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坏种_碘盐-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个问题乔云杉当然是懒得回答,他知道就算自己不回答裴丰年也能琢磨出答案来。于是他就继续默不作声地吃饭了。
裴丰年又问:“是你那个学生吧,老在你办公室待着的那个。”
乔云杉点头。
裴丰年说:“云杉,别和学生走得太近了。我还是那句话,他不会和你上床,更不会和你谈感情。”
乔云杉放下吃了一半的包子,说:“裴丰年,你每天都在想什么?怎么什么关系到你脑袋里都会变成床上关系?你就那么喜欢幻想和学生上床吗?”
裴丰年笑了,他向后靠在椅背上,这下他的确就成了俯视乔云杉的姿势:“云杉,和学生不清不楚的是你吧,人家毕竟为你自杀了……”
乔云杉抓起外套便走了,他走得很气,把裴丰年家的门砸出巨响。
裴丰年坐在椅子上苦笑,他当然知道那样说会得罪乔云杉,但他就是想刺激乔云杉。
干干净净的乔云杉气呼呼地进了办公室,他的桌上照例有一杯豆浆。乔云杉被这杯三百毫升的温热液体安抚了心情,但他的胃已经容不下更多的液体了,于是乔云杉把豆浆还给了段西元,他说早餐已经喝过了一杯,并且照旧给段西元发了一个红包。
这是一个多月以来乔云杉第一次真正拒绝了段西元,理由简单到根本不用思考:他姨父的豆浆代替了段西元的豆浆,乔云杉选择了他的姨父。
而乔云杉身上一套干净的、全新的衣服在段西元看来就更为刺眼了,它们仿佛生怕段西元不知道乔云杉在他的姨父家存了从内到外的一整套衣服,也许不只身上的这套,也许还会有春天的,夏天的,秋天的……甚至,他们的浴室里也有成对的洗漱用具;那么他们的床头柜里会放安全套吗?
段西元看着乔云杉的后脑勺,他的乔老师此时正在电脑上浏览什么网页,并不知道学生段西元的想象已经偏离正常,却正在接近真相——越不正常越真,这就是乔云杉和裴丰年的关系。
他们的床头柜里一定放着安全套。段西元如此断定,因为他想起了昨晚乔云杉喊裴丰年的那一声绵软的“姨父”,他的乔老师在醉酒的时候对着姨父撒娇,潜意识里全然放松地信任和喜爱对方,而裴丰年把这一份信任和喜爱给不偏不倚地接住了。一切都是下意识的行为,他们俩甚至都没来得及去掩饰。
段西元想,自己走后他俩一定做过了吧。
段西元猛地站起身,他觉得乔云杉真贱,也觉得崔印恬真贱。他想告诉崔印恬,她敬爱的、心爱的、疼爱的乔老师,早就被人操过无数次屁股了,而对方正是他的姨父!
段西元不知道自己姐姐爱乔云杉的哪一点。乔云杉有那么多可供人喜欢和热爱的优点,段西元偏偏都不太感兴趣,他爱的正是乔云杉的下贱、自私和无情。
段西元猛然的起身让椅子发出了噪音,抓心挠肝的。乔云杉皱了眉去看段西元,却见男孩走向他。从段西元的座位到乔云杉的桌子,不过三步距离,段西元站在乔云杉办公桌边,一只手撑着桌沿,居高临下地和坐着的乔老师对话,他说:“乔老师,钥匙找到了吗?”
