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东宫白月光-第2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褰谘矍埃舷朐9箦呀露急傅钠咂甙税肆耍阋膊辉倥扇硕⒆胖戽蹋獾媒兄戽唐鹨伞�
  又过两日,皇帝在大朝之日宣敕五皇子李络为大典祭神者。
  此令一下,便掀起了满朝风雨。但凡朝中文武百官,无有不反对的;上至朱嫣业已致仕的帝师祖父,下至七品的小官,皆对此议论纷纷;奏折如雪片般递到了圣上的案前,请皇帝改选大殿下为祭神者。百官们言辞虽杂,但实则来去也不过那么一二个理由——李络为宫女之子,生母卑贱,不如大殿下既嫡且长,更适合担任祭神之人。
  但这一回,皇帝却铁了心思,绝不纳半分异议,只说李络也是李氏血脉,与大殿下未有殊别。便是群臣再三进言,皇帝也闭耳不听。最终,一锤落定,令李络担当祭神者。
  前朝风雨不定,但岐阳宫内却是一片平静。
  早就得知此事的皇后,已没了当初的焦灼恼怒,如今只暗暗等着裕贵妃的手脚。当主子的不乱,下头自然也有条不紊;福昌公主分毫不觉得有哪儿不对劲,只暗暗期盼着祭天大典来临,她好在天庙上多瞧一眼自己的心上人。
  此时此刻,赏瑞堂内一片清闲。福昌公主与朱嫣相对而坐,一人执黑子,一人执白子;二人跟前的桌案上,棋局厮杀正酣。福昌虽贪玩些,但棋技倒是有些门道的,朱嫣稍稍一让,便可令二人的棋局呈现出相互焦灼、楚汉相争的势头来。
  终于,福昌公主一子落定,兴奋地嚷道:“嫣儿,你输了!今日你输二赢一,还是我厉害些。”
  朱嫣起身行礼,道:“殿下棋技高超,嫣儿自愧不如。”
  福昌用手指拨乱了棋子,很是欢喜的样子:“你的棋技也好,要不是我灵机一动,恐怕真要被你杀的片甲不留了。所幸我运气好,还是赢了。”
  朱嫣含蓄地笑笑,帮着收起棋子。秦元君立在一旁摇扇子,眼底有略略的不屑。依她瞧,这盘棋并不难解;换做她来,一忽儿就能将福昌公主的棋子给收拾了。这朱嫣平日里自诩聪明,这么棋技会这样稀落?
  等桌上的棋局收拾好了,福昌公主斜伸了个懒腰,靠上背道:“上回母后说,我是公主,选夫君只要选个合心意的就好。你们说,我要怎么告诉母后我瞧上了那齐知扬呢?”
  秦元君忙笑着抢说道:“这还不简单?既然娘娘都这么说了,殿下自然是抓紧这次机会,赶紧回禀与娘娘了。”
  朱嫣瞥她一眼,却并不赞同,道:“可齐小公子的姑姑是关雎宫的裕贵妃娘娘。贵妃的性子,咱们岐阳宫还不清楚吗?要是叫贵妃知道您的心意,她岂不是要傲上天,日日来岐阳宫显摆了?依我说,不如想法子叫齐小公子主动提亲。”
  “嫣儿说的对!”福昌来劲了,“我可是公主,自然要旁人向父皇求娶我才对。”
  一想到齐知扬向自己求亲的模样,福昌便觉得心底有点儿甜津津的。她与两个伴读在赏瑞堂说笑了好一阵子,才放二人离去。
  朱嫣回到玉粹斋时,天色已晚。想起今夜便是祭神者上守心塔斋沐的日子,她心底不由有些焦急。急忙回到屋中后,朱嫣将琴儿扯过来,道:“琴儿,将你的衣服脱给我。”
  琴儿有些吃惊,问:“小姐,您,您又要出去呀?”橘子&&
  “问那么多做什么?快点儿的。”朱嫣对她毫不客气,动手开扒她的衣服。琴儿苦不堪言,小声道,“那小姐您可要早点回来,等落了锁,便只能走角门了,那看门的盛公公可是一点都不好瞒混……”
  “没事儿,那盛公公每过三刻就要出去热茶。要回来,多的是时候。”朱嫣笑起来。
  没一会儿工夫,她便摇身一变,成了个绰约的小宫女;发髻一拆,梳做宫女们常盘的元宝样式,简单别一朵珠花,便提上了风灯笼踏出了门。
  “今晚上你就是朱家的二小姐,人感了风寒不舒服,早早上床歇息了,知道吗?”朱嫣轻声道,“奴婢给你去取药了,你等着我。”
  琴儿:……
