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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岁得我心[重生]-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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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记性不好,之前也不敢向明氏坦白,她和沈逸清的事情也一直给拖着,才会造成今天这个局面。可以说,这件事情的罪魁祸首就是她自己。
江晚岁尴尬地嘿嘿一笑,食指和大拇指虚捏着:“记性有点点不太好~”
“那昨天舅母写信告诉我今天要参加春日宴的时候,已经来不及拒绝了嘛,徐侍郎夫人特地组的局,我想着舅母——这也不好推啊,我就……”江晚岁缩了缩脖子,嘿嘿地笑着,“我就打算着糊弄完这个宴会,我就坦白的,谁知道你突然就……”
“谁知道我突然就来了?”沈逸清半眯着眼睛,黑眸深沉,声音微冷:“我要是不去,还看不到他摸你的脸呢。”
“什么时候摸我的脸了?!”江晚岁闻言吓了一跳,疯狂摇头否认道:“没有的事情!就是有一片树叶掉在我鬓边了,姚云祁给我拿下来了。不管咱们俩在没在一起,我都不可能让他摸我的脸的!”
沈逸清的脸黑了黑,明明可爱乖巧的小姑娘,说话怎么就这么气人呢?
沈逸清兀自沉思着,江晚岁许久都得不到他的回应,心中不禁打起了鼓,缩成一团,被子裹着她,只露出一双琥珀色的眼睛,她小心翼翼地瞄着坐在床边神色不明的英俊男人:“我告诉舅母了我有喜欢的人,但是还没来得及说是你,我是打算等参加完宴会就全部告诉她的。”
沈逸清听见她的声音,纤长的睫羽动了动,掀起眼帘看向江晚岁,少女裹着被子在角落里缩成小小的一团,只露出一双明亮的眼睛瞄着他,眼底写满了“忐忑不安”。本来还想着要冷她两天让她长长记性,看着她眼巴巴的表情,又莫名心软了,连着心底深处都化成了水,再冷的话也说不出口。
男人还是没有说话,一想到沈逸清不理她了,江晚岁心里就特别难受,钝钝的,一下一下地疼着。又难受沈逸清不理自己,又埋怨着自己当初为什么不敢坦白,要是当初就听沈逸清的跟明氏坦白,就也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了。
想到这,江晚岁鼻尖瞬间又酸又涩,眼眶也红了起来,她小声哽咽着,眼泪汪汪的:“对不起,我不应该瞒着你的。我是想自己解决好这个事情,然后你不知道也就不会不开心了,我真的不是想要去相亲的……”
眼泪没出息地往外流,江晚岁拼命地眨着眼睛想要把眼泪憋回去,但是还是有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江晚岁把脸埋在被子里,眼泪很快被吸干,沈逸清也看不见她的脸,于是她放肆地趴在被子上无声哭着。
瘦弱的肩膀一耸一耸的,沈逸清立马把人一把捞到自己怀里,想要抬起她的脸,江晚岁死命低着头,不肯抬起来,沈逸清威胁道:“你要是不抬起来我就亲你了,亲到你哭都哭不出来。”
这句话仿佛有止小儿夜啼般的功效,江晚岁闻言,立马抬起头来。沈逸清食指屈着,轻抬着她的下巴尖,少女白皙精致的脸颊上布满了泪痕,眼睛红肿着,往外淌着泪。哽咽着,娇瘦的身体一耸一耸的,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沈逸清的心瞬间就被揪了起来,他将人搂得很紧,过了很久,看着江晚岁的黑眸眸色愈发深沉复杂,喉咙动了动,哑着声音,“明明是我更委屈吧,要哭也该是我哭吧。你哭什么?”
