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撞邪_口卡-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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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那人却像是故意折磨他似得手指磨蹭两下,待他快要觉得舒服时便停了,他忍耐不住只好自己摆动着腰胯凑上去蹭那只手。
  白皙胜雪的臀肉间那道浅樱色的窄口不时吞吐着邪祟的手指,邪祟眼底愈发炙灼,颈间微微滚动,拿开那只帮小相公抚慰前端的手难以抑制地握住自己硬得发痛的性器撸动了起来,在容沅瑾穴中扩张的动作也不由地加快了。
  直到容沅瑾的后穴能够容纳下三根手指的进出之后,俯身用嘴堵上容沅瑾微微张开的双唇。
  喉间的烧灼干涩使得容沅瑾下意识含住顶进口中那条带着凉意的舌尖轻吮了一下,很快对方口中的津液伴随着他的吮吸流入口中,这津液竟也如同这人一般冷冽,甚至滑过喉间时还带着几分清甜……
  容沅瑾如同一条离了水濒死的鱼,紧紧守住这片炙热之下唯一的水源,双臂勾住邪祟的脖颈,身体与之紧紧贴合,闭上眼睛贪婪地吸吮着他的舌尖,滚烫难耐的后穴也紧紧包裹着三根冰凉的手指……
  心上之人这般勾引怎会有人抵得住,邪祟狠狠地在那穴中抽插了几下,在听到容沅瑾喉间不加克制的呻吟时,猛地将手指抽出,扶着自己胯下阳物挺身顶入那被他伺候地濡湿松软的窄穴之中。
  约莫是那玉香膏的药劲儿给得足了,冰凉硕大的阳物横冲直闯地顶进最深处,容沅瑾竟没觉得痛,只觉得狭窄的甬道被塞满了,涨得他有些难受。
  邪祟的性器被包裹进炙热的穴壁中,柔软湿滑的嫩肉不断收缩,紧紧挤压着他茎柱上的脉络,这般快感是平日里手上再复杂的花样也玩不出的舒坦。
  他在容沅瑾的发顶温柔地抚摸着,胯下一次次撞入最深处的动作却粗暴地很,“乖瑾儿,把腿打开些。”
  容沅瑾不知不觉地跟着耳边的指示将双腿分开勾上身上人的腰。
  后穴的异物感逐渐适应后,一股前所未有的酥痒软麻从被不断冲撞那处蔓延上了全身,他情难自已,圆润的脚趾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呻吟声被顶得断断续续……
  肉体撞击产生的淫靡之声混杂着两道凌乱粗重的喘息,萦萦绕耳,一室旖旎。


第4章 乌珠
  东方欲晓,晨光熹微。一抹薄光从老旧的漆红窗棂透进了床前轻薄如羽的红纱帐。
  榻上人熟睡之人黑发散落一枕,双眸轻阖,垂在眼睑上那对纤长浓密的睫毛被晨光镀上一层浅金。
  大红锦被下圆润酥肩半遮半露,而那完全不加遮掩的修长脖颈上星星点点的旖旎痕迹被他白皙如雪的肤色衬出几分可怖之色。
  颈间忽而染上一抹微凉,榻上人一双好看的眉目细微地蹙动了一下,肌肤上肉眼可见地泛起一片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好在脖颈上的凉意很快便散了,他的眉头这才逐渐舒展开来。
  邪祟侧卧榻上,将搭在容沅瑾颈间的手收了回来,目光顺着他的脖颈缓缓下移,最终落在他锁骨之间坠着的一颗乌木珠子上。
  这颗木珠差不多有小指甲盖大小,通体乌黑,由一根极细的黑色丝线从中穿过坠于颈间,若是细心留意便会发现这根发丝粗细的黑线之上竟然无结,好似与这佩戴之人浑然一体。
  邪祟体寒,怕扰了枕边人,手小心翼翼地避开他的肌肤,指尖轻轻将珠子捻起,置于指腹间把玩。
  身旁正在熟睡的人似乎有了察觉,长密卷翘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两下,宛若停驻的蝴蝶轻展羽翼。
  一双朦胧惺忪的眸子缓缓睁开,正好对上他眼底一汪还未来得及收敛的春水柔情。容沅瑾目光先是有几分呆滞,看到他手中捻着自己脖颈上坠着的珠子,条件反射地抬手将珠子拽回来。
  邪祟一愣,手还停在半空,抬头眨着眼睛望了他一眼。
  容沅瑾这才慢慢回过神来,心里明白自己刚才下意识所做出的举动有些伤人,暗自懊恼起来,吞吞吐吐不知该如何解释。
  邪祟倒没在意,看他这般模样心中只觉好笑,于是便明知故问道:“这珠子看似无奇,相公怎如此宝贝?难不成是什么贵重的稀罕物?”
