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寂寞灵野-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手在白行的胸前揉动,就像是在画太极图一样。看着白行终于又可以活蹦乱跳了,我心里满是欣慰。
  挣扎结束了,老人在白行的上衣上蹭了蹭手,又朝他腰侧使劲拍了个震天响,满意地说了一句,“完成”。
  “***,*的,你**的个为老不尊的********……”
  白行看起来要气炸了,他把包着头的衣服往下一拽,迅速挺身坐起,朝着人群一顿乱骂,竭尽脏言秽语。
  林没看他,我也没理他,忙着和老人道谢。这个叫做老日日安的老人真的是妙手回春唾液到病除,我也曾稍稍替白行恶心过一下,但看白行口吐芬芳滔滔不绝精神抖擞的样子,再脏我也接受了,何况又不是抹在我的身上。真替白行高兴。
  解决了白行的问题,接下来该实现老人的愿望了。这位老先生自打治完白行之后身上的威严气就消失了,我甚至怀疑在白行身上抹口水是故意为之,他脸上好像浮现出了一种想刻意隐藏却满得要溢出来的儿童的傻乐,就差大声疾呼一句“大快人心”了。
  不过也有可能是我内心反应的投射,因为老人很快就平和起来。我搬来一个凳子,请忙活一阵的老人坐下。老人居然又变得对我特别满意,开始夸我盘靓条顺,又说我做事中正明理。这些夸耀的话都没听进我心里,因为耳道口“虚”字挡道。
  老人也请我坐在他身边,当然只能是盘腿坐在地上,离得比较近的时候我才注意到老人沟壑纵横的脸,被年岁侵蚀了好久。
  老先生凝视着我,浑浊的眼睛里好像塞满了经历和文字,他先是和我讲了一些以前的故事。
  五十年前,有个人类来到了这片灵野,他靠自己身体里的一种能量和山灵交换资源,获得这种能力的山灵都变得强大了起来,他们拥有更强的抵抗自然生物灾害的本事,迅速扩展自己的生存范围。耆晏也和这个年轻人做了交易,代价是按照人类要求的数量提供草药,这个代价对于耆晏来说完全可以接受,因此,他也慢慢扩大了自己的生存领域。但是,时间长了,山灵们的生存空间发生了重叠,引发了很多的不满和纷争,而这个人类却突然之间消失了,他留下的竹屋被荆池占领,并且靠近的山灵都会被杀无赦。
  老人坐在凳子上讲完了上述的故事,他的声音虽然不如刚见面时一般浑厚,可说到重点处还是细致处理了抑扬顿挫。我在一旁听着,他的故事给我一种既陌生又熟悉的感觉。因为太过琐碎和拖沓,我在听讲的过程中不得不努力聚了好多次神,不但认真观察了老人的样貌,还灵光一闪反应出了“老日日安”和“气焰”的关联。
  林靠在墙边,他似乎对于这个人类的故事丝毫不感兴趣,并且有要困到睡着的倾向。白行自打骂完所有脏话之后就陷入了抑郁,坐在床上双眼空洞,像失了魂。
  老人的话还没说完,接下来他开始讲道理了。
  他说他其实不愿意再借用人类的这种被传为“血气”的奇怪力量,但由于一些很复杂的因素,他的生存领域在不断缩小,如果继续下去,他的生命可能就会终结了,并且很难再遇到合适的条件复生。
  所以总而言之,言而总之,这位叫做耆晏的老人废了半天的工夫都是在为获得“血气”铺垫?
