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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土匪有点甜-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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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案:
  寒窗苦读十年,一朝金榜题名。
  殿前进封驸马,殿下纳妾青梅。
  所以,她林静诗这个拜过天地,明媒正娶的发妻注定不配拥有姓名吗?
  她算什么?
  弃妇?毒妇?恶霸地主?
  明明是江南第一富商之女,却偏偏爱上了穷书生?
  成亲时立誓说要荣辱与共,可相公刚刚高中便一脚踹了她?
  十岁那年城隍庙的算命老头说她是状元夫人的命,可怎么就阴差阳错的嫁给了这土匪头子呢?
  事实证明,遇上一个臭男人是如此的坑爹。
  事实也证明,女人不狠,地位就永远不稳。
  林静诗左脚跺地,右手指天,立志复仇,手撕小三,怒抽渣男,再遇良人,嫁个大佬,背靠金山,风光无限,称霸一方,小三认输,渣男回头,欲续前缘……
  林静诗只抱着自己的霸气侧漏的土匪大哥,喜笑颜开道了一句,去你x的。

  【本文原名《嫁匪为夫》各位小天使不要迷路啦】

  内容标签: 强强 宫廷侯爵 情有独钟 复仇虐渣
  搜索关键字:主角:林静诗,沈临风 ┃ 配角:慕容致,左丘荨,陆灏轩 ┃ 其它:

  一句话简介:怎么就阴差阳错的嫁了这土匪头子


第1章 
  林家姑爷中了状元。
  听说了吗?林家姑爷高中状元。
  进了翰林院,做了掌院学士,寒窗苦读这些年,这回总算是苦尽甘来。
  可不是,当年的穷小子如今可算是彻彻底底的飞黄腾达了。
  “谁高中了?哪家公子高中了?”
  林静诗听着热闹跻身熙攘的人群之中,探着头问,今日一早,她本是带着随身的丫头雅荷下乡收租去,返程的时候嫌马车颠簸的厉害,眼见着离家的路程也不算远,便想自己下车来走走,  谁曾想没走的了几步就见前方城墙张贴告示之处,里里外外的围了不少人,看起来热闹的不得了。
  “这不是林姑娘吗,恭喜恭喜啊。”
  周围的人们见着林静诗来了,也不多说什么便纷纷开始同她道喜,弄的林静诗有些摸不着头脑,只想着是放榜了吗?
  “怎么还叫林姑娘呢,现在该改口唤一声状元夫人啦?”
  “对对对,瞧我这张破嘴,这是我们翰林院掌院学士陆灏轩陆夫人来了。”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笑声。
  林静诗顾不得这玩笑,只是探着身子一直望着城墙上的皇榜,她不识字,唯一认得的三个字便是她相公陆灏轩的名字,这还是新婚之夜当晚,陆灏轩一笔一画亲手教给她的。
  “这写的是什么?”
  林静诗瞧见公榜上陆灏轩的名字和左下方醒目的官印,一时心急竟抓了雅荷来问。
  “小姐,我哪里认得这些啊,不过听大伙儿的意思,应该是姑爷他高中状元了。”
  “当真?”
  “当真。”
  没等雅荷开口,身边站着的父老乡亲们便已异口同声的回答了她。
  林静诗喜极而泣,原来人开心过头真的是会哭的。
  那时陆灏轩教会她这个成语的时候,她还曾辩驳着说人开心的时候当然是会笑。
  顾不得其他,直直冲出人群,快步朝着家里的方向跑去,只剩下雅荷惊慌失措的追着林静诗,还不忘大声喊着,“小姐,你还怀着身孕呢,可不能跑这么快。”
  可是她怎么能不跑快些,她的相公这么多年,废寝忘食,手不释卷,可当真称的上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的标准典范,林静诗虽然胸无点墨,却也常伴左右、点灯陪读,林静诗打小便十足倾慕那些才高八斗,下笔成章的读书人,但因自己是个女儿家,家中又是做生意的商户,所以自小便难以接触诗词歌赋这一类的知识,她有的只是一把算盘。
