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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霸女县令是全村的希望-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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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节省开支,他俩只租了一间房,租两间也说不过去。趁丁怀远回来之前,宥宁脱了外衣,半靠在床头写明天的计划书。
  丁怀远推门进来时,周宥宁握着笔半靠着睡着了。
  轻轻拿掉笔,把人放平,宥宁手冰凉。丁怀远唤小二进来添了两个炭盆,屋里温度腾的升高了。
  宥宁睡得迷迷糊糊被热醒了,用脚蹬开被子,半个身子翻在被面上。被面碰到大腿内侧,她闷哼了一声,将腿弓起来平放在背面上。
  丁怀远正趴在桌上接着写那封未写完的计划书,看到她这样,突然想起那股药味,人跟中了邪似的,掏出怀里的金疮药走了过来。
  看着裤子的造型,丁怀远轻笑了一声,倒是挺别致的。
  俯下身子仔细一看,宥宁大腿内侧磨得确实挺厉害,她用的药膏也不行。
  丁怀远定了定神,用手指蘸了金疮药轻轻涂抹过去。抹完右腿,又轻巧揭开被子抹左腿。
  宥宁被尿意憋醒,睁开眼睛就看到一个脑袋在下方。


第11章 
  宥宁趁人被她一脚踹翻下床还没反应过来之际,麻溜跳下地,光着脚跑向房门。身边连件趁手的家伙什都没有,正面杠不赢,当然是逃之夭夭方为上上之策。
  只是这大半夜的,丁怀远跑哪里去了?
  “你这是要去哪儿啊?”丁怀远声音幽幽从身后传来,夹带着股怒气。
  宥宁拉开小半边门,借着月光回身看屋内,屋内陈设简单,一览无遗。
  丁怀远捂着额头站在桌旁,神色不明。
  背后是冬夜的寒风,胸前是温暖如春。冷热交替,宥宁不知道该擦冷汗还是擦热汗,或者干脆昏过去更好。
  到了这个时候宥宁再笨也知道自己下死手踹的那个人是谁了。丁怀远绷着脸,脸上连只蚂蚁都趴不稳。
  “啊,我口渴了,问掌柜的要壶热水。”宥宁谎话张嘴就来。
  滚烫的铜壶被丁怀远啪嗒一声搁在旁边的小圆桌上,桌面“吱”的一声,腾起一层雾气,还有股烧焦的臭味。
  宥宁一点也不怀疑,如果她站得近一点,丁怀远会让她双手捧着这把铜壶。
  想到这,她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宥宁别的都还好,就是怕疼,所以打小她爸妈就送她去学跆拳道、拳击、骑马、射箭之类的。但学得再多,也不能减轻一个人对疼痛的敏感度。
  “还不过来。”丁怀远耐着性子唤了一声。
  宥宁觉得他这态度跟唤狗子没两样,拉不下面子。再说了,自己大他小,凭什么要听他使唤?
  “干嘛?你让我过去就过去,我多没面子呀。”宥宁丝毫不怕,只是紧拽着门边的那双手出卖了她内心的恐惧。
  丁怀远看了她一眼,声音比外头寒风还低个两三度:“热气全跑了。”
  宥宁纠结在进退之间,还有现在这个床该如何合理分配?
  眼前一暗,丁怀远已站她面前,胳膊一伸,拽住宥宁的衣领把人提溜进屋,“啪”的一声把门关上,震得屋子一抖,灰尘簌簌掉下来。
  楼下守夜的小二吆喝了一声:“爷,可有事要吩咐小的?”
  丁怀远脸色又黑了几分,宥宁听着好笑,忍不住笑出声。
  “很好笑么?”丁怀远脸色没之前那么阴沉了。
  “没有,没有。我今天一天没吃什么,现在饿得肚子难受。嘿,你说这会我让小二送碗吃的上来,他会不会气得想把我挂店外曝尸三日?告诫以后来住店的客人,吃饭要整点,别三更半夜给他们小二找trouble 。”宥宁说爽快了,一下说秃噜嘴了。
  “什么掐脖?你以为跟你似的,除了拿脚踹就是掐人脖子?”丁怀远看她小个子立在自己眼前,光着一双脚,这双脚太过于纤细单薄,真看不出来劲倒不小。
  宥宁听丁怀远把trouble 说成掐脖,低头又乐出声。
  丁怀远暗吐了一口浊气。再这么跟周宥宁不依不饶,倒显得他太小家子气,更甭提被人知道他被一个文弱书生从床上踹下来,关键这事还不能解释,越描越黑。索性又往回找补:“你真饿了?”