乔云杉摇头:“没有。不过家里好像还有把备用的。”
段西元说:“要是被人捡走,拿去开老师家的门就麻烦了。”
他的话别有深意,深意正在他的口袋里,他正摸着深意——乔老师的钥匙,冰冷的金属已经被他捂得热乎乎。乔老师的心可比这把小金属难捂多了,崔印恬捂了那么久都没能把它捂热。
乔云杉笑了起来,他笑起来太好看:眼睛温柔地弯着,整齐洁白的牙齿也露了出来。他抽烟,牙齿却不黄。这大约是上天对他的特别恩宠,让他好看得没有瑕疵更没有攻击性,他柔软得像一颗洁白的棉花糖——甜、入口即化。他说:“怎么会呢,光秃秃的一把钥匙,被谁捡到了都不知道是开哪个门的。”
段西元特别喜欢看这样的乔云杉——他装作单纯地对谁随便一笑都能把对方暂时迷住和麻痹,然后他就能一点一点、缓慢而深刻地把自己的魅力注入落进他陷阱里的俘虏的心里。这样的乔云杉在段西元眼里是下贱的卖笑婊子。但段西元曾和无数落入乔云杉魅力陷阱里的人一样,爱他的美,爱他的纯,爱他的温柔和绵软。
段西元爱上乔云杉的时候已经离崔印恬的即将失踪不远了。他跟踪崔印恬和乔云杉看展览、逛街。在他十七岁生日之前他就已经知道自己的生日礼物会是一支黑金色的钢笔——他看见乔云杉陪崔印恬挑选钢笔,乔云杉的指尖在玻璃柜台上戳了戳,服务员对他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后取出了钢笔。段西元想乔云杉可能又在发散魅力,他身边紧紧贴着的是女大学生崔印恬,而他却还要和服务员调情。
钢笔包好了,崔印恬付的钱。服务员只在崔印恬付钱的时候和她讲了两句话,她连送乔云杉和崔印恬离店的时候说的都是“先生下次再来”。别人都说“欢迎下次光临”,只有她说“先生下次再来”,轻佻到了极点。乔云杉对她点头,又笑了笑。
他的笑让服务员沉醉,也让段西元沉醉。十七岁的段西元还不知道乔云杉的笑有多危险,就像十七岁的乔云杉不知道裴丰年的温情有多危险。
但十七岁的段西元已经经历过父母离婚,他比当年十七岁,拥有幸福家庭的乔云杉敏感的多,他嗅出了异常和虚伪。
段西元觉得乔云杉不该那样对姐姐,他也觉得姐姐不该爱那样的乔云杉。然而崔印恬从来不提自己和乔云杉的事情,段西元就当作不知道——他也没法解释自己的跟踪行为。
段西元后来去崔印恬家里的时候看见了她书中夹着的一张拍立得照片。照片上是她和乔云杉。崔印恬的头顶戴了一个纸质小皇冠,上面印着“happy birthdey”,“生日”那个单词竟然还有严重的拼写错误。然而崔印恬戴着这样一个劣质的皇冠还能很开心——她笑得眼睛都快没了,嘴巴咧得好开,活像一个自作多情的沉浸在独角戏里的小丑。乔云杉搂着她,几乎要把她箍在自己的怀里,他也在咧嘴大笑。但是段西元偏偏看出来,平日里衣冠楚楚的乔老师这一次笑得别有用意:那是一种收网的得意笑容,预示着他会有一场丰收。
乔云杉没把崔印恬当爱人,也不是知己,连床伴都不如。
他到底把崔印恬当做什么,只有乔云杉自己最明白,或者说,甚至乔云杉自己也不明白。
崔印恬只是猎物,各方面都稍微优秀一点的猎物,仅此而已。
段西元偷走了那张照片。他对着照片上得意的乔老师手淫,他对自己说这是在惩罚乔云杉。
没过多久崔印恬便休学,接着就失踪了。她失踪后段西元又去了她家,他在姐姐的房间里翻天覆地想要找出更多和乔云杉相关的东西来。但崔印恬带走了一切:她的日记本,乔云杉送她的书;却没带走一张卡片,“小燕子,你放心飞,老师会接着你。”
段西元不知道崔印恬出于什么心理没有带走这张卡片,也许她早已发现乔云杉的冷落,想要以自己的失踪来惩罚乔云杉的多情和无情;也许她想舍弃最放不下的,去异乡展开一段新生活。
只是最后,卡片落到段西元手里,它和那张拍立得照片凑成一对,意外变成了指控乔云杉间接“杀人”的证据。
乔云杉却对此还一无所知,他连危险都没觉察出来。乔云杉还在对段西元露出让他恨得爱得咬牙切齿的无辜笑容。
第9章
有着无辜笑容的乔老师善于用自己的无辜猎取男人或女人的芳心,尤其是女人。这是段西元在乔云杉办公室里做将近四个月乖学生得来的结论。乔老师的女人缘和女生缘总是很好,女老师来串门的时候喜欢和乔老师、袁老师开几句玩笑,但眼神最终还是放在乔云杉身上的;女学生热衷于带着问题来求教乔老师,求教到最后眼神也还是死死粘在乔云杉身上。那是种什么样的眼神,段西元倾向于把它归为“寻求交配”的眼神。