  其实完全不用啊老爷子,我给就成了,我心里想。
  虽然说我总结得很精简,但是只有林、白行和老天大地知道这位坐在四壁皆秃的竹屋里的老人到底说了多长时间,我原本还饶有兴致地听他讲述,想着能多少收集一些信息,可是这情报有点太琐碎了,以至于听到最后前面的都忘差不多了,脑子里浆糊一片,注意力早就消磨得渣渣不剩。
  就在老人打算继续绕弯子不讲重点的时候,我礼貌地打断了他,对老先生说:“我其实也还不太了解我有什么特别的能力,不过如果您需要血气的话,我可以给您。”
  老人明明已经听见了我有给他血气的意愿,可还是继续讲类似于这样的话:血气不能乱给,别人问你要可不能给,给太多会出问题的,你自己也要出毛病的,死掉我可救不了,身体有极限的,我可没问你要,谁都不该问你要……
  “哐”,一只鞋子飞到了老人的头上,我猛然一精神,看向抛物线的起点,白行投鞋的手还没收回。
  “讲完了没啊,唠唠叨叨吵死了臭老头。”
  白行说的话有点冲,可是“唠唠叨叨”这个词用得真没错。我对这个叫耆晏的老人的印象大有改观,之前的强大气场和现在的拖沓执拗对比强烈,简直就像是一个胖子为了装瘦子使劲吸肚子,到最后越来越绷不住直到原形毕露。
  不过老人身上没有那种很刻意很威严的感觉之后,多了很多亲切感,就像是一个活了很大岁数,又很喜欢找人聊天的老年人一样,爱分享过去的事,爱夸耀当年的获得。就像是见过了太多的风霜雨雪,却依然要把最真实赤诚的心交给亲近人保管,仍然愿意和人心贴心,以得慰藉。
  我想到了我的姥爷,自打上中学,就很少再和姥爷有交流,我封闭自己的内心,觉得没有人在意我,了解我。记事以后,我没有一次向姥爷敞开过心扉,甚至讨厌、憎恶,畏惧。姥爷应该很想和我聊天吧,很想和我讲他年轻时候的故事,很想向我夸耀他获得过的成就,很想像小时候一样把我抱在怀里,亲近我,实现我所有的愿望。
  我的鼻子有点酸,把手伸到耆晏老人的面前后,鼻涕就流了出来。
  白行已经骂骂咧咧地跳下床了,他看到我准备“英勇就义”,并且估计又理解错了我悲伤的含义,便把我从耆晏身前拉倒他的身后,捡起他的鞋子举在自己脸前,对老人说:
  “老灵家,感谢您大发慈悲,但抹口水还有吵我休息就是您的不对了,血气面谈,请回!”
  “不行。”
  我冲动了一下,把白行扯到后边。不知道是不是我看错了,耆晏老人看起来竟然变小了一点。
  “哥!”
  老人没有再和白行这个对他来说年龄小的可怜的人类计较,就像我察觉到的一样,耆晏之前表现出生气可能只是想和我们玩玩…类似于买卖游戏?我直接握住了老人的手,老人一愣,转而眉目平和,把另一只手也搭在我的手上,回了一句:
  “谢谢你,小季业。”
  话毕,我眼前一黑,失去了重心。
  作者有话要说:  耆(qi):音同“其”
  晏(yan):音同“宴”
  本章无太极相关内容,标题中的“太极神功”与“打太极”意义相同,暗指不明确表态,含糊不说实话。
  ……部分信息参考百度百科词条“打太极”


第17章 示威
  还好白行在后边扶了我一把,使我避免摔伤。
  我再一次体会到了那种全身无力,感官模糊,但意识清晰的感觉,陷在这种感觉里会很容易产生不安全感,因为这时的意识支配不了□□,全身都是弱点。不过这次的视听觉恢复得很快,我眼前清晰的时候,看到林和白行都在我的身边,只有老人消失不见了。
  我全身上下使不上一点劲儿,脖子也直不起来,说不好听点就是一滩烂泥。唯一庆幸的是我的心肌还在默默努力工作。
  真是患难见真情。
  白行这家伙趁人之危,猛拍我的脸,哭着喊着叫我不要死。他使的力道绝对不比我上次扇他巴掌轻,我上次只扇了他一下,他这回扇了我好多下。
  此仇不报非君子,我的眼珠子刚刚恢复力量,就朝万恶的白行狠瞪了一眼。
  那一眼刚被白行接收到,我的上半身连同脑袋就被撤手的白行丢在了地上,他丢完便双手合十,一脸稍显浮夸的震惊,道:
  “哇,哥你复活了,真好。”
  我可怜的与大地亲密接触的身体还没恢复肌力,但知觉还是有的。“咚”一声,帮我开启了怀疑人生模式。我的脑袋被磕得断片,就像是灌满了啤酒被狠摔一下后疯狂制造的浓密泡沫。
  “白行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害人虫,我早晚要你尝尝爱与和平的铁拳!”
