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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心计:强宠杀手妃-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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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你怎的如此?这珍藏了许久的佳酿竟让你如此浪费!”白衣公子摇着扇子从黑暗中来到喝得半醉了的拓跋烈面前。

    “我怎的觉得你这话十足像怪老头?”趴在石桌上的拓跋烈抬起头来,又捞过一酒坛,开了封,狠狠灌了一大口。

    白衣公子优雅的往亭边拂袍而坐,再度打开扇子,“你如此浪费美酒,若是怪老头见了还不得心疼死。”

    “你又不是怪老头,他心疼关你何事!”拓跋烈正愁没个人让他发泄。

    “看来你今夜不宜谈正事,在这多待一会本公子都怕会被这酒味给熏死。”白衣公子可不想当炮灰,他慵懒的起身作势要离开,只是,还没走出亭子就被人拦住了。

    拓跋烈片刻闪到他眼前,微醉的眼眸里已然恢复了王者之凌厉,双手背后往书房而去,白衣男子勾唇一笑,收了扇子赶紧跟上。

    书房里,拓跋烈坐在案桌前,以指揉着眉,等了好久,也没见声音,他抬头正好看到某人正坐在那里悠然的喝着茶。

    “你深夜到访不是为了来品茶的吧。”拓跋烈怒不可谒的拿起桌上的墨碇投了过去。

    “王爷,能否客气点,好歹我也是你长辈。”白衣男子轻巧的闪过袭击,茶杯里的茶毫无波澜。

    “是长辈就该做好长辈该有的风范。”拓跋烈不悦的说,真怀疑这小子今晚是不是来找他晦气的。

    此人是流落民间的最小的皇叔——拓跋锦瑢,年龄比他还小一岁,父皇生前把这个重任秘密交给了他,要他将此人寻回。五年前,他终于找到此人,当时着实愣到了。他居然得认一个小他一岁的当长辈?

    “你以为人人都想这会来撞火头上,事态紧急。”拓跋锦瑢仍是喝着茶,不急不缓的埋怨着。

    拓跋烈白了一眼过去,这等温吞的性子就是故意来气他的。

    拓跋锦瑢知道不能再继续惹毛他了,于是清了清嗓子,正色道,“我派去潜入国师府邸里的人没回来估计以遇害,所以,那国师府必定是咱们一直查不到的暗地。”

    拓跋烈皱紧了眉,拓跋锦瑢派去的人自然不能小窥,如三日没回来确已凶多吉少,若真是这样,这国师府就是他们要找的地方。

    “难怪近年来国师几乎完全居于幕后了,等有消息了再来商量吧。”拓跋烈道。

    拓跋锦瑢挑挑眉,起身打开折扇就要离开。反正他来这一遭只是来提个醒罢了。

    “你还有事没说!”

    拓跋烈冷冷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转身的拓跋锦瑢嘴角扬起了得意的笑,回过身去装作不知的道,“王爷,该说的小的已经说完了,不知王爷要问的是何事?”

    就是这样子,拓跋烈不爱叫他皇叔,反倒是他对这个侄子尊敬得不得了,不是‘王爷王爷’的叫个不停,就是爱‘小的小的’自称贬低自己,而拓跋烈深知他爱玩的性子,也乐于接受了。

    “还玩!说!”拓跋烈冷厉的喊道。

    “看来王妃的事比天下大事重要咯!”拓跋锦瑢不怕死的调侃。眼看有人快要怒火爆发,忙不迭的娓娓道来。

    “你的王妃是庶出之女,自小就待在丞相府,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云壬柏那老东西为了能让云薇登上后位好巩固自己在朝中的地位,自小就下了功夫在这个倾城之姿的女儿身上……”

    “谁要听这些,讲重点!”拓跋烈不耐的打断,这些早是众所周知的事了,还需要浪费唇舌吗?

    “王爷,你知不知道这是大不敬!”拓跋锦瑢漫不经心的提醒他这个侄子该尊老爱幼,未料,遭到肃杀的眼神,无奈的摇头,继而道,“既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自然没拜过任何人的门下,也没学过骑射之术。”

    “那她一身拳脚如何得来?又如何擅长驭马?”拓跋烈思索着,脑中浮现出一张绝色而倨傲的容颜。

    “嘿嘿……王爷不觉得她的拳脚跟一个人很相似吗?”拓跋锦瑢抿唇低声奸笑,第一次交手的时候他可是留意到了的。

    拓跋烈倏然想起她前去营救飞燕大盗那晚,拓跋锦瑢临走前说过的一句话。'今晚看的戏也算值了,至少我知道了一项你不知道的秘密。'

    拓跋锦瑢所说的秘密就是她的拳脚功夫跟云舞很像?

