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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自从我承包了大黑猫这财迷-第1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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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而,在众柱眼里,他们的主公八风不动地坐在主位,无论余星弥怎么千变万化都波澜不惊。
这般大气稳重之人,不愧是他们的主公!
众柱对产屋敷耀哉的态度不禁更尊重了!
之后,便是褒奖分析和评估追溯大会。
会末,产屋敷耀哉单独留下了余星弥,许是想为她做一次详细的科普,他讲述得很是详细。
“从平安京至战国初,随着阴阳师的没落、巫女的减少,无惨的势力发展到顶峰阶段。”他叹道,“那时,鬼杀队几次险象环生,近乎全军覆没。”
“鬼怪成了能止小儿夜哭的骇闻,而人类只能依靠焚烧紫藤香艰难度日。”
“直到继国缘一的诞生……”
哪怕时隔四百年,每一任产屋敷家主提及“继国”这个姓氏都会无比感慨。
产屋敷耀哉也是一样,他冲身边的孩子招招手,穿着碎花和服的黑发女孩就从格子中取出了一张画卷。
小心铺开,上头绘制的人正是“继国缘一”。
时光久长,画纸泛黄。下半张是斑驳的痕迹,像是被血色晕染的模样。
相传,作画的画师被鬼杀死,死因是一刀穿心。
但不知道为何,鬼杀死了画师却没有吃掉他,更没有毁掉这副被鬼深恶痛绝的“缘一像”。
个中缘由,产屋敷能猜到几分。可是非与爱恨,早已埋葬在四百年前了。
产屋敷耀哉道:“‘继国’是一个大姓,在平安时期是追随源氏的贵族之一。但随着平安京的消亡,‘继国’也遭逢大变。他们的后人前往武藏,逐渐成为武士一族。”
“作为武士,继国是其中的佼佼者。商队也好,贵族也罢,都愿意聘用继国的子弟。”
“在应仁之乱以前,继国一族添了一对双生子。”
穿和服的女孩在另一个格子里取出画卷,将之一一平铺在余星弥面前。
“他们一个名为‘继国缘一’,一个名为‘继国严胜’。”
不知为何,当听见“继国严胜”的名字时,余星弥的心头突兀涌出了悲伤的情绪。哀痛之深,连带着她的呼吸都凝滞了几分。
手指在不自觉地颤抖,有一股……连刀也握不住的无力感。
她的手慢慢爬上心脏的位置,恍惚间明白了什么。
这是“继国缘一”的执念。
是他即使身死,也没有了却的心愿。
继国严胜吗?
“严胜是哥哥,缘一是弟弟。”产屋敷耀哉感慨道,“是一对天才。缘一开创了‘呼吸法’,是‘日之呼吸’的始祖。”
“如今鬼杀队传承的呼吸法,都衍生于‘日之呼吸’。”
“而严胜,是‘月之呼吸’的创造者,但……”产屋敷耀哉苦笑道,“但他放弃了‘人’的身份,成为了鬼。”
这对兄弟,譬如日月。
要是联手对敌,世间无人是他们的对手,哪怕无惨也不能例外。
可坏就坏在,月亮一辈子追逐着太阳,却看不见自己的光亮。
因为嫉妒,因为慕强,因为“我不想成为你的影子,我也想成为你”……身为兄长的继国严胜踏上了一条不归路。
从此,他再也见不到自己的太阳。
也不知,缘一渴求一辈子的亲情,终是寂灭在失去月亮的永夜里。
“鬼杀队的崛起始于继国缘一。”产屋敷耀哉颇为感慨,“无惨得以保全,有一部分原因是出于继国严胜。”
“缘一给人类带来了可能,严胜让我们懂得了人性。”
“这对兄弟的事,无法留与后世评说,所以只能封存在产屋敷一族的秘辛中。”年轻的主公叹道,“每一任家主都明白,即使严胜化身恶鬼,缘一也想拯救他。”
“不让后人随意评价严胜,是缘一希望的,也是我们产屋敷唯一能为他做的。”
余星弥道:“为什么……要对我说这些?”
