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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妃晋级手札[清]-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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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气不太高兴,但动作却是小心中透着罕见的温柔。皇帝没答好,也没说不好。两人靠在一起,以毫无防备的相拥姿势,稀里糊涂睡了过去。…亲王大婚第二日,按例要偕新妇入宫向太皇太后、太后、皇帝谢恩。这种日子,宫中不知多少双眼睛盯着新福晋,晨音不敢使什么手段,引述清相见,免得横生枝节。只能耐心的等皇帝前朝得空,带她出宫。谁知这一等,便是月余。晨音已顺利迁宫至翊坤宫,成了堂堂正正的一宫主位。入翊坤宫的第二日,丹朱便以思念旧主故地的名义,请恩调到翊坤宫伺候了。这自然是晨音与丹朱事先商量好的。之前,晨音便接到丹朱消息,说查到坤宁宫洒扫的小宫女被人买通,曾刻意留心她的举动。这也解释得通,为何佟贵妃会无故与晨音敌对。捧杀她,敲打她,甚至安插人进她宫里。明显是窥到她与丹朱交往过密,知晓她来意不善,想先下手为强。既然撕破了脸皮,晨音也没那么多顾忌,大大方方把丹朱调来身边。再则,近些日子,晨音已有八分笃定自己怀了身孕,只不过月份浅并未宣扬出去。她身边可以信任的人少,杪春又不太顶事,丹朱来了,整日提心吊胆的汤嬷嬷也能稍微喘口气。“娘娘,这是明日送去延禧宫的贺礼单子。”
丹朱眉清目秀,说话的语调不疾不徐,看着很是让人舒心。晨音接过,略扫了一眼,发现长长撒金红纸笺上列了长长一串字。从珠宝首饰到珍贵摆件,比她预想的还要重三成,不由得笑了,调侃道,“以前我怎么没看出姑姑还是个急性子,姑姑这份厚礼送过去,惠嫔明日的生辰怕是过不好了。”
丹朱也勾了勾唇,轻声道,“现下除了娘娘肚子里的小主子,奴才可管不了旁人。”
大概是因为当初青梧被下避子药的事,丹朱对晨音肚子里的孩子,比任何人都温柔且紧张。“这些日子,翊坤宫新添了不少宫人。这些人背后的主子究竟是谁、怀什么心思暂且也查不彻底,外加上云芝与小松子两个,奴才连闭眼睡觉都觉得忧心。”
丹朱叹了口气,又道,“南边这股东风已经吹起来了,一切如娘娘计划。咱们得趁早架惠嫔出面,两相应和,把安嫔弄出来。往后有这两人在前面挡着与佟贵妃斗法,娘娘也可安心养胎。”
“嗯,我既把计划和盘托出于你,便是信你。”
晨音笑道,“你放手去做便是,不必事事向我报备。”
主仆两正说着话,杪春急吼吼的跑进来,通传皇帝到了。晨音抬眼,一身便装的皇帝已大步流星迈过中庭,携着一身秋阳至殿门了。他身形比之前清减不少,但眉目却愈发精神抖擞,意气风发的模样。晨音迎了上去,问道,“今日不忙?”
自那次皇帝半夜莫名其妙跑到晨音帐中说自己要亡国后,晨音便很少见他了。因他这一月,几乎是住在了南书房,以便及时召大臣议事,处理南方军务。好在皇帝当机立断,从宣府新调过去增援的兵马得力,成功扭转局势。“差不离了,李家兄弟是得用的人。”
后妃不可干政,皇帝略提了一句,没往深里说。黑眸定定落在晨音面上,笑得眉眼飞扬,“让奴才给你换身衣裳,朕带你出宫去。”
…纯亲王府。晨音面无表情的盯着对面。不过片刻功夫而已,纯亲王已与晚静对了四五次眼。蜜里调油的模样,不知道的,还当这两才是正儿八经的新婚夫妇。单凭这情形,也能猜到述清在王府里过的什么日子。偏方才迎她与皇帝进府时,纯亲王还说,述清体弱,自嫁进王府,大病小灾不断,这会儿正躺在床上,起不了身,故而没能来迎驾。晨音与述清相识多年,还是头一遭听人一顿能吃两碗饭的述清身子弱,心中冷笑涟涟。实在不愿再看这两人腻歪,连口茶都没喝,便直言道,“我去后院瞧瞧福晋。”