  初初认识陆灏轩的时候,那男人还只是一个一穷二白的教书先生,靠着教村里孩子们读书来赚取一些过活的钱财,那日雅荷染了风寒,躺在家中起不来,林静诗就自己一个人来乡下田里收租,陆灏轩的学堂就设在附近,搭了一个简单的草棚,能遮些小雨,却是挡不住大风的那种简陋,她每每靠近便总能听见陆灏轩念诗,那男人念起书来字正腔圆,如玉石之声,他的袖口总是微微卷起一些,一只手执着书本,另一只手负于身后,踱步在课堂之间,虽是身着粗布麻衣,却是那般仪表堂堂,气宇不凡。
  林静诗只有偷偷看他一眼,那一眼便是万年。
  “爹爹,相公他,相公他。”林静诗匆匆跑回家去,还没得进了正堂,父亲便已笑脸相迎伸手拦住了她前行的步子。
  “知道知道,爹爹已经得了消息了。”
  为了这喜事,林家开仓放粮,府内设宴连贺三日,四方乡亲皆来道喜,林静诗也早早的做好准备等着相公回家,可竟是足足等了大半个月也无丝毫消息,不仅陆灏轩此人迟迟未归,甚至连  一封报喜道平安的家书也不曾见过,林静诗本也只当是他有何事耽搁了,可心里还是有一丝隐隐不安。
  “你带着身子如何能赶这么远的路程,还是爹爹唤个小厮进京去探探消息。”
  思绪良久,林静诗毅然决定进京寻夫,尽管父亲多加阻拦,却也拦不住她,无奈之下只得应了此事,遣了雅荷和八个身强力状的下人与家中的一名老郎中一同前往,出城那日,林老爷紧紧握住林静诗的双手,眉头紧蹙,像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心事般。
  “爹爹。”林静诗反手握住自己父亲的手指,眼神之中满是坚定的说,“让我去吧,我一定会把相公带回来的。”
  林静诗打小就是个倔脾气,不撞南墙不回头,拆了南墙也得继续走,当初嫁陆灏轩的时候是一意孤行的嫁了,如今寻陆灏轩的时候又是一意孤行的走了。
  林老爷知道自己这女儿的性子,没多阻拦,轻叹了一口气后,拍拍林静诗的肩膀,说道,“静诗,路上好生照顾自己。”
  不知几日前开始,父亲便总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林静诗直觉出了什么事情,却又不敢去乱想。
  载着她进京的马车开始缓缓前行,林静诗不时的撩开帘子探头去看她父亲的身影,直至那身影渐渐模糊,消失不见。
  进京之路漫漫,雅荷一路上都在问林静诗身子可否受的住,老郎中也不时的进来为她号上一脉。
  就这样一路颠簸到天黑,也没能见上一家可以投宿的客栈,雅荷护住车内用来照明烛火,生怕这最唯一的火光在暗夜里被熄灭。
  “小姐,你先休息吧,这一觉睡醒,就到皇都了。”
  话虽如此说,可林静诗哪里能睡着,这山路难行,四周又荒无人烟,不时刮过的风还把耳旁的窗户拍的“啪啪”作响,这像及了“清风阁”里评书先生们口中说过的常有野怪妖魔出没的场景,林静诗挪挪身子,想要稍微躺下些,可撑着的手还没来得及放下,就听马儿的一声嘶吼,她整个人都被一股强力向后甩去。
  “小姐。”
  “保护好小姐。”
  混乱之中也辨不得是何人的声音,林静诗及时的伸手紧紧扒住身侧的窗沿,再加上雅荷一直拽住她的另一条胳膊,这才幸得没有伤着,马车外渐渐聚集在一起的火光让视线变得明朗起来,林静诗下意识的伸手摸摸自己的肚子,确认身子没有其他任何不适的时候才松了口气,四周安静的可怕。
  刚刚是?
  升起的火光,逐渐聚集的马蹄声,受了惊吓的马儿,明明强烈晃动的马车突然像是被什么人出手制伏住了般的平静。
  林静诗不敢去想,可是有些可怕的念头就这么浮现在自己的脑海之中,雅荷脸色有些难看,她也不敢出声,整个人明明怕的发抖却依然坚持挡在林静诗身前。


第2章 
  一主一仆二人,就这样死死盯住那个在马车帘前越靠越近的身影。
  修长的手指,厚实的掌心,指关节处隐隐约约能看见老茧的痕迹,这一看便是常年习武之人的手,马车帘也正被这手的主人缓缓掀开,雅荷手心开始出汗,只当帘外什么样凶神恶煞的土匪怪物。
  “女人?”
  与陆灏轩温润儒雅不同,眼前的这个男人,剑眉星目,丰神俊朗,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勃勃英姿,见着车内是两个女孩子的时候,对方明显也有些吃惊,不过那人未曾多留,放下车帘子,大手一挥便扔下一个字。
  “走。”
  与来时一般,整齐的马蹄声,以及渐渐远去的火光。
  雅荷身上的衣服已被汗水打湿了大半,她去拉林静诗的手,关切的问道,“小姐,小姐你还好吗?”
