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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主洪荒]泥身成圣-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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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他在何处?”
  “你看着天色,他很快便来了,便歇息在那若木神树上,一到天明,又回了那东方扶桑神树。”童子指着高树,院中传来唤他的声音,也不多说,便急匆匆去了。
  借着他先前敞开的门缝,何琼依稀能瞥见院落中的风光。这的确是座破败的庙宇,院中冷冷清清,野草窜得贼高,也无一点香火。
  何琼实在想不出这位星君是做什么的,大概只是替东君前往天庭述职,名义上的主神。天色渐渐黯淡,她耐心地等,直到夜幕中出现一缕金光。
  她坐在若木神树的枝头,看那光影交错织成的翅膀在夜空中扇动,点点金芒落到了地面上。他离自己越来越近,最终翅膀从身后隐去,东君缓缓落到枝头。
  一身淡金色的仙裳,照映得神树熠熠生辉。他的墨色长发披在肩上,面庞平静无波。
  “你很熟悉。”他也不看她,只是凝视着远方,轻声道:“故人所剩无几,知我来看我的,大约都成了孤魂。你是谁?”
  她答道:“大唐何琼。”
  东君微微一笑,轻声念道:“五色毫光照耀诸天,混沌圣威震慑寰宇。你身有混沌钟的气息,纵然转世千年,我怎会认不出呢?”
  不知为何,她下意识道:“混沌钟非我所窃取,实在意外。”
  “并不是。”东君摇了摇头,道:“只是它选择了你。昔日我意气用事,错怪了你,连带他们都错怪了你。我想说,很抱歉。”
  她低着头默然片刻,不知该说些什么,便问:“夷则呢?”
  “她乃天地间唯一的月,自然与我一般,昼夜交替,照明天帝。”东君仰望着天幕,以手指月,道:“她在那里。”
  她也仰望着天,过了许久,才叹道:“你觉得这样好吗?”
  “这本就是我的职责。”
  何琼淡淡笑了一声,没有应答。东君并非是唯一的光明神,只可惜最后一位金乌,早已不愿履行他的职责。她侧脸看了看他,似乎没看出任何不满,只有永恒的平淡。
  夜风凉凉,东君道:“你来找我,可有何事?”
  “你可知开天神斧?”
  “早在盘古开辟天地之后,神斧便不复存在了。”东君的面色不悲不喜,只听他道:“它化成了盘古幡、混沌钟,以及太极图。盘古幡归元始天尊所有,混沌钟早已碎裂,太极图,归太上老君。”
  如此看来,想要重炼开天神斧,简直比成圣还难。
  何琼心里郁闷,又听东君道:“混沌钟已碎,天地间只有你能重新炼制。只是你,”他瞥了她一眼,道:“纵然肉身成仙,到底比不上你的九天息壤真身。”
  “已经碎了。”何琼喃喃道。
  “便是碎了,也并非无可奈何。”东君悠然道:“土是不会消失的,它只是散落在大地上,等待着你的呼唤。五湖四海,皆有可能。你可还记得?我曾经告诉你,东方扶桑神树下的泉水,能够新生。”
  她犹豫了,又有些抗拒,不知该如何抉择。何琼道:“那只是过去罢了。如今的我,是何琼,与过去无关。”
  “不接受过去,谈何有未来?我亦曾做错很多,如今再也没了选择的机会。”
  她叹息一声,不知该说什么。她懂得东君心中的悲凉,从昔日的天庭太子,再到今日一个无人问津的光明神,从千呼万拥到门庭冷落,东君便是人间落魄的前朝太子,被猜忌被打压,被无视被冷落。
  天庭永远和人间一样真实。
  可她不想当回莲姒,不需要莲土本体,那只是她不堪回首的前世之一。可她很多时候,又会涌出很多前世的情感,就像今日面对东君,前尘往事一幕幕从眼前浮现。
  她需要神力吗?
  或许沉香还有别的选择。何琼想了想,便还是这样算了。也许她能去救出苏越——何琼的心微微痛了一下,可是对方,选择忘记了前世。
  枕着一夜星光,何琼伏在若木神树的枝头,不知不觉便睡了过去。
  梦中,她似乎又回到了增城县,站在月老祠的许愿树下。
  一条条红绸带随风飘荡,清香桂花开满枝头。偶有淡黄色的花瓣落到了肩头,却有一只手,从身后帮自己拂走。
  她缓缓抬起眸,凝视着苏越的双眸。
  作者有话要说:
  这几天略忙,抱歉了。


第038章 
  她忘记了后来发生的一切。
  只记得自己还是何家豆腐坊的女儿, 正值豆蔻年华,在桂花树下邂逅苏家小公子。她笑靥如花,捏着帕子, 轻声细语地问他:“你又来啦?”