见她起身,晚静立时跟着站了起来,柔婉笑道,“我带姐姐去。”
“不必。”
晨音面色冷淡,“领路这种小事,让丫头做便好。”
“可……”
晚静正欲说什么,外间下人突然通报,说大格格抱来了。大格格正是晚静的女儿,纯亲王府目前唯一的子嗣。纯亲王宝贝得很,特地让人抱来,请皇帝当面赐名。晚静听完通传后,柔声与晨音商量,“姐姐不若稍等片刻,先看看你这姨甥女。”
晨音与晚静姐妹关系虽不好,但这话倒是不好拒绝,只能耐着性子坐回原处。大格格既是求皇帝赐名的,自是先抱给皇帝看。皇帝今日心情好,很是赏脸的逗了逗刚满白日的大格格,末了赞道,“难得见女儿家生这样一副高眉骨,倒是看起来比小子们还要精神利落些。冲这姑娘的面相,这名字朕也得好生取。”
顺便把还把随身的一块玉佩塞在了孩子的襁褓里。纯亲王闻言乐呵得很,比自己被夸了还高兴。两个男人讨论名字的间隙,晚静从乳娘怀中接过孩子,亲自抱到晨音面前,“都说外甥似舅,我却觉得大格格不像几位哥哥,倒是与姐姐生得有几分相似。姐姐瞧瞧,可看得出来。”
晨音不喜晚静,自然也不会太喜欢她的孩子,随意朝襁褓里一瞥。可只这一眼,晨音几乎怔愣当场。无他,这个孩子的长相,几乎与从前晚静作为贵人时,所生的四公主一模一样。甚至连耳屏上那粒红痣的位置,都分毫不差。换了个爹,怎还会生出一般模样的孩子。晨音心头震动,平静一瞬,伸手撩开孩子的襁褓,想看得更清楚些。却忽然听纯亲王朗声笑起来,“问华胄,名淇澳。容淇容淇,真是好名字。弟弟代小女多谢皇兄赐名。”
容淇。连名字都一样。有了这孩子的样貌在前,晨音这次倒没露出失态来,可心绪却比任何时候都汹涌澎湃。
第64章
“晨音?晨音?”
述清靠在金丝软枕上;连声唤自进屋后;便不断走神的晨音,“可是在宫中遇见了什么事?你与我说说;别什么都憋在心里。我愚笨;你宫中的事我帮帮不上什么。但至少在这屋里,能陪你一起骂两句。”
晨音勉强把容淇之事压下去,回过神,只来得及听清述清最后一句话。若换在往常;以述清的性子,必是气得小肉脸通红;两只眼瞪得滚圆的;哇哇大叫,“谁欺负你了;我一定要想办法整死她!”
从不谙世事的活泼少女;到知晓厉害、认清自己的病弱福晋,中间只隔了一个月。晨音视线晃过述清已瘦出棱角的脸颊,若无其事的“嘁”了声,浅笑道,“凭皇上今日亲自带我出宫,你说我能有什么事。你少瞎操心;好好养你的病吧。”
“那倒也是。”
述清喃喃;“你聪明;过得好是应当的。那以后;你可得当心;过得更好一些。看你好,我也高兴。”
十几岁的姑娘,口气却萧瑟如失了生机的老妪。不相识的人听了都难免伤怀,更何况是晨音。晨音借低头捉她手的动作,别开眼,艰涩道,“这一月,你在王府到底发生了何事?你额娘未给你添陪嫁嬷嬷么?”
述清摇了摇头,未发一言。晨音忍不住又问了一遍,述清还是没有吐口。反倒是她的贴身婢女晓春“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往地上一跪,嘴里不停喊,“求宜嫔娘娘做主,帮帮我家主子。”
晓春自小同述清一同长大,知道晨音与述清的情谊,也清楚晨音与晚静这对姐妹长久不睦。与晨音说话时,并未有任何隐瞒。“大婚当日,我家主子便因王爷与侧福晋沦为京城笑柄。如此欺辱,原以为已算是极致。谁知,更过分的还在后头。洞房花烛夜,王爷连新房门槛都未迈进一步,便急匆匆的往侧福晋院中去了。成亲月余,更是从未宿在正院。这府中奴才捧高踩低,见势便处处与我家主子为难。”
这些,都是妻妾相争的惯常手段。以述清的心性,应不会这般轻易便被磋磨成这模样。晨音追问道,“应不止如此吧?”