  这边儿雅荷的声音还未落下,跟车的老郎中也立刻进了车来,不由分说的执起林静诗的手腕便开始号脉,看来大家都被这动静给吓的不轻。
  “小姐,你没事吧?”车外的随行也关切的问道。
  “没事,刚刚那人?”林静诗推开车窗,只看到一片分不清方向的黑暗。
  “如若老夫没有猜错,此人应是沈临风沈大侠。”
  “沈临风?”
  那个乌冥山上的匪头?那个劫富济贫,行侠仗义的江湖英雄?林静诗的目光在那黑暗里,又多停留了几分。
  夜里突发的意外搞得大伙儿人心惶惶,好不容易度过了有惊无险的一晚,第二日一早终于平平安安的入了皇都,雅荷不顾林静诗的反对,坚持找了间客栈安顿下她,并嘱咐自家小姐定得好好休息一番才行。
  “相公他。”
  “放心吧小姐,找姑爷的事情就交给我,你先好好休息,可千万不能伤了身子。”
  这样想来,昨夜确实一夜无眠,林静诗倒是不担心自己,只是怕伤着腹中孩子,于是不再坚持,听了雅荷的话好生躺下。
  大约休息到正午时分,她才被楼下的鞭炮声给惊醒,是何事?
  林静诗伸手推开窗户探身望去,不偏不倚正正巧,眼前出现了自家相公陆灏轩的身影,他骑着骏马,身着大红喜袍,胸前挂着红绸子挽成的大红花,这场面与同自己成亲当天如出一辙,唯一不同的是,他脸上挂着的那份微笑和快要溢出来的幸福感,却是自己平常不曾多见的表情。
  “相公。”林静诗胡乱的穿上鞋子,顾不得小腹处传来的隐隐痛感,跌跌撞撞的跑下楼去,追上那长长的队伍,高声喊着,“相公,相公。”
  陆灏轩的身后为何会有一顶喜轿?他的夫人不是她吗?何况自己还怀着身孕,那是他的亲骨肉,这事情那男人明明也是知道的啊。
  可是无论林静诗如何放声大喊,那单薄的声音,最终还是会被震天的锣鼓声给掩盖。
  所以这就是原因吗?所以他像消失了一般连一封家书都不曾寄回。
  林静诗越走越慢,直到再也无力去追上他。
  “陆灏轩。”她伸手,什么也抓不到。
  怎么会?怎么会?林静诗只觉小腿发软,她想蹲下休息,却也不知是从何处伸出一只强有力的手及时的握住她的胳膊,她又想抬头去看,可这阳光刺眼的让人眩晕,林静诗再也没有了力气,终于还是倒入了那个温暖又宽厚的怀抱之中。
  昏迷许久。
  林静诗想起自己做了一个不太好的梦,待到醒来之时,才看到雅荷一脸担忧的面容,以及老郎中在房内熬药而忙碌的身影。
  “小姐醒了?”
  “雅荷,我做了一个好可怕的梦,我梦见相公他。”
  林静诗还未说的完,雅荷的眼泪便开始止不住的往下落,她紧紧握住自家小姐冰冷的手心,想要开口却又不忍开口,远远站着的老郎中也深深叹了一口气,悄悄的伸手擦去眼角心疼的泪水,生怕被林静诗看见。
  来去之间,房门口又传来一阵骚动。
  “放肆,你们拦我做甚?”陆灏轩在客栈房门口骂道。
  相公?林静诗听见陆灏轩的声音便慌忙起身想要去开门,结果还没等自己穿好鞋,陆灏轩便已推门进来。
  想起刚才的梦,又看看眼前日思夜想的相公,林静诗心里愈加的委屈。
  只是陆灏轩自进门开始,便无来看她之意,那男人径直走到桌前坐下,伸手为自己斟上一杯茶,冷漠的模样,让林静诗眼角快流出的泪水又生生的给憋了回去。
  “相公,你,你怎么如此模样?”
  “我为何如此模样你还不知道吗?静诗,为夫对你一直心存夫妻之情,却没想到你竟写下这样一封书信来威胁我?”
  陆灏轩从怀中掏出一封信纸,重重的拍在了桌子上。
  林静诗一愣,却也伸手拿起此信,端详了许久才抬头问他,“这信里写的什么?”
