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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性浪漫_山鬼-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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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旷斜看他一眼,听见章烬叫了声“同桌”,尾音都是翘起来的。
  “马上就学期末了,考完期末考试,你们就念高三了,最后一年,我希望大家全身心地投入到学习中。换座位的目的,是要大家向身边优秀的同学看齐,看看人家是怎么学习的,争取向这些同学靠近——”
  石韬的话章烬听进去了,他全神贯注地向左手边的学霸同桌看齐,而且靠近得不能再近——再近他就得坐程旷腿上了。
  新课走到尾声,很多人已经提前进入了复习阶段,比如史博文。博文同学上课时一心二用,课本底下还压着一本题,低头刷一会儿题目,抬起头来还能接上老师的问题,从容地报出答案,十分装逼。
  凯娘娘坐在史博文旁边,很受打击,格外想念曾经坐在程旷前桌的日子。
  而坐在七班第一名旁边的章烬就没有这种压力。他家旷儿上课很安静,像个正儿八经的书呆子,大部分时间都在听课,也没见他一心二用——反正用了章烬也看不出来。章烬觉得他的书呆子同桌闷头刷题的时候都是赏心悦目的。
  数学课上,老田在讲卷子,章烬抄了一会儿答案,习惯性地偏头看同桌,试卷上歪七扭八的字迹登时停止扩散。章烬笔尖停顿了一下,一条细线从额角拉到下颌,勾出了程旷的轮廓。
  这轮廓弯成一把钩子,不动声色地勾住了章烬的心窍。他一边晃着笔一边端详着,忽然一只手从左边伸过来,把他桌上的试卷抽走了。章烬还没回神,桌上就多了另一张卷子,试卷纸上工整地写着运算过程,那字迹章烬眼熟极了,一看就知道是某人的。
  某人眼皮都没抬,没收了他的卷子,无情地说道:“看完下课写一遍。”
  章烬:“……”
  他懵了一阵,正想说话,下课铃却突兀地响了。
  讲台上的老田十分守时,扔下粉笔,拿了水杯就走。试卷还没讲完,后面两道大题错误率很高,有几个人带着问题追随老田去了办公室。
  程旷侧过身,准备关心一下渣渣同桌的学业,刚对上章烬的视线,桌子就被人用笔帽轻轻地敲响了,女生细细的声音从左边传过来。
  程旷的另一个同桌是英语课代表陶桃,这个娃娃脸的女生比较腼腆,除了刚搬过来的那天打了个招呼,一直没敢跟程旷说过几句话。
  陶桃鼓足了勇气,圆圆的脸颊充了血,像桃子似的。她敲了敲程旷的桌子,小声问道:“学霸,我……有几道题没听懂,能不能教教我?”
  章烬逃过一劫,从桌肚里摸出手机,正想玩几盘游戏。手机刚解锁,就听见程旷扔下一句:“你先看题。”
  “……”
  章烬“操”了一声,心说他背后长了眼睛吗。
  这事儿想来有些奇怪,程旷从前管他爱读不读,怎么才换了个座位,突然就变了?
  章烬一边读题一边思索,坐在前一排的史博文不堪其扰,觉得章烬读题的声音格外影响他的注意力,好几次都想拍案而起让后面那位学渣闭嘴,但却一次又一次地忍住了。
  不是因为怕惹事,而是因为程旷。
  史博文想,就直线距离而言,程旷才是离声源最近的人,可他却丝毫没受干扰,可见他的专注力比自己要强。史博文思及此,决定把后座的噪音当成下凡历劫的一部分,正好借此机会磨炼自己的意志力。毕竟在高考的考场上,谁知道会不会有人制造噪音呢?
  史博文未雨绸缪,没料到高考还没到,期末的那场考试,“雨”就来了。
  那天下午,最后一场英语考试进行了十五分钟,外面突然变了天。
  闷雷在乌云间滚了几圈,灰蒙蒙的天空被闪电撕开一道口子,未多时,瓢泼大雨哗哗而坠。雷雨交加,喇叭里的英语听力完全听不清了。
  越是高楼层、离楼顶越近,受到的影响越大,好些人后半部分的听力完全没听到,连蒙带猜地涂完了答题卡,只能靠后面的阅读和写作来拉分。考试结束后,教室里哀嚎声此起彼伏。
  史博文考完试,经过第一考场门口时往里看了一眼。由于监考老师收卷子比较慢,当时所有人都还在座位上,史博文很快找到了程旷。
  程旷的脸上看不出情绪,史博文打量半天,没能窥见任何端倪,不知道这位七班的第一名心情如何、发挥得怎样。
  不过他推己及人地揣测了一番,觉得程旷应该也好不到哪去——大家都是两只耳朵,谁也不比谁耳聪目明,这样一场暴雨下,谁能不受干扰呢?
