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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成说-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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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这样的平和也没维持多久,在对方不知道说了句什么之后,巴扎的妻子突然浑身战栗了一下,然后激动起来。
  周围看戏的百姓也是发出一阵阵的唏嘘声,似乎是那女人说了有分量的什么内容。
  江洲漓看气氛有些不对,正要上前去问候巴扎,却不想巴扎的妻子在对方滔滔不绝的述说中突然癫狂,拔了驿馆一位中年女人的佩刀就朝那女人砍过去。
  巴扎的妻子浑身颤抖,嘴里哀嚎着,根本手抖得命中不到目标,那女人很是灵活的躲过,借着围观百姓的掩护从后边绕过去躲了巴扎妻子手上的刀,又以牙还牙的拔了另一个的刀砍回去。
  距离有些短,但江洲漓和楼初心出手的话倒也不难制止,只是她们没想到,在危险关头巴扎竟然冲了过去,挡在她妻子的背后,受了那一刀。
  闷哼一声,鲜血直流。
  危险关头激发的潜能没办法解释,江洲漓完全没有机会拦下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巴扎倒下去,然后两位女人都惊得掉了手中的刀。
  巴扎的妻子颤颤巍巍的回头,蹲下去,看着巴扎张了张口说不出来话,腿一软倒在了地上。她抱起巴扎小声的诉说着什么,巴扎又回应她,两人竟然如同情窦初开的小青年一般,又哭又笑。
  巴扎抬眼搜寻,看见了人群中的江洲漓,然后张了张嘴。
  江洲漓看懂了他的唇语:请一定要救救她。
  这个她,毫无疑问是在说他的妻子。只是江洲漓不明白他要她怎么救她,杀人的又不是巴扎的妻子,根本无需杀人偿命。
  只是不等她发问,巴扎就垂下了手西去,而他妻子也好似瞬间生气尽数离身,脸色青黑下来,七窍流血。
  江洲漓根本来不及不想,隔空给她点了几个穴位,匆匆忙忙的走过去,她抓起巴扎妻子的手腕给她把脉,既不是中毒也不是恶疾,“大嫂你这是怎么了?”
  也没多想巴扎的妻子能不能听懂,江洲漓着急的直接问出了口。
  岂料巴扎的妻子扬起一抹笑意回应她,然后又慢悠悠的摇了摇头,神情十分的安详,全然没有慌乱和哀怨,好像在说不用救我,让我和他一起走。
  江洲漓手顿了顿,过了两秒后点了点头,看着巴扎的妻子轻轻合上眼。
  她感觉自己的眼眶有些湿润,但又不好意思去抹,静静的深呼吸了好几下才把眼泪逼回去,然后站起来。
  “姑娘也无需难过,她这是自己给自己下了蛊,活不了的。”等把砍人的年轻女子带走,接待她们的驿馆女人看她们还不走,便好心的解释道。
  说起来故事有些伤感。原来巴扎的妻子曾是十里八乡有名的养蛊人,她和巴扎算是青梅竹马的玩伴。
  巴扎为了她拒绝了大寨子族长的女儿的求婚,也就是刚才砍人的那个女人,但巴扎的妻子还是觉得不放心,便给巴扎和自己下了生死同心蛊。
  如其名,无论是生是死,同心不变。若一人死去,另一人也会跟着死去。
  巴扎的妻子给巴扎下蛊的时候,因为弄错了步骤曾经失败过一次,导致不能再生育。这让她更是又愧疚又害怕巴扎变心另娶,于是重新下了蛊,自己身心也是受了颇多的折磨,变得心神都不太正常。
  两人之间一直存在误会,直到刚才巴扎替妻子受了那一刀,临死前才坦白,说自己从来没有后悔过娶她,即使没有蛊的约束也一样爱她,只可惜她一直不明白。
  只可惜为时已晚。
  这大概也是巴扎妻子明白后却还是不愿独活的缘由,否则作为放蛊之人,她又怎么会不知道解蛊的办法。


第53章 梦来03
  江洲漓和楼初心带着低落的心情进了城; 正逢领主大选,梦来城里非常的热闹; 随处可见穿着伶仃作响的男男女女。
  更多的是几个男人跟在一个女人后面。
  和她们一起进城的驿馆女人解释道; “这梦来地区自古以来便善蛊; 其中又以女子精湛的养蛊术名扬四海,所以大家族会培养出色的女子来继任家主; 男人的地位要稍后些; 和咱们汉人的规矩不大相同。”
  说白了便是任人唯贤的意思,江洲漓倒是十分欣赏这样的做法。
  走了一段后,驿馆的女人给她们指了路; 然后便分开。江洲漓和楼初心随着人潮的方向往城中广场附近靠近; 只见空地上搭了一个很大的方形高台,台子四周有围栏护住。
  周围有些汉商; 她们终于能听懂议论的话。原来这里就是梦来此次领主大选所用的场地,这个高台搭来给参赛者比试用。
  高台是提前搭建的,却也是今日才刚刚完工,赛事还未正式开始。这么热闹是因为寻常百姓无聊先过来过个眼福,其中不乏一些家族也会派人提前来考察场地。
  较量其实早已经在暗地里滋生。
  没有什么实际的看头; 江洲漓正欲唤楼初心收心回来去找客栈入住,没料反倒先被人从身后叫住; “夫人?”
