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撞邪_口卡-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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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先还不能确定,今早才敢作下定论。”容沅瑾抽手,抬起手隔着衣衫贴在他的胸口上,掌心下如死水深潭,“你既无呼吸,也无脉搏,又生得一身怪异的寒凉之症……我寻遍医术也不曾找到过这样的奇症。”
  容沅瑾垂着眼,游邪看不清他漆黑的眼睫下微掩的眸子,不安地抬手按住他的手背:“相公,我……”
  “你是鬼还是仙?”容沅瑾抬眼。


第15章 坦白
  游邪望容沅瑾许久,心知已经瞒不过,轻叹:“若硬要说,我本应算作鬼身,只因八百年前在山中游荡时经一仙人指点,修了仙道,遂在五百年前得以飞升位列仙班。如今便说是仙也可,是鬼也罢……相公可是怕了?”
  容沅瑾摇头,将他的手拉至身前,捏着他小指微突的指骨:“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媳妇,我怎会怕?”
  “……”游邪刚沉下的心再次提起,讪讪开口,“……我若不是呢?”
  容沅瑾皱眉:“娘子这话是何意?”
  “你原本要娶的那位游家小女,其实是被我半路截了胡……”
  容沅瑾盯着他,神色复杂:“那姑娘如今身在何处?”
  “当初那媒婆不安好心,收了游家的好处,隐瞒了游家小女身患哑疾之症。迎亲那日我截了花轿,将她医治好,放回家去了。”游邪边说边留神着容沅瑾的表情,见容沅瑾没有表露出异样神色,接着道,“相公大可放心,那游若兰是个机灵勤快的,唯有这失声病始终让家人烦忧。如今我医好她的病,她回到家中自然不会受何委屈。”
  容沅瑾听完心中松下一口气,略微颔首,反倒替媒人开脱:“哑疾而已,倒也算不上欺瞒……我家这样的条件,还有什么挑剔的道理。”
  游邪不爱听他说这些,眼下又因理亏不敢反驳,只弱声道:“我觉着挺好。”
  容沅瑾眼梢总算挂上些许柔和的弧度,脸色缓和下来:“也就是你,只怕是换个人都要受不住。”
  话到一半,容沅瑾想到今日的事,又蹙起眉头:“今日之事外,娘子可曾索取过他人性命?”
  游邪见他神色有缓,有意逗他,作势点头。
  容沅瑾脸上表情绷得严肃,欲要开口,游邪忙笑道:“没有,真的没有。”
  “我为何要索人性命?”游邪揽住他的肩,“若是我杀了人,他死后魂魄出体,怨气过深不肯入轮回,整日在我耳边叨扰岂不烦哉?”
  容沅瑾眉头紧了又松,还未言语,游邪又道。
  “不过我今日倒是真想杀了他。”游邪眼中陡然一凛,眸里泛寒,“我恨不得吸干他的血,抽掉他的筋,砍断他的手脚,让他不得好死,让他这一世,下一世,世世代代都惧你,怕你,过街老鼠一样躲着你。”
  容沅瑾按住他的胸口,将他从自己身上推开,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那样我才会怕你。”
  游邪叹了口气,抬手抚过他的头发:“我自然知道。”
  容沅瑾安抚地往他怀中靠靠,半是疑惑半是好奇:“原来人死后不入轮回,魂魄真会在世间终日游荡?”
  “相公若是好奇,我便细将给你听。”游邪扬起下颌点向桌子,“只是相公晨起还未进食,我们不如边吃边说?”
  游邪将掌心贴上冷掉的粥桶,不出半刻,粥桶中便袅起白气。
  容沅瑾抬手去触碰木桶外壁,掌心下温度适宜,热粥清香扑面。
  容沅瑾惊讶:“神仙若非真如话本里那样,能腾云千里,也会隔空取物?”
  “那是自然。”游邪思索片刻,目光停留在容沅瑾赤裸的脚上,抬手,并起二指扬空一转,手中顷刻间多出一双足衣。
  容沅瑾眼中惊喜万分,游邪见此,笑道:“好玩?”
  容沅瑾点头回道:“甚是有趣。”
  游邪撩起衣袍,在容沅瑾身前蹲下,将他的脚搭在自己膝上,拿帕子将足底擦拭干净,替他套袜:“晚些再带你玩。我将药也取来煎上,从前日赶路就没按常喝了。”
  “人生老病死前眉心会落下印记,死后便会有黑白二使来收魂魄,魂魄经阎王殿前虔礼度化,在去奈何桥上走一遭,便是轮回。”游邪将盛好的粥放在容沅瑾面前,“若是阳寿未尽,因他故溘然辞世,眉心无印,亦可躲过黑白使者。此类魂魄若是有家人敛尸请送,方可入轮回。而暴死荒野无人收尸,死后魂魄无处可去,便只得留在人间终日游荡。”
  容沅瑾刚捧起粥碗的手略微一顿,心中泛起苦涩,不自觉抬眼看向游邪。
  游邪话音停了,温柔问道:“烫?”