  史博文低头继续往前走,结果在楼梯口和人撞了一下。
  他眼镜被撞歪了,鼻梁一阵擦痛,不爽地瞪过去,发现对方他认识。
  章烬看清来人,说了句:“不好意思啊史同学,下次走路看着点。”
  史博文轻蔑地哼了一声,话语里都带着刺:“你不是在一楼阶梯教室吗?上五楼干嘛?”
  章烬:“你管得着吗?”史博文:“……”这粗人一介学渣,有什么可嚣张的?
  **
  这场雨没完没了地下了好一阵,四中地面排水不太好,考试结束时,有些地方的积水足以没过脚踝,水池里有几尾金鱼顺着池沿滑进了草丛。
  教学楼底下挤着一圈人,眼巴巴地盼着雨停,有些归心似箭的已经蹚着水离开了,还有些人自觉折回教室写作业。曹辉在人群中偶然瞥见了章烬,好容易挤出来,正想打声招呼,一转眼却看见他和学霸在一块儿。
  曹辉一嗓子“炮哥儿”没来得及喊出来,就望见他炮哥儿和学霸两个人进了阶梯教室。他迟疑了一阵,跟着过去了。
  阶梯教室比普通教室大很多,此时三三两两地坐着刷题的同学。
  暑假作业已经发下来了,除了学校统一定制的作业本,各科老师还发了试卷,厚厚一沓,程旷拿出作业的时候,听见章烬问:“学霸,考得怎么样?”
  章烬问话的时候,眼睛微微眯着,把龌龊的心思悄悄藏了起来。
  程旷看他一眼,说:“还好。”
  ……还好?他怎么能还好呢?
  章烬想了想,又试探道:“英语呢?那么大的雨,听力听清了吗?”
  跟第一考场截然不同,雷声轰鸣的瞬间,章烬他们考场的考生爆发出了一阵欢呼声。这事儿对学霸们来说无异于飞来横祸,对他们却好比喜从天降——反正听到了也写不对,不如大家都听不到。
  渣渣们先人后己,完全没想过自己的处境,遥遥地牵挂着相隔三层楼的学霸们。
  坐在章烬前面的男同学喜滋滋地推测说:“这回英语大家都考砸了,分数全看人品,估计是我跟第一名分差最小的一次!”
  章烬自动检索到关键词“第一名”,不怀好意地想到了程旷。
  出于某种不可告人的心理,章烬还挺想看他男朋友考砸的——最好还是一落千丈、从五楼“咕咚”掉到一楼的那种砸。
  但程旷说:“差不多。”
  章烬:“……”你就不能考砸一回,让我接着你吗?
  学霸装逼装得低调奢华不张扬,殊不知他那缺德的男朋友失望极了,说完还赏赐给他一本辅导书。
  这种辅导书是高三总复习用的,知识点、例题和练习题三合一,章烬基础差,程旷让他把例题都刷一遍。
  辅导书“啪”一声落在桌上,好似如来佛拍下一巴掌,不但把齐天大圣镇在了五行山下,还将章烬背后的黑色雄鹰招呼得掉了毛,秃毛野鸡似的,怎么也飞不起来了。
  没考砸就罢了!居然还让他刷题!
  章烬幽幽地瞥了程旷一眼,把恶气咽下了,心说:惯得你个小王八蛋……
  他当时不明所以,过了很久才知道,程旷之所以这么做,居然是因为某个无聊的下午,他随口编的一句瞎话。
  那天章烬说:“我的理想是成为一名飞行员。”
  章烬强打精神看了两课的知识点,终于在例题写到一半的时候撂挑子了。他拱了拱程旷的腿,眯着眼睛说:“校服脱给我,我睡一下。”
  “你冷?”程旷拉下拉链,问道。
  冷个屁。章烬心说。
  表里不一的章俊俊昧着良心说瞎话——他惺惺作态地“嗯”了声。
  程旷没怀疑,把校服脱给了他。
  章烬穿上程旷的校服,侧着脸趴在桌上,如愿以偿地嗅到了衣领和袖子上那股淡淡的洗衣皂香味。
  大约是在程旷床上赖出了毛病,他一嗅到这股味道就通体舒畅,浑身的筋骨都陷入了温柔乡似的。
  前排的角落里,曹辉回头偷偷一觑,看见这一幕时忽地背脊发凉,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曹辉是狗腿三人组中心思最细的一个,感官和直觉比胡淼和陈锐都要敏锐。
  他暗自咂摸了一番,隐约觉得炮哥儿和学霸相处时的状态跟他们几个不太一样——至少炮哥儿绝对不会闲着没事儿,跟他们三个人当中的任何一个人在教室里刷题。
  陡然间,曹辉想起胡淼曾说过的话。
  炮哥儿变了。
  ※※※※※※※※※※※※※※※※※※※※
  章烬:你就不能考砸一回,让我接着你吗?
