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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信宠妻日常-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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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蒯彻指着地图,问道:“臣一问,汉王、如今的皇帝凭什么能东出?”
  殷嫱和陈钊对此怎么会不谙熟?
  陈钊笑道:“自然是因为有一条陈仓道可暗度至陈仓,打了雍王章邯一个措手不及。”
  殷嫱点头。
  蒯彻又道:“巴蜀多山,其道多凿于峭壁之间,行道之难,举国皆知,臣敢问小君,如从巴蜀进军,凭哪道东出?”
  “……陆路不成,尚有水路。”殷嫱的底气已经不那么足了。
  “若派少量士卒把守要道出口,又派兵堵截水路,小君说,这巴蜀还能出得去么?”
  殷嫱默然。
  蒯彻再问:“小君再看,北方中原诸国,乃一片平原,土地肥沃,民众富庶,尤其是三齐之地,成军人口比南方诸国皆有优势。长沙、淮南和我楚国,从版图上来看,是远大于中原诸国,然则南方多山,敢问小君,是山路好走,还是平地好走?”
  殷嫱光顾着政治局势,却把地形因素给忽略了。听蒯彻一问,也唯有苦笑的份:“自然是平地好走。”
  “又因南方多少,耕地稀少,故而人口分布的稠密程度远比不上中原。”
  人口是哪个时代都必不可少的战略资源,殷嫱默默点头,语气谦和了许多:“那先生的意思呢?”
  蒯彻指着與图,道:“先取齐!齐地人口、资源足以支撑起定天下之战。再取赵,赵王素与皇帝交好,韩王……”
  如今的韩王信是韩襄王叔孙,与楚王同名同姓,打起仗来也是颇为英勇。虽有败绩,却也不失为一员勇将。只是,遇见了楚王韩信,则不过——
  “易与之辈。”
  蒯彻轻蔑一笑,这位韩王信有过多次投降的记录,也并不担心这是位宁死不屈之徒。
  殷嫱默默点头,认可了这个说法。
  陈钊听了,饶有兴致地问道:“彭越、英布等俱是当世名将,先生准备如何应付?”
  不想蒯彻却反问道:“小君何必要闹得举世皆敌?”
  殷嫱一挑眉:“先生的意思是……”
  蒯彻捋了捋胡须,笑道:“彭越擅长袭扰,英布也是骁勇之辈,难道就只有我楚国如此认为?臣以为,皇帝对楚王动手之后,那么下一个便是英布、再者便是彭越。楚国忌惮,汉国何尝便不忌惮呢?”
  殷嫱若有所思,道:“既然汉国忌惮,那么,只要让他们明白,谁是敌人,谁是朋友,谁能依靠,谁不能依靠,谁势强、谁势弱,相信这二位,很乐意帮我们。”
  蒯彻颔首赞道:“小君灵慧。”
  殷嫱哑然。灵慧什么?不全是靠他引导出来的,他早有定论,只是引着她说出来罢了。


第50章 崩盘(抓虫)
  两人一番谈论后, 殷嫱又把既定策略多番研讨,又计划了一番在栎阳抽身之事,十月临近产期, 殷嫱恐怕力有不逮, 先就把事情委托分派给了蒯彻, 又以陈钊为辅。
  却说栎阳, 近来皇帝的宠妃戚夫人乖觉了不少。待皇后也颇有礼数,不似先前跋扈凌人, 甚至皇后斥她沉迷楚兰,奢靡成风,戚夫人也主动地将宫中名品送到皇后处,赌咒发誓绝不在沉迷其中。
  显得吕皇后格外盛气凌人。
  皇帝愁啊。如今他还在,悍妻吕氏就敢不顾他, 这样对待戚姬,等他百年以后, 还不知道会出什么乱子。吕皇后所出的太子盈丝毫不肖他,他性子软弱,根本压制不住吕氏。
  皇帝常常抚着戚夫人的发髻叹气。
  戚夫人觉得奇怪,后来忍不住发问:“陛下威服宇内, 为何也会叹气?”
  皇帝无奈笑道:“不都是为了你?”
  戚夫人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妾必定好好敬服皇后, 不叫陛下为难。”
  皇帝对戚夫人愈加怜惜,心中废皇后、废太子的念头愈发强烈。
  皇帝愁,彻侯关内侯更愁。
  戚夫人对楚兰的热情来得如此之快,也消散得如此之快, 甚至还要以身作则, 杜绝奢靡之风。宫里不要楚兰了。
  原本价值数万金的楚兰,没有人买了。
  要卖给彻侯、关内侯, 人家只愿意出千金。
  楚兰降价了!