  容沅瑾摇头,垂眼捧起粥,送到嘴边,眼圈却红了。
  游邪被他突然红起的眼眶吓了一跳,问:“相公这是怎么了?”
  容沅瑾嘴里含着粥,碗中热乎乎的白气扑在眼上,洇出湿润一片。
  他轻轻吸了下鼻子,含混道:“我若是早些时候认识你就好了。”
  游邪一愣。
  容沅瑾摇摇头,低头小口啜着粥。
  若是我早点认识你就好了。
  我便可以为你敛骨,不让你孤身游荡千年。


第16章 钗子
  日悬中天,客栈内闯进一行衙役。领头那人展开画卷,盘问是否有人见过这画中女子。
  店小二看过画像,弓着腰讪讪地问:“官兵老爷,画上这人所犯何罪啊?”
  有好事者凑上来:“你还不知道呢?竹府竹少爷今早险遭奸人杀害,门口的告示都贴出来了!”
  “你可是见过此人?”那衙内瞪着眼道,“若是见过就如实禀报,包庇者与贼人同罪!”
  店小二一听,断是不敢糊弄官府,忙领人上楼。
  紧闭的木门被一脚踹开,房内弥漫着清苦的草药味味道,桌上瓷碗中汤药残渣还带着温度,而屋里却已经空无一人。
  店小二双腿一软,险些跪下,哆哆嗦嗦道:“官兵大人,我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容沅瑾遥见官兵心中就生怯,扯着一旁没心没肺悠然闲逛的游邪便走,游邪边被他拽着后撤,边忙从怀中掏出几个铜板丢在小摊上:“相公,哎相公慢点……”
  待官兵走远了,容沅瑾才松了一口气,游邪将怀里捧着的栗子糕递给他,含糊不清地说:“味道不错,尝尝?”
  容沅瑾半是生气半是无奈:“这都什么时候了,娘子怎么还顾着吃……”
  “口腹之欲乃人之本能。”游邪拆开油纸,捏起一块栗子糕送到他嘴边,“放心吧,若是区区几个凡人便能轻易识破我的易容术,那我这八百年道行岂不白修?”
  容沅瑾只得张口接下他手中糕点,含混轻语:“但愿如此。”
  游邪着一袭青色布衣,往常散下的墨丝高束脑后,浓眉如剑,明眸如星,只略微施展一点易容奇术,变与昔日模样大不相同。
  他从小贩摊前捏起一支雕花木钗,随口与容沅瑾闲谈:“说来这慈安城还真大,许多年前我游历人间时曾途径此地,当时还未如此繁华,如今真是今非昔比。”
  “公子真是好眼光!”那小贩凑上来,“这钗子可是用上好的乌木雕刻的,你看这钗上雕纹如此精美细腻,送心上人再是合适不过……”
  “娘子喜欢?”容沅瑾在一旁小声问。
  “随便看看。”游邪摇头,将钗子放下,笑道,“只是想到我曾有支相似的。”
  容沅瑾转头看了一眼那支钗子,莫名觉得是有几分熟悉,还没等思绪收回,垂在身侧的手被人握住。
  游邪望着街上拿着风筝跑过的孩童,转头看着容沅瑾,眼中酿起浓浓的笑意:“小相公,你不是想知道神仙如何腾云千里?”
  “嗯?”容沅瑾还没回过神,游邪拉着他朝东侧窄巷跑去。


第17章 撞怀
  晌午一过,风卷云残,万丈高空之上视野开阔不少,见容沅瑾兴致勃勃,游邪便寻了处风景好的地方同他游赏。
  直至傍晚,两人才在附近的镇子上找了家客栈投宿。
  容沅瑾下午呛了风,咳得眼尾沾绯,盈水的眸里却还含着兴奋:“原来神仙俯瞰人间时,我们当真如此渺小……”
  游邪把热水倒满浴桶中,关好房门,剥了容沅瑾的衣裳,拦腰将人抱进桶里:“都怪我一时疏忽,带你吹什么风,害你又咳。”
  “老毛病了,没有大碍。”容沅瑾不当回事,俯在桶边,去牵游邪冰凉的手,“娘子也吹了风,不如一起泡吧。”
  游邪道好,走到床边将被褥摊开,解了衣裳,敞着中衣过来,迈进桶里。
  热水轻柔地包裹着身体,容沅瑾的脸被热气蒸得泛红,待游邪坐进桶中便贴了过去,靠在他怀中闭眼小憩。
  游邪将他肩头打湿的发丝拨到一边,从背后拥着他,掌心置于容沅瑾丹田处,不动声色地为容沅瑾渡去真气。
  容沅瑾双眸轻阖,胸腔下的烧灼瘙痒被缓缓流入身体的真气抚平,他抬手覆上游邪的手背,许久才开口:“娘子。”
  “嗯。”游邪闻声向前倾身,将下巴搁在容沅瑾肩头。
  容沅瑾沾着水汽的眼睫漆黑,声音轻淡:“我眉心是不是也落了印记?”