  会这样叫自己的,除了赵炎不做他人想。江洲漓回头看去,可不正是赵炎。
  赵炎见真是江洲漓和楼初心,有些喜上眉梢的小跑着逆着人潮过来; “夫人,刚才远远的看着只觉得身影像,没想到真是你们,你们怎么也到这里来了?”
  “凭什么你能来我们就不能来?”他乡遇故知,楼初心虽然嘴上不说,但其实心里是非常高兴的,只是没忍住想要和赵炎拌几句。
  “也?”江洲漓关注点有些不一样。
  赵炎和楼初心十几二十年的交情不会说好玩的,哪里会不懂她心里那点小九九,所以直接没搭理她的无理取闹,而是先回答了江洲漓的疑惑,“王爷也来了!”
  “巫马定澜?他来做什么?”还真是难得的缘分,江洲漓心里疑惑,没约好竟然也能意外碰到。
  赵炎指了指高台,“这不是领主大选吗,朝廷要派人来做见证。”
  言下之意,巫马定澜正是朝廷派来给这次大选做见证的那位。江洲漓挑挑眉,派堂堂一国的王爷来做见证,巫马骏对这个大选还真是看重。
  既然都碰上了,赵炎自然不会让她们自己行动,好说歹说顺利把两人给带回了府。
  府第是朝廷修来给官员落脚用的,和苗人的竹楼全然不同。石墙木屋,门口立着两石狮,较之在镇上见到的驿馆,规模大上许多。
  赵炎这次出门是得了巫马定澜的指示,去查看高台的修筑进度。巫马定澜则借着听不懂梦来话的由头,拒了当地官员的拜谒和邀请,这两日一直装病留在府里。
  赵炎领着她们走进院子的时候,可能是真的太高兴了,还没到地就远远的嚷嚷开来,“爷,你看看谁来了?”
  巫马定澜正在院子里午睡,闭着眼躺在榻上十分的安逸,闻言只道是赵炎忘了他的吩咐,擅自带了外人进来,有些不悦的开口,“你是忘记我之前说的话了吗?”
  “是指忘了王爷贵人事多不见客吗?”江洲漓出声揶揄他。
  巫马定澜听见熟悉的声音,慢悠悠的睁开眼睛坐起来,看了好大一会儿才似笑非笑的开口问,“你怎么来了?”
  任楼初心和赵炎去玩,江洲漓在院子里落座,她同巫马定澜面对面挑挑眉,“我可比王爷出门要早,只是在路上耽搁了一段时间,怎么能说你怎么来了呢?”
  确实耽搁,原本她绕小路是想着路上兴许会遇上些人家,在深山老林里的住户,对于神秘的事物总是多些传闻,也好打探些消息。岂料,这一路走来,竟然一户人间都不见,白白浪费了半个月时间钻小道。
  若非到了巴扎的寨子,还不知道要继续走多少冤枉路。
  “好吧,那我换个问法。”巫马定澜也不恼,提起茶壶给她斟了杯茶,“你说的出远门,就是要来梦来?”
  江洲漓喝了口茶,闷闷的应了句,“嗯。”
  “这算不算是殊途同归呢?”巫马定澜心情很好的模样。江洲漓之前什么都不说,甩了他自己出远门,没想到最后目的地竟然是一样的,自己还比她先到,那可不是解气得很,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江洲漓瞪了他一样,“幸、灾、乐、祸、”
  “过来这边要做什么?”巫马定澜当下心情很好,完全不在意她没有任何威力的话语,甚至觉得这样的巧遇,他好像,并不讨厌。
  “找角端。”江洲漓自暴自弃的回答。
  巫马定澜挑挑眉看她,语调婉转了几个起伏,“角端?”