    云舞的拳脚功夫的确令人记忆深刻,明明没有任何内力,却能招招制敌。

    “你的意思是……”

    “小的可什么都不知道。”拓跋锦瑢装傻扮愣的道,赶紧起身,“王爷,小的告退。”

    说完,他大摇大摆的走出了书房。

    拓跋烈知道他故弄玄虚的意思,要去问她吗?她的拳脚和云舞如此相似,在她不再装傻后便和怪老头当着他的面过招,目的是为何?是暗示他什么吗?

    她对他和云舞之间的事又是知之甚详,那些真是从嬷嬷嘴里听来的吗?如若不是呢?是不是代表她知道云舞在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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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把王妃关柴房

云舞阁里,云舞坐在镜子前拿着月牙梳魂不守舍的梳着垂落在前的发丝,呆呆的望着镜子里这张绝艳容颜愣神。

    这张脸确实能让天下男人倾心,唇红齿白,娇媚可人。纵使她不想,只要这唇微微一开,便是回眸一笑百媚生。

    本来的她样貌虽然不算差,轮廓却是冷艳锐利的那种,可不像眼前这张妲已一样的脸,祸国殃民啊,难怪皇帝会挑上她装疯卖傻接近拓跋烈了。

    只是,一样的灵魂却换了另一张脸,他还会爱她吗?他们之间还回得去吗?

    三年前,她本来想在洞房花烛夜告诉他一切,没想到天空出现了异象,让她只来得及留下几个字。难怪他会认为她弃他而去,难怪他会觉得她背弃了他们之间的山盟海誓。第一时间更新

    到底要怎样做才能两全其美?

    砰!

    房门突兀被推开来,云舞回身望去,只见一个挺拔的身影摇摇晃晃的走来,待他靠近后,浓烈的酒味扑鼻而来,她不由得拧起了眉,上前扶住他。

    “你怎么喝那么多酒?”她真的让他那么痛苦吗?只要提起名字就须得借酒消愁?

    “你心疼吗?”拓跋烈用手支起她的下颌嗤笑,灼热的气息满是酒味扑洒在她脸上,深邃的眸光醉得如同蒙上了一层纱,令人看不清里面的情绪。

    “一个醉鬼哪值得心疼!”云舞口是心非,她的心的确因他而疼,心疼他这样折磨自己。

    “本王的傻妃啊!”他突然猛地将她按入怀中,紧紧抱着,贴在她耳畔轻叹。

    云舞怀疑他真的醉了吗?为什么她听得出来他这语气里的留恋?

    他留恋那个傻呼呼的云薇吗?

    “我让人备水好让你沐浴。”

    她推开庞大靠在肩上的他,正转身,手便被拉住了,整个人狠狠跌回他怀中,一片炙热的唇就这么贴了上来,她贝齿都来不及紧闭,他的长舌已然粗蛮的闯了进来。

    拓跋烈急切的搜寻她的丁香小舌,大手紧紧扣着她的后脑由不得她抗拒。第一时间更新 云舞使劲的拍打他的胸口,恼他的无情,恼他不给她解释的机会。

    想着,她的心竟酸了起来,闭上了双眸不愿去分辨他眼中的忧郁,双手攀上了他的脖颈,动情的回应他的吻。

    她的臣服不为别的,只因这个人是他拓跋烈,是她唯一爱过的男人,也是她永远深爱的男人。

    云舞没发现在她闭上眼给予热情的那一刻,那双微阖的黑眸如鹰般锐利的张开来,眼角闪过一丝深不可测的讥笑。

    他再度闭上眼狂烈的进一步加深了这个吻,拥着她往床榻那边倒去。

    纱帐撒落,床上交缠的人影渐渐模糊,男女间交欢的舞步越演越烈,呻吟粗喘回荡在这寂静的空气中,久久不停……

    翌日,云舞醒来的时候身边的位置已经空到冰冷,心里陡然有股失落在发酵。

    昨晚他真的醉了吗?如是醉了?为什么没有再喊她的名字,反而在她耳边轻言细语的喊她傻妃?而当她喊他‘烈’的时候,他的进出更加狂猛,毫不顾她的感受。就连最后他发出嘶吼的那一刻,也及时抽了身,如果他真的喝醉了,还能控制得这么好吗?

