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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成说-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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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城隍庙里面与在外边看到的大相径庭。既不脏乱破旧,还干净整洁得纤尘不染。
  “有人来这里打扫吗?”也不知是谁呢喃了一句,然后大伙变开始喊话,“有人吗?有人在吗?有没有人啊?”
  除了凉风呼声,得不到任何的回应,众人面面相觑,开始在庙里四处找寻,左边看看右面瞧瞧,可惜都一无所获,似乎还对庙里的布置感动颇为不解,“这里供奉的配神为何与城南城隍庙的有些不同?”
  江洲漓随他们的指点看过去。
  这庙里祀奉的巫马定澜已经说过,是巫马王朝开国将军巫马璟华的坐像,未坍塌前一身正气凛然。配神则依次是左首的文判官,右首的武判官,次为牛头与马面,再次为黑白无常、钟鼓神及十殿阎王,然后还有阴间十八司、日巡和夜查、皂隶等。
  她出声替他们解惑,“城隍大神是剪除凶恶,保国护邦之神,并管领阴间的亡魂,凡有城池必有城隍。而因着城隍庙的规格不同,配神的数目也会随之加减。”
  回头正好与巫马定澜对视到,两人默契的微微点头,然后神情无常的错开视线。
  江洲漓在庙里转了一圈,再轻轻踱步过去无人注目的角落,那处有个青色布衣的皂隶塑像并未被损坏,她将手搭上去,用神识与其交谈,“在吗?”
  “阁下能看见小仙?”
  有些轻飘虚浮的声音略带讶异的响起,在庙里的其他人却像是什么都没听见一样,继续各自的事情,只有楼初心多看了两眼。
  “我只是有些事情想请教一下皂隶大人。”
  皂隶嗤笑一声,“姑娘可真是太看得起小仙了。只因塑像未倒,小仙才无奈留守在此处,但庙里早已无人供奉香火,小仙都快元神散尽了,哪里还能知道什么事情。”
  “皂隶大人可知近半年来在石山尾发生的杀人事件?”
  “小仙不知。”
  “那皂隶大人有没有见到过什么妖怪出没在石山尾附近?”
  “没有。”
  “这石山尾在城隍庙庇护下的区域里,皂隶大人不会真的两耳不闻外边事吧?”
  “姑娘这是什么意思?小仙都说了不知道,姑娘还是请回吧,麻烦顺便把那些吵闹的人也带走。”皂隶的语气变得很不耐烦,说完这句话之后也不再搭理江洲漓。
  江洲漓顿了顿,收回手就转身往门口走,与巫马定澜错身的时候给了他一个眼神。
  巫马定澜没有任何犹豫的回头,朝带来的官兵下令,“走吧。”
  然后追着江洲漓出去,留下后面一群还摸不着头脑的手下,疑惑了一会儿便赶紧跟上去。
  回程的时候,巫马定澜骑马放慢速度与马车并行,果然听见江洲漓轻轻的声音隔着帘子传出来,“庙里还剩着一个皂隶,那皂隶有问题。他说即不知道石山尾发生的事,也没有在附近见过任何的妖怪,回答得太快且不加思索,这并不合常理。”
  “废弃的城隍庙也不该是这个样子。”
  显然巫马定澜亦感觉到了异样。
  “死的那些人的身份查了吗?”
  “嗯,多是从下面各州府来京准备参加科举春试的书生,最近有两三个猎户。”
  “书生啊。”
  江洲漓复述了一遍,语气有些意味深长。
  巫马定澜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瞬间明了他的意思,也想通了之前疑惑的事情,为什么死的都是书生。那些书生出事在科举前,来京的途中若是夜里赶路路过城隍庙,选择借宿在里面不是没有可能。
  “该怎么办?”
