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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儿,老子说了算-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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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争摇了摇头,他的脸皮真厚。
一直爬到山顶,太阳还不高呢,天气还不热呢,远处的山,山下的镇子,通向外边的公路,近处那些野花野草,带着露珠的叶子,还有早早起来的小虫子,林间的鸟叫声,真叫人心旷神怡。深呼吸一下,心胸开阔呀。
“媳妇儿,你看那边,那边是果林子啊,现在桃子成熟了,我们偷桃子吃去吧!”
对面那座山一片浅粉,那边是果园,桃子红了,正是好时候啊,想想多汁的大桃子!满嘴生香啊。
方争侧头看了看,继续看着远处那座山。
“也不见你出门,那天我带你出去玩玩吧,我带你去唱歌啊!”
许昊东琢磨着,也许今天就可以带着方争离开镇子出去外边潇洒一圈。
方争还是不说话,看着远处的山。
许昊东顺着方争的视线看过去。
“看那边做什么呀,那是咱们镇子上的老坟地,都是坟啊!你不害怕呀!”
那是一座低矮的小山,山上植物茂盛,都是树,腾云镇的坟地,腾云镇的人去世了都埋在那里。
“怕什么?早晚都要睡在哪。不过是从这变换到那边。”
方争喃喃低语着,声音轻的风都能带走。
许昊东挠挠头,他心粗,但是还是觉得方争怎么有点,伤心?
但是一眨眼的功夫,方争转头看他。嫌弃的很。
“你干嘛?”
“陪你呀!”
“不需要。”
“今天没我你就摔了。”
方争懒得跟他说话,一屁股坐在地上,脸色平静如水的看着远方。
“你怎么不爱说话呢?你们这艺术家是不是都这脾气呀,特别傲气懒的理人?觉得跟我们这些凡人说不到一块?这有啥呀,艺术家不吃喝拉撒呀,你还能吸风饮露的活着呀。媳妇儿啊,你饿不饿呀,刚才那一下摔疼没有,昨天咱们俩相亲你爸妈问你啥情况了吗?你爸妈知道我吗?同意了吗?我妈是对我死心了,他不管我了,咱们俩就没那么大压力了,媳妇儿啊,你啥时候带我去你家看看呀。”
方争忍着,忍受他的胡说八道。
许昊东蹲在方争的旁边叨叨,看方争不理他,干脆就蹲到方争对面去。
“你平时喜欢干啥呀,哦,对,钓鱼画画发呆,我吧也没啥不良嗜好,就是有时候喝酒打牌,我早就改好啦,我不打人的,你看你打我我都不打你,我知道你们画画的人手都金贵,你的画卖得出去吗?我听说过啊,这画画的吧,只有画家死了以后这画就值钱了,估计你活着这画就卖不动,没事儿啊,卖不出去也饿不死你呀,我有钱啊,我可以养你的!真的!媳妇儿啊,你缺钱吗?我给你钱呀。”
方争只想安静的发呆,安静的看看山,可许昊东就是一只麻雀,好烦啊。
心里轻叹口气。
“闭嘴。”
“闭嘴哪行啊,你不说话我也不说话咱们俩跟俩哑巴似得,难道要手语交流啊,你不爱说话我帮你说了就行了呀,我…”
方争眼睛一瞪。
“我让你闭嘴!”
许昊东赶紧把嘴巴一闭,闭上不说还把嘴唇抿了起来,蹲在方争面前,把嘴巴抿得紧紧的。还怕方争看不清楚把脑袋往前伸了伸。
方争烦死他了,一巴掌把他的脸推到一边去。
“滚远点。”
别打扰我安静的生活,给我消失!
