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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性浪漫_山鬼-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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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人气喘吁吁,章烬用膝盖压着程旷的腿,将他逼得无法动弹时,才终于消停了,说话的时候喘息都带着满足:“学霸,你输了。”
  “你想怎样?”
  程旷从他弯起的眼角别开视线,大约是打了一架的缘故,此时心跳得很厉害。
  “想跟你谈恋爱!”章烬心火蹿燃,有些焦躁,“愿赌服输,你现在就说你喜欢我——别说你不喜欢,答错重来。”
  程旷看着他没说话,过了一会儿才开口确认道:“你要早恋?”
  “是,就是要早恋!你敢吗?”章烬的手指穿过程旷的指缝,压在手心里握得指节都疼,他现在五感六觉都麻木了似的,毫无分寸,就算是把骨头捏碎了,也不见得会撒手喊疼。
  程旷没缩回手,他的嘴角翘起一个小小的弧度,刚浮起的绯红夕阳落在眼里,眼角眉梢都发着光似的,章烬喉结滚了滚,问他敢不敢。
  如果姓章的渣渣稍有一丢理智残存,就会发现学霸的手指扣住了他的手背——可惜傻炮儿的反射弧已经被死死堵住了。
  “你很嚣张。”程旷说。
  瞧瞧这王八蛋说的什么话?章烬忍不住骂人了:“你什么意思?程旷你这损色儿,别吊着我!我他妈……”
  “闭嘴,”程旷打断他,“不是要我说吗?你还听不听?”
  话音落下的一霎间,章烬嗅到了程旷身上洗发水清新的味道,他蓦地忘了呼吸,仿佛心脏被一根细细的头发丝悬住了,一动也不敢动。
  “我喜欢。”
  ——回不了头了。程旷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垂下眼重复了一遍:“我喜欢你。”
  程旷自己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大约在他第一次喊章烬“炮哥儿”的时候,这个人就已经跟所有人都不一样了。他连朋友都没怎么交过,更别说男朋友,不确定这种“喜欢”是不是章烬想要的那种。
  但答案是“喜欢”。
  好像是冲动了,但冲动也是蓄谋已久的、能令他心跳怦然的那种冲动。
  章烬空白了几秒钟,一颗被勒得紧绷绷的心忽然松绑,如蒙大赦。他在这一刻,凭空多了一身蛮力似的,突然很想把程旷揽起来扛在肩上,原地转成陀螺——好要这个始作俑者跟自己一样,也尝尝头晕眼花的滋味。
  他忍不住脱口道:“盖个戳!”
  程旷愣了愣,不明白傻炮儿什么意思。
  “盖个戳听不懂吗!”
  “……什么?”
  程旷话未说完,章烬就凑过来,飞快地在他嘴唇上啾了一口。
  一触即收的一下,亲密感来得猝不及防。程旷很轻地眨了下眼,不动声色的肋骨之下,倏忽之间藏尽了喧哗。
  章烬抿了抿嘴,有理有据地解释说:“学霸的嘴,骗人的鬼。不这样来一下我没有安全感。”
  他悄么声地回味了一番刚才偷来的“安全感”,感觉像过电般,筋骨都酥麻了。“程旷”两个字像两粒火种,烧得他喉咙滚烫,却又忍不住盯着程旷看了一眼又一眼。
  耗儿街除了夜市,还有一家老火锅店颇有些名气。方鹏订了个好位置,等着炮哥儿大驾光临。刚刚登上人生巅峰的炮哥儿整个人都不太对,脚好似踩在云端上,一路嘴角都是翘着的。他好不容易得偿所愿,恨不能变成个大喇叭,满世界炫耀,让所有人都知道他身边这个姓程名旷的小帅哥是他的人。可现实是,他只能自己偷着乐。
  章烬甚至有些羡慕起杂毛儿——蠢狗高兴的时候还能摇尾巴撒欢,相比之下,人类的欢喜实在是不形于色。
  方鹏当然看不见他内心的煎熬,只是觉得炮儿今晚有些奇怪,尤其是他看见章烬调蘸料时在芝麻酱上浇了半碟香油的时候。
  ……炮哥儿这口味相当特别。
  他正想着要不要阻止章烬,这时就已经有人先一步替他做了——程旷直接把章烬手里的蘸料碟拿走了,重新给他调了一碟。
  其实不只章烬一个人不在状态,程旷不比他好多少。从章烬说想跟他谈恋爱到他说出那句“喜欢”,就像一场雨水后的惊蛰,春雷始鸣,刮掉了蒙在他们两个人之间的那一层微不可察的暧昧,有什么东西飞快地破土而生了。
  方鹏举起一瓶啤酒,跟他俩碰杯,玻璃瓶哐啷啷相撞,啤酒沫飞出瓶口溅到手背上,这样的氛围最适合闲扯,胖子喝得高兴了,话匣子就打开了。他问程旷:“旷儿,知道你炮哥儿为什么叫这么个名儿嘛?”