  游邪一僵,掌中运着的真气顿时泄了,他怔怔地看着容沅瑾:“说什么呢,怎么会……”
  “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的。”容沅瑾睁开眼睛,眼中晕着一层潮湿的雾气,他抬手摩挲着自己颈上那颗木珠,“若不是这颗珠子,我这口气,恐怕早在七年前就该断了。”
  游邪眉头蹙紧,想要反驳,却说不出话来,心中堵闷得厉害。
  “这珠子是你给我的吧。”容沅瑾偏头问他。
  游邪:“……你又知道了。”
  容沅瑾轻笑了一声,在他怀中转了个身,垂着湿漉漉的睫毛,舀起热水淋在游邪冰凉的肩膀上,温声道:“你今日提起那钗子我才想起,那支钗上的花纹与我这颗珠子有些相似……我想,莫非七年前便是你救了我?”
  “……嗯。”游邪稍稍垂眸,望着他泛粉的鼻尖,“七年前,你从山崖上跌下来,我恰巧经过,被你撞了满怀。”
  七年前,苍岈山。
  这苍岈山早年间因地势陡峭、猛兽频出闻名,由此鲜少有人进山,连同附近的猎户都情愿舍近求远到其他山头涉猎,久而久之便滋养出这样一个草木繁茂,灵气凝集的修道圣地。
  地是宝地,却不适宜久居。
  游邪在此山中修炼百年,得道后自立仙府,却时常想念苍岈山中那池灵波碧谭。
  那日便是如此。
  那裹着单薄血衣的小少年从山崖滚落时,游邪刚从极寒刺骨的灵潭中出来,浑身冰冷至极。他正扬手将贴在背上的湿发挽起,眸光瞥过一黑影朝他砸来,下意识伸手接了一把,那小少年便结结实实地砸进他怀中。
  怀中人的衣衫被崖壁的枝杈挂得几乎难以蔽体,泥土混着血液糊了满脸,双目紧阖着,在游邪怀中打着哆嗦,也不知是疼得还是冻得。
  游邪皱着眉头探了探他的鼻息,甚是微弱,恐怕命不多时。
  游邪本就不是爱管闲事之人,逆天改命又是大忌。他将人放下,穿好衣裳打算离去,不料那小少年竟在这时醒了,一双湿润的杏眼怯生生地看着他,声音虚弱:“……是你救了我吗?”
  游邪愣在原地,一时之间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那小少年等不到回答,竟扶着寒石艰难地撑起身,绷着一张小脸少年老成地拱手作揖,糯糯地说:“多谢恩公出手相救。”
  这一声恩公将游邪叫得眼皮抖了三抖。
  小少年见他表情不对,误以为是自己礼数不周,“噗通”一声跪下来,前额结结实实得磕在地上:“大恩无以为报,沅瑾这条命是恩公救回来的,以后便是恩公的了。”
  游邪头皮一乍,僵硬回道:“不……不必如此……”
  作者有话说:
  赶恩公上架


第18章 白狐
  容沅瑾听到此处笑了起来:“于是你便真的救了我?”
  游邪叹气:“领了恩公的礼,冠了恩公的头衔,自然得救。”
  桶中水有些冷了,游邪从水里起身,将容沅瑾抱起,替他擦拭完身体后把他塞进被窝里。容沅瑾凑过来环住游邪的腰,追问:“然后呢?”
  “你一介肉体凡胎之躯,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虽说小命保住了,但一旦落下病根,久而久之眉心自然会浮摄魂印,我便想取一缕灵识庇护你。”游邪下颌抵在容沅瑾头顶,“本想直接将灵识渡给你,奈何你当时过于虚弱,根本无法承受,我手边又没有合适的物件,只好取了木钗化珠,发丝做线,弄了个小玩意儿,将灵识封于其中。”
  游邪勾住他颈间细丝,把木珠拿到手上把玩:“也算是个信物。”
  “信物?”容沅瑾心中一惊,瞪大了眼睛抬头看他,“你从那么早便……”
  “想到哪里去了。”游邪搓了搓他皱起的眉心,眼中挂着无奈,“当初我的确动过留下你的念头,但并非如今这种……只是当时见你乖巧伶俐,我又孤身寂寞,便想着收你当义子养在身边逗乐也好。谁知你一心念着回家,叨扰得我耳根都生了茧子,没两天我便被你烦得将你送回家去了。”
  容沅瑾“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竟是义子……那你为何后来又截我花轿?”
