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他的小祖宗_芽芽-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阮荇对他一晌纠结无知无觉,低低哦了一声,额发贴在额头,乖巧又听话。
  “时樾,你每次都会帮大家买吗?”
  “差不多。”打好饭坐回位置上,时樾挑挑选选把自己盘子里的肉全挑给阮荇:“能者多劳呗,谁让我交卷快。”
  “明天也要买吗?”
  “当然。”时樾说:“一个月就这两天食堂不嫌麻烦才搞,吃到就是排面。是不是特好吃?明天咱们再来买,唔……可以多买一些,你带回家当宵夜吃也行。”
  阮荇抿着嘴角笑了:“那样会凉掉,变得不好吃。”
  “这多简单,用微波炉弄热就好。”
  “可是这样,酥皮就不脆了。”
  “不会吧?”时樾皱起眉头,想了想,又有些不确定:“真的会?”
  “会。”阮荇低头咽下一小块肉:“但是没有关系,不管脆不脆,都很好吃。”
  只要是你买的,就都好吃,巧克力是,炸排骨是,就连感冒药,他也觉得带着甜味儿。
  真是疯魔了。
  阮荇计划得很好,现在已经是月底,餐馆的兼职今天就要发工资了,还有早上帮包子铺送货的工钱也会到账,明天中午吃了炸排骨,下午放学,他就跟餐馆请一天的假,然后请时樾一起去吃火锅。
  他都心心念念好久了,他得满足他。
  而且,他也是真的很想和他一起再单独吃一顿饭。
  只可惜变化永远在计划之外。
  第二天考试,时樾没有出现。
  上午一堂语文,下午一堂理综,阮荇面前的座位都是空的。
  监考老师对他的缺考没有表现出惊讶,显然是已经提前被打过招呼,试卷照常发在他桌上,考试快要结束时才会过来帮他填写一下考生信息,然后原样收上去。
  也就是说,半期考试,一共六科,时樾交了四科白卷。
  阮荇抱着期望和担忧一直撑到放学,也没有见到时樾的人影,更没有收到一条信息。
  他担心他,想打电话问问为什么没有来考试,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可是手机窝在手里几经犹豫还是不敢,怕他在忙,自己一个电话过去会打扰到他。
  于是,打电话改成了发信息。
  一连好几条信息都石沉大海,没能得到回复。
  火锅吃不成了,阮荇删掉了向餐馆请假的信息,照旧胡乱吃了些东西就蹬上自行车赶过去打工,只是今天挂念着事情,控制不住时不时的就要摸出手机看一眼,工作效率降低了大半。
  心神不定了一晚上,直到十点刚过,阮荇收拾好东西准备下班时,终于接到了来自失踪人口的电话。
  “一打开手机就被你刷屏了,小海藻,这么关心我啊?”
  时樾轻快的语调从听筒里传出,阮荇悬在半空的心才算有了着落。
  还好,他的声音听起来一切正常。
  悄悄呼出一口气,半挎着书包快步从后门走进小巷子,四下无人,除了他的脚步声,万籁俱寂。
  “嗯。”他低头看着自己脚尖,老老实实承认自己的心思:“你没有来上课,也没有回消息,我,我以为你出事了,很担心你。”
  “太小看你时哥了吧?”时樾那股子欠揍的调调落在阮荇耳朵里都是无比可爱:“我能出什么事,就是今天急匆匆回了趟老家忙了一整天没来得及看手机,也忘记跟你打一声招呼了,对不起啊。”
  对方那头也很安静,听不见任何杂音。
  这样单纯安静的对话让阮荇觉得很舒服,很喜欢,好像他们两个之间终于建立起了一个世界,一个秘密基地,除了他们,谁也进不来。
  “没关系。”他轻声说:“你没事就好,只是考试……”
  时樾显然没把这次的成绩放在心上:“一次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可惜,我四科零蛋,下回咱俩肯定没法在一个考场了。”
  阮荇将手机贴得耳朵很近,心上人的声音近在耳边,真的很难让人不心情愉悦。
  勾起嘴角无声笑了笑:“大学霸沦落倒数考场,到时候肯定很多想跟你合影留念,看呀,我也是和堂堂“希望之光”在一个考场呆过的人了。”
  “嘿!”时樾一瞬间抬高音量,忽然又想起什么似的,赶紧压住嗓子放低嗓门:“行啊小海藻,都敢开我的玩笑了,信不信等我回了学校就收拾你?”