  “您快去快回吧。”琴儿在心底叫苦不迭。这当小姐的活可不好做,每次都提心吊胆地在床上装睡。福昌公主那儿的人也就罢了,都不是心眼细致的,糊弄糊弄也就过去了;可若来的是谨姑姑,那可真叫一个如履薄冰。
  朱嫣却管不了那么多,将披风系紧了,提着灯出了岐阳宫门。这个点儿,宫巷里已没几个人了,都回屋歇息着。再加之今夜乃是祭神者斋沐,谁也不想冲撞了贵人,一整条巷道上都空空荡荡的,唯有朱嫣长长的影子穿过朱红的宫墙。
  守心塔已近在眼前,孤孤独独的那么一座,矗立在皇宫漆黑的夜色里。这守心塔是前朝所建,如今已有百来年了,屋甍飞瓦,都是前朝的样式,瞧着甚是古朴。那些个楼梯砖瓦,几经修补,坑坑洼洼的,早不是原来的辉煌模样,但从没人敢看轻它。
  祭神者在祭天之前,需在守心塔沐浴过夜,以示身心洁净,绝无尘垢。而所有在守心塔斋沐过的祭神者,最终都成为了皇帝——他们或是以太子之身祭神,或是本身便是帝王。如李络这样的,还是头一遭出现在斋沐的名表上。
  朱嫣拎紧了披风的领口,朝前走去。守心塔下有一片幢幢的林影,被风一吹,阴阴暗暗,宛如鬼魅。她的鞋履一近这片林子,便听到“嗖嗖”几声响,竟有几个身着黑衣的佩刀男子凭空出现在她眼前,大手一伸,拦住了她的去路。
  “守心塔斋沐之地,不得擅闯。”打头的黑衣男子冷眼看着她,毫无表情地说,“你是哪宫的宫女?快回去!”
  朱嫣不忙不乱,道:“奴婢是岐阳宫的宫女,奉皇后之命来给五殿下送斋沐所用的香料。请您禀报一声,五殿下一听就会明白了。”
  几个暗卫面面相觑,看着面前低头垂首的小宫女,一时不知该不该听她的话。就在这时,李络的嗓音从后头传来了:“让她进来吧。”
  “可是,殿下……”暗卫有所疑虑。
  “斋沐斋沐,就是沐浴。”李络道,“沐浴,也需要人伺候。叫这宫女过来吧。”
  作者有话要说:  嫣:你在想peach!!!


第48章 斋沐
  李络发话了; 诸暗卫们齐齐喝一声“是”,便相继放下手; 让她通行。
  朱嫣抿抿唇; 露出一副“我早说了吧”的表情,小声嘀咕道:“瞧我没骗你们吧?偏还防我如防贼。”
  她穿过两列高高低低的桐树; 便瞧见李络站在树荫下头; 着一袭黑衣,两袖暗暗如鸦,这一身彷如与黑夜融到一块儿去了; 只一缕月斜照在他面上,令眼睫纷亮如雪。
  “李络——”朱嫣小跑几步; 急着想说那守心塔的事情; 但李络却负着手; 唇角一勾,问:“你是哪宫的宫女?如此莽撞; 有失体统。见到皇子; 缘何不行礼?”
  朱嫣微微一愣。
  他说什么……?
  他要她行宫女之礼?
  莫非是这四周; 还有皇后姑姑与裕贵妃的眼线在盯梢着; 他担心她言行失当,泄露自己的身份,惹来横祸?
  这样一想,朱嫣立时紧张起来,忙垂了头,做个拘谨小宫女的模样; 屈膝行礼:“奴婢见过五殿下。”
  纤腰微折,元宝髻上珠花一颤,竟颇有伺候人的驯服。
  李络的目光落下去,打量着她难得乖顺折腰的模样,唇角笑意愈深。片刻后,他才慢条斯理道:“免礼吧。嫣儿,这里没有旁人,你不必假装宫女了。”
  朱嫣听了,轻怔住。但下一刻,她就恼怒地反应过来了——明明并无旁人,这李络还要叫她扮宫女行礼,好占点儿口头上的便宜。
  可恶!
  “……你!”朱嫣一甩袖,气上眉尖。但终究有要紧事儿在前,这些小脾气小性子都发作不得,只能往后延延。她咬了牙,低声道,“五殿下可真是会换着法子给人添堵。……罢了,我也不计较这些皮毛之损。不知五殿下收到我的信没有?”
  李络点头:“藏在茱萸发簪之中的信么?收到了。”
  闻言,朱嫣微舒了口气。但她不放心,又道:“裕贵妃必然在守心塔上动了什么手脚,你一会儿须得叫人仔细检查检查,免得中了她的招数。”
  李络眉眼略凝,慢声道:“此事我自然明白。不过,嫣儿,有一件事,你须得先应下我。”
  “什么?”