  林静诗不识字,陆灏轩这才想起,再巡视这屋里随行而来的一群人,除了那老郎中似乎也无人能写下这样一番字字珠玑的信来,可是老郎中为人忠厚,断不会如此,再看这字迹笔力劲挺,想来并非出自他老人家之手,那么还会是谁。
  还会是谁,对他的事了解的这般清楚。
  “静诗。”陆灏轩想着既然林静诗不认得字,那也不必再让她知道的太多,只是默默接过她手中握着的那封信,放回自己身上后,又轻轻拍着她有些发抖的手背,换了番口气轻声道。“是为夫错怪你了,你向来温良恭俭又怎会害我,只是有些话为夫不得不告知于你,当年书堂旁一遇,你我一见倾心,两情相悦,共结百年之好,只是你可曾记得凌君,为夫青梅竹马的恋人。”
  原来不是梦啊,原来她看见的那顶喜轿里头坐着的人,竟真是她自成亲以来便视为亲妹妹而一直照顾有加的安凌君啊。
  “我与凌君自小便已私定终身,你我之事是为夫负了她,静诗,你可能懂我的难处?”
  一句话比一句话可怕。
  林静诗愣住,张着嘴,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如何如何都抑制不住的眼泪如决堤般落下,林静诗轻轻抽回自己被陆灏轩握住的手指,朝雅荷摆摆手,示意送这个男人出去,她脑子里一团乱麻,陆灏轩说的话如一块块朝她砸来的铁石,让她避无可避,只得生生挨着。
  “姑爷,你先走吧!”看林静诗满腹悲切的模样,雅荷只好开始送客。
  “走?这事情还没说的完,怎么就开始送客了?”
  清脆响亮的男声极为好听,房门又被推开,雅荷一惊,此人?
  只见沈临风换了一身行头,嘴角带笑,一席青衣,束白玉发冠,手中剑换成了一把折扇,他推门而入,绕过陆灏轩径直朝林静诗的方向而去,一把将她打横抱起,这动作吓得林静诗瞪圆了双目,双手紧紧的拽着对方衣领口处。
  这感觉,莫不是方才她在街头所遇之人。
  当时虽未看清长相,可是这怀中的味道却是万万变不了的。
  “你好生休息,此事由我来解决。”


第3章 
  沈临风将林静诗放回榻上,伸手替她拭去脸上的泪痕,捋了捋胸口处被拽的发皱的衣领后这才转过身来。
  “今日在下受林老先生之托,来替林家解决两件事情,其一,林老先生得知你弃旧怜新之事,已于三日前将大小姐许配于在下,并将林家祖产皆数过继于我,这是合离书,还烦请学士大人签了这字。”
  沈临风执着扇云淡风轻的从怀中取出书信递出,满脸带笑,一副捡了天大的便宜般,陆灏轩狐疑的接过那信,虽说林家老儿一向未曾看得上自己是真,可他就不信那么庞大的家业竟会白白这般给了一个与林家无半分血缘关系的外人。
  “其二,你私做假账,与商户勾结从中谋取私利,并将此不义之财存于私通妇人安凌君之处,厚颜无耻反告林老先生逃税漏税,压榨租户,昨日大理寺监承已下派官员前去拿人,不过很不幸,三日前,这林家已经换了人当家作主。”
  陆灏轩皱眉。
  林家这老头果真狡诈,自己下了这么久的一盘棋,竟被他一指推翻?实在让人是不敢相信。
  “在下此番来京,一是接有孕在身的夫人回去,二是带了林家这些年真正的账簿和下挂租户的百人联名书来替老先生翻案。”
  没想到啊没想到,老头子还留了这么一手,陆灏轩本是算准了林静诗的性子,想着只要自己有心花言巧语一番,这丫头最后还不得乖乖的接纳了安凌君,到时她爹一进了大牢,自己再假意花钱疏通一番,只要能收了林家的实权,夺了她家的财产,他才能让这父女俩也好生感受一番寄人篱下的滋味。
  只是林静诗听着这些话,心里难受的紧,她想起临走那日父亲牵着自己的手说的那些事儿,可是又实在想不明白,究竟是为何,为何陆灏轩会如此对她。
  “你讨厌我便罢,为何要害我父亲?当年你若不愿娶我,便直说不愿,何苦惺惺作态这些许年,没错,我林静诗目不识丁,配不上你堂堂状元郎,你若当真觉得委屈,一纸休书休我便是。”
  陆灏轩若是爱安凌君,那让他娶安凌君便是,她林静诗何曾把刀架在他脖子上逼迫过他,如今倒好,这倒成了他忘恩负义的理由。
  林静诗情绪激动的从床榻上起了身来。
  “静诗,为夫恨的并非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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