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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享天师APP-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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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贺洞渊问都不问,爽快地说,“我陪你去。”
  两人回房间收拾好东西,贺洞渊按导航开车,在山路上歪歪扭扭地一路蛇行,最终停在一片林子外面,他降下车窗往远处看了一眼,说:“路太窄,开不进去了,你先下来,我找个地方停车,自己小心点。”
  “好。”林机玄解开安全带,下车左右查看。
  刚下过雨,树林空气格外清新,伴随着些微泥土的潮湿气息,满满的都是大自然的味道,让人心旷神怡,不觉心头轻松了不少。
  地上有一条被人走出来的小路,被雨水浸泡成稀泥,看起来颇为泥泞难行。
  等了约莫十分钟,贺洞渊把车停好,手里拎着一个手提箱,对林机玄说:“走吧,这条路走到底就到了。”
  两人沿着稀烂的小路前行,不到二十分钟就看到远处有一座荒林破庙。
  破庙不大,是个两进院落,前一进供奉着歪斜着的佛像,面部腐蚀得厉害,下半身布满青苔,脏乱破败;后一进则是个三户居所,门窗腐烂,堪堪悬挂在合叶上,里面也是一片狼籍,好几十年都没人在这儿住的样子,地上遍布着过路人丢弃的垃圾——塑料袋、烟盒、口香糖和食物残渣。
  林机玄挨个门户都推进去查看过,没见异状。整个破庙都严格保持着破庙的最高水准,既破又脏,路过看着不像是废弃寺庙,倒像是个临时的垃圾处理站。
  他退回正院,贺洞渊正跟那尊腐朽的佛大眼瞪小眼,找着角度去辨认那佛的身份,最终妥协地一耸肩膀,说:“功课不到位,认不出这是哪位大佛。”他便依照常规礼节行了个佛礼,念了一声“阿弥陀佛”。
  贺洞渊:“这寺庙有什么问题?”
  “有人失踪,”林机玄说,“西郊这片林子虽然杂乱又少通公路,但因为原生态保持得好,很多家庭都喜欢来这儿踏青郊游,可有好几户人家的小孩到了这儿后都失踪了。最后一点线索没查着,人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闹得最厉害时,把这附近圈了起来不让人进出,但过一段时间又松懈下来,拖得久了就不了了之,到现在也没个准确说法。”
  “就在这寺庙附近?范围多大?”
  “也不能说是在附近,”林机玄说,“只是都说来这儿落过脚,阴雨天次数最多,这寺庙虽然破旧,但屋檐还在,能遮风挡雨,有的家庭过来避雨,在寺庙里转了转,没走下山,孩子就没了。”
  贺洞渊听着邪乎,皱眉问:“眼皮子底下?”
  “不是,”林机玄摇头,“不知不觉,我琢磨是孩子受到了吸引,自己跑去了哪儿。”
  “都是多大年纪的?”
  “十岁以下。”
  “嘶——好年龄,人身上有三把火,两把在肩头,一把在头顶,十岁的时候头顶的火才能燃起来,把阳气彻底补足,所以说十岁以下的小孩容易见鬼,碰到稀奇古怪的事情的概率也高。”
  说话间,外头响起人声,林机玄回头一看,两大一小三人踏进庙里,满脸都写着“上赶着送人头”。


第79章 邪心佛(四)
  那小男孩手里捏着个草编的蚂蚱,嘴里呼风唤雨地念叨着什么,一进庙门撞进了林机玄和贺洞渊,吓得收起满身神通,往他爸妈背后一缩溜,瞪着一双眼睛看他们。
  小孩妈妈尴尬地说:“不好意思,孩子怕生,你们也是来踏青的?”
  男人带着警惕把两人逡巡了一圈后神情更警惕了,但瞧见他们手头没什么利器,也就暗暗放心,把老婆孩子往旁边一拨,拦在中间说:“地方不大,我们休息一会儿就走,不碍着你们什么事。”
  “是呢,”女人笑着说,“徒步上来,累得要死,好不容易找个地方能歇歇。”
  “妈妈,我渴了!”小男孩低声喊了一句,她妈妈从背包拿出小水壶拧开盖子递给他,他嘴巴凑上去咕咚咕咚地喝着,一双大眼睛斜过来盯着林机玄他们看,满眼都是好奇。
  林机玄主动上前,说:“我是A大的学生,刚来没多久,也是过来野营踏青的。”
  林机玄模样长得漂亮,笑起来的时候一身的反骨全都掩藏了起来,皮相非常有哄骗力,加之重点大学的学历摆在那儿,对这种有孩子的大人格外有说服力。
  男人听闻是A大的学生稍稍放下了心,“嗯”了一声,随后问:“就你们两个?”
