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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又在吐血了-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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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过多久; 阿弯就跟着王有才灰头土脸地回来了; 盖因王有才要找的草药本就不是这个季节生长的; 只他偏要见识一回,几个人翻山越岭跑了大半个山头才总算在一个悬崖洞口找到一株; 王有才不甘心远远地看着,非要想法子去采回来。
  悬崖不算高,只是洞口离得有点远,王有才又是个格外惜命的,折腾来折腾去,怎么都采不到,结果脚下一滑,撞在旁边人身上; 本就几个人一同支撑着,这下全都骨碌碌滚下了土坡,个个都跟泥猴似的。
  阿弯的衣裳也被蹭脏了; 却没当回事; 看着王有才那个样子哈哈大笑; 王有才许是觉得有些丢人,偏又没办法; 只好气鼓鼓地回了别院。
  原本想要回去换身衣裳洗个澡; 碰上素梅正巧在院门口张望,见到阿弯的身影; 二话不说就拉着她去见言怀瑾。
  言怀瑾何曾见过这般狼狈模样的阿弯,上一次只怕还是五年前在大乘寺她因为怕挨打而哭闹时候的样子; 眼看着自己精心教养着长大的姑娘一朝回到苦难时,只觉得眼前一黑,眉目就越发冷淡了下来。
  “公……公子,你找我?”阿弯心里也很是忐忑,言怀瑾那么尊贵的人,她向来都是放在心尖上崇敬的,今日一身灰尘地往他面前一站,连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赶紧拍了拍裙子上的泥,亡羊补个牢。
  “听说王有才要收你为徒?”
  “啊……”不期然言怀瑾已经知晓这件事了,阿弯有一瞬间的呆滞,随后连忙道,“是有这么一回事,只是我没答应。”
  “为何不答应?”
  “因为……”阿弯脸红了红,其实她也说不上来到底是因为什么,素梅说的都对,他们又不是就此再不相见了,别院总还在这里,只要想见,回来就行。
  可是她真不想离开啊。
  她在泸月庵里长到五岁,迫不得已地学会了许多察言观色和装乖讨巧的本事,每日里看着乐呵呵的,却从没有一日快乐过,战战兢兢地过着没滋没味的生活,只有和同光在山间徘徊的时候,才难得能放松心情不用多想地去度过童年时光。
  直到后来遇到了素梅。
  阿弯至今也觉得那一日拦下素梅的身形,多说了那么几句话,是用尽了这辈子所有的福气,这才能让她遇到别院里这些温暖的人们,遇到愿意为她出头,教导她长大,还纵容她做任何事的言怀瑾。
  在别院生活的这五年,就像全新的人生一样,让她重新活了一次,叫她也变得患得患失起来。
  若是离开这里,再过几年回来,也不知还能不能重拾回这样的人生。
  可是这样的心情,她不好意思说出来,怕被人觉得自己太过贪念。可不就是贪念么?贪念别院中的安逸和美好。
  所以最后她张了张嘴,也还是没能说出个所以然来。
  言怀瑾看着她涨红了一张脸,难得的欲言又止,忽然就想起那年他刚把她从大乘寺里救回来,扔在榻上听他教训完素梅之后,她用不敢相信的眼神小心翼翼地问自己道:“我是不是不用再回庵里了?”
  每当有所求时,阿弯总是这般如履薄冰,定然是他给的安全感还不够。
  于是言怀瑾招招手,将阿弯叫到近前来,直视着她的眼眸,说道:“阿弯你须得记住,若是你想去,我绝不会拦你,若是你不想去,便是天皇老子来了,我也不会叫他带走你。懂吗?”
  他鲜有说话这般粗鄙的时候,听在阿弯的耳朵里,却让她这颗谨小慎微的心,瞬间就踏踏实实地落了下来。
  “公子,我若是跟着医圣大爷走了,你会在这里好好地等我吗?”她凑到言怀瑾耳边轻声问道。
  她只希望,等她回来了,他还能对她这么好。
  言怀瑾不禁勾了勾嘴角:“你若又像今日这般蓬头垢面,我怕是不太想见。”
  阿弯就忍不住“扑哧”一下笑了,随后又敛了敛神色,正色道:“公子放心,我在外头绝对不会给公子丢脸的,说不准还会替公子行善除恶,然后再风风光光地回来呢!”
