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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生百谷_关山-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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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突然很疑惑,他的长相和我一样也随老妈,可为什么从来没有人说我们像?
天马行空的想象刚出来,裴嘉言带着变声期那种特殊的嘶哑说:“哥,我有点难受。”
他说完,我这才发现被窝里好像有点凉。我混乱地摸了下,结果摸到一滩濡湿,突然懂了,看他的眼神就很无奈:“以前没有过?”
裴嘉言摇头,神情仿佛女生第一次初潮——我说着玩的,我也没见过女生初潮是什么样,但以前看过一个电影,女主角当时就吓哭了,拿着沾满血的卫生纸打电话给她的母亲。那个表情和裴嘉言现在也不太像,但我就是莫名想到了。
惊惶,脆弱,他的眼神在说他只能依靠我。
因为姿势原因,我的大腿被他顶着,裴嘉言的晨勃和普通男孩一样。我应该安慰他,这是他成了大人、身心成熟的标志,但这只是一个哥哥的本分,阻挡不了我见色起意。
于是我一翻身压住他,低低在他耳边下蛊:“哥帮你舒服?”
裴嘉言忙不迭地伸手抱住了我。
然后我们的初吻就发生了,才握着他硬邦邦的的阴茎替他上下撸了几次,他便突然撑起身来亲我。裴嘉言含住我的唇,伸舌头进来一并舔过口腔每个角落。我又惊又恨,不知道他从哪里学的这些,但很快缴械投降和他抱在一起。
我们互相亲吻,我更愿意觉得那一刻是抛弃了兄弟身份的。裴嘉言不熟练的舌吻在被我反客为主压制后露出原形,他根本不会。
于是接下来就成了我的主场,我吻他,舌尖往他喉咙探,勾回来含住他的舌头吮吸。他激动得不停挺腰,把自己往我手里送,喉咙里控制不住发出哭了一样的声音。我放开他,裴嘉言就把我抱得更紧。
他第一次射精时操控快感的人是我,这给了我极大的满足。
从那以后我们没说过“恋爱”“在一起”之类的表面言辞,裴嘉言默契地极为依赖我。每天下课回来后我给他做饭,他就和我接吻。
裴嘉言那时最喜欢干的事就是坐在我怀里,用家庭影院放恐怖片,把自己吓得一惊一乍,还要张嘴吃我喂过去的樱桃和草莓。
这种姿势真的让人难受,裴嘉言全身心地贴着我,有意无意无从分辨,反正他屁股老会蹭着鸡巴然后把我蹭得浑身燥热——我是正常人,有正常的性欲,但那会儿也无数次提醒自己“裴嘉言是未成年人”。
未成年人……未成年小狗,蹭来蹭去的他不知深浅,而我能做的顶多就是帮他撸一下,然后乘人之危占占他的便宜,让他尝到恋爱的快乐。那些对前任们今天认识明天上床的把戏,我不想对他。
而现在,现在我把他压在床上,听不知道十七十八还是十九的裴嘉言哀哀切切地求我:“哥,你和我做一次吧,做一次嘛……”
我突然很后悔没有在三年前就把他干了,这样被打聋一只耳朵也是我罪有应得。
/
等我们开始接吻,星星之火可以燎原,裴嘉言就是那把火。
他的吻技和以前相比没有任何进步,亲完又舔,双手在我背上摸来摸去。我骂他一句这么饥渴,他动作停了停,突然笑了:“对啊,我好想你。”
这应该是重新见面后裴嘉言说的第一句直戳我心窝的话,不带哥哥让我焦虑,也不谈过去甜与苦,就单纯的想我。
我骂了一句脏话,起身胡乱地脱衣服,揪着裴嘉言的领子把他拉起来。他重新坐在我怀里,这次是正面相对,我的鸡巴顶着他的大腿,被他隔着棉质长裤揉了揉,我顿时倒抽一口冷气,要喊他大名出口却是:“嘉嘉,别闹!……”
