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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质爱情_初禾-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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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拙寒喉结滚动,喃喃道:“祁临。”
  祁临往眼皮上捂了一下,手心沾上湿意,“我像是谈了两场恋爱,初恋和结婚,都是和你。”
  叶拙寒垂眸,牵住祁临的手,低头亲吻。
  “所以你也许真的是个神仙。”澎湃的情绪从胸腔里爆发,冲向咽喉,祁临的声音显得沙哑哽咽,“哥哥,我太幸运,能够被你喜欢。”
  “幸运的是我。”叶拙寒凝视着他,就像看一颗可以被摘下来的星星,片刻后,重复道:“幸运的是我。”
  祁临俯身,与叶拙寒额头相抵。
  这个亲密的姿势,顺理成章演变为亲吻。
  祁临被摁在办公桌上,不知是谁碰掉了那个黑色文件夹。
  压在文件夹下面的纸,也轻飘飘地落在地上。
  “有东西掉了。”祁临战栗着说。
  此时,叶拙寒正在亲吻他的喉结,将他针织衫下的背心往上撩,而他抓着叶拙寒的头发。
  两人谁都没去捡文件夹和纸。
  直到夜幕彻底降临,将办公桌前那一片剔透的落地窗变为黑色的水晶。
  长至小腿的针织衫有一个好处——当穿着者躺在桌上时,它便成了床单,让桌上的重要文件不至于被弄脏。
  祁临起身时还在喘息,见叶拙寒弯下腰,正在捡地上的东西。
  这次,他终于看清楚,纸上是一头还未画完的小美龙。
  祁临惊吓道:“哥,你居然画你自己?”
  刚干完活,叶拙寒脸上绯红未消。
  祁临却故意理解为羞红,顿时腰也不酸了,腿也有力了,赤脚跳过去,作势要抢,“我看看!”
  叶拙寒将画举高,神情复杂地看着祁临。
  “怎么?不给看?”祁临觉得自己不是不可以来个“麒麟缠腰”,骑在叶拙寒腰上抢画。
  叶拙寒妥协了,但强调:“不准笑。”
  在看清楚小美龙之前,祁临不认为这有什么可笑。
  看清楚之后……
  祁临:“哈哈哈哈哈哈你画的这是什么啊!”
  叶拙寒凉凉地看他,“不是说好不笑吗?”
  “我也不想啊!”祁临笑出了眼泪,“但是你画的这是什么小美龙?明明是小丑龙!”
  叶拙寒:“……”
  祁临笑够了,又将画拿起来,反复品鉴,“哥。”
  “这真是你画的?”
  “不然还是谁画的?”
  “啧,可是不对啊,你以前水平比我高起码一个level,现在怎么……”
  祁临没好意思说,现在怎么退步成这样了?
  “很多年没有画过了。”叶拙寒矜持并且优雅地昂起下巴。
  祁临立即想到夹在冷笑话书籍里的那张画。
  在画下那幅“写生”之后,叶拙寒就再未拿过画笔。
  祁临心口忽地痛了下。
  “本来想画一个表情包回复你。”叶拙寒说:“还没画完你就来了。”
  祁临:“怪我咯?”
  叶拙寒:“就怪你。”
  “那你想画什么表情包?”祁临拿过笔,打算给小丑龙修改一下,“我帮你画。”
  叶拙寒还是那副矜持得不得了的样子,“小美龙听不懂。”
  祁临笑道:“不就是小美龙懵逼吗?我画过。”
  叶拙寒坚持:“不是懵逼,是听不懂。”
  “懵逼和听不懂有区别?”
  “懵逼是傻,听不懂是单纯。”
  祁临:“……”
  可真有你的!
  一刻钟后,一张小丑龙听不懂画好了。祁临没有重新画,只是在叶拙寒的画上做了一些修改。
  叶拙寒不满意,“有点丑。”
  祁临气笑了,“是你基础没打好,我已经尽力了!”
  叶拙寒不情不愿地将画导入手机,想做成表情包,可手机里没有作图的软件。
  “我来吧。”祁临边说就边把表情包做好了。
  他本想直接发给叶拙寒,却一时脑子短路,私信发成了带图微博,反应过来时,微博已经发送成功。
  @出走小祁:小丑龙听不懂。jpg
  祁临:“我靠!”
  叶拙寒:“……为什么是小丑龙?”
  “我发错微博了!”而你还在纠结小美龙小丑龙?
  叶拙寒将图片保存下来,仍旧皱着眉,“我很丑吗?”
  祁临:“……”
  您怎么有脸问这种问题呢?
