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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质爱情_初禾-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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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祁临也不怵,很快调整好心情,脸上挂上迷人却不轻浮的笑容。
关于叶氏的豪门秘辛里,王姝是个雾一样的人,她是叶海庭真心爱慕的女人,为叶海庭生下长子,却眼睁睁看着叶海庭迎娶官家女子,直到叶海庭丧偶,才低调嫁入叶家。
外面说王姝手段狠辣,但祁临所见的,却是一个从长相到举止都普通温和的女人。
一番客气的寒暄,祁临将礼物送给叶海庭和王姝。
叶羚峥在一旁催,“你们给祁临的生日礼物呢?赶紧的,长辈先来,我和老大还等着。”
和叶羚峥相比,叶云山沉默许多,和传言中的一样,浓眉紧锁,苛刻凶狠。
祁临想,礼物就算了吧,好好吃一顿饭就行。
叶海庭送的是岳城郊外的一处庄园。
过于贵重了!
虽然胸口抖了一下,祁临还是微笑着收下,这好歹是长辈的见面礼,不收不礼貌。
“那轮到我了?”叶羚峥说:“臭弟弟二号,生日快乐,我要送你的是……”
“难道不是我?”一直没说话的叶云山突然打断。
“哦。”叶羚峥做了个“你请”的姿势,“你不吱声我差点把你忘了。那你先来,那你先来!”
祁临莫名觉得,叶家二哥的表情很得意。
仿佛势在必得,知道自己要献的宝无人能及。
祁临被自己的想法噎了一下。
应该不至于吧?谁要向他献宝呢?他只是来过个生日而已。礼物什么的,他并不期待。
再说,叶云山和叶拙寒好像不太和睦的样子。
“生日快乐。”叶云山递来一份英文文件。
祁临礼貌地接过,一看,缓缓地发出一声:“啊?”
“什么什么?”叶羚峥凑上来,几秒后,惊讶地看向叶云山,“老大,你也送岛?”
祁临愣愣的,“……也?”
第51章 草莓事故
“这个岛!是我先看上!”叶羚峥怒了。
当初得知叶拙寒把婚给结了,他就琢磨着给尚未谋面的臭弟弟二号送个什么礼物。轻了不行,过于贵重也不好,关键是要浪漫,也得实用,比如能开发点儿什么资源,让臭弟弟二号坐着收钱。
好不容易看上一座位于南半球的海岛,结果没能竞拍下来。据说买主和他是同胞。
回国后他还跟叶云山吐过槽,说这买主真没眼力见儿,连他叶老二看中的岛都敢抢。
叶云山当时是什么反应来着?
叶云山顶着那张永远坚毅严肃的脸,说:“哦。”
叶羚峥万万没有想到,抢走自己心仪之岛的竟然就是叶云山!
抢完他的岛,叶云山还建议他再看看,其他岛也不错。
叶羚峥能怎么办?总不能让买主把岛卖给自己,只得重新物色。
虽然后来也买到一个满意的,但俗话说家花不如野花香,吃到嘴里的永远比不上被别人抢走的甜。叶羚峥一想起那岛就耿耿于怀。
“叶云山!你偷我的岛!”叶家一门深沉,只有叶羚峥跳脱得像捡来的,当即就喊起来,“你是不是一早就打我的岛的主意?”
叶云山白他一眼,“我早就打算送小祁一个岛。”
风暴中心的祁临坚强地保持着微笑。
外面不是说叶家三兄弟不睦吗?
虽然看上去是挺不睦的,老三不理人,老大抢了老二看上的岛,老二在父母面前怒斥老大。
但……
这和他想象中的不睦不一样啊!
“是我告诉你,我要送臭弟弟岛!你抄我作业!”叶羚峥不依,“你那全是金银财宝的脑袋想得出送岛这么浪漫的事?你打听我看中的岛,然后使手段提前买走!”
祁临默默看向叶拙寒。
你的哥哥们,是怎么回事?
“哼!”叶云山突然冷哼一声,“怪你自己蠢。”
叶羚峥伸手,照着叶云山的胳膊就是一下,“你!”
“好了!像什么样子!”叶海庭终于发话,“都上桌,今天是给小祁庆生!要打架出去打!”