  “日后,你不得再做这种危险的事儿。递消息出岐阳宫也好,假扮宫女来见我也好,都不得再做。裕贵妃欲对我如何,与你无关,你不可再涉及其中。”
  听了李络的话,朱嫣想也没想便回绝了:“五殿下,你在宫中无权无势,人又不圆滑机智,只凭着一点厚颜无耻的本事,要怎么应对裕贵妃的跋扈性子?没了我,你恐怕今晚上得在守心塔上摔个大跟头。更何况,裕贵妃背后,兴许还有别人,有皇……”
  她本想说“皇后”,但话至唇边,又被吞了回去。
  是呀,裕贵妃的背后,还有皇后姑姑在教唆挑拨。
  可皇后是她的亲姑姑,与她血脉相连,分也分不开。现下是裕贵妃要害李络,那还与她无关;可若是将来,皇后姑姑要害李络呢?
  她的面庞,忽然有一阵微微的泛白。
  李络却忽然伸手,轻轻地在她额头上敲了一记,笑道:“小小宫女,嗓门倒是大;在五殿下面前也敢无礼顶撞,哪宫的主子这么教你的?”
  朱嫣被他敲疼了,有些恼:“好好的,敲我做什么!”
  李络说:“此乃五殿下之命,命你日后不准涉足其中。听见了么?你要递一次消息出来,就要断一支玉簪。你可知我雕那支玉簪花了多少功夫?你轻悄悄一折,便全毁了。我又哪儿来的那么多簪子,供你毁折?”
  朱嫣揉着额头,有些不可思议:“我还道你是在担心我,原来竟是在心疼玉簪。”
  “是。”李络说,“我不过是在心疼玉簪。”
  朱嫣揉了会儿额头,垂下手,道:“你快派人去瞧瞧那守心塔的楼梯有无异样吧。”
  李络答:“已叫暗卫去自上到下排查了一遍,楼梯本身倒是没什么事儿,虽年久失修,但贵妃派人将楼梯修葺得严严实实,自个儿还上去走了一遍,楼梯绝不会忽然塌落。她也不是傻子,定不会留下这么大的把柄给父皇抓。”
  “那她……”朱嫣皱眉,暗暗思索起来,“莫非,是在栏杆上动手脚?”
  “也不是。”李络抬头,望了望夜色下的守心塔,“她叫人在最高层的台阶上泼了一种桐漆,滑脚无比,但灯火凑近一照便会彻底干透,不留痕迹。”
  “这……”朱嫣目光一沉,“若人起初只是提着灯笼上楼,踩中这涂了桐漆的楼梯,保不齐便会因脚滑失足摔下楼梯。而有人奉命去查看时,因着夜色,必须将灯笼凑近楼梯仔细观察;如此一来,桐漆受烛火之热,便会迅速干掉,半点儿都找不着。”
  李络点头,道:“正是如此。以裕贵妃平日里的懒惰性子,能想出这么个主意,已属实不错了。不过,方才我已叫人将楼梯上上下下擦洗了一遍,眼下已无什么桐漆留着了。”
  朱嫣不大放心,问:“当真擦干净了?”
  “当真。”李络说。
  “不成,以防万一,你再叫人去查查。”朱嫣蹙眉说。
  李络见她这么不放心的样子,眼底竟有丝缕笑意。他转向守心塔,道:“嫣儿,你随我来。”
  两人一前一后,到了守心塔下。朱嫣裹紧披风,抬头一望,塔身足有四层之高,六檐俱悬金铃,于夜色中清脆鸣响。一道木梯盘旋而上,如蛟龙绕柱,直通顶层的门扇,每隔十阶便在东栏上镶一柄灯,其间烛芯微摇,犹如鬼火。李络就站在阶梯的起始之处,道:“你若不信,与我亲自走一回。”
  朱嫣小心翼翼地步近了他,瞧瞧李络沉静的脸,又瞧了瞧夜色下寂静的楼梯,脚有些轻颤地踏了出去,再三犹豫,才落在了第一格阶梯上。
  旋即,才是第二格、第三格。
  李络看她比老妪还慢些,浅浅地叹了口气。下一刻,他竟伸出双臂,将朱嫣打横抱了起来。
  眼前陡然天旋地转,朱嫣忍不住惊叫出声,直以为自己要滑下去了。人还没摔,就懊恼地抱怨起来:“李络!你还说擦干净了!我这不是摔——”
  眨眼的功夫,她就察觉到自己并不是脚滑摔着了,而是被李络横抱了起来。此时此刻,她的脑袋倚在男子的胸膛里,目光所触,正是他漂亮的下颔线,与一道深蓝夜空。
  “摔下去?我怎么没瞧着?”李络将怀中的她抱得更紧实些,脚步不疾不徐地朝守心塔上走去;一步一步,极为稳妥。
  朱嫣愣愣地靠在他身上,有些不是滋味。
