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撞邪_口卡-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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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游邪撩起长发:“怎么会嫌弃。很好看。”
  容沅瑾将绳结打好,以指为梳,理顺游邪放下的黑发,轻轻叹气。
  “我一心一意待你,你却不明白我的心意。”
  “我爹今生只娶了我娘一个。我爹走那年我尚在襁褓中,娘风华正茂,却也从未动过改嫁的念头。”容沅瑾说,“娘说,这就叫做‘一生一世一双人’,多一个都不行。”
  游邪漆黑的长睫微动,他抬手,轻轻捻着颈间冰凉的玉坠,低声道:“可我……今生都不能为相公生下一儿半女……”
  容沅瑾温声打断:“那又何妨?”
  游邪顿顿。
  他在世间千年,早已见惯了人世男子家中妻妾成群,门外莺燕傍身的常态,蓦然听到这话,竟有些怔然。
  半晌,他略微偏头,面带疑惑:“膝下无子,你们容家的香火如何延续?”
  容沅瑾也怔,惊于自己的‘男扮女装’嫁进门的娘子竟如此古板,好一会儿才说:“先前听闻娘子家中除去岳父大人外再无男丁……若你是游家唯一的儿子,现又被当成女子嫁出门去,你们游家又该如何延续香火?”
  游邪哑然。
  片刻后才反应过来,自己这软性子小相公竟是在堵他的话,顿时笑了:“那便不延续了。我们‘生生世世一双人’且足够,多一个都不要。”
  容沅瑾头点到一半,皱起眉头,不轻不重地在游邪肩上搡了一下:“好啊,娘子又在取笑我了。”
  游邪道:“冤枉!”
  容沅瑾扁了扁嘴:“我不就是爹娘多出来的那个……”


第9章 恩公
  竹青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才短短半月,竟连床都下不了了。
  容沅瑾脸上虽没表现出异样,但往母亲房里跑得次数比往日勤得多,除了睡觉以外基本都泡在竹青床头,有时坐在帮她捏捏腿脚,有时坐在床头给他念上几页话本。
  清早,游邪将早饭端上桌,站在桌边盛饭。
  容沅瑾打了盆温水过来,将帕子打湿,帮床榻上的竹青擦了擦脸。
  他的手掌隔着帕子抚在母亲苍白消瘦的脸颊上,心疼不已:“娘都瘦了,今天得多吃一点。”
  竹青的眼窝深陷,眼珠仿佛附了层灰色薄膜,将那双往日里看上去清澈温柔的眸子搅合的浑浊无神,有些恹恹无力,眼尾却仍噙着柔和的笑意:“好。”
  嘴角扬起牵动了唇上干燥的裂纹,她的表情稍显痛苦的拧在了一起。
  容沅瑾脸上立刻紧张起来,游邪走到他身后,递来一只小瓷罐,轻声道:“拿这个给娘擦擦嘴吧。”
  容沅瑾用指腹沾取脂膏,小心翼翼地涂抹在竹青苍白的唇上。
  雪白脂膏被他用指腹轻轻推开,竹青配合着抿唇,苍白干燥的嘴唇逐渐恢复血色。
  容沅瑾微怔,低头看向手中的瓷罐:“娘子,这是何物?”
  “羊脂膏。”游邪将床帐挂起,“听闻慈安的贵家小姐都使这羊脂膏保养容颜,我便托二姐从慈安帮我带了只回来。”
  容沅瑾将瓷罐送到鼻前嗅了嗅:“女子保养用的东西竟有如此功效?”
