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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急急如律令-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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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饶是如此,皇帝半晌也没醒过来,他掐着皇帝的脉搏,大气也不敢出。
  直到江也端着刚煎好的药,急匆匆地赶过来,李太医连忙指挥道:“快伺候皇上服下。”
  牧公公上前扶起皇帝瘫软的身子,江也想也没想,拿着小勺在嘴边吹了吹,一勺一勺喂进皇帝的嘴里。
  约莫喂了四勺,皇帝突然剧烈的咳嗽起来,看上去难受得要命。李太医一挥手,示意他们退下,再从皇帝身上把先前扎下的针拔了出来。皇帝这下才算是醒了,他抬起沉重的眼皮,见着李太医的面,看上去像是松了口气般,道:“朕……”
  “皇上,您先躺下,好好休息,切莫再劳心劳力。”李太医道。
  皇帝摇摇头,继续说:“朕,还有多少时日?”
  “这……”李太医面露难色,显然这话不好说出口。
  “但说无妨。”
  “即便臣日日侍奉在侧,皇上最多……”李太医犹豫半晌,很艰难地把最后的时限说了出来,“一个月。”
  “一个月……”皇帝闻言,总算是松了口气,躺了下去,“一个月够了,一个月足够秦牧回来了。”
  李太医没说话,倒是牧公公出言提醒道:“昨日秦大将军已经差人送信进宫了,不日便能抵达都城。”
  “如此甚好。”皇帝说着,目光在殿里扫视了一圈,问道:“玊儿走了?”
  江也回答道:“九皇子怕惊扰皇上休息,特地命奴才这才守候,他回降真台,随时等候皇上传召。”江也这还是第一次跟皇帝说出这么长的句子来,紧张地话都说不明白,也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没有,说完他便伏身跪在地上,等候皇帝的下文。
  “是你啊……”皇帝见着江也,只是淡淡地道。
  因病重,皇帝的声音十分虚弱,听着完全不似他在前头跟朝臣们议政时的声音,反而像个孤寡老人,很需要子女的关爱。江也心里如此想着,心头的紧张竟也奇妙的放下了不少。
  “朕想歇息了,你们都退下吧。”皇帝转而道。
  牧公公跟李太医对望一眼,纵然是有心要在这里侍候,也知道现下不该违拗皇帝的心思。二人犹犹豫豫,半晌没有说话,皇帝又虚弱地道:“让小江留下伺候就行了,也是老九的一片心。”
  “是。”
  江也伏在地上微微发怔,完全不明白皇帝此话何意。待到内室的人都退下,只剩跪在地上的江也和躺在榻上的皇帝之后,皇帝才微弱地咳嗽两声,幽幽地开口道:“还跪着呢?起来吧。”
  “谢、谢皇上。”
  江也略带哆嗦地起身,皇帝又道:“过来,扶朕坐起来。”
  “是。”江也埋着头,如他所言,小心翼翼地将皇帝扶起身,单只手仔仔细细地将后头的软枕垫高,再让皇帝靠在上头。
  皇帝满意地看着江也,突然问道:“可真是老九的意思?”
  “嗯,是。”江也垂着头站在一旁道。
  “朕看不是。”皇帝道。
  江也当即心下一惊,还真没想到皇帝会如是说。
  “朕看,是你有话想跟……咳咳……咳咳……”皇帝正要说什么,约莫是岔了气,又开始咳嗽起来,江也忙想上去给他顺顺,又怕自己如此举动会冒犯天威,只能空伸着手,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皇上您还是……”“咳咳,无妨。”江也忍不住开口想说什么,还是被皇帝打断。过了一会儿,皇帝顺过气来,就着方才的话继续说下去:“你是有话想跟朕说吧?”