  “姑娘, 何处不相逢。”他微微一笑, 衣衫上沾着淡淡的药香。何琼亦回之一笑, 听不得耳边纷争嘈杂,眼里只有他一人。
  他指着自己:“我名苏越。”
  何琼双颊微红, 呢喃道:“我姓何,闺名秀姑。”
  眸光交汇,几乎要忘记身边的一切。他邀她去欣赏这月老祠的繁花翠叶,在许愿池前一同掷下铜钱。在熙熙攘攘的集市上品尝香甜可口的荷叶糯米糕,在月上梢头前匆匆告别, 交换贴身信物……
  何琼将绣有青荷的帕子赠给他,苏越回以护身玉佩。
  大唐民风开放, 可他们的私下来往仍有不妥。不顾何琼的反对,阿爷、阿娘给她订了亲,不日便要嫁给冯家公子。何况苏越的家世门第,并不允许他去娶一个出身小门小户、以卖豆腐为生的何家姑娘。
  虽有月娘暗递风声, 可他们仍是被发现了。
  阿爷大怒。
  他几乎想抽出鞭子去鞭笞何琼, 不过想起她还要嫁人,担心留下鞭痕,不然便要将她打到死为止。他指着何琼的脸,怒道:“你怕是忘了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不好好在家待着, 干活带弟弟, 还敢攀高枝?你阿爷我可是欠了冯家的钱——”何泰咬牙切齿,又问何大娘:“闺女可还是完璧?若被那苏家小子占了便宜, 怎么说也要让他们赔钱。”
  阿娘头也不抬,道:“听闻那苏越是个药罐子,早些年就说要娶个小门小户的姑娘冲喜。明儿咱们去看看,若是彩礼高了些,便将姑娘嫁了去,成全了他们。”
  他们低声商议,何琼如同砧板上的肉,被自家人反复掂量。翌日她被锁在了绣楼中。透过被钉死的槛窗缝隙,她看到阿爷和阿娘穿着过年时候才穿的衣裳,关了铺子,摇摇摆摆地往外走。
  不知怎地,她眼前出现一个水幕,在那里,她看着阿爷、阿娘在扣苏家的大门。
  虽然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但是从他们的神情,何琼能猜到一二。只见他们对家丁讨好地笑,见到管家后开始滚地撒泼,对于他们的安抚不依不饶。苏家只想拿钱解决这个问题,迫不得已,苏家老爷出面了。
  苏老爷看起来和苏越并不像,见他来了,阿爷阿娘又从地上爬了起来,朝他谄媚地笑,和他交谈。她的目光穿破这重重院墙,看到苏越正一边咳嗽,一边穿衣起身。
  她的心无端一紧。
  苏夫人正在一旁温言细语相劝,何琼大概猜得到,她在说些什么。然而苏越的态度十分坚决,一直在摇头,自顾说着话。她知道苏越在说什么。
  他说,会明媒正娶,来娶她为妻。
  不知过了多久,苏老爷忽然怒气冲冲进来了,示意左右退下,大声说些什么。何琼急忙往下看,果不其然,阿爷、阿娘被几个家丁打了出去,甚至一个铜板也没给,就将他们轰出了大门。
  门外路人议论纷纷,阿爷阿娘扑了扑身上的灰,朝着苏家咒骂了几句,就走了。何琼呆呆地看着,一滴泪从眼眶滑落。
  啪——
  水幕化作水汽,从眼前蒸发。绣楼里萦绕着白茫茫的雾气,等她再度抬起眼,已经是夜晚。
  窗外有人轻呼:“秀姑,秀姑!”