  嗯,那样太后只怕更加坐不住了,恨不得立刻将他除之后快才好。
  言怀瑾不忍心打击阿弯,只好在在心里这样腹诽。
  *
  于是第二天,众人就都知道了,王有才准备收阿弯当他的第三十八号小徒弟,听说王有才一直在感慨自己年纪大了再多来几个也教不动,所以很有可能阿弯就是关门弟子了。
  虽然也不知道上头那三十六个师兄师姐到底是有还是没有。
  原本王有才很是开心,精心算了个日子就准备喝阿弯的拜师茶了,但某一天午后,言怀瑾把王有才和秋涵宇叫到了书房,三个人关起门来密谈了一下午,也不知说了些什么,最终王有才从书房出来的时候一脸憋屈,看上去非常不爽。
  原来,言怀瑾提了不少条件,包括每到一个城镇都要有书信回来报平安,以及在阿弯及笄之礼前必须要让她回来,还有战乱之地不可深入,甚至连秋涵宇都必须要带上一起去。
  言怀瑾要求带上秋涵宇的理由是,王有才一看就不会照顾人,他连自己都照顾不好,阿弯正在长身体的时候,跟着他万一吃了上顿没下顿的可怎么行?秋涵宇看着就妥当许多,有他跟着言怀瑾才放心。
  这可把王有才气坏了,他堂堂一个医圣,就算衣食不精吧,好歹健健康康活到这把年纪还如此精神矍铄,岂不就是长寿的最好证明?怎么就连秋涵宇那个愣头愣脑的傻小子都不如了?
  王有才很是不服,且秋涵宇不还得留下来给言怀瑾调理身体吗?能轻易走开吗?
  对此言怀瑾也没有如何与他辩驳,只是歪在榻上气定神闲地抿了一口茶,慢吞吞地说道:“我早已问过秋大夫,这回的药方本就没什么大变动,便是不喝药只怕这些年也都没甚差别。再者,你若不答应……”他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王有才,“我便将你的行踪告诉太后,还要给她奉上画像,保证她一找一个准。”
  这下王有才气得直跳脚!
  他们言家人都什么德性啊!明知道他王有才最怕的就是被抓到凤中那个鸟不拉屎的宫里去跟着一干昏头昏脑的庸医们扯皮,偏偏拿这一点来要挟他,真真是要把老头子给气得一佛升天二佛出世。
  最终还是只得答应了,唉,谁让阿弯这个小徒弟这么可人疼呢。
  *
  最终在一个风和日丽的日子里,阿弯请言怀瑾做见证,恭恭敬敬地给王有才敬了茶,正式成为医圣的关门弟子,王有才很是满意,约定了等过完年,出了正月就带着阿弯下山。
  突然之间这就变成了阿弯留在永山过的最后一年,言怀瑾吩咐素梅和三才除夕那天准备地丰盛一些,也算是给阿弯践行。
  到了除夕那天,阿弯照例捧着大包小包的年礼,先去找了同光。
  这些年她已经养成了习惯,逢年过节总不会落下同光的一份礼,就连大乘寺膳堂的大师傅们都与她熟悉起来,时不时还会托她从山下带点东西过来。
  这一回不一样的是,她把拜师学医以及要离开永山的事告诉了同光。
  同光比阿弯要大三四岁,如今也长成了一个壮实的小少年,他原本正在拆她送的东西,闻言手上的动作就停了下来。
  “你……要离开这里?”他仿佛不是很相信似的,又问了一遍。
  “嗯,师父说行医之人最重要就是见多识广,只困在一方天地钻研医术是不会长进的。”阿弯点点头。
  因为是严冬,即便是日头最好的午间,空气也还透着些湿冷,他们俩是坐在灶间的门口说话的,背后就是膳堂巨大的炉灶散发出的阵阵暖意,而眼前却是漫山遍野的枯枝残雪。
  小姑娘说话间口中有白色的雾气呼出,衬得她一张樱桃小口越发红颜,配着粉桃般的双颊,叫同光挪不开眼。
