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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成说-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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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他们的功夫跳开一个再站回栈道上不难,但要跳过去好几个然后站回看不见也不清楚情况的栈道上,这就有些考验人了。
  江洲漓往上看了看,距离山顶只还有四圈的距离,垂直高度也就百来米,若非崖壁上长满了滑溜的青苔无法借力,就是一个呼吸的事情,“我感觉我们有点太蠢了……”
  “嗯?”巫马定澜挑眉。
  江洲漓哭笑不得的开口,“我们明明只要踩着每一圈的栈道借力就能上去了,为什么要在意崖壁有没有青苔,所以是为什么白走了那么长的栈道?”
  “是我想和你散步。”巫马定澜笑笑,似乎有点懊恼江洲漓竟然发现了。
  “……”


第64章 梦来14
  这座山的山峰并不尖锐; 是一块平地,在平地的正中长了棵参天的大榕树; 榕树的树枝曲曲折折向外延伸; 长成了在山下所见的云朵模样。
  榕树方圆十米左右的地方有红绳围起了一个圈; 这个圈子里土壤松软,但奇怪的是没有任何植物生长; 就好像这附近的养分全是要供榕树汲取一般; 其他植物不能踏足,也再难存活。
  两人小心翼翼的往里走,脚下泥土竟然是黏黏的; 踩上去就往下凹陷。
  意识到有不妥; 正要往后退回来,哪知已经来不及。看着厚实的泥层整个往下塌陷下去; 却也奇异的没有激起泥土飞扬。
  巫马定澜拉着江洲漓的手左闪右闪,没一会儿动静便停了下来。
  泥层之下是空的,泥土沉下去之后露出了榕树的树干和根部。约摸十多个人合抱才能抱住的树干,树皮呈暗红色。
  两人也不敢去踩泥土,深怕还会再塌陷; 就踩着榕树露出来的树茎转悠,然后惊奇的发现这并不是一棵榕树; 而是十几棵榕树盘根错节的缠在一起,最终才缠成如今的模样。
  背对他们的两棵榕树之间的缝隙较宽,根茎你来我往的铺在脚下架着,就好像是一条天然形成的小道; 严严实实的一直通到榕树的中央。
  里面黑漆漆的看不清楚有什么,但直觉不会简单。
  他们点燃火把走进去,走了几步就发现脚下竟然有脚印,只是形状看着不像是人的脚印,更像是狮子老虎之类的动物的脚印,还站着泥巴。
  但是,只有进去的脚印,没有出来的。
  巫马定澜和江洲漓心里一齐暗道坏事了,猛地回头去看来时路,发现他们进来时走的那个口子没了。
  漆黑一片,没有一丝光线透进来。
  没办法,两人只好继续往前走,但心里已经是警惕起来。榕树的根搭的路,没有听见任何动静,忽的一下没有了,这几棵榕树肯定有问题。
  但幸好他们还没路过的前方,那些树茎都没有发生什么变化,两人一步步的就像是踏着藤质的台阶一般,慢慢深入到地下越来越深的地方,鼻尖闻着越来越浓的土腥味,感觉空气越来越稀薄湿润。
  而榕树的树茎也越来越少,取而代之的是石块,但石块的缝隙间也还是被榕树的气根占着,无孔不入的榕树。
  江洲漓举着火把往前走,和巫马定澜只顾着照亮前方的路,没有时刻注意脚下的路,然后感觉到被东西扯着衣服移动有些困难,她还以为是巫马定澜在和她开玩笑,皱了皱鼻子轻哼,“你别闹。”
  巫马定澜闻言停下来,“难道不是你在和我玩?”