  “既然山不来就我,那我们就将计就计去就山。”
  夜黑风高,冷月一轮高高挂在中天,静静的照着石山尾这片森林,将层层叠叠的幢幢暗影映在地面上。
  白日的喧嚣已经退去,在万籁俱寂的夜里,路边除草丛里有各种虫鸣传出外,只两侧山林还偶尔有几声鹧鸪声回响,衬托得寂静的空山越发阴森凄楚。


第21章 焰尾11
  孙子涵抛了抛背上的书箱,僵着身子裹紧外衫继续赶路。
  中午在前一个镇子上稍作休憩后,他听从了店家的意见,早早上路想着能赶在天黑前进城。岂料到底还是小看了自己的脚程,竟然还没能见到云城的影子,天色就已经彻底的黯淡下来。
  他素来胆小,所以自入夜后赶路便一直提心吊胆的,这一路上也不敢左顾右盼,很有几分草木皆兵的感觉,深怕哪里突然就冒出来什么奇怪的东西。
  幸好店主提及过这附近有座城隍庙。孙子涵下定决心先到那里去歇个脚,然后等天亮再重新上路。他只顾着埋头朝这个目的地前进,想着到了城隍庙后能生火取暖再眯一下,倒也少了几分惧意。
  跌跌撞撞的穿过林子看得城隍庙后,透过窗布映出来的昏黄火光远远就吸引了孙子涵的注意。庙里已经有人!这个认知让他心情愉悦,能有个伴真是最好不过了,这样想着便大步迈进院子。
  正殿的门是掩上的,孙子涵轻轻推开,一边往里走一边出声道,“小生夜里赶路途径此地,欲借住一宿,打扰兄台还望见谅。”
  无人理会,孙子涵疑惑的抬头看去,没想到庙里借宿的不是兄台,而是位年轻漂亮的姑娘。那姑娘正坐在火堆边上警惕瑟缩的看着他,孙子涵羞涩无措的赶忙摆手,“姑娘莫怕,小生不是坏人。”
  “真的吗?”那年轻女子柔柔弱弱的瞄了他一眼,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孙子涵双手抱拳,“不才小生孙子涵,锦城人士,年后因病未能上京赶考,此番是要去投奔同窗好友,也就是新科状元李济正,并非恶人。”
  年轻女子仍是犹豫的看了他几眼,最终下定决心道,“那公子进来吧,夜里赶路多有不便,待休息了明日再上路。”
  “多谢姑娘。”许是城隍庙一直有人来停歇,所以庙里到处都堆着干草。孙子涵小心的把书箱放下,然后又拢了拢火堆边的干草妥善铺好,这才坐下来。再抬头看对面的女子一直低着头,孤男寡女的似乎确实有些尴尬,于是悻悻的开口搭话,“姑娘怎会一人在这荒郊野外?”
  “小女子与家仆走散了,好不容易找到这城隍庙,想等天亮后家人找来。”年轻女子闷闷回答他,似乎心情低落。
  孙子涵不太懂得要如何安慰人,深怕说错什么让两人更尴尬,只好赔笑了一下,便没有再开口。一时间气氛沉重下来,只听见外边风声和屋里的火星噼啪响。
  晚些时候,孙子涵已经合衣躺在草堆上熟睡,而原先在火堆另一头躺下的年轻女子突然坐起来看他,神色不明。
  “巫马定澜带来的那个女人已经怀疑到这里了,这个时候你最好克制一下,别惹事。”空荡荡的大殿内突然有声音响起,竟然和白天里同江洲漓交谈的皂隶的声音如出一辙,或者说根本就是同一个人。
  “怕她做甚?她要是真有能耐,早来捉我了何必等着。”年轻女子很无所谓道,“我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大人也等不了。”
  说到大人,皂隶似乎也颇为忌惮,沉默一会儿,然后叹了口气道,“你自己小心点吧。”
  年轻女子没了顾虑,轻轻站起来走到孙子涵边上,慢慢下腰看了眼还在睡梦中的青年,“长得可真俊呀,可惜了。”
  言罢,右手猛的亮出犀利的长指甲,径直朝孙子涵的胸口袭去,却在触及衣物的瞬间,突然被无形的屏障的反弹出去,重重的摔在了地上。而孙子涵胸口有什么东西正一闪一闪的发出金光。
  “可恶!”年轻女子咬牙切齿的捶了捶地面。
  那边孙子涵被这番动静弄醒,睁开眼睛见到年轻女子的模样,赶紧站起来想过来扶她,“姑娘这是怎么了?”