  她从云雾中茫然站起身,只听叮叮几声响,苏越推开槛窗,朝她招了招手。她大吃一惊,随即又毫不犹豫地伸出自己的手,在他的帮助下,顺着绳索落到了地上。
  月娘和她的哥哥站在一旁,显然是来帮助他们的。
  “等等。”正欲行,月娘一把拉住了她,望着她的眼睛,问:“秀姑,你可想好了?奔则为妾,离开增城县,你们一无所有。”
  更何况,苏越还是个药罐子。
  “我不怕。”何琼笑着拉起她的手,轻声道:“月娘,你知我从不怕什么规矩,从不管什么纲常。我什么都不要,只想跟他在一起。风餐露宿,有我拾材做饭;天地之下,总有他的用武之地。”
  苏越道:“你尽管放心。”
  一匹骏马,送他们出了城门,朝北驰骋奔去。只是行了不过十几里路,就遇到了一伙四处流窜的响马。
  他们年轻、看起来弱不禁风,又携带了很多珠宝,自然成了响马追赶的对象。
  苏越策马狂奔了一天一夜,早已体力不支。幸好何琼从小和大哥也学了些马术,于是由她执缰绳,任由苏越伏在前面歇息。响马们大概是追急了,不耐烦了,一支箭直直地朝她的后背飞来,下一瞬间,黄沙扬起,她落到了地上。
  骏马仍旧带着昏睡的苏越,朝前一路狂奔。
  她躺在干裂的黄泥地上,失神地望着漫天黄沙,再也看不到他的身影。再一摸后背,早已全是鲜血……
  耳边马蹄声响,何琼闭上了沉重的双眸。带着满心不甘,她的魂魄飘到了苏越的身侧,一直看着他。
  他被村民救下,最终被送到了增城县的家中。
  在得知何琼惨死的讯息之后,苏越的病愈发重了,只剩下后悔和自责。在那年的冬天,苏越离世。
  何琼的魂魄飘在屋檐上,有些开心,又有些难过。苏家忙着置办后事,她等着苏越的魂魄来找自己,却被刺眼的金光吓到,急忙飘下屋檐,瑟瑟发抖地躲在了阴暗处。
  数百名金甲神人站在空中,霞光灿灿,一个仙子迫不及待地落下地来。她迎着苏越的魂魄,兴奋道:“师父!您终于渡完劫了?”
  那‘苏越’看着与寻常不同,她也说不出哪里不同。何琼小心地侧了侧身子,想让他看到自己。可至始至终,他都没有留意到这里还有一只鬼。
  “是啊。”苏越淡淡道:“可以结束了。”
  他一抬手,诸天之上,有五色神光抖散开来,从上而下,全都浸透在神光之中。声声惊雷,道道电光,密集的雨点噼里啪啦地打到地面上,雷声轰鸣中,苏越缓缓升到了半空中,周身神光交缠,绚烂的羽翼在他的身后若隐若现。
  何琼小心翼翼地看着,不太明白发生了什么。
  只听那个仙子在跟一个人闲聊,她听了几句。
  “……这次的劫难也真是诡异,渡什么情劫。不知他爱上了哪个凡女,倒也是帮了大忙。”
  “那渡劫之后,还记得那个凡女么?”
  “渡劫之后,断情绝爱,哪里还记得。但总算,师父离开了禁锢他的灵山。”
  ……
  剩下的何琼没有再听。她抱膝坐在了地上,作为一只鬼,大概也感觉不到冰凉。偶尔抬头看两眼天际,她还是有一些高兴的:不管苏越的前世是谁,到底,他离开了那个禁锢他的牢笼。
  那么她自己呢?
  耳边风声呼啸,惊涛拍岸,何琼睁眼便看到渺渺星辰,明月高悬,这里,是西方若木神树。
  她用了好大一会儿才回过神来。不知这神树有怎样的魔力,竟然送给了她这样的一个梦境。
  也许,若不是灵芝童子的那一个仙桃,她的结局应该是如此。她还会投胎转世,苏越,不对,是孔宣,早已脱离了灵山的囚禁。
  原来孔宣的最后一个劫难,偏偏卡在了情劫上。
  的确是因为她,苏越在满心欢悦中离世,并不是梦中的含恨而终。何琼不懂什么是情劫,她自己是这样理解的。也许,孔宣会因为她,被永远困在灵山的后院里。
  想到这里,她很不舒服。
  前世莲姒并不欠他什么,倒是这一世,总归是有些自己的缘故。她抱膝坐在树上,望着远处的海浪,忽然想起了沉香。
  昔日二郎神可以用宣花神斧劈开玉帝在桃山上布下的禁锢,那么开天神斧,是否可以劈开灵山,救出孔宣?
  既然他不愿承认自己是苏越,那么自己也不在乎;救了他,便离去,倒也心里舒坦。
  她要得到开天神斧,就必须得到九天息壤。
  莲姒就像是一段不得不接受的过去,想想觉得当时傻,但那也是过去的自己。可如何召唤那散落在五湖四海的莲土呢?
