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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小祖宗_芽芽-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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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吴青周乾华,还有个班级时常跟他一起打球的男生被拖过来当陪练了,
  本来还想嘲笑时樾怎么突然开窍带起妹子来了,一进队认出徐妍,差点没原地爆炸升天。
  “我去,你俩啥情况?!背着我双排上王者??感觉脑袋上有点儿绿!”
  “绿个屁啊。”徐妍气得骂他:“你好好说话,周大狗!”
  “愤怒使我口不择言。”
  “那就闭嘴别放屁!”
  作为最有参与感的局外人,时樾硬是从他们牛头不对马嘴的争论中听出几分打情骂俏的味道。
  “你们俩?那啥?”
  时樾饶有兴趣地开口,双眼写满了八卦。徐妍被他看得缩进沙发举起手机挡住脸,小声说:“什么那啥那啥呀,他现在顶多算个见习男朋友,还没转正呢!”
  周乾华就在对方张大耳朵听着,闻言大声道:“那我啥时候可以转正?我现在就可以写转正申请书,姐姐!一万字我也可!”
  “还没打分呢,什么就转正申请。”
  “现在打分也不迟,我知道我超棒!”
  “……”
  吴青和另一个男生已经笑得快背过气去,时樾难得逮到这么个正大光明戏弄他的机会,怎么可能轻易放过:“哎哎,嚎什么嚎什么,这么当着我的面儿骚扰我妹妹,经过我同意了?”
  嗯?
  “?”周乾华一脸懵逼:“什么妹妹?”
  时樾耐心十足为他添油加醋解释了一边,最后附上结论:“恭喜你儿子,辈分升了,从现在开始我允许你暂时改口叫哥了,见习弟弟。”
  周乾华:“……”
  真是日了狗:“这种天上掉馅儿的事情也能被你撞上?”
  时樾说:“不然你也来撞撞?祝你们有情人终成兄妹。”
  “……哥,爱你~”
  时樾嘚瑟到笑出鸡叫。
  迫于现实不饶人,想要求得时樾的鼎力相助早日转正,周乾华费尽心思帮他搞来了两张电视塔顶层的观场门票。
  “票已经给你寄过去了,别说我有好事没想着你啊,上次烟花秀不是因为下雨取消了吗,结果因为群众抗议声太大市里只能再补上一次,就在出成绩的前一天晚上,听说比以前每一年得都要好看,呐,最有排面的观赏位置我已经帮你搞来了,你是不是也那啥,助助攻什么的呀?”
  两张票。
  不得不说周乾华这贿赂真贿到他心坎上了。
  大笔一挥在画纸上摔了一排红色颜料,再涂涂改改画成一副丑毙了的梅花图:“没问题弟弟!等烟花秀结束,我就请你来我家做客,备客房那种,你留下来过年都行。”
  “哥哥你真好!”
  “客气了弟弟!”
  收到快递的第一时间时樾就把其中一张转寄给了小海藻。
  晚上通电话,时樾迫不及待跟阮荇分享这个消息。
  “以前就很好看,听说这次会比之前都要精彩,是从日本进口回来的超大烟花,炸开一下小火花还能炸开无数下那种,可以闪瞎所有人的狗眼!”
  “是吗,这么好看啊。”阮荇趴在床上跟他讲电话,好多天没见面,现在听见他的声音都觉得好开心。
  “肯定啊,一年就一次,咱们市的排面嘛。”天花乱坠吹嘘完毕,时樾才期期艾艾问他:“一起去呗,票都拿到了,不去多可惜,还占用公共资源,这样不好。”
  一股小心翼翼的,生怕被他拒绝的试探。
  阮荇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孙娥已经恢复到可以下地随意走动,加上最近几天阮建城脾气还算稳定,甚至说得上不错,他没有理由再拒绝他的邀请。
  也不想拒绝。
  “好。”
  欢喜的小朋友藏在被窝应下来自心上人的邀请:“今年,我陪你去看。”


第43章 
  徐芳和时光耀领证了。
  就在她们搬进来的第二天。
  因为年前各种商务应酬太多; 外地分公司许多会议也需要他到场; 很快两人就双双携手去了外地出差,留徐妍时樾两个塑料兄妹在家磨时间。
  时樾这两天也不打游戏了,一闲下来就躲进书房呆上一天一下午; 起初徐妍以为他是在学习,结果某一次因为想找书看进去了才发现他哪里是在学习; 明明是在忙着鬼画符。
  书房的办公桌很大; 可就这么大的地方都不够他嚯嚯的; 颜料画纸弄得到处都是,手边“成品”堆了一叠又一叠,知道的他是手癌信手乱画,不知道的还以为抽象大师在发奋搞艺术。
  “……这位朋友; 你干嘛呢?”徐妍真诚发问。
  时樾迷之自信上头,把那一叠推过去:“看看我这两天急训的成果,从零基础到水彩小王子; 不错吧?”