  似乎,他们遭遇了一样的事情。此时两人面对面站着,谁也没动,还是有东西在撕扯他们的衣物。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猛地各自往后退了两步,用火把扫了一圈自身,刚才的拉扯感消失不见了,而他们也看清楚了作乱的东西,就是那些榕树的气根。
  这些气根像是人手一样,活着,会动。
  被火灼烧的感觉过后,便又不知疲倦的密密麻麻的爬上来。
  “食人榕树!”江洲漓惊叹。她游历江湖之时,曾听人说过这天底下有吃人的树,会用树条将人勒死,然后变成自己的肥料。
  难怪这几棵榕树长得如此茂盛,如此的不可思议,原来一直在用动植物的生命滋养着自己,树底下方圆十米内寸草不生,估计也是因为这个缘由。还有进来是见到的脚印,只有进没有出。
  误闯进来的动物,肯定是死在里面了。
  榕树的气根长得很快,砍了又长烧了也长。巫马定澜渐渐往江洲漓这边移动,等到两人背靠背贴着,他才气喘吁吁的开口,“这样下去不行,就算最后不被勒死也要被累死。”
  江洲漓自然也知道他说的,但却没有好办法能离开这里。
  这条小道原本就小,又黑漆漆的,等着火把灭了就连一丝亮光都没有,环境对他们来说是很不利的。
  “那就尽可能再往里冲吧,到了榕树根系没有分布的地方,应该就能安全了。后面交给你,出发!”巫马定澜左手就着这个姿势揽住江洲漓,右手挥舞着开始前进,江洲漓则注意着后面,负责顾及巫马定澜顾及不到的。
  两人配合得□□无缝,也不知道埋头跑了多远,只感觉巫马定澜衣服都湿透了,呼吸也急促起来,他们才终于逃离那些根系,到了全是石块堆砌的暗道里。
  江洲漓让巫马定澜放下来后,转身赶紧扶着他担心的问道,“怎么样了?”
  扶着巫马定澜靠墙壁坐下,她利索的把包袱解开来,拿出些瓶瓶罐罐,倒了几颗药丸出来,全塞给了巫马定澜吃,又贴心的喂了水。
  两人都已经大汗淋漓,巫马定澜是累的,江洲漓是急的。
  巫马定澜伸手摸了摸她的脸,擦了已经快要流入眼睛的汗液,扯了一抹笑意,“没事,简单休息一下就好了,带兵打仗时这种事常有。”
  “你是故意的吧,想让我更心疼你。”江洲漓吸了吸鼻子。
  巫马定澜咧嘴傻笑,把江洲漓抱进怀里,两人原地安安静静的休息了一会儿,恢复体力后便又起来继续往前走。
  这一段都是石路,他们没有再遇上什么意外,眼见着前方似乎是暗道的出口,正要加紧脚步走过去,虚空却突然响起了一个低沉嘶哑的声音,“能过五关斩六将走到这里来,两位小儿很不简单呀。”
  “你是谁?”巫马定澜把江洲漓护在身后,环视四周回问。
  “我是你们要找的角端,既然已经到了家门口,就进来见见吧。”那个声音波澜不惊。
  巫马定澜和江洲漓疑惑的靠近,暗道的尽头其实并不算是真正的尽头,只是一个比暗道要稍微宽敞一些的山洞,洞中墙壁很干燥,里面铺着干稻草。
  山洞正中央供着一座小神社。
  说它是小神社并不为过,因为这座神社只有两尺多宽。神社里供着角端的石像,外面有张简易香案,放着一个小香炉还有三个小碗,还烧着两盏油灯,照亮山洞。
  这就是他们要找的角端了,终于被他们找到了。
  经历这一路波折,磕磕碰碰的才见到角端,素日里总是冷冷淡淡的江洲漓也有些喜形于色,激动的回头朝巫马定澜微笑。
  巫马定澜也感到高兴,两人傻傻的对视着微笑。
  倒是角端先耐不住开口问话,“两位来找我,应该不只是想在我面前傻笑吧。”
  他这一说,江洲漓回过神来,想到自己和巫马定澜的互动被第三方瞧见,尴尬的红了脸,低声呢喃道,“自然不是——”
  巫马定澜脸皮一向就厚,完全没觉得有何不妥之处,依旧嘴角微扬。
  “你们非梦来族人,且又见了我的真身,我马上就会离开这里去另寻住处,有什么问题的话赶紧问吧。”
  江洲漓看了看神社中的塑像,真身?
  角端好像有读心术一般,刻意提高了声音威严道,“你这小女娃看不起我的真身?”
  江洲漓摇摇头,“我只是好奇。神兽不都是来自天上或灵力聚集行成的吗,真身怎么会是这样一座凡间的塑像。”
  “几百年之前曾受过伤,原来的肉身散了。”角端似乎并不在意自己的秘密被人知道,明白江洲漓真的不是取笑他之后,便很是自然的说起,“我想你们也好奇我为什么会在梦来的圣山里,其实当年就是梦来族人的先祖救了我,还为我重塑这身子供奉香火,我看这里也不错就留了下来。”
  “偶尔还给他们预言几句?”巫马定澜扬眉。
  “最早那些年做过这事,后来梦来这地方变得物是人非之后,再没有子孙后代寻来过,我就歇着了。”角端有点像老顽童,说起这件事的时候还隐隐带着笑意。
  江洲漓点点头,然后想起自己在书中看过的关于预言树的描述,“那是不是只要有人能找到你,他们无论问什么你都会回答?”
