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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生百谷_关山-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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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要往我脸上凑。也只有给他做这事我才不觉得恶心。
他实在含不下去了,就用手给我打,捋着鸡巴从根部往上高频率地撸动。我舔得他完全趴在了身上,脚趾都开始痉挛般抽动不止。
腔内紧迫地挤压着舌头,我觉得差不多后把他掀开,自己半跪着拉过裴嘉言张开的大腿。
他的腿卡在腰上,我一寸一寸地进入时感觉里面的抗拒。太久没挨操了,裴嘉言开始喊痛,因为舔穴兴奋至极的阴茎也有点软。
但很快,我找到他的腺体,鸡巴重重摩擦过那里时裴嘉言猛地弓起上半身,车祸后带着手术疤痕的那条腿勉力绷直。他眼泪都出来了,爽得不知廉耻地叫,喊我操死他,我在这一刻相信了他确实想过和我殉情。
不过这种殉情方式太不体面也不壮烈,我吻掉他的眼泪,把受过伤的腿托在肩膀继续操他。裴嘉言很难坚持太久,他伸着手要抱我就把他拉起来。
这姿势一下子被迫坐得很深,裴嘉言短促地叫了声。
我没脱上衣,这时被他的阴茎戳得下摆都是一块一块濡湿痕迹。他握着自己,另一只手抱在我的后背,不知该叫床还是该吻我,眼神都有些迷茫了。
我知道这是他快射的前兆,含住了他的唇。
我用舌头操他的喉咙,鸡巴操他屁股更深处,水滑声渐渐地大了。裴嘉言嗓子发紧地“啊”了一声,抵住我的颈窝,自慰的手缓慢松开。
他射精时,屁股里好像有水落在我鸡巴上,彻彻底底被干到完全高潮。
我不清楚自己什么时候射的,回过神来裴嘉言还挂在身上。大腿压着我的腰,侧躺的姿势,他眼睛很亮很黑。
空白的余韵里,我莫名其妙地想:原来黑暗也可以有光亮的。
“你说的算不算话?”裴嘉言喘着气,“你说再见面就不会分开了。”
我还没做好完全的准备,但回答他:“对。“
裴嘉言吻我,他可能这辈子都学不会让我缓根事后烟再放爆炸新闻。
“我和家里彻底断了。”


25。
外卖披萨送来时天已经完全黑了,我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跳起去拿。裴嘉言在洗澡,窝瓜被香味唤醒,开始左蹦右跳绕着我脚边打转。
我隔着浴室的门敲了敲:“快点洗完出来吃饭。”
裴嘉言含糊地说了句好的,我呆呆地在门口站了会儿,头脑发空,有点低血糖的预兆,赶紧把披萨放进微波炉然后开始收拾凌乱的床铺。但刚拆了弄上精液的枕套扔到地上,我一阵头晕目眩,立刻坐在床边。
是最近营养没跟上吗,吃得是有点少,也不至于做爱之后就这样吧。
如果这就倒了,那以后还怎么保障裴嘉言的幸福生活?
以前也不这样的,或许因为今天中午拍照时只吃了一点盒饭,想着晚上要请裴嘉言吃大餐在故意留肚子。现在大餐没吃上,先进行了一波体力劳动。
这么想着,我从外卖袋子里摸了块口香糖放在嘴里嚼。糖分让我的眩晕好转一些,我放了心,揉了揉肚子确定真的是饿了。
我才不想演“苦尽甘来身患绝症”的韩剧。
那生活也太他妈狗血了吧。
裴嘉言很快带着一身水汽从浴室回来了,他没带睡衣,穿我的旧T恤和一条运动裤。沾了水有点贴身,裴嘉言的乳头把单薄T恤顶起两个凸起的小点,裤子质地很软,衬得屁股弧线挺翘,我都能看见阴茎轮廓——意识到这点时我愣了下。
他没穿内裤,大剌剌地挂空档,是不是故意想给我看?
勾引我!这小坏蛋!
但现在我没空也没力气教训他,浑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好想吃披萨。裴嘉言穿小黄鸭拖鞋时踝骨凸出显得那片皮肤格外白,他弯腰在微波炉里把披萨转了十秒钟让边缘重新酥脆,然后递到我眼睛底下。
谁也没先闲话叙旧,我一块他一块,沉默开吃。
我们都饿坏了。
半个小时前裴嘉言的那句话差点把我脑子都炸晕,但我强装镇定,从他身上爬起来,胡乱脱下被弄脏的衣服,拿过手机:“你想吃什么?”
本来想看好店铺出门吃,但裴嘉言说他爬不起来所以点了外卖。
现在想点外卖也行,一边吃,我还能一边摸他。
吃完一片披萨,裴嘉言惨白的脸色有所缓和,我叼着剩下的面包片擦掉他嘴角一点培根碎屑:“好点儿没有?”