江晚岁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应该是沈逸清更委屈些,她却哭得停不下来。一想到自己不仅搞砸了这些事情,还让沈逸清不开心,还让宴会的东家很没面子,江晚岁就忍不住的想哭。
“我不知道……”江晚岁抽噎几下,还打了个嗝,一想到自己哭着还打嗝,太丢人了,江晚岁哇的一声哭得更凶了:“沈逸清对不起,我、我不该瞒着你的……我、我我……”
“好好好,我原谅你了,你别哭了。”沈逸清手足无措地拭去江晚岁眼角的眼泪,但是擦掉了一次,又有新的眼泪流下,哭得眼睛通红,倒是让他想起了之前有一次江晚岁睡着的时候也是这般哭得难过。
江晚岁闻言,吸了吸鼻子,泪眼朦胧地望着他:“真、真的?你原谅我、我了……”大概是哭久了,说话的时候总是抽噎着的,不能说得流畅,但好在沈逸清离得近,听清楚了她说的什么。
“嗯,原谅你了。”沈逸清伸手理了理江晚岁脸上被泪水黏着的发丝,把它们一一别到白嫩的耳后夹着,动作温柔又耐心,“别哭了,头发都黏着了。”
江晚岁也觉得脸上黏糊糊的,还有头发粘着,弄得脸上痒痒的,怪不舒服。之前把自己裹得太紧了,废了好大的力她才把手从被子里□□,伸手抹了把脸,接着还要揉眼睛,被沈逸清拦住了。他把江晚岁搂在怀里,见着她脸上还挂着的几滴泪,垂首轻啄了几下,从眼睛到脸颊到下巴,将她脸上的眼泪全都亲没了。
最后轻轻吻上了她的唇,在她唇上辗转厮磨,或轻或重地咬她的唇,他散落着的发丝时不时地蹭到了江晚岁的脸颊,痒痒的,江晚岁想要伸手挠一挠,但是被他禁锢在怀里,动弹不得,只能动了动头。这一动,沈逸清便又更重地吻她。
江晚岁嘤咛一声,发出模糊的声音,像只小羊,沈逸清喉咙紧了紧,有股热意堵在胸口,他定定地看着江晚岁几秒,而后又垂下头吻着她,在她唇上厮磨着。江晚岁哭得都没力气了,安静地窝在男人怀里,任君采撷。
良久,沈逸清抬起头,将喘息不稳的江晚岁连着被子抱起放在腿上,面对着面,呼吸微沉,黑眸里骇浪翻涌着。良久,他轻阖了阖眼,垂首吻了吻她湿红的眼角,嗓音喑哑:“很甜。”
江晚岁脸上的眼泪都被他吻没了,以为他说的是眼泪,虽然说话还有些抽气,但是忍不住小声反驳:“你胡说,眼泪是、是咸的。”
江晚岁声音小小的,还结结巴巴的,听起来有些可怜巴巴的。不知道为什么,沈逸清忽地笑了,凑近了她,伏在她耳边薄唇翕动。江晚岁以为他要说什么事情,边凑近了些,听完后,微粉的脸颊上瞬间窜上两团绯红,温度渐渐烫了起来。
“你、你耍流氓!”江晚岁紧抿着唇,一双湿润的眼眸瞪得圆圆的。
沈逸清心情好了很多,掐着她的腰肢,笑得恣意:“我怎么耍流氓了,说你嘴巴甜?”
江晚岁脸颊又一热,往他怀里缩了缩,把脸埋在他怀里,声音里含着羞恼:“你别说话了!”
“为什么?”沈逸清故意垂下头,贴着她耳边吹了吹气,声音低沉性感:“我说的不好听?不够甜?”
江晚岁嗷的一声,“你这个人真的太……骚气了……”
沈逸清轻笑一声,把她身上的被子都扒了下去,随手扔下床脚,被子被剥走,空气接触到皮肤的一瞬间,江晚岁感觉像是脱光了坐在他身上一样,有点不太习惯。之前哭久了,即便眼泪已经被某人吻干了,但还是干干涩涩的,怪不舒服的,江晚岁挠了挠脸,“好干的感觉。”
她的手从沈逸清眼前一晃而过,沈逸清眼尖地看见她手腕上的一圈红色印记,立马小心翼翼地拉住了她的手臂,又怕这次也弄疼了她,不敢太用力。瞥见江晚岁微抿着的唇时,懊悔的情绪瞬间涌上心头。
江晚岁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撇了撇嘴,想要抽回手,沈逸清却不让,盯着她的手腕,想要伸手摸一下,但是在快要接触到皮肤的时候又犹豫地缩了回去。
“很疼吧?”沈逸清紧抿着唇,声音沙哑得像被什么磨砺过,他轻轻动着手指触碰着她的手腕,慢慢垂下眼眸,鸦羽般的长睫在眼底打下一片阴影。
“当然疼啊~”说起这个江晚岁就觉得手腕又疼了起来,她撅着嘴小声控诉:“我都差点怀疑你想捏碎我的骨头,可疼了……”沈逸清不生气了,江晚岁的胆子又大了起来。
沈逸清看着少女白皙娇嫩的手腕上那一圈淡了一点点但看着还是很突兀的红痕,心疼地吹了吹。
他早该轻一些的。上一世他们关系还没有僵硬之前,经常能看见江晚岁带着繁冬和素春在花园里玩,许柏行带着他去书房,偶尔碰上了,许柏行还会陪着她玩一会儿,有时候没注意,捏重了些力度,小姑娘的皮肤立马就红了起来,之后就能看见明氏领着一众下人要来收拾他。
他的小姑娘皮肤那样娇嫩,他早该注意的。他竟然还用了那么大的力气握着她的手腕……
沈逸清以一种很小心的姿态将江晚岁放在床上,垂眼看她,声音沉稳带着些许低哑,微敛的眉眼温柔缱绻:“你乖乖在这儿等我,我去给你拿点药。”
江晚岁噢了一声,点点头,水润澄澈的眼眸倒映着他的身影:“你去吧,我在这等你。”
少女双膝屈着,双手交叠搭在膝盖上,眼巴巴地望着他,像极了学堂里等着夫子归来讲课的好学生,沈逸清心都化成水了,软软的一滩,他觉得再看下去他可能连药都不想拿了。
移开眼,在身后炙热的目光下出了房间的门。他刚想找吴叔,吴叔就端着一盘子小菜和清粥过来了,他看见沈逸清似乎有些松了口气,把餐盘交给他:“殿下。”
沈逸清接过餐盘,扫了眼,大多江晚岁都可以接受,便问他:“吴叔,麻烦您给我拿点跌打的药膏过来。岁岁的皮肤嫩——”
话还没说完,吴叔蓦地瞪大了眼睛,一脸看禽兽地看着他,然后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又看了眼半掩着的房门,眼中似有心疼又透着些难以置信:“这才一盏茶的功夫,殿下您这么快就好了?!”
