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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信宠妻日常-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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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贵族为什么要复国,那是为了恢复旧日的荣光。平民要复国,难道还是想恢复被糜烂楚国剥削的日子?
  殷嫱轻轻点了点头:“您继续说。”
  陈钊却转移了话题:“冒昧地问一句,妹子家地租是多少?”
  殷嫱道:“两三成吧。”
  殷嫱家里虽然是商贾,却也有一片地,后来跟了刘邦造反,又赐了一片地。她不靠地租过活,大约收两三成租子。
  饶是如此,族里也颇有怨言,佃农却也没好过到哪里去。
  除了交给她的地租之外,农户还要缴纳给朝廷,每逢徭役,还必得耽误家中农活。最终一年劳苦,丰年还能对付,一遇见灾年,许多人就要向主君借贷才能活下去。
  要是心地狠一点的,都可以用贷逼得一些殷实农户卖地,卖儿女。
  陈钊笑了笑:“您算是心地慈善的主君了。”
  这话听着倒像是讽刺。殷嫱心里不是滋味,却又不得不承认:“豪族害人,包括我在内。”
  她刚端起耳杯,又放下了。她家的酨浆,也不知是糟践了多少农户的东西,才精挑细选出来的,都是农人的血汗。
  陈钊说得没错,她被这时代的人同化了。口口声声说着平等,却视人辛苦而不见。
  何其虚伪?
  陈钊摇了摇头:“收租收得比您高的多了去了。所以每逢王朝末年,世家豪族占尽良田,贫者无立锥之地。大家实在活不下去了,才会造反。”
  殷嫱扯了扯嘴角,试图给秦朝分辩一二。但却没有分辩的余地,她是秦朝的既得利益者,她自然看不见陈胜吴广有什么辛苦。
  她家良田千顷,怎么会有饥寒得要造反的体会?
  陈钊继续道:“而战乱之后,人口锐减,空出了土地。因而,乱世之后,社会矛盾缓和。但是,这根本矛盾是没有消减的,我这么说,您能明白吗?”


第35章 方略
  殷嫱默然片刻, 思绪渐渐清晰,目光渐渐沉静下来。
  陈钊先以大势发难,又质问于封建王朝的弊端, 以势压她, 恐怕不仅仅是献计, 更是存了敲打她的心思。
  他在试图打击她的心理优势, 将两人拉到一个平等的位置。殷嫱在这个时代潜移默化久了,也习惯居高临下地看人了。
  陈钊的敲打不无道理。但她有什么值得骄傲的, 无非占了个好的出身。虽说是这个理,但他这夹枪带棒的手段却着实让人难受。
  殷嫱压下到嘴边的呵斥,倚着凭几,看陈钊跽坐得不自在,道:“陈大哥跪坐得不舒服, 怎么坐着舒服就怎么来,没有叫坐着还委屈了腿的。”
  听殷嫱改口说陈大哥, 主动放低了姿态,不再摆着一副主君的架子,陈钊心下宽了宽。秦汉之交的袴普遍只到大腿,殷嫱怕这些人穿不惯, 都叫人缝成后世的裤装, 倒没什么坐的不雅的顾忌。
  陈钊双腿一放,改了个舒服的坐姿,哈哈笑道:“老了老了,坐不住了。”
  殷嫱叹了一句:“还是现代坐具舒服些, 改明借口胡床, 改一改这些桌子凳子,跪坐哪有垂腿坐舒服些。”
  陈钊奇道:“妹子, 古代人连凳子也没有,我老陈还以为你们身体更好、更耐跪呢。”
  殷嫱失笑,对他这些奇思妙想颇为无奈:“谁说古人更耐跪了?不得不跪么。像是陛下……也就是刘邦,他就不喜欢跽坐,就经常箕踞而坐,也就是两条腿分开放着坐。那些身体不好的,因为跪久了跪死的都有。”
  陈钊嘿然:“看来古今都一样嘛。跪坐反人类,发明凳子的人可是大功一件。”
  殷嫱微笑摇头:“两千多年,进化时间的零头都不到,哪能就不一样了?”
  两人相视一笑,关系又近些。
  笑过之后,转回正题上来,殷嫱正色道:“陈大哥先前说了那么多,可是在劝我废了如今的授田制,均天下田地于民?”
  陈钊竖起大拇指:“妹子聪明。”
  殷嫱脸上却殊无喜色,她抽出案上的一块木牍,思索片刻之后,叹了口气,食指画圈,圈出几个城邑:“陈大哥可知道,这是谁的食邑?”
  陈钊这段时间简直废寝忘食,拿出了吃奶的劲儿在恶补相关知识,略一思索便列出了几个将领的名字。
  殷嫱复问:“他们因何得爵?”