  “咕噜”宥宁肚子应景似的响起,宥宁挠了挠头,“恩”了一声,跟猫哼哼似的。
  丁怀远起身出门,回头又说了一句:“大人还是稍稍注意下仪容。”
  宥宁把脚往长袍里移了移,膝盖弯了弯,等门一关,她才松了口气。穿上鞋,对着空气一顿拳打脚踢,边踢边嘀咕。
  “吱呀”一声,门被丁怀远推开。宥宁面色一僵,转而故作镇定,把踢在半空中的腿放了下来,原地蹦了蹦,甩甩手:“啊,哈哈,你去吧,我活动活动,待会多吃点。”
  丁怀远再次关门下楼,脸上的笑意清晰可见,他想这桃源县的日子应该不会太难过。
  宵完夜,真正的尴尬才刚刚开始。
  丁怀远伏案写计划书,宥宁在一旁陪坐,瞌睡来得及了,头猛地一点,扯动了桌子,人差点翻到在地。
  “大人,您先去睡吧。”
  宥宁打了哈欠,她实在是太困了:“没事,我还能再坐。”
  “大人明早再过目就好。”丁怀远边写边劝。
  “那你等会睡那?”这个问题宥宁可是关心了一晚上。
  “我啊。”丁怀远故意停了下,瞧着宥宁头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心情越发愉悦,人也起了逗弄之心,“大人呐,我们这屋子就一床而已,晚上自然是同大人抵足而眠。大人不会是因属下地位低微,不配同大人同塌而眠吧?”
  说完还露出一个惊讶中带着不敢置信,不敢置信里又带着些许难过,这小表情宥宁瞧得清楚着呢。
  “喔,没事没事,我就是睡相有点乱,到时候还望丁大人多多海涵。那今晚有劳丁大人,我先去睡了。”宥宁哈欠一个接一个,眼里泛着泪花。
  “大人早点休息。”
  宥宁原本以为心里有事睡不着,没想到沾枕头就睡。
  丁怀远点燃安神香,推了推宥宁,换了一身夜行衣,从窗户翻了出去,跃过外墙,不见了踪影。
  第二天,天微微亮,客栈又热闹了起来。
  “大人,大人,醒醒,吃早饭了,大人。”
  宥宁跟赶蚊子似的挥了挥手:“别吵。”
  “大人,吃饭啦。”丁怀远大喊一声,宥宁耳朵都震麻了。
  翻身下床穿衣,找了半天才想起来,棉裤昨晚被她塞在床底下了,这个时候也不好意思趴床底下翻。幸好衬裤厚实,颜色又深,过了一晚上大腿也没那么疼了,那药铺的人没骗她。
  丁怀远鞋面和袍角的水汽都没有干,他昨晚出门后直到天蒙蒙亮翻窗而入,灭了屋里的香,抹干净香灰,又把床一角弄成睡过的模样,才出声叫周宥宁起床。
  至于昨晚他们是不是抵足而眠,宥宁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就当她踹了丁怀远这事以及同塌而眠这事都没发生,宥宁的鸵鸟思维产生。
  两人各怀心事吃了早饭,一致不提昨晚的事。
  吃过饭两人按照图纸去卖布。
  布庄一家都没有卖出去,这石河子镇有地方保护政策,凡是布庄进布料都要去会馆申报,进货方和出货方均记录在案。
  只有几家杂货铺子的小娘子瞅着宥宁手中布料样式好看,颜色好看,出手买了一两匹,价格还压得极低。
  宥宁不肯出手,丁怀远倒是擅作主张给卖了,哄得人小娘子笑得花枝乱颤。
  没看出来呐,原来还是花花公子派的。宥宁忍不住在心里编排。
  十六匹布,大半天就卖出去三匹,还是贱卖出去的。
  宥宁手指在布上划拉着,怎么才能让人买呢?各种法子在脑子里跟过电影似的。
  “周大人,您找个茶馆等我,我去去就来。”丁怀远背起十几匹布就要走。
  “你去哪里?我跟你一起去。”宥宁身为大boss,不能把任务全压给丁怀远。
  “你真要去?”丁怀远上下打量了一旦,点了点头。恩,这么俊俏的小白脸,那些姑娘们肯定舍得花大价钱。
  “恩。我要去,事情不能让你一个人去做。”宥宁还不知道自己被人论斤两给卖了。
  “好,那走吧。”丁怀远转头又笑了。
  “你笑什么?”这回被宥宁看见了。
  “我没笑。”
  “笑了。。。。。。”


第12章 
  “喂,你等等。”宥宁一把拽住丁怀远衣袖,满脸写着怀疑,“你来这儿卖布?”
