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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岁得我心[重生]-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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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晚岁先开始还以为沈逸清是真看不懂,直到看见他微微颤抖的身体和垂下头看不清楚表情的脸时,这才反应过来。唰地就站了起来。
  素春见她神色有异,忙问道:“小姐,可是有什么事吗?”
  江晚岁凶巴巴地盯着对面面容清隽的男人,咬了咬牙,用力回答道:“没事。”
  那句“没事”像是从从牙齿缝里一个一个挤出来的,听着一点也不像没事的样子。
  江晚岁深呼吸了口气,丢下一句:“我出去透透气,你就在这里等我。”转身就出去了。
  素春无奈,只好等在原地,
  江晚岁一走,沈逸清瞧着她脸上的表情莫名有点不好的预感,低头看向正精神的、玩着他衣带的小奶猫,伸手戳了戳它的脑袋:“都怪你,你娘亲生气了!”
  一脸无辜的元宵瞪圆了眼睛:“???”
  沈逸清没理会它,一把抄起元宵,用袖子微微挡住,站起来就往外走。身边祁王沈明周见他起身,随口问道:“四哥,你去哪儿啊?”
  崇帝子嗣不多,只有五个儿子和一个女儿,祁王沈明周就是最小的那个儿子,只有十六岁,性子开朗,打小就喜欢黏着沈逸清,哪怕沈逸清对他冷淡得就像一个陌生人他也不在意,还死皮赖脸地凑上去。念着他没有像其他兄长那样对皇位虎视眈眈,久而久之,沈逸清偶尔也愿意回他两句。
  “出去转转。”
  “那我也——”跟你一起。
  话还没说完,就看见沈逸清冷冷地睨着他:“不许跟过来。”
  沈明周被他一个眼神看得定在了原地,苦巴着脸,委委屈屈:“哦。。。。。。”
  *
  江晚岁一股气走到花园里,边走还边嘀嘀咕咕:“不出来就算了,大不了就让他们说吧说吧!”
  刚了没一会儿,她就感觉到后面有什么东西擦过了她的裙摆,低头一看,什么也没有。
  看着空无一人的花园,江晚岁突然就想起来沈乐曦之前跟她讲过皇宫里死的人很多,尤其是花园里,很多人杀了人之后就爱把尸体埋藏在花园的土里,以此来掩盖罪证,而且还有好些死的冤枉极了,经常有人听到到了晚上花园里有人在哭。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江晚岁好像真的听到了身后有细细的哭声,一瞬间,脑海里涌进了无数白衣、红衣面目狰狞的女鬼模样,凉意顺着脚跟窜上脊背,仿佛为了配合某些东西的出场,刚好有一阵微风吹来。江晚岁嗷的一声就叫了出来,也不敢回头看,飞快地向前跑着。想到什么,江晚岁从袖带里拿出了之前柳氏贴在石桌下的符纸,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向后一扔。
  扔完符纸,江晚岁心里安心了不少,柳氏用的总不可能是假符纸吧,总归是有用的!
  这么想着,她缩在一座假山边上,硬着头皮转过了身,却看见一张放大的俊朗面容。
  “啊——唔!”少女的红唇被捂住,江晚岁瞪大了眼睛,在看清男人相貌后渐渐安静了下来。
  面前少女白着一张小脸,几缕碎发散落了下来,搭在颊边,沉默着不说话。沈逸清刚想开口说什么,就看见少女突然抬手锤向他:“你是不是有病啊!干嘛要躲在我后面突然吓我?有意思吗?!装看不懂我的意思就算了,你还故意吓我!”
  少女的话语和拳头劈头盖脸地砸过来,沈逸清一时半会没反应过来,然后听见江晚岁声音里的哭腔时,心瞬间就乱了,解释道:“我没有故意要吓你,我刚刚追出来还叫了你的名字,你没有听到,还一直往前跑。”
  江晚岁哭丧着的表情一顿,锤着沈逸清的手心虚地停住了,嘴硬瞪着他控诉道:“那、那我听见了还有人在哭!”
  沈逸清没想那么多,轻轻捧住少女苍白的脸颊细细打量着,见她只是有些受惊并无大碍后松了口气,指了指旁边:“是元宵在叫。”他补充解释道:“它看见你了,就先跑来找你。”
  江晚岁一愣,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两人身侧的假山顶上,通身白毛的元宵正蹲在上面俯视着两人,见江晚岁看着它,无辜地眨了眨眼睛,慵懒地打了个哈欠,“喵~”地叫着,发出的声音又细又长,就是方才她听见的哭声。
  江晚岁:“。。。。。。”
  一时间,气氛有些尴尬。
  江晚岁自知错怪了沈逸清,但因为之前在殿内沈逸清故意装傻的事情还在心里有股气,闷着头小声嘀咕:“就怪你,你要是刚刚不装没看懂不就没这事了吗!”
