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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pha太高冷是要被标记的-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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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陆后面的话没有说出口,但方鹬已经心知肚明了。
反正无论什么时候来,方逸的死都已经是既定的事实了,唯一留下的或许只有遗产与方氏集团的问题而无其他了。
他垂下了眼皮,坐在了单人沙发上:“早点解决也好。”
“也是……”方陆有些疲惫地叹了口气,“你刚才回来的时候,门口的记者有说什么吗?”
“说他是在私人宴会上死的。”
“嗯……差不多。他的身体本来就已经透支得差不多了,我去看了他好几次,但不管怎么叮嘱,他虽然嘴上说‘好’,却从来没有把这当回事。”
方陆说着,手指在桌上的文件上划过,发出了窸窣的翻页声。
“他这次是在私人宴会上忽然出事的,死因和那些人说得也没有差。负荷太大,心脏骤停,就这样倒在了那些美艳而漂亮的女子身旁。”
“……”
“虽然没有让你看到最后一眼,但他看上去没有很痛苦,”方陆安慰着,“我看到他的时候……他看起来很安详。”
安详……
这种死法,怎么会安详呢?
方鹬有些嘲笑地想着,死在一群美艳的人身上,这种让人可笑而不值得同情的死法,怎么会瞑目呢。
但他又不自觉地想起几个月前的重症病房。
浑身都是管道的中年男人,在得知自己病重时露出的那抹莫名而又安详的微笑,浑浊的双眼似乎是第一次充斥着发自内心的笑意——
顺着窗外的星空,不知传达给多久的远方和多远的人。
方鹬的嘲弄渐渐变成了有些勉强的苦笑:“或许吧……”
“我说的是真的……只是可惜了,马上就是新年了,他却没能撑过一年。”
“……”
“……抱歉,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方陆叹了一声,“……刚才管家已经把留下来所有的文件给我了,我哥没有留下遗嘱。”
方鹬的手指微微一顿。
“他的父母早就去世了,也没有妻子,你是他唯一的独子。所以按照里斯顿的法律,所有的遗产都由你继承,包括方氏的公司。”
“所有……”
“是啊,所以……”方陆微微一顿,“之前我们一直进行的计划,恐怕有很大一部分已经失去了价值了。”
方鹬低着头,许久才“嗯”了一声,算是赞同了他的话。
他的目的——抗衡着这个有着“方家”名号的企业,做好一切准备来对这个颓废男人报以多年来的痛恨与回击。
如今……
全部没有了任何意义。
这个需要他动手去夺回的集团就这样落入了他的手中。
这个将他置之不理、却因为他alpha的身份才将他接回来的方逸,在他未开始报复前已经不在了。
这一切……
早就失去了意义。
过于平淡而轻松地实现了他还尚在准备中的一切。
方鹬不知道如何去迎接这些,是惊诧还是欢喜,是悲凉还是抗拒——
但这些在他的心中起起伏伏,最终化为了止水般的平静。
“那就改吧。”他低声道,“那些计划,都可以停止了。”
“我想也是……股东那里还不知道这些事情,这件事目前还在压着,但恐怕没多久就会被所有人知道了。媒体那里我会尽力压的,方鹬你……”
方陆说着,视线扫过了方鹬那低垂下的双眼,以及握紧的拳头。
他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了然地拍了拍他的背:“……去房间看看吧。管家已经整理好遗物了。”