  这句话我倒是没说出口,毕竟有些傻气,但送给白行的铁拳一定少不了。
  好在身边还有一个正常的人,林看到我被丢傻了,正躺在地上一脸呆滞,就蹲下捡起我。我这时体力已经开始恢复了,能勉强扶靠着人站立。
  白行没再发表任何与老人相关的言论,只是阴阳怪气地嘲讽我这小身板还想当超能力继承人,并自恋地拍拍胸脯表示只有他可以胜任。
  “得了吧,别再把肺锤坏了。”
  我活动活动口舌,用一句话成功反击。
  白行哑口无言,朝我翻了个白眼,然后走到林旁边,抬起手臂拍了一下林的肩膀,又大摇大摆地躺回床上,翘起二郎腿说:
  “你弟我现在还在恢复期,迫切需要休息,哥您墙边凑合啊。”说完,便闭上眼睛假寐起来。
  我……
  明明现在迫切需要恢复的是我啊。
  如果不是浑身乏力,我才不要管什么善良人设,冲过去就是一顿暴打,一顿不够多来几顿。可我现在连抬脚都有点吃力,要怪只怪身体封印了我的灵魂!害我只能靠看一眼面色平静的林来消解情绪。
  林肯定不会帮我对付白行,我对这一点十分笃定,所以就只得勉强靠着支撑力站在原地,等待体力恢复。在之后短暂而又漫长的四五分钟内,林一声不响,白行持续假寐。我其实有稍稍期待一下白行能演一出兄弟情深的戏,念在我体弱的份上把美好的床位让给我,但三百秒过去了,我都已经积攒够了实现暴力的能量,白行这小子依然粘在床板上纹丝不动。
  很好。我身体一恢复,便脱离林与白行展开了生死较量。
  可能是心中也暗暗排斥“虚”字评价,我浑身积攒的力量越来越多,大步流星地跨到白行身边,白行这时才刚刚察觉到危险。
  “晚了,等死吧。”
  憋了好久的洪荒之力终于在这一刻爆发,白行在我巨大的气势下抱头鼠窜,连连呼喊“饶命”。
  动用的力量是泼出去的洪水,建了坝也给你冲毁。
  白行满屋子逃,我满屋子追,鸡飞狗跳,鸡犬不宁,鸡飞蛋打,鸡犬升天。大概进行了几百回合,白行拜倒在了我的穷追猛打下,我终于得以战胜者的姿态向全竹屋宣告:三足鼎立的时代已经过去,我季业将成为这里绝对的主导!
  我站在竹床上,大概是因为兴奋过了头,竟真的说出了这句话。
  这下的确是不卑微了。
  白行在我左前斜下方三十度范围内连连拍手,脸上挂着一言难尽的表情。他虽然在我的武力压制下没有说出有关“傻”字的任何评论,但我自己感觉到了。
  “差不多就行了哥,下来吧。”
  白行看着站在高处的傻子,眼神里透露出不一般的关怀之情,我的脸被从脚底升腾起来的热气蒸得熟烫,可依然不依不饶地问:
  “怕了吗?”
  “怕了怕了,怕死了。”
  白行双手交叉拍落两臂的鸡皮疙瘩,“人家怕死了呢~”
  我的耳旁嗡嗡响,真是丢人丢大发了,脸不知道该放到哪去,虽说屋里只有我、白行、林三人,林过程中为了避免误伤还躲到了外边,可……
  我用双手抹了一把脸,重振精神,从床上跳下来。
  最可恶是白行居然还假装我不是当事人,一把搂过刚着陆的我,特别无辜地问:“哥,刚刚咱这儿有个傻子在床上蹦来蹦去,你看见没?”
