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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生百谷_关山-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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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兰笑出声:“这样啊,那你好好生活。”
我说行,没有别的话。
结束和米兰的视频顾悠悠走过来,端着两杯咖啡奚落我:“平安夜哎,都不去和小男朋友约会吗?”
“他同学聚会。”我谢过了他的咖啡,“偷听还这么理直气壮,你闲的?”
顾悠悠坐在我旁边划手机屏幕:“你说那么大声就别怪我听见了呗,我一会儿可不等你,今晚约了个X大的学生,看能不能搞上手。”
我对他的私生活也没兴趣:“哦。”
但顾悠悠一直对我以前的事很好奇,这天听了和米兰的对话不失时机地问:“你为什么不回去?不是说父母都不管你吗,那回去和在申城也没差吧。”
我摆手:“可能还是心理阴影吧。”
海风和冬天的雨困住我那么多年,于是离开时带走了那儿唯一的太阳。
/
顾悠悠锁了工作室的门,我也被迫离开。咖啡还没喝完,我在思考找个快餐店随便吃点,这一片的交通很方便,去哪儿都半个小时以内,如果回到大学路的家里一会儿再出来接裴嘉言会耽误太久。
九点半,街上到处都是穿红白绿色系过洋节的小青年和学生。
我还没吃上晚饭先接到了裴嘉言打来的电话,本来准备好的开场白在听见对面的女声时全部噎住,她问我:“哥,你过来接嘉嘉吧?”
是那天的马尾姑娘,她声音挺有辨识度的,带一点儿哑。她说了个地址,然后也不提到底发生了什么,只神秘地让我赶紧去。
裴嘉言多半没事,但姑娘的声音总透着十足的兴奋,恐怕已经玩嗨了。我在地铁商业街随便啃了个面包,朝那边走。
地址是个很好找的大型酒吧,申城的这种著名酒吧街带着点城市名片和必逛景点的意思,没以前工作的地方那么乱。他们玩的那家自己占了半条街,还没到营业最高潮,到处已经挤满了把圣诞节过成狂欢夜的人了,女孩子不怕冷地露着大腿和路过的帅哥调情,但作为资深工作人员我一眼就能识破哪些才是真婊子,然后绕路。
一楼是蹦迪场,裴嘉言他们在二楼卡座,震天响的音乐让我皱起眉。我完全忘记了以前整夜泡在音响边的滋味,这下捂着右耳步履维艰。
马尾姑娘在五光十色里看见我,站起来招手,旁边的一群学生也开始鼓掌。
我看见角落趴桌边的裴嘉言,懂了为什么要叫我。
他喝多了。


30。
他们那一桌大概有十来个人,我只见过马尾姑娘和她女朋友。
她今天宽大的运动外套里穿了个小吊带,一见我就趴过去推裴嘉言的手:“嘉嘉,嘉嘉,你哥来啦——”裴嘉言不动,她没办法只好转向我不住地道歉:“不好意思啊哥,我们玩游戏,他输了不愿意真心话就一直喝酒。楠楠不让他喝,他就没关系然后一杯下去了,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他不能喝……”
学生出来玩这种情况也是难免,我点了下头,尽管心里非常不爽已经把裴嘉言这几个同学都拉入黑名单,但脸上并不在意为了显示我不是玩不起。
叫楠楠的马尾姑娘起身,拉走了那一个沙发的人让出位置给我。我没空理会震天响的舞池音乐,拍拍裴嘉言的后脑勺:“嘉嘉?”
我声音被鼓点淹没了,他没反应,还是很自闭地缩着身体。
又喊了两声,裴嘉言好像终于听见了,抬起脸来。我瞥一眼他们桌上的酒,断定这群人里至少有那么一两个是常混酒吧的有钱小孩,并且不怀好意——four loko摆开一排,几个女生杯子里看颜色应该都是。
连失身酒都敢点,亏我以为他们很乖。
我端起裴嘉言手边的杯子喝完剩的半杯,很浓的果汁味,也不知道这小笨蛋喝了多少。他露在外面的手腕摸着很烫,脚软得应该是走不动了。
我叹了口气,搂着裴嘉言的腋窝把他拖起来,然后弓腰一使力扛在了肩上。
对面沙发几个已经嗨了的小男生不嫌事大地鼓掌欢呼起哄,被我瞪了一眼全部收敛。我的脸色不太好看,连楠楠都不敢主动搭话了。
我说:“带他去醒酒,你们继续。”
裴嘉言的呼吸都是热的,他手胡乱一抓,捉住了我的腰带,还好旁边没看见。他跟没感觉似的一直被我扛到了酒吧的楼梯拐角,那里临近洗手间,我看见厕所牌子的时候暗自翻了个白眼,心说:怎么又是这儿?