  程旷抬起眼,不太旺盛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只听大鹏说:“有一年冬天,快过春节那会儿,几个熊孩子在街上放炮仗,那种刮炮,小时候都玩过吧?小崽子皮啊,玩野了不安分,往屋顶抛、臭水沟抛、窨井盖眼儿里抛……哪哪都能抛,炮哥儿家院子围墙上头不有砖孔吗?有个小兔崽子胆子忒大,把炮仗从砖孔扔进院子,把狗吓得嗷嗷叫。那崽子得了趣,又想扔,被炮儿当场逮住。”
  “那会儿他年纪也不大,脾气坏得很,直接把人裤子一扒,一炮仗扔进裤裆里了——差点炸了人家小唧唧。”
  章烬本来没觉得有什么,结果那胖子说完自个儿就先笑了,自己笑也就罢了,还捎上了程旷。章烬“操”了声:“笑个屁!胖子,再笑今年扔你裤裆信不信!”
  “唉哟冤死我了!炮儿,我是看旷儿笑我才敢笑的,你要炸也得先炸他啊!”
  章烬:“……”死胖子不自量力地跟谁比呢?
  他灌下一杯啤酒,斜了程旷一眼,然后把他手边的那杯端走,一口干了。
  **
  程旷之前没想过自己会谈恋爱,因而理所当然地认为,不管是暗恋还是早恋,生活并不会发生所谓的天翻地覆的变化。
  就好比杂毛儿拐到一只小母狗,它仍然还是一只瘸腿狗,不能飞升成哮天犬,依然要在坑坑洼洼的巷子里蹦跶,并且每天准时在梧桐树下撒一泡狗尿。
  但实际上变化还是有的。
  早晨程旷出门去学校,刚出楼梯间就碰到了章烬。章烬跨在单车上,对着后座扬了扬下巴,说:“上来。”
  六点半的小道上鲜少有人,他迎着春天湿润的风,对身后喊了一句:“程旷,我叫你一声你敢答应吗?”
  这话换作从前,烂脾气的学霸会直接跟该傻·逼动手。
  但今时不同往日。程旷说:“谁怕谁啊,炮哥儿。”
  章烬:“程旷!”
  程旷:“章俊俊。”
  “旷儿。”
  “炮哥儿。”
  章烬听见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单车从坡顶冲下去的一霎,心跳声从喉咙里发出来:“男朋友。”
  他的衣摆被风吹得高高鼓起,程旷心跳漏了一拍。
  “男朋友。”他说。
  章烬心里美滋滋的,愉快地吹了声口哨,觉得再没什么遗憾了,没想到很快他就欲求不满,并动起了歪脑筋。
  ※※※※※※※※※※※※※※※※※※※※
  对于让炮哥儿过了三天生日这事儿……我感到十分骚凹瑞
  顺便替炮儿问候一下诸位:之前谁说我怂来着?……老子的意大利炮呢?


第47章 “旷儿……我觊觎你。”
  十七八岁是个毛躁的年纪,总把青春的悸动想得很美,理论还没参透,就不管不顾地“执子之手”了。
  耗儿街小炮仗横冲直撞,会打架却不会谈恋爱。他把“谈恋爱”仨字儿掰开了琢磨,也没能开窍——就像他面前的物理试卷一样。
  新学期开头一段时间总是最轻松的,越往后越难熬。月考过后,联考、期中考,考试一场接着一场,课业负担有了“质”“量”并行的飞越。七班的孩儿们在新知识和作业堆里挣扎着,好容易冒出个脑袋尖儿想喘口气,结果白老狗弄来了附中月考试卷,占用体育课时间进行考试。
  章烬考试时心不在焉,脚踩在桌底的横杠上,将桌子往前挪了一点。程旷手里的题目刚解到一半,椅背忽然被人用笔帽轻轻地敲了一下。
  他后座那位男朋友压低声音说了两个字:“窗帘。”
  话音刚落,窗帘微不可察地晃了晃,章烬趴在桌上,胳膊肘抵着桌案,窗外的光线漏进来一点,光斑落在手腕上,血管的脉络清晰可见。
  程旷偏过头,伸手探进了窗帘背后,脑子还在继续演算答案。他以为傻炮儿要传纸条——上一节石韬的公开课,这位耐不住寂寞的章俊俊就传了好几张。
  事实上也没猜错,章烬撕了试卷一角,写好字条打算传给程旷,但不知怎的,临时改主意了。他不轻不重地勾住了程旷的手指,压着嗓音说:“学霸,问你个问题——谈恋爱到底怎么谈?”