  “对啊,有问题?”丁怀远这闲散样倒像真是逛市场,他像察觉了什么,回头上下打量了一翻,笑嘻嘻凑到宥宁跟前,压低嗓子:“大人您不会是还没开过荤呢吧?莫慌,今天就当开开眼界。”
  好想一拳打烂他那促狭的笑。不行,不行,不能生气,宥宁安慰自己。
  “没吃过猪肉,还没看过猪跑?”宥宁正了正脸色,对着丁怀远一顿打量,“只是我向来秉承弱水三千虽多,我也只取那一瓢,不过丁大人倒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也好,今日就让丁大人带我开开眼界,也省得以后让人笑话咱土包子,没见识不是。”
  宥宁一番话,夹枪带棒把丁怀远里里外外损了个遍,也不管他恼不恼,抬脚就朝怡红楼走去。
  丁怀远一愣神,继而展唇大笑,快步追了上去:“大人,等等我。”
  周宥宁没这方面经验,这么闯过去,肯定得叫人拦在门外,省得到时候真把她惹恼了。
  待丁怀远追上去,宥宁果真被几位姑娘堵在门口,胆大的姑娘直接上手搂住了宥宁。
  有姑娘眼尖看见宥宁手上的布,打趣着:“爷,我们这可是花钱的地,爷要卖布,可走错地咯。”
  其他姑娘笑作一团,说着调笑话。
  宥宁是只母胎单身狗,恋爱经验也都是纸上谈兵,哪有怡红楼的姑娘经验多。没多大功夫就被姑娘们撩得满脸通红,羞得她直拿眼睛瞪后头追上来的那个罪魁祸首。
  丁怀远瞧架势不妙,快步上前隔开这群女人:“姑娘们,小心,小心。今个儿,就是带我们家少爷来开开眼界的,把人招呼好了,赏少不了你们。”
  说完,丁怀远便从怀里摸出几粒碎银子扔了过去,落在姑娘们帕子上:“一间上房,唱曲要最好的。”
  姑娘们捡起银子放在嘴边咬了咬,乐坏了,今天碰到财神爷了。
  她们边唤龟公出来帮忙拿东西,边拥着宥宁直奔楼内,丁怀远在后头叮嘱着:“小心,小心,可别给我刮花了。”
  宥宁噗嗤一声笑了,这人可真会忽悠人,三两句话几两碎银就冒充成了大爷,把人哄得团团转。
  这一笑旁边的姑娘都给看呆了,好一个俏公子,就连怡红楼最出色的云瑶姐也得让这公子三分。
  一行人上了二楼,有人率先上前敲了敲房门:“云瑶姐,来客人了。”这云瑶就是怡红楼琴艺最好的姑娘,才情艳绝,容貌更是百里挑一。
  靥笑如春桃,唇绽樱颗,眼波流转任是无情也动人;纤腰楚楚,盈盈一握,如弱柳扶风。
  淡扫峨眉,红唇微染,既不寡淡又不妖艳,通身就云鬓上戴了一只碧玉发簪,让人见之忘俗。
  宥宁心下赞叹,这姑娘有水准,这发簪一看就是价值不菲。这还多亏她妈妈教珠宝鉴赏这门课,她顺带学了些。
  老鸨眼睛毒,打丁怀远一瞧,就知这二人身上油水厚,故派了手底下最出众的云瑶过来伺候。
  “你们也不怕挨妈妈责罚。”这云瑶人美声音也好听。
  听到这话,门口闹作一团的小姐妹方仓皇散去。
  “公子请进。”云瑶推开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宥宁扭头看向楼下,还不见丁怀远人影。她是真紧张,这青楼女子见多识广经验多,万一看穿自己女扮男装,麻烦可就大了。
  “姑娘先请。”宥宁客气了一番,直到眼角瞥见丁怀远身形,这才进了屋。
  这云瑶倒也规矩,隔桌而坐,喝茶聊天,再无其他。
  门再次被打开,是丁怀远,后头还有十几匹布。
  丁怀远手一滑,一匹星空布翻落在地,散开了来。
  “不知公子这布从哪家买的?”云瑶眼光好,一眼就看上这块布了。
  “喔喔,这布啊,来自桃源县。”宥宁这话没撒谎,暗中给丁怀远比了个大拇指。
  “姑娘要是喜欢,在下愿送给姑娘。”丁怀远接过话头,“姑娘,我这手头的布好看的可不止这一匹,姑娘要都喜欢,尽管拿去。”
  宥宁一口气差点上不来:这厮是个败家浪荡子。
  “公子说笑了,这些料子我倒是真喜欢。公子若能忍痛割爱,云瑶愿加些银子。”
  这话一出,宥宁惊了,朝丁怀远看了过去:妥了,生意来了。
  宥宁忍着笑意瞪了丁怀远一眼,起身走到云瑶身边:“姑娘如此喜欢,在下又岂能有坐地起价之理?原本这布料我们就是拿来卖的。阿远,你将布料子替姑娘展开来看看。”
  丁怀远这会倒像个泥墩子似的一动不动地看着宥宁,目光晦暗不明。
  “怎么了?还不赶紧把布展开。”宥宁侧过头靠近他耳朵说着悄悄话,“赶紧,省得人反悔。”
  宥宁转头坐好,朝云瑶笑得斯斯文文,丁怀远耳尖微红,云瑶脸微红。
  丁怀远说一声打扰,便将布头往床顶用力一扔,布瀑布似的垂下来,又顺又好看,一张床瞬间成了一艘光怪陆离的船。
  “真好看。”云瑶惊叹了一句,“劳烦二位公子稍等。”
  云瑶拉了拉一根细绳,铃声乍起,门口有人出声:“云姑娘,可有事吩咐?”