  祁临正在为发错微博着急,犹豫要不要马上删掉,叶拙寒却在一旁魔音贯耳。
  “我很丑吗?”
  “你最美!”祁临怒道。
  叶拙寒高冷地“嗯”了声。
  此时正是晚间微博最热闹的时候,小丑龙一经发出,就收获了大量转评赞。
  “我看到了什么?小丑龙?是我们小美龙的CP吗?”
  “小美龙的CP是麒麟,国家盖章的哈!”
  “我们临临为什么要发小丑龙?我竟然没看懂,不一直都是小美龙么?”
  “你们傻不傻呀?这一看就是临临故意画出来气总裁的!”
  “对对对!年轻人需要激情,打是亲骂是爱,XX为了下一代!”
  “我也看出来了!这是公开调情!小丑龙这三个字你品,你仔细品!是不是和小笨蛋一样,亲密得流脓!”
  “……你是想说流蜜吧?流脓duck不必!”
  “啊啊啊啊啊我嗑的CP又他妈公开发糖了!我的临临太懂了!期末考试已经榨干了我,感谢正主喂我糖吃,我觉得这次我可以考系第一!”
  祁临眼睁睁看着叶羚峥虽然迟到,但没有缺席,后发制人,迅速冲上热评第一。
  @羚羊坐在摩托上:啧啧啧,这画不是临临画的吧?我觉得是总裁臭弟弟画的,临临臭弟弟帮他修改了一下。
  祁临:“……”
  知弟莫若兄?
  CP粉们热情顿时被点燃,祁临隔着屏幕都感受到了他们的开心。
  于是……自己也有点开心。
  “总裁也太可爱了叭!我以前是临临唯粉,现在被总裁圈粉了!原来总裁也会画画吗?虽然丑丑的,但丑得可爱鸭!临临还给他改,改了还发在微博上,暗戳戳秀恩爱!谈过恋爱的都懂,真是憋不住了,才会这样秀!这他妈是什么神仙爱情!”
  “单身狗受到了十万伏特暴击。可是单身狗还是要嗑。单身狗无所畏惧!”
  “讲真,临临其实挺久没有发总裁相关了吧?最近发的全是工作宣传。临临要劳逸结合啊!”
  “繁星系列夏季新款上市了嘛,我祁忙。”
  “咦,说到这个,本CP粉有些伤心呢!上次‘出走’和‘回溯’合作,‘回溯’那会场太简陋了,我还以为这次繁星系列发布,乐庭会给临临搞个气派的发布会呢!结果临临只是在网上营了一下业。”
  “这就要敲打一下总裁了!”
  “敲打总裁+10086”
  “干什么呀!繁星系列是和乐庭其他盲盒系列一起发布的,总不可能搞特殊吧?”
  “那弱弱问一下,可以期待下次吗?”
  “下次就是小美龙系列推出时吗?我突然狼血沸腾!总裁大人,您再不给临临搞个豪华会场,就真的要成小丑龙了!”
  @羚羊坐在摩托上:让我来康康这小丑龙弟弟!
  叶拙寒也在看评论,“能把叶羚峥拉黑吗?”
  祁临唇角抽了下,“不好吧……”
  叶拙寒:“哼。”
  木已成舟,发出的表情包删是不能删了,而小美龙系列距离推出还有一段时间,祁临暂时懒得考虑如何宣传——他连隐藏款都还未敲定。
  叶拙寒如今拙劣的画技让他想到那幅“写生”,画上的人和他八分相似,不相似的两分,是时间的痕迹。
  这幅画画下的是遗憾,他在叶拙寒十七岁生日时向叶拙寒承诺,将在一年后送上一份特殊的成年礼物。
  但他没能做到。
  画纸已经泛黄,好在他回来了,并知晓一切。
  “哥。”他突然开口,“其实这次来首都,我带来了一样东西。”
  叶拙寒还在刷评论,闻声抬眼,“嗯?”
  “你等我一下。”祁临离开书房,回到卧室,从行李箱里拿出放在最下面的画。
  他蹲在地上,看了好一会儿,才向书房走去。
  看到画的一刻,叶拙寒眼中掠过一丝惊色,“你……”
  “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带上它,但就是想这么做。”祁临说:“现在,我突然明白将它带来的意义。”
  叶拙寒抿着唇角。
  “哥,你这根本不是写生,因为你没有模特。”祁临一边说,一边双手扯住背心下摆,撩起,脱下,接着是裤子。
  叶拙寒视线灼热,像燃着火。
  祁临褪下最后一片布料,“你的模特来了。”
  作者有话说:
  小美龙着急,画出一个臭麒麟怎么办?


