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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急急如律令-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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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麟就更加不敢直视江也的脸了。
  如果被江也知道,他把自己当兄弟,自己却想上他,他应该会被砍死的吧。


第72章 
  江也和魏麟各自揣着自己的小秘密,在军营里忙碌着。驻北军的日子有些千篇一律,尤其是在西溯没有任何进犯之意的时候。从那天晚上以后,魏麟的脑子就处于放空状态,每日晨起训练,下午耕种,晚上空余的时间他也没事就往外跑,或是去别的队里闲聊,或是悄悄溜去钟倚处。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魏麟跟江也交流变少了,甚至鲜少再听见二人拌嘴,明明以前每天都要上演好几遭。贾大曾趁训练的时候悄悄问过魏麟两句,魏麟却笑嘻嘻地糊弄了过去。
  “魏麟跟他媳妇儿掰了?”
  “我看像!”
  “胡说啥呢,人说不定在一块久了,倦怠期咯。”
  虽说都是群大男人,不像市井妇人那般热爱谈论人家的事情,可在军营里,不能赌不能喝不能嫖,大家想要找点放松的事情也就剩讨论别人这一项了。也不知道“魏家媳妇儿”这话是从谁的嘴里冒出来的,这种话题一向是深受大家喜爱的,没多少日子江也的这个小外号就已经传得二师人尽皆知。不过他那暴脾气大家也知道,当着他面这么叫的人没几个,他也从未发过火,一来二去就变成了“本人已默认”的状态。
  这天晚上忙完了手头上的事情,魏麟又跑到钟倚那儿去了。
  钟倚跟别的军医住在一起,都在一师。魏麟跟人混脸熟的本事那算得上是数一数二了,不足一月,一师的人看他都像看自家兄弟一样熟络,压根没人拦着他不让去。
  “嘿,老中医,我来啦!”魏麟兴冲冲地掀开营帐的门帘。
  这军医在的地方跟他们那些小兵的住处还是有很大不同的。桌椅一应俱全,甚至睡觉的地方都是搭好的榻,为此魏麟不止一次提出过干脆转行跟钟倚学医术,都被钟倚以“不收蠢材”的理由言辞拒绝了。
  “我说你没事天天上我这儿干什么呢?”钟倚正坐在榻上看书,有些不耐烦地说道。江免和罗晏生两人站在桌前摆弄那些药材。罗晏生倒是认认真真,江免一看就兴致缺缺,眼见着魏麟来了,江免立刻起身迎上去:“魏大哥!”
  “免儿!”魏麟伸手摸了摸江免的头,跟对自家亲弟弟似的和蔼。随后他就不客气地往榻上一坐,有些猥琐地搓了搓手:“别看书了……”
  “没有!”钟倚把书合上随手扔在榻上,板着脸说道,“你别天天来我这儿了,不知道还以为我跟你有什么不正当的关系!”
  “老中医你这跟我装呢?”魏麟也不生气,笑眯眯地继续说。
  钟倚没说话,悄悄朝魏麟使了个眼色,又看了看还在认真摆弄药材的罗晏生与已经站在魏麟身旁的江免。
  魏麟即刻会意地点点头,不自然地干咳两声:“你们两出去玩会儿。”
  “啊?玩什么啊,咱们玩啊魏大哥,你带骰子了吗?”江免问道。
  “去去去,小孩子家家成天赌博,赌博不好知道吗?”魏麟义正言辞地说着,起身去推江免的后背,一路往外面,顺带还把罗晏生一并推出了营长,“你们两年纪差不多,天天闷着也无聊,出去玩去!”
  江免有些失落,也不太想出去:“啊?我还以为你来找我玩呢,昨几天你还跟我玩骰子呢!”
  罗晏生倒是习惯了,魏麟每次来,若要干些什么违反军规的事情都必定会把他弄出去,江免时而跟着魏麟玩,时而跟着他一并被撵出去,反正无非就是喝酒赌钱,也没其他能做的了。
  “走吧。”看着魏麟压根不打算理会江免,罗晏生轻声说道,“我们去溜达溜达好了。”
  “哎,我当初就不该跟来,太无聊了。”江免抱怨道。
  虽然一脸的不情愿,他二人还是并肩一路离开了营帐。
  魏麟把小孩弄出去,表情又开始变得猥琐起来:“别装正经啦!”
  钟倚绷着的脸被他这话一下子带崩了,跟着一起猥琐地笑起来。他站起身来,把被单掀开,露出塌下的暗格:“嘿嘿!”
