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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小姐东宫荣宠录-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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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皇说,周翰林性情颇似岳父大人,但不如岳父大人说话好听,能哄他高兴,办事更不如岳父大人利落,留在京中没有用途,不如回老家养着。”沈穆叹口气,很遗憾的样子,“只怪周翰林装的太耿直,不如柳大人那般奸佞到底。”
  柳念絮便笑起来,她今日哭了一场,眼皮微微有些红肿,如此一笑,更加明显。
  鬼使神差地,沈穆伸手过去,微凉的手指落在她眼皮上,滑腻温热的眼皮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浓密的睫毛蜷缩在指腹下,柔软又服帖。
  沈穆的手指顿了顿。
  柳念絮浑身一僵,睁大眼睛,盯着放大在眼前的指节,心脏怦怦跳着,缓慢眨眼。
  她声音强撑着冷漠:“殿下。”


第56章 心慌意乱
  她的声音有些慌张; 也有些抗拒。
  沈穆的手指停在她眼皮上; 感受着少女的体温; 张张合合的眼皮如同蝴蝶翅膀在扇动; 挠着人心; 痒痒的。
  他的手不由自主朝下滑了滑,落在鼻梁一侧的肌肤上。
  柳念絮心慌意乱; 猛然伸手狠狠一下拍在对方手上; 声音越发冷厉几分:“殿下!”
  沈穆缩回手,捻捻手指; 波澜不惊地问:“何事?”
  柳念絮黑白分明的眸子盯着他; 直盯的他心里发毛; 才移回目光。
  如玉碎般清润的声音慢慢道:“殿下; 自古人间多少事; 皆从情欲生。以殿下的性情; 当不会将自己陷入那般不堪的境地。”
  沈穆笑笑:“为何不会?”
  柳念絮哑口无言。
  沈穆与她不同; 她一生所有的苦难; 都因唐婉言的情欲而起,打心底里厌恶这件事。可沈穆,凭什么与她一样?
  心中一片荒凉,柳念絮笑笑,抬眸看着月亮; 抗拒之意从全身上下散发出来。
  沈穆盯着她娇美如画的容颜; 轻轻侧目; 轻松道:“跟你开玩笑的; 不必放在心上。”
  柳念絮亦跟着装作轻松:“殿下这般年纪,还喜欢胡闹吗?”
  心里面却还是凉意如水。
  是真是假,她看得出来,是不是玩笑,更一清二楚。
  假的不会变成真的,真的也假不了,纵装作毫不在意的模样,亦遮掩不住。
  柳念絮趴在栏杆上,长长的睫毛遮住乌黑的瞳仁,红肿的眼皮更显得楚楚可怜。
  她当作无事发生,低低开口:“有件事要求殿下。”
  “何事?”
  “周夫人明日回乡。”柳念絮敲着栏杆,慢悠悠开口,“她这样的人,该受些教训才好,求殿下给周翰林安排个千娇百媚的贵妾。”
  “不用耽搁好人家的女儿。”柳念絮平静开口,“我知道秦淮河上,十里烟波,花船如梭,花船上的花娘个个千娇百媚,姿容过人,可年纪大了便被弃如敝履,若能做翰林之妾,也算是终身有靠。”
  沈穆没答应,只特别好奇地问:“秦淮河连我都不曾去过,你是怎么知道的?”
  好好的内宅闺秀,谁会在她面前说这种话?如秦淮妓子,一般的官僚都不知道她们后路,她是怎么知道的?这一点很值得怀疑。
  柳念絮嫌弃不已:“那是殿下孤陋寡闻!”
  沈穆只盯着她。
  柳念絮深深叹口气,“我爹以前找过几个秦淮名妓,养在郊外的庄子里准备送给同僚。我家下人都怕我,事无巨细全都告诉我了,殿下还想问什么?”
  沈穆收回目光,慢悠悠道:“原来如此,你所求不过小事一桩,应了你也无妨,保证做到天衣无缝。”
  柳念絮趴在栏杆上翻了个白眼。
  “可是周夫人从不在意家中姬妾,甚至能把庶子视如己出,让周翰林纳个贵妾,对她有什么影响吗?”
  “那是因为周家的姬妾,都是丫头抬的。”柳念絮漫不经心道,“身契捏在周夫人手中,不敢对她不敬。若新姨娘与她争宠,争权,争子嗣,周夫人还能稳坐钓鱼台吗?至于这位新姨娘会不会与她争斗,就看殿下的人怎么教了。”
  总而言之,这是殿下的事情,不是我的事情。
  沈穆摇摇头,感慨道:“照理说,你不该这般恨她的。”
  “我不恨她。”柳念絮漫不经心道,“我对恨的人,没有这么和风细雨。我只是想让周家内宅不宁,周夫人疲于奔命,没空搭理大表嫂,也没空折腾妞妞。”
  至于周家人是死是活,管她屁事!
