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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手下败将都爱我[星际]-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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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我不好,让你们担心了。我会尽快调整过来。”
  苏宴羽见他这样,用额头抵住他的额头,语气一下就软了。
  “你难过,我理解,不过我这几天看了资料,个人感觉如果只是蓝幽灵星盗团,他们没有那个能力成功算计帝国的皇后和将军。贺煊,你想过没有,你母亲的仇人可能还没有被找出来,她的在天之灵可能还得不到安息?”
  贺煊表情微微一变,眼神中充满了憎恨:“我想过,我父皇也猜到了。”
  苏宴羽说:“所以你要赶快振作起来,和你父亲一起找到这个人,为你母亲报仇。”
  和贺煊在一起有一段时间了,苏宴羽渐渐了解他,知道对于别人而言,在这种情况下被施加压力是非常危险的事,但对于贺煊来说,却是正好相反。
  贺煊不怕精神紧绷,因为母亲死亡的梦魇压在他心头多年,他一直惦念着,只有真正找到仇人,才能有一个突破口,供他宣泄这么多年来积累下来的情绪。
  要知道,一个人被负。面。情。绪压抑的太久,一定会给他的未来造成非常糟糕的影响。
  只有让贺煊从过往的痛苦中走出,他以后的人生才不会被懊悔占满。
  苏宴羽想得没错,贺煊现在确实急需发泄。
  他听到苏宴羽的提议,眼神也跟着变了,抿着唇郑重地点点头,看起来是彻底想清楚了。
  苏宴羽难得柔和地笑起来,又温声安抚了贺煊几句。
  贺煊垂着头,小心在苏宴羽唇上亲了亲,再一次道歉。
  “是我不好,让你为我这么担心,我以后不会这样了。其实我父皇和我母后感情很好,在我母后去世以后,他的身体就渐渐没以前好了。虽然他在我面前总做出一副他很好的样子,但我知道,他比我更想母后。”
  贺煊说到这里,眼神有些复杂。
  他知道,他的父亲一直很疲惫,两鬓甚至有了斑驳的白发,但对于一个星际人而言,他父亲的年纪明明处在最好的时候,身体情况也应该维持在巅峰时期,可事实却与理论大相径庭。
  造成这种情况的原因有很多,不管哪一个说出来,都能让贺煊感到难过。
  “我想担起自己的责任,想让他……轻松一点。”贺煊如是说。
  他这句话声音实在是太轻了,轻得像是自言自语的呢喃。
  但苏宴羽还是听清楚了,忍不住主动亲了亲贺煊,眉眼间笼上一层朦胧的笑意。
  “你父亲如果知道你有这个心,一定会很高兴。”苏宴羽说,“你如果打算寻找害死你母亲的凶手,不要一个人折腾,无论是你父亲还是我,都可以帮你。”
  贺煊心里更暖,伸手环住苏宴羽,把头埋在他的脖颈间,含混地答应一声。
  苏宴羽手指从他发茬里抚过,眼神有些深:“我不是安慰你,只是觉得,或许我的确能在这件事情上帮到你。”
  贺煊动作一顿:“什么?”
  苏宴羽说:“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你在我身边就能让我的异能获得增幅,但你知道,我的能力其实不只在异能方面。”
  贺煊眼睛立刻亮了:“直觉?”
