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惑乡之人_德森-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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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楚良因为前一天被折腾惨了,第二天腰酸腿疼屁股也难受,给师兄打了个电话就没过去,他师兄巴不得他先别去,毕竟一宿过去了脑子里还是师弟叫床的声音。
他师兄脸皮薄,他不在乎,师兄却不知道应该用什么表情面对他。
于是这一天汪楚良就窝在梁颉家除了睡就是吃,再就是做爱。
两天,做了不知道多少回,汪楚良怀疑梁颉的精液也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每次都能把他灌得满满的。
下午梁颉在公司开了个会,会议结束的时候才三点,如果是搁在平时,他肯定继续留在公司忙活,但这次没有,直接回家,找对象做爱。
汪楚良被插得神魂颠倒,瘫在梁颉怀里说:“你还真是老当益壮。”
梁颉笑得不行,咬他的肩膀:“我正值壮年,什么老当益壮啊!”
汪楚良不明白梁颉怎么就跟八百年没吃过肉似的,但凡俩人在一起,好像随时都能发情。
梁颉说:“我也不明白,可能到了发情期。”
汪楚良笑他神经病,但梁颉觉得是真的。
他以前走路上看见动不动就亲嘴儿腻歪的情侣觉得特别无法理解,有碍观瞻不说,怎么就能那么喜欢亲?有什么可亲的?
现在他明白了。
面对自己喜欢的人,别说时刻想接吻了,他恨不得自己那根东西就插在汪楚良屁股里24小时不拿出来。
想想就刺激。
汪楚良被他干得腿软,昏昏呼呼地听着对方在他耳边说些肉麻话。
梁颉以前从来不会这样,最多是高潮的时候控制不住叫一声林林。
这都跟谁学的?
怎么就好意思说出口的?
汪楚良其实不太明白,梁颉对他的感情有些令人迷惑。
过去的那些日子里,梁颉潜移默化地喜欢上了他,这是他意料之中,但他意料之外的是,梁颉好像突然特别特别爱他。
吃错药了?
还是自己魅力太大了?
汪楚良觉得大概是后者。
他双腿圈在梁颉腰上,一边呻吟一边想:梁颉这傻子果然逃不出我的五指山。
一个星期,汪楚良就回家了一次,还是带着梁颉一起。
说来也是巧了,他带人回去那天,他儿子把小男友也给带了回去。
本来他是打算留家里的,但灵机一动,吃完饭之后还是拉着梁颉走了。
之后几天,每天按时跟儿子电话沟通,梁颉说:“你看看,你儿子没你过得也挺好,你搬来跟我住得了,实在不行,带着他。”
汪楚良瞪他:“我儿子非常需要我,你别打我们父子俩的主意。”
梁颉接过他递来的手机,放在一边,然后上床,抱住人:“我就打你的主意来着。”
汪楚良被他摸得爽到脚指头都抽筋,一边想着最近做太多了,有害健康,一边却还是打开了双腿,迎接了梁颉。
荒淫无度了一个星期,到了周六,汪楚良整个人都没精神了。
早上梁颉给他煲了汤,让他睡够了起来喝汤补一补。
然后梁颉出门加班,两人约好了下午一起回汪楚良老家。
梁颉一走,汪楚良就起床了,他洗了个澡,喝完了汤,开始盘算着回去后以什么样的姿势给梁颉揭秘。
想想就刺激。
第35章 梁颉
汪楚良说:“到了我老家,你别太惊讶。”
梁颉一边开车一边说:“惊讶?为什么要惊讶?”
汪楚良笑笑:“没什么,就是穷到大家都穿不起裤子罢了。”
梁颉笑笑,说他胡闹。
汪楚良是在胡闹,是在胡说八道,不过他关于“别太惊讶”的提醒可是善意且友爱的。
按照他的计划,在回去的路上,梁颉就会觉得这条路越来越熟悉,虽然村子改了名,但其实一直都在那个地方,当年梁颉跟着家里人来过一次,虽然已经是二十年前,但当他重走这条路,多少应该会被唤醒一点点的记忆。
而这记忆会在他们抵达汪盛老家的时候彻底爆发。
当然,前提是,梁颉真的有脑子。
汪楚良是这么想的,然而,事与愿违。
他们开车驶进这个小村子的时候,梁颉淡定到只问了一句:“车可以停在哪儿?”
汪楚良气得差点儿背过气去,他觉得自己真的是高估了梁颉,看来这事儿不得不他亲自动手解决了。
“随便停吧。”汪楚良说,“这儿没交警贴罚单。”
梁颉冲他笑笑:“怎么了?回家了怎么还不高兴?”