摊开的画卷里镂刻着一对双生子并排站立的身影。他们有着一模一样的脸,穿着一致的衣服,连脸部的斑纹都蜿蜒得极其相似。
就这么和谐地站在山崖上,遥看远方。
“我的‘预感’告诉我,现在的你需要知道。”
产屋敷耀哉的温柔一如他的声音,诚挚得能让任何人沦陷:“你仿佛……为此而来。”
确实,她“为此而来”。
“缘一走在85岁那年。”产屋敷耀哉喝了一口苦药,压下翻涌的血气,“鬼杀队找到他时,他是……战死的。”
“身体被砍成了两截,是刀伤。”
“能让缘一死斗到这种地步的鬼,除了严胜,我们不作他想。而缘一的日轮刀上带着鬼的血,想必严胜也随他一同去了。”
“不……”余星弥突兀出声,“继国严胜没死。”
产屋敷耀哉微愣。
那货要是死了,继国缘一的执念或许不会这么深。
但她做不了解释,只能说:“我的直觉很敏锐。就像直觉信乐烧是鬼一样,我觉得继国严胜没有死。”
产屋敷耀哉:……
他没有怀疑,只是在思考——如果战国时代的月呼剑士“活”到现在,那么问题就大条了。
不提无惨,光是月呼剑士对“呼吸法”的了解,就能让鬼杀队的所有柱处于下风,更遑论对方还有四百多年的战斗经验。
“那就麻烦了……”产屋敷耀哉喃喃道,“得通知……咳咳咳!”
约莫是呆的时间太长,寒气入体,产屋敷耀哉剧烈地咳嗽起来。他身边的小女孩娴熟地为他披上外衫,端来苦药,再蹬着木屐跑去蝶屋找医师。
余星弥着实不敢施救,俗话说“虚不受补”,万一把人补过头就完了。她只好劝产屋敷早点休息,顺便快速告退。
可出了产屋敷宅邸,她才发现……好像一直没见到伊路米?
所以,人呢?
上弦一·黑死牟带着外卖(死人)回来了,鸣女沉默着为他打开八十一重和室门,在错综复杂的叠加空间里,露出屑王无惨目前苟活的地方。
是的,八十一重门、迷宫阵地、叠加空间的背后,才是无惨的卧室。
六只眼的黑死牟:……
一只眼的鸣女:……
虽然不知道无惨大人受了什么刺激,但这阵仗,瞧着比四百多年前躲避继国缘一的恐惧还深点。
黑死牟深吸一口气,恭敬地道:“无惨大人,我进来了。”
里头没有回应。
黑死牟干脆拖着猎物打开了和室门。谁知,门背后不知点了多少蜡烛,一片灯火通明,屑王无惨盖着厚实的被子,像是生了重病似的瑟瑟发抖,额头全是冷汗。
黑死牟:“……大人?”
无惨僵硬地扭过脖子,看向黑死牟——黑色泛红的高马尾,发量奇多很蓬松,枣红色的外衫,纯黑色的武士裤,外加足袋与木屐。
哦,这个打扮就很缘一。
尤其是黑死牟的脸……
虽说六只眼睛很骇人,但也改变不了他生前是继国缘一孪生哥哥的事实。那脸部轮廓,那眉眼鼻梁,那嘴唇下巴。
这长相就更缘一了!
最要命的是,黑死牟腰间别着一把刀。他俯下身询问的声音,听在无惨耳朵里就像是地狱的催命符一样。
“大人,你还好吗?”
【无惨,你没死吗?】
“大人,你是受伤了,还是生病了?”
【无惨,你是想被打,还是想被砍?】
“大人,请进食吧。”
【无惨,我来找你索命了!】
这一刻,无惨再次回忆起了被继国缘一和余星弥双重支配的恐惧,以及脖子被砍、脑袋被打炸的极致屈辱。
他的红眸骤缩,扒着被子大喊道:“你不要过来啊啊啊——”
然后猛地回神,这是黑死牟。
无惨:……
黑死牟:……
沉默,沉默是今晚的无限城==
无惨:“做噩梦。”
黑死牟:“……哦。”
换成任何一只鬼,看到无惨这么屑的一面铁定被杀了。可现在端坐于榻榻米前的不是别鬼,而是上弦一啊!
宰了上弦一的后果……
嗯,自断臂膀,为鬼杀队除一大害。失去最强战力,恐无人能镇住大局。没了挡箭牌,谁来帮他引开继国缘一?!
无惨屑得一批,他强迫自己镇定下来,说道:“人呢?”
黑死牟眼观鼻、鼻观心,拖过死人放在榻边:“大人,需要我帮你切片吗?”
需要我帮你切片吗?