“娘娘英明,确实不止如此。”
晓春抹了把眼泪,恨声道,“大概半月前,大格格百日宴,王爷下令大办。我家主子作为嫡母列席,送了副赤金镶红宝璎珞项圈,侧福晋当场便给大格格带上了。到了夜里,浑身酒气的王爷突然至正院,一口一个‘毒妇’辱骂主子,说是大格格险些被那副项圈勒死。”
“主子不堪其辱,与其争辩几句,被王爷拳脚相向。”
晨音倒吸一口凉气。宗室之中,打女人的男人不少。但殴打新婚嫡妻的,却再难找出第二人。“娘娘您知晓我们主子的性子,连夜带了身伤回靳府,想求家中爷们儿做主,和离也好,分居也罢。可是……可是,老爷丝毫不论主子有何委屈,只拿家中惯常那一套教训主子,要出嫁从夫,知礼守节。指责主子心性乖戾,不尊重女德,不懂忍让等为妻之道,平白带累靳府多年清名。最后,甚至还以出嫁女未得正式恭请,不宜在府中过夜为由,让人连夜把主子送回了王府。护送主子的人,是大少爷。”
“大少爷不知从哪知晓主子少时曾思慕过李煦李大人,话里话外,皆是指责主子这般闹腾,全是立身不正,存了妄念。”
晓春说完,已是泣不成声。晨音气得直发抖,死死咬住下唇,才把到眶边的泪别回去。她总算知晓,述清为何会是这幅毫无生机的模样了。遇人不淑,又托身到那样虚伪至极,为了名声枉顾闺女死活的家中。述清星夜返家,怀抱了多少希望,被赶出府门时,便有多绝望。与她血脉相连的亲爹亲大哥,以言语加诸在她身上的苦痛,远比纯亲王的拳脚来得更为狠戾诛心。这世道女子本就艰难,述清更是——难上加难。晨音猛地朝述清扑过去,述清愣了愣,抬手与她相拥,如少时玩耍笑闹腻在一起般。只不过这次,没谁在笑。晨音不太擅长安慰人,现在的述清,应该也听不进任何安慰。离开正院前,晨音只在述清耳边留了一句,“你再等上三个月,亲眼看看他的报应,可好?”
晨音出了正院门口,晚静站在外边候着。方才她执意要领晨音到正院来,一是想给皇帝王爷留个懂事的印象,二是借机与晨音修复关系。毕竟以晨音今日的盛宠,与之交好百利而无一害。只是晨音不愿带她去膈应述清,进门之前便打发了她回自己院子。倒是没想到,她这般耐得住,竟还在外面守着。晨音用一双泛红的眸,注视着她,虚空得似不带任何情绪,却自有一股让人心惊的意味在里面。“姐姐。”
晚静被晨音瞅得发虚,讪笑道,“前面万岁爷使人来催了,姐姐我们快些走吧。”
“魏氏还活着。”
“什么?”
晚静大惊,不敢置信的反问,“你说,我姨娘还活着?她不是当年被你送去庵庙后不久,便病死了吗?”
“并未。”
晨音冷嘲道,“当年你小动作太多,我若不说魏氏已死,你怕是早用偷梁换柱的招数把人弄出去了吧。”
“我……”
被说中心事,晚静一时语塞,又很快反应过来,防备道,“你突然告知我姨娘的消息,想做什么?”
“我想做什么,你当真不清楚?”
晨音朝正院微扬下颚,意有,所指道,“要不要做个孝顺女儿,你自行思量。”
…纯亲王内宅闹的笑话,皇帝也知道一些。离开王府,登上马车,他见晨音恹恹歪在软枕上不吭声,猜到了因由,便说带晨音去个好玩的地方。马车走了大概一炷香的时间,停下,顾问行小跑上前去敲门。晨音不情不愿的被皇帝拉下车,入目便是的一座不起眼的大院落。皇帝拉着晨音迈过大门,绕过回廊,眼前房屋虽还是普通的厢房样式,但院中铺设景致却与外间大不相同。花瓷砖铺地,白石堆砌的西洋立面,放置雕塑的三扇拱形门,巨大的十字架高高耸在拱形门正中。晨音从前虽未来过,但也听说过京中有这样一处遍地西洋景的地方——宣武门外的南堂。皇帝兴致勃勃给晨音介绍了一遍院子里的西洋景。接着,又神神秘秘的把晨音往东次间里带。“你瞧,这些都是南神父的宝贝。”
这屋子,应是打通了东次间与倒座间的墙,一眼望去,十分开阔,但却并不显空旷。因为内里呈现“门”字状,相连摆放了三张又长又宽的桌案,几乎占去了屋内大半位置。当中的桌案之上,堆放着各式各样稀奇古怪,又精巧绝伦的模具。光是火器,便有大大小小数十种。还有算筹,测绘等工具;按《坤舆全图》内容,以木刻、着色,由两个半球组成模具,以及各种晨音看不懂的木制器具。皇帝见晨音一副被镇住的模样,很是满意,笑着牵了她往最里侧的桌案走。这条桌案上,摆的东西要冗杂许多。从天平、等子、杠杆、滑车、圆轮和藤线,再到零零散散的木块、未封好的漆、锯子、尖刀、榫子等。当然,最显眼的还是立在最右边的三个模具。“那便是日晷仪。”
皇帝笑得促狭,应是想起晨音当日故意用天文历法接近他的事,“当初说带你看日晷,没哄你吧。我先就着这模具给你讲解一二,等南神父来了,便一同去看真的。”
晨音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声,并不太想听皇帝卖弄,指着日晷仪旁边问,“这两樽是什么?”
