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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急急如律令-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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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是一会儿见着岑黎玊了,应该不会这么尴尬了吧。江也心里想着,好说歹说他跟岑黎玊相处了那么长的时日,相比旁人肯定是要熟络些。他又在心里暗暗提醒自己不要忘了宫里的规矩,就算岑黎玊不在意,万一有心人在意了,指不定要惹出麻烦。
  毕竟他又不是魏麟,成日就知道惹是生非。
  马车走了好一阵才停下来,江也随牧公公下了车,却不见岑黎玊的踪迹。
  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宫里的样子着实是漂亮,宫人们提着灯笼,忙碌地走着,一言不发。江也停住脚步望了望,牧公公转瞬已走出去几步,瞧着江也没跟上来,又回头叫了声:“江公子。”
  “啊?”
  “这边请。”
  “哦,好。”
  两人一前一后走着,一路上不少宫人都规规矩矩跟牧公公问好,一瞧便知他地位不低。直至走了到一个看着不那么富丽堂皇之处,两人才停下来。
  那是一处宫宇,牌匾上写着降真台。
  牧公公领着他,边走边道:“此处是九皇子的住所,江公子先随我来。”
  “嗯。”江也不动声色地回答道,实则心里一阵不敢相信。这处宫宇的规制,实在不怎么样,看上去甚至没有他曾经去过的薛大将军府华贵,若说这是皇子的居所,也太简陋了。
  再联想起岑黎玊曾对他说过的话,江也心里更觉得岑黎玊可怜。
  但牧公公并未带着他去见岑黎玊,反而是去了间下人的屋子。
  两个人前后脚进了屋,屋子里还有几个太监正在休息,眼瞧着牧公公进来,一个二个都打起十二分精神,飞快地站好行礼道:“牧公公。”
  “去拿套新衣过来。”牧公公说着在桌前坐下,一名小太监立马上去给他倒茶。他倒也不嫌茶水好或是不好,自顾自地喝起来。
  江也有些茫然地看着他问道:“这是……?”
  “江公子稍等片刻。”牧公公说道,也没有请他坐下的念头。
  衣裳很快就拿了过来,置于桌上。牧公公放下茶杯,对江也道:“在宫中多有不便,还请江公子换上。”
  虽然衣裳是叠放着的,但一眼就能看出来,这跟周围几个小太监身上穿的并无二致。江也站在原地没有动手,牧公公朝旁人使了个眼色:“你们几个伺候江公子更衣。”
  说着,牧公公起身打算出去。
  江也怎么也没想到他进宫要当太监,这会子衣裳就在眼前,还让几个太监伺候他更衣,那当真让他比死还难受。
  如果魏麟知道他进宫是为了当太监,恐怕牙都要笑掉。
  江也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固执于“言出必行”这种没什么用的词藻,要是顺了魏麟的意思,两人干脆私奔,也不至于现在要穿上太监的衣裳。
  旁人是太监,江也倒没什么特殊的感觉,他对任何是事情都这样,不是在自己身上,都无所谓,也不会持鄙夷的态度。
  可要是换做他自己变成太监,旁人还要称他一句“江公公”,即便下身的小兄弟没有大碍,他面子也挂不住啊。
  几个小太监闻言,就要上来七手八脚地给江也更衣。
  江也有些惊慌道:“不必,不必,我自己来。”
  牧公公转过身,微微一笑,约莫是看出了江也的不自在,倒也不再勉强:“那你们几个,随我出来。”
  “是。”
  房间里转眼就剩江也一个人,他拿着那身衣裳,好半天没能下去手。
  那衣料倒是不错,真不愧是宫里的东西,就连下人的衣饰,都不是寻常粗衣麻布。眼下江也是退无可退,既然进了宫,好似也没了别的退路。
  这事要说,原先也是他脑子不够灵敏,没想到这一层。
  这宫里除了皇室,就只剩禁卫和宫人。
  若要神不知鬼不觉地进宫,贴身保护岑黎玊,伪装成宫人自然是最好的选择。
  思忖良久,江也才说服自己换上衣裳。
  屋子里本还有面铜镜,他穿好之后看也不想看,推开门便走了出去。
  牧公公站在外边等着他,见到江也穿戴整齐的模样,轻声笑了笑:“那江公公,咱们走吧。”
  江也被这么一声称呼,瞬间弄得涨红了脸,却还要故作镇静地回答道:“是。”


第133章 
  岑黎玊正坐在降真台的正殿内看着书,牧公公领着江也走进来:“人已经带到,奴才先告退。”
  “有劳牧公公。”岑黎玊把书一收,对牧公公点了点头道。
  接着便只剩他和江也两个人。岑黎玊说是皇子,宫里的下人却屈指可数,看着实在寒碜。江也看着他,几日不见,岑黎玊的脸色好了些,估摸着是舟车劳顿已经缓过来了。
  “呃……”江也想要说点什么,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合适,张了张嘴,只发出这么一声。
  岑黎玊不加掩饰地从上至下打量了江也一番,忍不住笑起来:“江大哥穿这身衣裳倒还挺合适。”
  江也苦笑两声:“九皇子这是挖苦我。”
  “非也。”岑黎玊说着,冲江也招了招手,示意江也过来坐。
  若是换了别人的宫宇里,那主仆之间的分寸一定是小心仔细,明明白白的。可换到岑黎玊这儿,眼下这正殿里,就只剩他们二人,连个宫女都没有,要讲规矩也不知道讲给谁看。江也便依言,走过去,到桌前盘着腿坐下。
  “我派人去打听过了,魏大哥就在湘城。”岑黎玊道。
  “嗯,我知道。”
  “难不成已经见过了?”
