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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pha太高冷是要被标记的-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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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的宴会是方家举办生日庆贺,而作为方家的独子,至少在这个场合中他不得不挑起大梁来。
宾客们接踵而至地与他交谈,许多年长者带着香槟而来,方鹬也只能轻碰高脚杯以示尊重。
黎书不擅长应对这些客人,也不擅长于喝酒,只好站在不远处有一搭没一搭地戳着盘子里的糕点。
方鹬也很在意他,在交谈中时不时地将余光扫来。
方家也有不少人来找方鹬,而他的表情至始至终都没有什么变化,直到一位没有带酒的中年男子而来,他的表情才略微松懈了一些。
“……”
黎书不自觉地上前了几步,有些在意他们到底在说些什么。
那个中年男人名叫方陆,是方鹬的叔叔,而他这次来的目的与其他宾客完全不同,交谈的内容似乎有关于经济。
谈话的每个字黎书都知道,但合在一起他又完全听不懂。
对于金融十分苦恼的他只好默默地消化着这些专业名词,直到方鹬走到了他身边。
“学长,怎么了,你看起来不太好。”
“……没事。”
黎书说着,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对了,刚才的那位先生……”
“哦,是我叔叔。他跟我有一起合作某个项目,刚才就是来讨论这件事的。”
“是吗……”
黎书应了一声,在余光中看到了方鹬那有些微红的眼角。
刚才与方鹬交谈的宾客至少有几十位,而他也喝了不少香槟。
虽然在交谈的途中他的面上毫无波澜,但有些通红而湿润的眼尾都代表着有些许的醉意。
“方鹬……”
“……”
“方鹬?没事吧。”
“嗯……?”
方鹬小声地回应了一句,伸出了修长的手指,揉搓起了泛红的眼睛。
他的动作很慢,疲惫使他本就如珍珠般白皙的脸颊更加惨白,而揉搓过后的微红的眼尾也越发显眼。
他强行打起了精神,对着黎书笑了笑:“怎么了,学长,有什么事吗?是不是太累了?”
“……没有。我没事。倒是你还好吗?”
“我吗?还好……可能有点醉了吧。”
方鹬打了个哈欠,有些倦意地呼了口气。
“这个月都是这样,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好。”
黎书看着他脸上的疲态,心中不由得有些莫名的抽痛。
而这种抽痛……
不知为何,似乎在曾经也如此出现过。
他忍不住脱口而出:“炸了吧。”
方鹬一怔。
“……什么?”
“要不要把方家炸了。”
“……”
方鹬的睫毛微微颤抖后,很快勾起了嘴角,笑了起来。
“学长……你在说什么呀。”
他低垂的眉眼漾出了一个漂亮的弧度。
“之前你还叫我不要胡说的,怎么现在就要炸了?”
“……别笑,”黎书有些羞恼,“我是说的真的。”
“好啦,我知道你说真的。之前……你也说过这样的话。但是……”
但是不管什么时候说,不管说了什么。
在方鹬的心中,都如同春日的微风一样让他是冰凉或是疲倦的心得到了缓解。
“学长,你果然没变。”
“你在说什么?我似乎从来没有说过……”
黎书有些困惑的声音忽然戛然而止。
他很肯定地记得自己从来没有说过这种话,这并不是他会说出来的语句。
然而在方鹬那有些怀念的目光中,不知为何有什么东西在他的心中蠢蠢欲动——
是什么要冲破禁锢而出。
……
“你为什么在这里?你淋了雨,会生病的,你也不能睡在草丛里。”
“但我没有家。”
“为什么?是没有家,还是他们不让你回去。”
“……”
“你也不想回去吗?”
“……”
“竟然放任一个孩童睡在草丛里。……炸了吧。”
“什……么?”
