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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真抽卡装NPC-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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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因为不知如何是好,才按捺不住,犯下这样有悖伦常的孽行来。
  “漂、漂亮哥哥……你是漂亮哥哥。”
  若是旁人,万万不会让姜勤风无防备到这种地步,他也算历经生死考验,已不是从前刚穿越而来的现代学生,可偏偏江佑邻实在隐藏得极好,在他面前柔弱体贴,哪怕偶尔的狡黠也是为了自己好。
  姜勤风就好像一只烂醉的猫儿,毫无防备地敞开肚皮,眼眸亮晶晶,会发光似的,一眨也不眨地盯着江佑邻清绝出尘的容颜,说出自己心中最真实的回答。
  见过无数修真界的仙子美人,无数世家修士宝贝得不行的风流公子,没有一个能有这般出色的外表。
  如果江佑邻生活在现代,一定生活得容易许多,不用再为修行苦恼伤神,仅仅凭借一张吊打娱乐圈的逆天颜值,星路顺畅,不在话下。
  偏偏,江佑邻是个修真界中没有灵根的世家子弟,想要继承家业,在权力中心、豺狼虎豹的窥伺中活下去,只能牺牲一些重要的东西。
  漂亮哥哥扬唇一笑:“是,我永远是你的漂亮哥哥。”
  他一手揽抱着弟弟,另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掌摆弄会儿玉色酒杯,眼眸暗沉,深不见底,想再劝诱姜勤风多饮一杯,这才能安下心,进行下一步动作。
  谁知姜勤风忽然挥手,只听得哐当一声,酒杯玉碎,琼浆玉露泼洒在两人的衣襟上,顷刻之间,一股甜腻的酒香四溢开来,在房间内久久不散,饶是提前喝过醒酒药的江佑邻都有些微醺。
  “不、不要喝了,会醉。”
  姜勤风抱着酒壶不撒手,总觉得晕乎乎,天旋地转,灵田也在逐渐滚烫。他黑亮的眼瞳底部蕴着一层湿润雾气,玫瑰花似的唇瓣上的人中那里,还沾着酒渍,引得江佑邻挨过去,轻轻舔舐一口。
  “好甜。”江佑邻像只得了趣的红毛狐狸,眯着眼睛赞叹道。
  姜勤风嘴上这么说着清醒,其实已经醉了,被漂亮哥哥舔了一小口,觉得有些奇怪,苦恼地捶捶自己的脑袋,但依旧昏昏沉沉,一时想不出究竟哪里奇怪。
  “小风,哥哥问你几个问题,好不好?”
  他连忙把那双捶打脑袋的手拿下来,紧紧握住,像掰开奶猫的爪子一样,与对方十指交缠。
  “好啊。”姜勤风诚恳道。
  “你喜欢哥哥吗?”
  “喜欢啊,哥哥对我很好的,一直都很关心我,挂念我,我总希望他能更开心些,希望他能有更多的朋友,可是每次哥哥都喜欢和我单独相处,对其他人也很排斥的样子……”
  姜勤风越说越快,不过仍然字正腔圆,在醉中正经得可爱。
  他的生活里从来充满着热闹,充满着各式各样的伙伴,有关心自己的长辈,有志趣相投的朋友,有活泼可爱的爱宠,公孙赢、谢灵檀、柴京彦、徐小凤等等等,都在他生命扮演着不同的角色。
  他就是在热闹环境中成长出来的人,所以面对过于关注自己的那些朋友,也希望对方能够找到生命中除自己以外的美好,面对江佑邻是如此,面对柴京彦也是如此。
  毕竟漫长生命中太难得有独一无二,他不希望成为一个人全部的寄托。
  毕竟在这个世界生活生活这么久了,姜勤风也想过总不能任务不完成就孤零零打一辈子光棍,他对自己理想道侣的期望,都无形地刻画在那张想象中攻略自己的卡牌里。
  “那你现在,有心仪的人吗?”