裴嘉言大约很久没挨过饿,点点头,一条小腿搭在我膝盖上晃。
“好点儿了就老实交代。”我嚼着披萨口齿不清,实际内心有点紧张,“什么叫‘你和你家里断了’?”
“就字面意思。”裴嘉言说得很干脆,如果我不了解他就绝对没法发现他低下头拨弄衣角在掩饰失落,“我出院之后还是在祝昉家住,妈妈来看我,聊天的时候就吵了起来,她说让我就当你没来过。”
怎么都算救命恩人吧,我喉头一哽,心道老妈这也太过分了。
裴嘉言说到关键地方就不提了,正听得不上不下的,我碰碰他的膝盖:“后来呢?你为什么要和他们闹别扭?”
把它称为闹别扭是希冀还有转圜余地,裴嘉言生于富足的家庭,虽然老妈和裴叔叔现在有点不是东西,但他们对裴嘉言向来都很好。他没有被父母亲友深爱,也不会毫无保留地学会爱我。
平心而论,我不会因为这些记恨他的父母,他们毕竟把裴嘉言带到了世界上。我也不希望裴嘉言做让未来的自己后悔的事,去和老妈彻底断交。
他才十八岁,人生有无限种可能性。
但想是这么想,我顶多内心惋惜,裴嘉言真要不反悔,倔强地放着迪士尼公主不做来贫民窟拯救我,我只能选择比他父母更爱他。否则难不成还要劝他回头是岸吗?我只是不计较细枝末节,又不是圣母。
/
我说完那句话后裴嘉言很久都没反应,他拨弄着我裤腰的系带,刚要喊他别闹,裴嘉言突然说:“陈屿我讨厌你。”
“嗯?”我不知道话题跳得这么快。
“我讨厌你。”
“……”
“你说等我有什么用,为什么不把我一起带走?你是不是不想要我了?”
裴嘉言的话语不委屈,表情也不委屈,但我就是知道他说这句话时忍着没哭。这表情让我彻底不知道能怎么安慰裴嘉言。
我无言以对了。
如果他像昨天下午那么愤怒,我就让他打一顿;如果他气得哭,我就抱着他哄到破涕为笑——可是裴嘉言没有和我闹。
因为那张字条,因为我没有和他告别,因为我的欺骗。
因为我觉得他还小有些事不用知会就能做决定,因为我以为自己在对他负责却忽略了他的感受,因为他其实会听懂我的意思但我没有和他商量。
因为很多事,裴嘉言说讨厌我。
我在这一刻觉得裴嘉言确实长大了。
他开始讲道理,开始完全信任我,倾诉很多以前憋着不说自己难受的话。裴嘉言给我的只有温暖的将我牢牢包裹的爱,他能照顾自己不代表我可以不关心,我以为他是小孩子,而他虽然偶尔会冲动却远比想象中成熟。
他离开家,自己等来了我。
我突然也和裴嘉言一样委屈起来。
是长大的裴嘉言让人心疼,或者长大这件事本身就很痛?
“……爸爸还是要送我出国,我问明明在医院大家都说好了的为什么不算话,妈妈解释她做不了主。”裴嘉言赌气般咬了口披萨,他艰难地回忆,“他们觉得留在国内、在遇到你都会对我不好——我不能接受,他们什么时候真正问过我?”
“可是嘉嘉……”
“我知道你要说‘可是嘉嘉,他们也是爱你的’。真的是爱我吗?他们是用爱的名义绑架我,要我做听话的乖孩子,按照规定好的路走完一生。你看这一次,我跑走了,要和你在一起偏离了他们的规划,所以是我不乖,但我只是想这样做。”
“……是吗。”
“我不会因为看了两本劳伦斯就变成强奸犯,也不会看完杀死比尔就去到处杀人。可我离家出走,为什么没人问我这么做的原因呢?”
我回答不上来。
裴嘉言想的比我要深刻一些,他直视我的眼睛,告诉我他经过这些变故后得出的结论:“因为他们不愿意承认自己的教育有错,就说,哥哥把你带坏了。”
“没有人问我为什么爱你胜过爱别人,他们只知道这是错的,好像生来我们就不可能存在爱情。我不知道这有什么错,换成爱别人他们就不会这么说了吗?不是的,只要我没有和被安排好的品学兼优门当户对的女孩相爱,那就都是错误!”
裴嘉言说完很快察觉到自己情绪有些激动,叼着披萨吸了口气再缓慢地吐出来。我捏捏横在膝盖上那条小腿,裤管掀上去后手术伤疤还很明显。
我碰了碰那里新长出来的肉:“痛不痛?”