  沈逸清知道她拉不下脸来,软声认错:“好好好,都是我的错,是我不该逗你。”
  有了个台阶,江晚岁顺势就下来了,微抬着下巴,半是心虚地说:“那我就原谅你了~”
  “是,多谢岁岁的原谅!”沈逸清弯了弯唇,明知故问道:“现在不生气了吧?你叫我出来是想说什么?”
  江晚岁知道自己就是拉不下脸承认错怪了沈逸清,却没想到他这么配合。刚刚在殿内一肚子想要控诉他的话都不好意思说了,支支吾吾半天半天不知道怎么开口。
  正寻思着怎么组织语言,一直蹲在假山上等着江晚岁发小鱼干的元宵等不乐意了,喵呜喵呜地叫着,跃进江晚岁怀里用爪子扒拉着江晚岁的衣服,似在找寻着什么。
  江晚岁一头雾水,迷茫地看向沈逸清:“它在干什么?”
  沈逸清当然不敢说之前他承诺了江晚岁会给元宵小鱼干,手指虚握成拳抵在唇边,心虚地咳了咳:“可能是想你了。”
  “是吗?”江晚岁狐疑地看向怀里折腾个不停,直往衣服里扒拉的小奶猫,好看的眉头皱在了一起,抬头看向沈逸清:“你确定?如果是这样,那之前在殿内我叫它,它为什么不过来?还有你——为什么抱着它不撒手?”
  沈逸清心虚地看向其他地方,眼神有些闪躲,在江晚岁越来越探究的目光下终于眼眸,一本正经道:“你有所不知,带元宵回来的手下人说,这异邦小猫,对刚抱它最多的人会当成它的父母。你想啊,是我把它养到断奶才送给你的,你又还给我,只有我们两人和它最亲近,元宵可能是把我们当成了它的父母,见不到我们两其中一个就会很不开心。”
  江晚岁知道很多动物都有雏鸟情节,听了沈逸清的话便差不多信了,沈逸清见她并无怀疑,又继续道:“猫和人一样,长时间心情不好很容易抑郁的,对身体健康也不好。”
  一听危及健康,江晚岁瞬间紧张起来,盯着沈逸清:“真的吗?”
  看着少女清澈的眼眸,有些不忍,但很快被打消,正色地点了点头:“真的,你想想,缺失了父爱或者母爱的孩子多少都会不开心的吧?”
  这句话算是彻底戳中了江晚岁,她不自觉地想起了以前的自己——年幼,母亲病逝,父亲不爱,瞬间心就软了,“那你说,我们应该怎么办?”
  “我觉得,”沈逸清黑眸里闪过一丝狡黠,转瞬即逝,他蹙眉,似乎在思考,在江晚岁期待的注视下缓缓说道:“我们应该一起养着它,缺什么都不能让这么小的崽缺爱啊!”他说的一脸认真严肃,像是在为元宵的未来操心。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翻微博,看到上上一本书更新的时候有三十多张存稿,那大概是我最勤奋的一次了……现在,没有存稿的我玩起来都没有了底气[卑微]控制不住我这想玩的心


第27章 
  “我们两个人怎么一起养?”江晚岁的第一反应就是拒绝; 她连连后退; 皱眉道:“现在大家都看到了元宵被我抱走了,要是又被人看见在你那里,不知道会出什么流言呢。”江晚岁越想越觉得行不通; “不行不行!这样不好!”
  沈逸清早就料到她肯定会拒绝; 也没灰心; 和她怀里的元宵对视一眼; 不动声色地勾了勾唇; 但很快又恢复有些愁绪的神情; 故作心疼地伸手摸了摸元宵的小脑袋,叹息一声:“那好吧; 你不愿意就算了; 我想着,元宵应该也就抑郁小半年; 长大了或许就不会为此难过了吧。”
  江晚岁摸着元宵后背的动作一顿; 神情有些落寂。
  少时; 母亲虽然很疼爱她,但后来早逝; 江朔不喜欢她,只有许家的舅舅、舅母还有两个表哥疼爱她; 可即便是这样她心底也还是非常渴望父母的关爱,那是其他人都替代不了的感情。父母的爱,缺失了一方的都改变不了缺失的事实,并且这种影响深远长久。看她就知道了; 不管在人前如何,她知道,自己的内心是空虚的,真实的性格也比旁人所看到的要孤僻些。
  养猫和养孩子一样,应该学会负责。江晚岁不想让这么可爱的小奶猫变得抑郁起来,想了想,犹豫问道:“可是,如果要一起养,我应该怎么做?”
