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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信宠妻日常-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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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殷仲达这厮胡说八道,还一幅一本正经的模样,惹得陈钊发笑。惹得殷仲达白了他一眼,他这还不是为了给陈钊圆场,才编了这些瞎话,这人不感激,反而在这儿笑得不能自已。
  蒯彻却听得一愣一愣的,捋须喟叹道:“小君手下能人辈出。将新鲜闻知之事,报诸于纸,使天下人闻知,其利无穷。”
  “可不是?”陈钊玩了个梗,“话语权在我们手里,抢占了舆论的高地,敌人就占不着了。”
  蒯彻当然听不懂话里的梗,却点头:“话语权?也恰当,黔首所知的,是我们想要传达的。只是栎阳那边若是责问下来?”
  陈钊道:“此为民间之举,与我等有何干系”
  “妙。”于是两人相视而笑。
  几人合谋又算计起景氏来,景氏的黑材料殷嫱找人搜集了,送过一份给陈钊,陈钊精心寻了一个受害人尚存的一桩,准备给景氏来一个“惊喜”。


第40章 活色生香
  殷嫱此番主动出击, 打了景氏一个措手不及,心中多少舒畅了一些。
  她与韩信并肩走出宫室,天朗气清, 和煦的阳光驱散了一冬的严寒, 春回大地, 明媚的春光总是令人心情愉悦, 春天,是一个良好的开始。
  “伯盈。你……”远离了群臣, 韩信终于开口叫她,他停顿了相当一顿时间,似乎在考虑些什么,“你欲何求?”
  没头没尾的一句问话,用的是雅言。下邳的这些人, 许多都是不明雅言的。又甩开后边的人一截,显然不想让黄门、女婢听出端倪。
  殷嫱愣住了。
  “我欲何求?”她咀嚼了一遍其中的含义, 如实答道,“如君所见,我在争取干政之权。蒯先生、阿弟都是受我指使,替我说话的。”
  她望着韩信, 终于看见他复杂的眼神:“你不喜欢我干政么?”
  她的权力几乎都来自于韩信的支持, 如果韩信不支持,今日不支持议礼,将她这一系的人黜落便是。他征战数年,威信颇高, 她无论如何都比不过的。
  若韩信不愿意她干政, 却因为她而强自忍耐,事情就麻烦了。但他从前, 也不曾表露过这方面的意思。
  韩信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那你为何要干政?”
  “干政,自是为权。”殷嫱并不掩饰自己的目的。
  “你,并不是多事之人。在汉中之时,你向大王……陛下索要之权,只是为了家中的生意,你在齐国,也只是帮忙救市,你做事有分寸,从不会插手你不该管的事。可到了楚国之后……却处处插手国政、兵权,甚至还问我,假若天下刀兵再起,以如今的局势,应当怎么打。”韩信顿了顿,最终得出了一个结论,“你在提防栎阳?”
  韩信的脸色并不算好看。
  殷嫱沉默了许久,道:“是。我不放心陛下。”她抬头,望着韩信,眼神清澈。
  韩信很无奈。一边是旧主,一边是妻子:“陛下心胸宽广,又一言九鼎,既以天下城邑封功臣,就不会反悔。你何必……多事?”
  多事?她多事?
  殷嫱一滞,道:“是。陛下心胸宽广,一言九鼎,我多事,我小肚鸡肠,对陛下心存偏见,怀有二心,那大王就将我槛送栎阳好了。”
  韩信提高了声音:“伯盈,你又在任性了。”
  冷峻的脸上是森然的威严。他把她当成他的部下训斥么?殷嫱心中有气,别过脸,淡淡道:“妾不仅任性。还天生反骨,狼心狗肺。”
  竟连话里的自称都变了。
  韩信拧起眉头。
  伯盈从来都识得大体,很少会显露自身情绪。往常这种时候,她说的话往往都是叫人心中舒畅的。
  但此时殷嫱毫不推让。
  她本不应该这样说话,她有千百种讨人喜欢的方式,可以把这句话说得叫人熨帖。
  但她不愿意。
  刘邦是位明君,对她也不可谓不好,她自身跟刘邦是没有利益冲突的,难道她就愿意害百姓再陷入兵祸,吃饱了撑的去造他的反么?
  她费尽心机为的是谁?为的是什么?