汪楚良觉得他可能也没那么傻,还能看出自己不高兴了。
停好车,汪楚良带着梁颉往家走。
他们这村子不小,但人家少,每一户相隔很远,中间隔着一个又一个的草垛。
两人朝着家里走的时候,汪楚良一直盘算着改以什么样的姿势来为傻子揭秘而不让傻子暴走。
“你家人都在?”
“可能吧。”汪楚良说,“爸妈应该在,我哥不知道回来没有。”
“你哥……”
汪楚良瞥了梁颉一眼,笑着说:“我跟我哥,是双胞胎。”
他都提示到这个程度了,梁颉总该有点儿警觉吧?
梁颉只是有些惊讶地说:“没想到你们也是双胞胎。”
他用了一个“也”字,汪楚良十分敏锐地接话:“为什么说‘也’?”
“林林他们兄弟俩就是双胞胎。”
汪楚良翻了个白眼。
他翻这个白眼是因为觉得梁颉蠢,都这样了还没察觉,但梁颉说:“你看,我不说吧,你问,我说了你还不高兴。”
“没不高兴。”但确实有点不高兴。
只不过两人理解的不高兴的原因不同罢了。
跟傻子沟通太费劲了,汪楚良日常怀疑梁颉究竟是怎么把事业搞上去的,难不成是色诱了领导?
两人到了家门口,门开着。
汪楚良带着他进去,一边往屋里走一边还在说:“见了我爸妈你别太惊讶。”
梁颉在他身后轻声笑:“你今天怎么回事儿?怎么一直跟我说让我别惊讶?”
汪楚良不说话了,快被他气死了。
跟脑子不好的人谈恋爱,真的太累了。
汪楚良跟梁颉耍了这么久的心机,总想着有一天让这人自己发现,然后来点儿刺激的,结果呢?人家迟钝到一心扎在他的陷阱里,一点儿都不带有多余的心思的。
也不知道这是幸运还是不幸。
什么人啊!
他们俩一进去,汪楚良他妈从厨房出来了。
“回来了啊。”之前汪楚良已经打过电话来说会带朋友回家,汪妈妈早就开始准备饭菜了。
“阿姨好。”梁颉看着汪楚良他妈,十分有礼貌地跟人家打招呼。
他虽然不知道汪楚良跟家里出柜没有,但自己肯定是以“新儿婿”的身份上门的,该有的礼数一点儿不能少。
梁颉把带来的礼物递给汪妈妈,笑着说:“阿姨,我好像之前在哪儿跟您见过。”
“是吗?”汪妈妈笑着说,“那可没准呢!”
妈妈让他们俩进屋,说是汪爸爸跟汪楚良他哥出去了,待会儿就回来。
汪楚良带着梁颉进屋,他妈又回了厨房。
“咱们不去帮忙?”梁颉问。
“等会儿去,我有话要问你。”汪楚良倚着桌子,笑盈盈地看他,“你对这儿有没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梁颉环顾四周,然后说:“有,上辈子我应该在这儿把你操到怀孕了。”
“……”汪楚良在心里骂:梁颉,你死吧!
第36章 捏爆
梁颉把汪楚良气个半死,自己还无知无觉似的坐那儿跟人聊天。
“这是你儿子小时候?”他指了指墙上挂着的照片。
“嗯。”汪楚良没精打采地在他旁边坐下,懒洋洋的,不想跟傻子说话。
“刚才阿姨说你哥也回来了?”梁颉问,“那你儿子到底算谁的啊?”
“我的。”汪楚良说,“我们家没一个正经八百的读书人,跟我哥比,我还像那么回事儿。孩子放他手里就完了,还不如就跟着我。”
梁颉笑:“那你儿子也乐意?”
“乐意啊,为什么不乐意?”汪楚良说,“他从小就管我叫爸,我哥前年才从外面回来,混了这么多年也没混出个名堂来,还一年不如一年了,干脆回老家种地得了。”
梁颉看着他笑:“你跟你哥长得特像吧?”