  游邪笑笑。容沅瑾还想问,被竹青拦住。
  竹青抚着他的手背,低声咳嗽了两声,哑嗓唤道:“瑾儿。”
  容沅瑾忙弯腰前凑,应道:“哎。”
  “拿面镜子过来,让娘瞧瞧。”
  游邪从桌上拿起一面铜镜递过来,容沅瑾接过,将镜子举在竹青眼前,边伸手过去将她散乱的碎发撩到耳后。
  “娘还是这么好看。”
  竹青偏头对着镜子望了望,抬手轻轻抚摸过自己的眉骨,低声叹了一口气,道:“你爹曾经总说我这眉骨生得好,可人这一病啊,再好看的皮相也糟蹋了。”
  游邪端着粥在床侧坐下,一边吹着碗里冒着热气儿的杂豆粥一边温声道:“净胡说,就娘这模样走出门让街坊瞧瞧,哪个不得夸上两句?怎么就糟蹋了?”
  容沅瑾扶着竹青从床上坐了起来,竹青轻声笑了:“还是邪儿嘴甜。”
  “娘偏心。”容沅瑾将枕搭在竹青腰后,“我方才分明也夸了您好看,怎么不说我嘴甜?”
  竹青嗔他:“怎么成家了还跟个孩子似的,还得叫人哄着,也不怕你娘子看了笑话。”
  伺候着竹青吃完了饭,游邪将桌上的碗碟收好准备拿去院里洗了。容沅瑾伸手止住他的动作:“我来,娘子忙了一早晨了,歇息会儿吧。”
  游邪正欲拒绝,却被竹青叫住了:“让沅瑾去吧,你来陪娘说会儿话。”
  游邪转头看了一眼床上人,只得作罢,道了声好。
  容沅瑾掂着食盒离开,顺手将房门带上。
  游邪还未将视线从闭合的房门收回,耳边响起一声“咚”。
  竹青不知怎么起了身,双膝实打实地砸在地上,游邪蹙眉上去扶:“娘您这是……”
  竹青拂开他的手,人却不起,双手叩在前额,虔敬地向他行了大礼。
  她抬头,一双灰浑的眼中噙着泪:“恩公大人。”
  游邪叹了口气,拂袖上前,将竹青扶起:“如今都是一家人了,你这又是何必。”


第10章 葬礼
  二人交谈至半,院中水声停了。
  游邪扶竹青在塌上躺好:“往事不必多提,等到机缘成熟,我自会让他知晓。”
  说罢要去开门,还未等他迈出半步,衣袖被拽住。
  竹青眼底浮上担忧,犹豫开口:“……若是可以,能否劳烦大人不要告诉瑾儿大人的身份?”
  游邪微怔。
  “我这幅身子我自己清楚,我所剩的时日不多了。大人,沅瑾这条命是大人救回的,现如今又有您守着他,我自然是放心的……”竹青眼眶微红,“沅瑾待大人的心意我这个做娘的都看在眼里,但大人身份毕竟不同凡人,沅瑾却只是肉体凡胎一个。若是今后你们缘断也就罢,倘若是您与瑾儿今生能够相扶相持,厮守终生,那瑾儿必定是会走在大人前面的。如此下去,若是瑾儿知道了您的身份,届时……又怎会放心将您一人独留世间……”
  她长叹一声,语轻:“……只怕是说句死不瞑目也不为过。”
  游邪听到此处,眉心顿蹙。
  “我今生不求沅瑾大富大贵,只求他能够平平安安,无忧无虑地度过。”
  脚步声渐近。
  竹青很快松开他的袖袍,抬手揩去眼角薄泪,抿了唇没再开口。
  游邪长睫微垂,掩去眼下恍惚神色,仓促道了声嗯。
  容沅瑾洗好了碗筷推门进屋,拿过面架上的帕子擦着手:“刚刚在院里还听你们说话,怎么我一进来便不说了?”
  游邪勉强扯起嘴角笑了一下,弯腰帮竹青将被掖好。
  容沅瑾放下帕子,拉了把凳子坐在床边帮竹青捏着胳膊,好奇追问:“你们在聊些什么?”