  陈钊道:“自然是跟着大王打下的军功……”
  陈钊忽然醒悟了过来。
  殷嫱点头:“信在关中申军法,萧相国明律令。沿的,是秦朝的军法、秦朝的律令。军法,有功者得爵授田,你要废了授田制,牵一发而动全身,军法也没法子实行。就算我答应,信也绝不会答应。”
  “军队讲究的就是一个令行禁止,仓促在这里改了军法,几个月以后,还怎么打仗?”
  陈钊面上露出惭愧之色。
  殷嫱道:“此事不是不可,但眼下不是时机。”
  陈钊苦笑道:“这策不成,那也只能在十二月,刘邦伪游云梦的时候做一做文章了。那可就是阴谋诡计,上不得台面,见不得光了。”
  殷嫱点头:“但说无妨。”
  陈钊此来所献的策,并不是他一个人所想,而是综合了许多人的意见,这阴谋诡计正是要将造反名声上的不利大义化,殷嫱听得认真,两人推敲了一些细节之后,定下了大概方略,又转而谈了细节。
  “农业上,均田虽然不能完全实行。但我老陈和大家,还是建议,到时候,每打下一地,将地方有劣迹的豪族士绅打压下去,田地分给百姓,再推举出新的管理层。以免豪门世家掣肘。
  工商业上,我们可以建立手工业——在此基础上,垄断盐、糖、铜、铁、粮……”
  殷嫱一一点了头。她道:“糖、盐、铜、铁的生产都好办,只是咱们打仗所需的粮食准备,我借嫁妆之名,可以从巴蜀抽调一些过来。但是还远远不够,这些,还得靠大家想些法子。”
  陈钊应了,又道:“从军事来说,大的战略我就不献丑了——咱们这边儿坐镇的那位,咱们中国军事家他能排的进前五,他的主意,比我老陈的管用。”
  殷嫱轻笑了一声,笑容夹杂着自豪和无奈:“他要是肯反,还用得着我这么小打小闹地折腾”
  陈钊道:“妹子,你不过问两句罢了。”
  殷嫱沉吟了片刻:“……要问战略,就算只是旁敲侧击,以信(对军事)的敏感程度——不可能发现不了。”
  陈钊一边大笑一边摇头:“你这可就错了,说句不好听的,就算你流露了造反的意思,他还能大义灭亲把你交给刘邦么你和他亲,还是刘邦和他亲干造反这一行,胆子就是要大一点。”
  殷嫱轻轻抚上了小腹,若有所思。
  两人说了好一阵,殷嫱最后叫他和其他人商讨之后写出个详细方略来。当晚,殷嫱请了韩信,又邀请了不少还留在下邳的穿越者饮宴,借机也把陈钊推了出来,众人心领神会。陈钊这算是出了头了。
  韩信自来不大喜欢此类饮宴,殷嫱又有妊在身,眼熟了几个关键人物,两人就提早退了场,这些穿越者们倒也不以为意。
  两匹好马驾着的辒辌车候在室外,夜色沉沉,卫士举起火把照着前行的路,韩信扶着殷嫱上车的时候多看了两眼马,是两匹没有杂色的枣红马,眼大耳小,肩长背平,十足的良马。
  “是大宛马。虽然不是最好的汗血宝马,却也算良马。”殷嫱想了想,和大宛那笔生意前世也是谈成了的,马却都送给了刘邦。这一世自然不能给他添些资本。
  韩信上了车,目光多少还是有些惋惜。殷嫱怎么会猜不出他心思,便望着他仰头笑道:“还有几千匹,前几年去的人,山长路远,近来才回。剩下的尚没有到下邳。待送到之后,下妾亲手送与我王足下重建楚骑。”
  韩信双目一亮,刚想说什么,目光又黯淡下去:“天下已定,重建楚骑,又有什么用呢?陛下……”更会猜忌。
  殷嫱心下微酸,只要他手里有兵,刘邦、彭越、英布,哪个会不忌惮他?建与不建楚骑,只是猜忌深与不深的区别。
  更何况,汉国有灌婴、李必、骆甲以秦骑兵为主体重建的汉骑。
  将来相逢或有一战,楚国的骑兵必须要建。
  她粲然笑道:“怎么会没有用?西楚霸王崩逝,未免被有心人煽动利用,将他的楚军化为我国的楚军,安定家国此其一。”
  “匈奴那位冒顿单于,借着楚汉相争之机,灭东胡、争楼烦、乌孙、丁零,一统北方,又对我大汉虎视眈眈。匈奴逐水草而居,男子生来便会骑马控弦,行动如风,侵略如火。就算是以步卒打败了匈奴,没有骑兵也很难彻底消灭匈奴,此其二。”
