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惑乡之人_德森-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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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天来脾气了,”梁颉重新开始抽插,“劲儿劲儿的。”
是,平时汪楚良在他面前不这样,今天被柯迪粘在梁颉身上的骚味儿给熏着了。
其实,最主要还是因为亲眼看见了那两人走在一起。
以前汪楚良在家闲来无事看婆媳剧,本来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去看的,结果被里面的一句台词给伤着了。
那人说:“我背靠金山,出身名门,你一乡下走出来的菜鸡拿什么跟我比啊?”
是啊,汪楚良拿什么跟柯迪比啊?
梁颉不待见柯迪,但汪楚良呢?
他自己心虚,然后就虚张声势,把他的忐忑不安全都用作妖的方式来表达,折腾得梁颉整天在他这儿满头问号。
反正在某些方面大家都快活,在某些方面大家都不好过。
这不就是生活吗?没人是真的痛快的。
大家一起焦虑吧。
梁颉咬着汪楚良的嘴唇说:“我真服你了。”
他咬得狠,直接把人嘴唇给咬出了血。
汪楚良也不觉得疼,抱着人呻吟,前所未有的放肆。
本来挺激烈的一场床事,但因为话不投机,俩人状态都不好,很快就双双射了精。
汪楚良说:“挺遗憾的啊,最后一次,这么快就射了。”
梁颉一边用湿巾给他擦腿,一边说:“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嘴巴这么毒。”
汪楚良沉默了一会儿,嘀咕了一句:“你没发现的事儿多了。”
“你确实不是汪林。”
汪楚良一惊,紧张地看向他。
“汪林没你这么事儿。”
汪楚良心里不痛快,从他手里扯过纸巾自己擦。
梁颉又点了根烟,站在床边看他:“汪楚良,你那个哥是怎么回事儿啊?”
“跟你有关系吗?”
“多少有点。”梁颉愁得使劲儿揉了一下眉心,“你今天跟我以前认识的汪楚良也不太一样。”
“你话题还挺跳脱,”汪楚良擦干净自己,犹豫了一下,还是凑过去抽了一张干净的湿巾包裹住了梁颉湿哒哒的分身,“到底想说什么?”
梁颉低头看着给自己擦拭的人,突然低头在对方头顶落了一个吻。
“打个商量。”
汪楚良听到他这句话,抬起了头,仰视面前的人。
梁颉夹着烟,皱着眉,半天才说了句:“打个商量,你忘了你那个哥,我忘了我的林林。”
汪楚良的动作滞住了,他突然间丧失了语言功能一样,说不出话来。
“反正汪林估计这辈子也见不着了,而且这都二十年了,就算见到怕是也认不出了。”梁颉抽了口烟,看着汪楚良说,“你也好,我也好,别总活在回忆里头了,不是有句俗话说得好么,珍惜眼前人。”
珍惜眼前人。
汪楚良问他:“我是你的眼前人?”
梁颉还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叹了口气,把汪楚良的头搂过来,人家的脸直接贴上了他小腹,嘴边就是湿乎乎的阴毛。
这画面一点儿都不唯美。
汪楚良想:但是,似乎有点儿温馨。
第22章 想开了
汪楚良想过要不干脆坦白了吧,别较劲了,累不累啊?
可是,得不到梁颉的肯定,他就觉得不踏实。
说到底,自己都信不过自己,信不过他能赢了别人和少年时的自己。
人怎么越活越回去了呢?那股自信劲儿哪儿去了呢?
汪楚良说:“你阴毛扎到我了。”
很煞风景的一句话,让梁颉顿时“啧”了一声,放开了他。
汪楚良把手里的湿巾丢到垃圾桶里,装作云淡风轻的样子问他:“你说忘了回忆里的人,珍惜眼前人,你给我说说,你是出于什么心情决定要珍惜?”
他俩有些事儿,掰扯不清楚。
梁颉的烟还没抽完,炮打得也不痛快,但是,该说的话到今天终于顶到了嘴边。
其实好一阵子了,梁颉总想说点儿什么。
只不过他说服不了自己,总对汪林还抱有那么一丝丝的幻想。
他总是想,万一有一天汪林又出现了呢?
