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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只想混吃等死-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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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取血的时候,她能明显感觉到是自己不想萧珏死。
  她告诉自己狗皇帝其实是个好皇帝,他若在位时间长一些,天下百姓会过得更好;有他罩着,加上叶太后做靠山,她能在宫里横着走……这些说到底,都是她为自己想救萧珏找的借口。
  这个狗皇帝吧,似乎没哪儿能叫人顺心。
  但是细细回想,他也没哪儿能叫人糟心,甚至还多次帮她解围。
  叶卿出神的时候,萧珏也在出神,他粗粝的手指摩挲着叶卿手腕上那道深深的牙印,眼底所有的阴霾都褪去了。
  女孩子身上有了疤或多或少都有几分介意,叶卿把手往回缩了缩,咕隆道:“方神医给了祛疤的药,明明手腕上那道刀疤都没了的,偏这牙印去不掉。”
  一听她说起这祛疤的药,萧珏眼神不自在闪躲了一下:“这道疤都叫你苦恼成这般,我若是再咬一个牙印,你还不得成天捧着手腕哭?”
  他这么一说,叶卿想象了一下自己满手臂都是牙印的恐怖画面,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她赶紧收回手:“臣妾方才也是跟陛下开玩笑呢。”
  然后整个人就趴车窗上看窗外风景去了。
  萧珏:……
  最终,他看了一眼趴在车窗上,探着脑袋往外张望的叶卿,吐出两字:“过来。”
  车队正途径江南有名的十里荷塘,正值炎夏,荷盖高举,期间点缀着朵朵粉荷。远远看着,当真有“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的盛况。
  荷塘中央,还有采荷的江南姑娘架着两头尖尖的小船,穿行在半人高的荷叶中间,用江南特有的调子哼唱采莲歌,别有一番山水风情。
  叶卿听得萧珏的话,半侧过头去,艳阳洒在她淡粉的面颊上,脸上细小的绒毛在那一刻也变得可爱起来。她一双眼仿佛含了江南的水,清澈又无辜。
  萧珏一双凤眸危险的眯了起来,他似乎低声咒骂了一句什么,然后叶卿只瞧见一个巨大的影子朝自己扑来。
  后面的事情有点乱,叶卿觉得自己脑袋里好像被人灌了浆糊,她整个人都有些晕乎乎的。
  她脸很红,但萧珏喘得比她还要厉害。
  “你是皇后,须得端庄些,别再勾。引朕。”帮她整理衣襟的时候,狗皇帝突然说了这么一句。
  如果他呼吸再平稳些,叶卿可能就信了。
  这到底是谁先起的头?
  她翻了个白眼,拍开狗皇帝的手。
  萧珏神色却变了变:“你这衣服的一条系带方才被扯断了。”
  叶卿盯着自己掉在马车车底上的系带,一时间不知道该说啥。
  他们只是接了个吻而已。
  虽然她也不知怎么的,回过神时就发现衣襟已经被扯散了。
  萧珏咳嗽两声道:“等回宫了,朕送你十件新衣。”
  叶卿揽着衣襟默默坐远了一些:“那臣妾就先谢过陛下了。”
  心情原本欢愉几分的萧珏因为她这番举动,脸色又沉了下来:“你这是作甚?”
  叶卿:“臣妾离陛下远点,省的陛下又被臣妾勾。引到了。”
  萧珏又是好笑又是无奈,他长臂一身,勾着叶卿的细腰把人给勾了过来:“还记上仇了?”
  他下颚抵在她头顶,一手撩起马车的车帘,陪她看官道两岸的风光:“回宫了,就看不到这么好的景致了。”
  “江南素来是灵山秀水之地,景致自然是好的。”叶卿道。
  萧珏笑了一声:“最好看的是雁门关外的大雪,以后有机会带你去看。”
  恍惚间他说这句话的语气是温柔的,甚至有几分憧憬。
  叶卿觉得自己该答一个“好”字,可是那一刻,不知怎的,她就是张不开嘴,甚至心底涌上浓浓的负罪感。
  她感觉自己像是一个小偷,不仅偷了原皇后锦衣玉食的生活,还偷了原皇后的爱人。
  发现她的异常,萧珏垂眸看她:“怎么了?”
