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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乌托邦-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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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怎么了?”我抬起大拇指擦了擦他眼角滚下来的眼泪。
  秋水盯着我:“你觉得我接近你为了你的钱为了让你测试我行不行,你不就有两个破钱吗,等我到了你这么大年龄的时候我肯定比你还有钱,你有什么了不起的觉得全天下的人接近都是有目的。”
  他劈头盖脸一顿斥责,我回过味又变得有些想笑,我抬起大拇指继续擦他眼角滚下来的泪珠,我好笑:“那你接近我不是为了钱不是为了任何目的?是因为你喜欢我啊,在长康一座废桥前对我一见钟情?”我索性抬起手掌给他擦了擦眼角,继续笑道,“我是十七八岁的小姑娘啊?”
  秋水缓慢地眨了下眼睛,他小声说:“我认识你。”
  “嗯?”我抽了张纸擦他眼角的眼泪。
  秋水沉默了好长时间:“很小的时候,在家里,那个时候我才三四岁。”
  我缓慢地哦出了一声,慢腾腾地赞叹道:“那你记性可真好啊。”
  秋水沉默了许久。
  我松开自己捧着他脸的手,放下另一只手的纸巾,慢条斯理地开口:“继续说。”
  秋水说:“你很小气,我说的话你会生气么?”
  我好笑:“你瞒我什么事了?”
  秋水说:“我姓瞿。”
  “……”我盯着秋水眼睛看了看,此刻才稍微了然了起来。
  秋水说:“我哥是瞿秋意。”
  我端详了片刻秋水的五官,瞿秋意这人喜欢运动,篮球跑步游泳都十分好,所以他皮肤通常偏黑,我不爱运动,所以他跟我站在一起完全就是两个肤色,秋水又实在太白,这会儿刚军训完才黑下来了一些;秋水瘦,瞿秋意身材中等;秋水性格内敛,那人性格爽朗。两相比较下来实在太不像了,这么看来就一双眼睛还挺像的。
  我盯着秋水五官观察片刻后总结:“你跟你哥长得不太像,他像爸爸你像妈妈?”
  秋水眨了眨眼睛,他垂下眼睛,应我:“有人这么说过。”
  我说:“我还以为你真的姓秋,说实话我还没见过这个姓。”我顿了顿,突然想起来,“之前给你在宾馆开房,你说你自己开始不想让我看见你身份证上的名字?”
  秋水小声嗯了声。
  我便耐心十足地询问他:“那你接近我是为什么,为了给你哥报仇啊?”


第23章 骑雾赶路
  瞿秋意这个人名字倒取得还挺诗情画意,人又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粗鲁得很,我现在还记得这人高中跟别的班的人打篮球赛,打着打着跟对方班级的人群殴了起来。那应该是我们刚升高二夏末秋初的时候,瞿秋意在篮球场跟人打篮球,我嫌太阳太大躲在篮球场附近一片树荫下的乒乓球台上背英语单词,当时下午第一节 课应该是英语课,英语老师总要抽人上黑板默写单词,我高中读书仗着自己的记性好十分热衷于临时抱佛脚,那个时候我的即时记忆力算是不错,能够十分快速地记下那一单元的单词,当然在课堂默写结束之后又会十分迅速地忘记那些单词,我永远只会在老师要抽查的前半个小时开始抱佛脚。
  我在长康一中读书时候成绩算很好,榜单前二十没出过,还因为有些小聪明便有些看不上那些读书认真的“书呆子”,觉得自己只要随随便便一努力就能够超越他们,我十多岁的时候脾气性格不太好,有些浮夸还捎带刻薄,嘴上习惯不太好,十分喜欢口头占人便宜。事实证明人类如果不在自己的坏习惯上吃大亏,永远也改正不了这些个破习惯。
  瞿秋意跟人打起来的篮球场就在我临时抱佛脚的不远处,打篮球时候通常会有几个女生在旁边观战助威,女生的叫声就干扰了我背单词,我抬头看过去模模糊糊就见两堆人围在了一起,我有些轻微的近视,隔着距离我也分不清谁是谁,从乒乓球桌跳下去走近了才发现是我们班的人跟别人互相殴打了起来,其中最骁勇善战的那个就是瞿秋意。
  瞿秋意是在下面的镇子上考高中考到县城来上高中,据他自己说他家附近就是座山,他小的时候每天在山上下水摸泥鳅上树掏鸟蛋,动作灵活的能直接参演动作片。他们在篮球场上打得难分难舍,瞿秋意是个下手狠的,拳拳到肉我都能见挨他揍的人鼻血都飚了出来,我把自己的袖珍单词本放进口袋喊瞿秋意。
  “蚯蚓,虫子!”