  程旷有条不紊的演算思路被突兀地打断,短暂地空白了几秒钟,不知道该怎么回复。
  这个时候,白老狗离开讲台,往这边来了。
  虽然一道题也没看,但章烬的试卷并不是空白的,灰绿色的再生纸上被两个字铺满了。白老狗看他一直闷头趴着,以为这家伙睡着了,就在他桌上敲了敲。章烬坐起来,原先被压住的试卷无遮无拦地暴露在了白老狗眼皮底下。
  白老狗教了那么多年学生,祖国的大花园里多少万紫千红的奇葩都见过了,听说过考前拜学霸的、跟学霸握手的,但在试卷上写学霸的名字是什么操作?
  于是他恨铁不成钢地嘲讽道:“你以为在考卷上写学霸的名字就能学霸附体吗?”
  皮裘离得远,加上正在埋头苦干,也没管说的是谁,“噗嗤”一声,先笑为敬。接着那些憋着不敢笑的也没忍住,发出了憋屁般的声音。
  “……”炮哥儿威名扫地。
  凯娘娘趁白老狗没注意,斜着眼偷瞄学霸的答案——学霸写得快,他抄得也快,已经差不多跟学霸同一个进度了。他估摸着程旷应该写完了,一转头却发现并没有。
  破天荒的头一遭,学霸居然还在写刚才那道题!
  罗凯一头雾水,震惊地想:原来学霸也有做不出来的题吗?
  课后,章烬怀着前所未有的学习精神,上网查了一番资料。答案从怎样聊天不尴尬到约会看电影,五花八门。学校一天到晚都是课,程旷回去还要刷题,约会看电影只能是周末了。
  那平时呢?
  难不成交流学习吗?
  ——说到交流学习,史博文倒是天天找程旷交流学习,十分碍眼。
  月考以后,史博文凭着一己之力,跟学霸越走越近,顺便还带动了七班同学勤学好问的劲头。魏明明受史博文的影响,也给自己整了俩耳塞,戴上就开启刷题模式,到晚自习结束才摘下来。皮裘来找魏明明唠嗑,被魏明明冷酷无情地拒绝了。他说:“球球,给你一分钟,你能回忆起我们平常说话的内容吗?”
  皮裘一脸懵逼,却听魏明明一板一眼道:“我最近回想了一下,我们俩每天进行的都是毫无营养的对话,这种交流是毫无意义的,所以毫无必要浪费晚自习时间来讲话。球球,你不要怪我,我也是为你好,耳根清净了,脑子才灵光。”
  魏明明一连用了三个“毫无”,这番话一字不落地钻进了章烬耳朵里。
  章烬:“……”照这么算,他每天往程旷耳朵里塞的都是废话?
  史博文那样的才是有意义交流?
  那边皮裘一掌拍在魏明明脑门上,脱口爆出一句粗话:“你们这些知识分子,真他娘的屁事多!”
  “友尽吧,朋友!”魏明明文绉绉地吐出一口酸墨,“道不同不相为谋!”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章烬揣着小肚鸡肠,斤斤计较地闹起了别扭,一晚上没说“废话”,就等程旷来骚扰自己。结果两个人整个晚自习没说一句话。
  魏明明的歪理邪说无意之中得到了证实,章烬烦躁极了。好不容易捱到晚自习结束,闲杂人等都退下了,去车棚的路上只有他们俩,章烬踢开脚撑,打算开尊口了。
  不想话还没说出口,就哽在喉咙里了——程旷站在他身后,少年人纤长的手指一点点穿过他的指缝,动作缓慢极了,一寸一寸贴近,像有只小猫在他**上挠。章烬心跳咯噔一下,好似地裂山崩,呼吸也跟着滞住了。
  章烬一直觉得程旷的声音很好听,现在这个声音离他前所未有的近。
  “炮哥儿,”程旷说,“我没谈过恋爱,你想怎么谈,我可以配合你。”
  章烬太阳穴突突地跳着,歪念丛生,禁不住心猿意马地想:……什么都能配合吗?
  章小流氓算盘打得哐哐响,幽幽地说道:“这可是你说的,我用渣渣的脑子记住了,甭想收回去。”
  他装哑巴装了一晚上,这会儿没跟程旷客气,当天晚上就要求学霸把“配合”落实到了行动中。
  程旷晚上刷完一套理综卷,正打算做英语阅读,这个时候,手机屏幕却突兀地亮了起来。程旷刷题的时候一般不会分心碰手机,但这个点发消息过来的除了傻炮儿也没谁了,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只见章烬发来三个字:睡了没?