  程旷:……章俊俊,你就不能盼我点儿好吗?


第51章 这个属于他们的、意义非常的高二,终于在茫茫雨雾中尘埃落定
  章烬眯了一会儿,醒来的时候雨势稍收,天已经暗了。
  阶梯教室里,零星的几个人接连离开了,章烬枕着一条胳膊,仍靠在桌上,因为耳朵和桌子贴得太近,程旷写字的声音放大了好几倍,章烬胸腔里也渐渐鼓噪起来,没头没脑地想:他写了多久了?也不嫌累……
  他做贼似的探出一只手,食指和中指踩着光滑的桌面,悄悄行走起来。姓章的小贼在偷鸡摸狗方面很有一套,程旷起先没注意,等他发现时,那只手已经悄无声息地“进村”了。
  章烬顺着程旷的手爬上去,落在他肩膀上,不轻不重地捏了捏。程旷没有几两肉,少年人凸起的锁骨有些硌手,一点也不圆润,章烬还没找到一个舒坦的位置,那只为非作歹的爪子就被程旷扒拉下来了。
  章烬“摸骨”摸出了一番心得,把程旷手上的笔一拔、试卷一抽,不由分说地往背包里塞:“别写了,回家吃饭。”
  这种事也只有章烬干得出来,程旷发现自己的脾气在一次又一次的容忍中,被这个人蛮横地、得寸进尺地磨掉了,如果换成别人,比如罗凯,这会儿就该四仰八叉地在地上嗷了。
  外面下着小雨,两个人打着伞去车棚拿车。地上仍然积着水,章烬运动鞋的鞋底有一排透气孔,往地上一踩,一不留神鞋就湿了。
  他踩着一脚的凉意到了车棚,跨在单车上时,想起什么似的,忽然拉开了校服拉链。程旷以为章烬要还衣服,伸手去接,结果被对方一把拽到了后座上。
  章烬吹了声口哨,单车像得了某种指令似的,噌地往雨里奔,而与此同时,在程旷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章烬抖开的校服衣摆劈头盖脸地罩下来,将他从头到肩罩住了。
  程旷视线突如其来地一黑,再睁眼,入目即是章烬的背部,因为佝着身子卖力蹬车,他的肩胛骨不时凸起来,在程旷因为校服遮盖而受阻的视野里格外瞩目。
  前路的风夹着雨丝,自吹开的衣摆两侧涌进来,唯有章烬的身上冒着蒸蒸热气,呼吸之间,程旷感到胸腔也雾热起来。
  这**在给他挡雨。
  程旷有些无所适从,他性格孤僻,从小到大没结过什么善缘,习惯于在恶意砸过来的时候抡起拳头还回去,可面对别人给的好意和照顾,却像烫手山芋似的,他不知道怎么伸手去拿。
  程旷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掀开盖在他身上的校服,半晌生硬地解释道:“……太闷了。”
  这个时候,老田恰好跟他们错身而过。下了课的老田不再是田老师,而是“田老板”。他戴着变色眼镜,骑着带棚的电瓶车从章烬面前开过去,经过时格外潇洒地跟他挥了挥手:“哟,小伙子可以啊。”
  章烬甩了甩头上的水珠,等老田走远了,很“不可以”地对程旷说:“旷儿,风吹得我胃疼。你给我焐焐?”
  程旷:“……”
  章俊俊是朵柔枝嫩叶的娇花儿,微风细雨都能把他打得枝折花落。
  程旷通过傻炮儿九拐十八弯的蠢话,由表及里地听出了他那迂回的心思,迟疑片刻,略有些别扭地伸出手,缓缓落在他的腰上。
  这一圈像是画上了一个句号,这个属于他们的、意义非常的高二,终于在茫茫雨雾中尘埃落定。
  雨在途中落大了,章烬原本打算载着程旷直奔大肚王的店里,点上两碗热气腾腾的牛肉面,没想到事与愿违,路过店门口时,只见门上挂着一块招牌:今日休息。
  于是章烬加快速度骑回家里,停下车时累得气喘吁吁,真有点胃疼了。杂毛儿蹲在屋檐下,远远地望着它那淋成落汤鸡的主人,尾巴摇得很欢。
  章烬把上身脱了个干净,将湿透的衣服拧成一股,滋了杂毛儿一屁股水。打击报复了没眼色的小畜生,章烬翻出一条毛巾扔给程旷。
  程旷校服外套给了他,只剩一件单薄的衬衫,上面满是水迹。章烬扫了一眼,“脱”字卡在喉咙里,正要说出来,忽然想起有一回他给程旷擦药,事儿妈学霸不肯脱还不给碰,于是收了话头,转身去拿吹风机。
  不脱也好。章烬想。
  毕竟他还觊觎着学霸的腰,凭他那点不值一提的自制力,万一兽性大发,拿绷带给程旷捆起来了怎么办?
