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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妃晋级手札[清]-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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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后,带人匆匆赶去了翊坤宫。
  莲千领着晨音走上长街,后面捧着赏赐的宫人离两人大概有四五步的距离。
  “自盛京与格格一别,也不过月余的光景。今日相见,感觉格格越发懂事出息了。午间你说的那番话,娘娘位高尊贵,或许不在意。但奴才这种在宫里摸爬滚打过来的,却是觉得很有几分道理。只是不知格格小小年纪,是从哪里摸索出来的道理?”
  这般明显的试探,若是回答不好,莲千必然认定她心思不纯,指不定在皇后面前说出什么来。
  若是皇后疑了她,后续她想出手帮皇后,难如登天。
  反之,若是莲千信她,那便简单多了。
  晨音默了一瞬,认真回道,“姑姑说笑了,我这般年纪,那来的什么道理可言,不过是看见什么便说什么。姑姑想必知道,我阿玛妻妾共六人,长大的儿女有十多个,至于没长大的,我也数不过来。我自小没少看女人间的各种勾心斗角,想着这家宅后院虽不比皇宫禁内,但大抵是差不多的,女人们争来斗去,无非两件事——荣华,子嗣。皇后娘娘身居高位,又育有嫡长子,所以才提醒一二。”
  莲千表情微变,看晨音的眼神深沉许多。
  晨音与之对视片刻,笑了笑,接着说道,“皇后娘娘救了我母,于我有大恩。凭我绵薄之力难以报答,若能以言语提醒,使娘娘顺遂半分,乃我之幸。”
  莲千停住脚步,盯着晨音身后的红色宫墙,问了个风马牛不相及问题,“格格可知这紫禁城为何叫紫禁城?”
  “星象所说,紫微星位于中天,乃天帝所居,天人对应,故而称之为紫禁城。”
  “格格说得不错,可紫微帝星尊贵无比是于皇上而言。对我们这些奴才来说,紫禁城,只有一个‘禁’字。格格方才那些话,以后还是不要再说了,特别是在宫中。”
  坐在回府的马车中,晨音还在回想莲千说话时的神情——悲哀,怆然。
  那是属于紫禁城的无奈,从前,她也有过。
  蓦然,晨音觉得脊背发凉,直直的把手往袖子里缩。
  “格格,你很冷吗?奴才给你找件衣服。”秀珠说着要去翻车里的备用衣衫。
  “不用,外面好热闹,这是到哪里了?”
  秀珠撩开半面车帘,“前面是全聚德,就是烤鸭特别有名那家酒楼,好多人在哪里排队呢。嗳……那人好像是二少爷,他旁边怎么有个姑娘!”
  二哥,姑娘!
  晨音几乎是下意识把脑袋伸了过去,只见道横与一个青衣姑娘站在一处。
  道横面向马车,那姑娘则是背对的,看不清脸,但从两人的动作可以推断,青衣姑娘在往道横怀里塞东西,道横不想接。
  “二少爷什么时候认识的姑娘啊?”秀珠好奇的问。
  晨音瘪瘪嘴,她怎么知道。
  两人自前几天吵嘴后,一直没和好。道横忙着轮值,中间又一次想找她说话来着,晨音故意拿乔,借口要准备进宫事宜,把他赶了出去。
  “来顺,你把车往西边赶。”
  来顺懂事的把车停在西边一棵大柳树下,方便晨音主仆看清那姑娘的脸。
  鹅蛋脸,柳叶眉,容色娇俏,看发式装扮,应该是个丫鬟。
  只见那姑娘死活把一个牛皮纸包裹的东西塞道横怀里后,笑嘻嘻的跑上不远处的普通马车,片刻后,马车窗帘挑开一条缝,又飞快的放了下去,晨音只瞧见个尖下巴。
  晨音比道横先回府,在他院里等了片刻,他才回来两手空空的回来了。晨音仔细的瞅了瞅,他胸前的袍子污了一大团,大概是那姑娘弄的。
  “你怎么在这里?不生我气了?”道横一脸惊喜。
  晨音板着脸,明知故问,“你这衣服怎么弄的?”
  “这个啊,嗨……”道横烦躁的甩开辫子,“最近我被一脑子有病的姑娘盯上了,她整日给我塞东西,这就是她弄的!要不看她是个女的,我一定揍得她爹娘都不认识她。”
  晨音唇角抽动,不可思议的反问,“就因为人姑娘送你东西,你不但觉得人姑娘脑子有病,还想揍人?”
  难怪打了一辈子光棍!