第53章
“???”
沈逸清一脸奇怪地看着吴叔:“吴叔您在说什么?”
他惊讶的表情在吴叔眼里就变成了不想承认; 于是吴叔“善解人意”地微笑着看着他:“没关系的殿下; 等老奴派人给您炖滋补的汤,您还年轻,不着急的。”
“……”沈逸清这回总算是明白了; 深呼吸口气; 面无表情地把门微微打开了些; “吴叔; 您想什么呢; 我是那种人吗?”
房间的门微微打开; 正好可以隐约看见江晚岁正坐在床边无聊地晃着腿东张西望,衣冠整洁; 丝毫没有干了什么咳咳事情的样子。
吴叔这才知道自己是误会了; 有些尴尬地咳了两声,“啊; 原来如此; 这样老奴便也放心了。”
沈逸清无奈道:“那现在您能让人给我送来药膏了吗?”
“噢药膏!不用不用; 我这里就有!”吴叔恍然大悟般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瓶子递给沈逸清,沈逸清边接过边好奇:“吴叔; 您还随身携带药膏啊。”
吴叔再次尴尬地哈哈笑了两声,暗示性极强地往房门看了一眼; 眼神躲闪着:“这……老奴不是怕殿下您真的……猜可能会用上。”
“……”沈逸清默了默,拿了药瓶转身进了房间,手搭在门上:“吴叔,您可以先下去了。”
“哎哎; ”吴叔应了声,正要转身离去,像是又想到什么似的问沈逸清:“殿下,您把江小姐带来了,那定北侯夫人那边?”
沈逸清把江晚岁抱走的时候明氏还在徐家,就算当时没有其他人看见,侄女不见了,明氏总归是会发现的。
“徐家那边,我已经让十五处理好了。至于明姨那边——”沈逸清微微抿了抿唇,掀眼思索片刻,说:“等岁岁用了膳,我亲自去一趟。”
吴叔想到刚才听到的事情,看了眼沈逸清淡定从容的面容,好心提醒他:“殿下,听人说,定北侯和定北侯世子快要回京了,您可得注意安全啊。”
虽然沈逸清和许家关系好,可这次他拐走了人家捧在手心里的小姑娘,还一拐就是一辈子。先不说许振华,就说许柏行和许松初,这两人是出了名的宠妹狂魔,打江晚岁小的时候全京城的就都知道——江朔的嫡女是定北侯含在嘴里怕化,捧着怕摔的宝贝。许家的男人都宠妹妹,江千苏的娘亲许纤仪还在世的时候,许振华就把这个亲妹妹宠着,外甥女出生后,对江晚岁也是如此。小的时候江晚岁要什么给什么,许柏行兄弟俩更是跑遍全京城给江晚岁搜罗好吃的好玩的。
有一次,江晚岁跑离了下人的视野,被当时的财主家的小胖子给欺负哭了,定北侯世子知道后,当天就带着弟弟许柏行把那小胖子揍得鼻青脸肿,回了家,若无其事地逗着江晚岁玩。对孩子管教素来严苛的定北侯第一次没有教训兄弟俩,还放话以后谁敢动江晚岁,就是这个下场。
定北侯是谁啊,是世代只忠于皇位的,世代忠良,在百姓中声望很高,又被崇帝信任,谁敢招惹?打那以后,所有人都明白了,江晚岁的背后,是许家,是定北候府。
沈逸清要娶人家就算了,还直接把人姑娘弄到了自己府上。说句大逆不道的话,许家或许并不想和皇族扯上姻亲关系。先不说这个,就说沈逸清直接去求圣旨、把人家姑娘带到了自己府上不还回去这件事情,就足以让许家三个男人都炸掉。
“许伯父和许大哥要回来了?”沈逸清有些惊讶,但隐约着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可能是手下人之前来信说过。于是,收敛了惊讶,点点头:“好,我知道了,多谢吴叔提醒。”
看着沈逸清没什么反应的样子,吴叔顿觉担忧:“殿下,上门之前得带些礼品,这您知道吧?”