  “不,不是……”容沅瑾面带赧色,抬手无意识地摩挲着颈间这颗来路不明的木珠。
  这颗珠子从他儿时一场大病后便一直戴着。他曾经问过竹青这珠子的来历,竹青也支支吾吾说不出来处,只叫他戴着吧,他便就从未摘下过。
  邪祟撑着脑袋含笑望着他,逗趣儿道:“既然如此,相公可愿将这小物件送我?”
  “这……”容沅瑾有些为难地看着自己新过门的娘子,稍作犹豫,还是抬手去摘。
  虽说这老物件随身戴的久了,多少有些感情,但归根结底只是颗不值钱的木头珠子罢了。——他家娘子都不嫌弃他家境贫寒,他若是连一颗珠子都不肯给实在说不过去。
  容沅瑾扯住那根细线,心口猛地一坠,他蹙眉,手中顿了一下,抬手在胸膛轻轻按了按。
  “相公怎么了?”邪祟看着他异样的神色。
  方才心口那阵强烈的不适感很快褪了。
  容沅瑾摇摇头,继续去拽那根绳子。
  不料勾着那根黑线又扯又拽了半天,手指都勒红了,那条细丝却仍纹丝不动。
  容沅瑾憋得满面通红,道:“我去娘房里找把剪子来。”
  邪祟看着他通红的脸,忍俊不禁:“不用了。”邪祟拉起他的手,将泛红的手指放到嘴边轻轻吹了吹,笑道,“看来这珠子跟你有缘,相公可要好好收好了。”
  他口中吹出的一缕凉气儿柔柔地拂过容沅瑾的手,红润的唇瓣近在咫尺,容沅瑾只要稍稍勾一勾手指,指尖便能触到他上唇中嵌着的那颗色泽饱满的唇珠。
  容沅瑾脑中没由来地回想到昨夜两人在榻上共赴云雨时,那双唇柔软微润的触感……
  思绪飘散之际,一条手臂勾上他的脖子将他带回了榻上。
  邪祟掀开被子将人搂进怀里,俯在他耳边轻声笑道:“相公一大早在想些什么?怎么脸都红了?”
  容沅瑾红着脸摇头,那片熟悉的冰凉却已经覆上他身下极力遮掩未果的高翘玉茎。
  邪祟低沉的嗓音里含着笑意,打趣儿道:“想必不是什么正经事。”
  容沅瑾连忙按住他的手,小声制止道:“娘子,这青天白日里,不、不好做这种事……”
  邪祟不依不饶地拂开他的手,佯装疑惑道:“青天白日又如何?难道我与自家相公关起门来亲热还需旁人允许不成?”
  说着,他的手已经握上那根玉茎,拇指指腹绕着茎柱顶端不知何时渗出的一片滑腻碾磨打转。
  容沅瑾的呼吸顿时乱了节奏,低喘着嗔道:“娘子怎么这般……”
  话才说到一半,话音蓦地滞住。
  一只冰凉的手触到他身后那处经过昨夜半宿承欢的花穴,指尖才刚一碰到穴口濡湿松软的褶皱,那处便如同含羞似得猛地缩紧了。
  邪祟并起两根手指用指腹轻轻在这同主人一般易羞的穴口揉碾着,俯下身在他耳边低声问道:“这般什么?”