  “你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春花秋月我比你懂。”道横一口灌下一杯茶,摆出一副要高谈阔论的架势。
  “话本子都写了,姑娘喜欢公子,送手绢,送香囊,再不济做两句酸诗传个口信吧。可你知道那姑娘让丫鬟给我送什么吗?不知道吧,来,你闻闻,全聚德的味道!”
  道横说着,直接凑到晨音跟前,指着胸前那团脏污,一脸委屈,“前天,一只酱猪蹄子从天而降我怀里,毁了我一件侍卫袍。昨天,又来了一只叫花鸡,另一件侍卫袍未能幸免。今天幸好我有先见之明,下值时把衣服换了,不然她那只烤鸭塞过来,只怕我最后一件侍卫袍也难逃毒手。那我明天还怎么当值啊!”
  道横才入王府当值没几天,府中绣娘只来得及赶出三件侍卫服。作为一名出生贵族的公子哥,道横还是第一次感受到没有衣服穿的窘迫。
  “……”晨音瞥了道横胸前一眼,强忍笑意。果然是命中注定情路坎坷么,招惹的桃花都异于常人。
  “你那什么表情,再这样我生气了!今天我明明已经避开她,就是为了去全聚德买烤鸭哄你,才又被她缠上的。气得我…。。。算了,提她太倒胃了。妹妹,我亲自排队去买了烤鸭,今晚赏个脸一起吃饭吧?”
  道横小心翼翼的偷觑晨音,耍了半天宝,不能半点成效都没有吧!
  “不行!你不是嫌我碍眼么,我怕妨碍你的胃口。”
  道横面露心虚,其实那些话一说完他就后悔了,只是一直没找到机会道歉,今天趁着时机正好,道横面色端肃的道歉。
  “对不起,你原谅我好不好。那天我口不择言,是因为太担心你,还有……”
  “还有什么?”
  道横支支吾吾半天,回道,“没什么。”
  “行吧,那你自己吃,我回去了。”
  见晨音起身欲走,道横立马把她按回椅子上。
  “我说还不行嘛,但你保证,听完不许生气。”
  晨音不置可否的挑眉。
  道横深吸一口气,“我不想你变成第二个额娘。”开了头,后面便顺畅许多。
  “当初,额娘与阿玛的宠妾林姨娘先后怀了孩子,林姨娘先额娘两天生下一个健康女儿。那时佐领府孙字辈已经有了九个儿子,林姨娘的女儿作为庶出长女,自是极得看重的。阿玛下令热热闹闹的替林姨娘女儿办洗三宴,谁知帖子还未发出去,那小女儿便死了。后来,你出生了,外人都道你好福气,嫡出长女。没谁知道,你上面原本有个庶长女。”
  别说外人,就连晨音自己,也是不知情的。
  “当年我六岁,知道额娘在生产,悄悄溜去正院看她。我趴在墙根下,听见额娘时而惨叫,时而对明姑姑念叨,说谁也不能抢了她孩子的荣光。那时,我听得一知半解,直到后来长大。”
  道横把玩着杯盖,并不去看晨音,“我看了许多书,武侠恩义,坊间闲谈,正统汉学,却怎么也理解不了,一个女人如何能在诞育婴孩时,去对另一个婴孩下手。这是延续生命,还是扼杀生命?”
  晨音眨眨眼,她似乎有些明白了道横从前终生不娶的原因。
  宁可枝头抱香死,不曾吹落北风中。
  道横自负风光霁月,所以那日才会失望的指责她吧。他不想看她如钮钴禄氏般,被现实污可心,蒙了眼。
  殊不知,她就是从泥沼堆里爬出来。
  知道了道横的心结所在,晨音一直想找机会给他解开。
  奈何五月端午节快到了,前些日子皇帝下旨,说今年要出宫去什刹海看赛龙舟,裕亲王福全负责皇帝此行的一切事宜。道横跟在福全身边,忙得脚不沾地,兄妹两连面都很少见,更别提挤出时间促膝长谈。
  端午这日,朝中百官休沐。
  皇帝带着太后,皇后及数位妃嫔,坐在早规整好的观景台上,太皇太后因嫌吵闹,没有出来。另有一些宗室王爷贝勒,受器重的官员随行。
  因为这场赛龙舟是给皇帝准备的,分外隆重,吸引了京中大半百姓前来围观。好在福全等一早做了防备,才没让百姓挤到皇帝的观景台下去。
  “啧……我真怕他们挤成肉饼。幸好你有先见之明,提前定了这临水的酒楼雅间。”述清咂巴着奶茶,万般感慨。
  晨音笑笑,“是我二哥提的醒。”
  几日前,述清递了帖子给晨音,说端午节当日,靳夫人与她嫂子要去陪后妃们,留她一个人在家。她嫌无聊,问晨音愿不愿意和她一起出来凑热闹。晨音想闲着也是闲着,所以,才有了两人今日之行。
  随着几声喧天锣鼓,七八条龙舟停在起点。
  述清忍不住笑,“他们这是把自己当七仙女了?这还没开始呢,我眼睛就看晕了。”
  原来,每条龙舟上的人,都穿着不同颜色的鲜艳衣裳。花花绿绿的,喜庆是喜庆,不过也容易眼晕。
  随着一声重鼓,五彩缤纷的‘仙女们’开始发力,铆足了劲儿朝终点冲。因为比赛前,顾问行便宣过皇上的口谕,拔得头筹者,重赏!