  江也只好点点头。
  初见时他便觉得这位高高在上的皇帝,总像是能看穿人心里的话似的。但转念一想,这也正常,好说歹说是皇帝,听听那些大臣们拐弯抹角的话,便能理解他为何这么会读心。皇帝要是连他江也这种愣头青都看不透,岂不是被大臣玩得死死的。
  “之前你可没这么拘束。”皇帝道,“现下也没旁人,你便当朕是七爷吧。”
  江也有些哭笑不得地小声哼唧了一句:“七爷不可会自称朕……”
  “朕让你当,你就当。”皇帝被他这句埋怨给逗得心情好了起来。
  一个人在深宫里久了,见惯了尔虞我诈,也想通了无论远近亲疏大家各有目的,突然间看见江也这样略带单纯的人,还真有些新奇。除了新奇之外,便还有一些些皇帝自己都未察觉的、久违的自在。
  面对皇帝这句话,江也突然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起了所有勇气,对着皇帝道:“我只是想来感激你上次救命之恩!我听说是皇……是七爷让李太医救我一命,有恩不报非君子,我也不知道能做点什么!至少……”
  江也本想说“至少在你临死前这段时间,我可以照顾一二”,但又觉得这话好像是掰着手指头等皇帝死似的,只好话还没说完便收了声。
  皇帝瞧着他的样子,又恢复了之前“七爷”固有的神态,轻声道:“上回在会善楼,也被你搭救过一次,就当是互不相欠了吧。”
  江也摇摇头道:“我那只是举手之劳。”
  “可朕,都不必亲自动手。”皇帝说着,笑了起来。
  可这轻松的气氛不过片刻功夫就消失殆尽,皇帝转而问起岑黎玊的事情来:“你是玊儿身边的人,那恐怕你的‘受人之托’,便是受玊儿?”
  江也还是摇头:“不是,可我真不能说。”
  “为何不可?”皇帝失笑道,“你只当朕是个年迈的父亲,想知道幼子心里想些什么,难道这也过分么?”
  “不是……”江也连忙否认。
  皇帝又干咳两声,然后冲江也招了招手:“你别拘着,来朕身边坐。”
  江也没敢动,只听得皇帝接着说:“朕应该,跟你父亲年岁差不多吧。”
  “是。”江也点头道,可脚下还是一步未挪。
  “你瞧瞧,朕这身子,你站那么远,想跟你闲话一二都觉着吃力,这都不肯坐过来?”皇帝说着,意味深长地看了看江也的裤裆,“总不至于想让朕以你的身份威胁你听令吧?”
  江也实在是被皇子这番滴水不漏的话,弄得难以应对,便实诚地说道:“我……我若是坐过来,以我庶民的身份,岂不是冒犯天威?”
  “可你若不过来,便是抗旨不尊。”
  “……”
  犹豫半晌,皇帝这番话对江也来说,横竖都是死局,他最终还是依言侧着身子坐到皇帝边上。反正皇帝若真想杀他,怕是能有一千种说辞来治他的罪,这么想着,江也倒有些破罐子破摔,干脆听命好了。
  他坐到皇帝边上后,皇帝又道:“你倒是率性。”
  “谢皇上赞赏。”
  “朕想问问你,你若是朕,你会把皇位传给谁?”皇帝冷不丁地开口道。
  这句话把江也的屁股都吓到地上了。江也从不是那种畏畏缩缩的人,可还是被这个问题吓得不敢继续坐在那儿。他从榻上连滚带爬地重新跪回到地上,声音都略带哆嗦着道:“皇上……”
  “你何须这般害怕?”皇帝轻声叹息着道,“本是看重你率性,你这样倒和寻常宫人无异了。”
  “我……”江也张嘴只说了这么一个字,一下子突然忘了接下来要说什么。
  皇帝没再勉强他多说什么,反倒是自顾自地念起来:“原本尚儿,是朕最属意的人选,可惜啊……也许是朕年轻时候做的孽,没想到却报在了尚儿头上。”
  皇帝说着,声音略带哽咽,似乎是提及大皇子早逝有些悲伤。
  江也试探地抬起头,只见皇帝双眼放空,面上的神情是实打实的悲痛。
  “薛家这么多年,荣光满门,本以为他们会满足,却没想到……”皇帝接着道,“哎,却因此害了尚儿。当初若是魏渊廷跟着,兴许尚儿不会就这么走了。”
  江也听着,心里生出疑问来。
  大皇子的死,对外已经明说是通敌卖国的商戌所为,虽然江也知道商戌是无辜的,但旁人定是这么认为了。尤其是商戌已经伏诛,按理说皇帝应该是信了那番说辞才是。可眼下,皇帝这番话,字里行间都直指是薛家谋害皇子,像是薛家嫁祸给商戌一般。
  若是如此,皇帝又为何要治了商戌的罪呢。
  江也有些想不明白,他呆呆地道:“既然知道不是商相所为,皇上为何将其治罪?”
  皇帝回过神来,正色道:“纵然不是商戌所为,但商戌通敌卖国,罪证确凿。”
  “但大皇子遇害的事情,不是薛家所为。”江也道。
  原是聊起商戌,江也不免想起枉死还背了黑锅的郭林充,结果还没来得及想好哪些话当说,哪些话不当说,嘴已经张开,话便出口了。
  闻言,皇帝的目光重新回到他身上,沉声问道:“你知道其中的内幕?”