第91章 霸总宣言
  祁临的身影映在黑色落地窗里,比叶拙寒此时画着的更像是一幅画。
  叶拙寒的视线长长久久地落在他身上,笔却几乎未动。
  “哥哥。”祁临手里捏着泛黄的画纸,“你画啊。我们模特摆姿势很累的。”
  他特意照着画纸摆出十年前叶拙寒想象的姿势,唯一的差别是,当年叶拙寒给他盖了一张小毯子,现在他腰上没有那一张碍事的小毯子。
  “我……”叶拙寒喉咙有些干涩。
  人真是极容易被yu望支配的动物,即便不久前才做过那样亲密的事,现在看心爱的人勾引自己,身体的某一处不免又蹿起火来。
  祁临直勾勾地看着叶拙寒,“是我哪里没摆对?”
  叶拙寒干巴巴地说:“没毯子。”
  祁临笑得抽气。
  叶拙寒:“……”
  “为什么一定要毯子?”祁临并不介意叶拙寒看自己。别说现在他们早已发生过关系,就是过去,在他还是个少年的时候,他就偷偷肖想过叶拙寒,肖想过和叶拙寒做这样的事。
  只是没有来得及而已。
  “你不是要照着那幅画来么?”叶拙寒说:“毯子是模特姿势的一部分。”
  祁临偏不照做,“热。”
  叶拙寒:“……”
  “你当初画时是秋天,快入冬的时候,现在是夏天啊哥哥。”祁临有理有据地说:“谁夏天还盖小毯子?”
  说完这句话,祁临看见叶拙寒的胸膛明显起…伏了一下。
  说不过,在憋气呢。
  祁临忍笑。
  叶拙寒收回目光,继续在画板上打底稿。
  偌大的书房,响起笔在纸上扫动的“沙沙”声。
  叶拙寒专注的时候,嘴唇会轻轻抿起来。他的唇本就薄,一抿就显得薄如刀刃,有几分凌厉的意思,让人不敢靠近。
  但这种凌厉显然威慑不到某位“恃宠而骄”的模特。
  祁临一直盯着叶拙寒,一眼也不落下,安分了一会儿,又憋不住了,“哥。”
  叶拙寒看着画板,“嗯?”
  “当时你画我时,给我盖小毯子,是因为不好意思吗?”
  叶拙寒手一顿,眼锋刮过来。
  祁临莫名有些紧张。
  叶拙寒:“没有不好意思。”
  祁临问:“那是因为……”
  “我没见过。”
  “呃……”
  叶拙寒将视线转移到当年没见过的地方,半天没有移开。
  祁临觉得那里像被火烤着,顿觉失算。
  故意撩人的是他,陷入窘迫的也是他。他怎么就忘了,自己早就不是叶拙寒的对手,结婚之后过的无数次过招,哪一次不是叶拙寒大获全胜?
  他动了动腿,想把重要部位遮住。
  叶拙寒却说:“模特不能动。”
  祁临委委屈屈地把腿摆回去。
  叶拙寒此时的模样很有一番高冷禁yu的意思。见祁临吃瘪,他吐出一声愉悦的哼笑,“没见过,所以只能用毯子敷衍过去。现在见到了,自然会尽量写实地画出来。”
  祁临臊红了脸,“那你,那你画吧。”
  叶拙寒又笑了声,祁临背脊都酥了,“哥,打个商量?”
  叶拙寒懒懒的,“嗯?”
  “您看得差不多了就看别处。”祁临臊眉耷眼地说:“别老盯着我这儿看。”
  再看,就,就要有反应了!
  后面这句话他虽然没说出口,但叶拙寒竟然从他的表情里看了出来,淡淡作答:“有反应了,那我就给你画出来。刚才不是说了吗,我会尽量写实。”
  祁临一把拍在额头上,“呜呜……”
  叶拙寒笑道:“不要乱动。”
  祁临羞愤地看他,“麒麟要脸,点,jpg”
  一幅人像写生所耗费的时间不少,画到差不多时,已是深夜。
  但祁临丝毫未觉得的时间难熬。
  除了刚开始时,他和叶拙寒插科打诨闹了一阵,之后都各自安静地当着模特和画师。
  叶拙寒时而观察他,时而将视线转向画板,他却自始至终凝视着叶拙寒。
  单是这么沉默地看着,他都能感到一种难以言说的开心。
  与叶拙寒这样待在一起,没羞没躁地看叶拙寒,再也不会分开——对被关在葛威南研究室的他来说,简直是最奢侈的梦,哪怕是星星,恐怕也无法为他实现。
  但叶拙寒却为他实现了。
  也许他在研究室天台,向星星低喃时,叶拙寒正孤单地站在叶家那栋小楼的阳台上,用天文望远镜看星星也说不定。
  听到他愿望的不是星星,是叶拙寒,是他的“星星”。
  叶拙寒放下笔,“画好了。”
  祁临赶紧跳起来,“让我看让我看!”
