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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小姐东宫荣宠录-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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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买就买吧,钱不够找爹娘要。
  柳念絮拉着唐兰嫣一路走,将柳珍儿的怒骂声抛在脑后,温和一笑:“我刚才从窗户那边,看见有人过来。”
  有人过来……
  一上来就能听见柳珍儿毫无规矩的怒骂……
  唐兰嫣沉默片刻,特别真诚地开口:“念念,若我有得罪你的地方,你只管打我,我绝不还手。”
  只求你别对我耍心眼。
  柳念絮轻轻一笑,“大表姐安心就是,哪怕为着舅舅,我也不会对你如何。”
  人间难得的三分真情,全是舅舅给的,是敌是友,柳念絮分的清楚。
  她不太想和唐家姐妹做朋友。可为着舅舅,也不愿意做仇敌,帮她们一把,从此有个可以信任的伙伴,亦是件好事。
  柳念絮垂眸笑笑,再抬头时天真无邪,“大表姐,单叫你花钱也不好,我们去找舅母吧,我还看上些东西,让舅母给我买。”
  唐兰嫣点点头,牵着她朝两位太太身边去,大太太笑道:“念念有喜欢的只管让人给你装起来,待会儿我来付钱。”
  二太太举起一对累丝镶红宝石的细镯子,“这对镯子漂亮,做工精细,难得是两块大小差不多的宝石,留着给念念做嫁妆吧。”
  柳念絮没推辞,反而随便拿起手边一条翡翠链子:“二舅母,我喜欢这个。”
  “好,给你买。”二太太喜的合不拢嘴。
  柳念絮莞尔一笑,不再言语。
  大太太埋怨起来:“念念只让二舅母买,不让大舅母买吗?”
  “大姐姐给买的有。”唐兰英笑嘻嘻道,“好些呢,我都看见了。”
  “那怎么能一样?”大太太反问,“兰嫣的是兰嫣的,我的是我的,不能混为一谈。”
  柳念絮无奈一笑,“这个吧。”
  她指了一副赤金的蝶恋花小头面,上头蝴蝶栩栩如生,一朵朵花更是如同真的一样,让人想闻一闻,是否真的花香扑鼻。
  大太太喜不自胜,“好。”
  柳念絮一路走过去,三个表姐两个舅母,应了她足足二十几套头面,一天一套的戴,也足够换一个月了。
  不远处柳珍儿的辱骂声被新来的客人听去,来人虽一个字都没说,只用惊讶的目光看柳珍儿一眼,就足以令她羞的脸红不已。
  避开来人的目光,柳珍儿又委屈又难受,频频朝窗外看去,盼着父亲快点到来,给她做主。
  不知过了多久,一辆马车停在明玉楼前,车上的男人踩着绣凳下来,大喇喇朝里走。
  柳珍儿自二楼看见,脸上一喜,几乎要喊出父亲二字。
  柳念絮站在角落里,正在赏玩一对牡丹傲骨的耳环,这耳环打成牡丹花的模样,偏生点缀了几片落叶,飘逸清新。
  “柳念絮。”耳边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冷漠无匹,“回家。”
  柳念絮回头看一眼,笑如繁花,甜腻腻喊:“爹爹,您怎么过来了?”


第27章 爹爹到来
  太阳从窗沿照进来; 亮晃晃的照在金玉珠宝上头; 又反射出更亮堂的光。有外人在的时候,柳念絮总是温柔又柔弱的; 善良的好似菩萨下凡。
  这会儿柳念絮唇角挂着温柔的笑,在亮光当中美若神仙,“爹爹; 你是来我的吗?”
  一派孺慕之思,令人觉得她真是孝顺极了。
  柳珍儿常见她翻脸如翻书的情景,此刻也不禁惊讶了一下; 唯有柳中郎面色变得慈祥几分; 唇角笑起来的弧度和她分毫不差,“念念,爹爹带你回家。”
  两个人都笑着,两双眼睛里的寒意,只消望一眼,就能让人觉得到了寒冬腊月; 冰雪遍地。
  柳念絮甜甜一笑:“念念也想随爹爹回家; 可惜不行呀。”
  柳中郎亦笑:“我要接自己的女儿回家; 便是你舅舅也没资格拦着。”
  前些日子在浔阳侯府; 那是人家的地盘,他不得不屈服; 今日既在外头; 断没有再教人跑了的道理。
  “舅舅那里无碍。”柳念絮轻笑; “只是我待会儿要去渭北侯府看母亲; 爹爹,我是您的女儿,也是母亲的女儿,不能只孝敬您一个人吧。”
  柳中郎皮笑肉不笑:“是吗?”
