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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成说-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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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巫马定澜知道江洲漓这话是说给他听的。皇帝?那是他的父亲,江洲漓这是在告诉他,即便要与他为敌,即便敌人是当今天子,她也绝不会手软。
  “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巫马定澜没忍住,还是抬起了手放到她头上,轻轻抚摸了一下。
  江洲漓心间一颤,但什么都没说,抬步继续往深处走。
  越往里面,那些还带着腐肉的尸体就越少,只是因为不通风,恶臭还依旧没散去,江洲漓拿出一块口罩递给巫马定澜,“戴上吧,这里面不干净,要小心尸毒。”
  口罩是双层的,里面缝着艾草晒干后处理过的碎片,有淡淡的药香。
  “多谢。”巫马定澜也不扭捏客套,接过看了眼口罩上绣着的简单花纹,就干脆利落的戴上挡在鼻子前。
  脚下稀稀落落的出现些许白骨,他们举着火把小心谨慎的避开这些已经半埋入土里的骨头,深入到峡谷内。两侧的岩壁下开始出现阴森森的白骨堆,层层叠叠却没一具是完整的,甚至有些还被折断了。
  也不知道是在生前被折断的,或者被玄蛇勒断的,还是之后玄蛇路过时压断的。
  约摸着走了一刻钟,他们终于走到了峡谷的尽头,裂缝只剩下一尺不到的宽度,就是侧着身子也再过不去。
  裂缝里则是密密麻麻的一根根白骨,堵住了峡谷这一侧唯一的出口,还有些堆不完的,就直接堵在裂缝外面摞着,有两三米高。
  “玄蛇吃人还会吐骨头吗?”巫马定澜不解的呢喃了一句,上下打量起这堆白骨堆。


第47章 蛇食08
  江洲漓弯腰蹲下去; 用火把近距离的照亮面前这堆骨头,然后不咸不淡的说了句; “王爷怎么不想想; 玄蛇是从哪里进来的?”
  “嗯?”巫马定澜刚想反问; 随即立马就反应过来了她的意思,玄蛇的体型是可以变小的; 它应该是通过这条裂缝进来到峡谷里; 那处理这些影响它行动的白骨时,应该也可以变小些,然后只需要用灵活的尾巴随便扫几下就行了。
  “是本王愚钝; 没反应过来。”巫马定澜无奈的笑着感叹了一句; 见江洲漓看得认真,也蹲下来一起扒拉着。
  似乎是发现了什么感兴趣的东西; 他把火把换到左手拿着,赶紧掏出来手帕隔在手上拿起一块骨头仔细的来回看,然后皱着眉头开口,“怎么会是褐色的?”
  “微声不是说了吗,玄蛇吃的很多都不是活人。”这一大堆人骨里; 只有顶部一小块区域的骨头是白色的,剩下全是这种褐色的或者更深颜色的; 看着就很不正常的骨头,“她说的应该就是指的这些了吧。”
  “这个是中毒吗?但有什么毒是会蔓延到全身骨头都变成这样了才发作的——”
  “虽不是中毒,但和中毒想比也没多大差别,不知道王爷可曾听说过药人?”江洲漓用帕子把一小块骨头的碎片给包起来; 轻轻长叹了口气,起身往回走。
  “药人?试药的人?”巫马定澜不解。
  他刚说完,然后就听见走在前边他的江洲漓,似乎有些浑不在意的嗤笑了一声,“试药的人?可以这样说吧。”
  江洲漓明显的敷衍,巫马定澜怎么可能听不出来,他没有接话,两人便一路沉默着。
  再次路过刚才那片集尸地的时候,没了巫马定澜的带领,江洲漓目不斜视的走过去,等走出暗道一直走出院子外,得以暴露在阳光的照耀下,江洲漓才抛开了火把。
  她把刚才收起来的骨头拿出来,静静的看了几秒,突然开口道,“世事无常。看来为敌为友,王爷要做个选择了。”