那可是初恋,是白月光,是抹也抹不去的初开的情窦。
梁颉始终没能解开心结,所以没法正视他跟汪楚良的关系。
事实上,他俩亲密成什么样儿,谁心里没数啊,就是没人说罢了,今天要不是汪楚良那句“梁颉哥哥”刺激了他,他也不至于这样,大概率还是拖着。
汪楚良的“梁颉哥哥”让他想起了汪林没错,但是更多的是抗拒和拉扯。
他很矛盾,一边觉得这俩人像,一边又觉得汪楚良不停地模仿汪林很心酸。
他是在心疼汪楚良。
谁还不是独一无二的呢?
做爱时,汪楚良抱着他叫哥,他能把人干得晕过去,因为气着了。
明知道自己是替身还因为这种事儿气个半死,梁颉明白怎么回事儿,就是不想面对。
人生路,又宽又长,不想面对的事儿多了去了,这就是其中之一。
可偏偏,今天一个不小心,话赶话赶到这儿了,不面对都不行了。
“出于……喜欢吧。”梁颉这句“喜欢”说得那叫一个含糊,含糊到俩字儿粘在一块儿了,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还真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
本来就心不在焉的汪楚良满头问号:“啊?什么?”
梁颉叼着烟,过去摸了一把人家的细腰:“喜欢。”
汪楚良正弯腰扯床单,准备拿去洗,听梁颉这么一说,动作都滞住了。
“傻了啊?”梁颉的烟掉了,掉在床边,把还没来得及撤掉的床单烫了个窟窿。
他赶紧把烟头拿起来,在烟灰缸里按灭,然后又点了一根。
嘴叼着烟,说了一句比刚才还含糊的话:“那你喜不喜欢我?”
字儿都连在一起了,汪楚良支棱着耳朵也没听清楚这人说的是什么话。
“能说人话吗?”汪楚良说,“我没什么文化,不懂鸟语。”
“我又不是鸟,说什么鸟语。”梁颉使劲儿抽了口烟,从后面抱住汪楚良,“有点闹心。”
汪楚良心说:我还闹心呢!
“我今天这意思就是,咱以炮友关系最后打这么一炮了。”梁颉说,“往后,你就当我正经八百的对象吧。”
汪楚良攥着床单的手越来越用力,他有点发抖,觉得可能马上就要到他的答案了。
“你怎么突然想开了?”
“想开了。”梁颉说,“刚才你学林林,让我有点儿不得劲。”
汪楚良皱起了眉。
“你头一回故意学他,刺激着我了。”
汪楚良一把推开了他:“你什么意思啊?我讨好你还讨好错了呗?”
“啧,你脾气还真挺大。”梁颉说,“我不是那意思。”
他弹了弹烟灰,叹气说:“我是觉得,你委屈着自己了,我……心疼了。”
第23章 再来一次
梁颉的话,完全是汪楚良没想到的。
他攥着床单的一角,微微皱着眉说:“我以为你巴不得我像他。”
“不是,你俩像是事实,但我不想看着你勉强学他讨我开心,”梁颉又抽了口烟,“我不得劲,你就是你,不用学别人。”
“可是,我不像他你就不喜欢我。”
“不是啊,我这不都说了么,”梁颉再次用“糊化”了的口音说,“我喜欢你啊。”
“啊?”汪楚良不耐烦地拍了他一下,“好好说话!”
“喜欢你!”梁颉也没耐心了,说个“喜欢你”还得瞪人家一眼。
三十来岁的俩人,别别扭扭的,没一个能正经好好说话的。
汪楚良笑了,笑得甚至抬手捏了一把梁颉的脸:“怎么着啊?说句喜欢我这么不乐意?”
“啧,你怎么这么能挑刺儿呢?”梁颉拉住他的手,拍了一把汪楚良光溜溜的屁股,“我这不是,不好意思么。”
“你还有不好意思的时候?”汪楚良心气儿终于顺了,不闹他了,恨不得吹着口哨换床单。
“有啊,怎么没有?你真当我脸皮比城墙还厚啊?”梁颉又凑过去,从后面抱住汪楚良,“我说真的,你也别惦记你那个哥了。”
汪楚良的动作又停住了,他沉默了一会儿,问梁颉:“你想不想知道我跟我那哥哥的故事?”