  “爹爹……”柳念絮看看旁边新来的外人,嗲声道,“念念从东宫出来,定然会回家的,爹爹放心就好。”
  柳中郎耐心十足,压低声音问她:“你就确信,自己能入选?届时回家,你可知等着你的,是什么?”
  “不能入选,岂不枉为爹爹的女儿。”柳念絮面色温柔,亦压低声音,在他耳边道:“爹爹白衣出身,尚能百般谋划,而立之年官居二品,女儿怎么都要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吧。”
  “至于等着我的……”柳念絮眼神分外不屑,笑容依旧甜美,“爹爹,难道现在回去,等着我的就是好事儿吗?”
  柳中郎眼神逐渐复杂起来,半晌道:“可惜了,最像我的,居然是你。”
  柳念絮垂眸,“爹爹可别拐弯抹角的骂我,我怎么会像你?”
  “你恨我,讨厌我,我都知道。”柳中郎不以为意,“我也恨你,也讨厌你,可你始终是我的女儿,身上流着我的血,永远都别想摆脱我。”
  “爹爹说的是。”柳念絮笑如阳光明媚,声音娇嗲,“女儿晓得了。”
  这父女二人说话,若给不知情的人见了,八成会以为他们感情深厚,父慈女孝。
  柳念絮后退一步,离柳中郎远了些,笑得甜蜜:“爹爹若无事,女儿就先告退,来日再到爹爹膝下尽孝。”
  柳中郎道:“我答应你了么?”
  “爹爹不答应又能如何?”柳念絮扬起不屑的笑,声音依旧甜甜的,“爹爹若要逼我,我就从这楼上跳下去,一条命而已,爹爹以为我在乎?”
  一口一个爹爹,叫的十足亲热,可惜威胁起来亦是十足十不掺杂丝毫水分。
  柳念絮的性格,若说谁最了解,那么非柳中郎莫属,这个女儿与他十分相像,说一不二。被人逼急了,别说性命,把祖宗八代的坟给刨开都不带眨眼。
  柳中郎站在那里思索片刻,忽而笑起来:“好,那就等你从东宫出来。”
  一双眼睛锐利带刀:“我已给你寻好婆家,到时可就由不得你。”
  “婆家?”柳念絮歪头一笑,“爹爹,这家人与你有仇吗?”
  “是有仇。”
  “难怪。”柳念絮了然点头,“爹爹把我嫁过去,看我祸害人家,两个仇人跟对方打起架,真真是想一想都要笑起来。”
  柳中郎不应声,“念念若不喜欢,我手中还有别的人选,爹爹都听你的。”
  别的人选,大约还不如这个。这个定是因为和柳中郎有仇,才被他定为第一人选,否则好好的举人老爷,有家有业的,柳中郎哪儿有好心给她找个这样的。
  他只怕恨不得柳念絮嫁给一个乞儿,早早饿死的好。
  当然,投桃报李,柳念絮也恨不得这个爹爹早点死,省得浪费朝廷的官位,也浪费百姓的血汗。
  柳念絮笑笑,低声道:“爹爹,到时候我们再商议,爹爹又不是明儿就死了,非得今天跟我掰扯清楚。”
  说着这样恶毒的话,她都能笑起来。
  柳中郎亦不遑多让,淡声道:“我当然不会死,这不是怕你死了,日后跟人家说不清楚,埋你都找不着地方。”
  “爹爹说话真难听。”柳念絮感慨,“珍儿,你觉得呢?”
  每当父亲和这个姐姐吵架的时候,柳珍儿纵在边上站着,都插不进去话,或者说,她不敢插话。
  如这种互相诅咒对方去死的话,她敢对柳念絮说,在父亲面前,却连提都不敢提,生怕父亲一个谴责的眼神递过来,让她心惊肉跳。
  柳中郎温和一笑:“你说话,也不见得好听到哪里去。”
  听爹爹这样说,柳珍儿颤抖了一下,低下头小声道:“爹爹别生气,不值当……”
  柳中郎冷冷淡淡看柳珍儿一眼:“同你有关系吗?”
  柳念絮问你话,你便要回答,纵然不是回答她,却也证明,你已经被她带着走了。
  柳念絮乖巧劝道:“爹爹别对珍儿这么凶,珍儿是母亲娇宠着长大的,不像女儿摔打惯了,什么话都听得,您这么一吓,珍儿大庭广众的,跟上次在家里一样,尿裤子了可怎么办?”