裴嘉言摇头,答非所问:“那天……我就想去见你。”
“和妈妈说清楚了吗?”
“拿到录取通知书后我让祝昉转达爸妈,如果他们无法接受我爱你这件事,我就再不会回家。我真的会做到,成年后他们给的钱我转给了妈妈,手表球鞋都没带,我可以过得很好,等着你来。”
听到这儿我忍不住想哭,但用披萨塞住了嘴,强行憋回自己的眼酸,含糊问:“你哪儿来的钱?”
裴嘉言无辜地说:“我有很多钱啊。”
我想起来了,他是试图包养我的小富翁。
吃披萨的时候,裴嘉言又断断续续地说了很多。
爸妈发现他这次不是闹着玩后苦口婆心地想劝他回家,然后裴嘉言把号码停了,买成申城本地号码的新卡。老妈通过祝昉来传话,叫裴嘉言别闹了,他就一起拉黑。老妈这次没想联系我,可能因为还要脸。
最绝的是裴叔叔要喊亲戚来抓他,裴嘉言在校门口被堵了一次。这回他学聪明了,躲进男厕里打电话报警,他是成年人,就算父母也不能无缘无故地囚禁他。
还好裴叔叔没有三高,不然非被裴嘉言气得住进医院。
他在上个月联系了一次老妈,说自己过得很好,希望他们不要再来打扰他的生活。老妈在电话那边哭了很久,但是终于没为难他。
我想老妈也学会了放手。
裴嘉言的离家出走宣告阶段性胜利。
我问他为什么这么熟练,裴嘉言想了想:“也没有,我就……本来就应该这样。”
他没说,我却能感觉到原因,想必与他第一次扬起叛逆的旗帜向爸妈叫板时写进演讲稿的长篇大论一样,多少有一点是因为爱我。
我突然很庆幸自己找到了正经的可以谋生的工作,不再每天昼伏夜出,抽烟酗酒卖笑,从苏老师口中的“社会青年”成了社畜。否则裴嘉言舍弃一切地和我在一起,我却让他住一辈子的出租屋,会良心不安。
聊到后面裴嘉言不想说家里的事,我就岔开话题。
“股市怎么看啊?”
裴嘉言打开电脑给我介绍那些复杂的曲线和数字,然后给我看他的账户。
我从小被教育股市如老虎,紧张地问:“你全部投进去了吗?”
“没有,一部分。”裴嘉言轻描淡写地说,“我的运气好,半年时间赚了两倍,然后就退出来了。学校有投资基金社团,我去和他们来往,通过他们与那些……同学校有联系的企业接触慢慢地在弄。”
那种挫败感又来了,好像我累死累活还比不上他动动手指。
我问:“那赚得多吗?”
裴嘉言一愣,接着笑开:“不多,只够我平时开销。之前想申请助学金,但学校没有批给我,明年没钱交学费了。”
我爱心泛滥地抱住他:“没事儿,哥哥养你。”
裴嘉言在我肩膀上咬了口,闷声问我:“这时候又是哥哥了吗?”
我知错就改:“男朋友养你。”
裴嘉言满意了,脑袋蹭着我的颈窝。他吃了两块披萨就饱了,剩下的留在冰箱里让他明天加热做早餐,他弯着腰蹬掉裤子跳上床,坐在了我怀里。
我打开自己装的简陋投影,问裴嘉言想看什么。
“都行。”他打了个哈欠。
随便挑了个爱情片,裴嘉言看到一半睡过去,仰着头,饱满的嘴唇微微张开,好像在索吻。他皱着眉,梦里也不安稳,嘟囔着哥哥。
此刻我们相拥,是我困住了裴嘉言吗?还是裴嘉言拥抱了我?
他刚学会走路我们就认识,他还没长大就成了我的避风港,他现在和我没有说过一生一世但我一点儿也不怀疑永远。
他是我的弟弟,我梦寐以求的小狗,我的赎罪天使,我的迪士尼公主和我骄傲的玫瑰。
我的裴嘉言,我的男朋友。


26。
阿丹工作室的上班时间很弹性,裴嘉言在我这儿住下后我本来就不怎么强烈的上进心彻底被磨灭了,只有靠金钱才能苦苦支撑。
顾悠悠懒得理我,只要每个月把预定的照片拍完,出外景打杂随喊随到,其他时间我在不在工作室也没差。但顾悠悠是八卦之王,两三次接连没有按时打卡后,他眉头一皱发现事情并不单纯,问我怎么回事,我告诉他:“谈恋爱了。”
顾悠悠愣了下,反问了句你不是刚来申城三个月吗,我说怎么样,他好像也说不出别的就反复嘟囔了几句:“怎么这么快?”