  江佑邻听他说了这么多话,虽然知道弟弟此时口中的喜欢,与爱/欲情//欲无关,心中也熨帖舒心。
  姜勤风愣了愣,脑海中飞速掠过的一个身影。
  那个人竟然有着一双紫罗兰般绚丽的眼眸,对着其余人都冷冰冰,爱答不理的样子,只有面对着自己,倏忽一笑,有如春暖花开。
  于是,他也对着那人,眉眼弯弯。
  原来是你啊。
  见他迟迟不作回应,江佑邻已认定弟弟并无心仪的女子,却忽然看他冲自己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唇角翘起,春水朦胧般的眼眸,叫人宁可溺死在其中,他的心登时软成了一腔春水,无处奔涌,只能在五脏六腑、神魂灵田中不断奔涌。
  江佑邻牵着他的手,这样子的做法像极了从前在临江城那般,这动作在他梦里演练过无数遍,临江城,小山村,夕阳下,那些他终生得不到的与注定失去的,皆能轻轻巧巧地牵回手心。
  他的弟弟就好像一只人人追逐的蝴蝶,翩跹飞舞,漂亮的翅膀上闪着自信、璀璨的光芒,而自己不过是万花丛中侥幸被他栖息过片刻的那么一朵——
  如果再不做出行动,终生只能遥望着蝴蝶飞远的身姿,花期短暂,转瞬凋零。
  掀开珠帘,显露出一张极其舒适的玉塌,它已经安置在这里好一会儿,只等着发挥作用的这一刻。
  他把姜勤风温柔地哄劝到玉床之上,小公子醉中对他依旧没有防备心,躺在玄玉床上,只觉得冰冰凉凉,刚好消解了自己的炎热,大大方方舒展四肢,好似一只屠夫手下不知要面对什么的羔羊。
  江佑邻颤抖着手去解那雪白的衣袍,上衣解开一半,望见那双湿润的、充满信赖的眼眸,不由心中一动,凑近姜勤风的脸侧,那肌肤白的好似雪做的,他忍不住用唇舌碰了碰,引得身下人轻哼了两声,仍旧是疑惑的样子。
  “哥哥?”
  姜勤风身为一个男子,终究不习惯对方把自己压在身下,充满了侵略感与不稳定性,于是他扶着江佑邻的肩膀,挣扎想坐起来,漂亮哥哥却压着他,不让他轻易动弹。
  “我生气啦……”
  他还以为是在玩乐,眉开眼笑的时候,极好说话的样子,好像你向他索取什么,都轻而易举能得到许诺。
  江佑邻瞧他这副迷糊的模样心中又怜又爱,是啊,对他从这般纵容,从来这般信赖,心都被这可恶的小坏蛋瞧化了,情//潮流淌出来,竟化作手掌中晶莹的泪水。
  “我不知你方才那笑,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总归算个极好的念想。”
  姜勤风脸上忽然多了很多湿润润的东西,一摸,原来是漂亮哥哥的泪珠。
  那么多,那么冰冷,仿佛拥有都流不完。
  他抬头看他。
  一抹雪白的下巴挂着揪心的泪水,美得像江南烟雨中带着雨露的杏花枝头。
  “只是我忽然明白,就算你清醒着喜欢我,我们终归是不般配的,我入不了公孙仙师的眼,亦不受你身边人的欢迎,如果与我结成姻缘,你的路……便突生许多坎坷,不必要的坎坷。”
  他褪去姜勤风半边肩膀的衣袍,雪白圆润的肩头并非无暇,伸出手手指仔细摩挲,隐约能感受到浅浅的痕迹。
  “是这里,这个咬痕还在。”
  说完,他便忍不住笑了,眼睫抖动,泪珠扑簌簌地落下来。
  当年在临江城,他被公孙赢当众揭穿缺陷,神智失控、愤恨交加,是姜勤风突然出现,紧紧抱住自己。
  他那时候生不如死,盛怒之下,本不稳固的心口灵田生生撕裂,痛不欲生,整个世界都在一片血雾之中,只有这个人,是透亮的。
  杀戮、仇恨如同沸腾的岩浆在心中翻滚,他只能一次又一次地拒绝少年的帮助,因为他怕自己伤害到那个时候唯一关心自己的人。
  “唔,好痒啊。”
  姜勤风圆眸微睁,惊讶地看着俯下身子的江佑邻。
  那人伸出嫣红的舌尖,轻轻地扫在旧日的痕迹上,那里凹凸不平,是一个陈年的咬痕,一个,来自江佑邻的咬痕。
  温柔、卑微得叫人心碎。
  “对不起,我那时并非有意,可现在看来,也不后悔……”
  他生生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比往昔更好看,一如当年那个屋檐下脆弱得快要消失的可怜少年,一如当年那个面对云丝罗缕转身而去的绝色公子。
  那一年,追捧他的云丝罗缕在天河上结出缠绵的红线,他故作冷淡,掀帘入船的一刹那,唇角也含着一抹惬意的微笑。