  殷嫱话已至此,向女萝招手,抽身恭谨一拜:“要怎么处置,妾回去等着。大王若是没有其他的事,妾身子不适,就走了。”
  “伯盈。”
  殷嫱稍稍抬头,余光瞥着他面上的神情:“妾在。”
  殷嫱不圆场,韩信颇有些无所适从。他既不想让殷嫱走,听见殷嫱自称不适,却也不得不放她。
  他心中关切,却惯于内敛,沉声道:“既然身子不适,就早些回去吧。齐国的淳于先生也来了,不如叫他给你看看。”
  殷嫱正等着韩信挽留呢,这话一出来,她身体没毛病也被气得不适了。
  韩信竟然用她的托辞来堵她?!
  殷嫱不知道自己何时这么不招他待见了,直气得心口隐隐作痛 ,她缓声道:“微恙,不必劳动淳于先生。妾告退。”
  韩信点了头,却隐隐觉得——伯盈仿佛似乎更生气了。他哪里没顺她的意么?
  殷嫱看他漠然点头,无动于衷,礼一行完,转身就走。女萝小跑着跟上来,问她要不要辇驾,殷嫱拒了,执意要自己走。
  女萝想,医工说,有妊的妇人多走动有利生产,这样也好。女萝应唯,瞥了一眼自家王后寒霜遍布的面色,识趣地不再劝她。
  她还是第一次见着女君如此生气。她第一次见着自家小君之时,小君一身直裾深衣 ,妆容清丽,气度高华。一笑起来,仿佛天地都温柔了。
  便是个那样和蔼可亲,谁人见了不赞一句,窈窕淑女。
  相处久了,女萝却觉得那一层温柔,像是一层冰雪罩子,将小君罩在了里边,她的喜怒,似乎都是恰到好处的,顾全大局,从不出格,她被框在里面,冰冰凉凉的,没有温度。说句越矩的话,像笑眯眯的泥胎偶人。
  女萝忽得被自己的比喻笑出了声。
  殷嫱瞥了她一眼,女萝只得把所想的说了一遍,比喻自然是被去除了,她想了想,又加了一句:“女桑姊说,除了对当年的贞夫人,小君对谁都是谦和有礼、规规矩矩的。阿萝没见过贞夫人,只见过小君对君上这样……这样……”
  女萝偏着头思索:“……不一样。”
  殷嫱想了想,迟疑道:“有么?怎么不一样?”
  女萝道:“贞夫人走了以后,老主君身体不好,您一手撑起了殷家。最初,您与人打交道,有些说话做事难看的,气得女桑姊姊和阿萝都哭红了眼睛,反而是小君从不生气,还宽慰我们。人生在世,谁不会受委屈?忍小事,顾大局。但是在大王面前,却从来都受不得半点委屈。”
  殷嫱想了想适才跟韩信抬杠,她确实……如此,却依旧不敢确信,转着指上的玉鞢,轻轻吐出一口浊气:“娇气、矫情、受不得委屈。在他面前是这样,我、竟如此……面目可憎么?”
  “呸呸呸!什么面目可憎?”女萝啐道,“借陈先生教的一句话,小君这才是年轻女孩子的模样,活色生香。”
  殷嫱沉默片刻:“他适才还赶我走。”
  “前面小君和大王吵什么,婢子不知。但小君的话在他看来,是铁了心要走,大王难道要违拗小君的意思?您也知道,大王性子直,向来是不会猜话里那些弯弯绕的。”
  殷嫱一双纤长的眉微微舒展,她不禁转头,侧向一边,杏眼余光却被随行的寺人宫婢挡住。
  女萝素知她心意,隐隐也猜到几分她不要辇驾的缘由,忙道:“大王还在原地,看着小君呢,小君可要回转?”
  殷嫱微微一笑:“不回去,走吧。”
  蒯彻表示最近很心累。不仅得罪了景氏,要忙着扳倒景氏,和陈钊一起处理春耕借贷被许多人刁难——借给黔首平价的贷也就等于断了贵族乡绅们的财路,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这种深仇大恨岂是可以简单化解对付的。
  更心累的是,几天还如胶似漆的楚王和王后,最近也开始闹矛盾了。朝堂里虽没人知道——大王也就跟他透露了一点风声,问他怎么劝王后。
  自家效忠的这位王后也是个不省心的,平日瞧着规规矩矩、和和气气的,性子却拧成那样。
  大吵一架之后,也不知道主动上门去服个软,说几句好话。以大王对她的感情,她只要主动去了,必然不会弄成这样。
  蒯彻还不及给出几个计策,殷嫱便遣女萝过来,送了些饭食。
  自那日以后,殷嫱知道廷议的官员需早起赶来宫中议事,多来不及吃饭,而赶回又是一段时间,索性就单设了一个部门供给议事之人饭食。
  但女萝来送,却出乎了蒯彻的预料。韩信也没走,只是也并未出来
  蒯彻问她王后和大王近来是怎么回事。
  女萝自然也就唉声叹气,简述了当日两人拌嘴一事,道:“王后也是一心为了大王,只是大王……对陛下忠心耿耿,王后是怕招了大王的厌恶。”
  他怎么会厌恶她。韩信苦笑。
  “说起来也冤得很。陛下对我家小君那是没得说,我家小君何尝不是敬爱陛下如敬爱叔伯?”