  高一刚分好班时老师让同学自我介绍时我给瞿秋意取了个外号,这个外号他在我们班被叫了三年,叫到第二年的时候我为了让我喊他的称呼跟别人的称呼区分分开来,又在这个外号上又分出了另外一个外号。为此瞿秋意跟我抗议了很多次,但是都被我十分独裁地镇压了下去,我十几岁的时候有很多不得体的骄傲,这些古怪的个性在瞿秋意身上就显得愈加明显。
  我在人群外喊了瞿秋意三次他都没听见,这样就让我的心情变得十分糟糕,顾不上乱拳会打到我,走进了人群一把拽住了瞿秋意的手腕,这人打架打得开心起来不辨敌友,一个拳头转身朝我脸上招呼过来,视线跟我对上后挥拳的动作才慢了下来,他茫然地眨了两下眼睛,有人伸手一把揪住了他的篮球服领子,他推开我后又转身跟人打了起来。我的袖珍单词本在我的踉跄下从口袋里滚了出来,随后又被人在脚底踩来踩去。
  那节英语单词听写是我人生中听写单词错的最多的一次,并且在下一堂英语课发改好了的作业本时,英语老师重点拿出我的本子点名批评了一顿。
  我们那个时候读书老师不讲究什么学生的自尊心之类的问题,你退步了就是你贪玩了你没有努力,必须得在很多人面前提出批评用以鞭策你的进步。
  我错写了七个单词,每个要罚抄一百遍,要在第二天上课前教给英语老师检查。
  当然这本质上算不上是瞿秋意的错,只能说是我临时抱佛脚才会没背完单词错写,但是十几岁的我看待事物并没有那么理性客观,我觉得是瞿秋意打架害我担心导致单词没背下来才会被罚抄写,我在下课后走到他桌前吩咐他替我抄一半的单词总计三百五十个单词。
  瞿秋意粗鲁,十分迅速地反驳我:“我抄个屁啊又不是我写错了!”
  我反身坐在他前面的座位上问他:“你昨天打球怎么跟人打起来了?”
  瞿秋意蹙眉:“那个孙子打球还下黑手,别人去抢球他拿手肘去怼人,警告好几次了不听,我气不过拿球直接往他脸上砸过去了。”
  十几岁的瞿秋意是个热血少年,会因为别人做他看不顺眼的事情想也不想地就把手中的篮球砸出去。
  而我十几岁的时候又有些诡异至极的骄傲跟自负,胆子也大的一往无前,我在下一秒就慢条斯理地询问起了瞿秋意:“受伤了没?”
  瞿秋意笑得只见牙齿不见眼睛,自信满满:“怎么可能?”
  我就笑眯眯地看着他说:“那就好,不然我会心疼。”
  他的脸腾地一下红了起来:“你最近怎么天天说些这样的屁话啊——!”
  我从他身前的椅子走开:“记得帮我抄三百五十个单词,待会儿把练习本给你,你抄前面错的几个我抄后面错的几个。”我不急不缓地吩咐完后起身回了自己的座位,在上课铃响前转头看他,他手上正抓着水笔看我,我坐在自己座位上手撑着下巴朝他方向眨了眨眼睛,他十分迅速地收回了目光。
  我跟瞿秋意的暧昧期时间不算长,夏天最后一丝热气还没怎么溜走的国庆节,我给他打电话说要去他家找他玩,我坐了一个小时大巴在他们镇上路边下了车,十月份乡间路两旁的水稻都长得黄灿灿,偶尔能看见几个卷着裤子的人在稻田里忙碌着,我背着书包在一条很小的十字路口等,太阳压得整个世界都黄灿灿的,像是一幅画,瞿秋意戴着一个草编的帽子在从这副画里走出来,他站在小路的那头举手朝我挥动着,我眼睛有些近视,这样看瞿秋意像是个模糊的小点,等这个小点奔跑着近了,他摘下头上戴着的草帽往我脑袋上扣,他脸上还有轻微的薄汗,太阳照得他脸上像是镀了层光,他笑呵呵地:“这么大太阳怎么来找我玩啊,我带你去河边摸鱼么?”
  我整理了下被他扣在我头上歪歪扭扭的帽子,冲他笑眯眯地说道:“当然是想你了来看你啊~”
  瞿秋意看着阳光健康小少年,打起架来一拳比一拳狠,脸皮意外的薄,微微泛起红,伸手作势要揍我:“你少在我面前讲话这么怪!!”