“不不不,我不想知道。”梁颉说,“你可别刺激我,我这人心眼儿小得跟针尖似的,你搞得我吃你前任的醋,我可能会把你糟蹋到进医院。”
汪楚良嗤笑一声,翻了个白眼。
给你机会了,你自己不要。
汪楚良心说:梁颉,你死了。
事实证明,梁颉确实错过了跟汪楚良彻底掰扯清楚前尘往事的机会。
但事实也证明,梁颉没死,他生机勃勃,他的阴茎也生机勃勃。
“再来一次吧,刚才没做爽。”
汪楚良弯着腰弄床单,梁颉就那么在后面紧贴着他,对方那根又硬起来的东西就那么在他臀缝蹭,蹭得他心都长草了。
梁颉一只手在汪楚良胸前抚摸,另一只手顺着细嫩的大腿内侧轻抚上去,揉了揉人家的蛋又握住了人家的分身。
“再来一次,”梁颉精虫愉快地上脑了,含住汪楚良的耳垂说,“你也想要了。”
汪楚良想要,他怎么不想要,他恨不得给柯迪现场直播自己跟梁颉做爱。
“你刚才不是说最后一次了吗?”汪楚良得要个准话,上床之前,把名分给要来。
“炮友的最后一次,”梁颉已经抵在了汪楚良穴口,“这不是有新身份了么!”
“什么身份?”汪楚良闭上了眼,感受着对方一点一点进入他的身体。
梁颉是温柔的,进入时慢慢撑开他,填满他,也满足他。
“跟我处对象,你愿不愿意?”梁颉缓缓插入,在全根进入之后,舒服得长出了一口气,“你可真紧。”
梁颉有点儿兴奋。
以前汪楚良总是不允许他做第二轮,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头一回,舒服。
“我要是不愿意呢?”
“那我就把你操到你愿意。”梁颉开始抽插,在听到汪楚良的问话之后,不再温柔,用了蛮力。
他莽撞地往最深处顶,顶得汪楚良原本就还泛着红的臀尖肉迅速变得更红。
汪楚良喜欢听他们肉体撞击时发出的声音,就像喜欢听梁颉吻他时情不自禁发出的低吟。
“那你就把我操到愿意吧。”汪楚良夹紧后穴,双手扶稳床沿,“别像没吃饭似的,把我操到脑子里只有你。”
第24章 搞对象
男人是经不起刺激的,尤其是在做爱的时候被人说“别像没吃饭似的”。
虽然梁颉真的没吃饭,但也不能被这么说。
于是,接下来的时间里,汪楚良为自己的口不择言付出了沉重的代价。
汪楚良的双手被梁颉抓住按在头顶,整个人像是案板上的咸鱼,被人翻来覆去地干,本来就没多结实的床听动静就让人担忧,总觉得下一秒就会散架。
俩人在屋里干得犹如火山喷发,一点儿都不避人,该发狠的发狠,该叫床的叫床,他俩是爽了,楼下捧着小茶壶的师兄傻了。
自从那俩人上楼,师兄几乎是听完了全程。
以前梁颉不是没来过,不是没跟汪楚良到楼上胡闹过,但之前每一次俩人都还算收敛,知道房子隔音不好,知道楼下还有个大活人,没这么不像话。
今天疯了似的,不管不顾的,师兄被迫听了个墙角,整个人都要冒烟了。
他没想到自己师弟原来在这种事儿上放得这么开,叫得他害怕。
得亏他们这是个独栋小房子,邻里隔得远,否则以后真就不太好意思跟邻居碰面了。
师兄被那俩人的动静弄得心慌气短忧心忡忡,又不敢去打扰人家让他们小点儿声,只能自己躲一边去,跑到门口,在高高的木质门槛坐下,捧着小茶壶,唉声叹气地喝茶看星星。
完全不知道体谅师兄的那两个大男人在楼上又做了四十来分钟,做到后来是汪楚良催着梁颉快射这才结束。
床要塌了,汪楚良要死了,梁颉开心了。
累得手指都动不了的汪楚良像是一滩水洒在了床单上,整个人只吊着最后一口气了。
他被弄得动不了,双腿也合不上,那么大敞四开地躺着,任由梁颉在他身上亲吻。
差两岁体力差这么多吗?
汪楚良被亲吻手指的时候想:这家伙比我使的力气多,现在怎么还生龙活虎的?
殊不知,梁颉还有力气再干他一场。
“头一次。”梁颉说,“你头一回让我二战。”
汪楚良瞪他:“放屁。”
梁颉笑了:“脾气是大了,都口出狂言了。”
汪楚良盯着他看,然后抽回手指说:“你当那天晚上在车上是我跟你闹呢?”