  “经过傲因之事,我以为王爷已经回去恶补了古籍。”江洲漓不放过任何机会堵他的话,挑衅的扬扬眉,就等着她否认。
  “那真遗憾,要让你失望了,我还真回去恶补——过了。”巫马定澜轻笑了一声,声音似是恰好卡在喉咙里,闷闷的引得胸腔共鸣般,挠的人心痒痒的却又无力得很。
  “古有神兽角端,似貊,白泽兽之类,不伤人,惟食虎豹。日行万八千里,又晓四夷之语,明达方外幽远之事。”
  “你找它,是想明达方外幽远之事?”
  分明是询问的话语,说出来却给人一种不可辩驳的果决和肯定。
  江洲漓没有意外的点头,“梦来是福泽之地,自古便多神兽异物珍宝,玄蛇不也是在这里吗,我就想着来碰碰运气,看能不能找到。若是真有幸能找到,那我们之后的计划必然会方便很多”
  巫马定澜没有接话,支着手沉思了半晌,“趁着这次大选,我会帮忙留意的。”
  然后又收起无所谓的表情,正经起脸色道,“若是大选结束也还是没有结果,那就等我安排后事情再一起去找,别又自己一个人擅自行动。”
  说到擅自的时候,特别加重了语气。
  江洲漓真不知道遇到赵炎是幸还是不幸,心里长叹了口气,只得应下来,“王爷,难道赵炎都没告诉你,你最近变得越来越啰嗦了吗?是不是被什么奇怪的东西附身了?妖孽,把冷漠的平王爷还来!”
  她这番难得的调皮作为把巫马定澜给逗得大笑,发自真心的笑。
  江洲漓和楼初心住了下来。那日大伙是看着赵炎把两人领进来的,便干脆以是他远方亲戚的身份,接受了众多好奇探究或半信半疑的目光。
  她住的院落,也不知道是特意给安排的,还真的只是巧合,竟然就在巫马定澜的对面。直站在小阁楼二楼房间的梳妆台前,隔着中间稀疏又不太高的竹林,完全可以从两扇正对的窗子一眼望进巫马定澜的房间。
  这两日大选的流程还在核对,巫马定澜不出门的时候,除了午后爱去后院小憩,就是待在房间里看书。
  看就看吧,还偏偏要倚在窗户边看,然后时不时就抬起头来给江洲漓这边投一个眼神。
  脱了一身戎装的巫马定澜,穿着素色的便装,很有几分书生气质。江洲漓对他这样莫名其妙的的作为的解释是,肯定是故意做给她看的,显摆自己有才华而非莽夫。
  她这样猜测了两日,再遇到巫马定澜的时候,便委婉的跟他表达了自己并不介意的心思,甚至还很违心的夸了他一番,联系之前有过的几次交流,说他没才华是一介草包,而自己还找人合作,自然也没人信不是。
  哪料得巫马定澜像脸皮不是一般的厚,像是得了她的鼓励一般,愈发的过分起来,偶尔竟然在睡前沐浴出来后,松松垮垮的穿着里衣就出来了。
  用江洲漓的话来形容,就是那模样十分的风情万种,毫不逊色给巫马定瀚。
  而她也终于是信了那句老话,所谓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既然巫马定瀚是那样的妖娆,他的兄长又岂会落后于他?只是隐藏得深!
  两只臭狐狸!
  在大选前一夜,因为无事可做,江洲漓已经决定好要和楼初心去见识见识,便琢磨着要化成苗人的姑娘的模样不至于那么突兀。
  正坐在梳妆台前摆弄楼初心找来的花花绿绿的首饰,那边巫马定澜又沐浴出来了。如常推开窗子,但这次没坐窗户边搔首弄姿,而是直接几步跃上了屋顶躺着。
  看星星?看月亮?
  江洲漓抬头看了看夜空,夏夜确实星辰璀璨,风也清爽,倒是赏景的好时候。
  但她到底还是小看了巫马定澜,这厮也不知道从哪里慢悠悠的拿出了一根竹箫,然后,熟练的吹起来了!