  “对,我本来想拉着我舍友,但他那人成天就知道学习,睡醒了就往自习室跑,”林机玄颇为头疼地说,“我说他脑子都学死了,再不出来放放风,人都傻了。”
  哦?贺洞渊挑眉听他吹水。
  “你说得对,是不能这样,”男人板着脸说,“做什么事情都要讲究劳逸结合,得换换脑子。”
  小男孩不以为意地撇了撇嘴,嚷道:“爸爸你就不让我劳逸结合,我打会儿手机游戏你都不让!”
  “那是防止你上瘾!”被拆了台,男人觉着没脸,吼了一声小男孩。
  小男孩一缩脖子,抱住他妈妈的腿,把头埋了上去。
  林机玄笑了笑,说道:“难得天气这么好,不出来转转可惜了。前几天还是暴雨,听说山路都封了,我跟学长昨晚上还在琢磨今天要不要来,可想着今日事今日毕,磨蹭推迟下去不知道什么时候再有这个劲头,做了决定得趁热。还好今天来了,这空气真新鲜。”
  “我家也是差不多的情况,”女人说,“来之前还担心雨那么大,山路湿滑会出事,可我老公常年不在家,难得有这个机会,总不能在小孩子面前失去信用,答应了他的。”她摸着小孩的脑袋,眼神里充满母亲的光辉和柔软。
  “是不能。”男人板着的脸缓了一点,哼出的鼻音里带着为人父的说到做到的骄傲。
  林机玄趁热打铁,问道:“你们等下计划怎么走?”
  “在这儿歇会儿就往山上走,能登顶就尽量登顶,登不了就算了,也是尽力了。”女人说,“反正今天主要是一家三口出来玩玩,你们呢?”
  “我们也是,”林机玄说,“山路不好走,走到哪儿算哪儿,纯粹是图个放松心情。”他给了贺洞渊一个眼色,贺洞渊立马心领神会,把这拐了百八十个弯的意思摆在了台面上,假模假样地说:“不过小玄啊,等下可能要下雨,在附近转转就下山吧,免得被困在这儿,我听说之前有一队租了半山腰那别墅搞团建的就被雨困在了山里。”
  “下雨?”男人抬头看了一眼头顶高照的艳阳,一脸纳闷,“这晴天白日的……”
  “八九月份的天气,谁说得准,雷阵雨最多了。”贺洞渊耸了耸肩,说,“我来之前说带伞,某人说不用,要是下雨算他倒霉,啧,要是没下就是我洪福齐天,顶了他的霉运。”
  林机玄:“……”这人又欠打了,要不要配合到这地步?
  他想赶三人下山,别在附近逗留,指不准会发生什么。
  听了贺洞渊这话,夫妻俩神色严肃了一点,小声讨论着要不要回去——他们一家三口也没带伞,只戴了顶遮阳的帽子,背着书包装着干粮和水,其他的随身物品就是路边随手捡的拐杖。
  林机玄看了那小男孩一眼,他正盯着什么看得出神,林机玄一回头,除了深山破庙里供奉的那尊不知道什么佛以外,别无它物,这孩子总不会是盯着空气发这种十万八千里的呆。
  他想了想,假装随地溜达,不动声色地走在小孩背后的位置,趁着伸懒腰的时候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看了好一会儿终于看出了点端倪。
  这佛像上半身端坐在破旧的莲座上,下半身却是个残缺不全的佛龛,被撕扯得破破烂烂的灰布挡住了,底下有个挺小的窟窿,以大人的角度看,那窟窿被破布挡得严严实实,只有小孩平视过去才能看个破绽。这实在是太难发现了,不怪他们一开始没瞧见,这种破破烂烂的地方没人愿意屈尊弯腰到处扒拉线索,更何况,大部分注意力都被佛像给吸引走了。
  林机玄转悠回原位,挡住那小孩的视线,小孩却猛地一怔,仰头看林机玄的时候眼神带了点迷茫,突然就瘪了嘴一脸要哭的样子。
  “怎么了宝宝?”他妈妈抱住他,担忧地问。
  “呜……”小男孩不说话,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抽噎了一小会儿才说,“妈妈我想回家。”
  “那就回吧。”本来就担心会突然下雨,小孩妈妈闻言长舒口气,对林机玄他们说,“我们先回了,万一等会儿下雨挺不方便的,你们也早点回吧,当心路滑。”
  “行,谢谢你们,回去路上小心点,”林机玄特地提醒了一句,“尤其是林深树多,当心孩子。”