  容沅瑾双眸微眯,扬着脖颈喘了两声,正要说话,两根纤细修长的手指没有任何征兆地捅进他的蜜穴之中,顿时要出口的话便在半道上变成了难以抑制地低吟。
  邪祟并起手指在他湿滑柔软的甬道里快速抽插了起来,见他不语,便使坏似地低声问:“嗯?”
  滚烫的软穴中还残留着昨夜欢愉的痕迹,细瘦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蹭过穴壁时迅速将容沅瑾敏感的身体勾地不住微颤起来。
  容沅瑾的声音断断续续,边喘边道:“这般……不知羞。”
  话音刚落,刚刚涌入快感的后穴顿时感到一阵空虚,邪祟将手抽了出来,在他耳边低笑了一声,重复道:“不知羞?”
  容沅瑾被他撩拨的动了情,难耐地哼了一声,眼中浮着一层薄薄的雾气,抬起一只手漫无边际地在身前抓了一把。
  很快,一只手从半空中将他的手截住,强硬地将自己冰凉的手指嵌入他的指缝中。
  紧接着,身后空虚难捱的濡湿穴口抵上一个坚硬之物,小嘴一张一合之间硕大浑圆的龟头缓慢地顶了进去,穴口的褶皱很快被这巨硕硬物撑开了。
  没有了玉香膏助兴的药性,这次的进入比起昨晚明显温柔了些许。
  尽管整夜承欢,但那样的硕物猛地侵入身体还是让容沅瑾的后穴口宛若涨裂似得难受得厉害。
  他微扬着下巴,修长白皙的脖颈拉起一道流畅好看的弧线,贝齿咬着微肿红润的下唇从鼻间低低地哼出一声。
  “别咬。”一道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那巨物卡在入口处轻轻浅浅地朝里一下一下戳着,容沅瑾不由自主地将身体绷紧了,下意识挺起的胸膛上那一点小巧挺立的红珠很快被人低头含住。
  邪祟将那一粒殷红的肉珠噙在齿缝间轻扯,挺身将自己坚挺的肉茎一寸寸嵌入他的身体。
  他紧紧扣住容沅瑾的手,冰凉的性器一点点被包裹进火热湿滑的甬道里,肿胀的性物被这张炙热的小嘴吸吮得情难自抑,喘息声愈发粗重。
  奈何那物太大了,进入时缓慢而清晰的钝涩感让容沅瑾有些紧张地蜷缩起脚趾,喘息都有些艰难,只得一边推着他的胸膛一边怯生生地小声求绕道:“不要了,太大了……”
  这不拒绝倒还好,这声一落,邪祟猛地用力挺身还未进入的小根茎身连根贯入,一边狠狠往最深处挺入,还不忘一边在他耳边说着荤话,声音低沉尾音上挑:“相公昨夜不是还说很喜欢吗?”
  “哈,啊……”容沅瑾扬着脖颈呻吟出声,尽管先前已经做了耐心的扩张,最初缓慢地进入也给了他充足的时间适应,但这样整根插入还是让他初尝云雨的身子感到万分不适。
  他的眉头微微蹙了起来,眼尾泛起淡淡薄红,小声吸了口气儿,抬起手无意识地抚摸着自己被顶得涨麻难耐的小腹,嘴里轻喃的语气乍一听似是抱怨,又像极了撒娇,“……太深了,唔……”
  邪祟被他这幅模样挑拨地欲望难忍,松开他的手腕,双手用力掐着他削瘦的胯骨毫无过渡地挺动起腰身,性器肉刃大刀阔斧地在他滚烫的窄穴中开拓起来,一边轻咬着他的乳首,含糊不清地哑着嗓子问:“不喜欢了吗?”
