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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质爱情_初禾-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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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良心的驱使,祁临一下子站起来,拧来一条浸了水的热毛巾。
方才他光顾着自己洗脸抹汗,忘了叶拙寒干了大半的活,却连汗都没擦过。
叶拙寒接过毛巾,不紧不慢地在脸上沾。
是沾,不是抹。
“上次你夜不归宿时住在哪儿?”祁临大手大脚惯了,见叶拙寒这么擦汗,心里就跟猫抓似的,恨不得将毛巾夺过来,三下两下擦完了事。
“嗯?”叶拙寒停下,“夜不归宿?我们又不是男宿舍合住。”
祁临就是随便找个词,没想到叶拙寒连这茬都找,“就你没回来那天晚上!”
“在辰庄。我上次就跟你说过。”叶拙寒一顿,“你想住那里?”
“辰庄?”祁临斜挑起一边眉。
当初邢宵拿给他的文件里,五套别墅是哪五套他记得清清楚楚,里面绝对没有辰庄。
辰庄就在南城区,黄羽上次过生日时许愿,说将来如果暴富了,就在辰庄买别墅,种菜。
顾戎却当即泼了黄羽一盆凉水,“你以为辰庄的别墅那么好买吗?那儿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
话在舌边滚了半天,祁临也说不上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脱口道:“我想住辰庄。”
叶拙寒眉骨轻轻一压,没说话。
祁临不知道他是不是在思考。
辰庄不能住吗?
可是为什么?
人就是这样,一个东西摆在眼前,本来没多稀罕,但若是得不到,心头的劲儿就上来了。
祁临对五套别墅一视同仁,住哪套都行,但现在突然冒出来个辰庄,叶拙寒的态度还十分奇怪。几乎是登时,那五套别墅忽然吸引力全无,祁临能看到的就只剩下一个辰庄。
“辰庄不行?”半天没从叶拙寒那儿得到答案,祁临蹙眉,有些不悦,“那是你自己住的地方?”
但是谁说过,这婚不是假结,彼此之间应该尽到伴侣的义务。
义务之一:坦诚相待。
“我的地方也是你的地方。”叶拙寒像是终于考虑完了,“你想住辰庄,当然没问题。”
祁临微怔。
他看得出来,叶拙寒不希望他搬去辰庄,可他只问了两遍,叶拙寒就在短暂的犹豫后妥协了。
叶拙寒总是在进攻,惹他撩他,如今却为他退后一步,他正准备和叶拙寒大战三百回合呢,叶拙寒已笑着认输。
莫名的情绪在身体里鼓噪,迫切地需要发泄。
祁临盯着叶拙寒手上的毛巾,仿佛终于寻到了途径,大步走上去,抢夺过来,一手搂住叶拙寒的腰,一手握着毛巾在叶拙寒脸上瞎揩乱抹,还自壮声势地教训:“擦个脸半天擦不完,毛巾都凉了,猫都比你会洗脸!”
他比叶拙寒矮。
但仅仅是比叶拙寒矮而已,实际上也是1米8往上,身条特别顺的大帅哥。
叶拙寒这种接近1米9的高个子,他长不过不是什么丢脸的事。
他有劲儿没出使,一股脑往叶拙寒脸上搓,还来了个搂腰豹,不是没想过会被推开。
叶拙寒甚至可能用那大长腿踹他一脚。
可直到他出够了气,叶拙寒也只是任他搂着,仿佛一个没有脾气的小媳妇。
毛巾挪开,祁临才发现,自己劲儿太大,把叶拙寒的脸都揩红了。
他们此时靠得特别近,他的手像长在叶拙寒腰上了似的,愣着没撤回来,叶拙寒的呼吸近在咫尺,他扬起脸,就能和叶拙寒接个吻。
接吻这想法一闪,祁临总算清醒了,在心跳加速之前退开,右手一抛,毛巾回到叶拙寒手上,“自己擦。”
说完这句话,他就想溜,可转身时,听见身后传来一声轻哼。
叶拙寒在哼他!
叶拙寒又在哼他!
好的,小美龙表情包有新素材了!
搬家刻不容缓,一小时后,祁临已经收拾好短期生活的必需品,开车前往辰庄。
叶拙寒的车在前面,但叶拙寒的人却在他的副驾上。
他很想问,叶总,您放着迈巴赫不坐,和我挤什么呢?