  原本购置楚兰待价而沽的人都傻了眼。有敏感的人壮士断腕,降价把手里楚兰全都抛售了出去。
  楚兰的价格一降、再降。
  不详。
  这绝不是可能好事。栎阳的权贵们敏锐地嗅到了这一点。
  大家不约而同,都去殷氏的商行商量对策,殷氏的人给的答案是——能抛售多少抛售多少。
  开什么玩笑?!
  价不能降!
  一开了坏的头,就停不下来了。
  楚兰的价格绝不能降。
  他们手里还有高价购置的大量兰花,绝不能砸在手里。
  戚夫人都不喜欢了,你喜欢?
  大家都是新兴的权贵,砸在手里,损失自己承担?辛辛苦苦打下了江山,戎马数年,为的是什么?不就是一场富贵?
  赔钱?怎么可能?
  景氏老管事老而弥坚,老神在在地提出了一番新的思路:“抛售是不能抛售的,降价也是不能降价的。仆以为,我等应该出面将市面上抛售的楚兰回购,逐步稳定,让栎阳人都看见,兰花是不可能降价的,人心安定下来,咱们手里的兰花才可以高价卖出。至于之后?”
  老管事悠悠一笑,众彻侯家丞心领神会。
  就算之后无人出钱维持市价,导致兰花崩盘,砸在其他人手里,和他们有什么关系?
  众人齐赞老管事。
  殷氏管事默然无语。
  殷氏最终以低于市价良多的价格,将手头的楚兰半卖半送,给与各家,在退出这场角逐之前,殷氏管事十分抱歉:“戚夫人的变故,主母不曾料到。但如今主母临产,我殷氏不敢拿此事去劳烦楚王、主母,又无人能做主调动大批财帛,此次亏损一些也罢了。”
  大家也对此表示理解,楚王后产期将近,自然是以后嗣为重,这些商事都是小事。
  殷氏此次也损失了不少的钱帛,但这不足以让殷氏伤筋动骨。大家日后还是有合作的机会的。
  栎阳富庶地,天下都会,财富、权贵云集。殷氏黯然退场,景氏、昭氏踌躇满志、闪亮登场。
  栎阳从来都不缺逐利之人。
  对于彻侯们来说,殷氏、抑或景氏、昭氏,只要能攫取财富,和谁一起,则显得并不那么重要。
  栎阳这地方,说大也大,说小也小。栎阳的权贵圈子能有多大?楚兰这点破事,底层不明白实情,还以为兰花行情正好,积极入市囤积,预备涨价再卖出。
  户牖侯夫人还能不知其中缘故?
  张夫人原本还因为丈夫阻挠,不能入市捞一笔扼腕叹息,如今看众人这般落魄姿态,又乐得看戏,身为叹服夫君有先见之明。
  不入市做买卖,当然也无所谓盈亏,舒舒服服地就拿了殷氏的钱,把钱赚了。
  张夫人当晚就把这事当笑话跟陈平说了:“都说楚后手腕不凡,有其高祖母贞妇清之风范。如今竟也出了这般的乱子。”
  陈平先是跟着夫人笑了笑:“月尚有盈亏,哪能要求次次做生意都有盈余呢?”
  张夫人对陈平越发敬佩。
  陈平微微一笑,心中将事情的来龙去脉梳理了一番,却隐隐觉得有些蹊跷。
  ——殷氏抽身得太早了。
  这不似是楚国那位君夫人的手段。兰花本不算什么珍贵之物,因楚后进献楚兰于戚夫人,得到了戚夫人的喜爱。楚兰量少,才能售出高价。
  起初只是为了观赏、炫耀,楚兰价格节节攀升,后来大家都希望依靠售卖楚兰来赚取其中差价,价格便虚高了。
  殷嫱会不知道价格可能会下跌吗?她不知道如今临产么?她既然知道,又怎么会不预备人来处理突发的情况,早早地抽身而退,还亏损了一笔钱。
  这不像那女子的行事。
  陈平皱起了眉头,隐隐觉得楚兰价高并非什么好事。殷氏给的钱,拿着也颇有些烧手。
  他或许该劝一劝陛下,却又不能开罪那帮老臣勋贵。
  因为栎阳花市的萧条,楚国强行调节了一番国境之内兰花的价格,行商颇有怨言,然而楚国又颁布了科举取官的政令以后,又顾不上这一茬了。
  楚国的插曲并没有影响到栎阳花市的行情。在打听到戚夫人突然对楚兰弃之如履的原因以后,大多家中投资了楚兰的彻侯、关内侯们坐不住了,纷纷拐弯抹角地向陛下进言。
  当初大家打天下就是为了富贵,如今陛下已经是天子了,当然要让天下人看见天子的威仪。听说有人诽谤陛下的戚夫人奢靡,人家戚夫人是您的妃妾,是您的脸面,用点好的怎么就碍某些人的事了呢?