  “青哥儿,你让雀儿、霞儿姑娘都过来,就说我有事。”
  没一会,来了七八个姑娘,胭脂水粉味堵了一屋子。
  宥宁学过搭配,根据姑娘们肤色气质,一一推荐,耐着心比对,有问必答,周到又熨帖,哄得姑娘们眉开眼笑。
  最好看的她自然是存了心思留给云瑶姑娘。云瑶接过布料,不敢正眼瞧宥宁。
  姑娘们一开心,自然乐意掏了腰包。只是这几人素来情分就好,分得了布料还不走,互相闹腾着。
  宥宁收了银子,从脂粉堆里抽身出来,退到早已站在窗边角落里丁怀远的身旁。
  宥宁伸手掏了掏耳朵,做了个口型,说她被吵昏了,然后自顾自笑开了,眼睛里冒着难以言喻的光采。
  这屋子不大,人又多,宥宁同丁怀远站得很近,一胳膊的距离。
  离得近了,宥宁身上那股若隐若无的香气直往丁怀远怀里钻,像是从屋里这帮姑娘身上沾的,细闻又不像。
  她笑得这么不设防,丁怀远心胸一窒,他好像有点理解少威的心情了,但他自认为自己还是喜欢女人,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周公子、丁公子,这边好了。”云瑶姑娘唤了一声,丁怀远不动声色后退一步,周宥宁毫无知觉。
  “姑娘们,请稍等。”丁怀远出声留住各位姑娘,“这银子我还一半给你们。”
  “可是有别的条件?”一红衫姑娘嬉笑着。
  “姑娘好眼力。在下有一个不情之请,就是从现在开始一直到五月,见天穿我家料子做的衣裳就好。”丁怀远打开天窗说亮话,他深知青楼女子比谁都在意信任二字。
  姑娘们互看了一眼,拿了银子走人,二人同云瑶告别。
  云瑶留丁怀远说了一会话,宥宁坐在门口石阶上等他。
  这石河子县约束布庄,并不是说不从地进货,而是担心放开私下交易,会形成恶意竞争,扰乱布行发展。所以周宥宁这种散户直接被扼杀,久而久之就形成了地方保护措施。
  但商会不能约束百姓,毕竟石河子布庄是出了名的好,连皇宫采办点都安置在这。
  所以只要有人愿意买,总能撕开一道口子。
  选择青楼卖布是能打开销路,但穿不穿很难说。
  她见丁怀远出来了,跳下台阶,掸了掸衣服上的灰尘:“她们真会穿?”
  “大人请宽心,这石河子镇每年三月就是一年一度花魁节,各楼的姑娘都在购置新式布料。她们是聪明人,自然知晓我们布料好不好。”丁怀远话锋一转,“我刚才答应云瑶姑娘了,二月中,会再送来新的布料供她们选,而花魁会让咱家布料远近闻名。”
  这最后一句才是重点,宥宁全明白了,之前那些只不过是造势,也不由得佩服丁怀远的远见。
  “丁大人厉害,我替全县百姓谢过您。”周宥宁长稽。
  “周大人万万不可,太见外了,这是下官分内之事。”丁怀远侧过身子,连忙回礼。
  两人站在大街上稽首行礼,路上行人捂嘴而笑。
  有个豪爽大叔直嚷嚷:“你们二人这般,倒像是夫妻行礼。”
  宥宁血冲上脑门,一张俏脸成了关公。倒是丁怀远不慌不忙:“大叔人不老眼睛花啊,这是我兄弟。”
  长臂一伸,勾住宥宁肩膀,往怀里一带,两个人跟一个人似的。
  “恩,这是兄长,阿远。”宥宁双手拢在袖子里,紧握着。
  “这是我弟。。。。。。”丁怀远停顿了一下。
  “宥宁或阿宁。”宥宁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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