  她觉得自己吃了亏,被李络占了便宜,便想从李络的怀里下去。但睁眼一瞧,李络越走越高,栏杆外头的树竟显得渺小起来,人也离夜空里的星子越发的近了。这样高的地方,她可从没去过,粗粗地一望,便觉得有些脚软,根本不敢再看,更别提跳下李络的怀抱了。
  到最后,她只能像个乌龟似地闭上眼,扎入了李络的怀中,这才缓和了一些惊惧。
  所幸,他很快就走到了守心塔四层的门扇前,这儿宽敞些,李络便将她放了下来,道:“我没骗你,这楼梯如今已是安全的了。”
  朱嫣有些脚软,手搭着栏杆才能不跌坐下去。这儿的夜风比下头的更冷、更烈些,吹得她额前的刘海儿发丝一阵乱舞,她低声道:“好了,好了,我放心了。行了吧?”说罢了,便扭头不去看下面。
  李络瞧出她害怕,道:“你若害怕,便只瞧天上就行。”
  朱嫣闻言,抬头一望,视线里便只剩下树冠边缘勾勒出的一片夜空。入了秋天气高爽,夜色也佳,星子纷呈镶嵌其间,闪闪烁烁、明明灭灭,仿佛伸手可摘下入怀;也不知上头有多少尊神仙,才能叫这夜晚朗星遍布。
  “我朝的每一个太子都曾在此处斋沐,兴许他们都瞧见过这片景色。”李络道,“此月彼月,皆是同月。”
  朱嫣听了,收回目光,瞪了他一眼,道:“五殿下莫非是在说,您将来也会做太子么?这可真是让人笑掉大牙了。这做太子的人,必须仁慈宽厚,德才俱佳,更需有大肚量。小心眼的人呢,可做不了太子。”
  李络一听,摇头失语。
  到底是谁小心眼?他怎觉得他已够宽宏大方不计较了。
  遥遥的,宫巷那头传来了打更的梆子声。李络道:“快到岐阳宫落锁的时候了,我先带你下去吧。”
  朱嫣目光一怔,道:“你,你要我回去了?”
  李络道:“你回去的时辰晚了,怕是会被皇后责罚。”
  朱嫣有些不可思议,绞着裙边儿,小声道:“便是落锁了,我,我也有法子溜进去。皇后娘娘她这个时辰,是绝不会来玉粹斋和赏瑞堂的……”她有点红脸,白皙的面容如染上一片桃花绯色,娇艳动人。
  李络眉一挑,道:“你要留下来,也成。今晚斋沐,那你就进来伺候我沐浴?”
  朱嫣立刻变脸:“我走!”


第49章 再谋
  次日; 贤育堂。
  “你说什么?”
  朱皇后站在佛龛前,手捻一串紫檀小珠; 秀眉凌厉挑起。佛龛中; 贴着金箔的佛像慈眉善目,仁情悲悯;可朱皇后的眉眼里; 却满是戾气; 毫无佛祖的慈悲:“李络在守心塔上平平安安地过了一夜,方才已回陛下面前叙命去了?”
  谨姑姑垂头躬身,亦是语气不甘:“回娘娘的话; 正是。他昨夜斋沐,并无遇到什么意外之事; 今早起身后收整后; 便已去陛下跟前了。”
  “怎么会这样?!”朱皇后言语微怒; 重重将佛珠甩在了祭案上,“裕贵妃平日里瞧着爱生事; 可到了这节骨眼上; 竟能让李络好端端地从守心塔上下来?!”
  谨姑姑小声道:“兴许是那李络的运气好; 令贵妃娘娘在楼梯上动的手脚派不上用场。”
  “运气好?哪有这样巧的事情。”朱皇后甩袖回身; 在炕上坐下,秀眉高挑,“要么,就是关雎宫那蠢货当真蠢笨如猪,连这点事儿都做不好;要么,便是有人生出了点心思; 与李络通风报信了。”
  听到皇后的话,谨姑姑略略抽气,小声道:“娘娘,咱们这岐阳宫里可都是自己人;若是当真有鬼,那也应当是关雎宫那头的妖魔鬼怪。您也知道,各宫的主子都瞧不惯关雎宫,往里头塞人也是常有的……”
  朱后慢声道:“最好如此!若是那鬼出在咱们岐阳宫里,可就麻烦了。”
  正说着,便听得大皇子李淳的声音焦急从外传来:“母后!母后!”
  几个宫女拦在门口,急急道:“大殿下,娘娘在礼佛,您不能进去,您不能……”
  可宫女的阻拦全然无用,门被粗率地撞开,李淳大步流星地踏进来,焦急地撩起珠帘,道:“母后,您,您不是说李络根本连斋沐这关都过不去么?他如今好端端地从守心塔上下来了,咱么该怎么办?!那祭神者,本该由我来担当才是!”
  “怎么这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