  岑黎玊这么一说,江也心里冒出的话竟然是:何止见过,什么都干了。但这话自然是不可能说给岑黎玊听的,他只能点了点头道:“见过了。”
  “那就好。”岑黎玊说完这句,又开始说别的事情,“明日薛大将军就要进宫朝见了。”
  “哦?”江也不太明白这事跟他有什么关系,顺嘴回了一声。
  岑黎玊像是想起了什么,有些心不在焉地道:“大皇兄遇害一事,薛家肯定要给个交代的。父皇为了皇兄之事伤心不已,病倒了。今日才好些,便宣了薛长峰明日觐见。”
  虽然岑黎玊没有往下说,但江也看了看他的表情,仿佛明白了什么。
  就算皇帝因伤心过度而病倒,如此重要的事情怎么也不能放置不管。无论是皇子遇害,还是凶手有可能是权臣,都足以让皇帝硬着头皮也要把事情解决。
  照这么看得话,那皇帝定是病倒神志不清,甚至无法下床。
  江也只能想到这是有人故意为之,兴许是下毒都不一定。
  这样的话,受益人是谁反倒看不清了。皇帝最看好的大皇子死了,现在储位悬而未决,皇帝却还病得无法处理朝政,如果就这么下去,朝中自然会开始因为立贤还是立长之事吵起来,尤其是这两者区别还忒大。
  照魏麟之前所言,二皇子现在成了长,但三皇子是贤,两边机会一样大。
  江也实在是理不清楚其中的利害关系,皇室之争真的太复杂了。现下他才察觉出,虽然他总是骂魏麟傻,魏麟在这些事上,看得比他清楚多了。
  岑黎玊回过神来,见江也没做声,反而故作轻松地开口道:“总之你从明日开始负责我的饮食起居,照顾我。”他这话说得云淡风轻,好像丝毫不觉得自己这么说有什么不妥。
  江也有些惊讶道:“就这样?”
  “就这样啊。”
  “将军派我来……难道不是让我去给你刺探消息啊,或者是有人要刺杀你,已经提前得到消息这样?”他忍不住把心里的疑惑一股脑儿说了出来。
  如果真是为了照顾岑黎玊的饮食起居,那谁不可以啊,偏要他江也?
  “不是,就单纯照顾我。”
  江也真是悔得肠子都青了,万万没有想到他居然进宫来伪装成太监,就为了给岑黎玊当老妈子,顿时说话没过脑子道:“那为什么不找闵秋?”