我帮你切片……
【无惨,我今天就片了你!】
“不要——”无惨大吼道。
紧接着他再度回神,这是黑死牟。
无惨:……
黑死牟:……
跟了无惨四百多年,黑死牟早已知晓无惨是什么德性。可以说,无惨刨除“鬼王”这个身份,的确没一点比得上缘一。
不,鬼王的身份也配不上缘一。
但是,自己选的老板,跪着也得跟下去。
黑死牟放空大脑,沉声道:“大人,再不吃要凉了。”
刚一刀戳死的街头恶棍,体温还没散,血也没流干,热乎乎的呐!别问为什么要给无惨带恶棍吃,问就是食物没高低贵贱之分。
然而,“要凉了”落在无惨耳朵里,加重了他的应激创伤障碍。
无惨:“我不吃!”
黑死牟:……
哦,那不吃就不吃吧。无惨大人每隔百年总有那么几天,黑死牟表示自己已经习惯了。这发病期的大人,最难伺候。
无惨受不了,屑到极致的他觉得不能只自己一个人失态。
于是,他用布满血丝的眼盯着黑死牟,沙哑着嗓子道:“黑死牟,继国缘一复活了。”
黑死牟套用他之前的借口:“大人,你只是做噩梦了。”
无惨无能狂怒:“难道我会拿这种事开玩笑!继国缘一复活了,我亲眼看见他活了!”
“我通过玉壶的眼看见,他拿着刀砍过来,铺天盖地都是火。”无惨回忆道,“他比四百年前更强大,还开创了新的呼吸法,似乎与食物有关。”
黑死牟:……
新的呼吸法,与食物有关?
哦,所以缘一死了四百年,复活后开创了“厨之呼吸”当了厨师吗?
他根本一个字都不信。
“黑死牟!”无惨厉声道,“你难道就没什么想说的吗?”
说出你的恐惧,你的推测,你的计谋,告诉我几个苟的方法,我挑最合适的那个来!
黑死牟:……
他憋了很久很久,最终憋出一句:“不愧是缘一。”
无惨:……
嗯,今天的黑死牟也没有被无惨老板讨厌呢==
伊路米在宇髄天元以及他三个老婆的陪同下,坐牛车来到小镇,再辗转到城市,最后登上了通往吉原的火车。
大正时代在明治维新之后,岛国的开放程度极高,引进的西洋物件不少,包括火车。
这时的火车上的是窄轨,通行路线单一,需要消耗燃料,开太快还有脱轨的危险。但对于坐习惯飞艇的伊路米来说,这体验不可谓不新奇。
他单手托腮看向窗外,漆黑的猫眼倒映着晚霞满布的天。
樱粉色的和服美得如梦似幻,但凡见过“大小姐”美貌的乘客,无一不为他倾倒。就连宇髄天元的三个老婆也不例外。
伊路米可是从女生寝室混出来的主,女人喜欢什么,他难道还不知道吗?
于是,他跟直男宇髄天元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须磨:“天元大人,你说口脂是梅花红好看,还是玫红色更亮眼一点?”
宇髄天元:“都是红色啊,有区别吗?”
伊路米:“梅花红,复古经典;玫红色,端庄洋气。须磨对吧?既然穿着和服,就选梅花红吧。”
须磨:“你好厉害!”好感度直线上升!
宇髄天元:……
雏鹤:“天元大人,穿青色和服的话选哪款花簪啊?”
宇髄天元:“你戴什么都好看,都戴上也好看!”
伊路米:“戴青蓝色的珠花,发饰偏右,垂珠晃动的时候会显得可爱。不要全戴上,那样很俗气。”
雏鹤:“都听你的!”好感度爆表!
宇髄天元:……
槙於:“天元大人,你觉得哪种香水比较适合我?”
宇髄天元表示自己绝不认输:“什么也比不上你香!”
槙於:“讨厌~~”
伊路米平静插话:“单花香型,只喷一种就好,樱花香和薰衣草很不错,也适合你。”
槙於:“嗯嗯,一定买!”好感度持续上涨!
宇髄天元:……
知道伊路米本性为男的宇髄天元,真觉得他在抢自己老婆。但是,当宇髄天元怼上伊路米时,不知为何又跟他聊了起来。
还特么聊得很欢快==
伊路米:“你是怎么做到让三个女人对你死心塌地的,有什么秘诀吗?”
宇髄天元:“呵,当然是华丽!”