  容沅瑾被他这般不知羞的污言秽语臊得脸红,偏过头将侧脸埋进枕中,双唇紧抿,不愿做答。
  “嗯?”邪祟直起身,将他的双腿向两边分开,低头看着自己狰狞的性器一次次用力贯穿两瓣雪白臀肉那个粉嫩诱人的穴口,“相公为何不回答?难道是嫌我伺候得不够?”
  容沅瑾胯间一根颜色浅淡的性器随着他顶入的动作微微颤动着,顶端小孔中流出的透明液体顺着茎柱滴了下来,将他稀疏蜷曲的褐色耻毛染得晶亮……
  身体被突然贯穿的辛辣痛感没一会儿便被那一次次顶到肉壁深处那股渗进骨缝里的酥麻快感取代了,容沅瑾的眸中弥漫上一层水光,失神地答道:“喜欢……”
  作者有话说:
  下一章就有名字了!喜大普奔!


第5章 游邪
  窗棂间倾泻进的阳光有些刺眼。
  容沅瑾的眉头细微地蹙了起来,他翻了个身,将脸面向床侧南墙。
  不过片刻,又猛地睁开眼睛坐了起来。
  枕侧的人已经没了踪影,容沅瑾唤了两声“娘子”,没听到答应,他眯起眼睛看了看窗外的日头,看样子已经过了辰时。
  糟了,母亲和娘子还没吃早饭。
  他有些自责自己清早又睡了过去,急忙披上衣衫下床,踩在地上时腿没使上力,一个趔趄险些跌倒。他没顾得上管自己身体上的不适,揉了揉酸痛的后腰急匆匆地往母亲房里走。
  边走边朝一眼就能望尽的院子里看了看,没看到娘子的身影,心里琢磨着娘子去了何处。
  他抬手叩了叩母亲的房门,在门外问了一声:“娘,您起了吗?”
  竹青的声音很快从屋里传了出来:“起了,进来吧。”
  容沅瑾推门走进母亲房里,声音里带着歉意:“儿起晚了……”
  话还没说完一股香气扑鼻而来,抬头就见自己新过门的娘子。
  娘子身着一袭素雅淡色长衫,外罩着一件青色羽纱轻衫,正含笑站在桌前与竹青交谈。
  容沅瑾正要进门,心中猝地一惊——他刚过门的媳妇是个男人,这事若是让母亲知道了……
  邪祟留意到略显局促站在门口的人,他抬手盛饭时,不着痕迹地撩起袖袍,衣袖下露出一小截纤细的手臂,手臂外侧几道细细的红色抓痕被胜雪肌色衬得格外明显。
  竹青注意到,忙拉过他的手,关切问道:“哎呦,你手上这是……?”
  邪祟将碗放在竹青面前,解释道:“夜里蚊虫多,挠了几道,无妨。”
  竹青有些不解:“这刚出腊月来何来蚊虫?”
  “这……”邪祟表情稍显为难,求助似得看向门边的容沅瑾。
  容沅瑾脸色一红,这才就急忙走过来:“啊,那个,西屋后面不是有一片竹林吗?约莫这蚊虫平日里都藏身于林间,夜里便出来扰人清梦。”
  竹青若点了点头,温声道:“等下回去的时候从这里拿些驱蚊熏香吧。”
  容沅瑾道了声好。
  邪祟从走到他身边,低下头伸手帮他将腰间没系牢的腰带解开重新系上。
  容沅瑾看着眼前人未施粉黛的脸庞与近在咫尺的纤长羽睫,呼吸轻滞,低声道:“谢谢娘子。”
  邪祟用后背避过身后竹青的视线,纤细修长的手指轻轻从容沅瑾腰间划过,狭长的眼眸中泛着浅层水波,几不可闻地轻声问道:“可有哪里不适?”