  我往旁边挪了两寸就躲开了,可见这人也不可避免的口嫌体正直,以他上树掏鸟蛋下河摸鱼的活力捶两拳不爱运动的我分明是件十分简单的事情。
  我说过我十几岁时少见的自信满满,对于很多事情都有一股直觉般的自信,我国庆在瞿秋意家住了三天,他父母还有同个村庄的堂兄弟以及一起长大的兄弟之类的都挺好客,呆的第二天傍晚瞿秋意带我去他家附近摘一种野生小果子吃,回来时候天已经黑了,他爸妈去看望村里老人,留了饭菜放在桌上还温着,瞿秋意把刚摘的果子洗了装好放在我手边,拿碗添好饭也放在一旁。
  他在吃饭的时候跟我说他上面还有两个姐姐,下面还有个三四岁的弟弟。他说这话的时候小声吐槽似地跟我絮絮叨叨着:“弟弟算是老来得子吧,年纪大了生下来身体不好,我妈生完身体也不太好,找了个算命的说小崽子命里带煞克母,生下来放我大伯家养了,他俩隔断时间就要去看一眼,有时候也接回来住个两天,但是不能住长了。”
  我当时只觉得有些惊奇,一是惊奇计划生育期间他们家还能生这么多小孩,二是惊奇没想到现在还有人搞这些封建迷信,所以惊奇地问瞿秋意:“所以叔叔阿姨今天是去看你弟了?”
  瞿秋意作为一个接受过教育的少年,撇了下嘴:“封建迷信,说了很多次想就带回家养,生病就去医院看就是不听。”
  当时瞿秋意家里没人,桌上的饭菜又可口万分,洗好了的野果子也红艳艳的十分美丽,我当时只觉得瞿秋意挺可爱的嘛,没想那么多的问题,并且顺嘴就把这句话笑眯眯地说出来了。
  瞿秋意又涨红了脸:“黎簇你恶不恶心啊——”
  我凑过去亲了他一口,他声音吞进了肚子里。夜风徐徐地从他家餐桌的窗户口吹进来,还有几只迷路的虫子见着家里的光一头冲到了灯泡上,瞿秋意很久都没出声,我带着轻微的紧张以及莫名膨胀起来的自信心冷静地对瞿秋意说:“虫子,说句话。”
  他没搭腔。
  我小心地继续说:“如果不行的话我走了啊,咱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如果以我现在来看,当时的场景实在算不上好,我自负自傲连表白都无赖的像是在威胁谁,设身处地把瞿秋意跟我两人的对话对调一下,我肯定会在下一秒就想着——你谁啊装逼给谁看。
  但是瞿秋意不是我,他是个很好的好人,他读书时候热血见不得谁被欺负,长大后也心软做不到二选一这样的选择题。我已经尽量把他往好的方向说了,因为他的少年时代在我的记忆中确实占了十分重要的分量,他在我十多岁的人生中确实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我也十分努力地让他在我的记忆中永远都是那个十几岁的、美好的他。
  只是他骨子里有一种永远也抛弃不了的善良到软弱成分在里面,穷途末路的时候也谁都不想要伤害,他在十八岁的时候没有跟我殉情跳长康桥死,二十三岁的时候被他年迈的父母威胁跟一个女人结婚,我去找他让他跟我一起走。他穿着西装,胸前别着新郎的花,站在酒楼门口迎宾,看见我白了一张脸,我说虫子你跟不跟我走,我说你这么聪明走了在外面还会把自己饿死吗,胆子大一点。瞿秋意勉强地笑着说:“你来参加我的婚礼吗?”