    他不想让她怀他的孩子大可不必委屈自己,让她服药不就好了。还是说,他的心里对身为云薇的她有那么一丝丝不舍?

    昨晚在他身下,她真的觉得自己被他当成一个傻子般疼爱,他嘴里口口声声的提醒她,他那一刻要的是一个傻子。

    “王妃,奴婢伺候你更衣。”夏雨和秋霜在外面听到房里有了动静,便欠身行礼。

    “进来吧。”云舞斩断自己的胡思乱想,起身下榻,拿起一件衣物穿上,遮住昨夜他留下的印记。

    看着身上全是布满了紫痕,不禁暗忖:他就不会温柔点吗?上次留下的才消退去,如今又添上了,真是个粗鲁男!过去和现在都改不掉。

    夏雨和秋霜率着几个婢女鱼贯而入,云舞看着这排场真觉得自己快成慈禧太后了……

    用过早膳后,云舞就叫来了李管家,吩咐了他一些事,李管家起初还犹豫,云舞一句话便让他不得不听令。第一时间更新

    “李管家,麻烦你帮我找一班道士来。”

    “王妃,请道士进府这……”

    “你无需问那么多,照办就是了。”

    “可……这得请示过王爷。”王爷痛恨鬼神之说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莫非王妃不知道?

    “怎么?本王妃没正式和王爷拜过堂你们打心里不服我这个王妃?”

    “不敢。”

    “不敢为何连一个小小的要求都不替本王妃办?”云舞的语气越发凌厉了起来,她做事向来不对任何人解释。

    “是,奴才这就去。”李管家畏惧她的威严,忙不迭的下去办事了。

    当拓跋烈从军机处回来,看到的便是这样一番乌烟瘴气的景象。一群道士在他的风云阁里摇着手上的钟灵,嘴里还念念有词,整体看来像耍戏。而那个女人一身淡绿坐在旁边喝着茶,腾腾的白雾令她飘渺无影。

    “怎么回事?”他冷声询问冷刚。

    冷刚赶紧找来李管家,由李管家说明。

    李管家战战兢兢将事情始末说了一遍后,拓跋烈听得脸色越来越阴沉。

    “都给本王停了!”他抬手一挥,大声吼道。。冷刚挑挑眉,有些幸灾乐祸的看着坐在那里的挂名王妃。

    打从知道这个女人心机不纯后,他一直以来都堤防着她,现在看到她惹了王爷勃然大怒,心里不由得爽快,接下来,只怕她没好日子过了。

    三五成群的道士都被这威严的声音唬住了,道长看向座上的云舞。云舞放下茶盏,淡定自若的看向正大步走来的男人。

    瞧他那怒气冲冲的样子,好似要杀人。

    “谁让你请这些人来的?”他来到她面前,阴沉着脸问道,一掌将神坛劈开了两半。

    “是我自作主张!”她站起身抬头与他直视。

    “很好!给本王一个充分的理由!”

    “理由还不简单。”梅夫人尖细的嗓音传了过来,只见她带着其余三位夫人扭着婀娜小腰来到两人面前,“妾身参见王爷。”

    “免!你知道她这么做的理由?”拓跋烈冷厉的从云舞脸上移开视线,停在梅夫人身上。

    “王爷,这还用说吗,三年前前王妃是在这里不见的,王妃这么做无非是想要超度前王妃的灵魂,啊!王爷,妾身知罪!”梅夫人点燃了怒火后,又装无辜的掩嘴,疾速下跪请罪。

    好一招金蝉脱壳啊!知道拓跋烈对三年前发生的事如梗刺在喉,这女人这会总算聪明了一把。。

    云舞叹,目光期望的看向拓跋烈,回应她的却是一池冰冷和怒气。

    “她说的是真的吗?”拓跋烈压抑着熊熊怒火问道。

    他这么一问,云舞只觉得心似跌入谷底。

    她以为他应该会听她解释,而不是听这贱人胡说八道的,没想到别人一句话就轻易的挑拨了他们之间的信任。

    “呵……”她轻笑,“你信也好不信也罢!”

    她推开他,高傲的拂袖而去。

    他居然就这么相信别人的一句挑拨离间的话,她都没死,怎么超自己的忘魂!

    “冷刚!”