  那暗格里什么都没有,只有酒坛子。
  钟倚拿出其中一坛,又顺手从桌上拿了两个酒碗,一个个满上,递给魏麟:“我说你天天来我这儿,怕就是惦记这个吧?”
  “说啥呢,我是想你了!”魏麟死皮赖脸地说道。
  那钟倚藏着的酒,又香又醇,魏麟有些陶醉地嗅了两下,再嘬上一口:“真不错啊……”
  “那是,我的私藏好吧!”钟倚自满地笑了笑,“就一碗,别想再多。”
  “知道了知道了……”
  “你这一个月老往我这儿跑,我可听说你跟你小媳妇儿掰了。”钟倚问道。
  魏麟的脸色瞬间就有些尴尬起来,他只当没听见,不予回答。
  “吃人家嘴短知不知道?你们怎么回事?”
  “哎……”
  “说不说?”钟倚威胁道,说着还上手去抢魏麟的酒碗。魏麟赶紧躲开钟倚的手,动作间酒还晃出来些许,看得魏麟一阵心疼:“干嘛呀,都洒了!”
  “你说啊!”
  “说什么啊,就是有点尴尬。”魏麟的声音压低了不少,也不知道是不好意思,还是怕别人听见。可这营帐里就他二人,钟倚看得出来这其中怕是有事情,带着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又问道:“我说,你是不是真把他当媳妇儿了?”
  “你别信口雌黄啊!”
  “别装好不好,别人开你二人玩笑,也不见你生气,这会子跟我倒是认真了?”
  魏麟摇摇头,又叹了口气道:“我是怕他介怀,知道吧。他本就是个公子哥,脾气也不好,若是被这些话弄得生气了,朋友都没得做。”
  “那就不做朋友呗。”钟倚不以为意,话语间已经把酒喝了个干净,又给自己满上,“且说这人生在世,知己爱人,都是过客,人生路漫漫,唯有美酒作伴。”
  魏麟见状赶紧也喝完剩下的,将碗递了过去:“喏喏喏,顺便。”
  “不行,就给一碗。”
  “再一碗,我跟你说怎么了成不成。”
  “成交。”眼见计谋得逞,钟倚又给他倒上,还很小心翼翼地没有倒满。
  魏麟心情不怎么好是真的,尤其是在提到了这件事的事情,没工夫去在意酒碗满了没有,声音有些低沉地说:“其实,是我的问题。”
  “他有意中人了?你吃醋?哪儿的姑娘啊?”
  “放屁!有也只会是本大爷好伐!”魏麟不满地嘟囔道。
  “你真喜欢他?你是断袖啊?”钟倚饶有兴趣地问道。
  魏麟却沉默了,许久没说话。
  知道这种事情旁人过于关心总显得奇怪,钟倚也没再开口问,静静地喝酒,等待魏麟的下文。
  “就不是这回事儿。”魏麟说道,“与我而言,我欠江也一条命,给他什么都不过分。”
  “那你烦恼什么?我可听说你们最近都不太说话了。”
  “给他什么都可以,所以喜欢他也可以,被人辱骂是断袖也可以。”魏麟言语间的认真不容忽视,他微微垂着眼帘,说这话的时候也没抬眼看钟倚,只是盯着手里澄澈的酒,能够看见他自己的脸,“但只要他不喜欢的事情,我就绝对不会去做。”
  这话说起来有些深沉,钟倚一时间不知道该回答什么好。
  魏麟却叹了口气,脸色轻松了不少,继续说道:“如果他不喜欢我活着,我就会去死。”
  “我只在意他过得痛不痛快。”魏麟语罢,一饮而尽。
  钟倚听了半晌算是听明白了魏麟的话,但这话背后的深意他也拿不准自己是不是听明白了,本着年长者应该给与新一辈一些指导的原则,他试探性地问了声:“这不就是中意他么……”
  此言一出,魏麟端着酒碗愣住了。
  钟倚看了眼他的表情,便知道自己一语中的。又怕魏麟觉得难堪,先前说的话只当作废,赶紧拿起酒坛又给魏麟倒满一碗说道:“来来来喝酒!”