“……”
方鹬深呼一口气,微微点头。
“我知道了。”
方逸向来都是一个随处挥霍的人,因此他留在家里的东西并不多,所谓的遗物也只有一个单薄的纸箱,里面放着一些衣服和日用品。
本放着床单与日用品的房间被收拾得干干净净,整个房间里只剩下冰冷的家具,寒冷的雪几乎要透过落地窗充斥在这空荡的房间中。
方鹬的视线在几个纸箱里扫过之后,最终定格在了空荡的桌上——
所有的东西都已经被整理完毕,却只有一个相框仍然驻守在远处没有离开。
他伸出手,轻轻将相框举了起来。
相框里放着一张年代颇为久远的相片,十年的时光已经让它泛上了老旧的黄色,却依然摆放在这精致的水晶相框之中。
老照片的上方,那时候还并未两鬓斑白的年轻男人,正有些局促地面对着镜头。
而在他的身侧,正是冷着一张脸、微微侧过头的方鹬。
这是八年前的照片了。
方鹬对此的印象已经不是很深了,但隐约记得是十年前刚到方家的时候,在别墅的大门口拍摄的照片。
那时候他对于照相相当的不甘愿,因此冷着脸侧过了头,刻意避开了镜头的聚焦。
而这也是他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与方逸的照片,而后再也没有了,没有想到这张照片……
却一直被保留至今。
十年了啊……
方鹬恍惚地想着,将手里的相框轻轻地放回了桌上。
相框的一角有些坏了,被他放回桌上后立刻向后仰去,玻璃与桌子发出了清脆的撞击声。
他立刻伸手将相框扶了起来,而在触碰到相框的背面时——
里面像是放了什么东西一样微微鼓起。
方鹬的手指有些困惑地敲击了一下相框的背面,将它翻转了过来,果然在那背面,似乎还有什么东西正夹在其中。
“……”
他伸出了手,摸到了一张薄薄的纸。
纸片随着他的动作缓慢地抽离出来,终于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那被掩藏在相框背后的纸片是一张更为久远的照片,不知在多少年后终于重见了天日——
一个过于美丽的长发少年,正对着镜头笑靥如花。
如墨般的黑发,弯月般的眼睛,即使在模糊中也依然能看出白皙与柔嫩的肌肤,以及那带笑的嘴唇。
在他漂亮的肩头,少年的方逸枕在上方,倨傲而精致的脸上漾着愉快的笑意。
“……”
方鹬的手指微微颤抖了起来。
指腹划过了两个人的笑颜,他轻轻地启唇。
“父亲,母亲。”
照片上的人没有回应他,然而那笑颜却似乎透过很远、却又很近的距离传达而来。
这张尘封了几年、或许是十几年的照片,在再次见到阳光的时候,却只剩下了有些悲戚的沉默。
无论是上方的哪一个人。
已经再也无法给予他回应了。
方鹬就这样看着这张照片,在无比空荡的房间之中沉默着。
直到——
他的终端传来了声音。
与众不同的声音让他的心莫名地安定了下来,方鹬将照片轻轻地放在了桌上,接起了终端。
“方鹬。”
透过冰凉的屏幕,终端里传来了冷静却又温柔的回声。
“到德里市了吗?”
“学长……”
“四点二十分还有一趟前往德里市的飞船,你的具体位置在哪里?我打算一会儿过去。”
柔和的声音让方鹬不停收紧的心脏舒缓了下来,他那一直握成拳头的手指也微微放开。
是学长啊……
是学长。
是那个在多年前从雨里将他接回家的学长,是他空荡而危险的身后唯一环抱住他的双手。
“学长……”方鹬喃喃地说着,“可以……请你帮个忙吗?”
“好。”
“学长,你真是的,我还没说是什么呢?”
“是什么都没关系。”黎书的声音里难得带上了一丝笑意,“我都会做的。”
“学长……谢谢你。如果可以的话,明天下午……”
方鹬的嘴角的苦笑终于褪去了不少。
他看着冰凉的屏幕,在终于变得有些温暖的氛围中小心而又轻缓地开口。
“你可以陪我回一趟……我十年前居住过的地方吗?”