说着,宇髄天元指着自己额头上的珠链,脑门上的钻石,闪光的耳环和眼角的花纹:“这样的我,能让她们在人群里第一眼就看见。”
伊路米开始做笔记:“原来如此……”
“是提高存在感吗?”大少爷仿佛想通了什么,“揍敌客的杀手教育是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所以……”这是导致他单身的主要原因吗?
宇髄天元:“杀手教育?你是杀手?”
伊路米点头:“曾经是,现在改行了。”
宇髄天元:“我也是。曾经我是个忍者,以杀人、窃取情报谋求报酬,但为了我深爱的女人们,我现在改行了。”
伊路米接话:“嗯,我也是为了女人改行呢。”
瞬间,他们找到了共同语言。
紧接着他们发现,对家庭负责、对妻子负责、对孩子负责等方面的三观,他们居然惊人得一致。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把伊路米送到吉原的京极屋“卖”掉,宇髄天元十分不舍:“好兄弟,等任务完成我请你喝青梅酒!”
他的三个老婆更不舍:“好姐妹,等任务完成我们一起去逛街!”
伊路米:“好。”
队友前的大少爷,队友后的大小姐。
送别宇髄天元一家子,伊路米扭头就婊气冲天地叫来妈妈桑,仗着自己脸好看,为所欲为:“京极屋最美的花魁是谁?”
妈妈桑:“是堕姬……啊不,是你!”
好的,他记住了。
伊路米不语,只安分地坐在和室内,趁着身边的小丫头去端晚食的档口,从和服宽大的袖子里掏出了自己抢来的大宝贝——月灵髓液!
月灵髓液,圣杯世界·肯尼斯“居家窃听,杀人放火”的好伴侣。早在第一次窃听他和余星弥的房间时,他就盯上了这玩意儿。
无法,杀手对这类窃听、偷窥类的东西有着本能的喜欢。
故而,待肯尼斯被关拘留所,伊路米就昧下了月灵髓液。
并在尝试中发现它简直是操作系的最佳拍档,只要付出一点点念力,就能驱使它分散、合拢,成盾、化矛。
跟黑暗大陆的“太亚”很相似,但比“太亚”更方便控制。
当水银状的液体在房内四散,沾着夜色往窗外溢出后,伊路米就明白这个潜伏任务他赢定了。
只要能窃听、监控,就没有他收集不到的情报。
不过,有些信息总是来得那么突然。
“听说浅极屋有一名花魁失踪了。”
“又是花魁?”
“真是可怕啊……”有人感慨,“这已经是五个月来,出事的第三个花魁了。”
“还有几个格子也不见了,包括游女也是。”有人悄声咬耳朵,“都在传这一片有鬼……”
“小声点!别吓坏客人!”
五个月失踪三个花魁,吃得还真是克制啊……
伊路米寻思着。
让一只鬼吃得克制,就相当于让余星弥进一家装潢华丽的餐馆点餐。在不明确价格之前,星弥会点得相当克制。
也就是说,在本地的势力尚未成熟之前,这只鬼也会吃得相当克制。
所以,是新来不久、气候未成的“人”吗?
鉴于花魁这工作是白天睡觉、晚上开工,伊路米当即定下了“战略计划”——白天疯狂敲门,拉人晒太阳;晚上不断拜访,请照紫外线。
双管齐下,蚂蚱也能斗王八。
实在不行,他还能变成猫跑路啊……
鬼应该不吃猫吧?
鬼吃不吃猫不重要,重要的是,余星弥现在想吃小孩==
听闻伊路米接了个潜伏任务,前往吉原的京什么屋时,余星弥倒想启程去瞅瞅。不谈别的,人是她带来异世界的,她总得负责一下他的安全。
万一被鬼咬了、啃了、感染了,这可没疫苗给他打啊!
怀揣着莫名的忧虑,余星弥开始打听前往吉原的路线。
可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她啥也没打听好,埼玉和蚁王就带回了一对双胞胎。
讲真,听完继国兄弟的故事后,余星弥目前对“双胞胎”这个词有点过敏。
尤其是……这俩兄弟握起剑,分明是同个柱指导的剑术,西索着重指导(殴打)的体术,结果弟弟堪称天才,哥哥却资质一般。
完了,继国兄弟的既视感更强了==
三天时间如水流过,时透无一郎已经熟练掌握了挥、砍、劈、刺的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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