床边的昏黄台灯映在裴嘉言的眼睛里像两颗星星的光,我静了静,裴嘉言慢慢地俯下身去扒开底裤边缘,然后含住了我硬到不行的阴茎。
他趴着的腰弧度完美,颜色莹白,被暖黄的灯一照仿佛奶油融化在他身上。我摸着他的乌黑的头发,没拒绝这个动作,他含着顶端腮帮微微抽动,想往更深去——这和所有的亲密接触都不一样,也许太刺激了我后腰抽搐,耳畔又开始作响。
哑声想叫停,可我不听使唤地一声一声喊:“嘉嘉,嘉嘉……”
裴嘉言抬眼扫了我一下,他含着我模糊地应了声。
我他妈没出息直接射在他嘴里,不怎么多,就是被刺激得没忍住。但看他嘴角挂着精液不知所措的样子我又有点冒火,按着裴嘉言后颈在他眼前摊手让他吐了,裴嘉言迷茫地张开嘴,我直接伸手指进去挖出来抹在他单薄的胸口。
裴嘉言微张着嘴,被精液腥味弄得皱眉叫了一声。
我听不清他喊的是不是“哥哥”,但心跳就在那刻忽然停了,再跳动时我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干得他再叫不出哥哥两个字。
掐住他的胳膊把人抱起来,我打了一巴掌命令他趴在枕头上。裴嘉言有点激动,又亲了我好一会儿才照做,他格外喜欢接吻的感觉,可能因为我们没有更亲密的接触过。
我不带人回出租屋做爱,所以就没有套和油以及任何装备玩具什么的。察觉到我的为难裴嘉言主动扭过头说他洗干净了,他以为我怕脏。
我又打了他一巴掌,跨坐在他后背去床头柜翻找。最后只找到一罐年底米兰送的凡士林。她让我好好保养脸和手,我只用了两三次,还能算九点九成新。
估计当时我也想不到再开它就是用在裴嘉言身上。
手指刚伸进去,裴嘉言就表现出不适应后背整个绷紧了,于是我开始揉他的屁股。裴嘉言屁股很软,他身上就屁股能有二两肉。被揉了一会儿他就放轻松了,我继续往里进,他埋在枕头里,阴茎随着摆腰的动作在床单上磨。
我丝毫没有愧疚或者觉得自己做的是错事,如果不是当时老妈这么强硬我跟他搞上床也是迟早。这么想着突然起了凌虐欲,我毫无预兆地掐着他的腰留下一道红色的指印,他呻吟分不出痛还是爽。
指印缓缓消退时我抽出手指,换了鸡巴往那个窄小的入口塞。没戴套,我知道裴嘉言干净,但和他做爱就算得性病我也无怨无悔。
谁让我在乱伦,就算不在高潮时被天打雷劈也总该付出点代价吧。
裴嘉言一开始忍着不吭声,等我开始用力操他的时候他差点哭出来。他很不习惯从背后来,第一次是这样,但他里面太紧太湿太热,那种快感让我整个下半身都快抽筋了,我缓了口气继续操他,鸡巴连着肚子深处的那根筋像上下打通了我,从脚趾一路到大脑都被性爱左右——都被我的弟弟左右。
天啊,裴嘉言太好操了,他不反抗也不呻吟说骚话,就小声地哭,断断续续。难受了要抱,伸出一只手时还有一只手在自慰,他根本不懂怎么舒服,就顺着我来,像条小船,我是包容他的海洋。
不,是他包容我,他用他的身体盛放我所有的不安和焦躁,让我随便怎么翻弄。
我从背后操,但看不见裴嘉言的脸时心里空落落,就着插入的姿势把他翻了过来面朝我。他发出一声惊叫喊哥哥,手还握着自己的阴茎打,我说不清怎么想的,大约真是精虫上脑了,握住了他那只手,然后亲他。
亲到后来变成了咬,我很难在裴嘉言身上坚持太久,但幸存的理智还是让我抽出来后握着两根鸡巴一起弄出精液,糊满了我们两个的小腹。
然后我们又贴在一起接吻,谁都没提洗澡或者别的任何事。
我觉得这才算温存,之前那些乱七八糟的小娘炮统统比不上和裴嘉言做爱。身心聚合的性,我灵魂都被他洗礼了。
可能我表情有点出神了,他咬一口我的下巴:“他们要把我送进精神病医院。”
顿时,做爱后那种贤者时间烟消云散,我坐起身。
裴嘉言眼角挂着泪水,他又说了一次:“爸妈要把我关起来,他们说我有毛病……哥哥你别赶我走好吗?”