  “……”
  徐妍不想打击他的积极性; 但也没勇气昧着自己良心撒谎; 只能硬邦邦转移话题:“怎么突然多了这个兴趣爱好,太闲了?”
  “不是啊,闲倒是不闲; 我在给人准备新年礼物。”
  说话间; 又一副“大作”横空出世,大概就是一个白乎乎的东西上放了一堆七彩颜料球,看不出具体画的什么。
  “快帮我看看; 这种配色的果盘有没有很衬人?”
  “……”
  话题转移再次启用:“送这个?一幅画?”
  “对啊。”时樾说:“他之前也送了我一幅,不对,是很多幅,礼尚往来,我也想送他这个。”
  “可是你以前都没接触过这方面,这种临时抱佛脚会不会太草率了点儿?”
  “所以我在加紧练习呗,反正离过年还有一个多,对我这种全能型天才来说绰绰有余。”
  时樾在某些方面自小顺风顺水惯了,最缺的是自信,最不缺的也是自信。
  但不管怎么说,有追求总是好事。
  徐妍抱着书站在一边儿好奇地瞅,他看起来真的是很用心在学,嘴上说得轻巧,眼神动作里的期待和用心骗不了人。
  能得他这么用心对待,让她都控制不住好奇是谁这么幸运,可以被他如此放在心上。
  小一周的放假时间过得飞快,眨眼就到了烟花秀的日子。
  不严格地说,作为发起邀约的一方,时樾已经完全把这次看烟花活动解读为他和小海藻的第一次约会,虽然目前来说是单方面,也需要引起足够的重视。
  于是虽然两人约好的时间在晚上八点,时樾还是忍不住兴奋起了个大早,光是挑衣服就挑了半天,穿少了会冷,穿多了会臃肿不帅气,思量再三,他决定套上三件保暖秋衣,以保持整体着装的酷gay形象。
  头发才修剪过不久,不长不短蓬松细软,把他整个人衬得更添阳光感,只是他对着镜子看了许久,用觉得这样会显得有点儿不够成熟,纠结要不要抹点儿发胶弄个帅气大平头。
  可这样会不会又太油腻了些?
  纠结。
  乒乒乓乓弄到中午,徐妍懒洋洋起床了,时樾下去过客厅倒水,房门没关,徐妍路过就看见他衣衫整齐地站在里面皱着一张脸不知道在想什么。
  “时哥,梦游?”
  时樾一看她来了,找到救命稻草一样赶紧招手让她过来:“你说我是抹个大平头还是就这么着,哪样会帅一点?”
  徐妍看看他手上的发胶,又看看他,实话实说:“都挺帅,不过你难道觉得发胶这种东西用着略显油腻吗?”
  一针见血。
  “不瞒你说我也这么觉得。”
  扔下发胶,时樾踩着拖着吧嗒吧嗒下楼跑到门口,开启时新一轮的选择困难模式,自言自语:“穿那一双比较合适?运动鞋会不会跟我今天装备不太搭?”
  徐妍跟着跑下来,看他这副爱美小姑娘出门见心上人的做派觉得有趣:“亲哥,出门约会?”
  时樾回她一个手势:算你识相。
  “哟!咱时大校草名草有主了?!哪家姑娘,是不是我们班的?我认识不?”
  “是我们班的,你认识。”
  “谁?”徐妍追问,好奇心被勾到最大。
  “八字缺一撇,等回头撇上了,在告诉你。”
  等待的时间十分难捱,尤其是急着去见一个心心念念了好久的人,从十二点到八点也不过八个小时的时间,放在平时一头栽进游戏再栽出来也就过去了。
  可今天就是格外漫长。
  吃过午饭,时樾就在客厅房间花园卫生间来回走转悠,喝口水,看一眼时间,充个电,看一眼时间,浇个花,看一眼时间,去厕所照个镜子,看一眼时间……
  徐妍眼睛都快被他晃晕了:“干脆约人早点出门好了。”
  时樾倒仰在沙发上,手机界面是北京时间大钟:“你以为我不想?他说家里有事只能晚些时候出来,要是可以,我巴不得昨晚上就杀到他家去。”
  “你那位知道您这么饥渴难耐吗?”