  沈逸清知道他说对了,江晚岁这时已经有些犹豫了,就说明还是有机会的。他微垂着眼,温声引诱着:“你不想让别人知道,元宵可以就养在我的王府。然后每隔几天我们就出来陪元宵玩一天,找一个隐私性好的地方,不会有人知道的。”男人的瞳孔是深邃的黑色,眸子清冷,但若仔细看,又会发现在面对江晚岁的时候还透着一丝清浅的笑意,连周身的气场都变得温柔了。
  “如果你哪一天方便,我就把元宵送到你这儿来玩几天。”
  男人说的认真,江晚岁不禁有些动摇,好像这样听起来也不错的样子?
  沈逸清一直在留意着她的表情,见状,又添了把柴:“你想啊,这样元宵就能和我们两的相处时间更多了,心情好了,身体自然就更健康了。本来元宵就是异邦的品种,来到东阳可能水土不说,远离故土就挺难过的,这要是再因此患上抑郁之症。。。。。。”
  沈逸清没把剩下的话说完,但他那悲伤痛心的表情就足以说明一切。江晚岁本就对这种可爱软软的动物没什么抵抗力,一听这话心瞬间就揪起来了,寻思着沈逸清这方法听起来还比较有可行性,也没多犹豫:“好吧,就按照你这样说的。”
  沈逸清心下一喜,面上却是不显,弯了弯唇,强压着忍不住想要上翘的唇角,温声说道:“那今天你把元宵带回去,它要是想我了,你就让十五给我传话,我让十五跟在你身边。”
  “十五?”江晚岁有些惊讶,“你要把十五给我?!”
  沈逸清以为她是不知道,解释道:“十五是从小跟在我身边的暗卫,身手很好,也可以保护你的安全。”
  江晚岁惊呆了,她当然知道十五了,初一和十五是一直跟在沈逸清身边的暗卫,武功高强,伴随着沈逸清出生入死很多年了,上一世,率兵带领军队攻破皇宫的将领就是十五。能被沈逸清委以重任并且信赖的人能力都不凡,初一和十五作为他身边的人更是高上一层。
  可是现在,他竟然要把十五给她?
  江晚岁一脸呆滞,沈逸清以为她是觉得不方便,温声解释着:“你放心,他平日里都在外边,只有你允许他才会出现,你。。。睡觉生活上都不会有影响的。”
  江晚岁缓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听见沈逸清的解释,喉咙里像堵着什么东西,看着面前神情温柔的男人她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快了两拍,跳动得比平常时更加有力。
  她微抿着唇,想要说什么,但那些独属于少女心动的猜测刚滚到嘴边,又因为羞涩和忍受不了期待落空之后的失落心念一转,舌尖一压,无声地将它咽了下去,说出来的是另外一句话:“你把他给了我,那你自己的安全怎么办?”
  沈逸清一愣,随之而来的是压抑不住的狂喜,他眼尾上挑,噙着笑:“你是在关心我?”
  江晚岁被猜中了心思,面上一热,嘴硬道:“我就是怕你受了伤,那我带走了你的人我岂不是还有责任?”
  她情绪激动的时候,脸就很容易发热发红,红扑扑的,像被天边的晚霞晕染了色彩。许柏行是个妹控,三两句不离江晚岁,听得他又是嫉妒又还偏偏想往下听。
  沈逸清恍然:“原来是这样!”江晚岁点点头,又听男人一本正经道:“那我真要是受伤了,你会不会真对我负责?”
  “你说什么?!”江晚岁蓦地瞪大了眼睛,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沈逸清。
  沈逸清故作听不懂她的意思,一脸无辜地说:“不是你说,我要是受伤了你要对我负责吗?”
  江晚岁一脸惊恐:“我不是,我没有!”