  巫马定澜皱了皱眉头,感觉自己听得懂江洲漓的意思,但又有些不太明白,“江姑娘这话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江洲漓复述了一句,然后也不怕跟他坦白,两人一边沿着来时路慢悠悠的下山,她一边给巫马定澜轻声解释,“道士会炼丹,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想必王爷也不陌生。他们常受雇于权贵之家,或者帝王家。替出钱雇佣他们的人炼丹制药,最常听说的丹药就是求青春不老还有长生不死的。
  普通的炼丹就是用些药材之类的混合起来,然后炼制成丹。为了确保丹药无毒,而不会对食用者产生危害,在丹药炼好之后,都会先有人帮忙试药,有时候是道士自己,有时候是仆人。
  就像权贵家中,布菜前先替主子试毒一样。但这些试毒的人和药人还是不一样的。
  因为普通的炼丹根本就不可能炼出永葆青春,或者长生不老的药。所以为了追求金钱或者地位,道士们会想方设法另辟蹊径。
  他们宣称从神秘的某些地方,得到一些传说中的古偏方,其实就是邪术。
  比如用某些特殊时辰出生的孩童做药引之类的。把孩童抓来后,泡在装满药水的桶里养大,让这些孩子彻彻底底吸收了药性变成药人,然后收集他们血,投入炼丹炉中炼化。
  峡谷里那里,应该就是药人的血被放干后抛尸的场所。”
  见巫马定澜已经沉下脸,江洲漓又说道,“国师是不是一直在炼丹,那他又是为谁炼丹。”
  答案,是不言而喻的。
  普天之下,除了巫马王朝的皇帝,谁能指使得动一国的国师,谁又能在抓了那么多孩子后,可以把事情完美的压下来。甚至,在巫马定澜请求出兵剿匪时,作为皇帝的异常举动,如今也想得通了。
  就像她那天偷听巫马定安和周子卓说的,皇帝不作为的原因,还可能是官匪勾结。
  只是,没想到,官是他,匪也是他。
  而巫马定澜听着江洲漓的分析,其实心里也已经有了答案。事实胜于雄辩,这一切又是他亲眼所见……
  “这件事,我还需要好好的想想。”巫马定澜摆了摆手,声音也低沉沙哑下去。
  江洲漓不逼他,她只是希望巫马定澜能看明白。作为合作过几次的伙伴,她并不希望有朝一日和巫马定澜为敌。
  但大义灭亲这种事情,也不是说做就能下得去手的,何况对方不止是他的父亲,更是皇帝,拥有至高无上权力的天子。巫马定澜说要想想,江洲漓很能理解。
  “我先回去了,王爷若是想明白了的话,可以让赵炎到楼府去走一趟传句话。”
  这天夜里,和江洲漓分开后,回了平王府的巫马定澜躺在床上左右都睡不着,翻来覆去的想的都是在汉阴山发现的事情,索性便起身拿了酒到院子里举杯对月独酌。
  夏夜的风十分清凉,还有漫天星辰在闪烁。
  他回想江洲漓说的话,看来正是因为这些天在招待北漠国的使者,所以容秋鸿也跟着没时间,没有炼丹药,没有送药人过去,灰衣人不得已才会去抢。
  至于玄蛇是怎么样来的,或许是有什么意外的原因导致。也或许,就只是被腐尸的恶臭给引来的。
  总之,追根溯源,错都在巫马骏那里。
  如果不是他追求什么长生不老,如果不是他默认这样的做法,容秋鸿哪里来的胆子敢这样。
  巫马定澜不由得想起他年幼时,年轻的巫马骏也像现在的他一样,投笔从戎去保家卫国。只是他是为了避开权谋漩涡,巫马骏却是为了夺权的野心。
  那时候的巫马骏还是个亲王而已,在上有太子下有贤弟的朝野,他出生卑微,几乎是没有任何的机会能够问鼎皇位。但巫马骏又有雄心壮志,从不甘居人之下,于是主动请缨去了边疆,以求在天高皇帝远的地方,能建立属于自己的势力。
  他母亲是巫马骏的侧妃,巫马定瀚出生后,因为巫马骏常年在边疆,母子三人一年到头都见不到他几次,所以一直不太亲近。
  后来巫马骏因为平定了夷族侵略边境的战争,立了大功,有幸入得先皇的眼,慢慢收到重视,几经波折后,终于被立为了储君,达成了自己的梦想。
  而巫马骏登基后,除了在后宫之事上会有失偏颇外,治下的江山确实非常政治清明。要真说起来,巫马骏是个舍得狠的主,舍得对自己狠,也舍得对别人狠,更舍得对亲人狠。
  巫马骏刚登基那会儿,北漠国趁着祈景国内各个王作乱还不安稳,就借机骚扰祈景的边境,因为无暇顾及,但又为了百姓能安居乐业,巫马骏就把他这个亲生儿子给送去了北漠国当质子;然后为了笼络收买大臣,开始接二连三封妃,但就是没时间去看望一下他病重的母亲,也不关心巫马定瀚的死活。
  恨他吗?