  听起来忧心忡忡的,实则当真不是好话。
  柳中郎看一眼尚无所觉的次女,心中不由得叹口气,对柳念絮道:“这同你无关。”
  唐家几人本听了柳念絮的话,这会儿乖乖在边上守着,虽为这父女二人说话的内容惊到心惊肉跳,亦不免觉得有些爽快。
  就是因为这个男人引诱唐婉言,才使得浔阳侯府抬不起头,她们家三个姑娘出身高贵,却没有做太子妃的资格。
  大太太二太太对柳中郎的恨,不比对唐婉言少半分。见柳中郎被柳念絮如此辱骂,只觉得出了一口恶气,心里爽快又舒畅。
  这会儿听得柳念絮说柳珍儿的话,全都笑了出来,大太太没忍住开口,“念念,别胡说。”
  “什么尿裤子,这是女孩家该说的话吗?”
  若她脸上没有压都压不下去的狂笑,这话可能还有几分可信,现如今么……
  柳念絮乖巧应道:“舅母教训的是,我再也不提珍儿尿裤子的事儿了,若我再提珍儿尿裤子的事,舅母只管罚我。”
  说着,十分诚恳地朝着柳珍儿道歉:“珍儿,是姐姐不好,不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你被爹爹吓得尿裤子的事说出来,你若能原谅姐姐,我再不提你尿裤子的事了。”
  一连四个尿裤子,生怕旁人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
  柳珍儿又羞又气,眼中蓄起泪水,泪汪汪的,“爹爹……”
  柳念絮乖巧不已地抬头:“爹爹,珍儿这般伤心,你可得好好哄着。”
  柳中郎终于沉默片刻,深深叹口气,“珍儿,住嘴。”
  那已经好久以前的事了,珍儿才六七岁,六七岁的孩子尿裤子,算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偏生珍儿自己在意,被柳念絮抓到把柄,每每说起来都让她羞得无地自容。
  何至于此!
  柳念絮瞧着柳珍儿:“珍儿别哭,姐姐不会告诉别人的。”
  柳珍儿已经被她气到灵魂出窍了,明玉楼这许多人,今日都听得清清楚楚,知道她这个柳家二姑娘,被自己亲爹吓得尿裤子。
  这些人还不知道在背地里怎么嘲笑她……
  以后她再没脸来买首饰。
  柳珍儿想着想着,禁不住落泪。
  柳中郎看着柳念絮澄净冷漠的眼神,心道:“你若不是唐婉言的女儿,该多好。”
  可惜没有那么多如果,这个女儿注定是他的仇敌,是他一辈子的耻辱。
  柳念絮瞧着柳珍儿,贴心劝说道:“比起我,爹爹应该给珍儿寻个夫家才是,这般脆弱,没有男人保护着,只怕活不过明天。”
  柳中郎冷冷看她一眼:“她明天又不死,急什么!”
  柳念絮摊手:“爹爹不急,算是我枉做好人。”…
  瞧着柳珍儿,柳念絮想起什么似的,神情温柔中带着不屑:“爹爹,我们不说婚嫁之事,太过于渺小,不值得讨论,但我得向你说件别的事儿。”
  “您昨日想靠着她们母女带我回柳家,是不是太低估我了?”柳念絮紧蹙着眉头,“我希望下一次看见她们,是因为她们犯了大罪要被处决,而不是要费劲儿跟她们玩游戏。”
  “爹爹是慈父,想必会满足女儿的要求。”柳念絮温柔笑起来,甜甜蜜蜜询问,“爹爹,女儿说的对不对?”
  你竟还有脸面说这样样的话?
  柳珍儿怒极:“谁陪你玩游戏了!”
  柳念絮讶异抬眉,惊愕道:“怎么,难道那么愚蠢的行为,珍儿你们居然是认真的?”
  她像是听了天大的笑话一样,大孝一声,侮辱柳珍儿:“若有人认真起来是这个脑子,也不必多浑日子,早死早超生吧。”
  她漫不经心笑起来:“说起来,昨儿一盘又一盘大棋,作为一个棋盘上瑟瑟发抖的小棋子,我还以为我输定了,甚至没想到竟算是大获全胜,本以为珍儿让着我呢。”
  原来是你们布棋的,当真是如此没有脑子。
  柳中郎冷漠道:“唯独你聪明,还非要拿出来炫耀么?”
  “不该炫耀吗?”柳念絮侧头一笑,温柔道,“爹爹,昨儿谁都没在我手上讨到好处,柳淑人,林太太,温姑娘,您的这些棋子挨个被我废了,高兴吗?”


第28章 情窦初开
  一缕阳光照在正落在她眼眸上; 将那双明亮璀璨的眼睛照的亮晃晃的; 平白无故有三分嘲讽映出来。
  柳中郎神色冷漠,并无任何不悦; 只漠然道:“你倒是聪慧。”
  “聪慧不聪慧的,与父亲比不得。”柳念絮轻叹一声,“父亲来势汹汹; 招招都想坏我名声,好断了我的路,女儿处置的略有几分狠辣; 折了父亲臂膀; 还望父亲恕罪。”
  “臂膀……”柳中郎嗤笑一声,没有说什么。
  “只是我原以为,父亲今儿要去安抚温尚书和林学仕的,没想到竟还有空过来寻我,可见父亲心中有我,女儿受宠若惊。”
  柳念絮笑得天真烂漫; 无辜至极:“父亲; 您不怕温尚书和您离心吗?”