6。
当天晚上我就失眠了,做爱后裴嘉言被我赶去洗了个澡,再出来腰酸腿软跌进被窝没多久睡着了。但我睡不着,满脑子都是他刚才的话。
凌晨三点,我躲在卫生间里抽烟。
裴嘉言还有两个月才成年,理论上他受家人监护,而老妈和他爸要把他关进精神病院好像不是说着玩的——也可能不是精神病院,就那种微博整天抨击的业务范围极为广泛的戒网瘾中心。
我无端就想起老妈指着鼻子骂我死同性恋的场景,现在眼看她引以为傲的儿子和我一样死不悔改,她肯定后悔死了。
裴嘉言品学兼优,曾经的劣迹对老妈而言都是我一手谋划,并不能当做他的人生污点。老妈管他的态度相对宽松,他念寄宿高中后家里更加鞭长莫及。每个学期裴嘉言都会拿张年级前三的成绩单回家,还是学生会长,不搞早恋不聚会,老师同学中有口皆碑。
他乖了三年,连一向疑神疑鬼的老妈都放松了警惕。
然后裴嘉言就给他们来了个措手不及的惊喜。
上个月是裴嘉言学校的新年晚会,他作为学生会长要去致辞。我都知道这种致辞和演讲肯定要先把稿子给老师过目,上面同意之后才能去念。
裴嘉言当然知道,所以他写了两份稿。
晚会对家长同样开放,我能想到老妈是怀着怎样骄傲的心情盛装出席,然后听裴嘉言演讲到一半就黑了脸——其实老师同学多半听不出裴嘉言的弦外之音,他写的和交上去那份稿子有所出入但内涵大同小异,学校当他在临场发挥。
他就当着同学、当着老妈,在行将成人的时候说起了我,他用的形容词是“我非常非常爱的哥哥”。
稿子多少有润色过,主要为了和那个感恩主题相扣,他也承认自己夸张了。裴嘉言拿手机里的演讲稿给我看,后面写了无数个“爱”字。
当天老妈的心情怎么样不言而喻:快满十八岁的裴嘉言此举是在对她宣战。
后来的事情我听裴嘉言的描述就有点东一块西一块的意思,我概括后得出结论:期末考试完毕,老妈和他爸想趁这个假期把他送到与精神病院高度相似的地方关起来,他保送的结果已经定了,可以一直关到上大学,不怕他不改。
这个决定被裴嘉言无意中听到了,于是他就策划了这场离家出走。
我之前还以为他青春期叛逆和父母吵架,是我看轻他太多了。
放在别人家送网瘾学校或者精神病院有多大可能性我不知道,但老妈绝对干得出这事。知母莫若子,她和我的情绪化比起来有过之而无不及,有时候我觉得她才是该去看医生吃药保持平静的那个人。
裴嘉言和我没有私下的联系方式,他说自己跑了大学城附近的几个酒吧都没见到我人,终于想起我住的地方。结果过来的时候迷了路,大清早就下雨,差点浇灭他最后一点希望之光。
哭是真的委屈,想和我做爱可能也不假。我不是傻的冤大头,知道裴嘉言来找到我的理由却没那么简单。
但裴嘉言当着全校师生家长把我写进演讲词的那么多的原因里,至少有一条是他爱我。
我抽掉了半盒烟回到床上,裴嘉言睡得迷迷糊糊感觉床塌了一块,顺势滚过来滚进我的怀里。我摸摸他的头发,余光瞥见他的手机屏幕消息一直在闪,拿起来看见备注是个人名,好像是他哪个堂哥还是表哥,心里没来由的暴躁,把他手机关了。
后半夜我数了下自己的存款,然后发现要支撑他现有的生活质量有点困难,除非裴嘉言立刻开始挣钱,或者我去卖身。
我肯定不能去卖身的,只能强行要求裴嘉言降低消费水平。
/
第二天裴嘉言还是没去学校,他打电话给老师,条理清晰、面不改色地编造了自己被家里人迫害暂时不能回去上课。
他说话的时候我在旁边洗草莓,心里冷笑这老师也太好糊弄了。
裴嘉言挂了电话,我塞给他一个草莓,他舌头把草莓往腮帮子推变成了只藏粮食的小松鼠,含糊地说:“老师同意了。”
我惊呆:“他是不是脑子有问题?你说他就信。”
“老师们都知道我和家里有点矛盾没解决,我告诉老师就因为爸妈不喜欢你……唔,他们还要考虑升学率的,我都保送了,如果真被爸妈关起来他们今年就折了个名校噱头。”裴嘉言把草莓咽下去,说话的时候我看见他舌尖被染红。
再然后裴嘉言的解释我没听进去,光记得给他塞草莓,他吃了几个说不吃了,于是我扣住他的后脑狠狠地吻住他。
裴嘉言嘴里的草莓就是比碗里的好吃,我和他吻着吻着滚到了床垫上。窗帘拉了一半,太阳正要升起,我没理裴嘉言的挣扎,手伸进他的睡裤捏了把屁股肉。
“哥!……”他只来得及喊了一声又被我吻住。
还没吃完的草莓被我放在裴嘉言小腹,低头一颗一颗地叼起来让他自己用嘴来拿,然后我们再分享着吃完。他从外到内都是草莓的味道了,包括那两颗乳头,我反复地啃那里,裴嘉言一直抽气,但张开腿勾住了我的腰。
裴嘉言要我进去操他,我立刻照办了。我看着他平坦的腹部被顶得不时蜷起,脚趾抓紧又放开,仰着头时红艳的舌头吐出来一小截……
舌尖甚至还是甜的,一直蔓延到他的喉咙里,他紧紧地用身体包裹我带给我要窒息的快感。
他张开腿的时候我觉得把草莓放在放在小腹上已经不能满足了,我必须将这些颜色艳丽的水果放进裴嘉言更隐秘的地方。
草莓是凉的,沾了水,塞进去立刻会破掉。到那时他肯定会惊叫喊我拿出来,但我就不,我用手指压着草莓在他屁股里不停地碾,同时狠狠吻他,把他嘴唇也亲成同样的颜色。我就在这时操他,等草莓全部碾碎成红色的汁液,混着我的精液流出来……
留在床单上像血液,我可以抽根烟再操他第二次,惩罚他逃课,一边操一边打他屁股。更深处的水就在这时一点一点往外冒,裴嘉言是我的新娘。
他的血和我的血本来就该混在一起。
白日宣淫被一个电话打断,我从裴嘉言身上爬起来时鸡巴还插在他屁股里。伸手去够手机时鸡巴往前面猛地一插,突然进入时操得太深,裴嘉言的呻吟成了我接通电话对方听见的第一点动静。
我和那边都愣了,低头看见陌生号码,瞪了他一眼。
裴嘉言立刻顺从地捂住了嘴。
我调整了下呼吸把声线恢复成人模狗样的腔调:“我陈屿,哪位?”