  沈穆沉默片刻,摇摇头叹息一声。
  柳念絮漫不经心道:“殿下不必觉得我狠毒,我还能更狠一些,只是没必要罢了。”
  沈穆来了兴致,问她:“更狠一点事什么意思?”
  “对症下药啊。”柳念絮轻轻一笑,“她既然在意夫君,那就想法子逼迫周翰林休了她。我想,凭殿下的手段,逼周翰林休妻,应当不难。”
  周翰林并非真正的硬骨头,威逼恐吓之下,总有恐惧之时。
  “真正的狠毒就是这样,”柳念絮眼神冷漠带着寒意,“就算什么都不做,我也能逼死她。”
  可惜并无深仇大恨,还犯不着将人往死路上逼。她这辈子要沾染的血腥太多,能少一桩算一桩。但求阎王爷看她这一点慈悲之心,让柳中郎和唐婉言先她一步下油锅。
  沈穆沉思一瞬,默默道:“若我对不起你,你会怎么对付我?”
  “那是以后的事。”柳念絮平静无比,“而且我相信殿下不是那样的人。”
  沈穆笑笑,抬头看着月亮,“三千银界,谁共我倾倒杯中明月。”
  “其实想把月亮接到手心里,也并非没有办法。”
  沈穆伸手拿过桌上的水壶,慢悠悠望白玉杯里倾注一盏清水,骨节分明的长指捏着玉杯送到柳念絮手中。
  “赠你水中月,愿你心想事成。”
  柳念絮接过那个杯子,看着杯中映出一轮皎洁明月,透明的杯盏几乎能看见她的皮肉不经心一看,那轮月亮就好像当真被她托在掌心里。
  她声音极低:“多谢。”
  不等沈穆回答,她站起身,脚步匆匆地往楼下走,带翻了椅子都一无所觉,只给沈穆留下一个匆忙的背影。
  沈穆轻轻一笑,扶起椅子,拿另一只玉盏倒满水,顺着杯沿慢慢喝下去,眸光沉沉。
  柳念絮坐在窗户前,将杯中水倒在花盆里,粗粗喘息几下,心情平静下来。
  清透的水氤氲下去,花盆一片濡湿,白玉杯被随手仍在脚下,昭示着主人心情何等慌张。
  周夫人的事儿,沈穆做的极漂亮,没过多久,大太太便收到信提起此事,说是周大人纳了个年轻貌美的贵妾,是流离失所的某家年轻寡妇,亦是良家子出身,十分漂亮能干。
  对周翰林一见倾心,倾慕其风华学识,只求能随侍翰林身侧,纵使做个粗使丫鬟也值了。
  这位姨娘进府没几日,便笼络了周家上上下下,跟周夫人也生了几次矛盾,次次都哭哭啼啼的示弱,让周翰林彻底厌了周夫人。
  如今周夫人日日只顾着与妾室争斗,再没工夫讲别的事。
  大太太背着周氏悄悄跟几个姑娘吐槽,“要不怎么说恶有恶报呢。”
  对唐家人来说,只是谈论几句罢了,可周氏接连几日郁郁寡欢,屋漏偏逢连夜雨,更听得晴天霹雳,夫君的官职因自己被上司搁置下来。
  大太太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十分逼真:“那人说,旭儿整治不好内宅,导致妻子不能弹压妾室,定是个无能的,若给他为官,不过是白白荼毒百姓。”
  周氏泣道:“可是整治内宅是妇人之事,这与夫君有什么关系?”
  “与旭儿无关,却与你有关!”大太太冲她怒道,活脱脱一个儿子前程被耽搁,因此迁怒儿媳妇的恶婆婆,“若不是你非要留着那紫姨娘,若不是你处处让着她,若不是你逼旭儿做那等事……”
  大太太指着周氏的手都在颤抖,大声哭诉起来:“败家媳妇儿!我造了什么孽,摊上这么个媳妇,不能帮衬夫君便罢了,还要拖夫君后腿!”
  周氏想为自己辩解两句,可一向嘴笨,只能将求助的目光看向柳念絮几人,众人眼观鼻鼻观心没有一人为她说话。
  独有柳念絮慢慢饮一口茶,含笑道:“我倒是想帮表嫂说几句话,偏又不敢。上次为表嫂出头,已经被周夫人骂做残暴不仁,没有教养,若再为表嫂出一次头,怕是性命都要给人夺了去。”
  “表嫂还是自便吧,不必再看我。”
  周氏被她挤兑,更手足无措。
  她一向温文尔雅,唐家人对她极好,婆母别说是磋磨她,往日连重话都不曾给她说过几句,小姑子小叔子都敬重她,从未被人骂过。
  今日碰上大太太骂她,便觉得天旋地转,整个人彻底懵了。
  大太太的骂声还在继续:“我可怜的旭儿啊,可怜你苦读二十年,瘦的没有二两肉,结果却被个女人拖累,都怪娘不好,怪娘没给你挑个贤惠的好媳妇!”