  竹青笑意温柔,轻声细语道:“你儿时闹出的笑话罢了。”
  容沅瑾假嗔:“娘,你怎么净在娘子面前让我丢脸。”
  竹青笑着轻轻拍了拍他的手:“都是一家人了,谈什么丢不丢脸。”
  停了一会儿,竹青突然唤了一声容沅瑾的乳名:“正儿。”
  容沅瑾心中顿时颤动了一下,他抬起头看着竹青,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应道:“哎,怎么了娘?”
  “娘的身体,娘心里自然有数。”竹青拉过他的手,声音温柔又平静,“娘去了以后,带着你媳妇去慈安吧。”
  容沅瑾眼中顿时噙了满眶的泪,却硬是憋着没在竹青面前掉出一滴来。
  他梗着脖子,难得倔强道:“我不去,娘在这里,我哪儿也不去。”
  竹青抚着他的手:“娘知道你不喜欢你舅父一家,但书总归是要读的。你不是一直想上慈安考取功名吗?到时考上状元衣锦还乡,也算圆了你爹此生未能完成的念想。”
  容沅瑾摇着头,声音有些哽咽:“我不去,我要守着娘……”
  “正儿,”竹青叹了口气,气若游丝道,“你跟着娘受苦了。”
  半月后,容家丧乐奏响,白烛常明。
  竹青去了,她合眼时脸上也是带着笑容的,一如容沅瑾从小看到大的模样。
  容沅瑾没哭,也许是连着一个月夜里蒙着被子悄悄把泪流干了,真赶到事儿上反而内心平静得出奇。
  他这幅模样却更让游邪担心。
  游邪片刻不离地守在他身侧,陪着他将前来吊唁的人一一送离,看着他一言不发地在厅堂上蒙着白绸的棺柩前跪立。
  游邪抬手抚着他明显消瘦的肩膀,轻声道:“我去给相公弄点吃的。”
  容沅瑾跪着没动,目光僵直地望着面前的木棺,像是没听到他的话。
  游邪暗自叹了口气,快步朝灶房走去。
  等他端着饭菜从灶房出来,刚踏进院里,就听到了从厅堂里传出的呜鸣哭声。
  容沅瑾憋了一天的情绪在空无一人的档口总算找到了宣泄口,厅堂的低泣逐渐变成了哭喊,裹挟着几分撕心裂肺。
  游邪的步子顿了顿,抬起的腿还没迈过门槛又收了回来。
  他坐在厅堂外墙侧包着白布的马扎上听着耳边的哭嚎,喉中愈发紧涩,却因自身无泪而难泄苦闷。
  游邪合上双眼,后背倚靠着冰凉的墙面,突然心生悲凉。
  百年之后我竟连一滴泪都不能为你流。


第11章 凉快
  抵达慈安竹府那日是个阴雨天。清晨雨雾清冷,洋洋洒洒。
  打湿的泥土将容沅瑾洁白裤脚染上了小片秽渍,他没在意,持伞立于马车前,扶游邪下马车。
  叩门许久,却不见人出来迎。
  雨丝微凉,游邪转身回到马车立,将长袄拿下来为容沅瑾披上。
  迟迟前来的小厮打着哈欠将门打开,撩着眼皮打量他们,半晌才懒洋洋道:“蔺乡来的?进来吧。”
  车夫将两人行囊从马车里拿出来,卸在竹府门口,抬头欲唤小厮来搭把手,那小厮蹙着眉头,趾高气扬地冲人挥手:“拿开拿开,你可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这……”车夫表情复杂地看向雇主。
  容沅瑾收了伞,递给游邪,从车夫手中将箱子接去:“我来。”