那次我还记忆犹新,我和裴嘉言之间最火辣的一次性爱。但我后来警告他不许再来酒吧,看来也被他忘了。
忘了就该打屁股,我最近是脾气太好太宠着他了。
扛着裴嘉言进去时外面几个隔间都反锁着,我只好往最里面走,结果低头一看四只脚的影子映在蓝色灯光中。
还他妈真的哪里的酒吧都一样?
我把裴嘉言按在水池前给他洗脸,他闭着眼睛双手挣扎。但冲了凉水清醒很多,裴嘉言迷糊地睁开眼就看见了镜子里倒映出的我的怒意。
他愣了愣,脸颊酡红一片,张嘴说话连声音都带一股水果味:“哥……?”
“还认得你哥?”我没好气地说。
裴嘉言四处看了一圈,揉着自己的头。他没醉得太过分,沾水就醒,这时从隔着墙也传来的电子音乐分辨自己还在酒吧:“……你怎么来了?”
“我不来你还打算喝多少?”
裴嘉言是喝完酒会兴奋的类型,我们两个当情调喝的时候他从没醉过,这次能直接睡过去,失身酒功不可没。但我没喝过四洛克,声名在外,听说果味重入口不辣所以很容易被一杯一杯地灌。裴嘉言的酒量和我一样随老妈,不至于醉得不省人事,他迷迷瞪瞪地搓了搓脸,接着又伸到水龙头底下去冲。
要是在夏天,我才不理他,现在天气冷万一真感冒还得我照顾。
我抓着他的衣领扯回来:“干什么呢?”
“醒、醒酒。”裴嘉言说着,又揉着眼睛,“他们老灌……我喝多了。”
原来还知道啊,我看哪天舌头长水泡都是被裴嘉言气上火的:“灌酒不知道找个借口走吗?不知道给我发消息让我来接?还他妈要别人打电话,你没长嘴啊!”
裴嘉言说不出抱歉,他低着头想抱我。
我躲开他:“滚。”
裴嘉言立刻表情很委屈。
身后传来欲盖弥彰的冲水马桶声,门打开了,有两个男的从最里面隔间走出来。后面那个脚有点软,走了两步去拽前面人的袖子,这种状态就差没把刚才干炮的过程写在脸上了。他们也没料到外面有人看了个正着,一时有点心虚地加快了脚步,我目送他们离开,一把拽住了裴嘉言。
裴嘉言惊恐地抓着洗手台:“哥、哥哥……别,不在这儿,不在酒吧!”
他上次的心理阴影还在,语气都是哀求。我顿了顿,没来由地想起裴嘉言和那条牛仔裤,他舔我时眼角往上飞,红晕从眼尾扩散。
但他可能真的不想再被按在厕所干一次了,我松开手指向那扇门:“自己去和你同学解释清楚,跟我走。”
/
裴嘉言站在酒吧门口等我打车,他抱住自己的羽绒服:“去哪儿?”
这边回家要一个小时,我忍不了到家,按着他的头塞进后座然后给师傅说了顾悠悠工作室的地址。我有一楼的钥匙可以开那个挺小的杂物间,当时把备用钥匙给我保管是因为顾悠悠他老落东西,没想到这么快就派上了用场。
夜幕幽深,出租车师傅开着语音和别人大声闲聊,顾不上我们。
我咽了咽口水,脱下外套盖在裴嘉言腿上。他不明所以的眼神无声询问,我没理他,手就从外套下面伸了过去,隔着牛仔裤抓到裴嘉言的裤裆。
他咬住下唇,眼睛里立刻漫起一层水雾。
裴嘉言越来越敏感,他受不得刺激,被我摸两下就会很快起反应。我若无其事地把头扭到一边,实则手指已经拉开了裤链贴着他的内裤揉弄阴茎。
没料到我胆子这么大,裴嘉言不敢出声,只能低着头。我掂一把他根部的两个阴囊,从中间的沟划过去。他开始冒水,顶得我手心都发滑,裴嘉言腰动了动想朝我手里拱,但动作又不能太大。
我空余的另一只手扯住他的袖子,裴嘉言配合地倒在了我肩上闭起眼。
司机师傅从后视镜看见我们:“怎么了这是?晕车?”