  “你猜那队会赢?”述清双眼直勾勾的盯着龙舟,还不忘分出精神与晨音讲话。
  “大概是绿色。”晨音也很久没见过这么热闹的景象了,看得两眼放光。
  “为什么,它明明在红色的后面,我觉得红色会赢。”
  “你都说了靠猜,哪里来的为什么。”
  看热闹就够了,管他谁输谁赢。但述清显然不这样想,硬是要拉着晨音讨论出个究竟来,两人凑在一起辩了几句。
  再抬头时,述清突地“呀”了一声,指着皇帝所在的观景台道,“这结果还没出来,那里的人怎么就走了?”
  她们这雅间,正对着观景台。因为中间隔着整个水面,虽然看不清观景台里人的脸,但大概身形还是看得出来的。
  晨音眼看皇后的仪仗往宫中方向而去,心内莫名一跳。她有种不好的预感……不会是承祜出事了吧。
  好在这一整日,宫中都没传出什么坏消息来,五月端午日热热闹闹的结束了。
  晨音回到府中,还是觉得心神不宁。吃过晚饭后,便在花园散步。不知不觉月上中天,道横拖着一身疲惫回来了。
  晨音见他面色有异,几番追问,也没问出个结果。
  直到宫中传来消息,承庆阿哥殇了,晨音才明白道横那日为何反常,他一定是想起了林姨娘的女儿。
  晨音叹了口气,她也想不通,这承庆阿哥明明已养在太后宫中,受太后庇护,为何还会无故早殇。
  如此,又过了几日。晨音正在看绸缎铺的账册,秀珠突然来报,有贵客来了。迎出去一看,来人正是莲千。
  “姑姑怎么出宫了?”
  “我阿玛病了,我特地向娘娘求的恩典,准许我回家探望。”
  晨音顺着问候了莲千阿玛几句,见上茶的丫鬟走了,便把秀珠也打发到门外去守着。
  莲千见状,会心一笑,开门见山道,“格格应该知道吧,承庆阿哥殇了。”
  “此事京中人尽皆知。”
  “那格格可知,承庆阿哥是怎么死的。”
  晨音摇头,她又没有千里眼。
  “端午节那日,两位小阿哥都被留在宫中,由奶嬷嬷照顾。不过半上午的光景,宫中便传来消息,说承庆阿哥被猫捂死了。”
  “被猫捂死?”晨音哑然,这理由未免太过荒诞。但宫中的荒诞事,又何止这一桩。
  “是,格格见过的,承庆阿哥最喜欢的那只白猫。据说是承庆阿哥前夜里没休息好,上午在炕上搂着猫睡回笼觉。嬷嬷不过是出去喝了杯水,回来时便发现承庆阿哥蒙头盖脸睡着,那猫正盘在阿哥脸上。嬷嬷把猫赶走,给阿哥重新盖被子时,发现阿哥已经没了气息。”
  “没人彻查?”这话刚问出口,晨音便在心头笑了。不是笑别人,是笑自己。当真是外面呆久了,不记得宫中险恶。皇宫就是一团泥潭,拔出萝卜带出泥,哪来的彻查二字。
  “皇后娘娘亲自查的,可一切干干净净。最后太皇太后拍板,说是巧合。”
  巧合。
  晨音意味不明的笑了笑,遮住眸底的轻蔑。也不知是谁发明的这万能借口,不管是孩子死了,还是流产了,落水了,轻飘飘的巧合二字全能搪塞。
  “姑姑今日来,不会是专门告诉我承庆阿哥之事的吧?”