  游邪神情冰冷,从那小厮脸上将目光收回,从容沅瑾手中将行李接过,丢在那小厮跟前,眼神凌厉:“劳烦先带我们去住处。”
  那小厮脸色略僵,瞪他半晌,不情不愿地拎起箱子领他们朝偏院去。
  这偏院生气乏乏,小径杂草长过半膝,明显久无人居。房间倒是提前收拾过的,除去一床、一桌、一柜外,再无多余的摆件,看着倒是宽敞干净。
  待小厮离去后,游邪拿出一块干净的帕子,蹲下…身,为容沅瑾清理裤脚上的泥土。
  湿泥在他雪白的衣料上洇出污渍。他起身,揩去容沅瑾额角沾着的雨珠:“相公先去换身衣裳吧。”
  容沅瑾乖乖点了点头,道:“好。”
  晨起正院往来匆匆,人语嘈杂,传到这边只剩雨打草叶的沙沙轻动。
  容沅瑾边换衣裳,笑言:“倒也清静。”
  游邪笑笑,不语。
  整理好仪表,容沅瑾正要领游邪上舅父那里请早道谢,迎面一丫鬟托食盒进来。
  那丫鬟将点心茶水摆在桌上,道竹老爷一早便离了府,府上无人接待,稍晚些会有人来领他们过去。
  容沅瑾只得作罢。
  在房中歇了歇脚,晌午又是这丫鬟来送饭。容沅瑾没忍住问了一句:“舅娘是否在府上?”
  丫鬟面露难色:“在是在,但大夫人今日身体不适,不方便接待……”
  容沅瑾脸色不太好看,游邪揉着他的肩膀宽慰了两句,容沅瑾摇头道无事。
  一直到天色昏暗后才有人来叫他们去前厅用膳,临出门前容沅瑾特意交代游邪:“舅父一家待人有些刻薄,若是席间作出什么有失礼数的事情,娘子万万不可往心里去。”
  游邪道:“放心。”
  两人刚跟着丫鬟刚埋进前厅门槛,席间的高声交谈戛然而止,席上几道视线朝两人投来。
  一位身着绛紫锦袍的男子抬眸觑着他,扬声道:“哟,堂弟来了。”
  容沅瑾拱手叫道:“堂兄。”
  被容沅瑾唤作堂兄的正是舅父家中独子竹尧,竹尧这人仗着家中家大业大有俩臭钱,行事一向专横跋扈。
  容沅瑾幼时,竹青夫妻因事外出,曾将他寄养在舅父家中一段时日。
  外祖父还在世时对乖顺识礼的容沅瑾关爱有加,对待蛮横调皮的竹尧却严厉得多,因此没少找得竹尧妒忌,兄弟二人间便相处得始终不算和睦。
  没想到这年纪长了几岁,竹尧这心性是半点长进没有。
  他语气刁钻,语气里尽是嫌恶:“果然是乡下来的,这穿的什么啊。”
  游邪抬眸,目光不善地瞥了他一眼。
  容沅瑾将手掩在袍下轻轻捏了捏游邪的手掌,抬头回道:“家母上月病逝,沅瑾尚在守孝期间……”
  竹尧撇开眸子道了声:“真晦气。”
  游邪当即色变,欲发作,主位上的人道:“来了就快入坐吧。”
  容沅瑾扯了扯游邪的袖袍,对主位上的舅母抬手作拱:“沅瑾携妻前来叨扰,谢过舅母收留之恩。”
  舅母神情冷淡地摆了摆手:“你舅父今日事务繁忙要晚归,不等他了,开饭吧。”
  席间竹投三番两次对容沅瑾讽刺挖苦,主位的舅母视而不见,一帮小辈也都是一副看笑话的模样。游邪几次压制不住怒意欲要发作都被容沅瑾拦住了,一顿饭吃得好不窝火。
  夜里,容沅瑾侧卧塌上面朝着距离自己足有一掌远的游邪,轻声问道:“娘子离我这么远做什么?”