  她不知道。
  不觉便到了黎明时分。恍惚间觉得周围的景致变了,原来是瞬移到了东方,身下的树也变成了扶桑神树。往前望,海岸上有淡淡的银色月光,夷则手持月桂,缓缓朝他们走来。
  何琼跟随着东君,朝她走去。
  夷则没有认出她,还是东君轻声提醒,才恍然大悟。夷则朝她温柔地笑了笑,又和东君说了几句,道:“夫君去吧。”
  原来他们已经结为伉俪,只有日夜交替之际,才能见一面。
  朝阳自东缓缓升起,夷则同何琼坐在东方的海岸上,望着海面上的波光粼粼,没有说话。在过去,莲姒也跟她没什么好说的。
  倒是夷则打破了这片沉默,指着远处的一个黑点,道:“你可知那是什么?”
  何琼疑惑地摇了摇头。
  “那是东海之眼。”夷则微笑道:“在往常,也总有海水淹没大地的时候。自从申公豹堵在了那里,几乎就没有此事啦!”
  何琼道:“啊?”
  与元始天尊、与天庭作对,下场可见一斑。


第039章 
  她问夷则:“月宫有你, 还要嫦娥、太阴星君做什么呢?”
  “你说错了,我并不在月宫。”夷则摇头笑道:“封神战后,天庭的诸多星君, 多是虚职。我和夫君, 只是履行天地赋予我们的职责, 与天帝无关。”
  远古妖神陨落, 如今他们是天地间仅存的日月神。纵然玉帝有万般不喜,也没奈何。何琼又问:“那些昔日大妖呢?”
  “不知。无论是妖, 还是人,不过是天地间的过客,仅此而已。”她平静道。
  何琼不知当说什么,只是望着远处的申公豹,陷入沉思。虽未能亲身感受封神大战的惨烈, 但从截教众仙的下场中,大约能够体会一二。
  只是封神战后, 三清所往何处?
  传言鸿钧老祖将通天教主囚禁在紫霄宫,元始天尊不知所踪,太上老君仍在勤勤恳恳炼丹。其余三位圣人,西方二圣亦是多年未出, 女娲娘娘也早已销声匿迹, 消失在众仙的视野中。
  灵山之势日涨,昔日孙猴子打遍天宫无敌手,却逃不出多宝如来的手掌心。这件事着实让天庭丢尽了脸面,还是太上老君通过小兕, 替天庭稍稍捡回了一点脸面。
  她左思右想, 实在想不到如何从太上老君和元始天尊的手中夺得太极图和盘古幡。就算让她重炼东皇钟,也几乎比登天还难。
  若她弃前尘于不顾呢?
  见她默默不语, 夷则轻声道:“你可在想,如何能救得出孔宣道友?”
  “我……”兀然被看破心事,何琼吓了一跳,先前刚刚蹦出来的想法一下子消散了。她终究还是做不到,将前尘彻底抛却。
  更何况他还是苏越。
  哪怕他不肯承认,她也想让他重获自由。
  “你可知,我和夫君为日月神,照耀天地,也可俯视万物。”夷则淡淡道:“只要有心,这天地发生的一切变故,我和他皆知。只是众生有命,我们无法去干预,也不想牵涉其中。孔宣是我们旧友,他的一切遭遇,我们都知道。”
  “他怎么了?”何琼急切地问。
  夷则将一切缓缓道来,原来自莲姒陨落后,没几年,人间开始了轰轰烈烈的武王伐纣,封神大战拉开了序幕。在金鸡岭,孔宣被准提道人带往西方,云嫮和陵苕被太乙真人带往干元山金光洞。
  此时封神大战尚未落下帷幕,西方人丁萧条,孔宣虽是准圣,又被称作是圣人之下第一人,然而圣人之下皆是蝼蚁,他也无可奈何。原本封神之战,只是圣人之下的斗法,可准提的介入让殷商失去了最后一点胜算。
  大战过后,阐教众仙被削去头顶三花,千年功力尽损,权衡之下投奔了西方教,为众菩萨。又有截教首徒多宝道人,在诛仙剑阵中被太上老君收走,后来不知为何,又将他送到西方,拜在接引门下修行。
  多宝身为截教首徒,修为顿悟极高,不多时便超越阐教投奔而来的众菩萨。此时准提、接引两位圣人起了纷争,准提便许诺还孔宣自由之身,让他去灵山吞食多宝,孔宣领命而去,没曾想吞下多宝之后,却被他凿开身子,破体而出。
  再往后,多宝受封为多宝如来,统领众多佛陀、菩萨和罗汉们。接引退至幕后,人称接引佛。而准提自此之后,再无音信。
  何琼听着,忍不住问:“那准提道人去了哪里?”
  “斜月三星洞。”
  “那是什么地方?”
  夷则笑而不言,温柔地凝视着她懵懂的双眼,道:“与你无关。你只需知道,多宝如来囚禁孔宣千年,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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