  “为什么要找闵秋?”岑黎玊反问道。
  “……”
  江也感觉自己被骗了。
  两人静默一阵子后,岑黎玊又开口道:“你放心,宫里平静不了多久,马上就要有风浪了。”
  “行吧。”江也思考了许久之后,终于说服自己既来之则安之,既是薛子钦安排下来的任务,肯定不会单纯给人干活这么简单。
  直到现在,薛子钦在江也心中的地位还是不减毫分,即便他觉得薛子钦有些无情,可又认同魏麟所谓说,各人有各人的无奈。
  那日在帐外偷听到薛子钦和岑黎玊二人的对话,其实个中意思已经很明朗,岑黎玊想要加入这场夺位战争,但前提是需要等一个适合的机会。
  在机会来临前,江也则是他身边唯一可以用的人。
  江也看了岑黎玊一眼,那张俊俏的小脸上看不出任何心思,反而无视了江也的存在,低头又看起书来。
  江也再一琢磨,原先他觉得岑黎玊可怜,现在看上去,好像也并非那么可怜。只是若岑黎玊真想争皇位,也太难了,上头还有二皇子三皇子七皇子,全死光了皇位才可能落在这么一个无权无势不受宠爱的皇子头上。
  “行了,你去休息吧。”岑黎玊开口道。
  “?”江也很茫然,“我去哪儿休息?”
  “来人!”岑黎玊没有回答他,反而高声喊了句,从外面立马进来一个小太监:“九皇子有何吩咐?”
  “带这位江公公去休息,江公公初入宫,若是有不解之处,你跟江公公解释解释。”岑黎玊没有任何情绪地说道,说完这句他摆了摆手,“我累了,下去吧。”
  江也这才起身,跟那小太监站到一起,学着小太监的模样行礼道:
  “奴才告退。”
  “……告退。”
  江也好说歹说也是大户人家的公子哥,那个“奴才”二字,是死活
  都说不出口,只能含含糊糊地说完,连忙跟着小太监退出了正殿。
  江也心里暗暗夸赞两声岑黎玊想得周到,一边又觉得这小太监估计接下来用处还挺多,现下这么自己一声不吭好像不太妥当。他想了想,便开口道:“你……你叫什么?”
  “禀江公公,奴才小六子。”小太监原本走在他前边带路,听见江也问话,回头乖乖答道。
  “小六子,你是一直跟着九皇子么?”
  “禀江公公,奴才是一直在降真台当差,九皇子是前些年才搬至降真台的。”
  “哦……”江也想了想,又问,“那我每日需要做点什么?”
  “禀江公公,奴才不知。”
  小太监一口一个江公公,喊得江也浑身不自在,便道:“你可以不用说‘禀江公公’。”
  “禀江公公……”“算了算了,随你。”
  说完这句,小六子有些尴尬地笑了笑,话语间已经领着江也到了宫人的住处。岑黎玊倒是贴心,给他一件单独的屋子,也不用跟其他太监同吃同住,看上去还有点地位。
  “若是江公公没有别的吩咐,奴才就先退下了。”江也刚在屋子里坐下,小六子便微微弓着腰,如是说道。
  江也想了想,这人反正也是派给自己拿来熟悉情况的,虽然他不喜欢跟陌生人过多交流,但显然现在他应该快点搞清楚在宫里怎么样过日子,免得招惹了什么是非把自己搭进去。
  “你进来。”
  小六子依言进来。
  “把门关上。”
  “公公这是……?”小六子明显面上有些疑虑,边关门边问道。
  江也又接着说:“你坐下。”
  “奴才不敢。”小六子畏畏缩缩地说道。
  “让你坐你就坐。”江也最不喜欢这么婆婆妈妈的事情,索性起身去抓住小六子的肩膀,给人直接摁在座位上。
  小六子屁股刚沾到座,整个人便惶恐起来。看得出来,只要江也松开手,他肯定要从凳子上弹起来,江也便按着他问道:“我地位比你高对吧。”
  “这是自然……”
  “那我让你坐,你就坐,你要是不坐,就是……”
  “奴才明白了。”小六子的表情由惶恐变成苦笑。
  江也这才满意地松开了手,坐回凳子上,就跟在军营里似的,顺手给自己倒了杯茶,又给小六子倒了一杯,边喝茶边问道:“我跟你打听点事。”
  “江公公请说。”
  小六子并不喝茶,只是看着江也,等候下文。
  江也也不想娶管他到底喝不喝茶,尤其是看得出来这人在宫里待了许多年,奴性已经根深蒂固。现下他只想知道一件事:“你主子是谁?”
  “自然是九皇子。”小六子不假思索地道。
  “那九皇子搬到降真台之前呢?”