  游邪叹了口气,他虽修炼出了肉身,本质却与常人差异巨大。他并无心跳脉搏,自然也没有体温,而容沅瑾又体寒虚弱易染风寒,游邪只能尽量避免用自己冰凉的身体接触他。
  前段日子在家中容沅瑾因母亲离世整日郁郁寡欢,时常夜里暗自垂泪,游邪舍不得他独自难过,于是就每晚上床前把自己的身体浸染在热水桶里半个时辰,以保证容沅瑾能在自己热乎乎的怀里睡着。等他睡熟了,游邪就小心翼翼地把人松开,再把被子帮他掖好。
  时间长了容沅瑾便习惯于在他怀里入睡。
  奈何如今寄人篱下,这残破的偏院竟连个灶房都没有,唯有院中立着一口深井,井水冰凉刺骨。这天儿还没入夏,别说用井水泡澡了,就是打上来饮用也得冻得人牙齿打颤。
  容沅瑾见他不答,便伸手过去轻轻扯了扯他的中衣,小声试探道:“娘子可是……还在生气?”
  游邪无奈地摇了摇头,担心他多想,只得将身子往他跟前挪了一些,但仍与他隔着一指左右的距离。
  他隔着棉被抬手虚搭在容沅瑾腰上:“没生气,只是我这身子最近又有些凉了,担心冰着你。”
  闻言容沅瑾这才终于放下心来,舒出一口气,往前凑了凑钻进他怀里,伸手结实地将他搂了个满怀:“没生气就好。”
  游邪手掌抵着他的脑门,将人往怀外推,哄道:“乖,你这风寒才好几天……”
  容沅瑾却死死抱着他不撒手,仰着脸在他掌心里蹭来蹭去,嘴里一边扯着瞎话:“最近天气热了,我昨天半夜被热出了一身汗,正好搂着娘子还能凉快凉快。”


第12章 偷窥
  红烛如泪滴沿烛身淌落,摇曳的烛火映照出床塌上一双交缠的人影,低而粗沉的喘息与刻意压抑的呻吟混在一起,充斥在轻纱罗帐内。
  游邪满头如墨的青丝随意地披散在紧实光洁的脊背上,极黑与极白两抹颜色在他身上形成一道魅丽的光景,他挺着胯将自己完全勃起的性器继续往身下人那个紧涩狭窄的穴口深处推送。
  距离洞房花烛那夜翻覆云雨到现在已经过了三月之久,尽管已经经过了手指与凝脂膏充分的扩张润滑,容沅瑾身后那个极少承欢的小口仍是难以将游邪那硕大狰狞之物顺利吞入。
  游邪才刚将自己浑圆紫红的龟头完全送进窄口,容沅瑾的呼吸骤时急促起来,赤裸的胸膛剧烈起伏着,紧皱的眉头看上去痛苦得很,抓在他肩膀上的手不由自主地加重了些许力道。
  容沅瑾纤细的手指在游邪肩头过于白皙的肌肤上掐出一片红痕,游邪却丝毫感觉不到痛似的,俯身轻吻安抚着身下紧张的人,一双微凉的大手在搭在自己身侧那两条光滑白嫩的大腿上一边温柔抚摸,一边柔声道:“瑾儿乖,放松一些,你咬得太紧了。”
  容沅瑾极力放松着自己的身体,奈何身体里的异物感太过强烈,穴口撕裂一般的痛感混着后穴入口处穴壁挤压过度的充涨感却犹如直接从两股之间一直蔓延上他的脊梁,随着游邪按住他大腿用性器在他穴口小幅度的轻轻抽送的动作牵起更深的疼痛,他的身体无法抑制地颤栗起来,眸底迅速泛起一层薄雾。
  游邪看着他泛红的眼眶心中又酸又软,不知是不是前些日子看了太多次他伤心流泪的模样,以至实在看不得他再多受一点委屈。
  游邪动作极其缓慢而轻柔地抽出了自己的性器,俯身将身下身子不住颤抖的人搂进怀里,低头吻去他眼尾渗出的泪,抚摸着容沅瑾的头发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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