  “信,你想怎么收拾?”
  “先,揪着揍一顿?”
  “好。”阮荇乖乖顺着他的话应下。
  这么听话反而让“行凶者”不好意思了:“好什么啊好,你就是仗着我舍不得揍你,你知不知道你这种行为叫什么?叫恃宠而骄,要不得,得改。”
  恃宠而骄……
  阮荇一愣,将这四个字在唇齿间来回咀嚼了几遍,眼中笑意越来越浓郁,脸也跟着渐渐发烫。
  “不改不行吗?”仗着时樾看不见,他用冰凉的手捂着脸颊,把半辈子的胆子都用上了。
  “啊?”
  阮荇脸更烫了,声音有些嗫嚅,却还是梗着脖子把话重复一遍:“你说的,恃宠而骄,我不想改……可以吗。”
  回应他的是一阵沉默。
  久到阮荇都以为他是不是已经挂断了电话,正想看一眼,就听得里面传来一阵低低的笑声,直把阮荇笑得脖子都红了个透。
  “我只是开个……”
  “好啊!”时樾开口打断他,朗声道:“你是祖宗,不想改就不改呗,反正你这么乖的一个小朋友,我还是娇惯得起的!”
  这次,沉默的人换了一个。
  最后,道一句晚安,然后兵荒马乱挂掉电话。
  Y县医院住院部走廊,时樾听着电话里嘟嘟几声忙音,笑得眼睛都快看不见。
  哎,先开玩笑的是他,不禁逗的也是他,嘶,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人啊。
  把玩着手机迈步回到身后病房,床上坐着一位满头银丝的老人正在慢吞吞剥橙子,见他进来,笑眯眯冲他抬抬手:“很甜呀,小樾要不要吃一个?”
  时樾走过去接过两瓣橙子,一脸无奈:“奶奶,这都快十一点了,您怎么还不睡觉,医生说了您现在得多休息的。”
  “白天都睡了一整天了,现在哪里还睡得着?”
  橙子又甜又多汁,咬一口,汁水差点从嘴角浸出来。
  时樾赶紧抽了张纸擦掉,顺势拉过来一张凳子在床沿边坐下:“行!奶奶,那我陪您聊会儿天,不说先说好,就一会儿啊,多了不行,该休息还是得休息。”
  “好啊。”
  老人虽已入暮年,脸上尽是岁月痕迹,但是从面相,谈吐还是能看出年轻时也是一位不可多得的美人。
  一个橙子一老一小分着吃掉了,时樾又拿过来一个随手剥着,递到老人手心时,看见老人和蔼的眉眼,还是忍不住长声叹了口气。
  “奶奶,医生说了您这毛病不是一天两天了,不舒服为什么不告诉我们?您知不知道我今天接到医院电话的时候差点没被吓得厥过去。”
  收到消息的第一时间,他便毫不犹豫弃了考试紧赶慢赶跑过来,到医院楼下的时候双腿还在止不住地发抖。
  里面躺着的是他最亲的人,是他无数次从黑夜里熬过来的依托,是长久以来在世上唯一的留恋。
  他完全没有办法想象要是她都不在了,那么他该怎么办。
  作者有话要说:  来啦


第22章 
  “你们有你们的事情要忙啊,我一把老骨头,本来也没多少时间好活了,怎么能总是麻烦你们,一点小毛病,忍一忍,挺过去就好,也不是多金贵,一有点不舒服就要跑医院叫这叫那,那这个老太太得多烦人。”
  老人好像真的很喜欢吃橙子,剥好了的接过来,一瓣一瓣往嘴里送,眼睛都眯成了两条月牙,显然心情极好。
  “怎么不金贵了?”时樾难得皱起眉头,对她的话特别不赞同:“反正在我这儿,您就是最金贵的,谁也比不上。再说,爷临走前可是拉着我的手千叮咛万嘱咐让我一定好好照顾您,你这么不把自己当回事,是想让我被爷骂死是吧?”
  “老头子怎么舍得骂你哟!也别管他,自己先走了,那么早就把我们甩下,有脸嘱托别人帮他照顾老太婆,怎么不知道自己多撑些时候?”