  叶卿嘴唇动了动,说出事实后的无数种结果都在她脑子里飞快的过了一遍,但她还是坚定的开了口:“陛下,其实……”
  “陛下!回龙岭到了!”马车外突然响起王荆洪钟一样的嗓门。
  萧珏按了按自己眉骨,道:“让大军就地修整,挑选五十精锐出来。”
  吩咐完这一切,他才看向叶卿:“郭达大将军的故乡就在回龙岭,一会儿朕命人进来给皇后梳妆,皇后同朕一道去郭达大将军家中看看。”
  不知为何,叶卿有种自己此刻若是再不说出实情,今后怕是就没机会再说的感觉,她道:“陛下,臣妾……”
  萧珏打断她的话:“有什么事等回来再说。”
  言罢就下了马车。
  不多时紫竹和墨竹上车来给她重新梳妆,还换了一身颇为隆重的朝凤服。
  瞧见她那条被扯断了系带的裙子,紫竹和墨竹都抿嘴偷笑。
  叶卿只觉得分外焦灼。
  跟萧珏同行去郭达大将军家的路上,她也没能寻到合适的时机开这个口。
  五十精锐开路,礼官把虎符放在红漆锦盒中,恭恭敬敬捧着锦盒跟在萧珏身后。
  叶卿同萧珏并肩走着,虽然四周都是青青乔木,萋萋芳草,但庄严得就像是在百官朝拜的金銮殿上一般。
  探子早就跟附近的村民问好了路,一行人七拐八拐拐进一条山沟里,沿途引得不少当地村民围观。
  “瞧着那些人多气派,为首那官爷和那官娘子身上穿的料子,我在镇上柳员外家开的布庄里都没见过!”
  “八成是知府大人来咱们这穷乡僻壤了。”
  “你个头发长见识短的,没瞧见那旗上印着金龙吗?这来的指不定是皇帝!”
  “皇帝哪能到这地儿来?我前些日子才听村口那孙老秀才讲过,说王爷穿的衣服绣四爪蟒,皇帝则绣五爪金龙,这远远的瞧得也不是太清楚,旗上可能是印的蟒,来的是王爷!”
  不少在田间地头忙活的村民都停下了手中活儿计,瞧着那只愈发靠近的队伍指指点点,还有跑回村子里吆喝大家伙儿一道来看热闹的。
  其中一个老婆子见他们往半山腰去了,还惊奇道:“难不成这些人是去郭猎户家的?”
  村民们脸色顿时五彩纷呈。
  有个面相刻薄的夫人啐道:“瞧着同行的还有官兵,指不定是郭家那汉子在外边犯了什么事,朝廷带人来捉拿他了!”
  “谁说不是呢!郭家娘子说,她那三个娃是在回乡路上遇到劫匪,被砍死了。我瞧着那郭猎户,人高马大的一尊,铁塔似的,谁敢打他们的主意?别不是他们自己在外边干那些杀人越货的勾当,逃命时三个孩子才意外死的吧?”
  “八成是这样的,听虎子她娘说,她家翠芽有一次大清早的在河边洗衣衫,撞上郭猎户从山间猎了一头鹿回来也在河边清洗,郭猎户胸口上好大几道刀疤,估摸着就是以前当劫匪留下的……”
  “那可得让翠芽当心些,她一黄花大姑娘,若是被惦记上了……”
  嚼舌根子和恶意的揣测似乎是这些人茶余饭后唯一的消遣。
  回龙岭难得出个什么大事,那群村民看热闹似的一路跟到了郭猎户门口。
  一座简陋的茅屋被竹篱笆简单圈了起来,篱笆里面种了菜,门前的坝子上一只母鸡带着刚孵化出来不久的小鸡在觅食。
  屋檐下用黄土垒了一个小小的灶台,药罐里煎着药,正咕噜咕噜冒着热气,空气里都是那股涩涩的药香味儿。
  灶台后面放了个小马扎,穿着粗布褐衣的汉子就坐在马扎上,用吹火筒往灶里吹气,让火烧得更旺一些。
  那汉子生的太过高大,仿佛就该顶天立地一般,坐在那样一个小小马扎上,困于这一方矮小灶台,莫名就给人几分英雄末路的苍凉感。                        
    作者有话要说:  
    唉,果然一写感情戏,还是卡(沧桑)
    上次是哪个宝宝说得来着,卡感情戏就让男女主酱酱酿酿。
    然后……作者菌今天卡感情戏的时候,真的有点想尝试这个方法的冲动,好在我悬崖勒马勒住了(点烟)
    ……………………
    小剧场:
    狗皇帝:(猛吞口水)皇后,端庄些,别勾引朕。
    阿卿:(一拖鞋甩过去)去你丫的!
  

☆、第 65 章
  萧珏唤了一声:“郭将军?”
  正在煎药的汉子回头一看; 第一眼便瞧见了士兵手中举着的黑底金龙大旗。
  他视线下移,落到了身着玄墨缎底暗金龙纹朝会礼服的帝王身上; 年轻的帝王俊美无铸,身上早已褪去了曾经的轻狂和稚气,眼角眉梢具是久居上位的睥睨和威严。
  帝后皆着朝服见官员; 这对官员来说是极大的看重。
  郭达眼中的神色从最初的惊讶,变成慨叹,最后只剩欣慰:“陛下?”