  殷嫱提到冒顿的时候,韩信目光熠熠。殷嫱最喜欢他顾盼神飞的模样,她目不转睛地望着他:“千金良马,不使其无所事事,与劣马骈死于槽枥之间,大才小用,此其三。”
  千金良马,无双国士。
  不该大材小用,不该就那样庸庸碌碌地,默默枯萎凋零。
  她仰着头,在这一瞬间静默下来。
  仰望着韩信,仰慕他、心悦他、满眼里都是他。
  殷嫱是个商人,她不喜欢战争。
  但她能看见,战时的韩信,是那样地如鱼得水、光彩照人。好像是漆黑天穹里,唯一的那一颗星星。
  韩信听着她的声音,忽俯身揽住她的腰身,手掌覆在纤细的腰腹,他们之间仿佛有一种奇妙的连结,丰盈的情绪将心脏填满,溢出一股暖流流转在四肢百骇,不绝如缕。
  他敬慕她、心悦她,满心里都是他。
  “伯盈。”
  “嗯”
  韩信问:“你遣家丞回枳县欲取什么,怎么不从府库里取。”
  殷嫱笑倒在他怀里,府库的东西怎么能随便取
  她戏谑道:“我要巴郡的离支、含桃、西域的蒲桃,府库里有么”
  韩信一怔:“听说离支离开枝头就很难保存原味了,邮驿畅通么若——”
  殷嫱横了他一眼:“这时节哪里找得到离支和蒲桃”她不过是说笑罢了。
  她说玩笑话的时候,语气又格外正经:“大王知不知道,足下刚才格外像……”
  “像什么”
  殷嫱撑着车壁坐起来,凑得近了些,她的发丝有些凌乱,在韩信耳边说话的时候,正有一缕蹭到他脸上,微痒,又带着几分清幽的馨香。
  狭昵的举动,她做来却显得慵懒又正经:“像……惑于褒姒的幽王。”
  韩信被她逗笑了。
  殷嫱指头屈起来敲了敲座位,徐徐道:“楚王莫笑。你这样放纵王后,将来是要被史官诟病的。百年之后,得了恶谥还笑得出来”
  她偏头看着韩信。
  韩信双手捧起她的脸颊:“能不能笑出来那自然要问一人。”
  殷嫱挑眉:“问谁”
  韩信柔声道:“问秦女伯殷,我家小君肯不肯一笑”
  殷嫱不答,嘴角却微微上扬,说不尽心中欢欣。
  “不跟你玩笑了。”
  殷嫱转回正题,她也不避讳:“楚地先是遭兵灾,后又遇疫情,恐存粮不足。巴蜀物产丰饶,又不逢战火,是调粮的好地方。我派人回去调粮,怕陛下疑心,说是取嫁妆掩人耳目。”
  “再者,皇后殿下的生辰要到了,该备上一份贺礼送去。”
  “皇后为质多年,”韩信想起刘邦偏爱戚姬,太子母子岌岌可危,心中多少有些怜悯,“备一份厚礼。”
  “一定备一份厚礼。”殷嫱半阖眼目,枕在韩信臂弯之间。笑意盈盈的脸上,温情脉脉。
  吕皇后,曾经夷她三族的吕皇后,也是时候,给她上次的暗示交一份答卷了。
  来而不往,非礼也。
  作者有话要说:
  ps。我信的人生愿望:裂土封疆当个王,老婆孩子热炕头哈哈哈哈
  虽然刘邦不准。
  我嫱的造反攻略都是瞎编的,不要认真。肯定有n多bug,作者智商有限。


第36章 书信
  下妾汉枳城君嫱再拜皇后殿下。
  吕雉在看到这开头的时候, 就意识到这是一封私人的书信,而不是给皇后上的贺表。不是以楚王后的身份,而是汉枳城君的身份。
  她略过了一些无关紧要的寒暄, 直接跳到殷嫱自陈忠心, 紧跟皇帝陛下和皇后殿下的旨意行事。她在信中还表明有妊, 据医工判断是个男婴, 她隐晦地表示将来幼子出世,希望能将其送到栎阳寻得名师教导。
  随信附带了楚国近来的动静, 重点陈述了近来的疫情。
  殷嫱有妊了。
  吕雉指着那句话,上上下下仔细读了数十遍,都没有读出半点不恭顺的意思。
  一个将要有孩子的女人,以监视丈夫,未来还要将幼子为质, 只为了她年前那个女侯的许诺,只为了换取自己和母家的荣华富贵。
  吕雉深吸了一口气, 忖度再三,压下了心中杀意。此女善审时度势,又惯于投机以换取权势,对至亲尚且薄凉如斯, 况乎旁人。
  只是楚国那边的动向, 还有地方要仰赖她,面子上还是应当安抚。