  我……
  “你没看见啊,那太可惜了,我还以为大家都能看见呢。”白行说完,朝刚刚从屋外进来的林抛了个眼神,还故意让我捕捉到他的神态。
  我……
  “没看见就好,你承受力不行,看见了估计要自戳双目呢~”他用搂着我脖子的那只手拍了拍我,眼睛斜眯,对我露出了一排猥琐的牙齿。
  我……终于又忍不住了,但刚刚出丑的人就是我,我怎么能允许自己再跳到白行的坑里去。我咬牙切齿了几秒,在脑海里不断重复林那张不急不躁的脸,才算是强制自己平静下来。
  “天要黑了。”
  林破天荒地出声了!我和白行的头都一瞬间转到了声音传来的方向,然后又一齐看向门窗外。
  “是啊,时间过得好快。”我回应林。
  刚刚的那一场闹剧终于因林的话画上了句号。
  白行反应了五秒后大声哀叹,整个屋子都回荡着他的声音:
  “啊——都是什么破事情啊!”“哥咱们回家吧,这是什么鬼地方啊!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玩也玩不好,啊——”他说着,抱着头走到门外。
  我被他突然的情感表达吓到了,原来白行真的有被这种事情困扰啊,我看到有些抓狂的他,心里暗爽。
  转念一想,来到这无人之地已经有……有几天了?好像没过去几天,但是却似乎非常漫长。我闷着脑袋仔细回忆了一下,算上第一天上山,已经有四天了,这四天内我遇到了许多个性相异的山灵,荆池、芫儿、山泉、桐还有刚刚离开的耆晏老人,芫儿已经不在了……
  我猛然意识到自己没有向耆晏打听关于如何离开这里的方法,耆晏老人好像也……好像下午的时候也没有提到这些信息,反倒是讲了和荆池有关的事情,和修建竹屋的人类有关的事情,这些事情已经激不起我太大的兴趣,我只是希望荆池不要再出现在我的眼前。
  我不知道该怎么联系到耆晏老人,他就这么出现又消失了,以后还会再来找我么?他知道离开的方法么?也许就像白行说的,我在这灵野赎完罪才能离开,如果真是这样,白行和林岂不是被我连累了。
  奇怪的是,我想离开这灵野的意愿开始变淡薄了,好像有些习惯或者说喜欢这种安静的环境,包括沉默不语的林和正在焦躁张狂的白行。
  白行大概没有享受这里的一切,经历了身体重击和口水侮辱的他,吵吵了一晚上“放我走”“还我自由”“打醒我”之类的话。我猜他是肺气太足了。
  荆池被山泉和耆晏老人描述成了一个独孤求败的强者,但这不是荆池留给我的印象……我记得芫儿和荆池一同出现过,他们看起来合作得还挺顺利?那荆池为什么要杀掉弱小的芫儿?荆池和那个人类……
  我害怕曹操真理再次显灵,很快就自行掐断了思路。
  所幸荆池晚上没有出现。
  一晚安歇,又到天明。
  作者有话要说:  “鸡飞狗跳,鸡犬不宁,鸡飞蛋打,鸡犬升天”这四个成语在文中都取字面意思,指季业白行两人相斗混乱一片的样子。
  这四个成语的实际用法还请参考现代汉语词典。【笑】


第18章 红色
  我在睡梦中感受到一阵恶寒,睁眼便看到一张又大又阴森的脸贴在我的面前,我吓得脸往脑袋里一缩,才看清是白行。白行幽怨又哀愁地尖声吟道:“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我一拳捶过去,被这小子躲开了。
  “哥,你醒得好早。做噩梦了吧。”
  “对,梦里都是你。”我坐起来,往下拽了拽衣服。
  “真的么?”他看起来很惊喜,“原来暗示有用的啊!”
  我没理他,脚套进鞋里,伸了伸懒腰,打了个哈欠。
  因为床铺不够,床又太小,我们三个基本上是轮着睡觉,留一个人站岗,昨晚轮到我最晚一个睡,其实还没睡够,早起有点迷糊。
  “今天我们去探探路吧!”
  白行和昨晚相比又充满干劲了,也难怪,毕竟他还年轻,气血比较充足,和我这种除了看店就喜欢宅在公寓里的怠惰青年不能比。
  “你不怕再遇到荆池啊?”我小小打击他一下。
  “怕什么,大不了拿哥你挡着呗,你这么招他们喜欢。”
  我没心思和他耍贫嘴,就随便回了一句:“那也行。”
  林坐在一旁的小板凳上,手托着头,像有生命的思想者雕塑。
  从窗外的天色看,我应该还没睡太长时间,我往竹门走,白行跟在后边。
  门被推开了,暗蓝色的光映射在我的身上,我望了望四处的丛林野树,深吸一口气。
  有香味。
  白行从我身后窜出来,有模有样地伸展了几下。“今天是个好天气啊,适合野炊。”
  我没搭理他,正寻找香味的来源。飘进我鼻子里的味道很淡,却极具包容性,像是糅杂了许多种花果香,温和又蓬勃。
  果然,我在室外的窗户下发现一朵大红色的花,这朵我叫不上名字的花在没亮透的天色中显得格外耀眼。我捡起红花对着花心嗅了一下,那股无比浓烈的香味冲进鼻子,闻得我头晕。
  “好香啊。”我感叹。
  白行听到我的声音也屁颠屁颠地过来看,他抢过我拿在手中的红花,猛吸了一口,面无表情,又猛吸一口,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疑惑道:
  “没啥味啊?”
  “不可能。”我说。
  他把手里的花举到我鼻子前,“你再闻闻。”
  我轻轻一吸,那股香味�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