  “小姑娘不懂不怪你,要不先把我那弟弟扶正再说?”
  “什么扶正,又不是小妾!”徐妍被捏住三寸,脸颊立刻绯红,没空开他玩笑了:“那叫转正好吧!”
  时樾乐得扯起嘴角,转头看见时间才过了四分钟,又瘪了下去。
  幸好,再长的等待终归有尽头。
  七点一到,时樾一个鲤鱼打挺诈尸起来,跑到房间从上到下确认一遍自己的仪容没问题,跟徐妍打了声招呼,揣上钥匙跑出门打上车就往电视塔飞奔而去。
  七点四十,市中心已经是乌央央一片,时樾鹤立鸡群一般站在电视塔下,耐心等着他的小海藻赶来赴约。
  八点三十五,时樾拒绝了第一个姑娘同行的邀请,阮荇没有到。
  八点三十九,时樾拒绝了第二个向他索要联系方式的姑娘,阮荇还没有到。
  八点四十二,时樾从小商贩手里买了一个灯光闪烁的气球,阮荇还是没有到。
  八点五十,距离烟花秀开始还有十分钟,时樾忍不住了,担心他出了事,掏出手机想给他打个电话,正好阮荇这时打了过来。
  “时樾,那个,我可能晚一些才能到,我妈找人出门忘了带手机,我正在给她送去,你是不是等很久了?”
  时樾听见对方那边呼啦啦的风声,还有他稍显急促的呼吸。
  “没有。”下意识的否认:“我还在路上,堵车了,估计得有几分钟才能到。”
  阮荇好像松了口气:“那你到了先上去,看烟花要紧,我到了再上去找你就好。”
  “好,我不急。”时樾说:“你慢点,晚上风大别跑那么快,我又不急,反正没事,晚一些也没关系,我都等你。”
  挂了电话,时樾并没有依言独自上去。
  坐在电视塔下的广场上等着,抬头可以看见最高层已经人头攒动,在场所有人都为这一年一度的视觉盛宴做好准备。
  从前,时樾是最喜欢凑热闹的,每次烟花秀都要呼朋唤友冲在最前。
  可今年不一样了,他有了更更喜欢的,不出意外,一辈子再也没什么别的东西能翻过去分走他一丁点喜爱,他想要见他,更胜过想要看烟花,连等待他这件事,都比等待第一颗烟花爆炸更让人心动。
  九点,万众期盼的烟花在电视塔上空轰地炸开,巨大的花火开放,映亮了半个天空。
  时樾捏着花里胡哨的气球,两腿伸长了一晃一晃,昂头去看烟花。
  确实很漂亮,很惊艳,过目难忘。
  就是遗憾,小海藻没能看见。
  烟花一颗接着一颗,砰砰的爆炸声络绎不绝,不管塔下还是塔上,所有人都为这一刻的盛景沸腾。
  唯有时樾只在处在其中,一心一意等着他的小海藻到来。
  九点二十五,烟花秀表演时间过半,他接到了阮荇的视频通话。
  按下接听,画面上出现黑黢黢一片,时樾看不见他。
  “小海藻,你……”
  “已经开始了呀。”不同于阮荇,时樾这边很明亮,连带他这个人,以及身后绚烂的烟花,都清晰可见。
  “对不起,时樾,我今晚不能过来了。”他低声说着,声音里是浓浓的歉意:“我妈,她在考虑跟我爸分开的事,哭了很久很厉害,我只能留下来安慰她,才将将把她哄睡,实在走不开。”
  原来是这样啊。
  时樾遗憾归遗憾,也表示万分理解:“没事啊,反正烟花秀年年有,今年看不到,我们明年再来就是,真没关系的,照顾你妈妈比较要紧。”
  “每年,都有吗?”
  “是啊,每年都有,一年比一年好看!”
  阮荇没有再开口,过了许久,才用带着淡淡笑意的声音说:“可是今年的我也很想看,你把手机举高些,让我远远的陪你看看好不好?”
  好,当然好,乐意至极。
  翻转摄像头对准烟花,一时间,整个屏幕都被绚烂的烟花占据。
  两个人就这么安安静静看了几分钟,时樾听见听筒里阮荇叫他:“时樾,流星可以许愿,如果是烟花的话,可以吗?”
  “可以的吧。”时樾笑答:“你想许什么愿?”
  嘭!