仿佛已经对叶云山和叶羚峥的矛盾见怪不怪,叶拙寒招呼祁临落座。
比起庄园和海岛这种壕气的礼物,叶宅的午宴倒是平常许多,叶拙寒全程没怎么说话,一会儿往祁临碗里丢一个剥好的虾,一会儿丢一块剔掉刺的鱼。
叶海庭和祁临聊天,说的几乎都是工作。
祁临切实体会到乐庭商业王国缔造者的牛逼——叶海庭现在基本上将权都放给叶云山和叶拙寒,平时只指导一下传统产业的工作,从未插手乐庭潮流和乐庭娱乐的事务。然而,对于乐庭潮流里最细微的盲盒项目,叶海庭竟然能和祁临聊趋势,聊专业,一些看法甚至让祁临有醍醐灌顶之感。
叶羚峥时不时也打一句茬,但更多时间是在与叶云山争吵。
说争吵不大准确,因为叶云山话少,全程就是叶羚峥一个人滔滔不绝。
午宴之后,王姝说:“难得回家一趟,都不急着回去吧?”
祁临本来没有想过在叶宅久留,但来这一趟,多少改变了他对叶家人的看法。
他本以为,叶拙寒与家人关系冷淡,是因为家里不太平,但现在看来,也许有叶海庭壮年时疏于关心孩子的原因,也有母亲过世的原因,但更主要的原因可能是,叶拙寒生来孤僻。
而他的到来,好像给叶家带来了某种细微的改变。
“我不回去。”叶羚峥马上说:“今天天气这么好,我想去后院抓鱼,晚上烤着吃。”
叶云山没表态。
叶羚峥一肘子甩过去,“你也不准回去。”
叶云山挑眉,“你管得着?”
“抢了我的岛,起码给我抓一条鱼吧。”叶羚峥刚凶完人,此时却是一副讨好相,“老大,我想吃你烤的鱼。”
王姝赶紧说:“云山,留下来吧。让小祁也尝尝你的手艺。”
这是劝自己也留下来的意思了,祁临看叶拙寒,见叶拙寒微蹙着眉,似乎有点苦恼。
“拙寒小时候住在这里吗?”祁临客气地问叶海庭。
“小时候……”叶海庭想了想,“房子重新修过,庄园还是这个庄园。”
叶羚峥抢答:“后院那条河,他还掉下去过。”
叶拙寒一眼刮去。
叶羚峥连忙躲到叶云山身后,小声道:“臭弟弟又瞪人了。”
祁临牵住叶拙寒的手腕,小幅度晃了晃,眼睛明亮得像盛着星星。
叶拙寒问:“你想留下来?”
祁临说:“我想在你长大的地方待一会儿。”
“啧啧啧!”叶羚峥笑道:“肉麻死我了!”
王姝开心道:“那就都留下来,后院的草莓这几天可以摘了,你们年轻人,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午后的日光催人入睡,祁临站在草坪上展开手臂深呼吸。
他没想到,叶宅居然有这么大一个后院,草坪和树林郁郁葱葱,一条小溪蜿蜒流过,溪水在阳光下灼灼生辉,像一条银色的光带。
叶拙寒将一个篮子挂在他手臂上。
祁临转身,“你还真不客气。”
“是你自己要留下来。”叶拙寒绷着脸,但眼里有笑意,“去摘草莓。”
“你拿篮子。”
“我不。”
祁临不是真要叶拙寒拿篮子,就是想逗他。两人斗着嘴往前走,小溪那边传来叶羚峥的声音。
“那里!那里!哎呀又跑了!你到底会不会抓鱼啊!”
祁临寻声看去,只见叶云山和叶羚峥都挽起西装裤站在小溪里,叶云山还穿着衬衣,叶羚峥已经脱得只剩一件背心,右手拎着一个桶,大声指挥。
叶云山说:“你上岸去行吗?鱼都被你吓跑了。”
“怪我咯?”叶羚峥偏不上岸,还往叶云山身上踢了一脚水。
叶云山当场还击。
祁临:“……”
这是抓鱼还是玩水?
“他们一直这样。”叶拙寒说:“从我记事起,他们就在打架。”
走到草莓园,祁临从叶拙寒口中将叶家老大和老二的恩怨情仇听了个七七八八。
叶云山只大叶羚峥半岁,基本算是同龄人。叶云山来到叶家时,叶羚峥也才三岁,两个小孩对上一辈的事情似懂非懂,凑在一起就抢东西、打架,但玩也一定要在一起玩。
长大了些,同父异母的关系让两人有了隔阂,但凡是叶云山的东西,叶羚峥就一定要抢,反过来也一样。
初中时,叶云山和叶羚峥念的是同一所学校,但不在同一个班级。
叶云山独来独往,叶羚峥舞出了一大堆好兄弟。
十三四岁的小孩乐于拉帮结派。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校园里盛传叶云山是私生子,有人为了巴结叶羚峥,故意给叶云山找事,堵人、偷练习册、孤立,玩转了霸凌那一套。
叶云山从未跟家里提过,要么不理,要么拳头说话。
直到有一次,叶云山被十多人围住,而叶羚峥被通知“看好戏”。
叶羚峥已经很久没有和叶云山说过话,赶到现场之后,非但没有被取悦,反倒大怒,红着眼喝道:“谁让你们欺负他?滚!”