  这其中不乏当初支持“吕某人”的沛县老兄弟。
  断人财路,杀人父母。不是妄语。
  支持吕皇后是为了未来的权势富贵,现在好处没捞到,还挡了人家财路,不骂你骂谁?
  刘邦听了还挺乐呵,看来皇后根基还不稳,废皇后之事,还能有所作为。
  楚兰之事他早就有耳闻。借着此事,他下了朝就给戚夫人撑了腰,顺着众臣心意又购置了许多楚兰送到戚夫人宫里。陈平、张良虽有所劝诫,却因为皇帝存了偏袒戚夫人的心思,并没有听进。
  戚夫人也投桃报李,重新添置了些楚兰。同时对女贞劝她对皇后恭敬之策叹服。对女贞更是言听计从。
  在戚夫人的带头和彻侯们投入了上千万金的努力救市下,楚兰的价格,在新年十一月,楚兰的价格终于又重新节节攀升,一片大好。
  众彻侯心满意足地囤积了大批楚兰准备出售。
  楚国的“报纸”突然爆出来一个消息,有个老媪把邻家收藏的楚兰当韭菜割了,做给孙儿吃,其孙当日中毒而死。
  一石激起千层浪!
  谣言四起,渐渐传的越发妖异:楚兰有毒,养楚兰就会被丘鬼害死。
  楚兰价格就如同一个美丽的气泡,有人伸手轻轻那么一戳,就破了。
  没人愿意购置楚兰。
  楚兰现在一文不值。
  不少人因为高价囤积楚兰,血本无归,第二日就浮尸灞桥。
  彻侯们的损失则只能在自己的汤沐邑找补了,提高田税,一时农人怨声载道。
  唯有楚国仁义,愿出平价收购楚兰,致使栎阳人虽有亏损,却不至于家破人亡。
  挽救了不少人的性命。
  一时,栎阳人人交口称赞楚王、王后有德。


第51章 南墙
  “啪——”
  栎阳近况的奏疏, 直把皇帝气得頾须怒颤。他十月往燕地平了造反的燕王臧荼,太子监国,竟除了这样大的纰漏。
  “无知竖子。”
  他却没想到, 当初偏袒戚夫人时, 他自己也为如今的惨相出了一份力。
  他又仔仔细细地问了萧何事情的始末。
  萧何不敢怠慢, 连忙把了解到的情况都说了出来。
  如今栎阳楚兰价格暴跌, 丞相萧何一查之下,发现是权贵们联手将价格抬得太高, 以致许多人倾家荡产买下楚兰,最后大家都怕砸在了手里,谁也不愿意做傻子,个个又都要把手里的兰花脱手。
  兰花价跌。
  闹得谁也出不了手。栎阳百业萧条,民不聊生。
  萧何抓出了扰乱市价的景氏等人, 要众人赔罚金,景氏等有苦说不出, 钱款早在囤积兰花的时候就已经所剩无几。
  又将其中罪重之人削爵、斩首,栎阳黔首人心大快,无不称颂丞相贤德。
  萧何是头一次遇见这样的情况,欲要救市, 却也不知道怎么做起。
  刘邦渐渐从暴怒中平静了下来, 问道:“既然栎阳人人都赔了本,那钱帛到了谁的手里去了?”他目光冷厉,心中已然有了计较。
  不管到了谁的手里,杀带头之人, 把钱款追回来, 赈济栎阳,危机可解。
  “楚后殷嫱。”萧何深吸了一口气。
  “反了!造反了!”刘邦简直气得跳脚, “即刻查封殷氏的商行,黜了殷嫱的名位,叫韩信把人槛送栎阳谢罪!”
  萧何已经料到刘邦会暴怒,并不以为怪,他顶着怒气一字一顿道:“陛下,不可。”
  “殷嫱不能动。”
  刘邦看向他的目光是冰冷的。
  韩信是萧何举荐上来的,向来自视甚高的韩信也与萧何关系颇为亲密。萧何在这种关头竟然还替殷嫱说话?!