许昊东又嬉皮笑脸的凑到方争身边,方争一个冷眼丢过去,许昊东赶紧又把笑脸收起来,不在闹了。
媳妇儿有点凶。
作者闲话:
第五章 你观察我
有点不敢惹他,方争这眼睛一瞪,许昊东不由自主的就想夹紧屁股,就一脚踹过来把他从山上踹下去。
看着挺文静的人呀,怎么有这么好的功夫呀。
虽然一个镇子住着,知道对方,但他们还真没有过交集,不是一路人。
方争从小就是看着诗词长大的,许昊东是在笤帚疙瘩下长大的。
许昊东目不转睛的看着方争,蹲不住了就坐着,托着下巴看,方争侧脸也好看,眼睛恢复常态,那样子就好像没睡醒,眼睛也没焦距,有些空,不知道想什么呢,就看着远方这么一动不动的。安静地似乎融合进这幅景色里,成为景色里的一棵树,一棵草。
就这么在他身边坐着,似乎都觉得跟他有十万八千里的距离。
咋说呢,就好像,你在看一幅画,这山这景这人,就是一幅风景画,你在画外,看着,欣赏着,却隔着画布呢。
许昊东不觉得这是距离,反倒美滋滋的两只手托着下巴,恨不得把方争看进心里去。
看我媳妇儿,安静地就连呼吸都很轻,难怪能画出那么好看的画,他能把自己融入进去呀。
方争实在受不了了,许昊东好烦,真的特别烦,他不说话他呼吸都烦,他的眼神也很烦!偶尔眼角余光看到他了,更是心烦。
我招你惹你了,你滚不行吗?你看我干嘛呀!你烦不烦呀!
方争挪挪屁股,转个方向,想把他当成不存在,许昊东也赶紧跟着转方向,非要追着方争的侧脸。
你挪我也挪,你不看我我看你。
方争托着下巴看山,许昊东托着下巴看他。
回家,烦死了!
方争站起身,拍拍裤子。
“下山吗?”
“恩。”
方争拍掉裤子上的草屑,抬脚就走。
“你饿不饿呀,下山吃饭去吧,我看你天天去早点摊吃油饼呀。”
许昊东紧跟着。
“你就吃不腻呀,三百六十五天你天天吃,就不想换换口味?”
方争纳了闷,他怎么知道自己天天吃油饼?
“你怎么知道?”
“我看到的呀。”
许昊东一指山上的这条路。
“你每天早上五点准上山,就算有时候晚了也就几分钟,风雨不误,下雨下雪都要上山。在山上待多久那就随你的心思了,下山呢你就去吃雪莲嫂子家的早点,每次必点油饼,看你吃我都吃腻了。”
方争古怪的看着许昊东,有些难以置信。
自己这些年的一举一动,都被他看到了?
“你喜欢镇西头那家饭馆。你喜欢在镇东边的茶馆坐着,你喜欢去钓鱼,你基本上不说话。别人往那一坐就是闲聊,你往那一坐,你是在看,咋说呢。”
许昊东摸摸下巴,琢磨着词儿。
“就跟看电视一样,你在看着来来往往的人,这些人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你就是在看。”
那眼神平静的毫无波澜,他在看,而不是融入,看电视看画那么看着,就连思考都没有,就是淡淡的看着。
别看他们在同一条街同一个地方做同样的事情,方争就好像不属于这里,就和幽魂一样?也不对,就是他是局外人,他在冷眼旁观,他站在外人的视角看待一切。生活的特别淡,整个人都带着一种淡,他是罩在玻璃里的人,一个镇子的人把他当成异类,一镇子的人在他眼里就是过客。也许在他眼里,形形色色的人还不如山上这些花草。
所以昨天他能落入凡尘的相亲,大跌眼镜。这位世外散仙一样的人也屈服在家长的压迫下开始相亲了。
“你在观察我。”
“恩啊。我观察你好多年了。”
大概从他开始上山,就开始观察了吧。
方争念完书回到腾云镇就开始上山,大概有,七八年了吧。
方争眼睛睁了睁大,他真没想到会有人这么观察他,每天每年的从没间断过。他更没想到,许昊东这个粗枝大叶混蛋三级的人会说出这种话。
那么厌恶他,那么烦他,今天也多看了几眼。
“你观察我干嘛?”
“我看你是不是人呀,我一直以为你是仙儿呢。”
方争狠狠地白了他一眼,就多余和他说话。
你才不是人!你是混蛋你是王八蛋!
跟这种人对话真的浪费时间。
刚觉得他不同一般,随后在一次刷新下限。什么玩意儿啊。
“知道我天天观察你是不是喜欢我了?心动没有?”
方争决定不跟他多说话了,会气死的。
许昊东走在前头,有个坡路稍微不好走,他就回身伸手想扶一把方争,方争看都不看的胳膊随意摆放。
下了山方争进了镇子,雪莲嫂子家的早点摊什么早点都有,油条大饼包子面,方争往座位上一坐,许昊东就把一次性的筷子拆开,来回的磨了磨,磨去毛刺儿放到方争的面前。
“别吃油饼了,雪莲嫂子这最好吃的就是小包子,再来一碗面,油饼太油了。”
方争看到前后左右都在吃小包子,一股浓郁的香气传来,方争忍不住吞吞口水。
“方争来吃饭啦,还是老样子对不对,给你!”