  他忽然间就觉得心里什么地方堵得慌,却不明白这心绪从何而来,只觉得定然是因为从小到大一直陪伴着成长的阿弯就这样要走了,难免会有些不舍。
  同光原本在家中就习惯了照顾弟弟妹妹,后来家里日子不好过将他送到山上来出家,正是一个人无依无靠迷茫徘徊的时候,遇到了和妹妹一般大的阿弯,于是隔三差五地带着她在山里转悠一番,不知为何这个心里就特别安定,他定然也是将阿弯视作了自己的亲妹妹一般,看到她如今长大了,要去做自己的事情,要离开这个彼此熟悉的永山,心中又怎么可能没有感慨。
  仿佛看出同光的情绪一般,阿弯笑着补充了一句:“没事,我和师父说好了及笄之前就会回来的。”
  “嗯,”同光心不在焉地应道:“那时候我可能就要正式受戒了。”
  大乘寺的僧侣只要没有什么大错,到弱冠之龄便可受具足戒成为一名比丘,再也不是到处打杂的小沙弥了,需要学习更深奥的经文,并担任一部分寺院的日常事务。
  但也不是所有人都会受戒,因为大乘寺里有许多家中贫苦被送过来的孩子,未必全都一心向佛,到了快二十岁的时候很多人也学会了一些安身立命的本事,便会在受戒之前选择还俗,离开这里回到红尘中去摸索人生。
  同光以前从来不曾过想过还俗这件事,他以为自己一直都会留在大乘寺,而阿弯也一直待在永山,生活总不会有太大的变化,可是现在想想,如果再给他几年的时间,是不是他就能够还俗后跟着她一起离开这里,至少她在外风餐露宿的时候,自己也能照顾得到……
  这些想法却是有些对佛祖不诚了,只在他心里冒了个尖尖就被狠狠地压了下去。
  最终同光也只是笑了笑,道:“那你一定要早去早回。”


第36章 
  从大乘寺出来; 阿弯又拐了个弯去了泸月庵。
  这五年里她没有再踏足过这里; 只偶尔在外面遇到了庵里从前的熟人会上去搭几句话问问近况; 知道泸月庵也没有什么大事,自从方仪走后; 念云师太就越发低调了,许多事情都交给听云师太主持,俨然是个潜心修佛的样子。
  经过月洞门的时候,阿弯特意往门外的草丛看了看,想象着当年住持方丈是如何从这里头发现自己的,忍不住浮现出一些笑容。
  踏进正门,看到庵里有一些比她年幼的陌生面孔,知道是这几年从山下过来的小沙弥尼; 见到阿弯轻车熟路地往里走,有心拦一拦却又有点不好意思,踌躇着在原地推推搡搡。
  阿弯也不欲与她们多说什么; 横竖日后不会再有交集; 便只是点了点头; 就径直往听云师太的院子里走去。
  听云师太的院子还是那般的安静,没有人声; 只有两个比丘尼在院子里守着个小锅不知在做什么。
  凑近了一闻; 就闻到一股极浓的药味,阿弯当下心中惊讶; 连忙出声询问:“是谁病了?”
  两个比丘尼乍然听到声音都吓了一跳,抬起头一看; 其中一人竟然就是福慧。
  福慧差点没能认出阿弯来,她今日穿着一件翠绿烟纱的散花裙,一头浓密柔润的秀发梳成同心髻,发髻边攒了八宝攒珠的珍珠步摇,再配上她天生的明眸皓齿,宛如出水芙蓉一般楚楚动人,若说是哪个世家走出来的闺秀福慧是信的,若说是当年那个瘦瘦小小的女娃娃阿弯,福慧当真要好好擦亮了眼睛再看看。
  “福慧师姐,你看着我发什么呆呢?是谁病了呀?”阿弯见福慧傻愣愣地没有回答,忍不住出言又问了一句。
  当真是阿弯,她竟已经出落得这般优秀。
  但是听她这么一问,福慧也顾不上琢磨阿弯的变化了,连忙说道:“是听云师太病了,已经好些日子了,如今越发的不好,阿弯你快进去看看吧!”