  萧何暗自叹息。解释了他所以为的原因。
  据萧何追查,最早掺和兰花的楚王的老部下蓼侯孔藂、费侯陈贺早早地回了老家祭祖,根本不在这场风波里边掺和。而张良则在几月前勒令夫人退出这场闹剧。
  他意识到这其中或许会跟殷嫱有莫大的关系。
  但对此无能为力。
  如今栎阳黔首几近破产,唯有日日用兰花跟殷氏平价抵换,才能勉强维持生计。若此时出面逮捕殷氏之人,救济栎阳的担子就落在了朝廷的头上。
  ——殷氏约定每日每人能卖出的兰花是有定数的。并不是用钱帛救济人,而是用一种符券,剖为两半,一半派发出去。殷氏乃巨贾,信誉非凡,然而巴蜀擅长路远,大批财帛运送不便,每年都是年终与各商家凭券结算财帛。
  “栎阳的粟行大多都是卖殷氏的面子,才允用殷氏的符券交换粟米。若殷氏被抓,查抄不到足够的粮秣不说,与殷氏交好的商家必定人人自危,必不敢再与殷氏交易,栎阳必然动荡。”
  “况且楚王爱重伯殷,伯殷如今还生了他的长女,谁知道此事后面是否有他的意思?陛下要杀殷氏,打草惊蛇,不管他愿不愿意把殷嫱交出来,殷氏伏诛,则韩信心中必生怨。”
  萧何冷静道:“故臣以为,要诛殷氏,先诛韩信。殷氏死,韩信若反,无人能制。韩信死,殷氏不过是无根浮萍,手到擒来。”
  他朝着刘邦长揖:“请陛下更虑之。”
  刘邦悚然而惊。
  韩信若反——
  他暗自咽了咽唾沫,对比此事,殷伯盈耍的那些小手段算的了什么?
  他打量了萧何许久,这位已经不年轻的丞相面色冰冷,他从容不迫地为自己分析着利弊,就像当初,为他举荐韩信一样:“至如信者,国士无双。陛下欲要东出,必用此人。”
  没有丝毫的感情夹杂在里面,冷冰冰地陈述着利弊。韩信是他举荐之人,他说要诛,尚且不手软……
  刘邦心思百转,最终把这个念头掐灭在了脑中。如今,异姓王才是心腹之患。
  韩信是心腹之患里的心腹之患。
  “朕听人说,楚王韩信,私藏甲兵,意欲谋反,诸卿怎么看?”
  下了朝,刘邦召集一批丰沛的老兄弟问此事。
  周勃义愤填膺道:“马上发兵收拾那竖子!”
  刘邦又问:“谁愿出兵?”
  周勃慷慨激昂道:“臣愿领二十万踏平楚国!”
  大舅兄吕泽也给面子道:“臣愿往。”
  灌婴也道:“臣愿往。”
  郦商的兄长郦食其因韩信攻齐而死,对韩信素有怨怼,韩信位高权重,因而不得不把仇恨压在心底。
  他也道:“臣愿往。”
  刘邦的目光落在曹参身上。跟过韩信的骁将曹参、傅宽、樊哙等跟锯了嘴的葫芦似的,根本不往前边凑。
  就凭他们,能赢得了韩信?刘邦沉默到怀疑人生。
  张良如今不理朝政,刘邦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陈平。找陈平来说了今日众将的意思。
  他拱手问道:“陛下,有其他人知道此人上书么?”
  刘邦道:“不知。”
  陈平又道:“韩信知道么?”
  刘邦道:“不知。”
  陈平松了口气。
  他点了点头:“如今陛下的精兵能比得上楚国的么?”
  刘邦泄气:“不能。”
  “陛下的将领用兵能比得过韩信吗?”陈平说得很委婉,但意思很明确——
  恕我直言,陛下的将领,都是垃圾。
  刘邦仿佛被一桶冰水从头到脚浇了个透。他一个激灵,拽着陈平的衣袖,仓皇道:“为之奈何?”
  陈平沉吟:“项王以薨,对韩信只能智取,不能力敌。”
  却说楚国,殷嫱平安产下一女。殷嫱前世所生是个男孩,这一世不知怎么的竟变了,不禁略有些遗憾。
  韩信不明就里,反倒抱着女儿来劝她:“我倒喜欢女儿,明日就把吴县给她做食邑。”
  他手握兵戈之时,冷峻如柏,镇定自若,抱着个刚生出来的肉团子反而有些束手束脚,托着女儿的脖颈,手僵了也不敢乱动。
  “吴县是会稽郡治,给她一个婴孩亏你想得出。”殷嫱见他窘态,不禁莞尔。她伸手接幼女,姿态随意,看得韩信倒有些担心,但她动作却熟稔。
  “如何不能?我儿能继承楚国,我女儿不过拿一个吴县,算得了什么?”韩信看着妻子怀抱婴孩,笑意嫣然,不禁一愣,恨不能时光静驻此刻。
  殷嫱摇头失笑:“无功而赏,胡闹。”
  韩信正要说些什么,却听她又道:“听说,陛下将油云梦,要你前去谒见?”
  韩信面色一僵,半晌,点了点头。
  他和皇帝的关系微妙,皇帝巡游天下,召他前去谒见,定然不可能是贺他得了长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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