  苏宴羽说:“对。”
  虽然还不清楚他和贺煊之间的异能共振是怎么回事,可只要用对了地方,原理到底是什么样就都不重要了。
  贺煊想了想,觉得是这个道理,从苏宴羽颈边抬起头,站直了身体,郑重地请求苏宴羽的帮忙。
  苏宴羽知道他会这么做,不是为了什么仪式感,而是作为一个儿子,他肯定要为自己的母亲报仇,这个请求,当然也是出于为人子的立场,与其他无关。
  苏宴羽能够理解他的想法,同样郑重地应下他的请求,并表示他很怀疑贺萧一家。
  “我总觉得,他们家应该不是从他们两个起才开始布置这件事,或许往他们祖上查一查,能找到更多东西。”
  贺煊沉声说:“我也觉得是他们。”
  不过光觉得是没有用的,贺萧一家再怎么样,都是皇室成员,哪怕目前已经有证据表明他们犯了叛国罪,照样不能就此指认戚皇后是他们一家害死的。
  苏宴羽觉得,等他们回到首都星之后,绝大多数经历应该都会集中在这里。
  贺煊听心上人这么说,心中是熨帖的。
  当时他什么都没说,只静静抱着苏宴羽到集合上第三军主力驾驶的战舰,才带着满腔不舍和苏宴羽分开。
  苏宴羽好气又好笑,好在贺煊这会看起来是恢复了精神,他就没有多想。
  直到接下来几天,贺煊又一次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不肯出来,苏宴羽猛地意识到,杀母这种深仇大恨对贺煊造成的影响已经根深蒂固,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解开的。
  “他该不会是在自己搜寻证据吧?”苏宴羽皱起了眉。
  担心贺煊熬坏了身体,苏宴羽和长官确认了一遍实习已经结束,他们这些学生可以在备用星舰上自由活动,才在当天晚上拎着枕头敲开了贺煊的房门。
  果不其然,就和苏宴羽想象的一样,贺煊窝在屋子里不是在颓废,而是拿着胖技术员反编译好的资料一点点搜寻证据。
  苏宴羽往他的桌子和光脑上扫了一眼,又瞅了瞅贺煊眼睛下面的青色,心里的火一下拱了起来,落在贺煊身上的目光都带上一股冰冷。
  “让开,我要进去。”他强压着火气说。
  贺煊愣了一下,耳朵上泛起一抹粉色,不由自主低下头,把苏宴羽迎了进去。
  “宴宴,你怎么、怎么这个时候来了?”他不大好意思地问。
  苏宴羽凉凉地说:“我为什么这个时候来,你心里没点ac数?”
  贺煊被噎得脸色也跟着泛起红,胡乱点点头,沉默几秒,诚恳地道了歉。
  “我只是想着如果能早一点找到证据,妈妈就能早一些安息。我不该不顾自己的身体。”
  苏宴羽被他气笑了:“贺煊,你这是诚恳认错、坚决不改是吧?前几天你也说自己知道错了,结果你还敢犯!不但敢犯,还敢对我说谎?!”
  贺煊没想到苏宴羽能看出来,怔怔看着苏宴羽好一会,慢慢别开了头。
  “对不起,我撒谎了。我睡不着。”
  之前答应了苏宴羽要保重身体,他每天晚上都在努力逼迫自己睡觉,可这基本没有用处。
  只要一闭上眼睛,他就会想起妈妈,想起妈妈去世后几乎崩溃的父亲,想起在动乱中无辜丧生的舅舅,所以自得知真相起这么多天来,他根本就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
  听到他这么说,本来十分生气的苏宴羽心又软了,反手关上房间门,阻挡住隐隐约约的窥探视线,一手按在贺煊背上,将他往床边推。
  “你不要这么紧张。”他边推边对贺煊说,“还有我,我会陪着你,帮你搜寻线索。”
  贺煊低声答应一句,还没和苏宴羽说明自己的情况,就被苏宴羽下一句话吓得呆在原地。
  苏宴羽说:“不只是寻找证据,睡不着也可以来找我。我难道不是你男朋友?”
  贺煊被这一句话说得面红耳赤,瞪大眼睛看着苏宴羽,整个人都好像要烧起来了似的。
  他讷讷地说:“我、我、不是,你当然是我男朋友,但是我、我——”
  也不知道脑补了什么,贺煊话说不下去,脸红得几乎要冒烟。
  苏宴羽有点诧异地扬眉打量他几眼,心说明明是个喜欢打直球和脑补的人,看不出事到临头,居然能纯情到这个地步。不过纯情总比经验丰富好,他不会嫌弃他的男朋友纯情。
  随手将枕头扔到贺煊的床上,苏宴羽不甚在意地说:“双人床,我也能睡下,怎么,不欢迎我啊?”
  贺煊连忙说:“不是,欢迎的,就是现在……是不是太早了?”
  苏宴羽扭头看向贺煊,发现他现在满脸通红、眼睛亮晶晶,似乎已经想到了很久远的未来,嘴角顿时一抽,没好气地哼笑起来。
  “早什么早?婚结了吗?证领了吗?什么都没有你还想开车上路?你爸知道你这么不遵守法律法规吗?啊?”