我听不得这个字:“男人不能说快。”
他喊我去死。
我说略略略才不去死。
顾悠悠被我逗笑了,随手抓起一盆多肉想砸我。我们两个像小学生从他的办公室追追打打跑到外面,阿丹正和一个客户谈生意,这种滑稽场面被她逮了个正着,于是我们就继续像小学生一样垂头丧气地被她各打五十大板。
重新回到办公室,顾悠悠安抚着他那几盆多肉植物,慢吞吞说:“我发现,陈屿,你最近变得活泼了很多……你停药了吗?”
我摇头:“减剂量了,希望明年年中可以停吧。”
那挺好的,顾悠悠说:“所以你这么幼稚是谈了个小学生男朋友?搞未成年不好啊,回头被抓了别喊我去救命。”
“满十八了。”我瞪他。
顾悠悠是摄影师的直觉,他知道我颜控,立刻说:“有照片吗?”
我等的就是他这句话——这心态就和那种家里养了漂亮宠物见人就说你看它多可爱,一模一样的——从手机里翻出前一天裴嘉言看电脑时拍的照给顾悠悠开眼。
刚过周末,裴嘉言和我一起去了那家brunch店。店员看出我们俩关系好,选择性遗忘了那天裴嘉言的失态,还是松饼和拿铁,裴嘉言托着下巴时阳光笼罩着他,他像真正的会发光的天使,只是没有翅膀。
我拿出手机比划着构图,和顾悠悠合作久了对基本的取景还是有概念。我没调花里胡哨的滤镜,喊裴嘉言回头。
他应声看过来,表情带着点青涩的懵懂,然后笑了:“干什么啊?”
裴嘉言每次对我笑,我都能感觉最充实的喜欢和留恋。他看我时眼睛有光,我很喜欢,设为了手机桌面一解锁就能看到。
顾悠悠沉默了好一会儿,我以为他被裴嘉言的美貌吸引连忙把手机抢回来:“我警告你啊,虽然你是我老板,但大家合作有日子了,朋友妻不可欺。”
“没有……我就觉得……”顾悠悠摸着下巴,认真思考着不把我激怒的措辞,“看着挺阳光可爱一个小孩儿,怎么就被你骗走了呢?”
我装作很得意:“啊,那你要去问他。”
其实顾悠悠说的挺对的,我心里也有这个疑惑,裴嘉言怎么会喜欢我,还喜欢得这么无可救药。但我从来没问过,总觉得他会笑而不语。
我不希望裴嘉言说什么“没原因”,他这么有计划有想法的人,怎么可能没原因。
顾悠悠看不惯我扬眉吐气,捏着鼻子说:“哎,你这小孩儿……小男朋友,有没有也来拍拍照的打算?漂亮,很有镜头感。”
“那不是我拍的好吗?”我反问,“夸我吧顾哥。”
顾悠悠翻了个白眼,转身去干燥箱里拿他的新宠——他最近刚换了相机和镜头,以前那套就淘汰下来了。他左右为难地试了下,把旧的那台抱出来给我:“要不借给你拿去玩玩?你交作业。”
我也没问要什么作业,说那行吧,你教我怎么用。
顾悠悠:“教你?你只配用自动对焦。”
……自动就自动吧。
/
顾悠悠的前妻(他叫所有相机都是老婆)被我带回家后没急着开光,束之高阁了。裴嘉言早上没课,我叫他中午等我一起吃饭。
我做好了吃外卖的准备,但回家后发现裴嘉言端着两碗泡面正从公共厨房的方向往出租屋走。他那副小孔雀的样子好像端的是什么米其林大厨的作品,目光和我相接时雀跃地喊:“哥!”
说来也奇怪,他以前喊哥我头皮发麻,想立刻捏住他的嘴。现在再喊,却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趣味道,就像“那种”哥哥。
我肯定笑得很恶心,裴嘉言用膝盖顶开门后回头说:“你想了什么啊?”
“没有,你怎么自己去煮东西?”
“就是想吃泡面啊。”裴嘉言吹了吹被烫得发红的指尖,“你不是说那边厨房可以随便用,但我弄得好像没你煮的卖相好……”
杀鸡用牛刀,我想了想,干脆下次给裴嘉言买个小锅在房间里煮好了。
他以前吃相很好,和我住一起后日渐堕落,都会吧唧嘴了,奇怪的是在外面吃又会变得斯斯文文,所以我总觉得裴嘉言就是故意的放肆,懒得说他,不然显得啰嗦。
“下午有课吗?”我还没背住他的课表。
裴嘉言是理科生,学的专业有点点拗口,生命科学什么什么的,听着很高大上。他那些专业课都是看名字就让我脑袋疼,所以至今我都不知道他每天忙着写作业、预习、做实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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