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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城会-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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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慈行听到这话激动的差点碰洒了酒杯,幸好一旁的艾登连忙帮她稳住。倒像是她喝多了,他滴酒未沾。艾登捉了她的手放去了唇边。
“罗密欧,这你也告密?”玛丽看向罗密欧佯怒道,目光没错过那腻歪的二人。
罗密欧自顾自地又喝了一盅白酒,抽着烟,假意嬉笑道:“珉君姐姐别气,你听嘉岩说。”
赵慈行不好意思地抽回了手,认真听章嘉岩说话。
“这样,大小姐,如果我能证明我说的是实话,你得帮我妹妹谋个好人家。先说好了,亚哲这样的不行。”章嘉岩像是在开玩笑,又像不是。
章嘉蕊赌气道:“哪有你这样的亲哥哥,把妹妹的婚事放在酒桌上打赌。”
“行,包在我身上。”玛丽最禁不得别人激她,再加上这赌怎么打,她都不吃亏,哪有不应战的道理。如果刘易斯真看得上,章嘉蕊来她魏家,也未尝不可。
“过两天,就年前吧,章家有个舞会,欢迎各位前来。”章嘉岩说着站了起来,正式发出邀请,“届时我将展出从前沙俄皇宫里出来的鸽子血红宝石,也算是个小型拍卖会,价高者得,如何?”
玛丽奇道:“不是被偷了吗?”
章嘉岩笑道:“我就不能找回来了?”
艾登第一时间瞥了一眼章嘉蕊和罗密欧,少女也是一脸惊诧,但罗密欧面色淡定。这事有蹊跷,章家人不知道,罗密欧却像是提前知道。艾登再看赵慈行,她似乎也注意到了这点。二人交换眼色,未出声音。
“赵姐、Eden,怎么样?去吗?”罗密欧像是随口问道。
艾登看了看赵慈行,是问她的意思。赵慈行配合道:“我既喜欢跳舞,也喜欢红宝石,当然去了。”
罗密欧难掩笑意,又给艾登倒了酒,倒好看向赵慈行,“那到时我若邀请赵姐跳支舞,还请赵姐不要拒绝,Eden不要介意。”
赵慈行嗯了一声,想着到时再说。罗密欧如果不再越矩,她也没有理由拒绝一支舞。
座钟报了九点的时,两个小时一晃而过。酒桌上七零八落,玛丽让经理把残羹冷炙都撤了,换了一批中西下酒小菜小食。此外,还上了水果和甜品。酒局尚没有散的迹象。
席间七人,只有赵慈行和章嘉蕊是喝得最少的。魏家姐弟和章家公子都有些醉意了,而罗密欧和艾登则完全让人看不出来清醒程度——要知道这二人已经干掉了一瓶中国白酒,一瓶伏特加,还掺杂了少许香槟和红酒。说是没有半分醉意,实在让人难以相信。
烟雾缭绕中,玛丽的红唇张着,忽而看向正在吃酸牛奶的赵慈行,“赵小姐,我听罗密欧说,你想要感谢我……”她这是醉话了,不过醉话总是带着三分真意,清醒时不好说来罢了,“是想怎么感谢?”她眼睛瞟了瞟艾登,醉话更是离谱,“想必不是借我Eden,就算是,Eden肯定不愿意,他眼睛里只有你……”
这话有点荤意,席间章嘉岩笑得猥琐放肆,刘易斯在心里骂姐姐喝了酒就放浪但他是管不了的,而且玛丽的话,甭管醉话还是清醒话,总是不能完全当真。章嘉蕊年纪虽小毕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听了又是羞涩又是佩服,珉君姐姐真敢开玩笑。罗密欧则在给艾登倒酒,等着看好戏了。
艾登面色不变,但见赵慈行拿起了红酒杯,“玛丽。”
玛丽会意,也拿起红酒杯。
“我家少爷无论如何我是不会借的……”
起了点笑声,玛丽也在笑,饶有兴致看着赵慈行。“不说是弟弟了?原来还有这等爱称。好吧,就知道你舍不得。”
赵慈行也笑,“想感谢你倒是真的……”她略略思索,问道:“可有纸笔?”