  吕雉神思不属间,有皇帝身边的黄门来召她。
  吕雉随口问了句:“是出了什么事么”
  黄门垂首道:“禀皇后殿下,小奴也不清楚, 只隐约听见, 楚王、还有什么时疫的。”
  楚王,楚地的时疫, 楚王后。吕雉捏着殷嫱的书信,正想找个机会跟刘邦禀报。她整理衣裙,正色道:“我这就去承明殿拜见陛下。”
  承明殿是皇帝的宫室。
  黄门却笑道:“陛下在戚夫人宫里。”
  吕雉一拍几案,心中恼怒。刘邦平日宠爱戚姬也就罢了,韩信、殷伯盈的事,关系到家国大事。处理政务,岂能在戚姬一个婢妾的宫室里
  难道皇帝糊涂得,连家国之事也要受戚姬左右了么
  想到这里,吕雉又怨又怕。她的儿子,太子刘盈,在彭城之战里曾被刘邦踢下车,戚姬的儿子,赵王刘如意,却倍受刘邦宠爱。如果刘邦听信了戚姬母子的蛊惑……失意的皇后不禁打了个寒颤。
  黄门被她这一惊一乍吓得一惊,吕雉勉强挤出一抹笑,摆出端庄贤淑的模样:“请稍等。”
  吕雉收拾好情绪,重梳了妆,换了衣裳,跟着黄门踏入戚姬的宫室之时精神不禁一震。戚姬的宫室不仅温暖宜人,还有一股别样的清香。
  她还没发问,黄门便洞悉了她的意思,解释道:“这是楚王与王后进献的巴椒。”
  吕雉面色不变,心中哼道:殷伯盈贾人出身,见戚姬得宠,给她送生辰贺礼,竟也备了一份同样重的礼给戚姬,她以为她能两面讨好可笑至极。
  还未见人,篪、埙、笙、钟、磬交织的声音便飘扬而出,吕雉进入的时候,刘邦击筑,戚姬正作折腰舞,一派和乐气氛,生生刺痛了皇后的眼。
  皇后一进来,戚姬的舞便停了,柔声拜见之后,被刘邦招过去。美人依偎在皇帝身边,粉白黛黑,更难能可贵的是面脂和口脂都娇艳鲜嫩,整个人仿佛都生动起来了。那是殷嫱进献的焉支。
  吕雉心中对殷嫱厌恶愈深。哪怕是同样的东西,年轻的戚夫人用来,就是比她更娇艳俏丽。
  “伯盈的书信,你也收到了吧”刘邦搂着戚姬,笑呵呵地望着吕雉,“娥姁,她的话你怎么看”
  殷嫱的信皇帝怎么会知道
  吕雉心中一惊,斟酌道:“商贾逐利。殷伯盈此人,表面一幅和善脸孔,实则生性薄凉。妾以为,楚王领军虽有独到之处,治国却不怎么样。前段时间,楚国爆发了时疫,他处置不当,楚国人相食,竟要她去巴蜀借粮赈灾。殷伯盈正是以为,楚王比不上陛下,因而背弃楚王。”
  刘邦微微点头,还没说话,戚姬便惊讶道:“殷伯盈身为楚王后,怎么可能背弃楚王,陛下可不要被她蛊惑啊!”
  吕雉心下冷笑,殷伯盈费尽心机讨好戚姬,戚姬却连句好话都没有。
  刘邦笑着摸了摸她的头,戚姬天真烂漫,却不明国事,可惜。
  “伯盈虽是楚王后,却也心向大汉。”殷嫱给刘邦的书信里,除了提及时疫,提及给吕雉的信,提及赠予戚夫人的财货,还将楚国兵力布防通通交给了刘邦,刘邦心中对她自然还算满意,“更何况,去年朕出兵陈下,韩信那小子没按时过来,她也替朕多有催促。”
  “只是,她说要送她儿子来长安,你看谁教养着合适”
  “陛下,我们如意还缺个玩伴呢……”戚姬拉长了调子,柔软的声气仿佛在撒娇一般。
  吕雉却道:“妾愿寻名师,替陛下管教楚王之子。”
  刘邦的目光在两人之间逡巡,他的皇后吕娥姁今日华服严妆,姿态恭顺,却终究老了。刘邦想起昔年在沛县,这个妻子任劳任怨、替他操持家务、照顾父亲,心中有几分软下来。
  可年轻的小美人戚姬,却又委委屈屈地看着他,一双水做的眼睛看得叫人心都要化了。
  “皇后有鲁元和太子要照顾,恐怕……”
  “陛下,”吕雉轻声提醒他,“盈儿是太子,楚王之子,跟着太子,名正言顺。”
  刘邦想了想,把刚才的话又咽了回去。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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