  阿弯闻言一惊,连忙推开了门往内屋走去。
  听云师太的卧房一向收拾得十分齐整,想必福慧她们照料得也挺尽心,如今就算是病倒了也并没有一丝散乱之处。
  阿弯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探头一看听云师太正睡着,几年不见她不曾想到再见面时师太会是这般模样,听云师太如今应当还不到五十的年纪,看上去却苍老瘦削了许多,脸上透出灰蒙蒙的颜色来,仿佛真的是病入膏肓。
  听云师太约莫是没有睡熟,颤了颤眼皮就睁开双眼,看到趴在床边望着自己的阿弯,愣了一愣,随即嘴角微勾露出个十分浅淡的笑容,道:“阿弯来了。”
  儿时熟悉的话音在耳边响起,阿弯几乎是一瞬就红了眼眶,伸手握住听云师太瘦骨嶙峋的手,一张口声音就有些发抖:“师太,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就病得这般重了。”
  听云师太拍拍阿弯的手背:“多年的老毛病,好不了,迟早有这一日的。”
  “可是……”阿弯还想说什么,猛然想起件事,抹了把眼睛站起来道,“师太你等我一下。”
  说完不顾福慧等人差异的目光,拎起裙摆就向外跑去。
  这么一口气跑回别院,拉起正在摇头晃脑地和三才吹牛皮的王有才就走,吓得王有才一路上都在一惊一乍地问她犯了什么失心疯敢这样以下犯上不尊师重道,恨不得要立刻将这新收的小徒弟给赶出师门去。
  直到他被拖着一路冲进听云师太的卧房,看到躺在床上明显露出沉疴病体的听云师太时,才安静了几分。
  “敢情你一言不合拉着我就跑,是为了这个老尼姑。”王有才煞有介事地看了看听云师太的脸色,转回头对着阿弯说道。
  阿弯因为这么一通跑,自己也有些喘不过气来,歇了半晌才回道:“师父,快给师太看看吧。”
  王有才一见到病患,自然是用不着阿弯提议就要上去诊治一番的,只是见着听云师太这般模样,又仔细替她把了把脉,最终还是摇着头叹了一口气道:“师太这是痼疾,药石罔效啊。”
  “怎……怎么会……”阿弯没想到是这样的结果,楞在了那里。
  听云师太却像是早就知道一样,对着阿弯摆了摆手:“当年你离开这里时,我便已经知道自己命不久矣,如今能这般早登极乐,也没有什么不好的,莫要伤心。”
  可是阿弯的眼泪却止不住地往外流,她还不曾真正踏入行医之道,却已经要面对故人的逝去,一时之间很是悲痛。
  就连行事不羁如王有才,也免不了拍拍阿弯的肩膀,安慰她道:“人有生老病死,你得学会接受啊小丫头……”
  且听云师太素来性子清冷,也并不爱见她这般模样,早早地就叫福慧领着她出去了。
  *
  因着这件事,便是素梅拿出浑身解数做了一顿极为丰盛的年夜饭,三才和侍卫们又变着法地将场面整治得热闹非凡,阿弯的笑容里却始终都有那么几分勉为其难的意味。
  然而别院的大家都是好意,她不能因为师太的事情辜负了这番热情。
  好不容易熬过欢欢喜喜过新年的这一餐,帮着素梅收拾了碗筷沏了茶来,言怀瑾却将阿弯留下了。
  他难得地取出那件许久不曾穿过的白色狐裘裹上,缩在里头对着阿弯说道:“一道守夜吧。”
  阿弯有些惊讶,盖因自从来了别院之后,就从来没有过除夕守夜的事。
  起初是言怀瑾的身体不好经不起这样折腾,后来他渐渐好转了,却也没有提过要守夜,每到这个时候都是由着大家伙去前院胡闹,正院这里都是早早就熄了灯睡下。
  阿弯还曾经琢磨过,怎么想都觉得一定是因为大年初一起得太晚不合适,大家都会早早就开始拜年,言怀瑾便也不好意思睡懒觉,可他偏又常常起不来,只好早早睡下养足了精神,好面对第二天要早起这件艰难的事情。
  可是今日,他却要和自己一起守夜。
  阿弯心里自然是高兴的,便学着言怀瑾的样回屋去取了一条薄毯来,顺便搬来两个炭盆,一人脚边一个,就窝在了言怀瑾身边的小榻上。
  中途素梅过来看了也很是意外,想要留下来照顾言怀瑾,却被他打发了去前院看着侍卫们和王有才不要乱来,临走时神情莫测地凝视了好几次阿弯。
  屋外已经是漆黑一片,只剩院子里几盏昏黄的灯在寒风中冷冷地照着,屋子里却十分暖融融,阿弯挪了个极为舒服的姿势歪着,手边是热茶点心,恨不得分分钟就要睡过去。
  言怀瑾也不知打哪掏出一把折扇,大冬天的也不能拿来扇,便在阿弯迷瞪着双眼快打瞌睡的时候“啪”地一下轻敲在她额头上,道:“守夜呢,不许睡。”
  阿弯觉得很是冤枉,多少年了也没守过夜,不能怪她到了点就想睡啊。
  转眼又想起今日在泸月庵遇到的事情,心中的忧伤忍不住又添了几分郁气。
  “听说泸月庵那位师太病了?”言怀瑾收回折扇,见她恢复了几分精神,便这般问道。
  “嗯,师父过去看了,他也无能为力……”阿弯的声音发着闷,想着想着眼眶又泛出了热气,可是这时候掉眼泪也未免太不吉利,便使劲眨了眨眼。
  一时间,言怀瑾也不知该如何安慰她。
  反倒是阿弯,想了想,脑袋凑过来问道:“公子,你那时候……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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