  那一年,劈砍结界的小少年声声呼唤他的名字,他背靠着门后,捂住耳朵,却不肯离开半步,确认姜勤风离开的时候,他也不争气,落下泪来。
  他并非天生的虚伪冷情,狡诈狠毒,只是命途多舛,有些事情由不得自己去定夺。
  与此同时,他伸出手掌,缓慢向下,听得姜勤风一声惊呼,唇角微勾。
  香舞飘绕,姜勤风仰着头看江佑邻,那双美好的杏眼,出奇明亮。
  “你、你别再折磨我了……”
  他从来清心寡欲地修行,这种前世常做的事倒真的许久没做过了,加上迷迷糊糊的醉意,神智显得尤其脆弱,不一会这样的求饶,便染上颤音。
  江佑邻低下头,盯着那雪白肩头上桃花瓣似的胭脂痕迹,癔症般呢喃:“这怎能叫折磨你,这明明是折磨我才对……”
  这样的折磨终于结束,姜勤风衣衫散乱,躺在玉床上,香汗淋漓,泼墨似的青丝遮挡着脸,白皙的肩胛骨不断颤动着,好似一只脆弱的蝴蝶。
  刷地一声,上好的宣纸平整摊开,江佑邻认真的侧颜像是一副极美的丹青,下笔迅速流畅,有如神助。
  他是一位不为人知的传奇大家,因为他的题材很少,少到只有一种,那便是雪魂公子的肖像。
  这位大家已经画过太多太多雪魂公子的情态,甚至到了灵感干涸,无法再画的程度,直到今日,他终于亲眼目睹这人动情的姿态,灵感有如泉喷袭来,一笔一落,便将那摄人心魂的一幕完美地再现画中。
  江佑邻将未干的画提起,上面的人眼波朦胧,勾人而不自知,如同勾魂夺魄的妖孽,是他一生一世的冤孽,劫难,所有的不可得、不可说。
  虽说是所有,却只这一副,就足够了。


第130章 三十八 主线二·魔人围城(4)
  姜勤风悠悠忽忽地醒来; 鼻尖上还飘着一层幽朦的酒香气,他头有些微痛; 记忆断片; 神色迷惑地坐起身; 环顾一周; 彩锦缎屏发现自己还在墨竹香馆的房间中; 身下沁凉一片; 是一张玄色玉床。
  ……他好像是喝了酒,睡过去?
  喝酒误事,喝灵酒更误事。
  “阿佑?”
  姜勤风站起身,掀开珠帘,圆润珍珠相互碰撞,发出悦耳的声响。
  窗户大开,开皇阳光炽烈,满室明亮,他被晃了一下眼睛,继续赤着足往前走。
  那人跪坐于竹案前; 骨节分明的手指执着一只羊脂白玉笔; 悬停于宣纸之上,蹙眉斟酌。
  阳光洒在他沉静的侧颜; 几欲透明,卷翘的睫羽在眼下投落一片浅浅的阴影; 朱红织金的衣摆铺展在身后; 繁复的花纹在明亮中闪动着波浪似的辉光; 如同九天凰鸟燃烧的羽翼。
  他在作画,可他自身便是一副赏心悦目的画。
  “你醒啦?”
  江佑邻偏过头,眼神中带着几分莫名的逾越,近乎是放肆地上上下下打量着小公子的身体,在他回过神之前,又垂下眼睫,风云变幻不过是幻影,诸多心思隐藏在翘起的唇角。
  “你现在还觉得舒服么……”
  似乎有什么改变了,却又好像没什么变化。
  姜勤风轻轻眨了眨眼,反应过来他是指醉酒的事。
  说来惭愧,他恍惚在梦中看见一个容颜模糊的红衣女子,做了一个极荒诞的梦,虽行船未至巫山深处,却也活色生香,可醒来身上也并无不妥,一丝滑腻都无,要不然还真没有脸皮面对江佑邻。
  都说春/梦了无痕,他这酒醉竟也如此。
  按理说他现在正值气血方刚的年纪,因着冰灵根的体质,在那方面的需求并不高。梦中的事,他现代大学生的时候也自炊过,但在这一世,修行着修行着,就有点冷感了,竟然还是头一遭……噢,得除开醉生梦死楼那次。
  想起这个,姜勤风思绪不由得飘飞到谢灵檀处。
  他是因为冰灵根自带清心寡欲的BUFF,才会这般,众所周知,龙性本淫,真不知道同样血气方刚的谢哥是怎么解决这个问题。
  “怎么不答话?身体不舒服?脸也红红的?”
  他拉回自己策马狂奔的思绪,赫然道:“这灵酒劲头实在大,我现在都有些头晕。”
  顿了顿,又咬牙:“不知我醉了之后是否做了什么失礼事,先在这里赔礼道歉了。”
  唉,修真界这些香啊酒,真是邪门得很,稍不注意就中招。
  幸好这次是阿佑,换作其他别有用心的,取他性命不就易如反掌?他以后得提防着些,一个坑里不能摔几次,下次放倒他,可就难了。
  “不用赔礼,这美人醉酒衣半敞,青丝半绾慵倚床,多好的景致。弟弟酒醉乖巧得很,我越看越欢喜,便照着样子画下来了。”
  “啊?你画下来了?”