  年轻女子躲了躲,扯出一抹笑意,“小女子夜里睡不着,看公子衣着单薄,怕公子着凉,想加把火,谁料绊了一下……”
  “麻烦姑娘了,这事让小生自己来吧。”孙子涵倒也没有多想,往火堆里添了把柴,便又躺回去睡下。
  再说平王府里,巫马定澜和江洲漓正坐在桌旁,听着面前飘着袅袅青烟的宝鼎里传出来的对话,各自神色不明,直到最后一缕青烟也散去。
  孙子涵身上带着的那个符文,和宝鼎里正在燃烧的符文是一对,这种奇特的符文除了能防妖魔近身外,还有能单向传声的功能,这是江洲漓有意下在他身上的。
  要说起来,孙子涵还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他确实只是李济正的同窗,但因恰好出现,所以也恰好被当了饵。
  为免意外,江洲漓没有告诉他真相,甚至没同他见过面,只是在中途悄悄将这符文同孙子涵母亲给他求的平安符给调换了,神不知鬼不觉。
  天亮之后,巫马定澜带着一队人马先出了城,江洲漓则乘坐马车慢慢跟在后面。他们在城外五里远的官道上先后与孙子涵错身而过的,孙子涵看起来神色无异,完全不知道自己是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
  江洲漓也没有停下来同他说话,只是让人去请李济正到城门候着。
  她晚了片刻到石山尾,留下守卫的两个捕快说巫马定澜已经带人进去,她便和楼初心等在外面的小道上。大约等了有两刻钟左右,见巫马定澜带着人匆匆从林子里撤出来。
  早间露重,众人的衣摆都已经被浸湿,但每个人脸上的神情都显得很激动,似乎有感在今日,这个持续近半年时间的诡异案子,将会结束。
  “照你说的位置都放好了。”巫马定澜朝江洲漓坚定的点点头。
  树欲静而风不止,江洲漓远远的眺望顾视了一圈林子,里面隐隐酝酿着暴风雨,她长长的舒了口气后,淡淡的开口道,“让他们退出去吧,绝对不要踏进这个林子的范围里,小心惹急了对方,丧命于此。”
  巫马定澜转身和张谨交待几句,让他带着人先出去外面候着,自己和赵炎还有楼初心随江洲漓进去就行。
  眼见着人都走远了,江洲漓启唇喃喃低语,朱唇一张一闭也听不见在念的什么,但能感觉都眼前有刺眼夺目的亮光一闪而过,“俗话说得好,狡兔三窟,狐狸是这林中的主宰,逃跑的路径肯定也不少,为避免它呆会儿逃出去,还是做个结界困住比较好。”
  “方才去放的桩子就是做这个用?”巫马定澜挑眉。
  江洲漓也没回头看他,只轻轻应了一声表示默认,便率先迈步往林子走进去。
  巫马定澜负手大步跟上去,赵炎和楼初心在两人后面对视了一眼,摇了摇头也赶紧跟上去,这还是第一次,除皇帝外有人敢对王爷发号施令。
  妖气之所以显现不出来,是因为有城隍庙的气息给压制住了。江洲漓没有在林子里乱转去找焰尾狐狸,而是直奔城隍庙在的地方,站在门外掷了几张符咒过去,正正的封印在城隍庙的大门上,然后才闭上眼感受了一下周遭的坏境。
  微微皱了皱眉头,提力就往石山尾背靠着的那座山跃去。那里妖气最重,地形也正合适,应该就是狐狸的洞穴了。
  动作干净利索,身形飘逸优美,看得出功夫不弱。巫马定澜看着江洲漓远去的方向,若有所思的扯了一抹微笑,他的贵客似乎不是一般的女流之辈,而且还藏有很多秘密。
  等他慢悠悠的追上去,见江洲漓站在一处洞口前,“有什么发现?”
  “这里。”这里就是那狐狸的洞穴了,狐狸狡诈,洞穴里又有洞穴,果然弯弯绕绕非常多,并不好判断具体的位置。
  巫马定澜抬头看了眼这座只能称为石丘的小山,山表草木稀疏,岩石也裸露在外,“这处山体并不大,狐狸要想打通很多暗道相连,就必须要往四周深入去才行,那工程量有些重。”
  “这是有溶洞的山体,它会不会借助暗河打穿的暗道?”赵炎突然插话。
  江洲漓深深看了他一眼,点点头,“有可能。”
  “那往与水流相反的方向走。”巫马定澜走前面开路,如果狐狸真的用溶洞来做洞穴,为避免自己的屋子被水淹掉,它应该会选用暗河改道后废弃的溶洞,那只要走与水流相反的方向,应该能找到。
  其余三人谁也没说话,只是信任的跟着他,在漆黑的暗道里右拐右拐。
  没有任何犹豫,巫马定澜不停的走,而他选择的暗道也确实很干燥,完全没有水流经过的痕迹。这一次两次可以是碰巧,但不可能每次都是碰巧。江洲漓不由得对巫马定澜更留意起来,这个男人不简单。


第22章 焰尾12