但他不敢问。
因为现在已经是晚上,叶拙寒上次在晚上说要让他感受手速的事还历历在目,他生怕这人又骚起来,说什么“老公疼你”。
叶拙寒绝对说得出这种话。
祁临想着想着,自个儿叹了口气。
“怎么?”叶拙寒问。
“没。”祁临说:“就是想到挪地儿了,有点伤感。”
叶拙寒看向窗外,轻声道:“迟早的事。”
祁临没听清,“你刚才说什么?”
叶拙寒似笑非笑,“没说什么。”
“你绝对说了!我顺风耳!”
“那你顺到什么了?”
“我……”他还真没听清。
车里安静片刻,祁临觉得就这么尬着不叫个事儿,于是问:“叶总,我琢磨着咱们怎么也是合法伴侣,说话应该敞亮。我就问你一句,这辰庄有什么特别吗?邢律给我的五个选择里为什么不包括辰庄?”
叶拙寒偏过头,“换个称呼就告诉你。”
祁临简直想敲方向盘。
但他忍住了。
多大个事儿呢?不就是叫老公吗?
“老公。”
这两个字淡定地吐出来,祁临发现,叶拙寒不愧是带领乐庭娱乐潮流产业走上巅峰的商业奇才,沉浸式体验果然有用,他一天天在叶拙寒的“老公”熏陶下沉浸着,渐渐也就接受了。
“辰庄是我自己住的地方。”车窗半开,初春的风裹挟着浅淡的花香吹进来,叶拙寒的声音低沉醇厚,“和另外五处相比,它更老旧,不像新房。”
祁临舌尖抵着上齿,扫了一圈,心中吃味,“你没说实话。”
叶拙寒眼眸微沉。
祁临带着一丝自嘲道:“辰庄是你的自留地,你不愿意我——一个匹配来的陌生人——踏足其中。”
几秒后,叶拙寒说:“没错。”
祁临眉间很轻地皱了下。
他和叶拙寒总是剑拔弩张,但那些对峙多少有玩笑成分。
成年人总是习惯用面具掩饰内心。
难得安静下来推心置腹,叶拙寒这句“没错”像一双手,将他推开。
他忽然觉得有些委屈。
并非不能理解叶拙寒的心情,他们本来就没有感情基础,叶拙寒没有将辰庄放入那五套备选别墅无可厚非。
但决定结婚时,他是毫无保留的,他甚至在结婚之前,就让叶拙寒进了自己的家门。
他还在与顾戎谈论叶拙寒时,将叶拙寒归为“内人”。
委屈没有道理。
可委屈这种情绪,本来就没有道理可讲。
祁临笑了声,刻意将声线提高,这样足以令他显得毫不介怀,“那你现在又愿意让我住辰庄了?”
叶拙寒:“嗯。”
祁临:“……”
嗯是几个意思?
还嗯得这么深沉?
不愿意就直说,他也不是不讲理的人,说清楚了,他去住其他地方也行!
祁临真的有点生气了。
车速减慢,靠边,停在路旁。
前面的迈巴赫大概是注意到情况,也停了下来。
祁临扭头,眉目严肃,却见叶拙寒温和地看着自己。
这种温和,和那天他在书架楼梯上看到的很像。
他一度以为那是倒悬产生的视觉假象。
叶拙寒慢声说:“当时我对你了解不深,比起和你一同住在辰庄,我宁愿我们另挑一处新房同居。但现在不一样了。”
祁临心脏漏跳一拍,“哪里不一样。”
叶拙寒眼神冷冷的,却有种奇异的专注,“你还不知道吗?”
话已经说到这份上,祁临门儿清。
他对叶拙寒有感觉。
这大半个月相处下来,叶拙寒能对他没感觉?
“我允许你进入我的领地。”叶拙寒说。
祁临:“……”
叶拙寒:“嗯?”
祁临解开安全带,上半身一斜,掐住叶拙寒的下巴,坏笑,“老公,你非要把‘我开始对你有感觉’说成‘我允许你进入我的领地’吗?你怎么这么傲娇呢?”
主动出击,假扮媚娃这招祁临以前就试过,还挺好用。
这回叶拙寒大约也是没料到他突然这样,唇角很不明显地抿了下。
祁临拇指在叶拙寒下巴上摩挲,“老公?”
“你今天很放肆。”叶拙寒说,“搂腰,捏下巴。”
祁临快被叶拙寒的语气逗得绷不住了,方才心里那些委屈不翼而飞。
“这就叫放肆?”