  贺煊又是一呆,蔫蔫地低下头,脸色也没那么红了。
  苏宴羽呵了一声,在床边坐下,拍了拍身侧的位置,上下打量着贺煊。
  “男朋友,现在给你一个机会,赶紧把澡洗了,你就能体验豪车试上路的爽感,你自己考虑一下要不要抓住。”
  贺煊脸色腾得又红了,他犹犹豫豫地看了看苏宴羽,又看了看自己还在播放资料的光脑,踌躇好几分钟,最终咬咬牙关掉了光脑,去盥洗室收拾自己去了。
  苏宴羽目送他走进盥洗室,等他面红耳赤地关上门,脸上表情才渐渐淡去,视线从光脑上略过,觉得现在提前见个家长也不是什么坏事。
  反正时机合适。
  这个念头在苏宴羽脑中转了几圈,等贺煊洗完澡从盥洗室出来,他马上收敛起来。
  而贺煊换好睡衣,看苏宴羽还穿得严严实实,就小声地问无言语要不要洗个澡换个衣服。
  苏宴羽说:“行吧,我去洗澡,你老老实实躺那儿等我。”
  贺煊觉得自己马上就要烧着了,心里别别扭扭地想,他家宴宴好主动,真是让人不好意思,但双腿已经很自觉地迈开,三两步走到床边躺了上去。
  苏宴羽啼笑皆非,没有继续吓唬他,从自己枕头下面拿出睡衣去了浴室,留贺煊一个人躺在那想着心事。
  其实贺煊现在心情十分混乱,一会是“宴宴这么主动不知道是不是喜欢在上面”,一会又是“今天要是生米煮成熟饭那什么时候去领证”,脑补来脑补去,等苏宴羽从浴室出来,他甚至都已经想好了万一他也能有后代,那孩子叫什么名字。
  苏宴羽被他惊人的想法镇住了,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不是,你还真的考虑到生孩子的事情了?”
  贺煊咳嗽两声,眼神游移着说:“你要是喜欢在上面,我都可以。”
  苏宴羽:“……”
  苏宴羽:“贺煊,虽然现在是晚上了,但麻烦你不要做这样的梦行吗?谁要在上面?上面那么累,你舍得我费劲?”
  贺煊哽了一下,但求生欲极其强烈,立刻就说:“当然舍不得!体力活我来做。”
  苏宴羽哦了一声:“你要是连这点体力活都做不好,我找你有什么用?反正我找男朋友不是为了自己费劲的。”
  贺煊连声说自己错了,心里琢磨着,这明明是在道歉,但怎么越说他越高兴甚至还有点美滋滋的呢?难不成是他家宴宴打开了什么奇怪的开关?
  小心觑了苏宴羽一眼,贺煊很不好意思,甚至想把自己埋进被子里。
  苏宴羽才不管他害不害羞,看他已经不老想着戚皇后的事情,说了一声按掉了灯光,自己也躺下了。
  贺煊本来还在脑内跑马,感觉到自己身边的床垫凹下去一块,猛地就感觉到一阵紧张,身体一下僵住,瞪大眼睛在黑暗中盯着天花板,整个人像一块石头一样,动都不敢动一下。
  生怕就这样冒犯到自己的心上人。
  他紧张得要命,苏宴羽却没有体谅他,稍微躺了两分钟,觉得姿势有点不舒服,一翻身就把贺煊当做抱枕扒了上去。
  贺煊被吓得都快懵了,磕巴着说:“宴、宴宴。”
  苏宴羽呵了一声,一巴掌拍在他肚子上,感受了一下他结实的腹肌良好的手感,故作冷淡地说:“大半夜的,瞎喊什么,赶紧睡觉。”
  贺煊不敢反驳:“哦。”
  苏宴羽忍着笑,把头靠近贺煊,在他肩膀边上找了个合适的位置,稍微蹭了蹭调整了一下角度,就闭上眼睛休息了。
  贺煊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只觉得从身上传来的温度让他心里都是烧的,忍不住胡思乱想起来,一时间竟是真的把戚皇后的事情放在了后面。
  不过,他本以为被苏宴羽这样抱着,他这一夜都会睡不着,可不知道是不是苏宴羽给他的感觉太过安心,没过多久,他就陷入了梦乡。
  这一晚,他总算是睡了个好觉。
  第二天一早醒来,苏宴羽看他精神好了很多,十分满意,不等他反应,就拿上枕头扬长而去。
  贺煊抱着被子一脸凌乱,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好像莫名其妙颠倒过来了。
  他百思不得其解,一直走神到了早饭时间,被贺韬拦住才反应过来。
  “你有事吗?”他问。
  贺韬满脸狐疑地盯着他看了好久,才说:“我怀疑你无证开车上路,但我没有证据。”
  ※※※※※※※※※※※※※※※※※※※※
  抱歉今天白天事有点多,更新晚了。


第75章 
  两次被质疑无证驾驶; 等贺煊满脸无奈地把贺韬打发走; 就忍不住琢磨起什么时候才能跟苏宴羽结婚的事。
  然而; 他好不容易从噩耗中走出来,苏宴羽却又一头扎了进去。
  “我只是让你不要伤害自己的身体,注意健康; 可没让你什么都不查。”苏宴羽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贺煊,说,“你是不是属金鱼的,脑子一次只能想一件事,多一件你都想不来?”