  走了有小半个时辰,通道前方传来亮光,四人警惕的停下脚步,相互对视了一眼,才继续往前走。
  尽头是一处洞穴,洞穴非常宽敞空旷,连轻微的脚步声都有清脆的回响。大概是位于山体中心位置,顶上有个圆形的空缺可以看见蓝天,漏下大片的光线,映着正下方的水池波光粼粼。
  池里怪石林立,荷叶亭亭,还有几个花苞冒出了头。对面便是狐狸起居的床榻。平坦的巨石上铺着厚厚的皮毛,粉色的青纱帐柔柔的垂在四周,两边还有几盏油灯。
  穿着华服的狐狸此时正俯身面对床榻,仔细看去,她面对的榻上还躺着一个衣衫褴褛难辨男女的人。狐狸陶醉的鼻翼煽动,似乎是在吸食对方的精气。
  “因为昨晚的袭击没成功,竟然已经沦落到连乞丐都不放过了吗?”赵炎低声轻哼。
  这不大不小的声音,在安静的山洞内听来异常清晰,狐狸瞬间猛地翻身下榻,面对他们站好,皮笑肉不笑的开口,“倒是我小瞧你们了,能找来这里,还有几分本事的嘛。”
  江洲漓也不恼,嘴角挂着浅笑,“真巧,又见面了。”
  前次在石山尾那仅有的一面之缘,她因为大意,被这小狐狸和同伙伤了。这有备而来的再见面较量,她可是一直都很期待的。
  “巧?我可不这么觉得。”狐狸鄙夷的冷笑一声。
  再说巫马定澜,在洞口看见狐狸后就开始皱着眉头打量她。他总觉得狐狸的样子看着很眼熟,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但又实在是想不起来,对于不太重要的人他一向吝啬给予过多的关注。
  最后还是赵炎在旁讶异的开口,“思嫔?”
  “哎哟,这不是赵侍卫嘛,怎么平王也来了呀,那寒舍今日可真是蓬荜生辉了。”狐狸捂着嘴巴娇笑道。
  她本随心所欲的游走于大江南北,谁料两年前误入皇家猎场,差点就被正在狩猎的侍卫捕获,无奈之下便化作了如今的模样假装落难之人。因着貌美年轻,第一眼就让老皇帝看上带回了宫里,封作贵人。
  这两年她在宫里受尽恩宠,要不是身世不好,也不至于现在还是个嫔。
  巫马定澜对她印象不深也是必然的,嫔位不算高,很多正式的宴会都不能出席,而巫马定澜又是除了必要的宴会,其他都不出席。
  会对思嫔有隐约的印象,还是因为那回在毛发上发现灵麝香后,他进宫的时候注意了一下周围,然后在御书房见过,思嫔当时就陪在皇帝身边帮泡茶。
  “蓬荜生辉不敢当,今日之后,这洞穴生灰的可能性比较大。”巫马定澜完全没想给她任何面子,直言不讳。
  狐狸很无所谓的耸耸肩,回眸一笑道,“那光是嘴上说说可不行哦,平王要拿出本事来才有威慑力,否则我怕明日该你父皇白发人送黑发人了。”
  巫马定澜没回她,视线引向江洲漓的方向,然后便见江洲漓轻轻的笑道,“真不好意思,你的对手似乎是我呢。”
  “想报仇?”狐狸扬扬眉,“也好,给你一个机会。”
  语毕一个跳跃,就从洞穴顶部的缺口跳了出去。江洲漓二话不说,只见衣袂凌乱的飞舞飘过,再定睛人也已经不在洞穴里。
  “你们把那人带出去。”巫马定澜指了指躺在床榻上生死不明的人吩咐赵炎和楼初心,然后便施展轻功紧随两人之后离开。虽说林子有结界,狐狸应该跑不出去,但他还是有些不太放心江洲漓一个人。
  追着两人的身影落到了三里地外的竹林里,江洲漓和狐狸已经在半空中打得难舍难分,只见一白一粉的影子划出各种曲线。
  江洲漓手上拿着根竹子当剑,狐狸则直接使用妖气。竹林被她们两人划出来的剑气扰得左歪右倒,沙沙作响。竹叶也被震得扬起漫天都是,宛若飞花久久无法落下。
  狐狸发现,无论她怎么挣扎,江洲漓都能轻易避过她的攻击,但江洲漓手上的竹枝却好是有生命有意识一样,韧性非常的好,还会随着她的攻击前后左右避让,所以不管她怎么打,竹枝都不会断,仿佛只是打在棉花上无力的很。
  反倒是竹枝甩出来的剑气总克她,让她心头隐隐气血翻涌。百来招之后,狐狸终于落了下风,单膝落在地上跪下,闷闷的吐了口血。
  她抬头有些慌乱的看着江洲漓,“你到底是什么人?”
  “什么人啊——好人?坏人?这还真是不好说,你觉得是什么就是什么吧。”江洲漓收起竹枝轻轻落到地面,衣袂也随着缓缓垂下。
  “好人,你是好人!”狐狸却突然激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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