  他把吹火用的竹筒搁到了灶门边上,起身冲着萧珏拱手作揖:“草民参见陛下。”
  萧珏上前需扶一把; 道:“郭将军快快免礼!”
  郭达跟五年前没什么太大的变化; 若说有,便是苍老了些,他发间已能明显的看到白发了。
  再见这位曾经在沙场一手把自己带出来的悍将、曾经的大翰战神; 萧珏心中也是五味陈杂。
  他抬手示意礼官把装在红漆礼盒中的虎符捧了上来; 看着郭达道:“郭将军; 当年先皇削您兵权的时候,朕曾经问将军,若是有朝一日朕坐拥这万里河山,将军可愿再掌兵权。那时将军没给朕一个确切答案,而今朕带着将军曾经的虎符前来; 不知将军可还愿重执这虎符。”
  郭达看着躺在红漆礼盒中的虎符; 一时间也是感慨万千,他伸出蒲扇般的手,摸了摸那质感厚重的虎符; 像是和一位故友重逢:“老伙计,没想到还能再见到你。”
  屋子里传出一阵咳嗽声,郭达的手在那虎符上停留了片刻,还是收了回来,他看着帝王,笑容里多了些沧桑和无奈:“多谢陛下抬爱,但草民年事已高,这些年种田耕地,武艺也早就荒废了,这虎符,草民愧不能拿。”
  换做别人兴许还会再劝说几句,但是萧珏曾在郭达手底下当过两年副将,郭达于他,亦师亦友。他也很了解郭达的为人。
  他既推绝了,那么说再多都是没用的。
  萧珏静默无言,反倒是一旁的礼官沉不住气道:“郭将军,年前雁门关外那一战,连丢数城!那都是您曾经和大翰将士们拼死守住的关卡啊,如今都叫西羌人占据了!大翰危哉,还望将军您出山呐!”
  这穷山沟里消息闭塞,郭达知晓外边又打仗了,却不知大翰军队败得如此惨重。
  他面皮绷紧,半垂着一双眼,显然内心也极其挣扎。
  屋子里传来的咳嗽声剧烈了些,那声音像是触碰了郭达身上的什么开关,一瞬间他收起了眼中所有的复杂神色,道了声“失陪”,回到灶台前用粗陶碗倒了一碗黑乎乎的药汁往屋子里送去。
  郭达家中极其简陋,檐下除了灶台后面那个马扎,再没有其他凳子。
  王荆本想向周边的人家借张凳子,给萧珏和叶卿坐,但是村民们的房子大多都在山脚下,唯有郭达把茅屋盖在了这半山腰上,所以郭家都没个左邻右舍。
  这一坡山路走上来,叶卿的身体又是个娇生惯养的,她还真觉得脚有些疼。便趁着郭达端药进屋的时间,绕着那不大的篱笆走了一圈,活动活动酸痛的脚。
  不远处围着一群村民,望着这边交头接耳议论着什么,从他们的神情看来,似乎不太友好。
  叶卿眉头皱了皱,总觉得这群村民对郭家的态度有些奇怪。她正想差人去打听打听这村子里关于郭将军家的事,就听见一道孩童的哭声。
  篱笆外的一棵桑树下,一个浑身脏兮兮的鼻涕妞儿背着一个装满桑叶的竹篓,被一名官兵用雪亮的刀锋抵住了脖子。
  为了护卫他们的安全,萧珏带出来的五十精锐直接把郭将军篱笆外的地界给围了起来。
  这鼻涕妞儿应该是想过来采桑叶,这才被官兵拦下了。
  鼻涕妞儿脸颊上有两团这村里的妇人脸上常见的酡红,可能是常年风吹日晒造成的。
  叶卿看了萧珏一眼,见他没有搭理此事的意思,便对那名官兵道:“不过是个孩子,叫她回去便是,莫伤了她。”
  “末将领命!”官兵铿锵有力的答了一声。
  他已收回了刀,但这浑厚的一道嗓门,还是吓哭了那鼻涕妞儿。
  叶卿瞧着那边的村民似乎想过来带走这孩子又畏惧着什么,只窃窃私语,连大声喊一声叫那女娃回去都不敢。
  孩童的哭声有时候叫人莫名厌烦,萧珏神色间明显就多了些不耐。
  叶卿记着方神医说过的,他若是情绪波动过大,也有可能会唤醒体内暂时陷入沉睡期的子蛊。怕萧珏真被这小孩的哭声吵得发狂,叶卿便吩咐一名侍卫把那女娃抱过去给那些村民。
  瞧着一个腰背粗壮的妇人把那女娃拉到了自己身后,因为女娃一直在哭,那妇人骂骂咧咧在女娃手臂上用力拧了一下。
  女娃像是被吓住了,不敢再扯着嗓门哭,只抽抽噎噎的哭。
  那妇人便骂道:“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赔钱货!吃的比猪多,一让你干活就偷懒!让你去采些桑叶回去喂蚕,你又跑郭猎户家去了!叫你嘴馋吃他家的东西,哪天叫人给毒死了都不知道!”