这件事并没有让两人冰释前嫌,仍是针尖对麦芒。可之后在高中,叶云山帮叶羚峥打了不止一次架。
也就是这几年各自忙于事业,才没有那么多精力和对方争执。
祁临听着叶羚峥爽朗的笑声,深深感到豪门秘辛的不可信。
草莓园不大,清香阵阵,祁临喜欢吃草莓,却没有亲自摘过,左看右看下不去手。
不久,叶拙寒摘起几个饱满红润的,和叶子一起放入篮子。
祁临看着叶拙寒弯腰的背影,心里痒痒的,拿出手机拍了一张。
叶拙寒回头,“拍我?”
祁临迎着阳光笑眯了眼,“采草莓的小男孩。”
叶拙寒神情微动。
祁临:“嗯?”
叶拙寒:“你是采蘑菇的小男孩。”
祁临无语,一肩膀撞过去,“不要对寿星开黄腔。”
这一下撞得有点猛,叶拙寒本就没站稳,重心一歪,向旁边倒去。
祁临懵了,旁边全是草莓,叶拙寒这一摔下去,草莓就完蛋了!
十万火急,祁临拼命伸手,将叶拙寒捞了回来。
草莓是被拯救了,但摔倒的趋势却无可挽回,两人一齐跌在土里,最后也不知道是谁护着谁,那么近的距离里,草莓的香气里,叶拙寒就势吻了上去。
叶云山将好不容易抓起的一条鱼丢进叶羚峥的水桶里,叶羚峥却抻长脖子看向草莓园,“他们不是摘草莓去了吗?”
叶云山也看过去。
叶羚峥又道:“怎么摘着摘着就趴在地上了?”
叶云山默默转回来,“想吃什么味道?”
叶羚峥想了想,“傣式青柠檬!”
祁临被吻得胸口发胀,抬起膝盖推叶拙寒,阳光融化在眼里,如一溪清水,“叶拙寒。”
“嗯?”叶拙寒拇指摩挲着他的脸颊,音色慵懒却又眷恋。
“我背上全是土,钻进衣服里了。”祁临难以自控,几乎是用撒娇的语气对叶拙寒说话。
叶拙寒说:“没事。拍拍就好了。”
“昨天你嫌我臭。你还推我。”祁临说:“现在嫌不嫌我全身是土?”
叶拙寒又亲了他一下,“不嫌。”
“但我想洗澡。”祁临轻笑着,“哥哥,带我去你住过的房间洗澡吧。”
第52章 少时衣裤
叶拙寒没有立即从祁临身上起来。两人近距离对视,祁临看见叶拙寒眼眸的最深处,有暗色的光跃动。
“你好像对我小时候的事很感兴趣?”叶拙寒一手撑在祁临脸侧,一手摩挲着他的下巴,“要留下来,还要去我以前的房间。”
“不行吗?”祁临颜色略浅的瞳仁盛着阳光,睫毛像透明的扇子,轻笑,“哥哥,我们婚都结了。”
叶拙寒皱眉,捏住祁临下巴的手加重了力。
“嗯……”祁临懒懒地哼出一声。
“你勾引我?”叶拙寒说。
祁临眯着眼笑,声音比刚才更软,“我勾引你,难道不是履行正常的伴侣职责?”
说着,祁临又用膝盖去顶叶拙寒,“你压着我了。”
叶拙寒神色微顿。
祁临笑道:“你真的压着我了。”
叶拙寒这才起身,俯视祁临。
没了叶拙寒的遮挡,祁临更是被阳光照得睁不开眼。他左手挡在额前,右手高高抬起,“哥哥,拉我一把。”
“你喊哥哥喊得还挺顺口。”叶拙寒没有拉一把的意思。
祁临是故意的。之前做的时候,他就喊过一次哥哥,但那次是无心之举。他发现,当他喊哥哥时,叶拙寒明显愣了一下,脖颈和下巴的线条紧紧绷起。
身体反应最是诚实,哥哥这两个字,有戏。
“我手都举酸了。”祁临佯装不满,晃了下手,“你拉不拉?”