想到崔印恬也曾对乔云杉有过这种眼神时,段西元从心底里觉得自己的姐姐太蠢——乔云杉从不会为任何一个爱慕他的人停留驻足,这个结论又是段西元站在乔云杉的书房里得出来的。
段西元进了乔云杉的家,他在乔老师的单身公寓里转悠的时候乔老师正在学校里给大三的学生上课。学期末要到了,乔老师的课将要结束,女学生们又会带着问题一波一波地涌进办公室里请教乔云杉,乔云杉被他们围住,无暇顾及其他,无暇思考为什么段西元没有来办公室,没有给他带一杯热乎乎的豆浆。
乔云杉的家不算大,对于他这样一个单身老师来说应该是刚刚好。他当然没有想到他的小家会在某一天迎来一位不速之客,因此他没有认真叠被子,没有把桌上喝了一半的茶水倒掉,没有收好地上东倒西歪的还没来得及拆掉的快递。
段西元仿佛是一个蓄谋已久的罪犯,他穿好了鞋套,戴好了手套,潜进乔云杉的卧室、书房、卫生间,他没有在乔云杉的家里找到裴丰年的生活痕迹,或者说是没有找到乔云杉外第二个人的生活痕迹,他甚至没有看到一张摆出来的照片。他在书架的角落里找到一本相册,里面有乔云杉,有他的一切。
相册不厚,从乔云杉的少年时期开始记录他的成长。小时候的乔云杉没有戴眼镜,他始终保持着一副有些怯懦害羞的模样看着镜头。后来他的身边出现了一个男人,那是裴丰年。年轻的裴丰年让段西元甚至有一瞬忘记了呼吸,他的确有一张任谁都会爱上他的脸。他在照片里总是紧紧搂着小小的乔云杉,脸上的表情满足而幸福。唯一一张和乔云杉无关的照片是裴丰年搂着一个漂亮女人,漂亮女人怀里抱了一个小婴儿,段西元猜这是裴丰年的妻子和儿子。乔云杉放这么一张照片在相册里的目的不得而知。大学的乔云杉终于摆脱了怯懦,他有了一种年轻的含蓄的张扬,他开始张扬自己的美。段西元从他没有戴眼镜的照片中找到了乔云杉迷人的原因——他的眼睛含情脉脉又拒人千里,他的眼睛就是春药。段西元不小心中了他看似无意实则刻意下的春药,段西元想要乔云杉,他必须要得到乔云杉。
翻到相册的最后,段西元终于看到一张大合照,那是刚工作不久的乔老师和系里其他老师参加某次活动时拍的合照。乔老师与袁老师挨着站,他俩始终关系不错。袁肃竟然得到了乔云杉这些年里最为专一的感情——他把袁肃当做了最好同事,仅仅是同事,乔云杉没有真朋友。
如段西元所料,乔云杉的住所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崔印恬的痕迹。崔印恬给乔老师送过许多小东西,都不值钱,但都是崔印恬仔仔细细挑选的、一点一滴制作的。段西元知道的就有书签和笔筒,然而乔云杉书桌上的笔筒是黑色的,超市或者文具店里随处可见;书中夹着的书签是学校统一发给老师的纪念款,一片薄薄的金属,上面是学校校徽和校训。
段西元最后躺在了乔云杉的床上,他枕着自己的双手,盯着天花板看,想象乔云杉每天会在床上思考什么,以什么姿势入睡。段西元忽地笑了一下,他是想起曾经乔云杉带崔印恬回过家。他无数次猜想乔云杉会对崔印恬做什么,最坏情况的无非就是做爱,但段西元的直觉告诉他,他们远没有走到这一步,甚至乔云杉都没亲吻过崔印恬,因为崔印恬永远都在为如何赢得乔云杉的心而悲伤,直到她死。因此段西元认为自己赢了崔印恬,因为他现在在乔云杉的家里留下痕迹,而崔印恬早就被狠狠抹去了。段西元又在心里嘲笑他的傻姐姐:在他十七岁生日那天他收到了那支作为生日礼物的钢笔,崔印恬让他许生日愿望,钢笔就在他面前,于是他闭上眼,许下要得到乔云杉的愿望。那个时候的段西元就想,崔印恬的愿望一定也是这个,她甚至想用一生去实现这个愿望,他们都热切地盼望能够得到乔云杉,把他据为己有。
段西元在乔云杉的枕头上印下一个吻后离开了这间公寓。他的身上从此带上乔云杉的气味,而乔云杉的家里也从此有了段西元的印记。
回到学校后已经是中午,段西元带着一身寒气进了办公室,乔云杉正打算躺到沙发上小憩。段西元走到乔云杉面前和他打招呼,恶劣地期望乔云杉能从他冰冷的外套上嗅出属于自己那间单身公寓的味道来。但这显然不可能发生,乔云杉只是笑着问段西元上午去了哪里。
“陪同学出去买东西了,乔老师。”段西元的语气又变成了一种不屑,“乔老师”三个字被他咬得好奇怪,好似有仇,好似胜券在握,又好似压根瞧不起。这样的段西元一瞬间把乔云杉拉回头几次遇见他的时候,裴丰年的话钻进了乔云杉的脑袋里,他的姨父说:“他会和你上床吗?你敢和他上床吗?”
