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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急急如律令-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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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倚只能如实说:“就是,这个看天意。”
  “……”薛子钦唉声叹气,又说不出一个字儿,只能站起身来打算离开。
  谁知道钟倚又叫住他:“等等,等等。”
  “嗯?”
  薛子钦回过头,钟倚眯起眼睛笑地让人有些毛骨悚然,说道:“帮我拿下我擦脚巾呗,你看我小徒弟被你赶出去了。”
  “……”薛子钦顺着钟倚指的方向,抓起那擦脚巾一把扔在钟倚脸上,头也不回地走了。
  翌日。
  天蒙蒙亮,清晨风倒是不怎么刮了,可就让人觉得冷。火堆一夜未熄,魏麟被早晨的寒意冷醒,刚睁眼就见着怀里缩成一团的江也,此刻眉头紧皱,双眼还合着,约莫是感觉冷,却又未像魏麟这么浅眠,尚未苏醒。
  这种滋味儿真是奇妙,睁眼见着江也的第一眼,身上的寒意好像都不见了。他又怕江也冷着,抱紧了些。
  这么一动手,江也反倒是被他弄醒了。
  睁开眼,就看见魏麟的唇,昨夜这张嘴不知道做了多少下流事。江也脑子昏昏沉沉,本还是刚醒时的朦胧,却再见着这张嘴时,昨晚的旖旎风光瞬间在脑子里重演了起来。看见江也醒了,魏麟想说点啥,又不知道说什么好,干脆听起江也的呼吸声来。不知道江也是不是害羞了,所以呼吸声比平时稍微重一点。
  两个人就这么抱成一团,都醒了,可谁也没有动。
  魏麟心里七上八下的。之前吧,就算偶尔心里有些异动,他也不会放之任之,总会强迫自己想点别的;而现在,一想起来昨夜……他感觉他又硬了。
  过了许久,魏麟也是破罐子破摔了,反正都这样了,他再做什么也不会比昨晚更过分了,干脆顺着自己的心意,微微低头,
  亲吻江也的额头。
  江也却没有反应。
  魏麟亲下去才觉得江也额头滚烫,他赶紧用手搭在江也的额头上。江也迷迷糊糊抬眼看着他,眼睛都没完全睁开。天又亮了不少,魏麟稍稍挪开了些,江也脸上的红晕明明白白看在眼里。
  好样的,他好像昨晚把江也搞得受寒了。
  他推了推江也道:“醒醒,醒醒。”
  “嗯……”江也难受得皱着眉头,半晌也没说出话来。
  魏麟没办法,只能把江也左挪右挪,挪到个合适的姿势,把他背在背上:“你抓着我,别掉下去了啊。”
  “嗯……”
  魏麟背着江也一路走回营地。也好在昨夜放他们出来那哥们儿已经下了值,睡觉去了,不然看见他们两彻夜未归,难免又一番笑话。魏麟把他放回帐子里,里边两个大汉望着这场面有些发懵。
  赵志楠才睡醒,听见魏麟进帐子的动静,就睁眼了,有气无力地问道:“江大哥这是怎么了……”
  “没事,受了寒。”魏麟边说着,边小心翼翼把江也放在铺上,又从自己铺上把褥子全都撤了过来,把江也裹得严严实实,跟个春卷似的。
  赵志楠伸手推了推旁边还在睡的贾大:“起床了。”
  平日里都是这个时间起来,贾大倒习惯这个时候起床,被赵志楠一叫唤立刻就醒来了。他伸手揉揉眼,往旁边一看就看见魏麟正忙活,张口问道:“回来了?一晚上没回来,我还以为你们两出去打野战了……”
  魏麟动作顿了顿,他背对着赵志楠和贾大,以至于他们都看不见魏麟的表情。也就一瞬间的事情,魏麟立刻又恢复行动,继续把江也裹好。
  没办法,贾大这么无意中把真相猜了个透,魏麟脸都被贾大说红了,好在他看不到。
  赵志楠倒是不明白贾大这话的含义,很实诚地问道:“打野战是干什么?有任务?”
  “就是做那事儿呗。”贾大说着打了个哈欠。
  “什么事儿啊?”