沈逸清点头:“我知道,我早就准备好了。”
“早就准备好了?!”吴叔声音拔高了些,引得江晚岁在屋内好奇地探头探脑着,沈逸清无奈极了,吴叔意识到后连忙压低了声音,很难以置信地看向沈逸清:“殿下,这个很早是多早?”
沈逸清满心都是江晚岁会不会饿,手腕上的红痕还疼不疼,语气中带了些迫切,想了想,回答道:“也不算特别早吧,两月前?好像是的。”
两个月前?!那个时候不是还在为怎么和小姑娘亲近着急呢嘛,那么早就准备好了上门的礼物??
这、这妥妥的势在必得啊。
吴叔震惊着,沈逸清已经把门关上了:“好了吴叔,我先进去了,不跟您多说了。”
“……”吴叔那句好的还没来得及说,就看见红木的门在自己眼前关上,里面隐约传来自家殿下温柔似水的声音。
“嘶——”吴叔打了个哆嗦,缩了缩脖子走远了,“年纪大了,还真听不得这些肉麻的话。”
*
沈逸清进屋后,立马吸引了江晚岁的注意力,她已经一个人呆的无聊极了,见到他还端着餐盘进来,立马两眼放光:“有吃的啊~”
她临近用午膳的时候被沈逸清带走,算下来,从早上出门后就没有用过吃食了,肚子早就饿空了,沈逸清一进来,她就闻到了饭菜的香气,牵动着馋丝。
“嗯,差不多都是你爱吃的。”沈逸清把餐盘放在桌子上,走到床边一把捞起江晚岁,把她小心翼翼安置在凳子上,在她旁边坐下:“蘑菇不爱吃就放着我待会吃。”
“嗯嗯……”江晚岁饿得饥肠辘辘,早就忍不住了,含糊地应着他,手里筷子不停,认真地吃着饭。沈逸清伸手把她垂下的碎发别到耳朵后面,意味不明地说:“跟姚云祁谈笑风生的时候他都没给你准备点吃的?”
“咳咳咳……”江晚岁一口土豆丝刚咽下去,闻言,差点呛死,沈逸清连忙轻拍着她后背,顺着气:“吃慢点,又没人和你抢。”
江晚岁缓过来之后,眼睛还有点红,瞪着他:“你好好意思说,要不是你刚才讽刺我,我怎么可能被呛着?”
“我都说了和他就是朋友,你为什么非要这么阴阳怪气地呛我?”江晚岁夹了一筷子土豆丝放进嘴里,心满意足地咽下去后,这才又瞪着男人控诉道:“你这也太酸了。”
沈逸清抿了抿唇,闷不吭声地拉过她的左手,从药瓶子里蘸取一些药膏在手心,缓缓搓热了之后才在江晚岁的手腕上轻揉着。听她说完之后,半晌,才掀起眼帘,淡淡说道:“是,我是酸。可我是个男人,看着自己喜欢的姑娘和别的男人走得那么近,你说——”他定定地盯着江晚岁的眼睛:“我该不该酸?”
不知道为什么,江晚岁被看得心虚起来,好像想一想,沈逸清说的也没错……
红唇动了动,但是没说话,沈逸清已经垂下眼继续给她揉着手腕。揉了好一会儿,他察觉到江晚岁依然呆坐着没有动筷子,抬头疑惑地看向餐盘:“怎么不吃了?不喜欢吗?”
江晚岁动了动左手,望着他,声音软软的:“手还在你这儿,怎么动筷子啊。”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水盈盈的,望着你的时候,眼波流转,似乎带着些许委屈。
“你还委屈上了,我还委屈着呢。”她这么盯着他,哪里还能生得起气来,沈逸清小声嘀咕了一句,瞟了眼江晚岁的右手:“你不是用右手吃饭吗?我给你揉的是左手,不影响。”
他话音刚落,就感觉到一个温热娇软的唇瓣贴上了他的嘴唇言言,一触即离。沈逸清一怔,江晚岁微抿着唇,眼神里带着丝娇羞,轻声道:“这样还委屈吗?”
江晚岁性子内敛,很少主动,这一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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