“我说既然如此,还是炸了吧。不过我没有炸过家,不知道鞭炮可不可行。”
“那个……”
“你要不要来我家,我们一起挑一下用什么什么炸。”
……
……
有些怒意却又无比稚嫩的声音在脑海中回想着。
而不知为何,记忆中那张精致的小脸逐渐重叠,最终……
“……方、方鹬。”
黎书不自觉抓住了方鹬的衣袖。
脑袋中不断涌上莫名的情绪侵扰着他,望着眼前这张略有诧异的精致的脸,他情不自禁地启唇。
“你,你是不是……”
作者有话要说: 总会想起来的!放心!
看了一眼大纲觉得下一章又要暴露我什么不为人知的喜好了…
啵唧大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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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45
你是不是——
那脱口而出的话就这样卡在了这里; 让黎书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收场。
在几个月前还隐约只有秋日与草丛的画面,到了如今已经能够略微清晰地听到谈话声了。
但是仍旧无法突破那层模糊的屏障。
方鹬被他忽然的拉扯惊到,琥珀色的双眼中难得带上了一丝困惑。
“学长?”
他有些不明所以地靠近。
“怎么了?你想问什么?”
“你、你是不是……”
黎书的薄唇有些颤抖; 第一次觉得难以用语言来描述。
就好像依稀有什么印象; 依稀记得谁; 但无论如何又都无法想出来到底是什么。
但是如果不说出来……
或许下一次就想不出来了。
这好不容易才想起的回忆仿佛会随着每秒的流逝而不停地消散。
明明前一秒那些稚嫩的童音还清晰地在他脑海中,而距离此刻还不过十秒钟的时间——
已经变得模糊不堪了。
黎书有些焦躁了起来; 拉扯方鹬的力度也大了一点。
“你; 你是不是……”
“什么?”
“你……你是不是……”
黎书与这飞速消散的记忆不停地做着斗争。
但是消散的速度比他想起的速度要快得多了; 转眼间童音已经不见了; 唯一留下来的只有那朦胧的影子。
那在逐渐变大的雨水中颤抖的白色身影。。
所以; 得赶在这个也忘记之前……
“你是不是……”
黎书咬了咬牙,想将自己脑海中的场景描述出来。
然而本就特别不善于言辞与描述的他在有些紧张地启唇后——
“一米二左右穿着白色长袖T恤; 脑袋上面还有好几根杂草?”
方鹬:“……”
黎书说完心中也是一紧,心里暗骂自己到底都说了些什么。
他脑袋里的东西就好像是一幅世界名画,然而被他描述出来就变成了一个歪歪扭扭的涂鸦轮廓。
于是为了补救,黎书连忙又加了几句目前脑袋里唯一还残留的印象。
“我的意思是你脸上还沾着一根草; 天空中的星星像外星人的飞船一样亮而多。”
方鹬脸上的困惑在惊讶和迷茫中来回,薄唇反复启启合合。
他最终有些神色复杂地抿了抿嘴:“是,是吗……”
黎书:“……”
虽然在忘记之前终于补充完了。
只不过补充完后他觉得好像事情变得更加糟糕了。
但此时此刻那记忆已经快速消散而去,宛若梦醒后一点都不记得梦过的内容一样虚无而缥缈。
黎书有些无言地沉默了下来; 拉扯着方鹬的袖子的双手也不自觉地垂落。
方鹬见他的情绪瞬间低落了下来,心中立刻有些惊觉起来。
他的思绪还在这场宴会中,也没有想过黎书是否想起了什么; 只是看着黎书低垂的眉眼——
方鹬忽然有些后怕,自己是不是说错了什么。
他在脑中迅速地过了一边刚才听到的话,然后一把拽起了黎书的手臂。
“学长,我不止一米二。我有一米八七。”
“……”
方鹬趁热打铁,双手扫过了自己的一丝不苟的发丝后,又用食指勾起了自己西装的领口。
在细致的检查过后,他才认真地抬起头:“我里面穿的白色衬衫,不是T恤。脑袋上……应该没有杂草的。”
“……是吗。”
“是的,可能是发胶。不过学长如果说是杂草……”
方鹬非常正义地站在了黎书这一边。
“那就是杂草,不是发胶。”
“……”
黎书有些无言地揉搓着自己的眉间。
或许他还是头一次觉得自己的形容描述能力简直烂到了极致。
但他真的难以形容那过于模糊的记忆,这也是他唯一一次面对着即将要消失的画面而感到慌张。
此刻那些本来清晰的声音已经消散得干净了,但黎书却忽然发觉——
冷静下来后,一切的杂乱恢复了最初的有序。
公园,草丛,秋雨过后,那个发抖的白色小身子。
终于变得如此明晰起来了。
黎书有些恍神,他立刻用食指掐了一下自己的手臂。
他深呼了一口气:“刚才的话……可能是我太急了。其实我想问你的是……”
然而在心中斟酌好的话还没有说出口,一声喊声就十分巧妙地打断了——
“会长!”