  “男女之事啊,”贾大被赵志楠问得有点不耐烦,“哦不,如果是江大哥和魏大哥,那就是男男之事……”
  “行了别说了,咋那么多话呢?”魏麟骂道,“还不去把老中医叫过来?江也病了。”
  “好好好,我去我去。”贾大满口应着,身后在旁边摸啊摸的,摸到了衣衫和袜子,就躺在铺上,裹在褥子里穿起来。最后才穿起盔甲,也没再多说句话就出去找钟倚了。
  江也原先还有点知觉,现在被魏麟收拾好了扔进暖和的褥子里,一下子就睡死过去了。魏麟等着钟倚过来,坐在旁边看着江也,这才觉着自己也有点冷。这大家都在一起同吃同住这么些年了,也没什么不好意思,他便张口跟正穿衣裳的赵志楠说道:“帮我去烧点热水来呗,冷死我了。”
  “行,”赵志楠答道,“昨晚怎么没回来?我记得不是你们巡逻啊。”
  “就……就是昨晚饿得很,去打了点野味吃。”魏麟开始编,“哇塞后来遇到一头熊,你知道吗,比我还高那种!然后我们打不过就溜,跑迷路了,早上才找到路……”
  “这附近还有熊啊?”赵志楠惊讶道,“下次再这事儿叫我一起呗,免得遇到危险。”
  “行。”
  说完赵志楠便出去了,给魏麟烧热水。
  没过多久,钟倚打着哈欠被贾大推进了帐子里。钟倚嫌弃地看了看躺在褥子里只露出一个额头的江也,又看了看在一边有些发愣的魏麟,不客气地骂道:“大清早又叫我来收尸啊?”
  魏麟一贯好脾气,面对钟倚这不客气的话,仍是嬉皮笑脸地说道:“神医神医,我媳妇儿病了,你治治!”
  “哟,今天叫我神医了?不是老中医?”钟倚慢悠悠走到江也身边蹲下,从褥子里抓出江也的手来,把了把脉。
  “小事儿,受风了。”钟倚把完脉,又摸了摸江也唯一露出来的额头,正发着热,“不过我看这褥子也够厚啊,怎么受风了?”
  贾大在旁边嘿嘿一笑:“他们两昨晚没回来呗。”
  “哦——”钟倚立即了然于心地笑了起来。
  魏麟也被这两人说的面上有些挂不住。毕竟他们是开玩笑,可昨晚上的事情真真切切发生过。无奈之下他只好干脆接着他们两这意思说下去:“是啊是啊,昨晚我跟江也出去大战三百回合,怎么?不行啊?羡慕啊?”
  “行行行,魏大哥还是厉害!”
  一听魏麟这么说,贾大和钟倚就真信了确实是玩笑话,再不会往那方面去揣度了。魏麟看他们两那表情,总算松了口气。有时候真是这样,去解释反而越描越黑,大胆说出他们揣测的事实,告诉他们就是真相,他们反而不会信了。
  这么一想,魏麟觉得人真贱。


第93章 
  江也生病的几天,魏麟好说歹说跟薛子钦请假几天照顾江也。兴许是薛子钦现下也正焦头烂额,没说几句话就摆摆手让魏麟赶紧走,别来烦他。贾大和赵志楠可不能每天每天就看他们你侬我侬,该干农活还是得干,还训练一时半刻也不能少。“啊——小心烫啊。”魏麟拿着药碗,又不知从哪里弄来的木汤匙,舀一勺放在自己嘴边吹了又吹,再递到江也唇边,用种哄小孩儿的口吻哄江也吃药。
  江也看着他这番夸张的举措,面无表情,就是不张嘴。
  魏麟见他的模样,立刻又说道:“是不是还烫啊?我再给你吹吹。”
  江也还没回答,魏麟把勺子递回自己嘴边吹气,那汤匙里的药都被吹出一层层涟漪。江也噗嗤一声笑出来;又因病中笑得咳嗽起来:“咳咳……好啊,你来啊,我脱裤子了……”
  魏麟这才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赶忙把汤匙塞进还在说话的江也嘴里。苦涩的药汁一下子涌入口中,又在恰恰好全在舌根,苦得江也直吐舌头。
  “你瞧瞧你脑子里都想得什么下流玩意儿?”魏麟正声骂道。
  江也满不在意地看着他,脸颊上还带着病中的红潮,样子看起来可怜兮兮的,可配上他那表情,魏麟觉得他病的活该。虽然要拌嘴,但是这药也不能不喝,再怎么说魏麟也是每天亲自去熬了端过来的,还喂到嘴边,这可是魏麟生平第一遭这般细致地照顾别人。
  “我又不是残废,我自己喝。”江也伸手去端药丸,魏麟却拿着药丸挪开了些,刚好让江也拿不到,道:“别,万一你洒了我还得重新熬。”魏麟说着,继续刚才的活儿,舀出一勺小心翼翼地吹气。
  “行了行了别吹了,泡沫星子都进去了。”江也嫌弃地说道。他索性把头伸过去到勺边,就在边缘把药汁嗦进了嘴里。
  那样子实在可爱,魏麟一个没忍住,趁他药汁喝完,把勺猛地抽走,再伸长了脖子一口亲在他唇上。
  像这样子被魏麟占了便宜,江也怎么可能服气。这次换他伸手勾住魏麟的脖子,不让魏麟有机会离开,再伸出舌头在魏麟的嘴里毫无章法地撩拨。他也不懂如何吻才算得上吻技拔群,总之是在里边胡乱扫过,再纠缠纠缠魏麟的舌。眼见着肉都到嘴里了,魏麟哪能放过这机会,眼睛也没看,随手把药放在旁边,便抱住江也的腰,转被动为主动,转眼间都快把江也压回铺上了。
  原本是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尤其是在两人已经发展至此的情况下,一个吻已经算不得什么。可魏麟一旦压在江也的身上,下身的小兄弟就悄摸摸抬起了头,他此时侧着身,一只手在江也腰间,一只手撑在榻上,吻得如痴如醉。手逐渐开始不老实,在江也腰间开始解腰带。
  危机感四伏,江也赶紧伸手推了推魏麟的胸口,好几下才把魏麟推开,说道:“你别想乘人之危。”
  “嗯?”魏麟抬起头,眼神都有些变了,身下的江也脸红得更厉害了,“先撩者贱好吧?”