  “我……”江也又开始支支吾吾。
  他要是突然跟皇帝全盘交代,会不会让薛家出事?他这么想着,硬生生把话头调转:“我只是觉得,薛家没有必要在自己的地盘动手,这样不是等着被怀疑么?”
  皇帝看着他,若有所思,但却没再开口。
  过了好半晌,就在江也都以为自己铁定说错了话,大概是要被制裁了的时候,皇帝才沉沉道:“你便留在安上殿伺候吧。”
  “啊?”
  “去叫牧清过来。”
  “是。”江也低头道,随即从地上起来,下意识揉了揉磕了半晌的膝盖,放轻步子退出了内室。


第164章 
  结果皇帝还真把江也留下了。
  江也站在安上殿门前,牧公公跟他交代着七七八八的事情,他还有些恍惚。
  “你在降真台的东西,今日便拿过来吧,皇上说你也不用日日在殿内,九皇子那边,咱家会去交代清楚的……”剩余还说了什么,江也也没太注意,反正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他满脑子都在想着刚才为什么皇帝问他立储之事……不是他胡思乱想,任谁听了皇帝那番话,都会有种即将被处刑的感觉吧。
  “行了,你去吧。”牧公公道,“晚上过来,咱家给你安排住处。”
  “好……哦不,是。”江也呆呆地点点头,牧公公没在多言,转身进安上殿忙去了。
  江也思绪恍惚地下阶梯,刚走没几步,耳边突然响起脚步声。但他丝毫也没察觉,直到有人搭上他的肩膀:“也儿。”
  他一转头,便看见魏麟面色不善地看着他。
  约莫是看见熟悉的脸,江也瞬间从安上殿那股紧张的气氛里挣脱出来,长吁一口气道:“是你啊……”
  魏麟眯起眼,神情有些古怪地道:“不是我,还有谁叫你也儿?”
  “不是,哎,我感觉我刚才经历了生死关头。”江也道,“你爹先前找你说话了?”
  “是啊。我爹不找我说话,难道找你说话么?”魏麟语气不善地反问道。
  江也瞧着他,两人不自觉地便开始并肩而行。
  “哦,我就想知道老丈人找你说什么了。”面对魏麟的语气不善,江也毫不犹豫地开始回嘴。
  “老丈人?”魏麟勾起嘴角,有些不爽地冷笑道,“那是你公公,不要乱叫。”
  “魏统领读书少,我不会骗你的。”
  魏麟没还嘴,江也瞧着他那副吃瘪的样子,心情莫名的好了起来。
  “怎么?承认了?”江也笑着打趣儿道。
  魏麟抬眼跟他对视,江也这才发现,他不仅说话怪怪的,就连眼神都怪怪的。原本还想着,等见着魏麟好跟他说说安上殿里发生的事情,现下看着魏麟的模样,他都不知该从何说起了。
  于是江也便收起了玩笑的心思,认真说起来:“将军回都了你知不知道?”
  “哦。”
  “‘哦’是什么意思?”
  “就是知道的意思。”
  “知道你不能说知道?”
  “知道。”
  魏麟态度冷冷的,说这话的时候目光也没落在江也身上,只是认真地看着路。这样反倒显得一直侧过头望着他脸说话的江也,特别的自作多情。江也越想越来气,声音都跟着沉了下来:“你不知道你这样很失礼么?”
  “我哪样?”
  “你干脆跟地砖说话好了。”江也只丢下这么一句,步子骤然快了起来,显然不想再搭理魏麟。
  江也走出去没两步,魏麟又急急忙忙追上来,不耐烦地问道:“你走这么快,赶着去哪儿啊?”
  “回降真台啊。”江也理所当然地问道。
  “回降真台干什么?”
  “将军在降真台啊,我去问问他。”江也说道,“这事情不知道现在算不算完,但是我觉得我应该算是完了……”话说到这个份上,江也想连带着把安上殿的事情说给魏麟听,结果谁知道还没等他说完,魏麟便凶巴巴地道:“行吧,那您赶紧去吧,不耽误您了。”
  他说着,连脚步都停了,俨然一副不打算陪他过去的样子。
  江也跟着停下,侧过身看着他,眉头拧成一团道:“你有病啊?”