汪楚良看向他,微微眯眼,意味深长地说:“小时候挺像的,双胞胎么,很多人都分不清我们谁是谁,但是长大以后就不太像了,我更好看。”
梁颉笑出了声:“对,你最好看。”
汪楚良白了他一眼,叹气,觉得自己可真是太不容易了。
他一直琢磨着什么时候在什么情况下跟梁颉摊牌,因为他算彻底看明白了,梁颉这人,你不把话给他说明白了,他就脑子不转弯,这辈子都别想他知道真相。
太操心了。
汪楚良觉得自己老了十岁。
俩人在房间闲聊,汪楚良盯着墙上的照片看。
“给你看看我小时候的照片吧,”汪楚良站了起来,“我儿子跟我特像。”
他走到柜子旁边,还没打开呢,他爸跟他哥就回来了。
汪楚良他爸一进来看见他就眉开眼笑地说:“小崽儿回来了啊!”
这昵称直接让梁颉笑了出来。
汪楚良一个眼刀飞过去,梁颉把笑憋了回去。
如果是搁在别人家,或许彼此叫个小名啊昵称啊什么的,这事儿也就那么暴露了,但他们家人的昵称根本就暴露不出任何的蛛丝马迹。
汪楚良是小崽儿。
他哥是大崽儿。
三十来岁了,还是爸妈的崽儿。
五个人坐下吃饭,梁颉表现得十分像那么回事儿,不知道的还真以为是个头脑精明家教良好的社会精英,跟汪家人聊天聊地,聊得那叫一个投机。
只有汪楚良知道,这人其实是个傻子。
吃完饭,汪楚良跟梁颉在厨房收拾。
梁颉说:“阿姨厨艺真好。”
“是,”汪楚良说,“我厨艺怎么样?”
梁颉哈哈地笑着不说话。
“行啊梁颉,以后别指望我做饭。”
俩人在厨房闹,闹完了又去陪汪家父母看电视聊天。
汪楚良就懊恼,早知道有这么一天就应该把他和他哥的照片挂出来,挂儿子的有屁用。
他看着电视就开始走神,想象着梁颉在他家看见十几岁的汪楚良跟他哥的合照,估计得跟遭了雷劈似的。
他还挺期待那一幕。
“出去走走吧。”天黑了,汪楚良准备干大事儿了。
梁颉站了起来:“行啊,你带我逛逛。”
汪楚生本着“来客人了,自己应该尽尽地主之谊”想跟着他们一起出去,陪弟弟的客人逛,结果他弟一看他,他立刻坐下了。
汪楚良带着梁颉在外面走,沿着小路,朝着草垛走。
村子本来人就少,天黑之后几乎就没人出来了。
汪楚良捏着口袋里的便携装润滑剂,琢磨着待会儿是做完了再捏爆梁颉的蛋还是做的时候就下手。
“去那边坐会儿吧。”梁颉突然拉住了汪楚良的手。
没有路灯,到处都黑漆漆的。
梁颉指了指最里面的草垛说:“去那边坐会儿,咱俩说说贴心话。”
汪楚良想,说说,说说我应该以什么姿势捏爆你的蛋。
第37章 草垛草垛
小时候梁颉跟着家里人在这里待了差不多半个月,半个月里,每次他跟他的林林见面都是相约在草垛。
也正是因为这个,汪楚良对草垛有了特殊的感情。
不是说这么多年来他因为爱不到梁颉而爱上了草垛,是说,他一直惦记着在草垛上跟梁颉打个野炮。
刺激,还能顺便忆少年。
但是此刻,汪楚良只想在这个心爱的草垛上捏爆梁颉的蛋。
他气鼓鼓地跟着梁颉过去,走到最里面。
这里十分隐蔽,被前面的草垛挡得严严实实,就算有人路过前面的小路只要他们不发出奇怪的声音就不会被发现。
据汪楚良多年来的观察和可靠判断,这个地方是绝佳的野战地点。
两人走过去,梁颉拉着他坐在了草垛上。
“说吧,”照理说,此刻汪楚良应该伸手摸上梁颉的裆,然后对其实施色诱,但是,他现在被气得性欲全无,“不是要说贴心话吗?”
梁颉笑笑,说了句:“今晚温度还蛮好的,不冷不热,也没风。”
汪楚良像是看傻子一样看他:“你在播天气预报?”
本来应该汪楚良做的事,被梁颉抢了先。
二人说话间,梁颉的手搭在了汪楚良的大腿上,并且朝着根部内侧摩挲着。
“……”汪楚良笑了,“这就是你要说的贴心话?”
他伸手想推开梁颉,结果来不及反应,已经被人压在了草垛上。
这草垛,躺下去堪比最贵的席梦思。
就是可能灰尘大了点儿。
汪楚良被梁颉压制着,借着月光看对方的眼睛。
“野战?”汪楚良说,“行,我口袋里有便携装的润滑剂,早料到你是禽兽。”
他伸手去摸,而梁颉趁机抱着他翻了身。
汪楚良双腿大开骑在梁颉身上,问他:“这是干嘛呢?”