  魏麟整个人都跟丢了魂似的,钟倚推着他的手,硬是把酒碗送到了他的唇边,魏麟傻愣愣地喝了下去。
  就在这时,营帐的门帘被掀开了。
  钟倚的第一反应就是把酒坛往自己身后藏,另一手夺过魏麟手里的酒碗一并藏于身后,再警惕地看着来者。
  “钟倚,我来看看我弟弟。”只见江也走了进来。
  钟倚松了口气:“我当是谁呢……”
  魏麟和江也却紧张了起来。
  原本平日里相处,两人还睡在一起,就算是心里有些怪异的想法,魏麟也觉得没什么,心中的秘密毕竟只是秘密,不会影响到太多。
  而先前心事被钟倚就这么直言不讳地点穿,此刻再见到江也就仿佛裸身在军营里走上一个来回似的羞耻。
  江也可不知道先前他二人发生了什么对话,只闻闻味道便知魏麟是上钟倚这里讨酒喝来了。以前他也没怎么看出来魏麟有这种毛病,但是仔细想想这事发生在魏麟身上可是没有一点违和,他不正是那种吃喝嫖赌样样俱全的——乞丐吗?
  难怪近日只要到了夜里闲散时间,魏麟就不见踪影。
  想到这里江也没好气地说道:“天天就知道吃喝嫖赌,军规拿来好看的啊?”
  魏麟不说话,低着头,江也看不见他的表情。
  其实魏麟只感觉到脸发烧得难受,已经涨得通红。他生怕被江也看到自己这个挫样,低着头跟钟倚打了声招呼:“我先走了。”说完他就起身飞快往帐外走。
  约莫是走得太急,无意间竟撞到了江也的肩膀。
  他也是无意,力道也不受控制,一下子撞得江也肩膀生疼。江也有些恼怒地想说点什么,刚开口还没出声,魏麟已经走了。
  “他是不是有病啊!”江也抬手揉了揉被撞处,一边走到钟倚面前,“你们两就这么无视军规,不怕薛将军知道了?”
  钟倚无所谓地摆摆手,脸上有些怪异的笑容是藏也藏不住,根本不回答江也后边的问题,只是幽幽地说了句:“他是有病啊……”
  这回轮到江也有些发懵。
  难道魏麟得了不治之症,所以每天都来钟倚这里求医问药?
  这么想来先前他那样不自在,害怕魏麟发现自己的秘密都是多余的了?
  江也其实是个很单纯的人,至少不似魏麟那样很多花花肠子。钟倚这么一说,他还真是信了,赶忙问道:“他怎么病了?”
  钟倚故作神秘地摇摇头,也不打算跟江也说:“不好说,不好说。”
  “你赶紧说啊……”
  “不可说,不可说呀。”钟倚说着都快忍不住笑了,只好转移话题道,“江免出去遛弯了,你要去看看他?”
  “那算了,今天正巧被安排到一师拿点东西。”江也说道,“一会儿你跟他说一声,立秋之前我找机会把他送走。”
  “行。”
  “那我先走了,”江也说道,“你别老让魏麟喝酒。”
  “什么我让啊,这锅我可不背!”钟倚笑起来说道,“你要是管好他,他不就不能来了?”
  “……我才懒得管他。”江也不高兴的瘪瘪嘴,“他病得严重吗?”
  “病入膏肓!”
  “会死吗?”江也又问道。
  钟倚这么说,江也虽然面上不显山不漏水,看不出太多情绪,但心里还是有些在意。他语气故作轻松状,只等着钟倚的回答。
  钟倚摇摇头:“一时半会死不了,再多我可不能说了,你要是关心,你自个儿去问。”
  “故弄玄虚!”江也冷哼了一声,转身又走了。


第73章 
  外边到处都是火把的光,大家各司其职,该巡逻的巡逻,该自由散漫的自由散漫。魏麟从钟倚那儿逃命似的就往二师走,走着走着又觉得现在回营帐也不好。他真是怕极了跟江也见面,尤其是怕经过钟倚一番点拨,他脑子里暗生的许多念头。
  原本无论是平日里嬉笑打闹,还是戏称江也是他媳妇儿,都是些无伤大雅的玩笑话——看戏的没人追究真实与否,演戏的也不曾往深处细想。
  索性,魏麟跑到二师里,找了个平时说过几句话的兄弟,主动要求帮值。那人听了这话当然是觉着好,交代了两声便开开心心走了。
  魏麟举着火把在该巡查处来回走,说是巡查,他心里可是一丁点巡查的想法也没有,脑子里乱作一团浆糊。
  以至于江也回到二师的时候,大老远就瞅见魏麟愁眉苦脸地走来走去,巡查不像巡查,闲逛不像闲逛,魏麟都没有察觉。
  江也心里是有愧的。
  不是愧疚,是羞愧。
  他远远地站着,魏麟一直低着头,隔着些距离,他也看不清魏麟的表情。他就这么望着有些出神,不知道说什么好。
  那天晚上的秘密时不时就会在脑子里掠过,让江也羞愧难当,可又无法启齿。这事情本来就无法对谁言说,可这种羞耻的心情犹如心头一块巨石,不对谁倾诉出来,只会压得他喘不过气。