  转眼一个橙子又没了,老人伸手想再去拿,时樾抢先一步把整个袋子拿开:“不行不行,这都几个了?甜也不能这么吃。”
  老人乐呵呵缩回手交叠放在被子上:“人老了,嘴馋,碰上点喜欢的就丢不开手。也不能闲下来,闲下来就容易东想西想,脑瓜子嗡嗡的控制不住。”
  “那就好好休息,睡着不就没办法东想西想了。”
  “睡着了也不行呀,最近也不知道是老头子想我了,还是我太想他,一闭上眼睛就能看见他在前头晃呀晃。”
  说到这,老人忽然眼睛一亮,拍拍时樾的手:“你说,这是不是你爷爷在告诉我,他快要来接我走了?算算日子,都有十几个年头了,也该见一见喽!”
  “奶奶,您说的什么胡话?”
  “没说胡话,是真话。”老人道:“小樾放心,等我跟老头子见了面,一定告诉他你和你爸爸都有在好好照顾我,他一向最听我的话,肯定不会对你们生气的。”
  “您才多大年纪?别总想着这些!”时樾听着这些话总觉得极刺耳:“长命百岁的老人家遍地都是,况且医生也说了,您就是睡眠不足休息得太少才会突发晕厥,别忘了您还答应过要亲眼看着我结婚成家,丧气话不要说,听着怪不爽的。”
  老人弯着嘴角,半眯着眼睛点头连声应和他:“好,好,你不喜欢听,那我就不说了。”
  十六七岁的男生比起她这个耄耋老人,浑身都是生命力,背脊修长挺拔,面容清俊,一双眼睛澄澈又充满着浇不熄的光亮。
  还是这般笑容满面的模样,但是她总觉得有哪里变得不同了,具体是什么说不上来,只是单纯觉得过去的时樾笑容里好像总是藏了太多的东西,而这一次不同,他的笑,单纯真挚了不少。
  “小樾,这么许久,你妈妈有没有再跟你联系过?”
  “她?没有。”时樾摇摇头,轻描淡写神色不变,仿佛已经完全没有把这个称谓放在心上:“听说她重新嫁了人,还生了个孩子,不过我都没见过。”
  老人轻轻叹了口气,心思上来,忧虑也上来:“你别怪她,你爸爸不会照顾人,心里眼里都是工作,被他忽略的东西太多,日子长了,谁也受不了。”
  “不过,怪我没教好光耀,不知道怎么的就让他长成了这一副尽钻牛角尖的性子,丢三落四,想要一下子捡起来也困难,但不枉心总是好的,也是真的关心你,就是方式可能会糟糕一些,小樾懂事,别跟他计较,烦了的话,就全当没看见没听见,不要理他,要是他敢凶你打你,尽管来找我,我来帮你教训他。”
  时樾俯身帮她将被子往上拉了些,又把空调温度调高了一度。
  “我挺好的,我爸也挺好的,除了大家见面的时候少了些,别的真都挺好,放心吧。”
  “真的都挺好?”
  老人叹了口气,显然不相信他的话:“要是真都挺好,怎么之前见你总是不大开心的模样,回回来找我都是满心思委委屈屈的,别以为一天到晚嬉皮笑脸我就看不出来了,老话说得好,我活了这么大岁数,过的桥比你走的路还要多,我就是看不出来你心里想什么,总能摸出你是真高兴,还是假欢喜。”
  时樾自觉掩饰得很好,这些话从来没有人对他说过,以至于现在乍一听见,楞了许久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委屈,也没有吧……”
  “没关系呀,男孩子,受点委屈都是小事情,就是千万别学你爸,总是去钻牛角尖,把自己撞进死胡同出不来,想不通,那才是最糟糕的。”
  脸上的笑容几时淡了,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直到手机上一条消息跳出来,低头一眼扫过,才又恢复些许。
  “奶奶,放心吧,不会了。”时樾偏过头冲他眨眨眼:“大男子汉有什么好委屈的,烦了就吃颗糖,无聊了买个刮刮乐,开心的事情永远比不开心的来得多啊。”
  老人家眼睛花了看不清字,但孙子开心,她就愿意乐呵:“那就好,开心点好。之前,你总是跟我说这里呆得烦了,不想留,很想走,又一直不告诉我想走到哪里去,现在呢?还是想走吗?”
  “现在……现在,大概是不想啦。”
  时樾低头,看着阮荇发出来的那一句简简单单的晚安,一双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名为温柔的情绪,嘴角上扬的弧度刚刚好:“奶奶,我忽然觉得,也许还可以再努力一下。”
  因为有一个人的出现,让我觉得,我好像还可以继续撑下去。
  这个人,他说,都是因为单纯,只要长大了就好。
  所以从现在起,我要开始期盼长大了。
  ……
  时樾回到学校时,批改速度最快的数学试卷已经发下来了。
  意料之中的,全年级唯一一位单科满分还是落在了他脑袋上,一分没扣,连最后一道大题都解得漂漂亮亮。
  学霸的光环在闪闪发光。
  小同桌看着他的眼神也在闪闪发光。
  时樾昂起下巴,嘚瑟地总大拇指指着自己:“时哥是不是特别牛逼?”