雪莲嫂子豪爽大气,拿过一张油饼就放到方争面前。
方争抬眼看了下雪莲嫂子,算了,人家都放到眼前了,不换了。
在不爱吃,还是没说什么。
许昊东在一边看得清楚啊,方争本来已经对白胖的小肉包子好奇了,可雪莲嫂子以为他还是老样子就给他油饼,方争懒得争了,就顺下去了。
大概,都各有误会吧,方争是不想给别人添麻烦才一年到头吃油饼。雪莲嫂子却以为是方争爱吃?
许昊东赶紧端来小包子一碗面条,推给方争。
“你不爱吃你怎么不说呀?我一直以为你爱想吃油饼呢。”
“麻烦。”
“她是做生意的,还怕麻烦呀。你跟她说一声就换了。”
“懒得说。”
方争慢悠悠的夹起一个肉包子,咬了一口,恩,好吃!比油饼好吃多了。
“就多余给你长个舌头。话都懒得说了你。”
许昊东真是不接触不知道,方争能这么无所谓,那嘴就跟开了光似得,都不轻易张口。
他怎么这么懒得说话呀,不是俩字儿就是仨字儿的蹦,真该给哑巴换换的。
方争瞟他一眼,许昊东赶紧拉过油饼自己吃。
“行行行,我不说你了。你们艺术家都这么个性,我懂。”
艺术家嘛都很个性,留着胡子留着头发道骨仙风不食人间烟火,多说一个字儿就是俗气!
和那些留胡子留辫子的艺术家相比,方争帅呀,更仙气飘飘呀。
七口八口的吃掉油饼,发现方争吃了三笼小肉包子,一笼五个,吃了十五个?咦?
“你咋不吃皮儿啊!”
一大碗的包子皮,要不是破了一个小洞,还以为是完整的呢。
就看到方争特别有技巧的,用筷子挑开包子皮,一挤包子,包子馅儿就出去了,他就吃掉了,包子皮就放一边了。
方争又吃了两个肉馅儿。
“我想吃肉。”
“昨天我妈不是给你一条腊肉吗?”
“不会做。”
“你妈做呀!”
“打牌。”
“那你吃,你平时吃什么呀!”
方争指了指前边那家饭店。很遗憾的叹口气。
“他们家做红烧肉的厨子辞职了。”
所以方争真的很想吃肉,可饭店里的厨子辞职以后,就做不出那么好吃的肉了。好像吃肉啊,什么肉都可以,红烧的热炒的肉馅儿也行,只要是肉他都想吃。
许昊东目瞪口呆的,方争提起肉都吞口水吧唧嘴了,这是馋啥德行了。
“今天我给你做!”
“不用。”
许昊东赶紧又叫了几笼小肉包子,他吃包子皮,把馅儿挖出来给方争。
“我会做饭,我们是祖辈穿,我们家都是男的做饭,今天你上我们吃饭,保准你吃饱了。”
方争摇头,不去,埋头苦吃,吃掉二十个包子馅儿,喝掉汤。
“吃饱了。”
起身付账。
“等会我呀,我也跟你走!”
许昊东三口两口把包子皮全部吃掉,嘴里咕囔着追上去。
“说真的中午你来我家吃饭。”
方争摆摆手,回家了,许浩东一直追到大门口。
“媳妇儿,我买菜去啊,你中午过来我家吃饭啊。别不好意思,上你婆家吃饭有啥不行的啊!”
脚前脚后,方争砰地一声关上了门,许昊东怕他没听到又强调了一句。
“红烧肉啊,蒜苗炒腊肉啊!”
方争脚步顿了顿,不像肉屈服,不吃,不去!
许昊东没有在纠缠,赶紧直奔菜市场。
媳妇儿想吃炖肉多简单呀,他会做呀,他就不会也要会呀。
他们家是母系社会,女人就是整片天,从他爸到他大哥都是做饭一把好手,别看许昊东混蛋三级,那是大厨的料,还会颠勺呢。就是不务正业。
方争回到自己的房间,他们家是镇子上唯一的小洋楼。镇长的家里肯定不和普通百姓那样啊,稍微有点豪华,楼上多一半的房间都是他的,卧室以外,不是书房就是画室。
地上放着很多大画板,成品半成品,各种颜料,画架,绘画笔,绘本,铅笔,彩色铅笔,看起来凌乱,但画家的房间似乎都这样,还有一件染满各种颜料的围裙。
方争抓起一个皮筋把头发扎起来,把袖子卷上去,拿过手机,半躺半靠的往椅子上一窝,顺手就玩了起来。
发现某条消息,方争去开电脑,把这则消息保存打印出来,然后拿出一个厚厚的本子,把这个消息贴到本子上。
粘好了以后,把本子一丢,方争身体后靠,把腿搭在桌子上,闭上眼睛。
作者闲话:
第六章 别动我的本子
这牲口儿子突然间变成居家好男人了,许阿妈跑到院子里看看天,还以为天上出现俩太阳了,这是闹的哪出?