  “没病,你可以走了。”魏麟说着,甚至还摆了摆手,一副赶人的做派。
  江也当即火冒三丈,再懒得搭理魏麟,扭头就走。
  走出去好一段,江也也没听见后边有跟上来的动静。原本魏麟就穿着甲胄,行动之间总会有那种甲片摩擦的声响,这会子真是一片安静,只有他自己的脚步声。本来从安上殿出来,江也就惊魂未定,魏麟凑上来三两句话里全是嘲讽,又给了他一肚子气受。
  这都什么事儿啊?江也在心里埋怨了一句。
  “你再给老子走一步试试?”
  都走出去老远了,魏麟在他身后突然喊道。
  江也转过头瞪他:“有种你来打断我的腿啊?”说完,他又继续走,速度越来越快,压根不打算再理会今日奇奇怪怪的魏麟。
  走着走着,身后突然响起急促的脚步声。江也料想应该是魏麟追上来,也没作他想,只管自己走着,下一刻他便被魏麟拽住了手腕,力气极大,一下子拽疼了他。
  “嘶——”江也倒抽一口气,还倔着要把手抽走。
  魏麟却是用上了十成十的力气,让江也无法挣脱。他先是拽着手,尔后又嫌江也一直挣扎太麻烦,便用气了以前的老办法——他转身拦腰抱起江也,一把抗在自己肩上。
  “你是不是有病啊?放老子下来!”江也使劲挣扎着骂道。
  “对,我是有病。”魏麟没好气地说着,带着江也便往反方向走。
  “你快点放开,我要回降真台。”
  “你可闭嘴吧你,不然我真要把你腿打断。”魏麟凶巴巴地道。
  魏麟步子迈得大,不到一炷香功夫,便当着宫人们惊讶的神色里,把江也直接扛回了他的住所。他把江也扔在榻上,回身立马把门闩搭上。
  “你别闹了,我真的回去有事。”江也不耐烦地道。
  魏麟却对他的话置若罔闻,一心一意把江也按在榻上,便开始
  扒江也的腰带。
  江也胡乱地蹬着腿,可带伤那条腿又使不上力,根本毫无作用,在魏麟的强硬面前,他就像只待宰的羔羊般,可谓是弱小。
  魏麟压在他身上,嫌他挣扎费事,便不客气地咬了一口江也的脖子。这下咬是真咬,又疼又痒,闹得江也一个哆嗦,力气下去一大半。
  “你他娘的是狗吗?”江也捂着脖子骂道。
  魏麟不搭理他,上手开始解他的衣襟,霎时大片胸口便裸露出来,连带着上头带着嫩粉色新肉的伤口也映入他的眼帘。
  理智回来一大半,魏麟终于记起江也腿上还有伤,若是他不小心,说不定又要弄得他再添新伤。
  他伏在江也肩头,小声道:“你能不能有点自觉?”
  “我要有什么自觉?”江也推搡着他,试图从魏麟的禁锢中逃脱。可惜魏麟就跟死人似的压在他身上,推了半天也推不开。
  魏麟在心里憋了老半天,硬是说不真心话来,只好换了句道:“有点一炮泯恩仇的自觉。”
  “不是,我跟你什么仇?”
  “那你说你要去哪儿?”
  “我要去降真台啊。”江也道,“你真的,别闹了,赶紧下来,我有正事要做。”
  “什么正事能比我重要啊。”
  “我说你是疯了吧。”江也两只手一松,彻底放弃了武力挣扎,想要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耐着性子对魏麟道,“将军进宫,好歹还能见上一面,将军要是出去了,那可就真什么话也说不上了。”
  待这句说完,魏麟算是彻底发了性。他从江也身上起来,三两下把身上的盔甲全脱了扔在地上,只剩下白色的里衣跟亵裤。
  江也趁乱想跑,却被魏麟大手一拽,又被甩到榻上。
  “你别乱来,我现在没心情。”
  “跟我没心情?那你跟谁有心情?”魏麟说着,开始扒江也的亵裤。
  “你在说什么啊?疯了么你?”
  “对啊,就是疯了,你有本事你就跑出去,跑不去那就老实点……”魏麟说完,强硬地吻住他的嘴,反正意思也很明了,就算有异议,也不让江也说。
  他吻得认真,手上功夫也没停下,四处乱摸着,专掐着江也平日里敏感不让碰的地方刻意撩拨。江也好歹也是有正常需求的大男人,哪经得起魏麟这样勾引,没过多久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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