我镇定解释:“喝了酒犯困。”
他“啊”了一声表示理解,然后体贴地调低了车载电台的音量。我憋笑憋得快肚子疼,裴嘉言侧过头,在阴影中咬紧了我肩膀的衣服。
隔着内裤揉他已经不让我满足了,我胆子真的很大,解开他裤腰的皮带然后放开一点顺着内裤边伸进去。这样手不会被勒住而且更好掌控裴嘉言的快感,他倒抽了一口气,咬得更用力了。
我捋动他的根部,感觉到阴茎顶端一抖一抖的。出租车后座的半封闭空间,车窗灌进来的风以及摇晃光影都让他清晰地知道这里不适合做爱。
当然我也不会在这儿做到最后,我天马行空地想是不是可以买辆车?在车前座干裴嘉言一定很带感,挡风玻璃能将外面的风景都一览无余。
我要开到一片梨树林,初春白花盛开的时候,所有的树都被花枝盛满。我想操裴嘉言的嘴,然后抱他起来正面朝前方干。风一吹,外面就像下雪,但比雪更轻。裴嘉言披着外套要脱不脱的,手伸进去摸他的乳头和肚脐他就缩紧屁股故意夹我。等他射过一次,我就放平副驾驶让裴嘉言跪在上面被操,他的屁股完全暴露在玻璃后面,如果遇到个人肯定能看见我们做爱的全过程。我打开天窗时花瓣涌进来,把我们淹没了。
这是我做过的一个梦,事实是我没有驾照……短期内也并不打算买车。
“哥……”裴嘉言咬着衣服声音模糊,“你别、别弄我了,我要……”
我贴着他的耳朵,在司机看来就是个观察他有没有睡过去的姿势,电台里播着心灵鸡汤,我压低声音说:“一会儿……我帮你舔干净。”
裴嘉言喉结上下衣动,大腿猛地绷直。
我的掌心湿了。
我把精液全部蹭到裴嘉言的大腿,然后抽出了手。他慌忙在外套下系皮带,还没能完全弄好,司机一个刹车提醒我们:“小伙子,到了啊。”
我说谢谢,领着裴嘉言下车,他挂在我后背上仗着周围没什么人演树袋熊。
工作室三楼是阿丹和她男朋友住的地方,今天平安夜,他俩估计也出去了,省得我再打招呼。我直接把裴嘉言推进隔着一条消防通道的杂物间,拧开了壁灯照亮。
最外面摆着个人台模特,穿一条亚麻质地波西米亚长裙。
我扯下那条裙子扔给裴嘉言:“你穿。”
他睁大了眼睛:“为什么?!”
“惩罚你。”我说,“我要你穿着裙子被我操。”


31。 ※女装play,不喜跳过

那条裙子上半身镂空,下摆缀满流苏,裙子布料是大片夸张花哨的色块。它躺在杂物间很长时间了,顾悠悠说他的一个朋友做的拜托他拍,但他还没找到模特。
裴嘉言抿着唇换好时,我一瞬间有冲动拍照发给顾悠悠。
我没有逼爱人穿女装的特别癖好,纯属为了惩罚裴嘉言给他做不乐意的事。但他真的很适合,身材高挑,胸口的皮肤从白色流苏里透出来,两个乳头随身体动作不时漏出来一点,因为气温低而挺着,乳晕在灯光里是偏暖的粉。
“冷……”裴嘉言小声地说,试图用手捂住腰侧的带子。
我见过一次设计图,本来是到小腿肚的,裴嘉言个子高,偏宽松的款不会勒着腰或者肩膀,但长度从小腿变成了膝上。
暖气刚开,裴嘉言的膝盖被冻得红红的一团很可爱,他夹着腿,不习惯什么也不穿却套着一件女生的裙子。好像也不太放得开了,就那么站着不动,眼圈通红含泪看向我。他张了张嘴,想喊哥哥,最后又没喊。
是我打量他的目光太戏谑了么?我挑起裴嘉言的下巴拿出手机,他缩了缩肩膀,没出声阻止,很乖地接受惩罚。
反而让我觉得自己在欺负人,但我不会因为这个怜香惜玉的,就很冷酷。
开闪光拍了一张,我把它调出来给裴嘉言看:皮肤白,不看喉结的话像个平胸的姑娘。他没躲着,认真地打量片刻,突然伸手把裙子往上提。
我没准裴嘉言穿内裤,这时候白色流苏一摇一晃,被风拂过那么轻。大腿上半凝固的乳白精液时而闪现,我被勾得喉咙发干,目不转睛地盯着那里——我知道自己这样子肯定很饥渴,像地铁上视奸少女的痴汉,但裴嘉言勾引得那么努力我不给反应才是真的性冷淡。
他和我都知道,陈屿不可能性冷淡,陈屿甚至有轻微性瘾,在他身上时发作到最失控的地步,开关就在裴嘉言手里。
掌握着开关的小狗靠在墙上,流苏摇晃像梦中的白花凋落,他的声音宛如海妖的歌:“你刚才不是说要给我舔干净吗?哥哥,舔啊。”
我脑子里一片空白,膝盖半跪,仰头看他的时候裴嘉言的眉眼都被刘海遮住。气温慢慢地升起来了,他的大腿皮肤都变得温热,我抓住流苏摩挲他腿根的肉,它们扫过裴嘉言的阴茎,他一哆嗦,扶着身后的墙布支撑自己。
精液的腥味稍微淡了些,这时候闻着也像催情。舌尖舔过时,裴嘉言喉咙里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他抚摸我的耳朵。
我被他这种想掌控的小动作撩拨得不可自拔,或许我还是有点受虐倾向么?不然就是缺安全感?我想被裴嘉言填补所有的空缺,他住进来,于是失去的都无所谓了。
“嗯……”他呻吟,手指插进我的头发揪紧。
一下子有点痛,我报复地咬涂抹过精液的地方让裴嘉言急促地惊叫了一声。他赶紧捂住嘴,不知道会不会有人听见。我的舌尖顺着大腿内侧滑过濡湿的痕迹,一直去含住他的阴囊,流苏裙子盖在了我的头上。
这瞬间我错觉我们在举行一场婚礼,我掀起的是他的头纱。我们会在没有人的教堂里宣誓,交换戒指,除了悲悯一切的天父我们永远不会得到其他祝福。
我会和裴嘉言结婚吗?