作者有话要说: 日常啵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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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
七十四、
“各位新年快乐。”
“昨日晚八点二十分; 方家家主方逸于私人宴会上心脏骤停,抢救无效而死。目前方逸的独子方鹬已赶回家中,方家的相关后续将会继续报道……”
新年伊始; 除了新春的祝福外; 这是来自星际新闻的第一则报道。
虽然与大多数人都无关; 但还是引起了不少的唏嘘与惋惜。
即使是某个常在新闻中怒斥“再这样下去迟早会完蛋”的犀利评论员,在得知后也止不住地感叹起来。
“三十五岁啊……当年是多么的优秀啊; 以全星际第一名的成绩从星际大学毕业……真是可惜啊……”
……
……
“是啊; 才三十五岁啊; 怎么就忽然去世了; 太可惜了……”
黎书提着手提箱下来的时候; 正好听到黎夫人发出了有些惋惜的呼声。
他的目光顺着黎夫人手里的茶水转移到了沙发上的黎成仁上,最终定格在了屏幕上方的新闻上。
这则昨天夜里忽如其来的消息; 没有想到不过一晚的时间——
这么迅速地传遍了整个星际。
尽管他已经提早了解到了这件事,但仍然停留在楼梯口,随着黎成仁一起看起了这则新闻。
就这样停留了约莫半分钟,起身准备再倒一杯咖啡的黎夫人发现了他。
“哎; 小书,这么早就起来了啊?反正今天没什么事,你可以多睡……”
黎夫人说着,目光在他十分整齐的衣装以及手提箱上扫过; 有些困惑地抬起头。
“小书,你这是……”
“叔叔,阿姨; 早上好。……我准备出门了。”
“什么?去玩吗?”
“不是的……可能需要几天才能回来。”
“好几天……出远门吗?”
黎夫人有些诧异地将杯子举在了半空中,黎成仁也放下了手里的报纸看向他。
“嗯……”黎书低低地应了一声。
今天凌晨的时候,因为实在放心不下有些恍惚的方鹬,他本来打算乘坐四点的飞船前往德里市。
然而方鹬告诉他自己并不打算在德里市多加停留,具体的事情方陆会处理,而他则打算回到十年前居住过的波塔花市。
波塔花市。
这个名字从终端里传出来的时候,让黎书深感熟悉和讶异。
自从那场车祸发生后,十年前的记忆对他来说就是一盘散沙,但这个名字却让他印象深刻。
波塔花市,是他十年前居住过的地方。
虽然已经不太记得样貌,但这是一个有着悠久历史、宁静而又美丽的花镇。
而方鹬……
在十年前,居然和他居住在同一个城市中。
里斯顿星球如此繁华而浩大,而他们在一个联邦大学中相遇,却又曾经居住在同一个地方——
这概率已经小得太不可思议了。
黎书对此有些感慨。
不过他本就愿意陪着方鹬去任何地方,如今也正巧能回波塔花市看看,只是……
“那小书,你这几天不在家过年了吗?”
“是……对不起。”
黎书说着,心中有些许的愧疚。
毕竟黎成仁与黎夫人总是期盼着他回来,如今新年初始的第一天他就要出远门。
而联邦大学的开学时间总在新年后几天,说不定等他回来的时候,又要因为开学而离开了。
“我会尽快回来的,所以……”
空旷的客厅逐渐安静了下来,屏幕上方还在播报着有关于方家的事情,在安静的房间内格外明显。
黎成仁与黎夫人听着新闻里的带着惋惜的报道声,对视了一眼,似乎已经明白什么。
“没关系的,小书。”
“叔叔……”
“你已经是成年人了,你的任何选择都有你自己的道理,出趟远门也没有什么。”
黎成仁威严的脸上难得带上了笑容,放下了手里的报纸。
“对了,要是回来得早,可以把小鹬也一起带回来。”
“……”黎书的心中一暖,立刻笑了笑,“我知道了。”
黎夫人也露出了笑容,将咖啡倒入了保温杯中递给了黎书,让他路上喝了来暖暖胃。
黎书接过了保温杯,轻声道了谢。
他将自己的衣领向上拉了些,走向了玄关处。
然而在打开大门的同时——
“……哥!你要去哪里?”
与门外呼啸的风一同而来的,还有身后有些惊慌的喊声。
黎书的脚步一顿,回过头去。
黎欢还穿着睡衣,有些焦急地从二楼跑了下来,正慌张地看着他。
“哥,你这是……”
“小欢,怎么鞋子也不穿就跑出来了?小心着凉。小书要出一趟远门,大概几天才能回……”
“远门?要去好几天?”