祁临松开手指,却在叶拙寒脸上轻轻拍了拍,心想我还有更放肆的。
我还想摸你。
忽然,叶拙寒低下头,额头在他额头上碰了下。
祁临:“???”
请问这是什么诡异的仪式?
“开车吧。”叶拙寒规矩地坐回去。
祁临怀疑,若不是车内环境太窄,施展不开,叶拙寒说不定会翘个优雅的二郎腿。
辰庄夜里幽静,别墅与别墅之间隔着不小的距离,车进入大门后还开了好一会儿,最后停在一个小花园前时,祁临忽然有点不好意思。
叶拙寒把着车门,“怎么不下车。”
祁临缩着,“我近乡情怯。”
叶拙寒笑,“近乡情怯不是你这样的用法。”
祁临知道自己挺矫情的,非要住这里,真到了又拘束,磨了一会儿还是下了车,跟着叶拙寒一同往花园里走。
“你这里还有别的人吗?”进屋之前,祁临问。
叶拙寒回头看他一眼,“我只有你一个人。”
都怪今晚月色太美。
祁临想,否则我怎么会被这么一句蹩脚的话给撩到?
“我是问,你家里没有管家厨娘什么的?”
叶拙寒已经打开门,里面一片黑暗。
不过祁临看到了一个眼熟的吧台,是上次和叶拙寒视频时瞄到的。
“有人定期来做扫除。”叶拙寒说。
祁临拉着两个行李箱,“我就这么进去?”
叶拙寒挑眉,“不然我背你进去?”
祁临:“……”
他只是想问是否需要换拖鞋!
叶拙寒一本正经伸出双手,“公主抱也可以。”
“你够了啊!”祁临气笑了,索性不再客气,长腿一迈,就闯了进去。
行李不止这两箱,司机也帮忙提了一个箱子。
祁临正要去接,却见叶拙寒打开了大半个一楼的灯。
祁临一下子就愣了。
因为他发现这里的装潢风格和叶拙寒的办公室差不多,都是那种极简的x冷淡风。
从设计师的眼光来看,这种地方是不宜有明艳装饰物的。
然而吧台上,以及电视墙的摆设柜里,居然摆着他们喜气洋洋的结婚照。
这他妈就值得琢磨了。
祁临转过身。
叶拙寒似乎是忘了家里摆着什么,一时微窘。
祁临:“上次我问你结婚照呢,你说还没处理好。原来你早就背着我装饰上了啊?”
作者有话说:
叶龙龙:都怪我掏了他的窝,现在他要来掏我的窝了。
第25章 麒麟爪爪
三个行李箱全部摆在一楼客厅,叶拙寒脸上的窘迫如同薄雪,祁临眨了个眼的工夫,这人已经恢复一派从容。
雪化得一干二净。
“我在自己的家里,摆放自己的结婚照。”叶拙寒走到吧台边,拿起相框,瞧一眼,又放下,姿势特别优雅,“有什么问题吗?”
祁临:“……”
好像是没有问题。
但你为什么要背着我偷偷放?
你结婚照上的另一人难道不是我?
我特么还坐你大腿上!
那天在岳城大学新校区,他们可是花了大半天拍照,衣服都换了好几套,照片无数张,但叶拙寒偏偏挑坐大腿那张放在吧台上!
天爷,吧台离大门那么近,任何人只要进来,就一定看得见。
叶拙寒真的很狗啊!
见祁临不说话,叶拙寒轻哼,“有什么问题吗?”
祁临深呼吸,瞪着叶拙寒。
然后将心比心地带入自己。
如果他背着叶拙寒,偷偷在家摆放结婚照被叶拙寒发现,他早就尴尬得原地起飞了,哪会像叶拙寒这般气定神闲?
难怪叶拙寒是大总裁,而他只是个小老板。
大总裁用嚣张掩饰尴尬,还进攻起来了!
但祁临不服输,“我怀疑你内心并不平静。”
叶拙寒眉峰轻挑,“你错了,我很平静。”
“你不平静。”
“我很平静。”
“你不。”
“我很。”
祁临唇角一抖。
又是这种“无限流”似的对话!
当初他与叶拙寒第一次见面,叶拙寒就是这样向他灌输“我们很合适”。
看来人类的本质真是复读机。
叶拙寒靠在吧台边,右手散漫地搭在台沿上,“我哪里让你认为不平静?”