  “降真台没有主子,小六子只是听从上头的安排,负责打扫降真台而已。”
  “那好,那我再问你。”江也说着,从自己衣襟里摸出一把匕首,拍在桌子上。
  这把匕首是魏麟给他的,算是用来防身。进宫里想带着长刀肯定不行,但是这种小匕首,想藏在身上还是很容易的。
  小六子一看见匕首,整个人便开始哆嗦。
  宫里面上头的人弄死下面的人,最正常不过了。可这位江公公一来就大开杀戒,也未免太残暴。
  “奴才,奴才定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小六子因害怕声音都带着些哭腔,样子看着可怜。
  “你知不知道我不是太监?”江也问道。
  “什么?”小六子被他这问题问懵了。
  江也想了想:“就是你知不知道我是正常男人?我没有被阉。”
  “不、不知道!奴才定为江公公保密!”小六子赶紧表忠心道。
  江也还嫌不够,抓起桌上的匕首便往小六子的脖子处扎去。
  眼见着江也突然就要对自己痛下杀手,小六子下意识抬起双手挡在自己面前,因害怕情不自禁地叫出了声:“啊——”
  匕首距他的手只剩两寸的地方停住了。
  江也手又收回来,继而又把匕首拍在桌子上。
  小六子还在叫:“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行了行了,没杀你。”江也不耐烦地说道。
  小六子放下手,看见匕首又在桌子上,悬着的心放下了片刻,又抬起头。面前这人看着是真的不好惹,他连忙从凳子上起身,转而跪在地上冲江也磕头道:“小六子不知哪处得罪了江公公,还请江公公恕罪!”
  “行了你,起来。”江也又伸手把他扶起来。
  看样子,这个人真不是岑黎玊的心腹,也不是哪方势力派来监视岑黎玊的,因为他根本不懂一点防身之术,这样用来监视岑黎玊也未免太轻敌。
  “你别怕,我这人不会滥杀无辜的。”江也带着他又坐回凳子上,轻声细语地说道,“不过,如果你对我说谎,我就会杀了你。”江也说完,拿起匕首就往门框甩了过去。
  匕首稳稳当当插在门上,一看便知是行家,那刀尖都进去了一寸有余。
  小六子吓得一直哆嗦:“江、江公公放心……”


第134章 
  翌日清晨。
  议政堂处文武百官排成几列长长的队伍,皇帝脸色有些发白,掌事太监搀着皇帝一路走到龙椅上坐下。
  人一多,就免不了小声议论。
  看着皇帝现下的脸色,身体已经大不如前,下头的人不免又为立储之事更添几分担忧,生怕皇帝还没来得及立储,就先驾鹤西去了。
  皇帝咳嗽两声,掌事太监立刻掐着嗓子道:“宣——薛长峰大将军觐见——”
  片刻之后,薛长峰便穿着朝服上来了。
  原稚微微回头跟他眼神对视一瞬,在对面一列站着的魏渊廷将这点小动作尽收眼底。事情过去虽然已经好几天了,皇帝也因上心过度修养了几日,但在场所有人都知道,薛家是屹然不倒还是大势已去,就看今日了。
  商戌站在列队最前,一言不发,眼神也未有任何反常——他一贯如此,若非朝堂上起了争议,商戌一般是不会开口的。
  但往往只要他开口,事情必定会有定论,且效果卓著,皇帝深为倚重。
  “臣,薛长峰,叩见圣上。”薛长峰声音洪亮,跪地行礼。
  皇帝身体确实没好,这会子想开口说话,胸口都一阵阵发闷,他强忍住咳嗽的冲动,正想开口,却被中书侍郎刘云山抢了话。
  “大皇子在北方军遇害,举国悲痛万分,薛大将军保护不力才让歹人有机可乘,臣恳请皇上严惩!”刘云山站出来说道。
  皇帝看了他一眼,手握成拳在嘴边,还是没能忍住,咳嗽了两声。
  魏渊廷先是看了看刘云山,又稍稍朝他身后看了一眼,御史大夫任桂立刻会意,跟着站出来:“臣以为只是严惩,未免草率!眼下储位悬而未决,大皇子遇害是否是因有人争夺储位而痛下杀手,还望皇上明察!”
  薛长峰跪在地上,也没被皇帝叫起身。他一言不发,像在看戏似的,只等眼前的这伙人该说的都说完,他才好发力。
  任桂说完,魏渊廷才不紧不慢地补充道:“启禀圣上,臣以为此事颇有深意,但无论是否跟薛大将军有关,薛大将军保护不利,实乃失职。”
  任桂跟魏渊廷一个鼻孔出气的事情,薛长峰知道,皇帝也知道。
  但现在中书侍郎也参与其中,三人斩钉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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