  “这想当然的是谣传。”角端哈哈大笑起来,“只是因为之前来人都是梦来的族人子孙,我因为救命之恩,只要不是什么泄露天机的大事,就睁只眼闭只眼说给他们了,其他人可没这待遇。”
  “那我们呢?”江洲漓想到它刚才说让他们有什么问题赶紧问,她若是没理解错的话,这意思是说他们俩不是梦来人,它也愿意说。
  “你们呀——”角端想了想,回答了一句,“有意思。”
  有意思?
  这是个什么意思?江洲漓和巫马定澜两聪明人也不太明白了,它话是指他们两人有意思取悦了它,还是指他们想问的东西有意思,让它有告之的欲望和心情。
  角端显然没打算直接说破,等了等见他们还没开口便开始催促道,“想好问什么了吗?错过这个机会可就没下次了。”
  “我想知道我夫君的下落!”江洲漓急急地喊出来。


第65章 梦来15
  江洲漓; 原本家姓是复姓:安期。
  每一任家族继承人出生之后,都是没有名字的; 直接冠上姓氏安期为姓也为名; 作为至高权力的象征。
  但继承人也要求出门游学历练; 没有名字这很麻烦,便会随母姓取一个俗名。
  江洲漓这个名字; 就是她随母姓的名字; 在外行走都只用这个名字。就如她最初和巫马定澜说的,是满月时母亲所取。
  当年,安期氏是阴阳大家; 善在朝堂上弄权谋; 赵家则是世袭将帅,常在外征战驰骋。两家的先祖是同门师兄弟; 两家姑而延续了百年世交,坐拥文武。
  她和他自小就订了娃娃亲。
  没有相互看不顺眼,也没有长大后暗许他人芳心的戏码,他们一直在一起学习玩乐,可谓是青梅竹马。
  双方家人也都默认了未来的媳妇和姑爷; 所以两人的往来并没有收受到过阻拦。他府上她当成自己家,他的房间她经常去; 每一处角落都十分熟悉。
  他溺爱她,凡事都随她顺心。那时候大人们在一起闲聊,都说他以后怕是个惧内的,给她宠的没边了。
  后来年岁到了; 两人分别外出历练,原定到她及笄之时就回来结亲。
  岂料王朝风云变幻,皇帝昏庸无道致天下百姓奋起反抗,很快便硝烟四起,农民军直入都城。
  见天下大乱,皇帝三道加急圣旨,把他们全都召回了京师,并威胁父亲让他逆天改命,保王朝继续兴盛荣昌。
  泄露天机天理不容,何况王朝气数已尽,自然无人这么做。
  在之后短短的几日里,阴阳家就遭到了皇帝的报复迫害,阴阳家以没落殉葬了王朝,有少数遗存下来的隐世而居再不问世事,也有的后来看准时机逃到了东瀛去,并在那边繁盛起来。
  她能活下来,是因为父亲预测后世中原动荡,若不留下一脉传承,只怕到时无人能当其责,助天下安定。况且这也是阴阳家留下的祸患,当由他们来解决。
  李靖川是她游历时所救,此人心有大善,父亲便想安排她出逃到锦城去。
  出逃时艰难险阻,外面有大兵压境,内里又有皇帝的守军重重,他独领着手下几千的赵家将士拼出血路,突破重重关卡护她离开,最终死在了箭雨之下。
  她看他最后是笑着送她离开……
  没人敢回头,后面追兵紧跟着,他们在山里躲躲藏藏才最终甩开追兵。
  毕方山的陵墓正是她的陵墓,父亲耗费最后的心血用式神打造而成。然后仆人照吩咐把她藏在古棺中封印起来,又写了书籍流传下去,交代李氏后人来解救。
  她独自沉睡了四百年,等来误入的猎户。那猎户机缘巧合下闯进墓室,本是想盗些金银珠宝的,哪里知道打开棺材后见的是个活人,竟然硬生生的被吓死了。
  离开墓室之后,她在江湖里四处漂泊,给人降妖除魔,一边寻找楼氏族人,直到年初才得回应。
  为什么迫不及待的想知道他的下落?