祁临忽然生出一种挫败感。
倒不是他临阵怯场。
是他忙了一天,真的累了。
打仗讲究士气,他现在人困马乏的,取叶拙寒人头的可能性很低,再战下去,说不定得让叶拙寒取走人头。
“您太平静了,简直媲美太平公主。”祁临抱拳,“请问公主,小的今晚睡哪儿?”
叶拙寒蹙眉,“公主?”
祁临懒得哄人了。
他过去偶尔因为玩笑开过头而感到内疚,担心冒犯了叶拙寒。
如今不知是相处太久脸皮已厚,还是摸清了叶拙寒的鸡贼本性,再也内疚不起来,反而将惹恼叶拙寒、看叶拙寒吃瘪当做极品乐趣。
谁让叶拙寒干啥啥都行,惹他第一名呢!
“公主不好听,不要这么叫我。”领着祁临上楼,停在一间客房外时,叶拙寒说。
祁临险些撞在他背上,“那什么好听?”
叶拙寒正经道:“老公好听。”
二楼的走廊上开着廊灯,还算明亮。祁临头脑一热,突然伸手,压在叶拙寒的胸口。
叶拙寒斜对着光,五官更显立体。
祁临清楚看到,肢体隔着衣料碰触的一瞬,叶拙寒眸色忽地变深。
两人就这么僵持着,谁也没说话,目光却牢牢纠缠。
许久——也许只是祁临感觉时间过了很久,叶拙寒喉结滚动,冷冷地开口,“你摸我?”
祁临按捺着一股不可说的冲动,声势俱在,“摸你怎么了?”
叶拙寒:“……”
祁临:“我是你老公,摸你很奇怪?”
作为一个好学的人,他已经在叶拙寒的荼毒下,初步学会了叶拙寒强词夺理的那一套。
叶拙寒暂且未答,不知道在打什么鬼主意,祁临冷哼,“你说你内心很平静,我来检查一下,看你有没有说实话。”
“幸亏我来检查了。”祁临笑嘻嘻,“叶总,你的心脏跳得有点儿快啊。”
正在这时,门被叶拙寒打开。
“啪”一声响,里面的灯也打开了。
祁临余光瞄见,这是一间面积很大的房间,整面墙的落地窗外,是个大阳台,目测就这一间房,已经和他的“小破屋”差不多大了。
有钱人可真让人气愤。
“把你的麒麟爪爪拿开。”叶拙寒冷着声音,且面无表情的时候,很有一番压迫感。
祁临就被压迫到了。
所以他一下就把手从人胸口收回来,都忘了第一时间反驳麒麟爪爪。
“你暂时住在这间房。”叶拙寒往里一抬下巴,“如果住不惯,或者不喜欢,明天再去挑挑其他房间。”
祁临一心想找叶拙寒的茬,“我现在就想挑其他房间。”
叶拙寒:“嗯?”
“别嗯!”祁临说:“我有权力挑其他房间。”
叶拙寒:“不准。”
祁临:“……”
“今晚你只能住这里。”叶拙寒作势要离开,“我告诉过你,这里只有我一个人住,这间房是唯一的客房,其他房间没有床和床具,你怎么住?”
祁临倒是没想到这点。
叶拙寒眯了下眼,视线多出一丝危险,“当然还有一间房可以住人,但那是我的卧室。”
祁临:“啧。”
叶拙寒:“我们是合法伴侣,按理说应该同床共枕。如果你不介意现在就和我睡,那住我的卧室也行。”
祁临:“你故意臊我吧?”
叶拙寒:“我说的是事实。”
祁临用力吸了口气。
叶拙寒摆出“请”的姿势,“要和我同床共枕吗?”
祁临进到房间里,“免了!”
房门合上,终于安静。
祁临悄悄趴在门上听了会儿,都怪这别墅隔音效果太好,外面的动静居然丁点儿听不到。
他甚至不知道,叶拙寒是已经走了,还是像他一样趴在门上。
应该不会吧,神仙哥哥怎么可能趴门?
祁临悻悻的,开始收拾行李,外加观察这间客房。
他尚不了解辰庄别墅的结构,但就他的认知来讲,这间房作为客房,似乎过于宽敞了。
不仅宽敞,位置还特别好,甚至有个堪比露台的大阳台。
自带卫浴,这倒没什么。
可祁临推开一扇木门,发现还自带衣帽间,这就古怪了。
整间房给他的感觉不像客房,更像别墅主人的卧室。
但很显然,叶拙寒并不住在这间。
这里非常干净,看得出精心清洁的痕迹,却没有一丝生活味儿。
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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