  “嗯。”捧场王阮荇尽职尽责:“时哥真的很厉害,这么难的试卷也能拿这么高的分数,我就不行,后面的题都太难,好几道我都不会做。”
  “那几道不会?”时樾立马探头去看他的试卷:“这几个?我给你讲讲吧,不难,你肯定一点就通。”
  心上人这么热心要帮助自己,傻子才会拒绝。
  阮荇一边认认真真听时樾给他讲解,一边还要分心用余光偷偷去看他,两个人共用一张试卷,脑袋都快要挨在一起,时樾就是眨眨眼,他都能够感受到。
  怪不得都不说认真工作的人最可爱。
  时樾平时上课总是不停开小差,不是睡觉就是坐在凳子上磨皮擦痒闲不下来,这还是阮荇头一次看见他这么认真的模样,又聪明,再难的题目在他眼里都是小意思。
  这样的时樾真的太吸引人,甚至用光芒万丈来形容也不为过。
  这就是他偷偷藏在心里的人,会闪闪发光。
  小同桌身上浅浅的味道又在往他鼻子里钻了,可惜就是太淡,不使劲嗅的话几乎都要闻不见。
  时樾偷偷加重了呼吸,不着痕迹又往前凑了几寸。
  小同桌对他全身心的信任,即使这么近的距离也是不闪不躲,两手轻轻撑在桌面,乖巧又听话。
  “……辅助线画在这里,你看所有的问题是不是都迎刃而解了?”
  丢出去的问题半天得不到回应,时樾抬眼,才发现小同桌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发起呆来了,手指一转用笔盖轻轻敲了敲桌面,玩笑道:“哎,这位同学,学习就要有学习的样子,怎么这么不专心?”
  阮荇一下子回过神,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就走神了,耳尖一红,眼神躲闪地放到试卷上:“有点难,我跟不上了……”
  “哪个?”时樾耐心多的很,一点没觉得不耐烦:“行,我重新给你讲一遍,再慢一些,你跟不上了记得说一声。”
  托热心同桌时樾的福,难得一次,阮荇在老师都还没有评讲的情况下把一整张数学试卷都摸了个透。
  下午数学课时,年级老师临时集合开会,放他们上自习自己纠错。
  阮荇在誊写错题,时樾没有写错题集的习惯,就插上耳机在一边安安静静玩儿游戏不去打扰他。
  没多久,坐在前面的徐妍拿着试卷和红笔转过身,指着一道只拿了一半分数的大题小声问阮荇:“这道你能给我讲讲吗?我看了半天也弄不懂。”
  阮荇立刻放下手里的活:“哪个,我看看。”
  是倒数第二道大题,确实有些难,时樾跟他讲的时候,他也是懵了好久才转过弯来。
  “这道题公式有些绕,需要套进几个,一步一步来解……”
  时樾赢了一把,想跟小同桌炫耀,抬头就看见面前两颗脑袋挨得极近,徐妍扎得高高的马尾辫因为她低头的动作从耳边垂下来几缕,在试卷上扫来扫去,阮荇有时候手微微动一下都能碰到。
  不知道是因为他撞见过徐妍对阮荇表白,还是因为事实如此,他总觉得女生偶尔抬头询问时,满眼都在放小爱心。
  时樾握着手里的手无意识紧了紧,目光直直盯着两人的发顶,不受控制地想,讲个题而已,干嘛靠得这么近,那脑袋都快碰一起了,也不知道往后挪挪。
  这时候他自己完全选择性忘记自己刚刚给人讲题时,靠得比着还要近。
  “是这样的吗?可是我之前也有套用过这个……”
  “这儿顺序错了,小同学!”
  时樾见缝插针,用十二分的热心肠接下阮荇的活:“小海藻自己也晕乎半天,怎么跟别人讲得通?放着我这尊大佛不问,你们还真是一个敢讲一个敢听,来来来,让时哥再给你们露一手。”
  说着,自顾自把试卷拉到自己桌上,余光瞥见两个凑近的脑袋分开了,眯眼笑得得逞。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