  游邪将他拥进怀中,轻声问:“多年前,你救过一只白狐,还记得它吗?”
  “是了,那只瘸腿的……你怎么知道?”
  游邪轻抚着他凉滑的长发,眼神愈发柔和起来。
  “我借了那白狐的眼睛,一直在看你。”
  那时,容沅瑾刚随竹青到蔺乡落户。他性子内敛,不善言辞。每每见同龄人三五成群时,都心里艳羡,却又不敢上前搭话。
  若是有人唤他,他便凑过去;若是没人唤他,他便就只肯远远地待着,望着他们嬉笑欢游。
  这样时间一长,大家在私下里便对他颇有微词,说他不合群,久而久之,他们都不愿再带他玩了。
  而捡到那只瘸腿的白狐那日,容沅瑾正从学堂回来。
  他途经一座土地庙,忽见几个小男孩儿朝庙外墙角掷了小碎石子,黪青的墙角地上团着一只奄奄一息的白狐,狐狸眼睛虚觑,巴巴地望着他。容沅瑾不知哪里来的勇气,上前呵斥走了几个小孩儿,才将那可怜的白狐抱起,带它去向山林:‘’可怜狐儿,且快些,归家去。”
  他把小狐放了下来,那只小狐狸又跌倒在地上,容沅瑾这才注意到它脚上有伤。他思索片刻,决定先把它带回家里再说。
  待到回家之后,他同竹青一起替它把毛发清洗干净,帮它包扎好。因为它有伤,没办法走路,他又担心小狐再被人欺负,便养在了院子里。
  容沅瑾在私塾的时候无人可以谈天论地,有烦心事又不肯与竹青讲,怕竹青为他操心,便只好同白狐一一说来。
  月余,白狐的腿脚恢复了,竹青的身体也越来越差了,他实在没有办法照料它,便将它送归山林了。
  那之后,他与白狐便再不复相见。
  “后来夜里还偷偷抹了几回眼泪?”游邪笑。
  容沅瑾脸有些红,闷嗯了一声:“毕竟养了那么久,有了感情,怎能轻易割舍。”
  游邪摸着他清瘦的脊背:“起初我也是闲来无事,见你总一个人待着,看着怪心疼人的,便不时过来找你玩。”
  “有吗?”容沅瑾抬头,神色不解,“我怎么没再见过你?”
  游邪扬眉:“……或许是你没认出来?”
  容沅瑾愣愣。
  游邪思索着,粗略数出一二:“街边的小贩,枝头的雀儿,临街的书生……哦对,有一次还扮了你们书院告假的小胖子。”
  “啊!”容沅瑾恍然,“我真是迟钝,竟从未留意……”
  游邪轻声笑了。
  手臂忽然有些痒,容沅瑾抬手,手背倏地触碰上一片微凉的绒毛,他怔了一下,忙从游邪怀中挣出来,边掀被子神色慌张道:“什么……”
  游邪衣衫大敞着,露出精瘦苍白的胸膛,薄衫下探出一条蓬松的白色狐尾,毛茸茸的尾巴轻轻勾住他的手臂。
  容沅瑾惊喜万分,抬手想碰,又不敢:“娘子,这是……”
  游邪侧身躺在床上,白皙的手臂撑在脑后,三千黑发铺了一枕,乌黑的发丝间冒出一对白色绒毛的尖耳,耳内泛着浅嫩的淡粉。
  “你以前总爱摸着白狐的耳朵,与它谈心,不记得了吗?”
  “可是,那毕竟是白狐……”眼前的却是个活生生的人。
  游邪笑了,拉着他的手道:“别怕,是人是狐有何区别?左右都是我,都是你。”
  容沅瑾闻言耳根更热,眼见那双狐耳触手可及,仍是从前模样但心境却不同往日。他趴在床上,小心翼翼地抬手去触碰游邪头顶的狐耳,指尖下的耳朵敏感地颤动了一下。
  游邪问:“好摸吗?”
  容沅瑾脸泛薄红,眼尾勾起一抹有些稚气的笑,他得了趣,动作也愈发大胆,叹道:“从前总听人说狐妖最会偷心,你虽不是狐妖,这副模样出现时也是十分可爱,一颗心恨不能直接给你。”
  “你这颗心自然是要给我。”游邪将尾巴垂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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