  男人还想再休息会儿,可小孩吵着闹着要走,林机玄见他状态奇怪,很想追上去问问,但到底太唐突了,他蹙眉心想,按照之前的推测,小孩子离奇失踪可能是被吸引走的,但这会儿他死活抱着妈妈的胳膊不肯撒手的样子,哪里像是会被诱惑去什么地方……
  正想着,一家三口已经收拾好东西,走出了破庙,走了一段路,男人还不放心地回头看,见林机玄和贺洞渊都没追出来,才放下“破庙抢劫杀人”的脑补大戏,将这场陌生人间的意外偶遇当成一次纯粹的萍水相逢。
  他们走后,林机玄弯腰扯开那块挡住佛龛的破布。
  “《观佛三昧海经》中有记载'须弥山有龛室无量,其中有无数化佛。'一佛龛对应一佛,大多用木石制作而成,专门供奉佛像用的。”贺洞渊一边解释,一边对着佛龛低诵一声阿弥陀佛,才拉开佛龛破破烂烂的门,露出里头的物件。
  那是个巴掌大小的佛,眉眼却非常狰狞,最令人诧异的是,摆放在破庙正中的这尊体型大了百倍有余的石佛旱了不知道几十、几百年都没人供奉,这尊屁大的邪佛前却摆着一盅还没见底的酒,旁边撇了几根没啃干净的鸡骨头,一时看不出来是人啃的,还是“显灵”啃的。
  贺洞渊不悦地取出那酒杯嗅了嗅,酒味剩得不多了,但还没彻底散去,显然被供奉在这里的日子不超过五天,他看着那邪佛的眼睛,猛地像是被攫住了灵魂一样,浑身动弹不得,僵硬了好一会儿才找回神志,退后一步,眨了眨眼睛。
  “操,”贺洞渊不敢相信自己的佛心会被动摇,他舔了下嘴唇,说,“这佛真邪乎,至少被供奉了百年才能撼动我的心魂。”
  “毁不掉?”林机玄问。
  “不好动,”贺洞渊解释说,“它在这片地方受了多年供奉,可以说是这一片土地的守护神——虽然是邪神,已经生出了神性的凡物都不好动,就像是之前密室的灵堂,是有供奉、信仰和祭祀的东西。”
  林机玄理解地点了点头,心想,得找出是谁在供奉这尊邪佛,可这儿荒郊野外,少有人至,蚊子毒虫倒是不少,鬼知道祭祀的人什么时候会再来,不能在这里傻愣愣地耗着吧?
  贺洞渊也没什么高招,他张了下嘴,林机玄立马知道他要放什么屁——找分局介入,那边有专门蹲点的工具人。可这活不能让分局的人牵扯进来。
  贺洞渊对他这一身能耐睁一只眼闭只眼,闲着没事干还会帮他打个掩护,可分局那些人显然不是这么想的。之前凯欣制鞋厂那事,分局副局长陈鸣变着法地探他老底,林机玄好不容易才遮掩过去,后来几回碰上贺洞渊,他心里都存着“贺洞渊是被派来查探底细的”的危险想法,幸亏贺洞渊表现出色,迈过了观察期。
  林机玄:“……”
  就是这步子迈得好像太大了一点,直接往他心里迈了进来。
  正琢磨着,就听贺洞渊说:“我先把这个地方封一下,断了他祭祀的来源,等过两天再来看。”
  林机玄想了想,别无法他,点头答应,回头一看,一个小男孩拎着个保温桶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目光触及到林机玄他们时,下意识掉头就跑。
  “小孩?”贺洞渊一怔,快步追过去,那小孩跟只猴子一样,蹿得极快,可他一边跑一边转头去看林机玄他们的动态,猝不及防和从泥泞小路上跑过来的男孩撞了正脸。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惊呼,小男孩手中的保温桶跌在地上,磕碰出清脆的声响,下一刻,他飞快地从地上爬了起来,顾不得捡起保温桶,钻进一侧密密麻麻的树林,顶着横生的枝杈奔着云里雾里的一片跑远了。
  眼看追不上那小孩,林机玄赶快过去查看另一个小男孩。
  那小男孩迷茫地扬起头,空洞的眼神里缓出神采,突然一瘪嘴,呜哇大哭了起来。
  贺洞渊的脚步一顿,跟隔离瘟疫一样站远了,给了林机玄一个“你行你上反正我不行”的眼神。
  林机玄:“……”行吧。
  他硬着头皮靠过去,没理会哭得声嘶力竭的小男孩,先捡起被丢在一旁的保温桶,打开后,看到里面放着一些剩饭剩菜,最下层的米饭堆里还有一小袋装着透明液体的塑料袋。
  他隔着袋子嗅了嗅,闻到淡淡的酒精味——这里面装的是白酒,这么看来给邪佛上供的人八成是跑了的那小孩。


第80章 邪心佛(五)