许昊东穿着一件工字背心,大裤衩子,夹脚拖鞋,在小小的厨房里干得热火朝天。
他是全家最混蛋的,他也是全家厨艺最好的,刀工不错做事也麻利,就算是汗流浃背还是大锅炖肉小锅做鱼,一会跑出来抓一把蒜苗,一会拎进去一块腊肉,许大嫂是南方人,所以他们家有腊肉,许大嫂腌制的。特别好,特别入味,用蒜苗一炒,放点辣椒,那味道,能吃掉三碗大米饭。
十一点八道菜做好了,在院子里放好桌子,啤酒饮料白酒的都摆放好。把背心一拖,拎起一边的水桶,从脑袋上淋下去,甩了甩头,水珠顺着八块腹肌流下去,特别的爷们的一胡噜头发。
“老妈,我今天请人吃饭。”
许阿妈还纳闷他今天怎么下厨了,一听说这个,不感兴趣的哦了一声。
许昊东狐朋狗友太多了,他请人吃饭不新鲜。问都不问是谁来家里吃饭。
许昊东擦擦身体,换件衣服,不能邋里邋遢的,方争穿得多时尚多有气质,他穿工字背心这就不般配了。
这住得近就是有好处,喊他过来吃饭都不用开车,溜达过去也就十几分钟。
走到方争家门口,黑色的大门金色的门环。
“媳妇儿啊,吃饭啦!”
许昊东拍着门喊着方争。
过了一会没动静。
“媳妇儿!媳妇儿!”
左邻右舍的打开门看看,摇头又缩回去,可怜的方争,被这个魔头给缠上了。
“不会睡着了吧,有可能啊,天天起那么早,肯定回家睡个回笼觉。”
许昊东退了几步,左看右看,外墙挺高的呢,那也拦不住他。
在手心吐了口唾沫,把鞋带系紧点,撤了几步,猛的冲刺,纵身一跃,胳膊手挂墙头,翻身就跳进墙里。
平稳着陆,这点墙对他来说不算啥。
说实话他还是第一次来方争家里呢,小院子打理得很好看,花呀草的很多,还有各种稀奇古怪的花盆,虽然都是普通的花草,但这么一摆放特别好看。
艺术家就是艺术家,就连院子都不一样啊。
他们家墙上挂辣椒,大蒜,人家家里就种攀爬的小花。
门没关,沙门关着呢。
“大叔,大婶。”
镇子上论着许昊东要叫方镇长大叔。
没人答应。
“方争!小争争?”
还没人理他。
“那我进去了啊!”
说着推开沙门,方争的鞋子还在门口的鞋柜上,许昊东左看右看,一个人也没有。
客厅,厨房,都没人,干脆顺着楼梯上楼了。
“方争,媳妇儿?卧槽,我喊媳妇儿行吗?我老丈人不会揍我吧,喊都喊了!媳妇儿啊!”
方镇长出来他就喊爸,这不就行了吗?
理直气壮地喊媳妇儿,上楼了,楼梯口第一个房间的门开着,方争靠着椅子腿在桌子上,头侧歪着睡了。
许昊东嘿嘿一笑。
就说了他再睡回笼觉吧。
睡觉怎么也不去床上?在这睡就不怕脖子疼啊。
轻手轻脚的进去,左右看着。
我媳妇儿真有才,不愧是艺术家,看这画画的,跟真的一样,这么多东西都是啥呀,画的都是山啊,原来我们周围的山这么好看呢?
这果然各花入个眼,别人都习以为常的景色,在画家眼里就是这么美的呀,真好看,我媳妇儿画的真好看。
左顾右盼的,一不小心踩到什么东西了,低头一看,一个绘画本子,赶紧后撤一脚,嘎啦。
完了完了,我把媳妇儿的铅笔给踩断了,这还不生气呀。
弯腰就把绘画本子和铅笔都捡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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