  沈逸清微抿着唇,闷不吭声地瞧着她,眼含委屈,薄唇微动:“你骗我。。。。。。”
  “???”江晚岁眨了眨眼睛,“不是,我——”
  “不是骗我就好!”沈逸清打断了她,长长的睫羽倏地掀起,黑漆明亮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她,“我就知道岁岁你言出必行,我相信你!这个时间宫宴快要到尾声了,再不进去就要被发现了,你先进去,我在后面看着你进去。”话音刚落,江晚岁就被沈逸清半推半搂地带着往前走。
  江晚岁本来还想再解释一下,可确实如沈逸清所说,宫宴快要结束了,再不进去就会被人发现了。
  *
  江晚岁一口气小跑到殿前,深呼吸了口气,理了理衣服,使自己看起来只是出去转了一圈,确认没有纰漏后江晚岁不紧不慢地走了进去。
  素春见她进来,一直绷着的小脸这才松懈下来,在看到江晚岁怀中的元宵时疑惑道:“小姐,我记得你出去的时候没带着元宵一起啊。。。。。。”素春的表情很是迷茫,还有些犹豫,似在回忆。
  江晚岁知道关于元宵的事情瞒得了别人,却怎么也瞒不了素春和繁冬的,也没打算瞒着她们,食指轻抵在唇边,压低了声音:“嘘,回去再说。”
  素春了然地点点头,半跪在旁边给她斟茶,江晚岁端坐着,借着茶杯的遮挡不动声色问素春:“我出去的时候有没有发生什么。”
  素春手上动作不停,面色自然地看了眼旁边的江吟雪,轻声道:“你出去的时候大小姐也悄悄离开了一会儿,在您回来之前又回来了,神情似乎很愉快。”
  江晚岁闻言,顺着她视线所及朝着旁边瞥了一眼,江吟雪正优哉游哉地喝着茶,唇角好心情地翘着。江晚岁不动声色地打量着,视线在扫到江吟雪鞋子的时候顿住了,鞋面上沾了一点泥土,裙边上丝线又被什么尖锐物品套开的痕迹。
  似乎是察觉到她的注视,江吟雪也侧过头,对着她勾了勾唇:“二妹妹刚才去哪了?一转头就没有看见你,姐姐很是担心。”
  她眉头轻蹙着,好像是真在为江晚岁的安全而担忧,旁边有的夫人看见了还在低声议论她们俩的关系好。
  江晚岁笑了一下,也没拆台,故作愧疚地垂下头:“岁岁出去透了透气,大姐姐可不可以不要再向父亲说了?”江晚岁的眼尾瞬间就红了,眼眶里有晶莹的泪珠在打转,声音委屈极了:“岁岁前两天摔了一跤,膝盖上还有伤。。。。。。”
  她先是恳求江吟雪不要向江朔告状,后面又刻意说膝盖上的伤还没有好,其中暗示意味明显,有点心的人一下子就听明白了。刚刚那位说两人姐妹关系好的夫人闻言,看向江吟雪的眼神顿时就变了。
  江吟雪脸色突变,僵硬笑着:“岁岁,你又在说笑,父亲那般疼爱你,怎么会罚你呢?”
  她这话就太假了,京城谁不知道江太傅对嫡女不闻不问,江吟雪这话一出就颇有欲盖弥彰的意思。
  江晚岁抿了抿唇,低低地应了一声:“是嘛。。。。。。”
  她抿着唇,神情颇为委屈。那位夫人的眼神变了又变,江吟雪再解释什么都没用,只得回到座位上暗暗咬牙。
  江晚岁坐了没一会儿,沈逸清就在对面坐下了,江晚岁一抬眼就看见男人眼神示意她,顺着沈逸清的视线低头,元宵正躁动着挠着她的衣袖,发出喵喵的叫声。
  这到底是是要干什么?
  江晚岁苦恼地看向沈逸清,沈逸清弯唇拿起筷子夹了一小块桌上的清蒸鱼,江晚岁恍然大悟,从衣袖里拿出几条小鱼干放在元宵怀里,它这才安静下来。
  *
  宫宴的最后就是崇帝说了几句老生常谈的话就结束了,留下了几个大臣,其中就有江朔。江晚岁和江吟雪一起站在殿外等江朔出来,元宵在江晚岁怀里睡得很香,还微微发出鼾声,憨态十足,圆滚滚的身体随着呼吸一起一伏,看着令人忍不住想要摸一摸。江吟雪本来也想摸一下,但是一想到刚才被江晚岁下的套,拉不下脸说,只好愤愤地站在旁边保持沉默。
  江晚岁巴不得她安静点,无聊地站在墙边看着其余的人鱼贯而出,脑海里却在想着另外一件事——
  刚才在殿内看见江吟雪的鞋面上有泥土,裙子上的绣花也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勾起了线,有泥巴,前两天下了雨,只有去了花园或者是树林里才会沾染上,但是裙边的线被套起来了。。。。。。她隐约记得,刚才她去的花园里好像有月季,而月季花上就有小小的刺,算算高度,若是被它的刺勾到了衣服,也差不多就是江吟雪裙摆破损的地方。
  难道江吟雪刚刚出去了是去了花园?那她有没有看见她和沈逸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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