罗密欧便起了身,牡丹厅里有电话,他给总台拨去,吩咐两句,回头跟赵慈行道:“解决了。”
不一会儿,经理就送来了纸笔,虽不是专业的画纸画笔,但不是不可一用。“你们继续,”赵慈行说,“玛丽别乱动就行。”
大家都知道她要做什么,哪里还有心思吃吃喝喝,除了不能乱动的玛丽,都围了过来。
唯独玛丽看不到进展,而除了艾登、罗密欧和画画的人,那三个人都是一会儿唏嘘一下,搞得玛丽心里很紧张。也不是没有人给她画过画,甚至不是没有男人用这一招追求过她,怎么这回一个女人给她画画她反倒不淡定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这期间罗密欧又给艾登倒了两回伏特加,章嘉蕊吃了一块奶酪蛋糕,章嘉岩和刘易斯各去了一回洗手间。
“好了没有呀?”玛丽点了第二根烟,心急催促道。又起了点坏心思,“赵小姐,你如果画得不好,还不如把你家少爷借我得了……”
赵慈行正在作画,没言声。艾登却是说话了,“待她画好,人我要带走,就不再奉陪了。”这话不仅是说给玛丽听的,更是说给罗密欧听的。
罗密欧认真盯着作画的手,偶尔转到作画人的脸上,像是没听到艾登的话。
玛丽故意问道:“哪个人你要带走,是我还是她?带走做什么,这还早着呢……”
艾登把手上酒杯放回了酒桌上,赵慈行也收了笔。
“玛丽,你看看……”赵慈行把画递了过去。
玛丽急忙起身,接过来一看,喜欢的不得了。赵小姐把一个抽烟的丽人画得妩媚动人,就连她的骄傲和放浪都画了进去。“真是才女,这才多会儿功夫。”玛丽喃喃着,“签上名字,快,日后若是大家,我这幅画就是千金难求了。”
赵慈行谦虚笑道:“大家就不想了,你喜欢就好。名字我签上。”她没有踌躇,加了时间地点,签了真名。其他人她不清楚,玛丽绝对是拿出了一点真心待她。她不能拿假情假意敷衍。
罗密欧的目光落在画纸下沿那两个字上,慈行。原来她叫赵慈行。真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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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罗密欧在心里念了一遍。赵慈行。仍是回不过味来。酒精放大了他的七情六欲。
拜父母出身所赐; 罗亚哲从小浸淫于酒桌文化与麻将桌文化。他深知; 中国人的处世哲学,这两个小小的桌子基本都可囊括,无论上层下层。罗亚哲虽深谙此道; 但罗密欧嫌它们过于世俗。世俗归世俗; 实用却又是真。罗亚哲是中国人; 无论他接受了多少西方文化; 有些东西是他骨子里的。而且; 西方文化的世俗之处; 与之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一晚; 罗密欧跟Eden喝了不少酒; 可没说上几句话。这对罗密欧来说算是个新鲜事。酒桌上什么样的人他都见过,像是自己能喝也喜欢灌别人的、自己不能喝偏要喝的、自己不能喝还想灌倒别人的、装醉的、装能喝的、装不能喝的等等; 总之只要几杯黄汤下肚; 牛鬼蛇神现真身。罗密欧自己是少有的可以做到不现真身的; 且他不仅不现真身,但凡跟他喝过酒的连他真正的量都摸不清。他这晚在Eden这里; 算是体会到了别人跟他喝酒的那种“挫败感”。又不只是挫败感,还有诡异莫名的惺惺相惜。他甚至觉得; Eden也认为这是个俗气至极的事,但就是得做。
“罗密欧,Eden说了,今晚就算没尽兴; 也得改日了。”刘易斯大着舌头,拖着音说道。把罗密欧从虚空状态生生拉了回来。
罗密欧轻轻哦了一声,转眼见那红裙佳人倚在Eden怀里,是明白无误的告别之意。他又瞥到章嘉岩的表情,带着猥琐和询问。玛丽手里拿着画,爱不释手之余在用目光提醒他放人走了。罗密欧没再做声,只不动声色的从桌上摸了烟盒,拿了根烟出来。他点上的时候,那二人已经走至牡丹厅门口,魏家姐弟和章家兄妹都去送了。他没过去,也没再看,找了个椅子坐了下来,他扫了一眼酒桌,就近抓了桌上还剩着酒的酒杯,准备喝时才发现是赵慈行没喝完的那半杯红酒。他一口干了,抽了口烟,也松了捏着杯子的手,杯子随之做了自由落体运动。
牡丹厅里铺的不是地毯,而是硬邦邦的大理石地面。
清脆声传来,牡丹厅的门正好关上。那四人转身见状皆是一怔。
“人都走了……你这是发酒疯还是闹公子脾气?”玛丽面色不佳,走过去扫了一眼地上的玻璃碎渣,微怒道,“我杯子不要钱的?”