  姜勤风有如雷击。
  哇,这什么人啊,这到底什么人啊,他都醉酒不醒了,竟然还能在旁边淡定地画画,还画得这么好?这么传神?
  他快步坐到江佑邻的身边,俯下身打量,画上的醉鬼,衣衫不整,露出半个肩头,半睁着眼,像只烂醉的猫儿……
  哎,丢人丢人。
  姜勤风登时不自在起来,手足无措,只好整理自己的仪表,却发现连衣衫都换了一身。
  “我换的,酒水洒了些。”
  还没等他问,江佑邻便答了,末了附送一个安抚的微笑。
  “哦哦,谢谢。”
  他笨拙地道歉,更不知道如何继续话题了。
  “我素来喜欢画你,这次也算圆了我多年的夙愿,拍卖会上的事,我们两清。这蜜酿是我点的,价格不菲,也由哥哥来付吧。”
  别啊,这样说得更像是陪酒还钱了,他可是个正经的修仙人。
  “使不得,使不得,我本来是来还钱的,怎么还倒让你出呀?”
  “小风,听哥哥的话,这是我唯一能为你做的事了。”
  江佑邻眼尾上挑,生得纤美柔和的脸庞,因着那双锐利的眼,显露出强势的攻击性,有着不容拒绝的危险。
  他的修行之路,一眼便望得到头,用上邪门鬼祟的法子,也不过是应付人间的腌渍事,到头来,并不能为弟弟遮风挡雨。最引以为傲的治城之能,范围仅仅局限于微不足道的商国,他的弟弟何其了不起,他没有那样大的笼子,去关注片片羽毛都闪烁光辉的鸟儿。
  仅剩下的、微乎其微的安全感,全寄托在没有血缘的兄弟之情中,江佑邻在处理城务时、斩杀魔人时杀伐果断,面对自己心爱的弟弟,却优柔寡断至极。
  他没有勇气吐露自己不纯的心思,一旦说出,连现在拥有的,也抓不住了。
  这样的柔情蜜意,是人间女子求而不得的,但姜勤风却渐渐觉得有些不舒服。
  比起师父的直来直去,冰山般的直白,阿佑太过于阴柔,好像表面柔弱无力的藤蔓,缠绕、执拗又狂热,亲密到让他觉得有几分不适与窒息。
  “不,阿佑,我希望——”
  “你不愿意我对你好?哥哥哪里做得不好啦?”
  “也没有——”
  “我想对你好,你要是拒绝,我的心都开始疼了。”
  “这、这,也不用这么夸张??”
  江佑邻本来就生得勾人夺魄的艳丽,此时眼眶泛红,委屈地看着他,比平时的模样更叫人心软。
  “小风,你是不会明白的。你我本来就天各一方,好不容易能够在开皇相见,金银财宝不过身外之物,若能得到你的笑颜,证明我对你还有需要的可能,对我,便是最大的安慰。”
  姜勤风认输:“……唉。”
  啊啊啊,这个真的好缠人啊,好难拒绝啊。
  “这个,嗯,很抱歉?我不应该……”
  姜勤风眉头一皱,心里苦恼,他不应该什么啊?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他怎么主动还个钱,这么有压力呢?
  得,又是个教训,下次就不要借啦。
  他松了防备,江佑邻便顺其自然地靠在他的怀里,依偎在他的脖颈间,去嗅那熟悉的冰雪香气,在姜勤风看不到的暗处,嫣红的唇瓣微微勾起。
  只是可惜,再难舔舐到那处可爱的咬痕。
  这可爱的咬痕,于江佑邻来说,是一道连接他们过去现在的伤口,每每瞧见,心都会融化成一汪春水。
  再没有比这个更一厢情愿又浪漫的定情信物了。
  就在姜勤风劝慰“伤心”哥哥的时候,轰地一声,一道身影从窗边翻上来,看到相依的两个人,眼神一凝,面色顿时冷下来。
  “……我没记错的话,这里是三十楼,而且每一层楼外面都设有法阵?”
  姜勤风闻声抬头,来人手里还拿着剑,锋利的剑尖一路划过地面,留下蛇行的痕迹,他背着光,腰背曲线清晰又可靠,这样身材放在修真界中也是一等一好,现在看来极有威慑力。
  不知为何,他心里一跳,扶着江佑邻的手也不那么心安理得了。
  谢灵檀抿直嘴角,十分摄人。
  “他们有意阻拦我进来,我偏要进来看看,你们在干什么。”
  “你们在干什么?”
  “喝点小酒,你知道的,还钱那事儿嘛。”姜勤风低低解释道。
  “你还不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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