  巫马定澜握着酒杯的手握得紧紧的,青筋凸起。想起曾经在北漠国过的生活,他甚至有想过要杀了他。只是最后给忍了下来,想着他虽然不是好父亲,但至少是位好皇帝。
  只是没想到,昔日的好皇帝,如今也昏庸无道成这样,竟然相信什么长生不老。
  果然人一旦有了权力,就不会再舍得失去。
  翌日,午饭过后,巫马定澜找来赵炎陪他去清风津。路上有幸听闻了虎啸山的嚎叫声,感觉山头的树木都为此震了震。
  楼府外还是如前几日的光景,废墟一片。
  赵炎领着他走过废墟,面前景象一晃,出现一个挂着安期府牌匾的府第。
  把马绳系在门口的柱子上后,赵炎上前去敲门。门很快被府里的小厮从里面打开来,小厮恭恭敬敬的给他和巫马定澜行礼,“家主已在堂屋等候。”
  巫马定澜挑挑眉,楼方启猜到他会来?脚下不停,穿过庭院直直进到堂屋里。
  楼方启面带和蔼的微笑看着他进来,也不等他坐下就站起来往旁边的小门走去,口中还说道,“王爷来的时间正好,小姐应该还没午睡。”
  “楼家主怎么知道本王要来?”巫马定澜跟着他穿过主屋的后门,放眼望去是一处碧波荡漾的天然湖泊。
  屋外阳光明媚,温度有些高,但湖泊看起来就让人心旷神怡。
  “有些事情还未解决,自然是要来的。”楼方启把缠在湖边小渡头的柱子上边的船绳解开,率先上了木船后,然后招呼巫马定澜也上去,“王爷上来吧,送你去见我家小姐。”
  “你家小姐?江洲漓?”巫马定澜利索的跳上船,帮着荡起双桨往对岸划去,心里想的确实,江洲漓姓江,楼府姓楼,那这安期府是怎么来的?
  楼方启笑着点头,“是呀,其实小姐本性是很善良的,只是不敢轻易交付给人信任而已,王爷若是有决心,她肯定会帮你的。”
  巫马定澜颔首。


第48章 蛇食09
  楼方启把巫马定澜送到对岸后; 他自己没有上岸,只给指了路; “从这台阶上去后就能看见院子了; 王爷只要站门口喊一声; 小姐会回你话的。”
  “多谢楼家主带路。”巫马定澜执手诚恳的行了个礼,目送楼方启驾船离去后; 他转身看了台阶一会儿; 微微提力,凌空跃到了最高处。
  竹屋就在前方不远处,半人高的门扉虚掩着; 巫马定澜走了几步上前; 看见窗边有人在侧坐着看书,“江姑娘在吗?”
  江洲漓闻声抬头; 见是巫马定澜,微微一笑道,“王爷请进。”
  东阁没有丫鬟伺候,江洲漓把茶壶架在火炉上烧着,巫马定澜就盘腿坐在她的对面; 看她熟练的清洗茶具,沏水泡茶; 好像一点也不着急的样子。
  江洲漓斟了茶递给巫马定澜,眼角轻轻上挑,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王爷今天来; 可是已经做了决定?”
  茶水热气腾腾,朦胧了两人之间,巫马定澜托起茶盏闻了闻茶叶的清香,“也许吧,只是不知道江姑娘想做什么,想怎么做,又有什么要求?”
  “想做什么,这个很明确。至于想怎么做,有什么要求——”江洲漓顿了顿提着茶壶的手,而后浅浅的苦笑道,“这些我也是走一步看一步,又怎么敢提要求呢,希望王爷没有走进过这个门,还是希望没有遇见过王爷呢?”
  给自己也斟了一杯茶后,把茶壶再放回火炉上烧着,沸水冒着咕噜咕噜的响声,江洲漓双手相执端坐住,“王爷想听听我的故事吗?可能会有些让人难以置信。”
  “洗耳恭听。”巫马定澜抿了一口茶水,隐隐回甘。
  “我出生于大秦运盛年间。”江洲漓开门见山,也不管巫马定澜听到后会不会受到惊吓。
  “什么?”巫马定澜像是没听清一样。
  “我出生于大秦运盛年间。”江洲漓重复,“王爷没有听错,就是那个在四百年前已经消亡的和氏王朝。”
  巫马定澜看向江洲漓的眼神有些奇怪,“所以李氏家族那个故事,是真的?”