梁颉回忆了一下说:“那不一样。”
“怎么个不一样法?”汪楚良伸手想够桌上的水杯,梁颉十分有眼力见儿,起身帮他拿水。
“没水了。”梁颉看着空杯子,“等会儿我收拾一下下楼给你接水去。”
汪楚良“嗯”了一声,累得闭上了眼睛。
“那天裤子都穿了,家门都出了,”梁颉说,“你故意耍我吧?”
“什么?”汪楚良又费劲地支起了眼皮。
“那天你就知道自己根本不出差,就是故意折腾我。”梁颉说,“不过有一说一,车震挺爽的,改天咱们再来一把。”
他抱住汪楚良,手指蹭对方乳头边的汗。
“你皮肤怎么这么好?”
“你头一天知道?”汪楚良疲惫地笑笑,“别闹。”
他垂眼看突然含住自己乳头开始吮吸的梁颉,没忍住发出了一声呻吟。
“阿良。”
“你别这么叫我。”
“那怎么叫?”梁颉舌尖在他乳头打了个转,笑着说,“咱俩要搞对象的话,直呼大名是不是显得太生分了?”
汪楚良沉默两秒钟,突然笑了。
“管我叫老婆。”汪楚良说,“宝贝儿也行。”
梁颉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认真的?”
“认真的。”
梁颉的手机响了,是柯迪打来的。
汪楚良说:“接吧,接了告诉他你跟你老婆在一块儿呢,让他哪儿凉快哪儿撅着去。”
汪楚良其实并不是认真的,就闹他,却没想到,梁颉真的接了起来。
“我到酒店啦!”柯迪在那边娇滴滴地说,“好大的床就只有我一个人,好空虚好寂寞,我好想你啊!”
梁颉跟汪楚良贴得近,柯迪的话一字不差地钻进了汪楚良的耳朵里。
汪楚良拿出看家本领翻了个惊天白眼,还顺带撇了撇嘴。
梁颉看着他这表情被逗得不行,亲了一口汪楚良,然后对着电话那头的人说:“别想我,没结果,我跟我媳妇儿在床上呢,你再这么说,我宝贝儿该生气了。”
是这样的,虽然俩人现在骚话一句接一句,但其实问题还没解决呢,目前的状态就是做爱做爽了骚一会儿。
第25章 哲学
明明是汪楚良让人这么说的,结果梁颉说了,他自己又不好意思了。
而且,他发现梁颉说“媳妇儿”让他觉得特得劲,听着比“老婆”得劲。
汪楚良能清楚听见电话那边的柯迪拉长了尾音“啊”了一声,“啊”得他怀疑吊灯都被勾下来摔碎了。
梁颉没等柯迪多说什么,挂了电话,把手机直接放在汪楚良脑门上,笑着问:“怎么样?还满意我的表现吗?”
汪楚良笑:“谁是你媳妇儿啊?谁是你宝贝儿啊?找你的林林去。”
梁颉“啧”了一声,使劲儿抱住他:“怎么这么能作呢?你不是这个设定啊!”
之前确实不是来着,但那不都是在你面前装的么。
装了这么久的温顺老绵羊人设,今天一朝崩盘。
这事儿怪谁呢?
都怪柯迪。
不对,怪梁颉。
汪楚良抬起腿圈在梁颉腰上,他这么一动,后穴里裹着的精液顺着穴口就流出来了,画面十分淫糜,他却觉得十分刺激。
“阿良,我怀疑你一直套路我呢。”梁颉舒舒服服地把脸埋在汪楚良颈窝,“你就像是拿着个鱼钩,我整天就蹦跶着想吃那上面的鱼饵。”
“你想多了,”汪楚良说,“我可没有。”
没少给你下套。
“不信你的话了,”梁颉的手轻抚着他,“你可真行,生生把我掰得叛变了。”
“说什么呢你?”
“真的,虽然我一说你肯定又要生气,但我还是得说,”梁颉叹了口气,“我真的特别喜欢汪林,这么多年了,为了他守身如玉的。”
“……梁颉,你差不多就得了。”
“你听我说呗,听听我的心路历程。”
汪楚良不说话了,随便他去吧。
“守身如玉啊,我容易么我,”梁颉又是一声叹气,“你想想,这花花世界,到处都是诱惑,尤其像我这种成功人士……哎你别笑,我事业做得不错的。”
汪楚良乖乖把笑意压了回去,像哄孩子似的轻轻拍了拍梁颉的背:“嗯,行,不笑,你事业确实做得不错。”
梁颉满意了,继续说:“其实遇见你之前也有不少还勉强过得去的人走到我跟前来,那什么,柯迪不算,他精神状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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