  “当然不是,我是奉皇后娘娘之命来的。自承庆阿哥早殇后,娘娘不止一次提起格格那日所言,想必是心有所感。她担心格格独自在府中,同她一般忧虑,特地让我上门安慰。”
  莲千笑了一声,“不过我觉得以格格的心性智慧,怕是用不着听我唠叨了。时辰不早了,我要赶在宫门下钥之前回去,先告辞了。”
  送走莲千,晨音一个人呆坐了许久。承庆阿哥早殇,以纳喇氏的个性,宫中必不得安宁。皇后身为中宫之主,一定会受其干扰。没准儿,还会因彻查不力,吃太皇太后的挂落。可就是这般情况下,皇后还惦记着她别吓着了,使人前来安慰她,把她当小姑娘一般呵护。
  传几句话的事,看似微不足道,只有身处其中的人才能明白难能可贵。
  这世上,纵使有万般好,都抵不过用心二字。
  ——
  不知不觉,晨音到京城已经快三个月了。京城进入盛夏,知了成日咿咿叫着,热得厉害。
  偏偏府上没有冰窖,去外面买冰又太贵,晨音向来怕热,干脆整日缩在院子里逗小草玩。
  秀珠端着一盘井水镇过的西瓜进来,顺便把一封家信交给晨音。
  “我额娘不是前日才送了信来,怎么又来一封?”钮钴禄氏一般是每隔十日往京城送一封信。
  晨音以为有什么大事,忙拆开,匆匆扫了几眼里面的内容,便笑着推开了信纸。
  “格格怎么不看了?”
  晨音嘻嘻一笑,“看什么,又不是写给我的。等会儿我二哥回来了,你记得提醒我把这信转交给他。”晨音几乎想象得到,道横看信时的奔溃表情。
  果不其然,道横下值回来,只看了前头两行,整个人就炸了。
  “那姑娘我见都没见过,定什么亲,成什么婚,我看是脑壳昏!”


第22章 
  钮钴禄氏给道横相看的姑娘是盛京某从四品虚职官员家的闺女,三年前参加选秀,进了复选,最后被撂牌子回家待嫁,平日上门提亲的也不少。但那姑娘生母早逝,她担心下面的弟妹被继母磋磨,想在家中多待一些时日。这一耽搁,便到了十八。
  从钮钴禄氏字里行间不难看出,她认为年纪大一些无所谓,关键是要懂事、能管束人,最好能把道横身上那几根硬茬子给薅了。
  道横岂会不懂钮钴禄氏的心思,瞪着眼回信,若是家中私自给他定亲,他便出去浪荡江湖,当个游侠。
  “二哥,你真打算这辈子都不娶亲?”晨音抱着沁凉的果盘,佯装无意的问。
  “娶亲做什么?家中那么多兄弟,难道还差我一个延绵子嗣的?”道横漫不经心的倚在椅背上,又道,“明日王爷寿辰,贺礼我带过去,你好好在家呆着。”
  裕亲王为人是没得说的,但这王府后院,着实糟心。
  晨音明白道横的顾虑,面露苦笑,“福晋给我们的帖子,言明请你我兄妹同去。二哥不必担心,隔壁靳夫已经邀了我与靳家女眷同行。再则,明日人多,福晋作为女主人,怕是比我们更担心宴席出问题。”
  西鲁克氏争强好胜爱面子几乎是人尽皆知的事情。
  翌日。
  不出晨音所料,裕亲王府内安排得工整喜庆,比她上次来时规矩多了。
  用过宴席,西鲁克氏邀请夫人小姐们一起游园。这时候,自是关系好的走在一起。靳夫人带学士府女眷去与亲家郭络罗氏夫人说话,晨音一个外人,不好杵在人家旁边,便借口更衣,带着秀珠找了个小亭子喂鱼。
  片刻后,几位衣着光鲜的格格被丫鬟们簇拥着路过亭子外的小道,原本安安静静看鱼的秀珠突然指着其中一道青色背影低叫起来,“格格,格格你快看哪位姑娘……”
  “全聚德?”从背影看,与那日在全聚德楼下给道横塞烤鸭的丫鬟非常相似。
  “格格也觉得是,刚才我晃眼一看,吓了一大跳呢!也不知她是哪位贵女的丫鬟。”秀珠满脸好奇。
  “别打听那么多,等会儿就算对面遇上了,也要装作不认识,知道吗?”晨音最近没听道横提起那姑娘,并不知两人关系究竟如何。
  不过,今日能来王府的姑娘,身份想必低不到那里去,没得白白露出口风,给双方增添麻烦。
  秀珠讪讪应是,可眼睛还是溜溜的往那群姑娘消失的方向瞟。毕竟年龄还小,好奇心重。晨音好笑的拉了她,往反方向走去,“那边似乎有鸟叫声,我们过去瞧瞧。”
  晨音本是随口胡诌的,没想到绕过假山,还真的看见树枝上立着七八只鸟雀并一只……脚上套着环的牡丹鹦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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