章嘉岩也点了根烟,还帮刘易斯点上了。刘易斯吞云吐雾,劝道,“姐,你少说两句,亚哲他心里不痛快,摔摔杯子算什么……我魏家在哈尔滨虽然不比当年,但几个杯子还是摔得起的。”又道:“罗密欧,我说你跟Eden都是什么海量……”他说话依旧是大着舌头,酒劲正在兴头上,一时半会儿难以过去。
“对,亚哲想怎么摔怎么摔。大小姐要看着心疼,我来赔就是。”章嘉岩大大咧咧说道。
章嘉蕊自知这没她说话的份,只走到魏珉君身旁,侧头细细看她手上那画儿。画的是真好,她心里琢磨不知下回能不能让赵姐给自己也画一副。要说章嘉蕊心里一点嫉妒都没有是假话,她看得出来罗亚哲闹了一晚上都是为了赵姐。不过赵姐毕竟年纪不小了,章嘉蕊想着,罗亚哲又不是一往情深的人,萍水相逢生出的情愫,来得快,恐怕去得也快。长远来说,无论是罗公子还是魏公子,她都有机会。再加上珉君姐姐刚才在酒桌上也许诺了给她找个好人家,她心里对今晚的酒局还是满意的。现下只当是看热闹。
罗密欧却没再摔杯子,闷头抽完了那根烟,说道:“散了吧。给我开间房,累了,懒得回你们家住了。”
玛丽还没说话,章嘉岩嘿嘿笑着问道:“是不是要他们隔壁的?”
罗密欧斜了一眼章嘉岩,懒得跟他废话,看向刘易斯说,“不用。魏晋宾馆的墙要那么薄,还有贵人来住?再说了,Eden喝得不少,做不了什么。我更没那嗜好。”他是找不自在还是找虐呢。
“罗公子这话说的就差了点意思。男人喝了酒最是想做点什么。”章嘉岩看自家妹妹在场,没有往细里说。
罗密欧站了起来。男人微醺的时候是最想要女人的时候,越往后越有心无力,即便有心有力,也不过是泄欲,没什么乐趣可言。当然,对章嘉岩这种男人来说,可能都是一回事。罗密欧就算说得明明白白,他也不懂。
“原来你跟他拼酒,还存了这等龌龊心思。你管得了今晚,管得了以后?”玛丽讥道。
罗密欧看向玛丽,眼睛里一片清明:“珉君姐姐,我没存龌龊心思。”我只是fall in love了,他想。但他不再具体解释,拿了墙上的西服外套,往外走去。他身后传来别的声音。
玛丽怀疑地说:“嘉岩,那红宝石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你跟罗密欧串通好了,要把赵小姐骗去?根本没有那红宝石,对不对?”
章嘉岩故弄玄虚回道:“什么叫串通好了把人赵小姐骗去?我和罗公子是那种人吗?大小姐,你到时去了我舞会不就知道了吗?你又不是不喜欢跳舞……红宝石,千真万确的有,但你再问,我就不能多说了……问嘉蕊没用,她不清楚……”
刘易斯的大舌头,“哎,要不都别回去了,我也晕了,找张床就能睡着……”
……
*
艾登曾经有段时间沉迷于酒精。酒是个好东西,看似能帮人度过最难熬的夜晚,能让人忘却世上所有的苦痛与烦恼,能让人不再做噩梦。但也能彻底毁了一个人。祁二爷说,你看一个男人在酒桌上的德行,能看出很多东西来。前提是,你自己不能被酒精控制。真真是说来容易。
赵慈行摸不清艾登多了没有,如果多了,又是多到什么程度。反正在回房间的路上,他都很正常,最多三分醉意。她一方面能想明白他为什么要喝,她一方面想不明白——她觉得最蠢的事莫过于此。只是她也不忍心责怪他,就是心疼的不得了。
到了房间,艾登还是纹丝不乱,他像刚刚入住时那样,一样一样把身上的衣物取下来。赵慈行想过去帮忙,他示意不用,却不说话。他脱的只剩一件衬衫了,坐到了沙发上,招手让她过去。赵慈行缓缓走了过去,刚走近就被他莽撞拉入怀中,跌坐在他腿上。她闻到了无比浓厚的酒味,以及他开始紊乱的火热气息。她这一刻确定,他绝对多了。且远比看上去严重。
赵慈行捧着艾登的脸,眉头紧皱地看着他,他的目光则肆无忌惮落在她脸上身上,浪荡不羁,他的嘴唇还去寻她的手心,暧昧地吻了又吻。
“死要面子。”赵慈行感到手心有些湿滑,没忍住嗔了他一句。
艾登嗯了一声,看着她的眼睛一笑,竟没否认。
赵慈行管不了他的动作,集中精神认真说道:“你就是说一句你不能喝不想喝不乐意陪他喝怎么了?”