“你在上面扭,”梁颉说,“怕待会儿扒了裤子你被这草扎了屁股。”
汪楚良笑了出来:“还挺会心疼人。”
他打开小管的润滑剂,垂着眼睛鼓弄着。
梁颉解开了他的腰带,退掉了他的外裤。
白色的内裤,紧实地包裹着汪楚良的裆部和臀部。
梁颉微微起身隔着内裤亲吻了一下他已经勃起的分身,鼓鼓囊囊的,热热乎乎的。
接着,汪楚良的内裤也被扒掉,梁颉双手揉捏起他心爱的臀肉。
“自己做扩张?”梁颉问。
“你来。”汪楚良把打开的润滑剂塞到了梁颉手上,“我累。”
梁颉笑着亲了他一下,然后熟练地给怀里的人做起扩张来。
月光之下,草垛之中。
两个大男人接着吻,做着坏事儿。
汪楚良心里虽然有点儿怨念,但做爱才是正经事儿,捏蛋的话,等爽完了再说吧。
因为是在户外,这扩张做得草草结束。
汪楚良粗喘着解开梁颉的腰带掏出了对方那根他再熟悉不过的“老朋友”,撸动了两下,抬起屁股就坐了下去。
后面还是有些紧,梁颉的这东西又太粗,汪楚良咬着牙,忍着疼,一点一点将其吞入自己的身体。
有阵阵微凉的风拂过他的臀部,而他的阴茎正被梁颉握在手里把玩。
对方的手指蹭着他的龟头,刺激得他有些失神。
缓缓进入,用了比平时更多的时间跟力气才彻底插进去。
汪楚良松了口气,瘫软在梁颉的怀里。
他轻哼了一声,紧接着就听见梁颉说:“林林,你真紧。”
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第38章 哥哥
梁颉这么一叫,汪楚良差点儿就萎了。
他皱着眉使劲儿夹紧梁颉,不悦地说:“不想活了?”
汪楚良的手已经摸到了梁颉的蛋,冰冰凉凉的,他都能想象到自己这么一捏下去,这蛋就爆掉的画面。
梁颉敢再多说一句,他宁愿今天不做了,也得捏了这颗蛋!
一颗不行,那就两颗一起捏爆。
结果梁颉笑着看他说:“那我叫什么?从从?”
一瞬间,汪楚良如遭雷劈。
他完全反应不过来,在这个宁静的夜晚,直接灵魂出窍了。
梁颉见他没反应,轻笑一声,用力挺身往上一顶,毫无防备的汪楚良被他顶得一声轻哼趴在了他怀里。
“你……”
汪楚良还没消化,梁颉已经开始抽插。
梁颉咬着汪楚良的耳朵说:“怎么样?意外吗?”
他每一下都朝着汪楚良的G点进攻,不求最深,但求最爽。
汪楚良没两下就开始神魂颠倒,浑身颤栗,膝盖蹭着稻草,又疼又刺激。
“你喜欢我叫你阿良还是从从?”梁颉一边抽插一边戏谑地笑着问,“还是说,喜欢听我叫你林林?”
汪楚良的脑子乱哄哄的,双手紧抓着梁颉的肩膀,说不出话来。
他想说得太多了,一股脑全都挤在嘴边,不肯排队,结果堵塞了。
“真紧。”
因为汪楚良这会儿紧张又慌乱,后穴夹得很紧,肌肉也紧绷着,整个人几乎是个没有意识的性爱玩具,任由梁颉操弄着。
梁颉的性器在他身体里抽插,手伸进他的衣服,在汗涔涔的背上抚摸着。
汪楚良惊得出了一身冷汗,到现在还没缓过神来。
梁颉觉得自己有必要帮他一把,让他回魂了。
于是,梁颉突然停下,看着他说:“汪从是吧?哥哥干得你爽不爽?”
问完,他发狠地一顶,顶到最深处,顶得汪楚良觉得自己几乎被贯穿。
汪楚良一声呻吟,又是一身汗。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脚步声。
汪楚良赶紧咬住嘴唇尽可能让自己不发出声音,但梁颉偏要使坏,抓着猛力操干。
小村子的夜晚十分宁静,只偶尔传来犬吠声。
但如果走近草垛,就能听到清晰的肉体拍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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