黎欢急迫地跑到了黎书的面前喘了几口气。
“但是明天不是我的成年生日吗?哥,你忘记了吗?!”
他的话刚说完,黎夫人立刻“啊”地一声:“对啊,明天是小欢的生日……”
“哥!”
“……”
黎书垂了垂眼皮。
他的确忘了这件事。
明天是黎欢十八岁的生日,而在黎欢还尚未迎接叛逆期前,他曾说过自己有多么期待这场生日庆典。
因为最近的事情太忙了……
没有想到就这样忘记了,并且撞到了一起。
黎夫人的表情也有些为难,毕竟她早就开始筹备起了黎欢的生日宴会,也知道虽然黎欢嘴上不说,但一直很期待黎书的参与。
她也曾想把这场生日会作为契机,可以让黎书与黎欢重归于好,然而……
“小书……”
“哥!明天就是我十八岁的生日了,你不参加我的生日会吗?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现在非去不可?就不能等明天再走吗?”
黎欢的声音渐渐变得急促了起来,踩在冰凉的地板上也似乎毫无感觉。
“就只有明天一个晚上而已,就不能明天晚上再去吗?明天……”
“……”
黎书看着他焦急的脸色,又看向了欲言又止的黎夫人。
本十分支持他的黎夫人也为难地皱起了眉头,不知道究竟是劝他留下,还是呵斥黎欢停下这种行为。
成年的生日宴会……
黎书有些恍然地回忆着。
在两年前,黎家也为他举办了这场宴会,而与他关系已经不太亲近的黎欢难得有些兴奋地对他说,“再过两年,我也可以有这场生日会了。”
虽然黎欢鲜少说起,但他的确一直在期待着这次的成人礼。
而黎成仁与黎夫人也是。
这个日子只有一次,这场成年的生日宴会也是,不过将时间推移到明天晚上就可以了。
只需要再等待一天……
……
“黎欢。我知道这场生日会对你来说很重要……”
“哥!”
“所以……”
黎书深呼了一口气,回过了身,从玄关处逐渐退回了客厅之中。
在视线的凝视之下,他将自己的手提箱放在了地上,然后伸出了空出来的手——
轻轻地揉了揉黎欢的黑发。
“提前祝你生日快乐。”
他说完了这句话后,重新提起了手提箱,转过头走向了门口。
随着门开启又合上的声音,他笔挺的身影与窗外的风雪一起被阻隔在了门窗之外。
没有再回过身。
*
波塔花市是一个宁静又美丽的城市。
说是城市,更不如说是一个小镇,与现代而繁华、被车所包围的德里市相比,波塔花市几乎是被花团簇拥着。
有些细小的白雪降落在了这优雅的小镇之上,冬日的象征是傲然中绽放的梅花,点缀着这雪白的城市。
黎书提着手提箱从波塔花市的飞船站下来时,一眼看到了在站台前等待他的方鹬。
方鹬穿着一件黑色的风衣,衬得他的身形高挑而修长。
本就雪白的肌肤在黑色的风衣与毛衣的衬托下更加白皙,唯有浓密而漆黑的睫毛还有微红的嘴唇在这精致的脸上显出一些颜色来。
他靠在角落里,两只手都插在衣兜中。
似乎是有些劳累,他低垂着眉眼,纤长的睫毛如同扇子般轻轻扑闪。
黎书通过终端识别出了站台,走到了方鹬身边。
他本想轻轻地拍一下让方鹬清醒,然而他刚走过去,方鹬似乎就感应到了什么,立刻抬起了头。
“学长……”
方鹬揉了揉眼睛,视线明快起来后,他琥珀色的眸子中也一亮。
“学长!你来啦!”
“不好意思来晚了。”
“不晚不晚。我也是刚刚才到,”方鹬笑着眨了眨眼,“从艾莫斯市过来挺久的,学长应该挺累的吧?”
德里市到波塔花市大概需要五个小时的时间,艾莫斯市到达波塔花市大概需要七个小时的时间。
虽然路途有些遥远,但黎书在飞船上几乎是一路睡过去的,也不觉得累。
只是方鹬看上去比他要劳累得多……
估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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