  言罢又往叶卿这边看了一眼,见叶卿正盯着她们,妇人贪婪的目光只在叶卿的衣服头饰上稍作停留,才移开了。
  她看着面前脏兮兮的女娃,满脸嫌恶:“哭哭哭,就知道哭!刚才离那官家娘子那般近,也不知找她要些好东西!还不如被那官兵一刀劈死了,好找他们要些赔偿的银子!”
  旁边一个婆子道:“大壮娘子,在外边就别这么骂孩子了,怪笑话人的。”
  胖妇人一脸愤懑:“这死丫头就喜欢往郭猎户家跑,好几次好叫我撞见郭家那夫妇留她吃饭,给她姜丝糖。保不齐那郭家的前些年在外头就是做人贩子买卖的!我还指望着将来这死丫头出嫁了,用她婆家给的彩礼钱给儿子娶一房媳妇呢!若是这死丫头被郭家夫妇哄骗着卖到外乡去了,老娘不白养她这么些年吗?”
  婆子又往篱笆那边觑了一眼,压低了嗓音道:“我瞧着,那官老爷方才跟郭猎户说话客气着呢,保不齐郭猎户此后就发达了!”
  听婆子这么一说,胖妇人眼珠子滴溜溜转了两圈,又瞧了女娃一眼:“这么个乳臭未干的丫头,郭猎户还能收她做小不成?”
  婆子恨铁不成钢瞧了胖妇人一眼:“郭猎户夫妇三个儿子都死了,郭家娘子又常年卧病在床,再给他生养一个几乎是不可能的事,他们既喜欢你家这丫头,你把你家这丫头送给他们养不就得了,还能攀上一层关系。郭猎户若是真发达了,少不得你家的好处!”
  胖妇人明显把这番话记心上了,再看自己女儿,整个就在看一块金元宝似的。
  不管多繁华的州府,下边总有几个穷县。
  回龙岭便是沪州出了名的穷地,但因为沪州跟扬州相距不远,所以这些村野妇人也听说过扬州瘦马。
  扬州那些专培养瘦马的大户人家,每年春初都会在附近州府的穷地去收女孩。只有那些穷地,家中温饱都成问题的人家,才会淡薄了血肉亲情,把子女当牲口一样卖出去。
  回龙岭不少人家,只要女儿生的标志些,就会在春初把人卖掉。今年春初的时候,胖妇人也带着她女儿去了,但是前来挑人的没一家看得上,胖妇人看自己这个女儿才更不顺眼。
  她娘家姐姐的女儿,当了扬州瘦马,最后虽然没被达官贵人选上,但最终使了些手段,跟当年带走她的那户主人,也就是她干爹搅合上了。得宠的很,连带她姐姐家也发达了。
  人穷到一定程度了,羞耻心和道德观在她们看来都是笑话。只要能活得更好,有违伦常又算什么?胖妇人一度恼恨自己怎么就生了个不争气的。
  不过现在被那婆子一点拨,她想起自己姐姐家那女儿,顿时觉得完全可以让自己女儿也走那条道。
  等她女儿长大了,郭家娘子怕是也早病死了,郭猎户若是再娶个女人回来,男人都是经不住枕边风的,她女儿在郭家一个养女的身份,肯定没什么地位,届时她还怎么占便宜?不如等郭家娘子死了,让她女儿给郭猎户做小!
  胖妇人心中的算盘打得噼啪响,看自己女儿的眼神也和善了许多,甚至帮她提着背篓。
  距离有些远,叶卿是完全听不清那边的村民在叽叽咕咕说些什么,不过见胖妇人对女娃和颜悦色起来,她也把心放回肚子里。
  猜测许是那妇人太过忧心自己孩子出什么意外,之前太过着急才看起来一脸凶相。她见识过许多父母都是那般,孩子若是遭遇什么危险,他们都是先凶吼一顿,再痛诉忧心。
  不多时,郭达从茅屋里出来了,他一手拿着空药碗,一手拎着两把椅子。
  “让陛下和娘娘久等了,内子体弱,须得按时服药。”他把凳子在院中摆放好,示意萧珏和叶卿落座。
  “随行的有太医,让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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