好像不论怎么样都不行,那我给他买个戒指好了,等他毕业就拴住。或者先买个项圈吧,小狗就适合戴项圈,皮质的那种,系一个小铃铛,我要在内侧写自己的名字,嵌在裴嘉言的大动脉随时监控他的脉搏。
我们不结婚,但我们会度过一生一世。
/
含住裴嘉言的阴茎时他已经抖得腿都控制不住了,他皮肤里透出果汁味的酒气,令我错觉阴茎都是甜的。我举起手从镂空的缝隙中搓揉他的乳头,指尖在肚脐边缘大圈,狠狠捏一把柔韧的精瘦的侧腰。
“够了……够了,别舔了,陈屿你进来。”裴嘉言喘着气,主动朝我挺了挺腰。
他的阴茎拍在我的脸上,我又吸了一口听见他差点尖叫这才放开。我站起身时腿有一点麻了,裴嘉言抱着腰把我拉近,我们近乎狂热地吻在一起了。
杂物间内充斥浓重的情热与烧灼般的性欲,裴嘉言被我压在墙上,背对着,裙摆掀起来,他的屁股上有被我打出来的指印。扇巴掌声音带着短促回响和裴嘉言的闷哼叠在一起,他的腿根一片灿烂红色,股间湿润,阴茎顶着前面的流苏。他不停地催我,不想被打,想被用力地操干,但我握着他的臀肉就忍不住,一想到为什么我们会挤在这个狭窄的地方本来已经快没了的怒火又燃起来了。
我用力一扇他的后腰,他就“啊”了声。
眉心突突地跳,我贴着他的耳朵,手指已经沾着裴嘉言的腺液插进软了的穴口。他受不了我这么说话,何况现在不是在说我爱他。
“上次怎么跟你说的,忘了?不让你去酒吧,你还敢去……是不是哥哥最近太纵容你了,还是觉得自己长大了,哥哥的话就可以当耳旁风了?”我一边说,一边不时加点力度拍裴嘉言的屁股,“记不住教训……是不是想被别人钓?”
裴嘉言摇头:“不是……没有、没有……”
“想挨打,还是想挨操?”
他哼哼唧唧地抓着我的衣服:“你快进来吧……只要哥哥,哥哥……”
我含住他的舌头:“不准叫哥哥。”
裴嘉言有点无措地张开嘴,舌尖红得像一枚鲜艳欲滴的樱桃。
当然我也不要他叫老公,事实上我不懂自己到底想要什么?裴嘉言很喜欢哥哥弟弟的情趣做爱时也很爱叫,可每次我说“哥哥”他就会下巴颤抖着然后穴里不停地吸,被本能支配的反应很明显。
裴嘉言永远不会舍弃“哥哥”和“弟弟”的禁忌关系,而我觉得这是没办法堂而皇之和别人谈起我们传奇爱情的最大阻碍。
也许在未来我们会终于就这个分歧达成共识,但那已经是很久很久之后的事了。
/
我挺腰操进去的时候深吸一口气低骂,裴嘉言里面好软好湿好热好紧,吸着我不放。他的手撑着墙布,我从后面扣着他,十根指头缠绵在一起。
然后裴嘉言侧过头跟我接吻,舌头饥渴地互相吮吸唇齿间都是水声。
他有很漂亮的蝴蝶骨,这时穿着裙子,背部有两块大一些的镂空刚好能看见。因为顶弄,他弓起背时蝴蝶骨微动,然后翘起屁股又仿佛即将从那儿长出洁白翅膀。脊椎的弧线,微塌的腰窝,两瓣浑圆的屁股,没有哪一处不是造物主的杰作。
从我的角度看裴嘉言的腰非常细,好像握紧一点就会折断。上面还有我的指印和因为粗暴性爱产生的淤红,米白流苏遮盖那些痕迹,裴嘉言被操得腰杆乱晃时那里都显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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