  那颗据说来自日本的巨型烟花在高空绽放,只是一朵,却开出了火树银花,人们的欢呼声一下子震耳欲聋,所有细小的声音都被完全掩盖。
  与此同时,阮荇说话,声音放得很轻很轻,幸好时樾为了能够更清晰地听见他的声音,早就偷偷关了免提,将听筒紧紧放在耳边。
  人声鼎沸中,他听到他用最虔诚的语调,对着烟花许下愿望:
  “如果可以,我希望,我喜欢的人,可以一辈子都待在对阳光触手可及的地方。”


第44章 
  随着电话挂断; 屏幕暗下; 最后的明亮也消失了。
  阮荇独自坐在暗黑一片的客厅,握着已然悄无声息的手机,房间里隐约传来的阵阵哭声是他唯一可以入耳的动静。
  茫茫然呆了一会儿; 起身时有冰冷的液体滚落在手背,抹了一把脸; 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泪流满面。
  他现在的样子一定很丑。
  其实是想要看见他的; 可是他现在太难看了; 笑不出来,哭不出来,努力扬起嘴角也只能扯出僵硬的笑容,他不想让他看见他这幅丑样子。
  他想去看看孙娥; 提步时才发现刚刚一通电话将他浑身所剩无多的力气都抽干了,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踉踉跄跄走过去推开门,房间里开着灯; 孙娥将自己整个缩在被子里裹得严严实实; 浑身不停地发抖; 嘶哑的哭声里装着数不尽的崩溃茫然。
  她一直都是爱哭的,看到他被阮建城打她会哭,自己被打也会哭; 被人说闲话会哭; 觉得自己太没用时也会哭,可是从来没有一次是这样,哭得撕心裂肺; 仿佛无意跌进了无底深渊,再也看不到希望。
  心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攥住,疼得阮荇几乎无法呼吸。
  深深吸了口气,飞快抹掉满脸满眼,他快步上前抱住龟缩在被子里的人,努力想要安慰她的情绪:“妈,妈,没事的,不关你的事,不要怕,就算没了爸爸,我一个人也可以照顾你的。”
  孙娥憋了太久的委屈,愤懑在这一刻倾巢而出,她哭得眼泪快要流尽,阮荇任由她发泄,就在旁边安安静静,一直陪着她。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昏黄的路灯熄灭了。
  哭声渐小,被子里的人伸着骨瘦如柴得手慢慢拉下被子,阮荇去握她的手,被她迅速反握住,肿泡的眼睛瞪大,仿若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力道大得吓人。
  阮荇任由她握着自己,再疼,也照单全收。
  “小荇,妈妈没有做错对不对?”孙娥哑着嗓子,求助地看着他,她现在急需被肯定,急需一个人来告诉她是是对的:“这次是他太过分,妈妈,妈妈也没有办法……其实这样也不错的,对不对?!”
  少了一个人,这个早已是败絮其中的家更显得沉郁憋闷,但再多的对未知的恐惧,也无法掩盖一个事实:他们从彼此的慌乱的眼神中,看见了解脱。
  阮荇努力扯出一抹笑,倾身抱住这个胆小,却又无比勇敢的女人:“是。妈,你没有错。”
  ——
  一个小时前。
  估摸着时间快要到了,早已收拾妥当,翘首期盼一整天的阮荇终于准备出门赴约。
  两个人,两张票,夜晚的电视塔,绚烂的烟花,无一不是阮荇的满心憧憬。他想,就算老天爷要对他嗤之以鼻,他也要偷偷把这次烟花之行当做一场约会。
  一场他和心上人的约会。
  怎么办,光是想想,一颗心就雀跃得快要蹦出来。
  当他收好东西脚步轻快准备出门时,意外发现鞋柜上放着一只手机,孙娥的手机。
  半个多小时前阮建城打电话回来说自己喝醉了走不了路,让孙娥去接他,大概孙娥走得太匆忙,换了鞋就急吼吼出门,手机都落下了。
  接人没带手机可以,接阮建城不行。
  对一个脾气古怪易怒的人来说,等待是最难以忍受的事情之一,他每次喝酒的地方都不一样,唯一的共性就是偏僻,为了图便宜。
  孙娥联系不上他,不能第一时间接到人,等待她的会是什么,可想而知。
  只沉吟一秒,阮荇便迅速做出决定:先给孙娥送了手机,再去赴约。
  万分抱歉地给时樾打电话说了自己的情况后,便循着路标往刚刚阮建城在电话里描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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