  容沅瑾闻言脸色通红,摇头道:“没、没有。”
  “快来吃饭。”邪祟抚着他的后腰将他带到桌前,拿过碗替他盛饭,一边柔声问道:“相公怎么不再多睡一会儿?”
  “担心母亲和娘子还未进食,便起了。”容沅瑾在母亲对面坐下,一只白皙纤细的手在他面前放下一碗袅着白雾的大馅馄饨,在鼻间萦绕的鲜香味道勾得他的肚子里发出几声窘迫的声响。
  “饿坏了吧?”邪祟轻声笑了起来,将一双竹筷递过去,道,“以后这些事我来做就好,相公可以多睡一会儿。”
  容沅瑾接过筷子:“辛苦了娘子。”
  一顿饭容沅瑾吃得有些心惊胆颤,不时抬头去看竹青的脸。身旁的娘子却从容得很,与母亲交谈甚欢。
  竹青被他盯得莫名其妙:“瑾儿总是看我做什么?”
  容沅瑾摇头。
  娘子笑而不语。
  饭后,竹青指着床边的木柜对容沅瑾道:“瑾儿,把娘的妆奁拿来。”
  容沅瑾从柜子里拿出一个保存尚好的漆红雕花四方妆奁,轻手放在桌上。
  竹青从凳上起身,邪祟正要过去搀扶,却被她止住了,她打开妆奁,拿出一把雕刻着凤戏牡丹祥纹的精致木梳,伸手捋起邪祟脑后一缕青丝帮他梳理起来。
  竹青从妆奁铜镜中望着儿媳,眉眼中带着温柔的笑意,温声细语道:“娘这里也没有什么贵重东西。唯有这妆奁是当年我出嫁时我娘给我准备的嫁妆,我一直舍不得拿出来用,一放就放了这么些年,你若不嫌弃这物件老,以后就拿去用吧。”
  容沅瑾坐在桌边,手肘撑在桌面上托腮看着娘亲娴熟地帮娘子在脑后束起一个发髻,又从妆奁中拿出一支白玉簪插进他的发髻中。
  就见他家娘子侧着头对着面前的铜镜打量了半天,抬手轻轻抚了抚梳理整齐的头发,扭头扬着下巴看向他,脸上带着明显的愉悦,问:“好看吗?”
  容沅瑾认真地点了点头,眉眼带笑,称赞道:“好看。”
  竹青看着自家儿子的模样,轻笑着摇了摇头,道:“瑾儿,扶娘回榻上歇着吧,昨天的风有些大,这腿又酸得厉害了。”
  “哎。”容沅瑾小心搀扶着竹青坐回床上,“听隔壁王婶说有位医术高明的游医近日在城里歇脚,我今天去城里寻一寻。”
  “老毛病了,不用这么麻烦。”竹青叹了口气,躺上床,“对了,记得带你媳妇去厅堂给容家列祖列宗上香,给你娘子添名。”
  容沅瑾弯着腰帮她将被子掖好,应道:“好。”
  容沅瑾将三炷香立于灰炉中,叩拜结束后转过头,正看到娘子正双手持香,双眼轻阖,嘴里不知念着些什么。他神情专注,微分的双唇时而轻缓时而停顿,宛若在与人对话一般。
  容沅瑾心中一惊,随后猜想约莫是自己孤陋寡闻,不了解娘家那边的习俗,便安静地站在一侧没开口,等着他垂首低叩后将香插进灰炉,这才好奇地问道:“娘子刚刚在做什么?”
  邪祟下意识回答道:“与你父辈……”
  话还没说完,随即反应过来,话音突然停住。
  “啊?”容沅瑾看着他。
  他抬起袖袍掩着嘴清咳了一声,若无其事道:“没什么,我们那边的祭拜习俗有些繁缛,改日再细细讲给相公听。”
  容沅瑾点了点头,没在意,走上前去将供桌上的家谱摊开,拿起桌案上的毛笔蘸墨,正要落笔时却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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