“小岛吗?”那边的女声带着哭腔,我认出是谁的时候头皮一阵发麻,低头开了免提把手机放在旁边,下一秒那边说,“我是妈妈,你见到嘉嘉没有?”
不仅见到了还在被我操,我很想这么说,但裴嘉言表情惊恐慌张地伸手想捂住我的嘴,生怕我把他卖了。
他紧张时夹得就很紧,我觉得鸡巴都被他夹痛了,“嘶”了声示意他躺好。裴嘉言不明就里,那边老妈也拿不准我在想什么——三年前恨不得你儿子去死,现在还要低声下气地为了另一个儿子主动联系他,谁心态都得崩。
我按住裴嘉言的腰慢慢地操,懒散地说:“谁啊,不认识。”
裴嘉言蓦地放松了,闷在嗓子眼儿里的喘息也突然释放,混合着我操他的动静。他突然抛弃礼义廉耻倒是让我很惊喜,老妈没吭声,我就继续了。
我们两个做爱的动静一直不怎么大,这天算来不过第二次,还在演给她听。裴嘉言故意捏着嗓子喊我快点,我被他叫得鸡巴更硬了,裴嘉言的脚后跟一晃一晃,膝弯擦过我的后背,再加上床单摩擦……是挺那个的。
老妈大约听出来我在干什么了,她闷声挂了电话。裴嘉言立刻吻住我,胡乱地咬我的嘴唇,大块的白皙的皮肤晃得我眼睛一阵发花。
这次做完,我趴在裴嘉言身上捂住左边耳朵,试图用那只时好时坏的右耳去听他说话,但我只看见他嘴巴张开又合上。
我读不懂唇语,愣愣问:“什么?”
裴嘉言牵开我的左手,然后他的声音透过胸口的共振传来了,他说:“哥哥我爱你。”
我说知道了,咱们先想办法找饭吃吧。
裴嘉言应该挺满意我这个回答的,他穿着我的旧T恤光着屁股跑到出租屋角落那个电饭煲面前把米找出来,倒了点香油倒了点不知什么时候剩的姜末。
他要给我煮粥吃,我靠在床上抽烟,真有点娶了个媳妇的感觉。
7。
后来老妈又给我打过两次电话,试图打听裴嘉言的下落。
第一次是我正在酒吧后台收拾东西的时候,背景音乐震天响,我装作听不清她说什么嚷了两句信号不好挂掉了。还有一次我和裴嘉言正在看边看恐怖片边做爱,电脑的鬼叫和裴嘉言变了调的呻吟混在一起听着就很今朝有酒今朝醉。
经过这两次老妈大概觉得我没救了,放弃从我这条途径寻找裴嘉言。
我说过裴嘉言是个相当聪明的人,他没有辜负我的评价。那天我和米兰去吃烧烤他负气冲出家门的时间里,他停了自己的手机号,关掉手机定位然后地铁公交换共享单车去了八百里外的一个ATM机把银行卡余额换成现金。
取个钱搞出反侦查的架势了,山路十八弯的,怪不得老妈查不到我这。我夸他小小年纪居然挺有心机,他笑了笑,欣然接受。
我问他那天的外卖怎么办,裴嘉言解释那是他的私人菜单,电话号码停了之后老妈查不到的,我彻底服气。
裴嘉言对我说从他十二岁开始就学会了用爸妈给的压岁钱投资基金和理财产品,但鉴于他是未成年人,这些收益全是我名下的——他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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