  这人其实是明知故问,一来程旷屋里灯还没熄,二来屋子隔音不好,程旷随便动一动椅子,楼下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明知而故问,多半是有所图谋。
  章烬靠墙蹲着,盯着手机等程旷回消息。谁知消息没等到,身后的门忽然咔哒一声开了。章烬蹦起来小声说道:“我靠,你他妈吓老子一跳!”
  声控灯在程旷开门时才亮起来,章烬脚踩着拖鞋,身上只穿着薄薄的背心和短裤,胳膊上的纹身大喇喇地暴露在外面。
  程旷将他浑身的装备扫了一眼,说:“你有事儿吗,章俊俊?”
  “那什么……”章烬往头上揩了一把,煞有其事道,“讨论问题,交流学习。”
  程旷:“……”
  程旷没刻意拦着,章烬直接挤进了门里,关上门以后才提问道:“学霸,缺人暖床吗?”
  跟程旷在燕石街的家不一样,出租房这里是单人床,宽度四舍五入大约一米,程旷一个人睡绰绰有余,两个人就有点挤了。但请神容易送神难,姓章的渣渣进门以后就没打算离开,往学霸床上一瘫,擅自建立了根据地,赖着不走了。
  早恋确实是件挺麻烦的事,小帅哥为自己一时的冲动付出了代价。程旷退了一步,默许了,翻开书,继续把刚才要写的英语阅读写完。
  章烬如愿以偿,心里的歪念得了滋养,迸出一朵朵小花。他趴在床上,脸刚挨上枕头,就嗅到了一股浅淡的香味——程旷有时候洗完澡没注意,头发半湿就睡了,不知不觉洗发水的味道就沾在了枕套上。章烬睡意全无,心怦怦地跳着,把脸埋在枕头里,像个吸毒的瘾君子。
  瞬息之间他好像看破了自个儿的心思,冷不丁地想到胡淼手机里的视频——他和那个对着程旷照片撸鸟的疯子有什么区别呢?
  思及此,烦躁的情绪又纠缠上来,章烬伸手在书桌上摸了一本作文素材,拱肩缩背地翻看起来。他在一水的优秀作文里瞄到一个词,心一沉,五味杂陈地开口喊了一声“旷儿”。
  程旷尚未从题目中抬起眼看他,就听章烬坦白道:“……我觊觎你。”
  章烬其实并不太明白这词儿究竟什么意思,大概跟“耍流氓”差不离,没想到连音都没读对,张口就是一个不知所云的“凯觑”。
  程旷:“……渣渣,多查查字典吧。”
  章烬愣了愣,拿手机一查,皱着眉“操”了声。虽然读音读错了,但差不多就这个意思,章烬把不单纯的心思坦白了,觉得自己跟李呈祥是不一样的,何况程旷并没有很反感,才踏实了一些。
  良久,整个屋子里只有笔尖划在纸上发出的“沙沙”声,以及翻页的声音,章烬很快就安静了。学霸刷题时格外专注,直到刷完题打算洗澡了,才发现趴在他床上的那位已经睡着了。
  ※※※※※※※※※※※※※※※※※※※※
  程旷:……问就是后悔。


第48章 “我的理想是成为一名飞行员。”
  凡事一旦开了头,后续就顺利多了。
  章烬跟程旷挤了一晚上,仿佛尝到了甜头,第二天晚上又臭不要脸地来蹭睡,第三天亦如是,从此在二楼安营扎寨了。
  向姝兰晚上十二点多回家,睡觉差不多得一点,章烬等到她睡着了才趿着拖鞋轻手轻脚地往二楼跑,每回都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搞得像要进行某种见不得光的活动。程旷给他留了门,方便章小流氓“悄悄地进村”。
  因为周末跟章烬约了看电影,程旷回不了燕石街,周六的晚上打了电话给程奶奶,电话接通后,跟他说话的却是程有义。
  程旷眼皮跳了跳,隐约有不好的预感。电话那头的程有义说:“你奶奶在输液,刚睡着了,你有什么事?”
  背景音有些嘈杂,显然不是在家里,程旷心不自觉地悬起来,问:“奶奶怎么了?”
  “今天早上出门买菜的时候在路上绊了一跤,年纪大了眼花看不清路,正常得很,没什么大事……”
  程有义用一个成年人云淡风轻的口气三言两语交待完了。在程有义看来,大街上驼背的、拄拐的、半身不遂坐轮椅的那么多,他老娘七十来岁摔一跤再正常不过,去趟医院就解决了,用不着多操心。可这件小事却沉沉地压在了程旷心上。
  程奶奶前一段时间就提过,说看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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