乔云杉朝段西元点头,然后缩进沙发里。办公室暖气很足,乔云杉只盖一张薄毯,迅速就睡熟了。
段西元有点惊讶乔云杉在他面前这样毫不设防地熟睡,不过这时的段西元也的确没什么好防备的,他还没在乔云杉面前露出獠牙。所以段西元得到了凑近观察乔云杉的机会,这样的机会太难得了,他忍不住想崔印恬是否有这样的机会。
熟睡的乔云杉呼吸平稳,神态放松,额前的碎发搭在脑门上,他看起来又像个男孩子了。段西元从这样的乔老师身上看到了相册里稚嫩的乔老师,看到了他还属于裴丰年的那个时候,小小的乔老师有一双世界上最无辜的眼睛,乖巧可爱,单纯好骗。那时小小的乔老师还生活在自己的小小世界里,那么小的世界里只有他和裴丰年,所以段西元不喜欢那个时期的乔云杉。
段西元离乔云杉很近,他小心翼翼地呼吸,然而还是有热气丝丝缕缕落在乔云杉的脸上。段西元从乔云杉眼皮上看到了一条浅浅的双眼皮印和一排浓而长的睫毛,只是戴上眼镜后它们就被藏了起来。
乔云杉的唇在暖气充足的房间里有些干裂。段西元便舔了一下自己的拇指,然后将这根沾了自己唾液的拇指轻抚乔云杉的嘴唇。
他的乔老师终于沾上了他的体液,以后他会让乔老师的嘴含住他的阴茎,让乔老师的嘴里全是他的精液。
段西元本还想亲吻乔云杉,但他忍住了——午睡的人一向睡眠清浅,他不想惊动乔老师。
只是段西元不知道乔云杉的睡眠太浅太浅,他站在乔云杉面前的时候就已经被察觉,当他的手指抚上乔云杉的唇时乔云杉的心脏已经快跳出胸腔。乔云杉以为自己做了一个荒唐的梦,然而他清楚,这一切怎么会是梦。
乔云杉风流几年,除了裴丰年,其他时候向来是他主动出击,说勾引也好,诱惑也好,只要是乔云杉看上的他都会在第一时间给出信号。乔云杉和女人睡,偶尔也玩过年轻男孩,只不过大多是一夜情缘。这世上除了裴丰年,没人再这样轻柔地抚摸过乔云杉了。
因此他在醒来后有了一瞬的怅然若失,他到底在失落什么他自己也不知道。乔云杉一个下午魂不守舍,他逼自己做回无情的成年人,然而他一看到段西元就没了法儿,他的眼神不敢跟着段西元走,他的嘴唇上似乎还留着段西元的温度,他的心在段西元每做一个动作时就会猛烈颤抖一下。
乔云杉告诉自己,心动不算爱。心动只是因为太久太久没得到过像样的温情。
这种时候的乔云杉就把所有爱过他的人给他的温情给一票否决了,包括崔印恬的那份。
而段西元还在思考下一步要怎么做才能让乔老师落入自己的陷阱,却没有想到乔云杉已经走近段西元挖的深坑,在边缘徘徊了。
这一天乔云杉过得很混乱,他在回家路上闯了一个红灯。乔云杉到家后把灯通通打开,企图用光亮驱逐内心的悸动和不安。
乔云杉还不知道家里的每个角落都在上午时分被段西元光临过。他筋疲力竭地靠在沙发上,感觉沙发如一张柔软大嘴在把他一点点给吃进去。乔云杉便躺了下来,他蜷缩在沙发上,仿佛很久没有得到过睡眠的人,再次昏睡了。
这一次他做梦了,是个简短的没有剧情的梦。梦里只有他和段西元,他正在被段西元狠操,他的双腿紧紧缠住段西元的腰,而段西元的肉刃一下一下刺入他的后穴里,他们交合的地方发出噗噗水声,润滑油被一进一出的狠命进攻给挤出白沫。乔云杉愉快地几乎要哭出来,他死死抱住段西元,呜呜咽咽地呻吟。最后段西元咬住了他的脖子,颈动脉,射在了他的身体里,乔云杉感到后穴里一阵温热,紧接着他也射了,只不过射出来的是尿液,他被段西元操到失禁。而段西元在他耳边轻轻笑他:“乔老师,你太骚了。”
乔云杉猛然睁开眼,他的心脏开始剧烈收缩,这让他甚至有些疼了。乔云杉坐起身,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