  何况屋子里还趴着一只狼人呢——章烬把锅甩给了不谙世事的杂毛儿。
  大肚王家没开门,牛肉面是吃不上了。章烬从冰箱里找到一卷挂面和两颗蛋,心念一动,问道:“旷儿,你会煮面吗?”
  问完他立刻想起来,学霸十项全能,还给他炒过菜,这话相当于是明知故问了。
  程旷接过他手里的挂面,想了想把蛋也拿过来,轻车熟路地给他煮了一锅面,外加一枚荷包蛋。正巧冰箱里还有程奶奶之前给的酒糟鱼,章烬觉得酒糟鱼配上这碗荷包蛋挂面,简直比大肚王的牛肉面还好吃。
  吃到一半,他忍不住问了一嘴:“旷儿,你是不是对荷包蛋有偏见?”
  章烬发现,水蒸蛋、水煮蛋、茶叶蛋、煎蛋……其他品种的蛋,程旷都吃,唯独不吃荷包蛋。平心而论,程旷从不挑食,他生病那回章烬就看出来了——连那么苦的药片他都能干嚼下去,还有什么是他吃不下的?
  章烬隐约觉得,可能跟口味没关系。
  但程旷惜字如金,两道牙关就像紧闭的闸门,牢不可破,难以撬开。哪怕对方设下十面埋伏,也捕捉不到一丝风声。
  章烬的话像一块石头,从耳孔落进心里,掀起的波浪闷在胸腔里,只有程旷自己知道。
  程旷说:“不喜欢。”
  波浪声说:“喜欢。”
  程旷最后一次吃荷包蛋是在一个落日熔金的傍晚,那会儿中考结束,正值暑假,程旷收到了四中的录取通知。程爷爷十分高兴,给他炒了一碗饭,饭上盖着一颗金灿灿的荷包蛋,打老远给程旷送过来。当时方幼珍在店里做了一桌饭菜,程旷已经吃过了,于是那碗炒饭就显得十分多余。
  最后程旷只吃了荷包蛋,程爷爷笑眯眯地背着手,踩着夕阳离开。
  那时他不知道眼前人见一面少一面,留给祖孙俩的时间已经不多了。于是那个夕阳中佝偻的背影和放凉后倒掉的炒饭,只能在程爷爷走后,成为程旷心里的疙瘩。
  程旷像只锯了嘴的葫芦,心重,掏心窝的话他吐不出来。章烬问不出所以然,凭他的脑子也套不出话,这事儿也就到此为止,不了了之了。
  不过还有另一件事。章烬琢磨了一会儿,拿定了主意开口说:“你门口的钥匙给我。”
  程旷问:“你拿钥匙干什么?”
  “那什么,”章烬斟酌着措辞,“暑假你不得回去吗,我替你看房子。”
  ……看个屁的房子。程旷心说。他把钥匙给章烬之前,说了一句:“记得叠被子。”
  章烬的心思被一语道破,忍不住“操”了声,觉得尤其跌份儿。
  程旷却又补充说:“还有题目,我回来检查。”
  **
  暑假将近一个月,正式放假那天,程旷用班上发的奖金给章烬买了一袋火龙果。等人走了以后,章烬拿出来才发现程旷买的是红心的。
  两个人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章烬就蹲在石墩子上吃火龙果,程旷那会儿就注意到了,这位板寸儿的吃法跟正常人不太一样。他把火龙果的皮剥成一瓣一瓣,像根香蕉一样,然后直接上嘴,吃完剩下的皮儿还能拿来逗杂毛儿。
  章烬剥完火龙果,指甲缝都是红的,张嘴就是血盆大口,像个茹毛饮血的野人。他觉得程旷一准儿是故意的,为了报复,他在程旷的笔记本上摁了一个讨债的红手印。
  还没放假的时候,章烬觉得时间如同白驹过隙,流逝得飞快,而今假期才刚开了个头,白色的小马就成了犁地的老牛,把一天犁得仿似一年。
  尤其是晚上,等方幼珍睡了,他偷偷摸摸地溜到二楼,往程旷床上一躺,嗅着熟悉的味道,忍不住辗转反侧地想: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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