刚从临时房间回来的王然,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
由于快速奔跑他的脸上有些通红,而表情中似乎带上了一丝着急。
黎书停下了动作,回过头看他:“王然,怎么了?”
“会长,那个,就是……”
王然跑到了他身边,想说些什么,但忽然又有些支吾其词了起来。
“你想说什么,直接说吧。”
王然应了一声,犹豫了一下,还是小心翼翼地开口:“刚才我回来的时候,听到那边有人在说你……”
黎书语调平缓:“说我什么?”
“就是……说你坏话。而且语气还特别冲,说什么你敢这样对他,他得找机会报复……之类的话。”
王然说着,伸出手指了指反方向不远处的走廊处。
黎书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在几个宾客聚集的地方,随身带着五个贴身保镖的男人正在其中骂骂咧咧。
男人的表情充满了怒火,而身旁的某个保镖被他当做了出气筒扇了好几个巴掌。
他的声音很大,而黎书与他的距离也不远,依稀能听到几句脏话。
“居然敢这样对我……我是方鸣……”
“妈的……从没有敢打我,居然打了我这么多次……”
“是谁?你们知道他是谁?快点告诉我!……”
……
周围的宾客都用一种看笑话的眼神看着他,然而男人却浑然不觉,依然不顾形象地破口大骂。
黎书对此有些嗤之以鼻。
他想要跟王然说不用理睬,却忽然一阵冷意从身旁席卷而来——
十分熟悉而又冷冽,蕴含着无比浓厚的怒意。
黎书的心中一颤,迅速侧过头。
果然在他的身侧,方鹬刚才还淡笑的眸子里顷刻间像是染上了一层霜雪,冰封的寒意顺着视线投向了远处。
“方鸣……”
方鹬压低了声音,琥珀的眸色越发暗沉。
“他对学长做了什么……”
利刃般的寒意让一旁的王然都有些惧怕地僵硬了起来,有什么凝结冰雪般的冷风开始从他的身旁逐渐扩散而出。
而随着这股怒意的散发,方鹬迈开了脚步。
他的目标定格在了方鸣身上,就这样抬起长腿向前走去。
这里是方家的宴会,并且到处都是宾客,如果引起了慌乱……
黎书的不自觉地紧蹙起眉头。
方家的事情已经够多了,他绝对不想让方鹬再惹上什么麻烦。
于是他迅速握住了方鹬那凉得彻骨的双手,制止了他的动作。
“方鹬,停下来。”
“……”
“方鹬,什么事都没有,停下来。”
黎书和缓着语气,在他耳边轻言轻语。
他的指腹在方鹬冰凉的指尖上微微磨蹭着,妄图将这手心的温度变得温热。
“我已经解决了,方鹬。”
“……”
有些温暖的温度顺着指尖的血液似乎要流入心中,方鹬停下了脚步。
而与此同时,周遭越发冷冽的寒意也逐渐平复了下来,终于恢复了最初的温度。
被冻僵的王然的身子微微一抖,像是融化的冰雕一样瞬间松下了肩膀。
黎书也终于松了口气。
Alpha在愤怒之中总是无法克制地散发出信息素,而方鹬的信息素对于常人来说本就可怕,更不用说在这种情况下了。
在场的宾客有许多都是柔弱的omega,更不用说这是一场被万众瞩目的方家聚会。
一旦在这里发生了任何意外——
都绝对有着不可承担的后果。
好在他们所处的位置是在长廊的角落,除了王然之外没有任何一个宾客被波及。
身旁的怒意虽然被克制住了,但是冷意依然还没有褪去。
黎书安抚般地拍了拍方鹬的手背:“没什么事。”
方鹬咬了咬牙:“学长,你是他的指引保镖吗?刚才他做了什么?他……”