  “嗯。”江洲漓点点头,“当年是奉父亲之命去游历大江南北,借此提升自己的修为。后来机缘巧合下救了李靖川,也救了自己。所以王爷之前去毕方山看的那座墓室,是我的,被封印在那个刻满符咒棺材里的,也是我。”
  “四百年前,在大秦气数将尽的时候,当时的天子用武力胁迫阴阳师大家逆天改命,身为家主的父亲不从,落得满门抄斩。我那是还未及笄,但已经许了人家,夫家姓赵,就是赵炎祖上服侍的主子。
  父亲消耗寿命强行卜了一卦,知道百年后天下会大乱,若不制止,百姓会生灵涂炭。于是父亲安排我出逃,未来夫君也为救我而死。
  后来的事也没什么了,王爷应该能猜到。父亲安排人把我封印在陵墓中,交代李氏后人来清理陵墓。
  只是没想到,李氏族人还没来,误闯的猎户倒是先把我给惊醒了。”
  “你父亲卜的一卦天下大乱要你来拯救,想来不可能是平常的战乱。所以你才会追寻诡异事件的源头到云城来?那这天下大乱的时间,是不是将近了?”
  “王爷才思敏捷。”江洲漓笑道,“说的不错,引起大乱的源头也正是阴阳师。”
  “那照你所言,阴阳师不是都有预知未来的能力吗?那你要如何找到大乱的源头,并且平定它呢?”
  “这行一向都是算人不算己,易防妖难防人的,其实人才是最罪恶的存在。”江洲漓仿佛自嘲般的笑了笑,“所以对方也算不到未来。”
  巫马定澜顿了顿,有同感的自嘲一笑,“也是。”
  “王爷是看得很通透,可有些时候,越是看得通透的人反而越难活着,还不如浑浑噩噩得过且过。”江洲漓直视他。
  “但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自己问心无愧就好,无需在意他人的想法,即便在有些人看来,你多么的大逆不道。”火炉里的木炭将要燃尽,巫马定澜拿下茶壶替自己添了一杯茶,没有再放回去,火星偶尔噼啪一声,溅出半尺高。
  “固有一死?”江洲漓被巫马定澜的淡然态度刺激,突然有些小小的激动,说话的语气也比平时重了些。
  “为了别人的天下鞠躬尽瘁,最后却落得个满门抄斩的下场,临死了还在心心念念着后世兴亡!王爷能不能告诉我,这样的死法,够问心无愧吗?”
  巫马定澜握着茶盏的手紧了紧,他不知道要怎么安慰江洲漓,就像没有人知道该怎么来安慰他一样,道理都明白,再说什么也只是写苍白无力的废话而已,“这些有大爱的人,值得尊敬,百世流芳。”
  “尊敬?百世流芳?都不需要的,都死了还要名声做什么。”江洲漓呡了口茶,心情稍稍平复下来,“王爷的德行天下百姓都称赞,我也相信王爷的胸怀,相信没有比王爷更好的合作伙伴。我们之间可以求同存异,但有句话希望王爷能许诺。
  绝不助长当权者的私欲,万事以百姓的利益为先。”
  巫马定澜与她对视,江洲漓的眼神认真而真诚,他心中突然有处地方一软,无法克制的塌陷了,“只要我一日不死,就一定护你不死!”
  那日交谈过后,两人定下了合作关系,为方便行事,江洲漓易容成年轻男子的模样独自住进平王府,以巫马定澜在外结交的书生朋友的名义。
  作为一名“男子”,江洲漓这次终于没有再体会到平王府上各夫人们忽冷忽热的问候,也没有受到为难。
  巫马定澜除了去上朝就是待在府上,江洲漓就跟着他往来住处和书房。
  别看巫马定澜带兵打仗,说起来像是莽夫作为,王府里的书房却满满当当的全是书,甚至比很多私人馆藏的还齐全。
  而江洲漓也因此有幸见识到了巫马定澜温润如玉的一面,会安安静静坐在靠窗的矮榻上看书,褪去一身煞气和冷漠,只剩恬然安心。两人谁也没有开口说话,却好似已经默契的交流了千言万语。
  在平王府住了几天后,孝安太后的寿辰如期而至。
  这几日,巫马定澜虽然没有出府,但却有安排了赵炎去照应那群逃出来的百姓,并不像外人看到的说的那般,闭门谢客,两耳不闻窗外事。
  再说这次孝安太后的寿辰,恰逢是六十大寿,俗话说六十甲子一轮回,巫马骏非常的重视,所以宫里早早的就开始在安排宴会的具体流程,准备宴会所需,以力求完美。
  而宴会宴请的宾客,除了本朝的权贵,还有皇亲国戚外,也还包括了周边各国的皇室宗亲。
  虽说听闻北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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