  贺煊可疑地沉默了。
  苏宴羽略有几分吃惊:“你不至于吧?”
  贺煊没想到苏宴羽能信; 诧异地看了看他; 一脸纵容地说:“我还有你。”
  苏宴羽哦了声; 没再纠结这些破事; 口风一转说起一件他俩之前就怀疑过的事情。
  “当初帮忙传递假消息的人,确实是卡利沃。这两天你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他联系过我一次; 听意思应该是想走你这条路子向陛下投诚。”
  贺煊眼神有点微妙地看着苏宴羽,欲言又止片刻,最终到底只是说:“我知道了。”
  其实最开始听到前半句的时候; 他心里酸得不行; 还十分懊恼自己呆在屋里没有好好关注苏宴羽的行为; 但听到后来; 他的心情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不仅不再发酸; 还有点同情卡利沃。
  出于一个男人的直觉,他本能地认为卡利沃是情敌,非常不乐意看到卡利沃对他的伴侣献殷勤,理所当然对卡利沃每一个举动充满警惕。但是他忘记了,他的伴侣是一个对感情多迟钝的人,当初他以为他的伴侣在撩他,后来事实证明,他的伴侣不但没有撩他,还觉得他有点智熄。
  现在,卡利沃步上了他的后尘,他觉得,这滋味真是让他……
  爽极了。
  就是嘛,情敌什么的,扼杀在摇篮里就对了。
  轻咳两声,贺煊一本正经地说:“看来拜伦家已经发现弗雷德父子有叛国倾向,不然不会这么果断地投诚,下一步要怎么做,我还得和父皇商量一下才知道。”
  苏宴羽也是这么觉着的,没听出他话里有什么问题,只提议说:“弗雷德和苏雨泽有来往,现在不清楚他们和贺萧家里关系怎么样,但毕竟是条可能的线索,有机会你也查一查。”
  贺煊听苏宴羽惦念着他的事情,心情十分美丽,一边答应着,一边带着苏宴羽往自己房间走。
  “今晚你还睡过来吗?”他尽力保持声调平静。
  苏宴羽斜睨了他一眼,问:“我不过去你就睡不着?”
  贺煊耳朵尖一下红了,害羞地“嗯”了下。
  苏宴羽一嗤:“那你还问什么,我能不过去吗?”
  贺煊说:“哦,那我现在就去给你把枕头拿过去?”
  苏宴羽说:“不用了,我会自己带过去。”
  贺煊一脸不信,仿佛苏宴羽现在不把枕头拿过去,今天就一定会始乱终弃。
  苏宴羽看得又好气又好笑,想训他两句,但还没开口,就被一名匆匆赶来的士官打断。
  对方看起来非常着急,大步流星走到他们身边,冲贺煊敬了个礼,直接开口让贺煊和苏宴羽一起去一趟战舰羁押室。
  “约瑟夫松口了。”他说。
  苏宴羽和贺煊对视一眼,将拿不拿枕头的问题放下,赶紧跟着士官一起去羁押室了。
  等他们到达目的地时,约瑟夫已经和第三军的最高长官交代了很多东西,期间时不时因为提起他的副手露出复杂的表情,眼神中有愤恨、有懊悔、有厌倦还有怀念和怜悯。
  贺煊看得有点惊奇,倒是先来一步的贺韬清楚情况,眼神复杂地看了看苏宴羽,往远离苏宴羽的方向挪了挪。
  苏宴羽见状,登时心领神会:“他的副手和天鹅的首领疯了?”
  贺韬嗫嚅几秒,又往后挪了几步。
  苏宴羽一看,又明白了。
  贺煊在一边笑得挺无奈,听约瑟夫现在交代的大部分都是他们知道的,也就没有太过在意,拉了拉苏宴羽,让自家心上人不要吓唬贺韬了。
  “看起来很像眉来眼去。”他说。
  苏宴羽挑了挑眉峰:“你连这种醋都吃?”
  贺煊没有说话,眼神带了点无辜,但很明显是默认了。
  苏宴羽拿他没办法,拉住他的手,和他静静细听约瑟夫交代蓝幽灵做过的事情。
  在整个坦白过程中,约瑟夫对自己盗取帝国各大军团机密的罪行供认不讳,还提到了当年为了报复苏准将夫妇,帮助苏雨泽的亲生父母掉包孩子的事情。
  约瑟夫看了眼站在一边、眼神冷漠的苏宴羽,说:“我不为曾经做过的事情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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