“我是他的保镖。他的确很无礼,不过我已经解决了。”
黎书指了指远处似乎感到了寒冷视线而有些瑟缩的方鸣。
“他脖子上的刀痕就是我做的。”
方鹬顺着视线看去。
他的视力很好,而方鸣下巴处的血痕非常明显,所以他一眼就看到了那不轻的划痕以及衣服上凝固的血迹。
不仅如此,方鸣的手臂似乎有些不自然地放着,保镖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手臂,他就立刻大声惊叫了起来。
方鹬深知方鸣的本性——
一无是处,死皮赖脸,并且相当的欺软怕硬,学长一定给了他相应的惩罚。
但即使如此……
方鹬的心情依然非常不佳。
如果不是黎书制止了他的行动,或许此刻的他已经拽着方鸣的头发把他拉扯到门口了。
他绝对不可能让任何人去动黎书的一根头发。
“我看到了,学长。”
方鹬用力地深呼吸来缓解自己的怒意。
但他对于没能及时赶到现场还有些许的懊恼。
“那天学长给我来电,是想跟我说来这次任务的吧……要是我能听到就好了,学长在任务中就不会遇到这种事了。”
“不过是一件小事而已,你不用在意。”
方鹬的睫毛微微垂了垂,最终还是微微点头:“那学长下次要出任务……记得要告诉我。”
“我知道了。在接到任务的时候,我本来就想先跟你说的。”
“先跟我说?”
方鹬的眼睛“唰”地亮了起来,仿佛能看到软乎乎的小尾巴甩得欢腾。
他开心地呜咽了一声,立刻扑腾而来抱住了黎书的脖颈。
“学长学长,我们之间好像夫夫啊。学长就是我老婆,为了怕我担心,每天出门前就要先告诉我去哪里了。”
“……”
“讨厌啦学长,你干嘛这样说,我都害羞啦。不过欢迎学长你每天来找我,我的特别提示音永远在等着你!”
黎书有些无奈地推了推蹭过来的脸:“你又在胡说什么了?”
“还不都是学长先提的。学长真是的,总是给我一种夫夫的错觉,这样会让我喜欢得紧,又喜欢又紧。”
黎书:“……”
他是想多了吗?
为什么他总觉得这句话似乎不太妙。
而果然在他这么思索的下一秒——
那双搂在肩膀上的手指,就轻轻地插|入了西装的领口。
冰凉的触感在温热的肌肤上抚过,瞬间带来了一种无法言喻的战栗。
方鹬凑近了他的耳根,无比温热的吐息顺着耳垂不断涌上。
“学长。好久不见了,我真的很想你。”
“……”
黎书不自觉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
这个甜蜜的低吟……
已经有一个月没有出现在耳侧了。
如今在耳畔处响起的不仅只有这带着低喘的声音,更像是有什么热息窜入耳根。
让人觉得灼热而瘙|痒。
黎书这一个月都没有发作,即使有并发症那个小瓷瓶就可以解决了,而忙碌的他几乎是属于一种过度禁|欲的状态之中。
他本就是一个相对冷淡的人,只有方鹬能激发出他的热烈。
如今仅有一月没有见面,但这个熟悉的耳语再度出现的时候——
“……呼。”
黎书莫名地觉得有种窒息的感觉。
他不自觉地紧闭着双腿,衬衫的领口让他感到呼吸困难,除了大口喘息外别无办法。
而那双手很快抽离了他的领口之中,缓慢地伸进了西装的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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