  因为他一直是她心头难忘的朱砂,那抹笑意在脑海里几百年了还不曾模糊,她就想知道他过得好不好。
  沉默良久,这密闭的空间里谁也不敢开口,都在等候角端的回答,山洞里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巫马定澜心里也很紧张,他希望角端能给出一个合适的答案,断了江洲漓的愧疚和牵挂,让她再没有心结,同时又不希望这个答案会让江洲漓产生其他的希望。
  好比离开他,放弃他,回去那个所谓的夫君的转世身边。
  “你夫君?赵家那个小子?”角端有些不是很确定,江洲漓什么时候成亲了?
  江洲漓点点头,怕角端看不见,紧接又开口说话补充道,“是。”
  “明明是未婚夫君,说得那么肯定,还让我想了好大一会儿才敢确定。”角端并没有真的不满,随即还发出了一声能看热闹般的幸灾乐祸的笑,“我还以为你已经知道了,那你不知道怎么还会和他约着找来?”
  什么?!
  江洲漓和巫马定澜皆不敢置信的抬头,看看角端的塑像,再回头看看彼此,眼中具是震惊。
  转世的她,竟然一直就在她身边。
  难怪两人相遇之后,她会没有犹豫的就选择了相信他,然后什么也不问的就愿意帮他。原来冥冥之中,这些都早有定数。
  巫马定澜也没想到事情那么的戏剧,他之前还在心里咒骂江洲漓死去的“夫君”,现在却告诉他,他就是那人的转世,教人如何能反应过来。
  别说江洲漓惊讶,就是他自己也不敢相信。
  江洲漓惊讶过后小心翼翼的看巫马定澜,见他脸色不是很好,不知道在想什么,也不知道他愿不愿认自己。心里有些忐忑,她之前是想着找到夫君的转世之后,心里踏实了就能心安理得的和巫马定澜在一起,如今巫马定澜变成了夫君的身份,他会不会生气她移情别恋?
  越想脸色越白,江洲漓都不敢再去看巫马定澜的神情了。
  这边巫马定澜见到江洲漓的神情变化,才是心头很不是滋味,她是把他当成她夫君了吗?但他现在已经不是那个人了。
  江洲漓不开口,他认命的叹了叹气,“我只是今生的我,前世那些事情我已经完全没有任何印象,我不是你认为的原来的那个夫君了,我只是巫马定澜,是巫马定澜喜欢你,他想和你在一起,那你呢,你愿意给他这个机会吗?”
  江洲漓吸了吸鼻子,没有说话,直接以实际行动告诉他,她愿意。
  看着挂在自己脖子上的姑娘,听着她有点鼻音的吸气,巫马定澜心满意足的笑了,还有些感动。
  真好,不管今生前世,她喜欢的都只有自己一个。
  “我说你们两个小家伙,这么恩恩爱爱不如由我做个见证,在此拜堂成亲得了。”角端出言打破这份安静。
  若不是塑像,听它吃味的声音,江洲漓都能想到它胡须一抖一抖的样子了。好笑的放下手臂退出巫马定澜的怀抱,正要开口,却听巫马定澜先回答,“我感觉如此甚好,你觉得如何?”
  她父母皆已不在,成亲的事情可以自己做主,高堂不拜在哪也没差,只是听巫马定澜这样直白说出来,还是有些羞涩,“那回去以后,你会告诉大家我们结亲了吗?”
  “自然。这是属于我们俩的亲事,回去之后再风风光光的办一场给别人看的亲事,肯定不会委屈你。”巫马定澜顺手的揉了揉她的脑袋。
  他这么一说,江洲漓想起平王府上的那三个侍妾来,之前她是客人时就已经不太友好,再回去摇身一变成了主人,也不知道那三人听了消息后会是什么想法,会不会被气得牙痒痒。
  山洞里要什么没什么,就连两人身上穿的也都不是红服,但巫马定澜和江洲漓都很高兴,因为这是属于他们的,单纯的婚礼。而且还有角端证婚,怕是天底下都很难再有谁能享受到这样的礼遇了。
  “一拜天地!”
  “二拜角端!”
  “夫妻对拜!”
  “礼成!”
  神社前的香案上有几根小香烛,巫马定澜把它点上,插到香炉里。
  此事做完,想到来找角端的正事还未完,巫马定澜把角落里的稻草搬过来一点,铺在洞口边上让江洲漓坐下,自己也并排坐过去,认真的听角端讲海内外之事。
  和氏王朝动荡,皇帝带着亲眷大臣们出逃,其中有位叫钟妃的宠妃。
  钟妃之名,江洲漓是有印象的,传言是来自位民间的绝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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