  “我还病着呢,吃药吃药。”江也有些不自在地说着,手脚并用想把魏麟从他身上赶下去,谁知道膝盖轻轻一顶,就顶到魏麟胯间的小兄弟了。痛是不痛,但撩得很。
  意识到这还在营帐里,万一贾大或者赵志楠回来看见什么不了的场面,那他们两就真是一点面子都没有了,魏麟只能乖乖起身,重新坐回旁边,脸色不太自然地骂道:“我跟你讲,你这样会被干的……”
  “等我好了,谁被干还说不定。”江也不屑地说着,拉起刚才动作间被弄到一旁的褥子,给自己盖上。
  他假装漫不经心,实际上也是借此机会想遮掩一下自己裆下的小帐篷,免得被魏麟耻笑。
  “行了别贫了,快点吃药。”魏麟端起药碗还想喂他,顺带念叨了一句,“还真是苦啊这药。”
  “嗯?你又没喝?”江也不给他喂药的机会,这回总是从他手上把药碗端过来,直接递到嘴边咕噜咕噜喝下去。
  魏麟猥琐地笑了笑道:“在你嘴里尝了嘛。”
  “噗——”江也被他这话气得一个没控制住,嘴里还没咽下去的那口药全部喷到了被褥上,还有魏麟的脸颊上。
  魏麟表情凝固了片刻,伸手擦了擦脸上的药汁,沉声道:“既然你吐了,那我再给你熬一碗。”
  “别啊……我喝了大半了!”
  “呵呵,不行。”说完,魏麟拿着药壶跟药丸,转身就走了,剩下哭丧着脸的江也坐在榻上,气到咳嗽。
  ……
  魏麟天天在帐子里照顾江也养病,出现在旁人眼里的时间自然少了大半,随之以往那些魏家长江家短的话题渐渐没了热度,取而代之的是薛子钦身后的小尾巴。
  从岑黎玊受了刺激晕过去之后,再醒来就只记得在御膳房遇见薛子钦那次的时候,往后的经历,包括第二次见到薛子钦等等,都似乎忘得一干二净。原本薛子钦是抱着,希望岑黎玊赶紧痊愈的心情,天天去烦钟倚。军中的军务早就全部扔给了几位副将,其中包括跟薛长峰那边联络等事,完完全全交给了与薛长峰最熟悉的周潇,他就只管跟钟倚寻艺问道。
  可偏偏怎么烦钟倚,钟倚都是一句话:“看天意”。
  但是没过几天,薛子钦就尝到了岑黎玊失忆的甜头。
  身后日日跟着个如花似玉的美人,尤其是喜欢甜甜腻腻地叫他“表哥”,只要一刻不见薛子钦的踪影,必定
  会一直问寻,待薛子钦回来之后,又默不作声,只会软软地叫声“表哥”。
  试问哪个男人不喜欢可爱的事物?
  又试问哪个男人不喜欢软软糯糯会撒娇的美人?