  “我断然没想到,堂堂翰林千金,是个连妾室都弹压不住,是个只会拖夫君后腿的,否则娘就是拼了这条命,也不能让你娶她!”
  这话直指周氏不贤惠,说的极重。
  周氏吓得脸色惨白,连忙跪在大太太膝前,哭泣道:“婆母,儿媳知错。求婆母饶儿媳一次,我再不敢了。”
  大太太冷笑一声,甩开她的手:“你连妞妞都不顾,还想我把儿子交给你?”


第57章 知错能改
  大太太神色冷厉; 冷哼道:“我从未见过你这样的女人; 为妻不能襄助夫君建功立业; 只能拖他后腿,不贤至极!为母不能保护子女; 只能害她; 不慈至极!为人媳不知为婆母分忧; 要婆母为你操心; 不孝至极!”
  “如你这样的不贤不慈不孝之人,若非为了妞妞; 我定要旭儿休你回家!”
  每个婆婆都有做恶婆婆的潜质; 大太太也一样,骂起人来丝毫不输给街上老王的媳妇 。
  “你自己想想吧; 若还要跟现在这样,我们唐家再留不得你。”
  周氏跪在地上哭泣:“母亲……”
  老太太慢悠悠打圆场:“别胡说; 咱们这样的人家; 断然没有休妻的道理; 旭儿媳妇不好,你教她骂她都好; 只是别说这样的话。”
  周氏像是抓到救命稻草一般; “老太太……”
  大太太叹口气; “老太太,我这也是气糊涂了; 老爷在应天府没有门路; 好不容易才安排好差事; 结果人家不知道从哪儿听说咱们内宅的事情……”
  “再找就是。”老太太亦跟着叹口气,苦口婆心地劝说,“旭儿媳妇,你可改了吧。”
  周氏哭哭啼啼道:“老太太,我不知自己做错何事,我……我也只是为子嗣计……”
  老太太失望地看着她:“事到如今,你还不觉得自己错吗?”
  周氏喏喏不语。
  老太太叹口气,“咱们这些人里头,唯有念念说话最清楚,念念,你告诉她,她错在哪儿了!”
  “大表嫂有三错。”柳念絮徐徐开口,“第一错,错在忽视女儿,任由姬妾残害大表哥的子嗣,还口口声声为子嗣计,实在荒谬绝伦!”
  “第二错,错在逼迫夫君大表哥无心女色,对那紫姨娘毫无兴趣,大表嫂却百般逼迫夫君,致使夫君陷入两难境地。”
  “第三错,错在维护恶人,那紫姨娘这样的人,剁了她的手我都嫌脏,大表嫂还要护着她,真真好笑,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大表哥的,而是大表嫂你爹的!”
  柳念絮说话一向难听,今日格外刺耳,甚至将紫姨娘套在周翰林头上,周氏听得脸色惨白,“表妹慎言……”
  “怎么?”柳念絮歪头一笑,“这些事情,大表嫂能做,我不能说?”
  她不怕得罪人,只笑眯眯又问一遍:“表嫂觉得这话难听,就不觉得自己做事难看?”
  周氏嘴唇颤动,没有丝毫血色。
  “照理说这些闲事不该我管,不过看大表嫂死不悔改的样子,还是送回周家吧,我觉得浔阳侯府,着实养不起这样的主母!”柳念絮随意开口。
  大太太摇摇头:“孺子不可教也!”
  周氏连忙道:“母亲,我知道错了,我会改的,别把我送回家……”
  大太太冷淡看着她:“知道错了?”
  周氏忙不迭点头。
  “那你就亲自去处置了紫姨娘。”大太太吩咐她,“不管你今日做什么,我都不会怪你。”
  周氏犹豫一下。
  大太太冷哼一声,对身侧丫头道:“送大奶奶去东院,让她亲自发落!”
  周氏慌张离去,好像生怕被休了。
  大太太狠狠叹口气,“不知这剂狠药下去,能不能真让她改了,别再这个性子!若是不行,我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若她敢杀了那位紫姨娘,大舅母就放心吧。”柳念絮神色平静,“若仍旧心慈手软不舍得对那个庶子下手,大舅母日后将她放在家里养着就罢了。”
  素白的手指捏起一块点心,柳念絮侧目:“大表哥是饱学之士,日后我还得用他,不想看他被内宅拖累。”
  大太太犹豫不决地看着她:“念念,旭儿他……行吗?”