  我二十多岁的时候生活的比较混乱,有些恨世嫉俗,张嘴就说他恶心。他喜欢的是我,还要跟一个女孩子结婚,别人女孩子又何其无辜要这样被他糟蹋,他对我说你不参加婚礼你就走。
  然后我就走了,我后来想过我会不会后悔我这个决定,想到午夜梦回做梦梦见他,梦见他新婚夜当天晚上独自一个人跳了长康大桥,我去捞他说他疯了,说他不是会游泳吗,不是告诉我说人类都有求生的本能吗,他没有回应过我。
  后来时间长了就醒悟过来,我给了他一条生路他不要,他要去走一条死路,没有谁能够救谁。


第24章 有点重要了
  瞿秋意跟瞿秋水两人实在不像,即使秋水此刻赤身裸体地坐在我床边告诉我说瞿秋意是他哥,我也费了很长一段时间把两个人划上亲兄弟的符号。
  以至于我对于瞿秋意的记忆时间跨度长到很久很久以前,我还在长康读书的时候,暑假去他家玩,晚上在他家住,傍晚的时候他带我去他家后院水井里拿西瓜,有个小孩蹲在后院水井旁捉虫,瞿秋意把西瓜从桶里抱出来对那个小孩喊了声——“秋水,别抓虫了,脏死了,洗干净手来吃西瓜。”
  人的记忆十分古怪,让人的大脑中似乎存在某些特定场景的触发按钮,在按钮按下去的瞬间它便自动补全了你关于很多年前那段模糊的记忆。
  现实生活中没有人的记忆能够准确记忆一个十五年前夏天午后发生的小事,光记得那天西瓜又冰又甜就已经是足够了不起的事情了。接下来的事情只能靠逻辑以及对自我的理解来完善这段记忆,比如我大概在听到这个名字后大声嘲笑了这两兄弟的名字,随后瞿秋意会微红着脸大声斥责我:“喂喂——你够了啊。”
  那么我跟秋水确实在很多年前已经有过初次见面。
  现在我床头的钟时钟已经过了午夜十二点,我对于秋水这个人的感情突然变得十分古怪起来,他在今天之前是一个突然出现在我生活中的小朋友,是一个相处起来很顺畅的同屋人,还可以是个正在发展的床伴;十二点过后他变成了瞿秋意的弟弟,可能带着某些奇怪的理由才来接近我。
  所以说生活操蛋,不继续往前走都无法探知底线,我此刻心态平和,看秋水突然又变成了像是在看一个小孩,用不严格的说法来讲,他勉强也能算是我看着长大,我伸手扯了床上的薄毯给他搭在身上,有些无奈:“秋水,你想要怎么样?”
  他的手指紧紧地攥着薄毯,红着双眼睛看我,说出的话又显得有些冷酷无情:“我给我哥报什么仇?我从小在别人家长大,他又大我十多岁,我回家时候他都上高中了,逢年过节才能见到,我跟他又不亲。”
  我看了他两眼,十分不自觉地又开始比较起了他跟他哥的区别,他哥就不会这样说话,瞿秋意看着坚强,其实性子软,瞿秋水则完全相反,看着是一副软绵绵的样子,心还挺硬。
  秋水揪着薄毯,十分冷静地开口道:“他自己要自杀,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一时间心里感慨万千,也不知道该说这人会说话还是不会说话。沉默了好片刻索性往床上躺了躺,秋水裹着薄毯往外身边挪,他垂头脸色平静地看着我。
  我有些好奇这个人的记忆力:“我见到你的时候你才三四岁吧?”我伸手随意比了个大小,“也就这么高一点,在地上捉虫子?”
  秋水闷着嗓子说:“我不记得了。”
  我还以为这小孩的有着超出常人的记忆能力,才能记得自己三四岁有过几面之缘的人:“那你是怎么记得我,还能认出我来的?”
  十多年的时间,我觉得我跟我爸走在路上面对面碰上了他可能都认不出我来。
  秋水垂着脑袋看我,因为灯光昏暗的原因,他脸上的表情藏在阴影里面,他没有说话,双手抱着自己的小腿,以十分缓慢的动作慢慢躬下身,随后贴着我在我唇上亲了一下,这让我的感情更加复杂起来,一时间竟然无法准确描述。
  他抱着自己的小腿,缓慢把自己身体往回挪,因为仍旧背光看不太清他的表情,让我没忍住伸手抓住他的胳膊,顺势把他拽过来再翻身压住了他。
  秋水的脸在昏暗的灯光下露了出来,他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本来蜷缩着的双腿也舒展开来,十分温顺地躺在我身下。
  我看着他,压下嗓子问他:“秋水,你缺爱啊?”
  他的眼睛缓慢地眨了两下,脸上表情仍旧平静,没有搭腔。
  我没忍住想笑:“我是不是对你太好了?”
  他十分耿直地小声回我:“有的时候也不太好。”
  “嗯?”我有些被他逗笑,就笑眯眯地继续说道,“你可能有些误会了,我对所有人都是这样的。”
  他神色平静地反问我:“那所有人都是瞿秋意的弟弟么?”
  我不太理解他所说出这句话里面的意思,笑道:“这跟他有什么关系?”
  秋水说:“因为瞿秋水只有一个。”
  也不知道是不是代沟的原因,秋水说出的这一套逻辑我实在无法理解,但是这句话我勉强能够理解,就抬手在他脑门上轻轻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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