  原本薛子钦还是个纪律严明,对手下的人也好,对自己也好,都是一视同仁恪尽职守的态度,可岑黎玊这种作为,让他往日里在军营里树立起来的威信失了大半,甚至有人敢在私下议论他跟岑黎玊的种种。
  但薛子钦也有仔细观察过,岑黎玊那种宫里皇亲贵胄的气质还真是一点也没有因为失忆而改变。照顾他的人换成了之前的看守,尤其是在薛子钦不在的时候,负责看好他的一举一动,切不可出任何差错,对待这些“下人”,岑黎玊的脸永远冷得像冰块似的,要么就是不自觉地透露着颐指气使,让那几个看守敢怒不敢言。
  虽然岑黎玊的身份没有公开,但就看将军对他的态度,连副将亲自为将军缝的大氅都给他穿了,谁还敢当着面对他口出狂言。
  “玊儿的身体什么时候才能好?”这日薛子钦刚从外边打猎回来,岑黎玊就迫不及待地问道。
  他愣是因为骨折,近两个月没有下过床。
  薛子钦更是谨遵医嘱,生怕他好不了,勒令看守在里边看着,绝对不准岑黎玊下床走动。也因此,害怕岑黎玊待着烦闷,薛子钦天天发配人去市集买东西,一次就买一点点,然后顺便带几本书回来,供岑黎玊消遣。
  薛子钦派人熬了药,又自己亲自端到岑黎玊跟前去喂药。
  原本这些事是江也和魏麟做的,做的还挺好。不知是不是因为他们搭救了岑黎玊一条命,岑黎玊对他们两倒是额外亲切。可后来他再度失忆,也没再见魏江二人,不知道再见还是否能像当时那么亲密。
  这差事便轮到薛子钦自己做。
  他这时候才知道当家做主有多累。为了岑黎玊好得能快写,每日汤药不能断,食补也不能少,宫里那般山珍海味肯定是比不上了,但也不能跟普通士兵似的凉白开白饭再加点菜叶子,怎么说也不行。
  魏麟若是看到现下薛子钦正坐在榻边一点点给岑黎玊喂药,恐怕就会得意忘形地去跟薛子钦勾肩搭背,再来上一句“同是天涯沦落人”。
  “乖乖喝药,好得快。”薛子钦低声说着,也是没弄到汤匙,索性拿酒碗的浅碟,一次装一点进去,开口大,凉得快,递给岑黎玊。
  岑黎玊面对薛子钦,可谓乖巧到了极点。他双手接过酒碗,小口小口乖乖喝了下去。经过近两个月的修养,岑黎玊身上一些坠崖时的擦伤早已经好完了,也是上天垂怜,他那完美无缺的精致脸庞上没落下一丝伤痕。就是胸腹间的伤,钟倚说约莫是会留疤的。
  “这两日有没有想起什么?”薛子钦一碗碗把药倒进酒碗,岑黎玊一碗碗地喝下,他突然问起来。
  岑黎玊有些茫然,问道:“玊儿该想起什么?”
  “比如,是谁推你下悬崖?”薛子钦沉声问道。
  岑黎玊摇摇头:“记不得了……”
  原本在将军帐内看守,在薛子钦回来的时候就已经出去了。将军帐里又剩他们两个人,这段时日,薛子钦的将军榻就一直是岑黎玊睡着。他自然是不敢跟岑黎玊同睡,不说他身负重伤,且说他的身份,若是与他共枕而眠,等岑黎玊想起来一个不情愿,他这可就是以下犯上。
  这就苦了薛子钦了。
  那榻上铺着好几张厚实的皮子,褥子也很厚,睡在上头暖得很。现下没了床榻,薛子钦日日睡在几案旁,冷得不行。后来干脆把几案下面铺的皮子拿到帐内燃着的火堆旁,薛子钦只能小心翼翼地睡,生怕自己不小心,就把衣衫烧着了。所以近两个月来,薛子钦都没怎么睡好过,白天还要出去操劳,替岑黎玊弄点吃的,回来还要好生照顾,既是费心,也是费力,人都消瘦了不少。
  脸颊都有些下凹,再瘦下去恐怕都不能看了。
  岑黎玊自然知道他为自己费心不少,此时他边喝药,边抬眼看着薛子钦的脸,那双眼只要稍稍提起眼角就显得暴戾可怖,可与他在一起时,眼角却总是温温柔柔地往下耷拉。
  钟倚开的那药,也不知是放了些什么,岑黎玊每次喝完不到一炷香功夫便犯困。听钟倚说睡得多好得快,薛子钦又丝毫不懂医理,只能钟倚说什么便是什么。所以每日喂药的时候都放在天黑以后,正好能让岑黎玊喝了药就安然入睡。
  眼见着药吃完了,薛子钦端着药碗准备拿出去,岑黎玊却突然伸手拉住了薛子钦的衣角。
  “怎么了?”薛子钦回头问道。
  岑黎玊声音有些小,有些羞怯地说道:“夜里凉……”
  薛子钦点点头:“行,我再给你弄床褥子来。”
  “不是,”岑黎玊立刻摇了摇头,“我是说,你夜里冷,睡不好。”
  “我没事……”“两个人一起睡暖和点。”薛子钦话没说完,岑黎玊就抢先说了出来。
  怎么说呢,岑黎玊这个人,这张脸,说什么都根本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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