  “不行也要行。”柳念絮漠然道,“我日后要做太子妃,做皇后,身边若无亲信寸步难行,除却大表哥,还有谁可以?”
  唐霖磐倒是可以,可惜曾对她有些不合时宜的情谊,稍稍避嫌,对彼此都好。算来算去,可用的人,唯有一个唐霖旭。
  若不是为了让唐霖旭夫妇死心塌地跟着她干活,她疯了才会浪费这么多时间在一个姨娘身上,早早将人杀了,什么事儿都没有。
  柳念絮垂眸,慢悠悠吹着盏中茶叶。
  她从不是个不求回报的好人,浪费的每一点精力,都有所求,都有用途。
  除却对那个漂亮的小侄女,那个乖巧可爱的小女孩。
  想起女孩软软的声音,柳念絮神色略略柔和,“大舅母不给妞妞取个名字吗?总不能一直妞妞的叫?”
  “这孩子生下来身子骨弱,是道观里的师父说三岁以后再取名,如今算算,三岁生日已过,是要取名字了。”老太太沉吟片刻,“这一代的丫头,从水字……”
  “唐滢。”柳念絮神色安然,“清澈澄透,一如孩童,老太太觉得好不好?”
  老太太思索片刻,点点头:“是个好名字,就叫阿滢吧。”
  闲聊半个时辰,茶水换了几波,柳念絮和唐兰嫣坐在小几前对弈,瞧见周氏苍白着一张脸,被丫鬟扶回来,精致的衣摆上沾着血,整个人落拓潦倒。
  老太太看着她,问:“怎么样?”
  周氏咬着下唇,受不住地颤着身子,慢慢哭出声,“老太太,她死了!”
  第一次杀人,周氏怕极了。跪在老太太脚下,哭的不可自抑,一双手狠狠颤抖着,恐惧无比。
  柳念絮“啪”放下一颗洁白的棋子,冷酷道:“多来几次,自然不会害怕。”
  她像是一把没有感情的刀,闪着凛凛寒光,以刀刃对付所有人,冷酷到令人害怕。
  周氏只觉得心头阵阵发凉,忍不住哭道:“老太太,我知道错了。”
  亲手杀人,看着那人倒在自己脚下,这种冲击非寻常可比。可心中却有种快意,周氏才真正觉得,自己以前忍气吞声,伤害的不止是自己。
  她真的知道自己错了。
  柳念絮微微垂眸,唇角勾起浅淡的弧度,清冷的笑意逐渐散开来。
  她放下最后一颗棋子,漫不经心道:“表姐,你输了。”
  唐兰嫣仔细瞧去:“唉……我怎么输了?”
  刚才还好好的,看着势均力敌,怎么一下子就输了?唐兰嫣迷惑不已,“为什么啊……”
  柳念絮戳了戳她的额头,含笑道:“因为我比你聪明。”
  唐兰嫣不满的撅嘴:“念念讨厌,就会欺负我!”
  柳念絮摇头一笑。
  八月过去,今年的天冷的格外早一些,到了九月便已冷下来,穿上了夹衣。
  因内务府置办婚宴的人要往柳府去,柳念絮这位新娘,不好再待在浔阳侯府,九月初一这日,便启程浩浩荡荡回了柳府,还带着两辆拉东西的敞篷马车。
  路人有认得浔阳侯府标识的,都暗暗揣测那一个个红木箱子里装的是何等金银珠宝。
  柳念絮却知道,两车箱子总共八个,装了四万两白银,两万是老太太拿私库给的添妆,剩下两万是两个舅舅一人给了一万。
  她怀里还揣着一万银票,是大舅母从公中取来的。
  浔阳侯府给她五万银子,纵使普通官宦人家嫁女,亦不舍得如此出血。
  柳念絮漫不经心看着身边的丫鬟:“回头找两个人出去传消息,说浔阳侯府给我五万嫁妆,渭北侯这个继父亦给了十万,可我亲爹给的十万里头,还有五六万是我娘嫁妆!我亲生的父亲,嫁女儿只给四五万银子!”
  “去找城外的小叫花子,等他们传完消息,带到京郊的庄子里养着,教他们读书识字。”柳念絮淡然道。
  “是。 ”丫鬟应了,小声问,“姑娘这是何意?”
  “何意?”柳念絮嗤笑,“败坏我爹的名声呀,我还能有何意?或者气死我娘和渭北侯,让她知道,她给我出了十五万两嫁妆,出了一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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