叶拙寒的阴影覆盖过来,祁临得以睁开眼,借力站起,“谢谢。”
两人朝主宅的反方向走去。
“不去你的房间吗?”祁临点点头,“也行,这溪水挺干净。”
说着,他已经脱掉鞋袜,挽起裤腿,淌进了小溪里,欣喜地喊道:“叶拙寒,好舒服!”
叶拙寒:“……”
喊完,祁临才发现这话太有歧义了。
溪水清凉,下面是圆圆的鹅卵石,赤脚踩上去特别舒服。
他明明是这个意思,但连上叶拙寒的名字,就黄了。
“嗯。”叶拙寒走过来,提起他丢在岸边的鞋子,“有我在的时候,你的确很舒服。”
祁临脸颊被晒得发烫,提着裤子,“你又开黄腔。”
叶拙寒学着他刚才的腔调,“我认为偶尔开黄腔也是履行伴侣义务。”
祁临想了想,罢辽罢辽,栽了那么多次,怎么也该长记性——千万不能和神仙哥哥辩论。
“过来。”叶拙寒招了招手。
小溪很浅,祁临正打算往中间走,回头道:“嗯?干嘛?”
叶拙寒:“叫你过来你就过来。”
阳光描绘着叶拙寒的轮廓,俊美得直往祁临心窝里勾。祁临像被牵住了一般,乖乖走到岸边,“怎么?”
叶拙寒蹲下,将他挽得很不走心的西裤放下去。
“唉?不让踩水了吗?”祁临不干,“不让洗澡,水也不让踩?”
“没不让你踩水。”叶拙寒一折一折重新将西裤挽上去,耐心又仔细。
从祁临的角度看,他修长有力的手指和突出的腕骨兜着一圈光,特别性感。
“你那种挽法,走一会儿就散了。”叶拙寒将两边都挽好,抬起头,“这样才行。”
祁临看着蹲在自己面前的叶拙寒,愣了两秒。
叶拙寒:“嗯?”
祁临回过神,心口一阵麻痒,“哥,你这样好像在向我求婚。”
叶拙寒眼睑极轻地动了下,旋即道:“我们不是早就结婚了吗?”
祁临脱口而出:“但我们还没有办婚礼。”
叶拙寒站起来,眼神幽深。
祁临心脏跳得很快,刚才那句话没有经过大脑,现在想来,才隐隐觉得有些羞耻。
结婚时的共识是什么?
——只领证,待将来真正爱上对方,再补办婚礼。
这话一说出来,便是单方面向叶拙寒示爱。
祁临别过脸,咳了声,一边往小溪中间走,一边说:“让我来康康,鹅卵石里是不是藏着宝石。”
叶拙寒的目光描摹着他的背影,神情渐渐变得温柔。半晌,弯腰重新将鞋子拿起来,沿着岸边向前走。
没捞到宝石,祁临甩着手上的水,问:“我们这是去哪?”
“你不是想去我房间里洗澡吗?”叶拙寒朝不远处的小楼抬了抬下巴。
祁临双手拢在额前,虚着眼睛看去。
那是一栋爬满青藤的双层小楼,外面有半边花篱,有种扑面而来的陈旧感。
祁临有点惊讶,“你以前住在那里?”
“嗯。”叶拙寒点头,“那是别苑。”
祁临想起,叶羚峥曾说叶拙寒念高中后独自在外面住,偶尔回一次家。没想到即便是在家里,叶拙寒也没有和大家住在一起。
祁临停下脚步,感到一丝心酸。
理智上,他当然知道离群寡居是叶拙寒自己的选择,没什么可怜不可怜。但他无法不去想,少年时的叶拙寒原来那么孤单。
小楼越来越近,叶拙寒将鞋放在地上,“玩够了没?”
祁临踢着水,回到岸边,坐在地上晾脚。
叶拙寒踢他的背,“快起来。”
“没纸擦脚。”祁临晃着脚丫子,“一会儿就干了。”
叶拙寒冷哼,“你事怎么这么多?”
祁临扬起脸,“又不赶着工作,偷会儿闲怎么了?”
说着,祁临拍了拍身边被晒热的大块鹅卵石,“来,坐这儿。咱们夫夫俩来谈天说地。”
叶拙寒笑,“我背你。”
一阵风吹过,对面的树林沙沙作响。
祁临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起来。”叶拙寒说:“我背你,你自己提好鞋。”
双脚悬空,大腿被稳稳托住,祁临脑中刹那空白。
他也是一米八几的高个子,记忆里从来没有被人背过,但趴在叶拙寒背上的感觉却莫名熟悉。
空气染着旧时春天的气息。
微风滚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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