  “可是陛下是如何待大王的?陛下若是信任大王,为什么当初在荥阳大败之后,与夏侯婴两人,潜入军营,不敢惊动任何人,甚至偷了大王的虎符,把兵权捏在了手上,才敢命人叫醒他?垓下会战之后,急不可耐再次驰入军中夺了大王的兵权?”
  “如此奇耻大辱!小君说她想起了,都觉得椎心刺骨,更何况是大王呢。”
  韩信心中一震,心中不是滋味。
  “小君说,她能帮陛下,也威胁不到陛下的地位,所以他不待她如待子侄。可是大王呢?只要他是楚王、不,即便他只是个彻侯,但凡你活着,只要他还有掌兵的可能,陛下日夜都不会放心他。陛下他,深深地畏惧厌恶大王。”
  女萝继续诉着苦。
  恍惚间,透过女萝的讲述,他好似真的看见的妻子端庄跽坐着,她身量单薄,一双春水般的眼睛温温柔柔,平静而忧伤地对他诉说着:“对阿信有几分情义。或许那以前是,但你请封齐王的时候,你有想过陛下的处境吗?当初见到你派去的使节,陛下大怒,我被围困在这儿,日夜希望你来救我,你竟然要挟我封你做齐王?在陛下眼里,这是什么?趁火打劫,倚功自重。陛下对你,还会有什么情义可言么?”
  “项王就是他亲手灭掉的,他是不会给你成为下一个他的机会。”
  “阿信,信陵君已经死去很多年了。始皇帝扫平天下之后,郡县制才是天下大势。”什么分封制、什么养士之道、君臣相和的时代都已经过去了。
  振聋发聩。蒯彻对女萝的假意喝止,已经不在韩信的考虑范围之内了。
  他毫不避忌女萝,从宫室中匆匆出去。
  殷嫱怔怔坐在织机前。
  她知道,在韩信对刘邦还有相当程度好感的时候,是不能轻易直接诋毁刘邦的,否则很容易激起他的逆反之心。
  因此今日她才借着女萝之口,把想说的都说给蒯彻,转达给韩信听。旁观者的话,总是比局内人的话来得更公正。
  但……她还是不敢肯定,她作为妻子的分量,究竟有没有刘邦作为君王的分量重?
  殷嫱心不在焉分着缫好的丝线,她的手艺并不熟练,搅乱的丝线乱做一团,也找不见线头,叫人心中烦闷。
  她才烦得丢开去,眼前便伸出一只手,捡了过去。
  “阿萝,你……”
  “我来吧。”
  嗓音低沉微哑,却哪里是女萝?殷嫱转过身,他正站在窗前,晨光刺破云翳,与阴翳纠缠在一起,共同落在他高大的身躯上。
  他那双漆黑的眼睛明亮得很,目光锁在她身上,不肯挪开。
  韩信。
  他望着她,只见女子嘴角忽然挽起一抹浅浅的笑意,顾盼炜如,活色生香。


第41章 百工
  殷嫱从容地支着凭几起身, 刚动了两步,一个踉跄,被韩信揽进怀里。
  她低着头, 伏在他怀里。锦缎般的长发柔顺地披散开来, 几乎遮住了她的耳, 纤长微卷的睫毛随着眼睛低垂, 金色的晨光映得她的脸颊玉色莹莹,洁白……却又透着不正常的绯红。
  “脸怎么那么红”韩信伸手探她的脸, 蹙眉道,“发热了医工日日来诊脉,竟连你有疾都不知么”
  殷嫱抬头看着他关切的眼神,又是好笑又是无奈,柔声道:“我无疾, 也无事。”
  韩信犹自有些忧心:“伯盈,许是早间风大, 还是寻医工来瞧一瞧”
  殷嫱横了他一眼,见他忧心忡忡,嘴角不觉又微微上翘。她摇了摇头,扶着韩信的肩, 踮脚在他耳边低低道:“是……”
  “……适才踩中了裙裾。”她飞快地说完剩下的话。
  韩信一怔。
  殷嫱从小就被教导如何行走坐卧, 规行矩步,从不不迫,都刻在了骨子里,踩到裙裾这种事在正常情况是不可能发生的。
  除非……
  她心情激荡到, 根本无心关注仪容举止。
  他的目光落在殷嫱的脸上。
  她的杏目水润, 漆黑的眼珠想要如往常一样波澜不惊,却总有细微的动作, 透露出心中的不平静。
  面上的红晕愈重,是鲜见的娇艳之态。