“不怎么。”艾登埋在她的脖颈里。他远没有她以为的,或者他自己以为的那么老道,总是七情六欲太多了,喝不喝酒都一样的。
“既然多了,那你去睡觉……”赵慈行推了推艾登,就要从他腿上起来。不想她这一推,话未说完呢,他起身直接把她抱了起来。她吓得赶紧箍紧了他的脖子。他见她这模样,得意得很,虽有点醉步,还不至于踉跄,抱着她往卧室走。
赵慈行心跳加剧,脸颊滚烫,想看他的眼睛,又有点不敢看他的眼睛。忽听他低低说道:“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见色起意……”
“你是哪一个?”赵慈行急忙问。虽然她心里觉得他这会儿喝多了,答什么可能都没什么意义。
“都是。”艾登答得很痛快。答完就把她扔床上了。
赵慈行勾住艾登的脖子,害羞又大胆地说,“我也是。”
“我知道……”艾登嘴角翘了翘,戏弄说道,“赵姐姐亲口说的,想了我好久……”
赵慈行本是害羞的不得了了,但抓了别的重点出来,“你叫我什么?”
“还想听?”艾登却不干了,“这声是奖励你那句我家少爷无论如何不会借的。没了。”
“再叫一次嘛。”赵慈行循循善诱,“少爷。”
“不叫。”
“叫嘛。”
“不许得寸进尺。”
赵慈行忍不住笑了出来,捧着他的脸亲了上去。“……你喝多了怎么这么可爱?”
“喜欢?”
“喜欢。”
“嗯。”艾登突然直起了身子,看着她,蓦地说,“睡吧。我睡沙发。”
赵慈行心里一空,他已转过身,她叫道,“艾登……”
艾登顿了顿。他微醺时差点不管不顾把她抱回来好好欺负,而现在他若真那样做,肯定会弄伤她。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来。他继续往外走,听到她在他身后骂了声“艾登你混蛋”。他没回头,关上了卧室的门。
*
过了两日。
章家派来的大马车就在魏晋宾馆的正门口。
天空飘着小雪,以哈尔滨这片天的脾气,小雪迟早要变大雪。
赵慈行见着马车吃了一惊,只面上不显现出来。她穿着长裙,着实不方便。还是艾登搂着她的腰把她扶上了马车,然后他自己也上去了。
赶车的是章家的仆从,长长一声:“二位贵人坐好喽——”
赵慈行在马车里听着觉得怪怪的,怎么跟旧时候似的。艾登握紧她的手,低声道:“别怕。见机行事。”
赵慈行点了点头。他这几日还是不碰她,她被他拒绝了那一回,也没再主动贴上去过。但除却这件事,其他都好。她心里叹了口气,只盼今夜有些事情能水落石出。其余的回了北平,自会慢慢找到解决的办法来。
马车外是傍晚的哈尔滨,她这两日也看够了,而有些地方艾登可能永远不会带她去。是到了离开这里的时候。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在2020…03…03 18:47:50~2020…03…05 12:52:20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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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马车里的坐垫宽而厚; 紫红锦缎下铺了棉絮; 赵慈行甚至能觉出是新打的棉絮,不然不会如此软和。车里的味道不难闻,好似熏了香; 又好似是从那半悬挂半立在窗边的煤油灯里散出来的。
外面下着雪; 风呼呼直吹; 赵慈行没有再升起马车窗的帐帘。马车里还算暖和; 只是采光不够好; 她低头四看; 这才发现煤油灯边放了几份报纸。她拾起一份来看,是《哈尔滨五日画报》。这画报是时下哈尔滨发行量最大的艺术画报。国立北平艺术学院订购的报刊里也包含这个; 只是偶有中断。赵慈行在学校时是看过的; 但她不像梁曦明那么有钻研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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