  柳中郎神色漠然; 不以为意:“他该怕我和他离心才是。”
  “是女儿想错了。”柳念絮从善如流; “竟忘了温尚书才是二皇子的岳父,比父亲更要紧。”
  柳中郎看着她阴阳怪气; 倒也没有什么感觉; 只冷淡开口:“你是个聪明人; 寻常人奈何不了你; 我便等着东宫之后。”
  他凑近柳念絮,捏着这个女儿的下颌骨,神色阴厉:“你以为,我会让你如愿以偿吗?”
  柳念絮寸步不让,将这句话又还给他,“父亲以为,我会让父亲如愿以偿吗?”
  柳中郎撒开手,用了极大的力气甩到一边,柳念絮下巴已被他捏的红肿一片,看起来颇疼。她自个儿却跟没感觉似的,只随手摸了一把,见没出血便不当回事儿,扬眉一笑 。
  “不过是比谁的手段更高罢了,父亲不必对我说狠话,你吓不着我,我也懒得在意你!”柳念絮冷笑,“成或不成,都是我的命,不劳父亲操心。”
  说完,柳念絮刹那变脸,甜甜道:“爹爹,这儿是明玉楼,女眷甚多,您留在此处不太好,还是赶紧回去吧。”
  柳中郎看她一眼,一言不发地扯过柳珍儿,转身走了出去 。
  柳念絮在身后冷笑一声,抖了抖衣袖,分外不屑。
  柳珍儿颤巍巍发抖的身体从眼前消失,战战兢兢的声音还在:“爹爹……”
  与柳念絮相比,十足的没出息。
  大太太拍了拍胸脯,瞧着柳念絮的眼神,瞬间不一样了,惊愕道:“念念,你……”
  柳念絮回头时,眸色流转温柔,“大舅母,我怎么了?”
  “没……没怎么……”不知为何,大太太心里升起一丝恐惧来,干笑道:“念念,我们继续挑首饰吧,挑好后再去那边的锦绣庄瞧瞧,有没有喜欢的衣裳。”
  柳念絮摇摇头:“我挑这些尽够了。”
  唐兰嫣姐妹亦跟着她说够了,大太太便让下人付了银子,拎着大堆的箱笼装了车,又去锦绣庄挑了衣裳,这才回府。
  浔阳侯府一如既往,下人们井井有条做着事儿,两位老爷今日在府中,正陪着老太太喝茶,两位太太便带着几个姑娘先去给老太太请安。
  瞧见几个孙女,老太太极是高兴,笑道:“今儿买了什么好东西,快拿上来给我瞧瞧。”
  “祖母。”唐兰嫣撒娇,“头面首饰也便罢了,不值当什么,要紧的是我们念念,您不晓得呢,念念今儿可算是大发神威了。”
  “哦?”
  不止老太太,大老爷和二老爷亦来了兴致,都好奇地问:“怎么了?”
  唐兰嫣将今日的事说了一遍,感慨道:“若不是念念聪慧,还真逃不过这样的父亲。”
  “谁说不是呢,我瞧着他们说话,吓的都颤抖了,难为念念还敢跟他针锋相对。”唐兰英道,“太可怕了。”
  浔阳侯叹息一声,摸着椅子把手:“这柳大人啊……”
  他叹口气,“不是个寻常人,你们几个丫头碰见了他,还是避着点的好。”
  柳念絮乖乖坐着,闻言道:“舅舅说的是,你们斗不过他,碰上了只当没看见就行,甭管他做什么,你们只当自己是瞎子聋子,万万别接招。”
  说着,叹息一声:“我以往也在他手里吃过亏的,如今才修炼出来。”
  柳念絮说的是两年前的事儿,那时候她十四岁,在柳家继母和妹妹都被她视作掌中玩物,随意逗弄,略施小计便能让对方焦头烂额,自然是万分自得,觉得自己聪慧无双。
  偏生折在柳中郎手里。
  那晚被他使计策引去花园里,险些背上月夜与人私会的罪名。
  幸亏那日柳珍儿也想害她,两波人撞到一起,反倒让她逃过一劫。
  回头想起来,果真是命好。
  自那之后,对上那个人时,柳念絮总会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生怕一不小心就着了他的道。
  柳念絮回神,轻笑一声,“其实亦不算什么,仗着比我多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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