  殷嫱感受到胸膛微微起伏,听到了低低的笑声。
  她垂着眼目,只作不闻。
  余光落在他腰间的容臭上。
  她轻“咦”了声,伸手挑起,仔细端详。东西已经旧了,拙劣的刺绣一看就是出自——她的手笔。
  她的女红不管怎么看……都是惨不忍睹。
  殷嫱干咳两声,道:“这样旧的东西,怎么还带着。”这么玷污眼睛的东西,他究竟是怀着多大的勇气,才敢带出来招摇过市的
  殷嫱一面困惑于她怎么会把这种东西送出来,一面急于把东西讨回来毁尸灭迹。
  这种黑历史,怎么可以被别人看见尤其是……
  殷嫱正准备解系带,手却被韩信握住。
  “用习惯了。”韩信倒不觉异样,仍笑着制止殷嫱。
  当年他在军中与殷嫱互通书信,有一回殷嫱送来从冀阙里找着的阴符,就是以锦囊盛装。
  孔藂笑嘻嘻把锦囊抢过去,说是华昱手笔。又拿了华昱从前送的东西对比,果然是她的手笔。
  他后来跟陈贺等人笑,大将军连伯盈的手笔都认不出,想来是殷嫱从不送女红针黹的东西给他。又到处炫耀华昱送的东西……如此强烈的对比,造成了韩大将军的心里不平衡。
  于是拐弯抹角地暗示殷嫱。
  但女红这种东西,殷嫱又不肯多花时间练,也没什么天赋,出来的东西自然难看。她掌家之后,便彻底丢到脑后了。
  殷嫱多年没练,这玩意儿更见不得人,要么就是装没看出来根本不提,逼急了就让女萝和女桑代工敷衍。
  这一代工就出了问题——华昱绣的东西经验证,绝大部分实为女桑代绣的。于是前段时间死命炫妻的孔将军遭到了单身狗汉军们的群嘲。
  孔藂由是就只能在韩信面前炫耀——好歹他手里还有一部分是华昱亲手制成,大将军有伯盈的女红吗当然没有。
  随后,韩信就专门托了女桑,才找到这枚不知道殷嫱哪年糟蹋过的容臭。
  虽然手艺依旧被孔藂嘲讽,但成果还是很喜人的——好歹是有了媳妇亲手绣的容臭。
  美滋滋地带了好几年不愿意换。
  问题是——殷嫱并不这样认为。
  她想了想,取下腰间的银容臭,道:“早该换了。”
  韩信沉默。
  殷嫱一怔。想起当年互通书信的情形,迟疑道:“待我有暇,再重做一个。”
  韩信这才默认她取走。殷嫱看着昔年手笔,不禁掩面。
  女红这玩意,其实也不算难。当年她年纪小,心性躁,绣出来的委实张牙舞爪。但真要绣,描好花样子,叫女萝一起配好了线,不说多好,起码能规规整整,没得那样丢人。
  两人并肩坐下,见韩信打量着织机,殷嫱解释道:“这是陈钊他们送上来的改良的提花织机。”
  “伯盈,你……会织布?”韩信颇为惊讶地瞥了一眼,被她搅成一团的丝线。
  织绩女红,是正常女子的必备功课。
  问题是……殷嫱她,比较特立独行。
  殷嫱嘴角抽动:“……虽然我并不精通织纫,却并不是不会织布。再者也是要试试,这种新式织机究竟好不好用。”
  “除却菽麦,布帛也可以充作资费。”
  韩信点了点头:“表舅与我提过,他施青苗贷,除了要贷种粮和口粮,还预备将织机无息贷给国人,请蜀郡的织工传授心得,鼓励楚国三郡的妇人在农闲时织布帛以抵年初借贷的资费,说是要争取五年内,要楚锦超越蜀锦。”
  “五年内,要楚锦超越蜀锦,舅舅太孟浪了。”虽然口头是贬,但殷嫱并不觉得陈钊轻狂。如果他提的手工业化实现,生产力上来,足以碾压蜀郡。
  她上来就数落了陈钊,韩信也不可能落了她的面子,于是笑道:“舅舅提的若能实现,他提出的兴办‘工厂’,将各个步骤简化,分多人操持,每一步又定下标准,控制质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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