“星象仪与地动仪。”
皇帝常来此处,对里面的东西熟得很,“这些都是南神父借鉴西洋学理,改造过的。年初推行下去的新历法,便是根据这星象仪推演出来的。还有这地动仪,据南神父所言,比前朝传下来的器物预判精确许多。不过,京中不似云贵之地,多年来并无地动,朕倒是没见识过这地动仪的精妙……”
地动——不,京中有地动的!晨音脸色煞白,多年前的记忆破闸而出,脑中自动浮现出当年传遍宫禁的奏报。“康熙十八年七月二十八日庚申巳时,从京城东方向的地下发出响声,顷刻之间,地动山摇,尘沙飞扬,黑雾弥漫,不见天日。四远有声,俨如数十万军马飒沓而至。”
“东至旧都盛京,西至河南安阳,凡数千里。波及范围至河北、山西、陕西、辽宁、山东、河南等地。而京城、平谷,三河一带最惨。”
“京城即倒房屋一万二千七百九十二间,坏房一万八千二十二间,死人民四百八十五名。京中的各宫殿、城楼、寺院、庙宇、会馆等遭到不同程度的破坏。还有内阁学士王敷政、大学士勒得宏、原任总理河道工部尚书王光裕等大臣也死于地动之时。”
皇帝为此,下了‘罪己诏’。如今,已是康熙十七年十月中旬了。再过十月,天灾骤降,民不聊生。…晨音浑浑噩噩的随皇帝回了宫。皇帝看她自纯亲王府出来后,深思不宁,脸色越发苍白,有意传太医前来,被晨音拦了。“我就是身上疲累,睡一觉便好。”
晨音仰面躺在床上,盯着莲纹绣帐,嘴里无声咀嚼着容淇的名字。世上怎会有这般巧合之事。还是说,这个巧合,其实是在暗示什么——有些事是一早注定的。再争,也争不过天命的。她争不过,所以入了宫。仁孝皇后、孝昭皇后、承祜等都未争过,全死了。再过十月地动,京城内外数万百姓,是否同样争不过?重生七载,晨音第一次真切的感受到恐惧,因为似是而非的未知。…皇帝在南窗灯下处理了几份不甚紧要的奏报,莫名觉得一阵心悸,推开朱笔,悄无声息的行至床边,撩开帐子。皇帝拧眉望向被逮个正着的晨音,不赞同道,“不是累了,怎么还未睡?”
他习惯性地俯身替晨音掖被角,新熨衣裳上的熏香刺得晨音立时变了脸色,干呕一声,慌乱起身想往净房跑。皇帝不明所以,见她慌手慌脚的,下意识拦了一下,“你……”
“呕——”晨音实在受不了他身上的熏香,垂头吐在了他胸前。皇帝反应快,大步流星把晨音抱到净房。晨音抱着痰盂又是一通呕吐,秽物刺鼻的异味霎时蔓开。外间侍立的宫人要进来帮忙,被皇帝随手挥退。皇帝看看晨音,又看了眼身上脏掉的衣裳,喜洁的他不仅没有动怒,神情中反倒带着欣喜的迟疑,“你是不是有……”
“有什么有!”
晨音抬头,贸然打断,凶巴巴道,“我再也不要去纯亲王府了,述清院中的点心竟是隔夜的。”
她刚吐过,眼眶泛红,声音绵软。哪怕竭力露出凶相,整个人看起来软趴趴的。纯亲王不敬福晋是真,但绝不可能连去做客的皇妃也轻视之。皇帝怔然,眸中闪过一丝微妙,却未戳穿晨音这脱口而出,未经思量的借口。反而,顺着晨音的话,凑近哄她,“嗯,不去了。日后召福晋到翊坤宫来。”
“唔……”
晨音躲开,又低头干呕了几声,才有气无力道,“你身上好臭,别碰我。”
“……”
皇帝看了眼被她吐脏的衣裳,从善如流的解腰带,“脱掉便是。”
难得他这般体贴,晨音把那股深埋的恐惧不安,化作蛮不讲理的碎碎念,“今日那马车帘帐花色很丑。”
皇帝眼睛都不眨,“让人把马车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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