  若说十年前的画和现在的他有八分相似,现在这张,就只有五分相似了。
  祁临额角轻抽,痛苦地憋笑。
  叶拙寒幽幽地看他。
  “哥,其实您画得很好了,毕竟您已经很久没有画过画了。”祁临绞尽脑汁夸赞,“您看您这比例打得,一看就是观察力卓绝,还有您这对肌肉细节的刻画,看得出基本功非常扎实,还有您这……”
  说着,祁临注意到了“自己”的某个隐私部位。
  叶拙寒冷哼。
  “您这……”祁临卡壳了。
  这得怎么夸呢?
  十年前的“自己”盖着小毯子,虽然没有穿衣服,但一看就是清纯唯美的,现在的“自己”没有小毯子不说,那里还显得特别“可观”。
  叶拙寒在祁临额头上轻轻弹了下,“怎么不说话?”
  祁临想,这我怎么说?夸我自己很大吗?
  麒麟真的要脸。jpg
  “我把你的‘反应’画下来了。”叶拙寒笑,“毕竟是写生。”
  祁临蹲在地上,抱住自己的胳膊,“哥哥,你够了。”
  叶拙寒踢了踢他的屁股,“去把衣服穿上。”
  祁临只去穿了裤子,转身时见叶拙寒已经将画从画板上取下来。
  新画与旧画一同铺展在办公桌上,颜色截然不同,风格也截然不同。
  两人安静地看着它们,一时间谁都没有说话。
  忽然,祁临伸出手,牵住叶拙寒,用力握紧。
  多年后的这幅新画,从画技来说,是显而易见的退步,但它却像针线,将落空的那一块缝补平整。
  叶拙寒将祁临拉到怀里,祁临还未反应过来,呼吸就被心爱的人侵占,接着,被抱了起来。
  “啊……”始料不及的失重,祁临叫了起来。叶拙寒眼中是翻滚的潮,他就要被卷入其中,又怎么会不知道叶拙寒想对他做什么。
  “等一下等一下!”他喊道,未察觉到自己语气里有一分欲拒还迎的娇憨,“我们不是才做过吗?”
  叶拙寒抱着他——或者用“扛着”这个词更合适——向卧室走去,“但你勾引我。”
  “我只是给你当模特!”你画得还特别差劲!
  叶拙寒:“你不知道模特的下场吗?”
  祁临:“……”
  这他妈是什么霸道总裁宣言?
  山间别墅适合看星星,完事后祁临披着睡袍,和叶拙寒站在阳台上。
  不过即便不在市中心,这里仍是首都,不可能看到在星絮滩上看到的壮丽银河。
  祁临仰着头,轻声道:“我是不是不应该再让你重新画银河头纱了?”
  毕竟你现在画技拙劣,写生只有五分像,对色彩感和创意要求极高的星空就更不可能画得好。
  前阵子,接受记忆唤醒时,祁临已经得知叶拙寒为他画头纱的事。
  那年夏天,在星絮滩,叶拙寒就画下了头纱的雏形。
  之后,在崔伊撞见他们的那一天夜里,叶拙寒完成头纱,并发给了他。
  而他没有收到。
  他的母亲以他的名义给叶拙寒发去一条十足平常却又十足残忍的信息——“不要再画这种东西了。”
  在他离开之后,叶拙寒却画了无数张,毁掉无数张。
  现在,没有一张画被留下。
  他无比遗憾,恨时间无法倒流。
  他想亲眼看看,叶拙寒为他画的头纱。
  明明是他说,星絮滩上的银河像浪漫唯美的婚纱,他却从未动笔。将星星画在纸上的是叶拙寒。
  叶拙寒也仰着头,或许和祁临看着同一颗星星。
  “我已经忘记怎么调色。”
  祁临细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但你其实已经看到过它了。”叶拙寒声音温醇,像此时月光下磷磷的湖水。
  祁临微惊,“看过?”
  他立即回想,确定自己并没有看过叶拙寒画的头纱图。
  叶拙寒转过身来,目光那样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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