  近年来,哪怕是名山里头的古刹香火也日益减少,大家与其说是烧香拜佛,倒不如说是去打卡拍照,真心供奉的能有千分之一,供奉的神佛自己都要念一声感谢神明了。这种深山老林里居然有个屁大点的孩子诚心供奉着,实在是奇怪又荒唐。
  这回林机玄更加好奇那邪佛到底在庇佑什么了。
  他收回心思,转头去看跌坐在地上的小孩,问道:“你怎么突然回来了?”他把人扶了起来,拍打着他身上的灰尘。
  小男孩这才反应过来,一边扯着嗓门嚎啕大哭,一边偷偷打量林机玄他们,悬着一颗小心脏生怕自己惨遭不测,这明显是经过大人耳提面命“不要和陌生人说话”然而还没能炉火纯青的状态。
  林机玄从他开始哭的一刻就立马站开了两步距离。他可以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却独独有一类人在他的世界里是被划分到接触禁区的,那就是十岁以下的小孩。
  尤其是嚎啕大哭的。
  脑回路都不是一个物种的,没法沟通。
  贺洞渊看出林机玄的窘迫,左右看了看,薅了一根狗尾巴草,骨节分明的手指灵活地摆弄了一下,很快就做出了一只草扎的兔子。
  “行了别哭了,”贺洞渊把草扎兔子递到小孩面前,耐着性子说,“要是被你妈妈看见了,以后还怎么当男子汉?整天哭鼻子的男子汉丢不丢人?”
  小男孩一抽噎,目光盯紧了那个兔子,许是从兔子身上找到了熟悉的感觉,他渐渐稳定下情绪,抹了把眼泪,打着嗝说:“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来这儿……我听到有人喊我的名字,让我过来,我就过来了。”
  “喊你的名字?他让你干什么?”
  “他很凶,像是爸爸发脾气的时候,他喊我兔崽子,让我快点滚过去!”
  林机玄一怔,问得更仔细了一点:“你爸爸曾经这么骂过你吗?”
  “没有,”小孩似乎想到了什么,害怕地嚷道,“我是不是要变成变态了!”
  林机玄:“……”这又是闹哪出,他无可奈何地说,“少看点破烂电视剧就不会。”
  小孩没听懂,瞪着泪汪汪的眼睛努力消化这句话里的意思。
  林机玄还想再问,只见不远处传来男人女人的呼唤声,他想了想,扬声应道:“在这儿!”
  那边声音沉寂了一瞬,很快又骚动了起来,一男一女快跑了过来,女人一把抱起小孩担心地紧紧拥着他:“吓死妈妈了,你怎么跑这儿来了呀?!”
  小男孩张了下嘴,眼泪凝结在眼角,摇摇欲坠,跟着嘴唇一块儿哆嗦了一会儿后又被憋了回去,他撅了下嘴,说:“我的小蚂蚱丢了。”
  夫妻俩同时愣了一下,男人火气顿时上来了,训斥道:“丢了就丢了,一个草编的玩意!你乱跑什么?!走丢了怎么办?!你要当没人要的小孩吗?!”
  “我不要……!”小男孩环抱住女人的脖子,哭唧唧地说,“我要爸爸妈妈……”
  “幸亏你们还在这儿。”女人长出口气,对林机玄他们说,“是你们帮忙截住他的吧?真是的,吓坏我们了。”
  “没事,”林机玄说,“他胆子挺大的,敢一个人在山里乱窜。”
  “什么胆子大!这叫没脑子!”男人气得不轻,压着火气说,“下回真丢了看你怎么办!”
  小男孩闻言,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来,他猛地将手里的草编兔子砸在男人的脸上,骂道:“我不要爸爸了!”
  “你——”
  “胡说什么呢!”女人也发了点火,“爸爸是担心你!”
  “我不要爸爸了!我要去找别的爸爸!”
  “什么别的爸爸?!”男人蹙眉。
  “你这孩子发的那么疯!”女人看了一眼老公,托着小男孩的屁股拍了一下,“别乱说话了,非要诚心惹你爸爸生气!”
  小男孩挣扎着喊道:“别的爸爸!我有别的爸爸!”他双手向深邃的林间摸索过去,像是要去拥抱一团未知的虚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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