    拓跋烈一声呵斥,冷刚得令上前拦住了云舞,“王妃,王爷未准你离开。”

    “滚开!”正在火头上的云舞狠狠拨开横在面前未出鞘的剑。

    冷刚讶异的挑眉,这语气为何像及了前王妃?以前的前王妃就老是用这种语气命令他,偶尔他还被她气得不轻。

    “恕难从命!”冷刚收起不该有的怀疑,依旧冷然的伫立在那里不动。

    “你要死忠是吧,我成全你!”云舞勾唇一笑,倏然退后一步,一个旋转,冷刚手中的剑出了鞘,却不是出在他身上,而是横在了云舞纤细的脖子上,距离只有几公分。

    冷刚瞪大了眼,双手紧紧拿着还没完全脱鞘的剑,可剑柄却握在了云舞手上,他若贸然夺回必然会伤了她,一时之间他完全无计可施。

    这王妃的个性怎么和前王妃一模一样,脾气一样的冲,难道王爷这辈子注定得和坏脾气的女人在一块?

    “云薇,本王命令你马上放下剑!”拓跋烈走上来,冷冽的命令,若是在千军万马前,这声怒吼早已让一群将士跪地求饶,偏偏,正在气头上的云舞不会理会他。

    “我干嘛要听一个不信任我的人说话?”她自嘲的讥笑,事实告诉她,相信一个不信任自己的人只会死得很快。当然,她这一生却只会相信他,哪怕他不信任她,她也还是相信他。

    拓跋烈气急,以迅雷不及而的速度游走在她周边,快速点住了她的穴道,让她动弹不得,如此就不会伤了自己。

    云舞料不到他会来这一招,眼珠子转动着,冷冷瞪着他。

    “李管家,把王妃关进柴房,等她什么时候有悔过之心了再放她出来!”拓跋烈丢开了她手上的剑,点开了她的穴道,毫不留情的命令,之后看也不看她一眼,拂袖进了风云阁。

    “拓跋烈,你该知道的,扭曲我心意的事实我绝不会认!柴房关不了我,你要不要换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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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道她是妖女

云舞回身去媚笑着建议,快要踏进风云阁的步子停了下来,冷冷回头刚好对上那双桀骜灵动的眸,整颗心狠狠跳动了一下。

    云舞!

    他摇摇头,觉得是错觉。挥手让人押下去,自己便屏退所有人,独自待在风云阁里。

    他早料到她的真性子冷若冰霜,傲然若梅,却没想她还如此无理取闹。若非这个游戏还得继续下去,他才懒得管她的生死。

    拓跋烈烦躁的坐在案桌上,这样说服自己,可心里却骗不了自己为她刚才埋怨他不信任时眼里出现的那抹受伤而心疼。

    那一刻,他真的觉得那颗曾经轰轰烈烈爱过的心回来了,那一刻,他真的觉得站在眼前的是云舞!

    该死的!

    他低咒一声,不允许自己再胡思乱想,拿起各路将军呈上来的战事奏章批阅……

    柴房里,霉气冲天,时而传来各路小动物扰动柴干的声音,云舞不理会,只是望着窗口外满的云彩发呆。

    皇帝不要她再理会兵符的事,要她替他办事查明拓跋烈与月国之间的关系,搜集他叛国的罪证。无疑是要她想方设法栽赃给拓跋烈换取解药。

    她知道自己在王府里的一举一动已经被监视了,被拓跋泓的人监视,她不知道这擎王府里除了竹夫人还有谁是他的人,不过她想肯定不少。拓跋烈知道吗?他那样一个谨慎的人,应该知道的吧?

    该怎么做既能得到解药又能不伤害拓跋烈呢?

    “诶哟!王妃,在这柴房里面待得可习惯?”是梅夫人的声音,几个女人出现在窗口,笑得幸灾乐祸。

    “是啊,需不需要我们替您添点什么?”说话的是凡事不当头,落井下石必有份的兰夫人。

    云舞冷冷扫了眼过去,停在竹夫人身上,冷笑了声,恰好有只老鼠乖乖的送上门来,她挑眉,拿起柴干不怀好意的看了窗外几个乐滋滋的女人一眼,“本王妃突然想起进府多天没送过你们什么礼物,虽然我今天沦落至此,但和你们联络感情的事拖不得。”

    “呵……王妃,您就甭操心我们了,我们会把王爷伺候得舒舒服服的,您尽管放心。”兰夫人得意洋洋的道。

    “如此啊,那本王妃该多谢你们才是。这样吧,本王妃给你们准备了一份薄礼,望你们接好了。”云舞道,路过的小老鼠已经乖乖束手就擒了。

    薄礼?

    几个女人面面相视了下,这女人都沦落到关在柴房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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