  江洲漓有点欲哭无泪,这真的是那个能让人闻风丧胆的神武将军吗?她是不是该去给他看看到底有没有中邪?幸好巫马定澜不知道她的想法,否则自己难得的卖弄被人这样嫌弃的看待,也不知道会不会被气得急火攻心……


第54章 梦来04
  巫马定澜从春江花月夜到凤凰台上忆吹箫; 再到阳关调,悠悠扬扬的折腾了江洲漓一晚上没睡好; 他自己倒是神清气爽。
  用早膳的时候; 江洲漓无力的瞪了一副无辜表情的某人一眼; 什么责怪的话都说不出。
  谁让自己要看万种风情的,谁让自己不关窗的……
  倒是巫马定澜看见江洲漓委屈的表情后; 翘着嘴角似乎心情很好。
  饭后; 四人分两队各自行动,巫马定澜和赵炎去主持领主大选,江洲漓和楼初心则妥帖的换好苗人姑娘的衣服; 戴上面纱跟着百姓去围观。
  高台较那日来看时; 又完善了许多,漆上了彩绘和亮油; 又别了红绫和花球,弄得十分喜庆,连来围观的人群也是变得人山人海,热闹的情景好似上元节的庙会一般,熙熙攘攘堵得动弹不得。
  幸而两人来得还算稍早; 占了个不前不后的好位置,等停下来再回头看的时候; 来时路哪里还有半分间隙,被堵得都水泄不通了。即便这样,围观人群还是源源不断的涌来,江洲漓好奇是不是全城百姓都来了。
  再看前方; 高台后是座高楼,与高台有左右两边两座悬空的楼梯相连。高楼上坐着巫马定澜和随行官员,还有梦来地区的官员,以及来参赛的大小家族。
  江洲漓看了一眼下来,还真的多是女子参赛。
  高台的左右两侧则安放桌椅,坐满了来自梦来地区各个部落的族长或长老,皆是德高望重的人物。他们主要负责在参赛者表演结束后,投票来选出最优秀的前十人继续再比试,而这十人之后的评比,也要参考一份他们的意见。
  可谓手握重权。
  等了没多大一会儿,便有人报吉时到。只见站在巫马定澜边上的一位中年儒士拿了文书宣读,为了效果能显著些,他是站在高台中央念的,一字一句,掷地有声,让围观的百姓也能听得一清二楚。
  选领主不同于单纯的选武者或者选文人墨客,只需功夫好或者有才华便可,更重要的是还要有谋略,领导能力和魄力。
  所以比试是结合了方方面面的因素,有武斗也有文试。
  这样做也有不便,就是结果不能一目了然。因为有些参赛者功夫好,但不见得有才华;有的参赛者可能才华出众,却功夫平平没有任何长处。
  所以才出了由德高望重的部落族长,或长老投票的做法。他们几十年的经历和积累,能帮助他们糅合两方面的因素,在没有评判标准不固定的二者间取一个最好的点,那就是最合适的领主人选。
  而且这些人来自不同的部落,参赛者中兴许也有他们部落的,如此可以很好的牵制一下。
  规矩都宣读完之后,到了参赛者轮番上台展示,按抽签的顺序上台,井然有序的没有什么异常,也没有什么特别出众的人物。
  兴许是在梦来这片地区,蛊要比功夫更深入人心,这些上台的参赛者里,除了几个男子的身手还看得过去外,其他的女子都只是会些花拳绣腿,根本拿不出手。
  江洲漓不知道她们是故意隐藏身手,要留到后面再表现,还是真的水平有限。
  若真是有意藏拙,只能说各个的演技都还不错,她完全看不出来。所以她更相信是水平有限,没人会想在初试就被淘汰。
  后来文试的结果倒是出乎江洲漓的意料。因为自古讲究女子无才便是德,就是大户人家的女儿也少有去学堂的,就在家看看四书五经,学学女红,她以为她们才华不会像男子那般出众,没想到却恰恰相反。
  这梦来还真是与众不同。
  江洲漓想的多,脑子里考虑的也多,楼初心却是就单纯的在边上看的津津有味。但没忘自己张口就是汉话,怕辜负了一身苗人衣着,所以看到激动处也只敢扯着江洲漓的袖子无声的比划,模样颇为好笑。
  蒙她所赐,江洲漓对台上一个参赛者影响深刻。
  那是看起来已经二十岁左右的姑娘,名罕应,长相算不上非常出众,只能说是清秀可人的类型。这位姑娘武斗只打败了两个参赛者就落败,文试发挥也只是中等水平,但神情仪态却十分的自信。
  既无大喜也没有大悲,好像这场赛事可有可无,完全没有放在心上一样。
  再对比她边上一直神情紧绷,偶尔还交头接耳议论指点的几位参赛者,真的不得不说,她在气势上就已经赢了一大截。
  而楼初心之所以会注意到她,也是因为这姑娘武斗输了,还被人击落在地,却没有生气,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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