  最近跟魏麟说话说得越来越少了。
  算是一种直觉,魏麟在躲着他。
  那情况无非是两种,一是那天晚上魏麟在装睡;二是魏麟确实得了某种不可言说的病,为此苦恼。也许是出于心虚,他更加倾向于前者。
  但若是因为前者而跟他保持距离……江也感觉有些被羞辱了,这事儿说穿了就是男人自渎,总比出去嫖要好吧?就算魏麟醒着也不能证明自己就是看着魏麟做了些下流事,只不过是个巧合罢了。
  因为这种事情而跟自己生疏了,江也越想越来气。
  他就在魏麟没注意到的地方杵着,时间一点点过去,军营里都安静了下来,除了巡逻兵走来走去的响动,再就是偶尔有人说几句话。夜渐渐深下来,偶有微风吹过,十分凉爽。
  想了许久,江也终于耐不住性子,径直朝魏麟走过去。
  “你在这儿干什么?”江也从他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膀。
  正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魏麟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反应有些离谱,他被吓得快要跳起来,立刻跟身后的人拉开距离,再回头看。
  是江也好看的脸。
  夜晚里只能靠火把的光照明,在那柔和的暖光之下,江也的轮廓似乎都被淡化了不少,虽然依旧是平日里那副不高兴的神情,却因这火光,看起来带着一种异常的温柔。
  再多看两眼,又会想起那天夜里,那个梦里的旖旎。
  魏麟有些口干舌燥,赶忙把火把拿开,低着头不敢再多看江也,声音沉沉地问道:“干什么突然过来?有事么……”
  江也看见他的反应,更加觉得就是他心中所想的那回事。他忍着怒气,继续问道:“我听钟倚说你病了?”
  “没,没病……”
  “那你在这儿干什么?没轮到我们值勤吧?”
  “哦,我看有个兄弟身体不舒服,就帮他值了。”
  “你不能看着我说话?”江也的语气有些不客气。可魏麟依旧不抬头,也不知道该回答什么。
  江也恼怒地说道:“我看你是病了,我觉得你脑子有病该治了。”
  “……”
  “你现在是跟我没话说是么?”索性把话就挑明了,江也口吻有些轻蔑,说道,“不乐意跟我来往你大可以直说,别给我阴阳怪气的。”
  “我怎么阴阳怪气了?”听见这话魏麟也有些不知所以。
  要说察觉到两个人气氛不正常,江也作为当事人早就察觉到了。只不过他不会一直去思考这些有的没的,换句话说,谁还没有个不高兴不想说话的时候?可事情也过去不少日子了,魏麟的态度却依旧像是刻意躲着他,这就让江也十分难受了。
  江也一把从魏麟手上夺过火把,走过去顺手塞进不远处燃着的火堆了,再抓住魏麟的手一路往黑的地方去。
  魏麟就这么傻愣愣地任由江也拉着走。
  两个走到一处树下,见四下无人,江也才停下脚步,直接说道:“你要是觉得待着不爽,你就早点跟上面说,换个队。”
  “我没这个意思……”
  “那你什么意思?”
  “……”魏麟想了半天,有些话已然到了喉咙口,却就是说不出来,好半晌才憋出半句话来,“我怕你不高兴……”
  “我不高兴什么?我有什么不高兴的?”
  “我怕别人开我们两玩笑你不高兴……”魏麟只能找了个理由搪塞过去。但说是搪塞,这也是真话,只能说是真话的一部分。他不想骗江也,若是平日里开开玩笑,要如何胡诌他都无所谓,可在这件事上,说谎
  就好像喉咙里塞满了绣花针一样难以开口。
  这个答案却让江也大吃一惊。
  原本事情的发展已让他觉得自己的猜测八成是对的,可没想到魏麟会给出这样一个缘由。但若说这是假的,江也又觉得这很能让人信服。
  魏麟真是一直,都很为他着想。
  可若真如魏麟所言,那便是他做贼心虚,表现过激了。
  “真的么……”江也的气势都随着魏麟的回答掉了下去,放轻了声音再确认一遍。
  魏麟点点头,也不敢看江也。
  江也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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